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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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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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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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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楼/虾盐】巧口

Summary:

微训诫 哥狗向
养成系(不黄-微黄-很黄)
觉得盐口吐刀片设定很涩遂扩写
ooc全归我,搞黄用的

张海楼嘴上功夫好——各个方面的
所以来吃一吃哥哥

Work Text:

张海楼小时候是个皮的(没说长大了就不是),这个结论不仅体现在学习三心二意和经常性制造麻烦上,还有就是——喜欢乱吃东西。
这个乱吃东西分不同方面,正常食物他不挑三拣四,非正常食物他也能吃进肚子里。
师父教他们认识花草植株,张海楼几度试图用入口亲尝这一法子来对那些不知有毒没毒的草药加深印象,甚至还偷偷撺掇张海侠:虾仔,难道你不好奇这些都是什么味道吗?
虽然他们体质特殊,不会轻易被毒倒,可张海侠依旧对张海楼的脑回路和接受能力表示强烈的疑惑不解。
张海侠被收养后平生第一次质疑师父,是他怀疑张海楼的本相并非蛇,而是一只狗。
原因是,在他尚且稚嫩青涩的认知里,只有狗是习惯性用舌头去认识世界的。
关于本相的这一点持续到后面张海琪让张海楼练口中飞刀的技艺才被张海侠理解并接受了,他收回了对师父的质疑,并对师父的智慧表达了赞赏和敬仰。只源于这个办法既让张海楼的灵巧舌头有了用武之地,还帮他慢慢改掉了乱吃东西的毛病,更是从物理层面压制了不少他话多语杂、整日叽叽喳喳的问题。
由此可知——师父威武。

张海楼早年还是小屁孩时,有段时日尤其偏爱甜食,厦城雨水多,春夏季潮闷,容易闷得人不痛快。张海侠坐得住,举着书本看进去了就安安分分,张海楼不一样,被气候折腾得燥,就喜欢喝糖水。
冰冰凉凉又甜滋滋的,味道确实不错。有些时候张海楼在张海侠看着书时递来一勺喂到嘴边,张海侠也不会拒绝,只是偶尔提醒他:适量吃,吃多了牙里长蛀虫。
张海楼向来应得快,但显然没怎么听进去。张海侠看着他吃吃喝喝就能开心满足的模样,心里也不由自主跟着一起开心满足,说不出太多真的阻拦的话。

直到张海楼在某天晚上偷偷敲开张海侠的房门,趴在他床边捂着嘴巴小声说虾仔、我嘴里疼,张海侠才有些无奈地意识到,在张海楼身上,吃东西这件事也要看得再紧些。
开了床头小灯,张海楼抱着张海侠一只腿跪坐在床边地板上,张海侠坐在床边,扶着他下巴帮他找是不是牙齿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张海楼舌头不安分,在嘴里钻来钻去,看得张海侠眼花,“别动,看不见了。”
张海楼哦一声,没多久又开始用舌尖到处探,张海侠干脆伸手指按住他的舌头,脑袋凑得更近去仔细看。

“啊啊(虾仔)……啊啊啊(好了吗),啊啊啊哈哈啊(我嘴巴好酸啊)。”
“忍着。”张海侠无情发令,“让你贪嘴吃那么多甜的,这下好了吧。”
“嗯嗯(我没)……”
“你有。”
张海楼被拆穿,终于不吭声了,乖乖仰头张着嘴,任由张海侠摆弄。

“大牙里面有点肿,可能是你这几天甜的吃多了上火。”张海侠最后得出判断,“明天去跟师父说,让她给你拿点——”
“不行!”张海楼苦着脸耍赖,还抱着张海侠腿不松手,脑袋抵在他大腿上,“不能告诉师父,不然又要挨骂了。”
张海侠拍拍他的脑袋,教训他:“你既知道要挨骂,我之前说的时候还不听。”
“我错了虾仔……你别告诉师父,”他抬起头,举着两根手指发誓,“我保证,我今年都不吃四果汤了。”
“只有四果汤吗?”张海侠太了解他,眯着眼,把他话里的毛病直接挑出来。
张海楼心虚地眨眨眼,“其他的也少吃。”
“你最好说到做到。”他抓着张海楼发誓的手,拍了一下,“还有,笨蛋,发誓要用三根手指头。”
张海楼冲他没心没肺地笑,又把脸埋进他大腿,之后理所当然地钻进被窝,占着人一大半的床睡了一晚。

