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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盯着面前的对话框，对面两人发了疯的给自己扣着问号，接着是不断拨过来的语音通话。穆祉丞看着实在是好笑，于是这两个人被他拉进了黑名单。
哦对，还有他的好弟弟，王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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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的父母自他出生就被告知怀里这个孩子是个双性人。虽然属于女性的那套性器官，未来也不会发育到正常女性那样成熟，两人还是对此讳莫如深，深觉家里出了这么个怪胎实在是晦气。所以自从弟弟王橹杰出生之后，穆祉丞就不怎么受父母重视了。
穆祉丞刚上小学，第一次期末考试考了满分，高高兴兴地回家发现家里没人，找邻居借电话问了才知道，全家都在医院等待他的弟弟或者妹妹的出生。
拿家里人托付给邻居阿姨的钥匙开门回家。一个月之前，自己的房间，因为那个还未降世的婴儿，硬生生划出了块地方用来放婴儿用品。
穆祉丞随便泡碗面对付了晚饭。晚上爸爸回来一趟又急急忙忙去了医院，一连几天，家里只有他和早晚回来做饭的大人。即使如此，也没有人来过问他一个人怎么样。小小的成就感在空荡荡的家里散干净。于是穆祉丞第一次对弟弟和父母产生了讨厌的情绪。
妈妈和弟弟从医院回来后，穆祉丞看着面前这个小土豆一样的弟弟，努力挤出一个笑。
弟弟随妈妈的姓，取了名字叫王橹杰。穆祉丞对于王橹杰的存在，更多还是好奇。平时写完作业，穆祉丞就去隔壁房间，婴儿床里的小人儿张着嘴，留了一下巴的哈喇子，看见穆祉丞时，露出一个丑丑的笑。穆祉丞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一下。
家里人没有想到，王橹杰人生中第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双手向上挥舞着，嘴唇翕张着，叫的第一个人，是哥哥，是那个捏着他的脸叫他小黑蛋的哥哥。穆祉丞也很惊讶，毕竟自己只有晚上才会来看看逗逗他。王橹杰用没有穆祉丞手腕粗的掌心，轻轻握住了穆祉丞停在他脸上的手指。
这种感觉很奇妙，软软的像只有软骨的人，是他的弟弟，以后会长得和他现在一样高，会和他一样背着书包去学校上学。他长大后会长什么样子？希望和现在一样丑丑的，不然的话，穆祉丞会不忍心讨厌他的。
王橹杰穿着校服正式成为小学生时，穆祉丞刚好升初中。两所学校不顺路，爸爸经常出差，早上妈妈只来得及送一个人。于是穆祉丞每天搭公交车上下学，偶尔妈妈忙不过来时，穆祉丞还要早起二十分钟先把弟弟送去学校，才能紧赶慢赶挤公交回学校。家里不算富裕，他房间里那张一米五宽的单人床换成了窄一些的上下床。他所有的空气 养分 生存空间，被迫划出来一半交给这个令人烦躁的弟弟。好奇怪，完全看不顺眼的人，因为基因里刻成的血缘关系，必须日复一日挤在几平米的空间里。穆祉丞上过科学课，他觉得这完全违背了自然的规律。
如果说只是被迫和弟弟共享生活资源，穆祉丞其实可以接受。可是穆祉丞已经开始读初中，十二三岁的小孩读得懂家里人藏在言语里的偏爱。恩恩，你放学多陪弟弟玩会，他还小你多让让他，他吃饭慢你等会他，他想要你就给他，他才多大他懂什么，他吵到你你就来客厅写作业。穆祉丞总是笑着，转头趁着一家人坐在客厅其乐融融的时候，窝在那间暂时没有第二个人的房间小声抹着眼泪。
