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心理咨询师在台上翻PPT，每翻一页激光笔的红点跟着晃动，指着一张人体解剖图讲什么荷尔蒙峰值和反应延迟的负相关。
米洛斯拉夫坐在长桌最尾，手里转一支黑色圆珠笔，拇指推笔帽转一圈接住再推，眼神钉在PPT上，瞳孔没动。脑子里是刚刚训练赛的残局，拆包之前瞄了一眼A门那个枪位，晚了半秒。
旁边的队友有俩已经快把脑袋磕桌面上，手肘底下压着一张写满字的纸，字迹从工整变成波浪线。
心理咨询师讲到第七页突然停下来，推了推眼镜，“你们知道吗，荷尔蒙水平高的时候微操精度会掉百分之三到五，你们有些人比赛前夜不睡觉搞些有的没的，第二天甩枪像喝多了。”这个笑话没人接，空气里只有空调嗡嗡响。
讲座一结束，椅子腿齐齐擦地。心理咨询师站在白板旁边擦手，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米洛斯拉夫身上。
“米洛斯拉夫，你留一下。”心理咨询师把激光笔搁在桌上。“刚才讲的心理疏导手法需要一个人演示体位，你来配合。”
队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是那种同情的笑，没有人想把时间浪费在这样无聊的活动上。米洛斯拉夫站起来把转了一节课的圆珠笔插回口袋里，跟着咨询师出了会议室。
脚步声在走廊里一前一后。
战术分析室的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卡进门框里。
咨询师走到窗边，手指勾住百叶窗的拉绳往下一拽。铝片哗啦啦翻下去，战术分析室里只剩顶灯白惨惨照着，墙上两面的战术板密密麻麻全是线条和箭头。
“过来吧。”
2
咨询师转过来，套上了一副橡胶手套，中指和食指往外撑了撑又松开，“啪”一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响亮。拍了拍正中央那台按摩椅的靠背“躺上去，放松。”
米洛斯拉夫看了那椅子一眼，灰蓝色皮革，扶手上磨出几道黑印。
咨询师扳动椅子底下的调节杆，椅背往后倒了一点。那两根戴着橡胶的手指头按上他肩膀，沿着斜方肌往锁骨滑。
“聊聊，你那些无处安放的精力。”
理疗，不，又是一次常规且无聊的话疗。他把自己砸进椅子里，后脑勺压住头枕。
那根橡胶手指从他锁骨拐了个弯，贴着胸口一路往下，没停。滑过肚脐，裤腰。在大腿内侧那块软肉上顿了一下。指尖隔着运动短裤的薄面料蹭过去，米洛斯拉夫两腿下意识想合上。
咨询师的手指轻轻按住大腿根内侧，仿佛是在帮他按摩放松。
声调听起来跟一起开会讨论看demo时没什么不同。”你在镜头前躲什么。残局抖腿的频率我看过数据。是焦虑，还是单纯没释放过。“整只手掌盖上来，隔着布料拢住那根半硬的玩意儿。掌心压实。
察觉到米洛斯拉夫的腰腹慢慢绷紧，咨询师安慰道“生理课，别紧张。”
3
咨询师收回手，两根手指捏住他裤腰边缘往下扯。运动短裤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腿弯，卡住。冷空气扑上来。米洛斯拉夫大腿本能地往中间夹，咨询师的膝盖立刻顶进来，压住他左腿外侧，钉死在椅面上。
“这好像跟刚才PPT上讲的没关系。”米洛斯拉夫抿嘴看向身前的男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生理课也包括应激反应观察。你抖腿的频率落在十七到二十二次每分钟，偏高水平。现在我帮你建立一下阈值基线。”咨询师从桌边摸起一面小圆镜，举到他两腿之间。
“看过自己这里吗。”
米洛斯拉夫偏开头，后脑勺压进头枕里。耳朵烫得跟烧红的铁丝一样。
咨询师没挪开镜子，另一只手拨开他外头的肉褶，镜子照出那道窄窄的缝隙，粉的，上面一小粒还没完全鼓出来的蒂头。手指在那儿点了点。“这个叫骚穴。认识吧。”
然后一罐冰镇能量饮料贴上来了。铝罐刚从桌上拿的，罐壁上凝了一层水珠。冰凉的一整圈压在他会阴正中间，贴着大腿根来回碾。
“你他妈，”米洛斯拉夫被猛地一冰，就要往后逃，但被咨询师压住了脖颈，轻微的窒息感传来。