后来师父不免还是知道了张海楼贪甜这件事,不过没怎么生气,只跟张海侠说看着张海楼、从今往后每月吃甜食的次数不能超过三次。压根不管张海楼在一旁叫苦不迭,认为张海侠这么乖巧懂事识大体肯定能管住张海楼。
不料张海侠确实是乖巧懂事识大体,可是这些美好德行在张海楼面前散得比一阵风还快。
张海楼实在馋,张海侠只能帮着一起瞒师父,又害怕他牙齿真出什么问题,便时不时检查。因此张海楼时常夜里去敲张海侠的房门,说着要张海侠帮他检查牙,实则找了个借口抢占张海侠的床和被窝。
起初张海侠觉得有些不合规矩,虽然说俩人都是男孩子不拘小节,可是长此以往怎么说都是不对的,要让师父知道他俩这么多天都睡在同一个被窝必定要被教训。
他想过阻拦张海楼,但张海楼扒在门边朝他看一眼,他有些话就说不出口了,只能老老实实放行。

 

再大一些,师父开始让张海楼练习口吐飞刀。
张海楼最开始还高兴得很,觉得很新奇,这本事练会了可不是一般的帅。结果没试几次就老实了,刀片边缘太过锋利,刚进嘴就在舌头和上颚划出许多伤,更别提还要发力吐出去。
说不难受是假的,那种刺痛感细小却尖锐,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吃饭喝水都不舒坦,好不容易好得差不多了,新的伤又来了。
于是师父的“目的”短暂达成,因着嘴疼,还要忙着练习,张海楼不再每天乱吃东西,也不再在她和张海侠耳边稀里哗啦喋喋不休,每天生活过得都清静不少。

张海楼嘴里疼,不跟师父抱怨,怕师父觉得他娇气,就跑去找张海侠。
“虾仔,我嘴疼。”
他难得有些蔫儿巴,趴在老宅院子里的桌上,对着身边的张海侠诉苦。
张海侠看着他那副样子,嘴唇张张合合,没说什么,到底是有点心疼。
这些日子张海楼嘴里伤多,偶尔疼得厉害,饭也没好好吃,喝水遇上温度不合适,要张海侠帮着托着头直接往嗓子眼灌。这下子看,人似乎都瘦了点。

张海侠其实想过,去找师父说一说,让她给张海楼另外找个招式练,师父会的东西那么多,肯定不差这一个。尽管他很清楚练习这些技艺必定是要受苦的,受苦才能成才,但他每每看见张海楼本来那么爱吃东西的一个人连喜欢的糖水都难下口,他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是张海楼自己要继续学继续练,说师父让他练这个一定是看重他,觉得他有这方面的天赋,别人做不了的,他一定能做。
张海侠听了,很温和地冲他笑,最后只和他说:“你肯定可以的。”
这不是什么刻意哄张海楼开心的话,是事实,只要张海楼认定的事就没什么做不到的,张海侠一直都有这个认知。
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了,在有关张海楼的事情上,张海楼本人比他坚强得多。

张海侠去找了可以在嘴里内敷的药,有空就给张海楼嘴里的伤口上抹一点。
这样一来,先前为了监督张海楼少吃甜食总检查口腔的习惯又被带出来,张海楼又开始夜里往张海侠房间跑。有时候张海侠也会主动去张海楼房间,只是两个人都不再是小孩,所以不再时常一起睡,间或张海楼犯懒才会在张海侠房里歇下。

“来。”还是张海侠托着人下巴,手指卡着脸侧两边帮他张开嘴固定住,另一只手沾着药抹在张海楼嘴里那些细小的伤口上,“舌头。”
“啊、”张海楼吃痛,两只手抓着张海侠给他抹药的那只手腕,没用力,只是抓着,“疼……”
张海侠不自觉皱了皱眉,手上动作更轻了点。可是没办法,这药本身带点刺激性,疼一下才好得快,“忍一下,快好了。”
张海楼紧闭着眼,眉头中间挤起的纹能夹死两只蚊子,时不时从喉咙里挤出几声轻呼。

