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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继国先生,请问目前备受关注的继国缘一选手和您是什么关系。”
外交会议回答大厅内摄影灯光闪烁,本就安静的氛围因为这个问题尽数抬首看向上方。
站在会议台后,身量极其高大的男人缓缓偏首,看向提问的记者,如霜映雪的面容无波无澜,好似没有因为这个问题受到任何干扰。
记者看着那道目光,艰难的顶着压力,十分具有职业道德的再次问出声。
“尊敬的外交大臣先生,请问目前在国际上颇受关注,正在英超联赛初出茅庐的英籍日裔继国缘一选手,和您的面貌极其相似,姓氏相同,敢问,您二位是否有亲缘关系?”
会议厅内的闪光灯密度肉眼可见的增加,显然各国记者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不在少数。
不过碍于上面这位是这个国家的外务大臣,记者会所回答问题都是国家层面的问题,即便他们这群人敏锐的早就知晓,这位大权在握的外务大臣先生,显然与那位如今备受关注的继国选手有关系,也未曾在种场合开口。
虽然继国缘一于英国出道起,这个消息就在国内甚嚣尘上,哪怕在短视频平台上,都有不少人探讨,却至今没有摆在明面上。
一旁的外务省报道官面色微变,正要上前按流程切断这个脱轨的提问——
严胜抬起手,朝旁边压了压,报道官登时停住动作 ,整个会场安静下来。
“这位记者先生对我的追踪看样子不限于国际问题。”严胜道。
会场响起善意的笑意,提出问题的记者微微涨红了脸,腼腆的笑了笑。
严胜不紧不慢道:“关于你提到的继国选手,他能在英超这样的顶级联赛出道并立足,作为本国国民,我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他顿了顿:“至于您提到的私人关系问题,我一贯认为,个人的家庭构成属于隐私范畴,不应当成为公开讨论的议题,尤其是在外交场合,这既是对个人权利的尊重,也是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
他没去看下方提问的记者,环视一周,语气轻缓了些:“另外,如果每一张相似的面孔都需要我出面澄清,那恐怕我的工作内容就要从国际纷争转向户籍整理了。”
他轻轻笑了下:“这会让我的人事课相当困扰。”
会场响起克制的笑声,继国严胜抬手示意让那位记者坐下,转手示意后排另一家媒体。
“关于刚才提到的中东人道主义措施,贵社此前有书面提问,请继续。”
大门被打开,严胜脱下外套,秘书上前接住妥帖的放置胳腕中,朝他低声说了几句明日的安排,见严胜面有倦色,恭敬的道别,轻手轻脚的离开办公室。
门口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整间宽阔的办公室登时安静下来,巨大落地窗外东京景象一览无余,点点太阳余晖投射而进,在地上映下斑驳光影。
严胜揉了揉眉心,繁杂堆积的大脑在此刻一片寂静时,无法抑制的涌上他不愿想起的人。
继国缘一。
这个名字出现在脑海里,严胜便闭上眼,恨不得立刻将他赶出去。
和那群八卦的记者及网民想的一样,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确实有亲缘关系,不仅是亲缘关系,还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不仅是兄弟,更是一同出生宛若一体的双生子。
就是这样一个,全世界翻到底都找不到比他们更亲密的关系。
但严胜确实跟他这个弟弟不熟。
虽然他们幼时确实在一块,但七岁时,继国家主就跟他们的母亲离婚,严胜被箍在继国家主身边。朱乃带着缘一离去,此后这么多年也没有消息,没再见过。
若不是因为继国缘一在英超出道,备受关注,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跟继国缘一扯上联系。
可也正是这个名字,让继国严胜莫名涌上烦躁。
继国缘一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拧开他身体里某只锈死的铁笼,笼子里经年累月被关着的东西在此刻重见天日,在他胸腔里膨胀,撑的肋骨发酸。
