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26
Words:
3,574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32
Bookmarks:
5
Hits:
1,673

【侠楼】银斑

Summary:

“暴风雨结束后,你不会记得自己是怎样活下来的,你甚至不确定暴风雨真的结束了。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当你穿过了暴风雨,你早已不再是原来那个人。”——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

Notes:

全文约3.5k
轮椅play 🦐1🧂0 双性
🦐腿使不上劲但性功能健全
为了醋包的饺子结果醋被我倒了请你们干吃饺子
角色ooc和作者手癖预警 介意勿看不要骂厨子

Work Text:

张海侠瘸了。现在出行全靠轮椅。一开始他也没当回事,只觉得很庆幸没让张海楼变成残障人士。

张海楼也一心认定是张海侠救了他才会伤到腿的,所以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这样的生活维持了很久很久,张海侠开始控制不住地自责、愧疚,感觉自己拖累了海楼。

他开始故意少喝水,减少上厕所的次数。晚上张海楼要抱他上床,他死死握着轮椅扶手说“我自己可以”,结果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被张海楼一把捞住,两人滚在地毯上。张海楼压在他身上,手臂撑在他耳侧,呼吸急得不成样子。

“你闹什么!”张海楼的声音在抖。

张海侠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说:“海楼,你走吧。”

张海楼愣住了。

“我走什么我走,”张海楼起身将张海侠扯到床上,“要走也是我俩一起走。”

经过张海楼这么一吼,张海侠也不再赶他走了,只是愈发沉闷。

碰巧中秋佳节,两人和师父推杯换盏,不禁喝多了些,张海楼酒量差,没几回合就败下阵来,趴在餐桌上睡着了,张海琪不屑照料一个醉鬼便回房休息了。

月光是从后院树木的缝隙里漏进来的,薄薄一层,铺在张海楼脸上,沿着那道弧度滑下去,从下颌线,到颈侧那根隐约跳动的血管,再没入敞开的领口。睫毛在颧骨上投了小片阴影,偶尔轻轻颤一下,像梦里也睡不安稳。鼻梁的轮廓被月光洗得很淡,唇却比白天看起来更深一些。

平时那股子锋利劲儿全收起来了。白日里他推着轮椅走过南洋的大街小巷,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扫过来能让人退三步。可此刻月光底下,那张脸显得格外年轻,甚至有些稚气,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像是梦里还在跟谁较劲。

张海侠坐在轮椅上,离他不过一臂的距离。他偏过头,看着月光在张海楼脸上缓慢移动,从眉骨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唇角,最后停在那截露出来的脖颈上,把那块皮肤照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伸手,极轻地、极缓地,用指背碰了碰张海楼的脸颊。月光把张海楼的皮肤照得微凉,指尖触上去,才感觉到底下那层温热的活气。张海楼的睫毛又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含含糊糊地叫了声“虾仔”。

张海侠没收回手。他就那么用指背贴着张海楼的脸,感受着月光、体温、还有他睡梦里无意识蹭过来的、像小狗一样的微小动静。

他盯着张海楼看了良久,最后还是把着轮椅回房想要拿被子给海楼盖上。他挣扎着从轮椅上起来,尝试往前够那床被子,结果因为没控制好平衡连人带被子一起翻下了床。“诶……”张海侠深深叹了口气,倒头也晕了过去。

张海侠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轮椅上,双手铐在身后不得动弹。他环视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张海楼的身影,便扯着嗓子喊,“张海楼!”

没人应。月光从窗棂爬进来,把客厅照得半明半暗,餐桌上还摆着中秋的残局,歪倒的酒杯、半碟花生米、张海楼趴过的位置桌布上洇了一小片水渍。张海侠挣了两下,手铐是皮的,内衬软绒,磨不破皮但扣得死紧,显然是特意备的。

“别喊了。”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没散尽的酒气。轮椅被轻轻转了个方向,张海楼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月光打在他后背上,整个人逆着光,表情看不真切,但张海侠能看见他领口大敞着,锁骨上有一片被桌沿硌出的红痕。