等终于上完药,张海侠收回来的指尖上留存了不少稀释过后粉红色发亮的血迹,他不知为何盯着手指顿了顿,又看向张海楼嘴唇上残留的、和自己手指上无二的痕迹,片刻后,才拿起床头柜上的帕子擦擦手。
他能闻见,并且闻得很清楚,即便在这样浓烈的药物气味之下,张海楼、以及张海楼血液的味道。

张海楼那边刚想把嘴合上,药物极重的味道顿时在味蕾上散开,他立马哭丧了脸,说:好苦。
他刚不可避免地咽了点下去,现在整个嗓子眼里全是又苦又涩的味道。
张海侠又凑近去看,那些药物要在伤口上多停留一会儿药效才会更好,他怕好不容易痛过一阵张海楼又全吞下去了,“别闭上,要敷一段时间。”
他指尖在张海楼下巴摸了摸,算做安慰,张海楼自己伸手过去托住下巴。

他俩面对面坐着,张海楼盘腿坐在床尾,连个可以倚靠的支点都没有,表情变得愈发痛苦。
张海侠看在眼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拿帕子把他唇上的晶亮擦干净了,坐到他身边让他可以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这下靠舒服了,没过多久张海楼又觉得无聊,老毛病犯了,想拉着张海侠聊天,被张海侠未卜先知制止:“别说话,眯会儿吧。”
“噢噢。”
张海楼于是安分靠在他肩上,等张海侠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去看,张海楼已经睡着了,呼吸轻缓,即便这样了也不忘自己托着下巴。
张海侠一顿,失笑,拉开他的手,手动帮他把嘴合上,又半抱着把他挪正身体躺到枕头上好好睡。

张海侠望着张海楼的睡颜,半晌,心里忽然不受控制地翻起一些别的念头。
比如,不知道是不是受伤后血色浸润的缘故,张海楼的唇舌都比小时候要更红,摸上去也更软。很漂亮,像一块玫瑰花色的果冻。
张海侠伸出手,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张海楼的唇,又在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后触电般一颤,不动声色收回。
他打心底里希望张海楼少受伤,可以不痛不痒就最好,张海楼一生都该那样。可是张海楼受了伤来找他、让他为他上药、又毫无防备地在他身边睡熟,对张海侠而言也不是一件坏事。
他头一回觉得这样不太合规矩的日子,好像,也还不错。

 

再后面,两个人的关系因为某天夜晚的一场小酌有了变化,有些习惯没变,事情的性质却变了。
张海楼喜欢接吻,这是张海侠第一次和他接吻就能明显感觉到的,更别提俩人关系转变后张海楼总爱不分地点场合贴过来索吻。
只是张海楼那张漂亮的嘴里总藏着暗器,虽然他训练有成、大多数时候能控制得很好,但还是会被一些情难自禁的时刻影响到。

张海侠第一次被他嘴里的刀片不小心划伤,也是最后一次。
是张海楼尝出嘴里散开的甜锈味儿,推着张海侠的肩膀拉开距离,“虾仔,你没事吧…!”
张海侠本人毫不在意,还是笑,顺着张海楼的动作张开嘴把舌尖上那道血痕给他看。
“对不起…我…——”张海楼有点自责,却又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太忘情了。
张海侠看着他,说没事。
他也没说是他亲得太用力,太不管不顾了。
见张海楼眉眼当真有点往下垂,张海侠挑挑眉,伸出手,像小时候帮他检查牙齿、也像从前帮他上药一样托住他的下巴。张海楼顺势就低下身子,仰头,张开嘴。
张海侠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但很满意,手指伸进去从舌头下面勾出两片还带着温度的刀片,离开时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指尖还摁了摁舌头。
张海楼没动,听见张海侠说好了,才闭上嘴舔了舔唇。
张海侠眉眼弯弯,心情很好的样子,在他起身前揉了揉他头顶的发丝,张海楼就又笑了。