继国严胜猛的睁开眼,落地窗上映出他的脸,平淡冷峻,红眸幽幽。
严胜平静的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拿出最里头的白色小瓶,倒出两粒,没喝水就径直咽下。
严胜拿起手机,点开陪训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对面迅速回复,恭敬的问他是到拳击馆,还是培训员去严胜家中。
他正要回复,上方跳出一条消息。
【鬼舞辻无惨:今晚,来?】
严胜扫了一眼,长睫下压,没急着回。
【鬼舞辻无惨:听说,你今天被问了个私人问题?】
严胜顿了顿,指尖敲击。
【去。】
对面的鬼舞辻无惨显然是对自己的激将法得到成果而满意了,又因为严胜直接忽略了第二句,而朝着他讥讽。
【鬼舞辻无惨:出息。】
【鬼舞辻无惨:九点,别来迟了,这次有事,带了几个老家伙。】
严胜瞧见这句,拧起了眉。
他混这圈确实是无惨带的,进入的时间也不长不短,可他向来有自己定下的规矩。
继国严胜绝不和他人一起玩儿,进入这圈子,仅仅是因为拳击已经不足以发泄他压抑到心力交瘁的精神状态。
他刚要回绝,无惨再度发来了消息。
【鬼舞辻无惨:带老东西见见世面,你在那露个面就行了。】
这话说的意思明确,只要继国严胜坐那露个面,也不需要做什么,显然无惨是要借着这个场面谈事情,只不过在这谈……
无惨向来想一出是一出,严胜早就习惯他的做派。
他揉了揉紧绷的眉心,回复了消息。
【嗯。】
晚九点,低调内敛的丰田平稳驶入京都会所的特殊地下停车场。
门口等待良久的大堂经理立刻上前,恭谨的朝来人鞠躬,双手奉上了定制面具。
那是一张六眼面具,赤金妖异地纹路在眼瞳中蜿蜒,看着可怖又诡艳。
继国严胜随手戴上,大堂经理引着他一路向前,走向专属的电梯,直达顶层。
这是露天电梯,越往高,看到的便越多,东京景象一寸寸收入眼底,流水游龙,灯火辉煌。
电梯内没有监控,大堂经理朝严胜附耳。
“无惨大人已经到了,带了四位大人,都没有戴面具。”
他又道:“无惨大人也没有。”
严胜眼也没抬,仿若未闻经理的隐晦提醒,丝毫没有脱下面具的意思,只淡淡的垂眸俯视玻璃外的万千灯火,六只鬼眼半寐半眯,诡艳傲慢。
电梯打开刹那,颓糜的音乐混合着甜腻的腥甜气息铺面而来。
这栋大楼叫无限城,是东京最高端的会所,隐蔽私密,向来是所有达官贵人谈事的最佳场所。
而从不对除了顶级VIP开放的顶层,却与楼下的庄严素雅截然不同。
整个顶层被打造成一个巨大的环形殿堂,穹顶垂下无数水晶珠帘,折射出暗红与紫金的光影。
中央圆形舞台上,一个身影正缓缓扭动,白纱下的胴体若隐若现,跪在天鹅绒铺就得台面上,修长的脖颈上扣着一圈赤铜锁链,锁链另一端被握在身旁男人的手中。
和歌被她唱的缠绵悱恻,将尾音拖得绵长婉转,屁股不停地朝身旁男人手中的鞭子晃动,近乎完全裸露的胸膛晃出柔软的波浪,糜烂至极。
大厅四周赫然都是这样糜烂场景,穿着各不相同的人坐着,但更多的是人跪着,如犬般匍匐在主人脚边,低低的笑声与压抑的喘息交织,皮鞭抽在皮肉上的闷响下一瞬便被高昂的淫魅的呻吟替代。
继国严胜踏出电梯刹那,周遭的视线便锁在他脸上,对上那副赤金六眼面具刹那,不少跪伏的dom眼睛一亮,立刻摇晃着屁股膝行着上前。
“黑死牟大人……”
“大人,您来了……”
婉转柔媚的呼唤此起彼伏的响起,围着中间闲庭信步而来的人痴笑卖乖。
继国严胜眼也不抬,从两端跪伏的sub中掠过。
没人敢询问黑死牟今天要选哪个sub,没人敢左右黑死牟的决定,也没人敢拦他,便纷纷随着他走。
他走一步,sub们便膝行一步,四肢着地,宛若小狗般爬行,急切的跟随他的步伐,如同流浪小狗祈求被收留。
sub们讨好的跟着他,不敢抬头瞧他,便各个低眉顺眼,注视着他的脚步。
红底皮鞋慢条斯理的踏过地毯,走动间隙,一截脚踝在笔挺的西装裤下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下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映着红艳艳的鞋底,莫名透出几分圣洁的糜艳。看的众狗口干舌燥,越发塌下脊背,恨不得被立刻踩上一脚。
大厅里跪在固定dom身边的sub安静的跪伏着,用余光悄悄瞧着下一幕场景,下一瞬就立刻被狠狠抽了一鞭,立刻将头触地。
dom瞥了眼脚边人,又看向大厅中央,似笑非笑。
“怎么,你想去当他的狗了?”
