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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春梦了。
从开始打下荣城集团后周荣几乎没做过春梦了,工作合同应酬闭门羹和那些喝的胃出血的日子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什么春梦噩梦白日梦,喝了酒吐的昏天黑地倒头就睡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哪儿还有梦可做,只要第二天醒来不被头痛折磨的看不进去合同他就谢天谢地了。
再后来荣城变成了荣城天下,变成了荣城集团,欲望什么的想要了自然有大把女人排着队往上赶,更不可能把自己压抑的做春梦了。
其实只做春梦也算不上什么,是个男人就会做春梦,只是周荣的春梦对象有些奇怪,是他的秘书,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荣城二当家胡建仁。
而且最近做春梦的频率越来越高,次次都是胡建仁。
怎么会是建仁呢?周荣想不通。
周荣不奇怪怎么是男人,只奇怪为什么会是他的贴身秘书兼董助的胡建仁,大概是因为前些日子郎博文拽着他神神秘秘的要给他分享点东西。
看着电子屏幕上那一串神秘网址,摆起了脸子,他是有些害怕的,害怕郎博文又搞出像卢正那样的乌龙事件,他真是有些看不透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郎博文再三保证不是什么人民碎片,周荣这才慢吞吞的点开网址,空白的网页弹出确定他是否成年的问题,红色三角的提醒着该网页存在隐患。
“这他妈怎么还要确定我成没成年啊,你给我分享个片儿的网址还这么神秘干嘛?”
周荣嘁了一声,甩手就要把手机扔给郎博文。
“荣哥,真不是,你再看看?”郎博文摁住周荣的手生怕他真把手机扔了。
周荣狐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机屏幕,鬼使神差的点了确定,没给他反应时间,直接跳转至网址主页,电子屏幕里的视频看的周荣愣住了。
男人?两个男人?男人搞男人?
“你就为了给我看个gv这么神神秘秘?你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博文?”周荣咧开嘴笑他。
“不是啊,荣哥,你看这个。”
说着郎博文输入【8762】
网页先是卡顿了一下,紧跟着跳转出一个狐狸头像的人物主页,昵称是一串乱码,页面里全是历史直播记录,随机点进去一看就是一个人在自慰,画面里只能看见男人撸动着自己呢下半身和一点点带着灰色口罩下巴,还有手腕若隐若现的金手镯,除此之外就是他自己粗喘声。
“拿走拿走,我又不喜欢男人,你给我看这个干嘛?怎么着,你看上了?”
周荣把手机推了回去,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兴趣。
“荣哥,这女人睡久了不也得换换口味吗?先观摩观摩,我跟你说这种直播特解压,这人每天都三四点直播,你看你一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当弟弟的心疼你…”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把奥图的烂账给我管好,别给我出乱子,别让张一昂抓到你的小尾巴。”
周荣翻了个白眼坐回了办公桌闭目养神,其实他知道郎博文打的什么算盘,无非就是想让他帮忙收拾奥图的烂摊子,郎博文试图再说些什么,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口,他自己也知道理亏。
“那什么,那荣哥我回去了,洋洋等着我呢。”
“嗯。”
本来以为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可连续几天晚上周荣都做了春梦,梦里男人被他压在身下,丰腴的大腿肉被他握在手里,周荣看着自己在男人身上吻下一个个烙印,白花花的屁股被他撞得掀起层层肉浪,男人叫床的声音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越往上吻周荣越觉得这个人熟悉,直到他看到了那对虎牙,还有那双挂着泪的眸子,金丝框的眼镜上还挂着白色不明液体,啊,是建仁。
梦里周荣更兴奋了,更加卖力的顶弄着任他搓扁揉圆的胡建仁,千钧一发之际梦里的建仁秘书一声娇滴滴的“荣哥…”直接把周荣从梦里拽了出来。