“你绑我干什么?”张海侠皱眉。

张海楼蹲下来,双手搭在轮椅扶手上,仰头看他。月光终于照清了他的脸。酒意还没全退,眼角泛着薄红,嘴唇比平时肿一些,大约是趴着睡时自己咬的。那双眼睛却清明得不像醉过,直直盯着张海侠,盯得他后背发麻。

“他你昨晚摔了。”张海楼开口,声音低,“从床上翻下来,脑袋磕在床头柜角上,现在后脑勺还肿着。”

张海侠下意识想抬手摸,才发现手被铐着。张海楼替他说了:“你摸不着。”

“那你解开。”

“不解。”张海楼把下巴搁在扶手上,侧着脸看他,姿势像只趴着的猫,“张海侠,为什么?”

张海侠别开脸。月光照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喉结动了一下,没吭声。他知道张海楼在问什么,可他没有勇气面对。

张海楼站起来,然后上了床,跪坐在张海侠面前。月光从他背后倾泻下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光里。他伸手去解张海侠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动作很慢,指尖偶尔碰到锁骨下面的皮肤,微微发烫。

“你干什么?”张海侠的声音有点哑。

“你昨晚摔了,”张海楼低着头,专心对付第三颗扣子,“你胳膊上蹭破了,给你上药。你别动。”

“我动得了吗?”张海侠晃了晃被铐在身后的手。

张海楼没接这话。他把衬衫从张海侠肩上褪下来,露出左臂外侧一片擦伤,已经结了薄痂。他用棉签蘸了药水,低着头细细涂,睫毛垂着,在颧骨上投了小片阴影。涂完之后他没退开,反而往前凑了凑,嘴唇贴上那处伤口,极轻地碰了一下。

张海侠整条胳膊都麻了。

“张海楼。”他嗓子紧得厉害。

“嗯?”张海楼抬起头。月光底下他眼睛很亮,嘴唇上沾了一点药水的颜色,泛着潮湿的光。他往前蹭了蹭,膝盖抵在轮椅两侧,整个人跨坐在张海侠大腿上。

“你故意的。”张海侠说。

“嗯,我故意的。”张海楼承认得坦荡。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轮椅靠背上,把张海侠圈在椅子里。这个姿势让他的衣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肤,月光照着,白得晃眼。张海侠盯着那片腰,喉结又动了一下。

张海楼注意到他的动静,退开一点,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皮带扣在月光里咔嗒一声,格外清晰。他把外裤褪到膝弯,里面什么都没穿。月光照下来,张海侠看见了他腿根处那片不同于寻常男人的凹陷——缝隙,柔软,微微泛着水光。

张海侠呼吸猛地沉了。

“海楼……”他想说,“你别这样”,但张海楼已经扶着轮椅靠背慢慢往下坐。那条缝隙贴上张海侠小腹的瞬间,两人都吸了一口气。张海楼没完全坐下去,膝盖撑着重量,悬在他上面一点点,湿润的地方蹭过裤料,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你硬了。”张海楼说。声音颤着,但嘴角在笑。

张海侠被铐在身后的手攥成了拳。他能感觉到自己被裤子箍得发疼,也能感觉到张海楼悬在他上方,体温隔着布料透过来,湿热的、颤栗的呼吸。。

“解开。”张海侠开口,声音低得不像他自己的。

“不解。”,张海楼俯下来,嘴唇擦过他耳垂,“这是你让我担心的惩罚哦,哥,哥。”

张海侠闭上眼。张海楼的气息从耳廓滑到脖颈,停在锁骨凹陷处,舌尖舔了一下,又一下。张海侠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被张海楼的重量压回去。张海楼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口,慢慢调整坐姿,湿润的地方隔着裤子蹭过他的硬挺。

张海侠猛地睁眼。月光底下张海楼整个人都在发红。他咬着下唇,一手挑逗张海侠不断吞咽的喉结,另一手去解张海侠的裤带,指尖抖得解了三次才解开。

裤料褪下去,那东西弹出来,打在张海楼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前液。张海楼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他没犹豫。他抬腰,用手拨开了自己正在流水的批,慢慢磨着那根粗热。