没等奴隶颤抖着求饶,男人笑了一下。
“黑死牟可从来不收固定sub,甚至连碰你们他都嫌脏。”
男人冷笑:“他就算是奖励,也从来没有碰过人,你这条贱狗忍得住?”
sub呜咽了一下,不敢说话。
男人冷冷问:“怎么,被他往死里抽,你们也很爽?”
跪伏在他身边的sub不敢讲话,讨好的蹭了蹭男人。
“你以为谁都能当他的狗么。”
男人嗤笑一声,眯着眼,一瞬不瞬的注视那道远去的凛冽身影,随手甩下一鞭。
“想当他的狗,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踏出走廊刹那,身后跟随的sub们不敢再上前,遗憾又失落的注视男人远去的背影。
黑死牟从来没有专属sub,从来都是在大厅随便挑一个进入包厢。
踏入走廊都没有带走他们任何一个人,众人了然,今晚,谁都没有这个殊荣了。
大厅经理引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包厢,恭敬的为他打开包厢门,停住脚步,在门口对他深深鞠躬。
门在他进入后轻声关上,包厢内灯光晦暗不清,雪茄烟雾缭绕,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其中每个人脚边都跪着一个sub,男女都有,皆穿着清凉,只着薄纱,脊背塌成顺从的弧度。低声的交谈声和隐隐约约的呻吟娇喘在紫色灯光下显得暧昧情色。
严胜漠然扫了一眼,坐在主位的是无惨,另外三人都是内阁大臣,显然这三人也是第一次来无限城最顶端,但对身边搔首弄姿的sub倒是接受良好,叼着雪茄谈事,手上倒是还能挥着鞭子,甚至已经有人抱着神志不清的sub上下其手。
所以他才厌恶和他人一块。
严胜淡淡收回眼。
见到他来,坐在主位的无惨冲他摆摆手。
“来了。”无惨瞥了眼他的面具,不置一词:“等你很久了。”
严胜没说话,径直走到沙发左边坐下,原本安静跪在墙角边,孤零零的sub立刻爬了过来,讨好的想要舔上他的鞋尖,却被严胜漫不经心的躲开。
无惨见状,哼笑了一声:“他可不喜欢别人自作主张,也不喜欢别人碰他,不想被他抽死,你最好再乖一点。”
sub忙不迭点头,可余光还是忍不住的往近在咫尺的红底皮鞋上瞟,西装裤下的肌肤,即便在紫色灯光下,依旧看得出白的透光。
他咽了咽口水,将屁股摇的更欢,悄悄的抬眼想看一眼黑死牟大人。
无限城顶楼,虽然确实是不可为外人道也的特殊场所,专门供达官贵人们满足自己的欲望,可这里并没有任何淫秽交易。
dom都是权贵不错,但sub亦是。
sub们跪伏在顶楼地毯上,屁股高高瞧着寻找主人,他们在这放浪形骸,供人检阅,鞭笞,可穿上衣服走出这层顶楼,各个举止优雅得体,都是在业内翻云覆雨的权贵。
这就是无限城最妙的地方,它让人施虐,同时让人放下所有伪装展露最放荡的一面,而不用担心任何信息外传,只用天真的沉溺进欲望里。
圈里哪个sub或dom没听过黑死牟的名字?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黑死牟不收固定sub,也从来只训,不碰人,并且下手毫不留情,但那张六眼面具下,从未真正落在任何人身上的眼睛,让所有sub都趋之若鹜。
可惜黑死牟大人挑剔的很,也不常来,身边不让任何人近身,多少sub翘着屁股围着他扭,连他的裤脚都没碰到过。
今天他可是赢过了一群人,挤破脑袋才让经理将他安排进了这个包厢。
没想到运气真的这么好,剩下的四位大人把其他人挑走了,留下了他伺候黑死牟大人。
sub低垂着头,却忍不住在幽暗灯光遮掩下抬起眼,余光瞟到那副六眼面具刹那,一双漂亮至极的朱红眼眸对上他的视线,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淡淡一眼,如秋霜似朝水。
sub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身子却兴奋的抖得厉害,不停吞咽口水。
“这位是,严胜大人吧?”坐在无惨边上的内阁大臣看向他,唇角含笑,眉目平直:“怎么和我们一起还带着面具?难不成不放心吗?”