周荣真的硬了,梦里泫然欲泣的胡建仁真的让他硬了,这太羞耻了,并不是说做春梦醒了发现自己硬了羞耻,只是自己的意淫对象居然是个男人,是为自己坐牢的兄弟自己的左右手胡建仁。
经历了几次春梦后,周荣觉得可能是自己压力太大了,联系陆一波让他找几个不吃韭菜的妹子,陆一波会心一笑,紧跟着枫林晚的女人排着长龙等他挑选,可不知怎么着,每当女人趴在他胯下含着他那根阴茎的时候周荣都觉得差点意思,慢慢的周荣发现对着这群女人他硬不起来了,就算硬起来了,脑海里总是浮现梦里胡建仁白花花的臀肉和并不富裕但胜在柔软的乳首,好像让他硬起来的不是女人的嘴,是被他意淫的胡建仁。
有时候在公司里看着胡建仁被西裤包裹住的大腿他甚至会走神,想着这条裤子下是不是真的有一双梦里那种白嫩的大腿肉,他的穴是不是真的会流水,那双乳肉是不是真的会被他烙上牙印。
妈的,周荣你真下流。
他自我唾弃着。
又一次,凌晨三点半,周荣从春梦里醒来。
梦里依然是胡建仁,趴在窗前被他肏的发颤的胡建仁。
周荣搓了搓脸,翻身下床,他本来是想弄清楚为什么自己的意淫对象是胡建仁,可身下硬着的老二不允许他过度思考,鬼事神差的周荣点开了郎博文之前发来的链接直接输入了那串神秘数字【8762】
果然,那个狐狸头像在直播。
周荣点了进去,直播间里的男人和那天周荣看的回放一样,只漏出了下半身,男人的体型算不上瘦也不胖算是刚刚好那种,大腿肉白嫩嫩的,跟梦里的胡建仁一样。
周荣想自己真他妈不是东西,手淫自慰的时候也要意淫自己的兄弟。
男人戴着镯子的那只手上下撸动着自己半大不小的阴茎,喘息声应该是被直播的主人刻意压制着,听着不真切,弹幕滚滚全是污言秽语,也有不少人刷着昂贵的礼物,周荣不关心这些,他只看男人似是不满足这低级的快感,不知从哪掏出来个狐狸尾巴,在手上挤满润滑剂摸到自己的后穴,对着镜头扩张着,镜头里的那口穴让周荣又硬了几分,大有今天不安抚它它就不肯低头的架势,周荣欣赏着画面里为自己扩张淫叫的男人,右手也随着男人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就像是直播间里的男人在伺候他一样。
男人应该是戳到了自己的某个敏感点,差点腿软跌坐在地毯上,穴口早已泛滥成灾,就着淫水把连着狐狸尾巴的一串钢珠塞了进去,一只手反复拖拽着,另一只手抚上自己早就翘头的阴茎,双重刺激,男人叫的更大声了,没几分钟就把自己玩泄了,男人瘫坐在地毯上,口罩漏出来半个角,缓了一会儿,男人向镜头前面前挪了挪,伸手去拽后穴里的狐狸尾巴,戴着金手镯的手就那么赤裸裸的出现在屏幕里,晃晃荡荡的挂在白嫩的胳膊上,周荣呼吸一滞,右手用力过猛自己也射了出来。
这手镯是胡建仁的。
周荣敢肯定这个人就是他的贴身小秘胡建仁,镯子上还有上次他跳进池子里和鲨鱼拼命时候胡建仁为了救他不小心磕在台阶上的一道划痕。
事后胡建仁还心疼的擦了半天,当时周荣还说哥改天再带你买一个,胡建仁当时连连点头说好,但是眼里依然是对镯子的心疼。
其实这个镯子也是周荣送的,当时胡建仁出狱思来想去想不出送什么,只想到胡建仁喜欢钱,那就打一个一百克的大金镯子送他。
周荣盯着屏幕里的男人,随手捞起身旁的手机,摁下了胡建仁的电话号码,直播间里的男人拉动狐狸尾巴的手一顿,也不管自己腿还软着连忙爬起来打下明天见的文字就匆匆下了播。
电话那头的周荣盯着直播间已关闭的字样,突然笑了。事到如今他也不再纠结是不是自己太下流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他只想看看这个小秘书还有他什么不知道的。
会不会像梦里那样任由自己,会不会娇滴滴的喊自己“荣哥”
电话那头的主人终于接通了。
“喂,荣哥,怎么了?”声音的主人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神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来家里。”
“现在吗?”胡建仁犹豫了一下。
“立刻滚来。”
周荣的话里听不出喜怒,但心情大约不会太好,这个点打电话向来是要他处理哪个床伴,胡建仁草草收拾了一下被阴湿的地毯和自己,连忙拿着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周荣没返回主页面就摁灭了手机屏幕,盯着黑屏看了会抬起腿就往浴室方向迈,他心跳的厉害,有点像知道自己今天过生日准备拆礼物的小朋友,只是他要拆的礼物是他的秘书胡建仁,他得做点什么冷静一下。
等胡建仁快步跑进别墅的时候他发现周荣不在客厅,也不在书房,那只能是在卧室了,周荣的卧室胡建仁其实常去,大多时候是周荣发病的时候,极少数时候是处理床伴,在推开门之前胡建仁还以为是像往常一样处理个女人,可推门而入之后胡建仁愣了。
床上没人,四下看了看发现只有浴室还亮着灯,里面流淌着水声。
“荣哥?”