快中考那段时间很难熬。穆祉丞身体里两套生殖系统成熟得过早，激素水平不稳定，扰得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早上被惊醒，身下传来燥热粘腻的感觉，穆祉丞只能先换了内衣裤，才能开始正常洗漱、吃早餐、送弟弟去学校。他对父母提过，自己马上要中考了，想早点去学校，爸爸埋头吃着饭，妈妈张口说，那你早上再早起一会儿，妈妈最近很忙。他又说，自己最近那里总是不舒服，饭桌对面一对男女脸色马上变了，质问着他说什么呢，弟弟还在吃饭。穆祉丞张张嘴，没再说下去，放下碗筷回房间写作业。妈妈稍微缓和了脸色说考完试带他去医院看看。
穆祉丞脑子里算着日子，崩溃地躺倒在床上，口鼻深深埋在被子里，低低地哭喊着，生怕门外一家三口听到些什么。穆祉丞感受到哭的同时，下身又涌出一股粘腻。穆祉丞几乎想拉开窗户直接跳下去。
升高中之后穆祉丞没有任何犹豫地决定住校。学校每周可以出去呆上一天，每个月放一次月假。穆祉丞只有月假才会回家。平时周末自由活动，他一般是去和朋友出去踢球或者打电动，偶尔去哥们家里过夜。
有次住在朋友家，那人拉着他看三级片儿，穆祉丞绝望的发现起反应的不止他那根东西，还有腿缝里那个没有外人知道的秘密。第二天回学校，有人拉着他说昨天晚上有个瘦瘦的男生来学校找他，门卫来问发现他不在，留了个信封就走了。穆祉丞拆开，发现是有零有整一把现金，还有张字条。哥哥，这是我攒的零花钱，你要多吃饭。没了。
穆祉丞想到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他弟弟了。
王橹杰总会在周末送来些什么。有时是他自己做的菜，有时是一些可爱的小玩意。穆祉丞不知道为什么来之前不在微信说一声，每次他玩完回来，桌上的饭菜早凉了。但是穆祉丞不想对这个弟弟多说些什么，即使下次是热的他也会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
每个月回家，王橹杰好像都比上个月高了那么一点。高一刚开学时，王橹杰个子才刚到穆祉丞肩膀，到穆祉丞高考完的暑假，王橹杰长到了快一米七，和穆祉丞看起来像同龄人。
穆祉丞最后一次回家是大学毕业那年七月。穆祉丞刚拿了offer，九月才正式入职。家里人打了十几个电话，让他回来呆一段时间，顺便好好陪陪王橹杰辅导辅导他学习。
大人忙着加班，经常只有他们两个人窝在家里。王橹杰老是眯着狭长的丹凤眼，坐在沙发那头，眼神偷偷瞟着穆祉丞。
王橹杰现在个子已经窜到了一米八，面部的棱角也显出来。过长的刘海遮着一半眼睛，透出些诡异的昳丽。穆祉丞被看得瘆得慌，扭头瞪回去却只能看见王橹杰漂亮的侧脸，和直直盯着电视的双眼。
穆祉丞的兄弟们考研的考研，工作的工作，要么和女朋友跑出去旅游，他想玩儿都找不到伴儿，外头太阳又毒，只能坐在家里和王橹杰大眼瞪小眼，实在烦得很。穆祉丞躺在床上，把门关了让王橹杰今天晚上睡客厅，或者去爸妈屋里睡。开了几把游戏，困劲儿上来了，闭着眼又觉得房间里燥热的很。
穆祉丞手摸向腿中间，想着玩一会儿就睡。他隔着内裤揉腿心那个突兀的属于女性的器官。只有获取性快感时，穆祉丞才会抛弃对它的厌恶，任凭全身被这处发达的神经末梢控制。
随着呼吸慢慢急促，空气蒸地穆祉丞脸颊发烫，穆祉丞小声哼唧着，丝毫没注意房门被开了条缝，门外那双总是被刘海盖着的眼睛，像盯着食物的兽，正一眨不眨地扫视着自己的身体。
穆祉丞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小声惊叫着，涌出一股液体，打湿了把他大腿和内裤。穆祉丞躺在床上，等呼吸慢慢缓和，翻身下床想去卫生间收拾，拉开房门却直直撞进王橹杰的怀里。
他的额头重重磕上王橹杰的鼻梁，鼻血瞬间涌出，沿着王橹杰的下巴滴落。穆祉丞的视线随着血滴往下，看见王橹杰那根东西被他握在手里，已然是勃起的状态。
穆祉丞意识到自己又被弟弟视奸着，想都没想直接给了王橹杰一巴掌。暗红的静脉血抹在王橹杰右脸，没几秒就干涸氧化成黑褐色，在没开灯的房间里实在刺眼。