另外揉捏怀中sub的两位内阁大臣也都望了过来。
这三位,分别是总务,财务和文部科学大臣,各个举足轻重,无惨和他们早就交好,今日带他们来这里,也是透底,为了半年后的大选做准备。
严胜闻言,捻灭手中的烟,他没回话,无惨先笑着出声。
“三位误会了,严胜啊,他之前被无限城顶楼拉黑了,现在,这是换了个身份,免得被赶出去。”
“哦?”
三个老头来了兴趣,若有兴致的看向无惨。
无惨倒也不在乎,干脆隐瞒了继国严胜的病情,将剩下的事情挑挑拣拣不重要的,慢悠悠的说了。
继国严胜有病,还是精神病。
他并不讳疾忌医,在自己察觉到濒临损坏的精神状态后,当机立断就医。
严胜幼年过得并不怎么好,在继国家主死前,他都没过过几天痛快日子。
曾经被亲生父亲一点点碾碎的自尊,他拼拼凑凑的沾了起来,又成了完整的自己。
继国严胜自己,并不愿意提从前的事,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提了倒像是软弱。
但他也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因幼年经历,他而在长大后自我创造了情感监狱。成年后经历的越多,那从心底深处蔓延出的锁链将他地脚踝牢牢锁住。
他一步步往上爬,如今的年纪就成了内阁大臣,成了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是支持率最高的外交大臣,位高权重,秉钧持轴。
可越是向上走,脚踝的锁链便牢牢锁着他,试图将他从高耸云端的阶梯上拉下,坠入深渊。
心理医生建议他在吃药的同时,向外发泄情绪,缓解精神状态。
严胜一开始选择了拳击。
这种高强度的运动释放皮质醇,刺激内啡肽,短期内确实缓解了他很大程度的焦虑,很可惜只是短期内。
鬼舞辻无惨是继国严胜大学便认识的学长,从上学时一个宿舍,到后来入政途也是同期。
十二鬼月往好听了说,两人是互相扶持,互相成就。
产屋敷那边往难听了说,叫官官相护,沆瀣一气,一丘之貉,朋比为奸,蛇鼠一窝,党同伐异,同流合污。
无惨这人,做人不是个好东西,做官是个狗东西,但还算信得过。
最先知道严胜病况的,就是无惨,也是无惨神神秘秘的带严胜来了无限城顶楼,带他入了圈。
严胜一开始是拒绝的。
他并不喜欢这种带着情色欲望的活动,那种黏腻潮湿的触碰更让他避之不及。
无惨哼笑着说,这玩意不是必须要操人才行,把人当狗就行了。
无惨朝他挑眉说,说他肯定能成为出色的dom,因为继国严胜在官场上看似八面玲珑,实则不把人放在眼里。他这种眼高于顶的人最适合养小狗玩。
继国严胜在大厅随便看了几眼,拿起鞭子半信半疑的试了一次,不得不说确实解压,在严胜准备试第二次的时候,他被拉黑了。
“你搞什么继国严胜!”
无惨拍着他的桌子破口大骂。
“我让你玩sm,没让你把人往死里打!”
无惨气坏了,把他的桌子拍的啪啪响.
“你说你抽人前能不能多学一点,昨天那人差点被你抽死了,你当你打拳击呢,那鞭子都被你打卷线了!”
严胜闷闷出声:“他没喊安全词,我想停手,但他求我。”
无惨勃然大怒:“废话!哪个sub不是变态!你把他抽的爽死了!”
严胜抿嘴,眨了眨眼。
无惨越想越恼火,嘴角疯狂抽搐:“现在好了,你假装玩sm把人抽进骨折了,现在无限城把你拉黑了,把我也拉黑了!怎么办吧!”
