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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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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6
Updated:
2026-07-06
Words:
21,032
Chapters:
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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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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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3316】To Know

Summary:

明日方舟au的酸石榴,如有和明日方舟设定不一样的地方就当是我私设吧,拉特兰设定太烧脑了。

Summary:照片里的年轻萨科塔穿着公证所执行者统一制服,领口平整,肩章端正,浅金色短发没怎么整理,有几缕发梢乱糟糟搭在额前,蓝色眼睛直视镜头,白色光翼安静地收拢在身后,光环悬在头顶,映着拍摄时略显生硬的灯光,连望向镜头时的神情都规矩得挑不出一点毛病,像每一个刚拍完执行者证件照的萨科塔一样专注而认真。
照片旁边,姓名一栏静静印着两个单词。
Max Verstappen

灵感来源于xhs有机鹭老师的堕天潘和天使扣,希望大家都去吃,实在太美妙力!

Chapter 1: To know a name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拉特兰没有旧城区,这座城市几乎不会允许自己变旧。

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的人,总会觉得它新得有些过分,白色石墙像刚从采石场运出来的,教堂穹顶没有一丝风化的痕迹,连街边的路灯和长椅都像昨天才装好;如果问本地人,他们大多会笑着告诉你:这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一声沉闷的爆炸从街区另一头传来,声音不算大,几只停在钟楼上的白鸽被惊起,在空中绕了一圈,又落回原处。路过的人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有两名穿着工程制服的萨科塔站在街口的警戒线内,对着手里的图纸比划着什么,大概是在讨论下一次重建该从哪里开始。

拉特兰人热爱爆炸,也热爱重建。有人为了验证一种新型铳械的破坏效果炸掉邻居家的半面外墙;有人为了庆祝毕业把学校操场入口炸成了花瓣形状,掀起毕业爆炸快闪活动风潮;还有人单纯觉得广场喷泉的曲线不够漂亮,于是申请炸了重建。只要程序完整,审批通过,一场爆炸与一次修缮并没有本质区别,都只是城市更新的一部分。

而再过几天,那堵被炸塌的石墙就会恢复原样。

 

Charles进入公证所成为执行者已有五年,依然觉得早起上班这件事是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得到的惩罚,昨晚刷终端太晚忘记充电导致今天闹钟没响差点睡过头。匆忙出门前还不忘看了眼手上的信息终端,显示今天共有四项爆破许可,其中两项已经完成。这只是拉特兰人每天都会做的小事,与确认天气预报或者日程安排没什么两样。

还好还好,他确认自己常走的路线没有临时封闭,没有迟到风险,便放慢脚步悠闲向第五厅走去。

 

第五厅位于行政区最北侧,建筑风格与整座城市并无区别,只是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更多一些,大多数都穿着执行者制服,步伐很快,鲜少有人停留。Charles刷开门禁的时候,迎面正碰见两名准备外出的执行者,其中一个抬头看见他,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

“早上好我们的Charles,加班快乐?”

面对Lando的调侃Charles只是咬着牙呵呵一笑,“外勤注意安全,小心我公报私仇。”

“不敢不敢,你知道的Charles,你的加班日程结束后我们的聚会一直为你打开大门。” Lando慷慨送上一个飞吻后便抓着身边面团一般的男子从Charles举起的手掌下灵巧溜走,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Lando带来的愉快情绪消解了他的一部分起床气,走廊另一头又传来一点烦躁,大概是谁的会议延期了;训练场方向是一阵短暂而整齐的轻快,应该有人打出了不错的成绩……来自他人的情绪每天都会出现很多次,像光线一样自然。

而此刻只需礼貌递上关心或祝福的话语——就像Lando刚刚做的那样……但是等等,为什么感觉刚才站在Lando身边的那位同僚有点不太开心?

 

Charles带着崭新的困惑来到办公室,路过茶水间不忘拿一块丰蹄角面包当早餐。终端自动亮起,待处理事项整整齐齐排列在首页,最上方是一封今天凌晨送达的新协查通知。又来活了,Charles长叹一声坐下开始边吃边浏览。

作为第五厅的程序审查小组成员之一,并且是最年轻的那个,Charles的确具备公报私仇的能力,第五厅公证所的所有执行者每完成一项重大执行任务,都需要由他重新阅读一遍全过程,从第一份命令开始,到行动报告结束,把所有程序重新走一遍,保证程序合规,该有的档案记录都被合理归档。

所以一周前,当“第一厅因为换届启动重大案件重审程序准备,需要第五厅协理复核”的通知下达,公证所的朋友们都充满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且非常自觉地把他踢出了公证所下班聚会群,自此夜晚下班后拉特兰行政厅附近最大的酒馆JimmyZ和Lando的公寓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每逢换届,前任枢机在任期间一部分影响较大的案件都会重新进行程序审查,以确保裁决过程符合当时的拉特兰法律规范。执行者的存在关乎公共安全与社会稳定,因此涉案人员为执行者的案件基本都算作重大案件,也自然而然需要第五厅程序审查小组协理。流程正规,Lando等人的做法也非常合理,但他依然强烈怀疑是上次他偷喝了Lando自调的蜂蜜甜酒,直接吐在那张他花了半个月工资新购入伊比利亚毛毯上还自顾自睡过去,导致被恶意报复的结果。