从那以后,想要认真接吻前,张海侠都要检查张海楼嘴里的刀片是否尽数取出。
张海楼自己不拿,习惯让张海侠帮他拿。
张海侠的手带着微微的凉意,还有一股他很喜欢的香气,碰到他嘴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很舒服。

张海侠什么都不用说,坐在床边,冲他伸出手,他就立刻半跪下来,一只手撑在张海侠腿上,一只手握着张海侠鼓弄他嘴巴的那只腕,仰头,张嘴,伸舌头。
他们两个人一起长大,一起做了太多事,张海侠从来都会帮张海楼托底,托得比托他下巴还稳,张海楼从不怀疑自己可以交付一切,不管是信任、还是他的身体。
张海侠的气质大多数时候都是温和的、可靠的,唯独在这种情况下,他时常会流露出一些几乎让张海楼以为是错觉的攻击性。

张海楼能感觉到刀片被两根手指从自己舌头下面取出,刀片是热的,张海侠的手指是凉的。
但很快,张海侠用手指在他嘴里轻轻搅,张海楼舌头下意识跟上去绕、舔,没一会儿张海侠的手指也温热了。
张海侠还没把手指拿出去,刀片被放在舌面,张海侠勾着张海楼舌头往上抬,“撑住,别动。”
张海楼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怕刀片划伤张海侠手指,大多数注意力就都分到了控制刀片上面。

张海侠像是又在定期检查他的口腔状况。
由于练习口吐刀片,长年累月下来,张海楼有几颗牙齿内侧都有不大明显的磨损痕迹,凹进去的,几小道,不仔细摸都摸不出来。
包括他两侧颊粘膜最中间的位置会比别的地方要硬一点,是反复伤后生疤导致的。由于他的嘴唇里那些软肉都比寻常人要软不少,所以摸上去时会显得那些疤有点突兀。
再就是舌头,张海侠现在已经很确定,张海楼的唇舌确实是随着年龄增长变得红了,尤其是舌头也比以前长了点。
……
张海侠很喜欢他的嘴,软滑、漂亮、灵巧,还是他从小到大亲眼看着长成现在这幅样子的。

“啊啊(虾仔)。”
张海楼没忍住出声,张海侠回神,看见张海楼由于嘴巴长时间大张着,下颌越发酸软,眼尾隐隐有点水汽漫出来。
张海侠笑了笑,似乎是有点抱歉,把他舌面上的刀片夹出来,放到一边。
“好了。”他说。
张海楼闭上嘴,由着张海侠抹掉他唇边淌出来的涎液,两只手捂着自己下巴脸侧揉了揉,轻声嘟囔:“虾仔,这回好久,我下巴酸舌头也酸……”
张海侠伸手过来帮他揉,他自己就不动了,卸了力气靠在张海侠手上。
张海侠揉了会儿,和他说:“是你这张嘴太好看了。”
张海楼闻言,眼睛亮了亮,坐直身体,“真的吗?”
张海侠坦然点头。
张海楼转转眼珠子,一边开心,一边选择用自己的舌头探索一下自己的嘴。

张海侠看得眼热,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又一次摊开手,“来。”
张海楼肌肉记忆被唤起来,把脑袋放上去。
张海侠摸了摸他微微红肿的唇,很怜惜似的,问他:“还很酸吗?”
距离太近,张海楼这个高度,眼前就是张海侠的嘴。
他看一眼就觉得馋,还渴,舌尖探出来舔舔唇角,摇头。
张海侠太了解他,知道他什么表情什么动作出现的时候是想干什么了,但他装作没看到,捧着他的脸,“歇一会儿。”
张海楼想听他的话,可是确实有点难忍,他凑过去,张海侠没躲开,就是没有拒绝,他于是伸舌头去舔舔张海侠的唇,慢慢亲上去。