张海楼逐渐加快速度,惹的张海侠闷哼了一声。被包裹进去的瞬间,他后脑勺抵着轮椅靠背,颈侧青筋凸起,被铐在身后的手指抠进掌心。张海楼只吞进去一半就停住了,额头沁出薄汗,喘得厉害。

“你……”张海侠嗓子劈了,“你慢点。”

“不行呢。”,张海楼笑了一下,笑得又媚又颤,“你绑着,我动。你别想着推开我。”

他开始动。上下起伏的幅度很小,但每次坐下来都更深一点。月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轮椅的轮廓、张海楼弓起的脊背、张海侠仰起的下巴,融成一团晃动的银。张海楼的手按在他胸口,指腹能感觉到底下心脏擂鼓一样的跳动。他每次沉下去都发出一点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张海侠被铐着的双手挣了一下,皮扣勒进腕骨,疼,但他没停。他想伸手,想抱住张海楼的腰,想把他按下来狠狠钉在自己身上。可他动不了。他只能看着张海楼在他身上起伏,月光把每一寸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张海楼紧绷的大腿内侧、凹陷处被撑开的边缘、水光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淌的痕迹。

“你看。”张海楼忽然说。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月光照亮那片湿漉漉的狼藉。他的手指探下去,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肉,能隐约摸到里面那根的轮廓。他抬眼看张海侠,眼角红透了,声音却带着点得意:“你在这里面。”

张海侠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他腰往上顶了一下,又一下,轮椅被他撞得往后移了半寸。张海楼被他顶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下巴磕在他肩窝里,闷哼了一声。但张海侠没停。他腿使不上劲,可腰腹的力量还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张海楼钉在自己身上。

张海楼的声音碎了,咬着牙关挤出字,“慢点……哥哥,求你了……”

“慢不了。”张海侠喘着粗气,偏头咬住他耳垂,齿尖碾过那块软肉,“你自找的。”

张海楼被他顶得浑身发软,手臂环住他脖子,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全闷在布料里,破碎的、呜咽的,混着轮椅被撞得嘎吱作响的动静。月光从窗口倾斜进来,把两人汗湿的皮肤照得发亮。张海楼忽然抖了一下,整个人绷紧,内侧绞得张海侠头皮发麻。他低吼了一声,腰腹猛顶几下,把自己埋到最深处,绷着脊背射了出来。

张海楼软在他身上,喘了很久。月光慢慢爬过两人交叠的腿,轮椅的扶手硌着张海楼的膝弯,勒出浅浅的红印。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珠,但笑得餍足。

“现在可以给我解开了吗?”张海侠哑着嗓子问。

张海楼伸手,摸到轮椅背后皮扣的暗扣,啪嗒一声解开。张海侠双手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箍住张海楼的腰,将他按进自己的怀里。他感受到怀里的人正一颤一颤的,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掌心贴着他后腰微凹的弧度,拇指慢慢摩挲那片汗湿的皮肤。然后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发根里,轻轻往后一带。

张海楼被迫仰起了脸。
张海侠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在轮椅上的那个不一样。刚才那个是交缠时蹭到的、带着欲望的掠夺,嘴唇相贴时牙齿磕碰,呼吸全乱了节拍。但这次很轻。张海侠的嘴唇落下来,先是贴住他还在发抖的下唇,停了两秒,等那阵战栗慢慢平复。然后舌尖探出来,极缓地舔过被他咬出的那排齿痕,尝到一点铁锈味。

张海楼终于不抖了。他闭着眼,睫毛扫在张海侠颧骨上,痒痒的。他感觉自己被吻得快要化掉,整个人从骨头里往外泛暖意,腿根那阵痉挛也慢慢平息,变成一种懒洋洋的、沉甸甸的满足。

张海侠松开他嘴唇的时候,两人额抵着额,呼吸都浅,生怕打断了什么。

张海楼被张海侠炽热的目光盯害羞了,“虾仔,我们睡觉吧。”一只手抬起捂住他正在放电的双眼,另一只手顺势搂着他的腰让他躺下。

张海侠只是提起嘴角,乖乖地闭上眼睛,与张海楼十指相扣。月光从两人交握的指缝间漏过去,在地上投了细碎的银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