不过弄脏了别人的新地毯确实有点心虚,他想着今晚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去道个歉,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忍受不了没有致死量蜂蜜甜酒和摇滚圣歌的寂静夜晚了。

点开那份通知,Charles向下翻去,附件中是一份案件名单,数量不多,只有三个,日期、编号、事件摘要,他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快速浏览着。这些年,他参与过太多案件,也复核过太多卷宗,大多数时候,一个年份、一项案由,甚至一个案件分类,就足够让他回忆起当年的程序背景和相关材料。

他的目光一行一行向下移动,直到停在最后一个案子的时间上:

1092年12月

Charles 眨了眨眼睛,他记得这个月。

准确地说,他记得那个月里几乎所有与这起案件有关的程序,这是他加入第五厅程序审查小组后跟进的第一个重大案件:第五厅什么时候收到第一厅的协查函,哪一天完成了程序预审,哪一份证物因为跨单位调取晚了两天才送到听证处,甚至如果现在有人把当年的卷宗重新放到他面前,他大概仍然能够一页一页翻过去,指出哪一份记录对应哪一道手续,哪一份签字是在补充证据以后重新完成的——这些事情并不需要刻意回忆,它们只是一直安安静静地留在那里,就像每一位执行者都会熟练完成装填、验枪、报备的流程一样,是一种接近本能的习惯。

可当他的思绪越过这些再熟悉不过的程序,试图去碰触那起案件本身的时候,记忆却忽然变得迟钝起来。他记得自己事后在录像中见过那个人被带离现场,也记得自己坐在听证厅里听完整场程序审查,可那个人被带走时的表情,后来在听证会上谁又说了什么,他却一点儿都记不起来,那些人像是忽然失去了各自的模样,眼神、表情、语气,全被一股脑混合成了拉特兰教堂里那些终年俯视众生的天使圣像,宁静、温和,却又毫无分别。

Charles终于把最后一点面包咽下去,点开这份卷宗的第一页。

先展开的是目录,从上至下是身份信息、协查函、程序预审、现场记录、证物目录、听证记录、裁决归档……一项项程序依照时间依次排列。他的目光顺着目录一路扫过去,那些熟悉的标题几乎已经足够让后面的内容在脑海里依次展开:当时第五厅收到了第一厅的联合协查函、他和前辈一起观看了事故现场录像和后续的听证会,检审过所有当时相关人证笔录和物证鉴定报告,做完一切后他在归档栏按下最后一个章,编目、扫描提交第一厅再到封存进档案室,想着这些厚重的卷宗记录也许不再有重见天日的时间。

Charles深吸一口气,按顺序点开身份信息,终端右侧首先展开的是一张标准规格的证件照片。

照片里的年轻萨科塔穿着公证所执行者统一制服,领口平整,肩章端正,浅金色短发没怎么整理,有几缕发梢乱糟糟搭在额前,蓝色眼睛直视镜头,白色光翼安静地收拢在身后,光环悬在头顶,映着拍摄时略显生硬的灯光,连望向镜头时的神情都规矩得挑不出一点毛病,像每一个刚拍完执行者证件照的萨科塔一样专注而认真。

照片旁边,姓名一栏静静印着两个单词。

 

Max Verstappen

 

扫描件和三年前没有任何分别,但关于这个名字本身,Charles最先想起的却是学院射击馆大厅那块每周更新一次的电子成绩榜。很多年前,那个名字总是停留在第一行,因此每周电子屏刷新的一瞬间,他站在人群后面,视线远远越过一排排白色光环,落在榜单最上面一排,几乎每一次都是这两个单词。

他们认识了有多久?Charles记得他们十二岁相识,是圣席奥多尔综合学校的同级学生,很早便知晓彼此姓名,当时开学没多久,Pierre指给他说,“看,那个就是Max Verstappen。”那时他不以为意,而后若干年的共同学习他可算切身明白了这个名字的威力。上同样的理论课、射击课、战术课,那个人的名字永远高高悬挂在第一名的位置,仿佛生来就该待在那里,而Charles和其他人往往只能向下寻找自己的名字。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每当电子成绩榜刷新,他几乎都会下意识先去确认第一行有没有变化。

可大多数时候的第一行都不会有什么变化,他当然没有甘心过,于是更努力,但也曾有过幼稚地把气撒在Max身上,比如擦肩而过时无视他的点头问好,在课上故意坐得离他远远的,射击课上一定要打出比他更高的成绩,凡此种种。直到他们16岁时,一纸调令将Max破格录取为公证所执行者,让他直接跳出了这套评价体系,也甩开Charles的所有幼稚把戏。

而Charles Leclerc这个名字终于跃出水面,在成绩榜的第一排得到了久违的喘息。

 

那段时间他确实轻松不少,不必再每周抬头寻找那个熟悉的名字,也不用在一次又一次训练结束以后盯着成绩榜发呆,想着自己究竟又差在哪里。只是这种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学院毕业后进入第五厅公证所报道的第一天,他抱着制服和入职材料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角落里有人正低着头整理铳械,恰好抬起头来。

“Charles?”