胡建仁不大不小的叫了一声,没人回应,浴室的水声没停,胡建仁只能站在门口等待,其实他没来得及仔细收拾,刚才在直播间玩的太大了,冲了个澡随便套了个衣服就来了,面上看着人模狗样实则后穴依然淌着水。
但没办法,荣哥的事儿比较重要。
“咔哒”
胡建仁正想着,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周荣身上只套了一件浴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头发吹的半干,胸口处甚至还有没干的水珠。
“荣哥,人呢…”
“来了建仁?”周荣没理会他的问题,只是看见胡建仁站在门口左看右看像是要从浴室再看出来个人的样子他就想笑,他也真的笑了。
但在建仁秘书看来就有点不对劲儿了,大半夜老板洗着澡把你叫来,出了浴室就冲你笑,这不渗人吗?
“来,给你看点东西。”
胡建仁心里直犯嘀咕,脑子里闪过了一万种可能,是埋人还是查人,为什么一定要大半夜?
说着周荣带胡建仁走进了隔壁书房,也没管胡建仁的头脑风暴,自顾自的靠坐在老板椅上,划开了手机,眼看胡建仁愣在书房门口他又招了招手。
胡建仁半俯身站在他身侧,一副任他差遣的模样,周荣挑了挑眉,当着他的面点开那个狐狸头像主页刚刚的直播回放。
视频里的男人从最开始褪去外裤到不停抽动那条白色狐狸尾巴,嫣红的穴肉就那么绽放在屏幕里,刻意压制过的呻吟在密封的书房里流窜,男人的皮肤在深色背景的衬托下显得尤为白嫩,只是当下胡建仁的脸犹如被火燎了一般,脸红延续至耳朵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了。
他从未设想过,自己是网黄这件事会被荣哥发现,现在不仅发现了还当着他本人的面欣赏…胡建仁甚至想撒腿就跑,刚后退一步周荣的手有感应般一揽,直接带着胡建仁跌坐在他腿上。
“建仁,你也太不小心了。”
周荣贴着胡建仁的耳根低语,热气喷洒在耳根,酥酥麻麻,惹得他瑟缩了下。
“荣,荣哥…您给我看这个干嘛呀。”
胡建仁虽心虚但企图一装到底蒙混过关。
“建仁,你的镯子呢。”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周荣的唇几乎要贴上胡建仁的脖颈,一手拦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攥着正在播放他自慰视频的手机。
“哥…镯子在呢,在这呢。”
胡建仁晃了晃挂在手腕上的金镯子,就像直播里一样,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明显能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抵着他,人在紧张的情绪下是紧绷的,胡建仁亦是如此。
“建仁,你看这个镯子跟你的像不像?”
周荣的手趁机从胡建仁的衬衫下溜了进去,微凉的手指抚过的每一寸都让胡建仁颤栗,胡建仁平日里的机灵劲儿突然都消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作何答复,很显然周荣知道了,现在他的手在摸他,摸他的肚子,揉捏他的乳肉,他被禁锢住了。
“像吗?啊…”
“不诚实。”手指尖重重的掐上胡建仁的乳头,又痛又爽,刺激的他叫了出来,更可怕的是他被摸硬了。
他被他的老板摸硬了。
“错了,哥,我错了…”
“错哪了?”周荣的手开始向下,试图把他的腿从裤子里剥离出来,他真的想知道他这个小秘书的腿是不是和直播间里的一样,是不是和他梦里的一样,丰腴白嫩。
“不…不该直播…”胡建仁根本不知道错哪了,他只是下意识服从周荣,下意识承认错误,承认错误总不会太惨吧?
“建仁,一个假的狐狸尾巴有什么可爽的呢?”