张海楼还不知道,他这一亲就是让张海侠默认他不累了。
见他亲得差不多了,张海侠松开手,让他在原地跪好了,头低下去,嘴唇隔着布料贴上了另一个部位。
张海楼神情微愣,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显然只是没反应过来。
张海侠轻笑,没有说让他做什么,掌心覆在他后颈上捏了捏。
他其实本来也没打算真的让他做点什么,逗弄逗弄还行,心里还是不大舍得让他做这种事。
可是张海楼突然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个部位上舔了几下。

这回轮到张海侠愣住了,他垂下眼,就见张海楼笑得满脸狡黠,伸出的舌尖把深色布料洇出一块更深的水痕。
张海侠看出他在挑衅,只不过他没按照张海楼的预想变得激动急切。他微微眯眼,居高临下看着张海楼,没什么波澜的模样。
张海楼见此,有点不爽了,着急伸手要去解他的腰带,被他出声制止,“别动。”
张海楼动作停住,没把手收回去,根据张海侠的语气判断接下来大概率会发生的事,一双又大又亮的狗狗眼带着期待地看着他。
“手,背过去。”
意思就是不让碰了。
张海楼心里不是很情愿,慢吞吞地照做。

张海侠就这么陪着他熬了一会儿,见他还在时不时看向自己那个愈发鼓胀的部位,自己也忍得辛苦,终究还是扛不住开口了,“你确定要?”
张海楼瞬间又兴奋了,眨眨眼,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末了还朝着他咧嘴笑。
张海侠又气又好笑,帮他捋了一把汗湿的头发,在他一眨不眨的目光注视下解开皮带。

张海楼的嘴确实生得太好了。
这是那个时候张海侠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张海楼嗓子眼不浅,但那物件过分大,他努力想要吞下去,一睁眼发现还露了大半在外面。
他想用手,怕张海侠不让,就举起手嗯嗯两声示意。张海侠允许了,他才手口一起上。
他这边吃着,张海侠不怎么动,就摸摸他的后脑,还半点力气都不用。
张海楼想吞更深,自己吃得困难,寻求张海侠帮助,张海侠不应他,他就只好继续闷着头自己使劲折腾。
张海侠觉得他太可爱,含的动作不熟练,却很用心,在慢慢探索,大概是想找到什么方式能让张海侠更舒服。

张海侠很久,比方才检查张海楼口腔的时间久得多,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吃得不得要领。
张海侠看见他跪着的两条腿夹紧了,敏锐察觉到张海楼的心思,终于在张海楼要哼唧出来的前一刻上手帮了他一把,抓着他的后脑往下摁。
张海楼错愕一瞬,紧接着喉口完全被填满,空气进不去,呼吸困难,只有吞不下去的涎液从嘴角溢出来。
张海侠如他所愿,摁着他的头,张海楼也聪明,很快就领悟了,放松喉口,上上下下地吞吐。

一直到张海楼无意识呜咽的声音变大,张海侠皮鞋尖顶住他的腿根磨,张海楼头低到最低的位置,短暂失声了片刻。
张海侠在濒临爆发之前要他吐出来,他意识都有些模糊,也不肯,张海侠拗不过他,只好随他的意灌进嘴里。
张海楼被托着下巴抬起头,巨大刺激过后瞳孔散得很大,嘴巴有点合不拢,几滴白浊挂在唇角。
张海侠等他缓过来,轻抚他的背让他平复呼吸。

“吐出来。”张海侠把手举到他嘴边。
张海楼不仅没听,还用舌尖把唇边那点也勾回来吞了下去,张海侠来不及拦。
刚想说点什么,张海侠闻见一股味道,无意间垂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海楼小腹下方裤子上已经湿漉漉一片。
张海楼趴在他腿上轻轻喘,神情餍足,“靠、虾仔,有点爽……”
张海侠见此,近乎失语,第一反应是没想到自家弟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居然无声无息长成了这样。
许久后,他才半骂半嗔地吐出来一句:“馋死你算了……”
张海楼把脸埋在他大腿上笑,不觉得张海侠那话对他来说是贬义词,他只知道他面前人可是虾仔啊。

“来。”张海侠说。
张海楼腿有点软,撑着床爬起来,摔进张海侠怀里。
张海侠抱着他,找了个他最习惯最舒服的位置。
“乖。”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