严胜闷声不吭,任由无惨在他办公室上蹿下跳。
骂了半晌,无惨消停了,看着严胜恨铁不成钢,又见他抽屉里的药,捂着额头气的头发昏,到底借着皇宫的名头把无限城收购了。
最后还是无惨这个狗官以权谋私,稍稍运作了一下。
继国严胜这个名字从此被拉入无限城顶楼黑名单,一位化名黑死牟的dom在顶楼成功重生。
既然来了无限城,谈再大的事情,到最后也是纸醉金迷,淫乱放荡。
三个内阁大臣年纪大了,但是心态倒好,对新奇事物接受能力强,让大厅经理送了不少器具进来,便是身经百战的sub看见了都有些发慌。
sub从来不怕罚的狠,最怕不懂规矩的新手玩的花。很可惜三个老头到这个年纪了依旧好学,拿着器具一一在各自的sub上试过了,一时间房间里放荡的呻吟和痛苦的呼声,伴随着老人卡着痰的笑声不绝于耳。
无惨在一旁举着酒杯斜视着这一幕,晦暗的光线遮住他眼中的轻蔑和倨傲,老头们拿着玩具朝他不耻下问,他倒也温和指点几句。
严胜双腿交叠,倚在沙发上并不动,指尖夹着烟冷眼瞧着这一幕,袅袅烟雾弥漫上升,身下跪着的sub不敢妄动,膝盖却偷偷又往前蹭了蹭,头颅越趴越低。
直到离规整细腻的西装裤咫尺距离,sub将脸往前探了探,鼻翼不停翕动,贪婪的深深吸了一口,将清冷如幽雪的丝缕味道浸入鼻腔,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激动的全身都发起抖来。
低低交谈间,无惨看向三人:“几位刚刚说还邀请了一位来?这倒是难得,是哪位大臣?”
文部学科大臣道:“是我邀请的,他刚刚回国,不过因为他,下属体育部可是早早就拉到了不少赞助。”
他笑了一下:“毕竟刚回国,又年轻,我想,孩子总归是喜欢这些场合的。”
听见这些话,严胜眉心莫名一跳,就见文部学科大臣朝他望来。
“这人听说可是谁的面子都不卖,不管是商还是官,连代言都全都拒绝了。”
文部学科大臣看着严胜,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可我一提严胜大人也在这,这位立刻就答应了,还是沾了严胜的光,否则,还真是邀请不到呢。”
严胜神色淡淡:“是吗。”
无惨和他对视一眼,又轻飘飘的挪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严胜表面不显,心却沉了下去。
那头的总务大臣对着他开了口:“严胜怎么就坐那?是这个人让你不满意了?还是我们几个老头子在这,你放不开?”
无惨漫不经心的看向严胜,朝他慢悠悠做了个口型。
这是要他做做样子,甩两鞭子,别让人难看。
这里五个人,无惨跟产屋敷斗的厉害,就看半年后的大选鹿死谁手。
这个场合,三个大臣藕藏泥下,自己这个跟他们平起平坐的,可不能化莲花,太过出淤泥不染。
sub也是个人精,听出来了意思,立刻兴奋的凑上前,双手捧着一旁的鞭子举过头顶,脊背塌下,等待鞭笞。
三个大臣含笑看着这一幕,手不闲着揉捏着各自奴隶的柔软身躯,甜腻的呻吟和细碎的哀鸣萦绕,淫靡的笑声裹着呻吟,在光影摇晃的包厢里缠成一张蛛网。
严胜垂眸,看着身下公犬一般的身影,双腿交叠,离他远了些,漫不经心的伸出手,就要去捧那根皮鞭,随便意思两下。
就在指尖即将碰上皮鞭刹那,大门咔哒一声,被人打开。
众人抬首望去,只见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几乎和门齐高,他的耳畔好似戴了什么,轻轻晃动。大堂经理在他身后恭敬的鞠躬,室内光打在男人身上,割裂出明暗不清的幽暗光影。
男人朝内踏出一步,未加掩饰的整张面容落入众人眼中,众人一怔,文部科学大臣大笑着冲他打招呼,无惨愣了愣,偏过头看向严胜。
继国严胜瞳孔猛地一缩。
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如霜似雪的面容冷冷瞧着男人,继国严胜咬着后槽,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渐渐在口腔蔓延。
高大的男人面无表情,对屋内堪称淫乱放荡,淫靡不堪的场景恍若未闻,神色淡漠的环视一圈。
在看见严胜刹那,那双淡漠的眼眸猛地泛起涟漪,一瞬不瞬的死死盯着他。
“阔别多年,总算能与您再度相见。”
和继国严胜有着近乎一模一样俊美面孔的男人望着他,淡漠的神情如遇冰融化春水,柔和万分,目光幽幽。
继国缘一轻声问。
“您还记得我么,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