周荣的唇彻底贴上了胡建仁的脖颈,很快就从单纯的吻变成密密麻麻的啃咬,胡建仁的脖子向来敏感,这么一折腾整个人颤栗的更厉害了,大有被冲上岸的鲤鱼一般。
“荣哥…哥…别…”
胡建仁开口就是求饶,是兴奋还是害怕,他分不清。
“建仁,真的比假的爽。”
胡建仁的裤子被半退到膝盖窝,整个人被拽着趴在书桌上,拉下内裤的那一刻周荣看到了被小洞阴湿的内裤,胡建仁丰满的屁股正对着周荣。
果然和梦里一样的白,紧跟着周荣的巴掌扇了上去。
“啊…”胡建仁又爽又痛,不受控的叫了出来。
“这么骚啊,刚玩完自己就敢过来,内裤都湿了。”
手指印在白嫩的屁股上尽显,周荣明显感觉到自己开始兴奋了,手不受控的向胡建仁的臀部扇去,惊起层层肉浪。
胡建仁的叫声此起彼伏。
“哥…荣哥,别打了…疼”
是真的疼了,又疼又爽,胡建仁实在遭不住,屁股火辣辣的,每打一下他都想往上窜,可偏偏自己的阴茎又硬的厉害。
看着白里透红的屁股周荣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手指绕到前端毫无预料的撸动起胡建仁硬挺的阴茎,常年健身布满薄茧的手撸动起来确实比胡建仁自己自慰爽的多,他想像直播里那样克制自己的叫声,毕竟万一荣哥不愿意听怎么办。
“叫出来,我想听,建仁。”
周荣就像能洞悉胡建仁所有想法一样,自顾自的在胡建仁耳边低语,唇顺着脖颈到脊背再到被打红的屁股,周荣没忍住咬了一口,布上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胡建仁惊叫了一声。
这一下让刚刚完全沉溺在周荣手中的胡建仁射了出来,完全射在了周荣的手里。
“对不起荣哥…”
胡建仁高潮后第一反应是道歉,这让周荣很想亲亲他。不知道为什么,是心疼吗?当然周荣本人也这么做了,右手掰过胡建仁的头,擒住了平日里那张讨他欢心的唇。
胡建仁活了这么大很少和人接吻,所以想关经验少之又少,面对突如其来的深吻他招架不住,完全被周荣带着走,就在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的时候。
布满精液的大手悄然滑落至他的穴口,就着精液当润滑手指直直的戳了进去,胡建仁想叫但是嘴被堵着,手指还在不停的戳弄他的穴口,真的有点喘不上来气了,胡建仁伸手推了推面前的男人,周荣这才松开他的唇,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周荣没打算放过他,把人翻了个面开始侵略他柔软的乳首,身下的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粗重的喘息和猫叫似的叫床声传入周荣的耳朵,他只觉得身下硬如烙铁,啃咬的力度不自觉的加重,细密的痛感刺激的胡建仁弓起身子,从周荣的视角看完全是在邀请他,进入他。
“啊,荣…荣哥…别戳了别…”像是戳到了某处软肉,胡建仁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好淫荡。
很显然周荣意识到了,手指直直的对着那块软肉不停的进攻,直到胡建仁连连求饶,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的阴茎颤抖着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淌在周荣的腹肌上。
周荣用手指刮下精液掰过胡建仁的头。
“尝尝自己的味道?”
胡建仁从来不会拒绝周荣的任何要求,就算现在被摁在书桌上,被自己的上司玩的头晕目眩,仍然一味的顺从。
明明都快被玩哭了,眼角红红的,身体还没从刚刚的高潮中缓过神来,还是握住周荣的手指往嘴里送,伸出舌头卷进精液的一刹那,周荣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好像崩了。
好乖,好想把他肏晕他…
周荣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硬挺的性器。
“建仁,你想知道在我的梦里你是什么模样的吗。”
没想等到胡建仁的回应,取而代之的是一插到底的阴茎和胡建仁变调的淫叫。
太大了,太超出了。
和胡建仁自己玩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狐狸尾巴到不了这里,假阳具的经脉不会在他穴里跳动,自己的手指也不会像周荣的阴茎一样横冲直撞。
周荣没急着动,反而转身去摁胡建仁柔软的肚子,急切的寻找自己到达的位置。
“建仁,它在这里,你能感受到吗?”
“刚才的狐狸尾巴也可以到这里吗?”
在周荣的言语刺激下,胡建仁红得像被煮熟的虾,白里透红,肉穴不停吸吮着他的阴茎,催促着这个外来的大家伙快点动作。
“仁哥这么急吗?”