他也愣了一下。

“……Max?”

没有久别重逢也没有针锋相对,这场再遇其实平淡得有些过分。离开学院以后,那套按照分数高低排列彼此位置的评价体系忽然失去了意义,他们成了同一个部门的执行者,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一同训练、外勤、轮值,偶尔还会因为临时任务被分到同一个小组。Max依旧和在学院时差不多,不高兴的时候会抱怨训练场新换的枪靶太硬,食堂今天的甜点太甜,新发的制服不好活动。Charles记不清自己是不是回应过这些抱怨,也记不清他们究竟聊过些什么,久而久之,这些竟都成了他第五厅工作生涯头两年再寻常不过的部分。

 

他把思绪重新拉回卷宗,继续向下翻去,身份信息之后便是工作履历:

1088年五月,提前录用进入第五厅公证所,被授予见习执行者资格。

1089年一月,参与边境联合行动。

1089年三月,评级晋升,被授予正式执行者资格。

……

1092年……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但屏幕上的文字依旧只是平静地排列在那里,没有任何情绪和可解释的余地。

1092年十二月,堕天。

Charles望着那两个字,手指无意识地停在屏幕上方,没有继续向下。

自从那一天开始,档案系统里这个名字后面便永远多了这一行记录。

办公室外有人经过,脚步声、交谈声、远处训练场传来的枪响隔着走廊断断续续传进来,今天和往常任何一天都没有区别,拉特兰仍旧像平时一样运转着,新的执行者入职,旧的案件归档,街道尽头不知道是谁申请的爆破许可准时生效,爆炸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震得办公室玻璃轻轻颤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静。

三年过去了,除了这份今天重新被打开的卷宗,好像已经很少有人再提起这个名字。

 

他将终端页面退回目录,目光重新落在最上方那封协查通知上。

第一厅此次发来的并不是案件重审通知,而是程序协查函。按照惯例,第五厅需要重新核对当年全部程序记录,确认归档卷宗、现场证据、听证材料与裁决文书之间不存在遗漏或冲突,再将复核意见回传第一厅,由后者决定是否正式启动案件重审程序。

至少在现在,这仍然只是一场程序审查。

不过像这种重大案件通常都不会将所有归档内容放开线上查阅权限,更何况三年前档案系统建得还不是很完善,很多东西并没有来得及完全录入,当Charles点击现场记录时,果然得到了“完整内容请申请原始宗卷调阅查看”的提示。

Charles抬手揉了揉眉心,只好提交了申请,而终端右上角很快跳出一行“申请通过”的提示。

Charles退出卷宗页面,在待办事项里将“调阅原始宗卷”置顶,盘算着下午去档案室之前最好先把手头另外两份问题不大的程序复核做完,这样晚上说不定还能赶得上JimmyZ摇滚教父第二轮驻唱——虽然Lando已经十分过分地把他踢出了聚会群,但酒馆又不是他家开的,只要自己准时出现,总能混到几杯免费的蜂蜜甜酒。

Notes:

关于明日方舟拉特兰和萨科塔设定(来自deepseek组织文字):拉特兰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宗教国家,整座城市以一座高耸的启示石塔为中心建立,白墙高塔矗立在地平线上,给人一种庄严而神圣的观感。
这座城市的人口约600万,居民以萨科塔(即“天使”)为主,此外还有不少黎博利(鸟类亚人)居住。拉特兰给人最深的印象是“虔诚”与“秩序”——这里的法律极为严明,居民们恪守甚至“惧怕”法律。但与此同时,拉特兰人又普遍乐观开朗、思想开放,并非刻板的宗教信徒。
拉特兰有三大文化符号:铳械(枪械)、甜点和爆炸。对萨科塔来说,只要得到许可,用爆炸来表达喜悦、庆祝节日甚至“单纯为了好玩”都是被允许的。因此这座城市既是一个严肃的信仰中心,也是一个充满奇特活力的地方。
萨科塔是拉特兰的主导种族,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天使”。他们最显著的外貌特征是:头顶悬浮着光环,背后生长着晶体状的光翼。每一位萨科塔在出生后第一次开口说话时,就会被赋予光环与光翼——这被视为他们“荣受律法”的象征。
萨科塔最神秘的能力是 “共感” 。他们可以通过光环感知彼此的情绪——不是语言交流,而是直接的情绪传递。当一个萨科塔感到悲伤,附近的萨科塔都能感受到;当一个人产生恶意,其他人也能察觉。这种能力让萨科塔之间几乎不可能产生真正的误解与隔阂,因此有一句俗语叫 “两顶光环能盖过一切争端” 。不过,共感只在萨科塔之间生效,其他种族无法感知这份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