穆祉丞撞破了一个秘密。
一个两个人心知肚明但从没挑明过的秘密。
穆祉丞好想笑，想让王橹杰滚，想骂他变态，想笑他父母的大儿子是个雌雄同体的怪物，好容易生了个二儿子，又是个想操哥哥的同性恋。
穆祉丞只犹豫了三秒，就把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半头的弟弟拉进了房间，反手上了锁。
穆祉丞已经对昏暗的光线适应良好，如此近的距离下，才注意到他的弟弟唇下长了一颗黑色的小痣。他想都没想就把嘴唇凑了上去，轻轻嘬弄着。
王橹杰的脑子从他哥哥拉开房门那刻开始就丧失了思考能力，此刻思绪回笼，轻轻偏过头，把双唇送了上去。
两个人滚到床上。那张狭小的上下床，此时躺着两副男人的肉体，上床下床的兄弟关系，变成了你上我下的乱伦合奸。
王橹杰对穆祉丞有个女人的器官这件事并不惊奇，毕竟偷看这种事也是家常便饭，偷拍也没少干过。只是他没有肖想过，壁纸上哥哥翘起的那缕鬓角，此时，此刻，就在他身下二十公分的地方，他只要轻轻低下去，就能闻到发丝里散发出来和自己一样的洗发水的香味，往左偏头，就能用鼻尖轻轻扫过哥哥脸上细小的绒毛，再往上看，是哥哥那双圆圆的杏眼，此时噙着泪，瞳孔微微上翻，露出脆弱的惹他心疼的表情。
穆祉丞默许了王橹杰在他颈间乱嗅乱啃的行为。王橹杰发育得快，那根玩意撑得他小腹胀着疼。穆祉丞毫不吝啬淫荡的叫床声，其实也说不出来什么有逻辑的话，两只手近乎本能地反抗，推着王橹杰的肩膀，被王橹杰按住手腕挺腰送上高潮。
来来回回颠鸾倒凤天旋地转过后，外头天边已经微微泛白了。王橹杰趴在他身上，又和狗一样在他身上舔着咬着。穆祉丞顺了气，左手拉着王橹杰的头发猛地往后拽，扯得王橹杰不得不往上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穆祉丞撑起身体，往颈侧探过去，舌尖细细琢磨着，摸索到颈动脉窦的位置，双唇覆上去，轻轻吮吸起来，一直到颈侧出现一颗小小的印记，穆祉丞才停下，重新躺回枕头。
手上又加了些力气，直到王橹杰发出赫赫的声音，穆祉丞终于抬起手，又给了王橹杰一巴掌，接着摸起手机，对着身上一丝不挂的弟弟拍了张照，调成自拍模式，对着自己的脖子和前胸扎眼的红痕拍了一张。松开手没等王橹杰说些什么，张嘴问他爽了吗弟弟，你好吵。
哥哥，你舒服吗，我刚刚没有说话呀。
穆祉丞不知道他这个十六岁的弟弟，怎么做到干了如此这般大逆不道有违人伦的事，还能厚着脸皮在自己跟前装乖的。
你心跳声好大，吵到我了。爽完了就滚出去睡觉。弟弟。
那天晚上过后两人的相处模式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家里没人时，穆祉丞偶尔会允许门缝外那双闪着光的眼睛的主人进来，跪在床边给自己口交。他还是会在高潮之后扯着王橹杰的头发，迫使他仰头对着自己。穆祉丞看看糊了满脸精液淫水的王橹杰，抬手，扇到一侧脸颊微微肿起再换一侧。王橹杰的呼吸总是随着一声声肌肤相贴的脆响慢慢加重，直到他的哥哥把沾满液体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发蹭干净，同时露出嫌弃的表情，王橹杰才会忍不住射出来，把衣裤弄脏之后，哥哥还要笑他是变态。
高二开学要早些，八月底王橹杰就穿着校服去了学校。走之前，穆祉丞瘫在沙发上打游戏，问了句周末回不回来，王橹杰说回来，哥哥你要等我。
穆祉丞买了张周五的机票，在王橹杰踏进家门前坐上了回北京的飞机。起飞前，穆祉丞最后给他的爸妈发了消息。是那天晚上的照片。接着，穆祉丞发了句语音，没说完就几乎要笑出来，
爸，妈，你们儿子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