“别,别讲了哥…”
周荣笑着捏了捏胡建仁的乳首,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身体已经经不住更多的刺激,胡建仁嘤咛着大着胆子攀上了周荣的肩膀,迫切的把自己送到周荣嘴里。
周荣呼吸一滞,这个骚狐狸完全是在勾引他。
硕大的阴茎大幅度的抽插起来,什么技巧什么九浅一深都不如周荣的大家伙来的实在,太快了,周荣每一次的抽插都要把阴茎送到最深处,感受胡建仁的身体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颤栗,每一次的嘤咛都在挑战周荣的脑部神经,大抵是色欲上头被下半身控制大脑了,周荣恨不得顶穿眼前这个人。
胡建仁的腿盘在周荣的腰上,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周荣的形状了,身体不自主的迎合让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人体飞机杯,前列腺无数次被碾压,超过的快感让胡建仁想逃,整个人被压在昂贵的书桌上,每一次的向上逃窜都被周荣拉回来就着动作送进更深的地方。
“仁哥还有心思想别的呢?”
周荣不满眼前人还有空溜号走神,大手掐住细腻白嫩的腰身,打桩机般进出穴口,金手镯被撞得磕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太快了,荣哥…不要了…不要了,要坏了。”
眼镜已经不知道被顶的甩到哪去了,桌子上书本文件被溅上了不明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胡建仁的脑子完全不转了,求饶的话脱口而出,前言不搭后语。
“怎么会坏呢…不会坏的仁哥。”
话落周荣抚上胡建仁的阴茎,像是要证明给胡建仁看他不会被玩坏一样,前面撸动的手,后穴插动的阴茎,双重刺激让胡建仁的叫声更加浪荡。
好骚,真想玩坏这个人。
心里想着,周荣凿的更用力了,握着胡建仁欲望的手也在不自觉中加大了力度,胡建仁的声音突然变了调,染上了细碎的哭腔。
“荣哥…不行了…要射了,受不了了…别玩了…啊”
话说半截,周荣坏心思的堵住身下人的马眼,小拇指轻轻划着柱身。
想射射不出,折磨的胡建仁不自觉的挺动着身体。什么哥哥荣哥周荣乱七八糟的称呼和求饶的话语都从那张能言善辩的嘴里溜了出来。
“仁哥受得住的,这不夹的很紧吗?自己玩不会夹这么紧吧?再等等,我马上了…”
胡建仁真的哭了,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被肏的眼睛半翻着,周荣终于肯放开手,配合的撸动着他的阴茎,囊袋空空没什么可射的了,只流出了一点稀薄透明的液体,胡建仁颤抖着身子,后穴绞紧了,好像一定要把身体里的肉柱绞射,周荣咬紧牙关卖力冲刺终于在胡建仁被肏的干性高潮那一瞬间抵着前列腺射了出来,精液烫的胡建仁直打摆子,嘴里再也说不出求饶的话,只能大口喘着粗气。
“仁哥很厉害嘛。”
周荣拍了拍胡建仁的屁股,引得还在高潮中的人阵阵颤栗。
“建仁,爽了吗?”
胡建仁的脑子完全不转了,
“直播多一个嘉宾怎么样?”
“?”胡建仁努力消化的周荣的话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周荣点开他手机里的那个网址,狐狸头像的首页就那么展现在两人眼里。
“不要…不要啊荣哥”
这个时候求饶很显然不是明智之举,穴里的肉棒又硬了,胡建仁心里大叫不好,整个人被顶在桌子上,想逃也逃不掉,只能看着周荣操作着他的手机,然后点开了直播,摄像头正对着他们的交合处。
“不会拍到你的脸的。”
周荣安慰似的亲了亲胡建仁的眼角挂着的泪。
周荣读着一条条的淫荡的弹幕,身下插的更用力了,身体力行的要把弹幕说的种种实施在他身上,啪啪的水声和胡建仁的淫叫在屋子里流窜。
周荣本意是想惩罚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狐狸,背着他当网黄开直播,弄得他心里不上不下说不上来的滋味,搞的他现在只能对他硬,在枫林晚丢尽脸面,他觉得胡建仁理应受到惩罚,可弹幕飘过的污言秽语又让他非常不爽,他可以意淫胡建仁肏胡建仁,妈的这群屌人凭什么?
“你看,他们说你叫的好听,像被肏痴了的小狗一样。”
“你是谁的狗啊?”周荣语气恶劣,下半身更是只留了个龟头在穴口。
“哥…我是你的狗…啊!。”
听到胡建仁的回答周荣狠狠的插入。
“听到了吗,他是我的狗,只能我肏。”
直播被大手关掉了,远处的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但这场性事还没结束,周荣还想看看这只狐狸真的长出尾巴是什么样儿。
只是今天过后,狐狸头像的直播账号消失在了这个不可言说的平台,从没存在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