“基线就是你不设防的时候测出来的数。你越绷着越不准。这是在帮你。”咨询师把罐底斜着往上推，正好碾过那颗蒂头，还没探头完全就被铝皮整个压扁似的蹭过去。他腰腹猛地往上弹，最近又瘦了很多，肋骨都绷出形状。咨询师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硬按回去。
铝罐挪开。温热的湿毛巾又盖上来，从会阴裹住整个外阴。温度全反着走，冰完是烫，烫完那一片皮肉全麻了。一股子透明水液顺着橡胶指套鼓出来，淌过会阴，在灰蓝色皮革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印子。
咨询师把毛巾扔回桌上，抿了一下。咸。然后两根手指并拢往下一蘸，从那滩淌在椅面上的湿液里刮起来，送向米洛斯拉夫的嘴唇。米洛斯拉夫察觉到他的意图，把脸抗拒的偏过去，但咨询师没有放过他，另一只手掐住他下颏，指头硬塞进去剐蹭着娇嫩的舌尖。口中充斥着自己的味道，湿的，带一点温，咸中带涩。
咨询师松了手，转身从桌上够过来一个平板，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指尖开始敲击。
“轻微刺激即产生大量淫液。指奸接受度高。”
然后他停下，看了一眼米洛斯拉夫那张别过去的脸，又补了一行。
“口腔与后穴同时刺激时伴随无意识挺腰，臀肌间歇性收缩，深度可达两指节以上，配合侧卧位可进一步测试睾部敏感阈值与射精前颤搐反应。”
咨询师把平板翻过来给他看屏幕上的字。米洛斯拉夫扫了一眼，看到侧卧位，耳根从白里透出一层粉。就听到咨询师说“下次录个像，你对着镜头自己解释为什么三秒就出这么多水。”
放下平板，咨询师又蘸了一滩淫水，涂回他外头的肉褶上，指腹在入口外面画圈，另一只手捏住他左边乳尖，指甲刮了一下。
“啊，”听到自己的声音，米洛斯拉夫立刻咬住下嘴唇。
咨询师脑子里闪过镜头前的那张脸，毫无表情，看谁都像隔着一层冰。跟现在这滩东西完全对不上。
穴口处的动作从画圈改为整只手掌盖上去，掌根压住那颗肿起来的蒂，揉。快感从耻骨往上蹿，烧过小腹，烧到喉咙口。他张了张嘴，想喊停，出来的气音断断续续。
咨询师看着面前米洛斯拉夫那张红到耳根的脸，这具淫荡的身体，“鸡巴迟早得捅进这浪逼里操到射”，眼神冷静。
4
橡胶表面的纹路磨着充血的那颗肉粒，又硬又烫。另一只手不再抚摸乳头，转而从底下兜住会阴，中指抵住穴口，贴着内壁转了小半圈。紧。指节被裹得卡住，第二指节才勉强吞进去。咨询师重重拍了一下肉瓣“别夹逼。”拇指从外面贴上来，按在穴口边缘那块软肉上往外扒。中指拔出来。换成两根并拢，抵在入口那圈褶皱上顶。
米洛斯拉夫两条腿开始抖，屁股不自觉地离开椅面，腰跟着手的动作往上拱。
咨询师转了角度，指腹碾上一块软肉。米洛斯拉夫那声嗯直接变了调，尾音往上翘。咨询师看着那张脸从面无表情变成嘴唇微张，睫毛底下那层水光越来越厚。这骚货开始主动往下坐了。
手指突然从穴里撤出来，橡胶指套和穴口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在顶灯底下亮得刺眼。米洛斯拉夫腰悬在半空，穴口一缩一缩的，空攥了两下。没东西了。那块软肉自己咬紧了，又松开。
“水够多的。平时自己弄也是这个量？”
米洛斯拉夫别过脸，腮帮子咬紧了没吭声。咨询师另一只手掰住他下巴拧回来，指头上还挂着他的淫水，蹭到他嘴唇上。“问你话呢。”
椅子上的人从刚才那声颤嗯之后他嗓子就没发出过完整字句。现在被撂在这儿，底下空荡荡的反而比插着的时候更难受。他闭着眼，不敢看面前的咨询师，他知道咨询师一定在盯着他，无形的视线不断挑起穴道的痒意，像是从骨缝里钻出来，他两条腿并拢夹了一下。不得要领。肉褶子互相蹭了蹭，反而把水液碾得更黏，贴在大腿根上湿凉一片。
咨询师还是没出声。把橡胶手套摘下来，弹进桌角的垃圾桶里。光着手。掐住米洛斯拉夫下巴往上抬。“想要是不是。”
“叫出来。”手指又贴上来，划开穴口，往深处一捅，指节卡在穴腔中段，屈指勾起那道微硬的软肉。“不然就耗到明天训练赛你腿软着上去打。”
欲望折磨着米洛斯拉夫放弃理智，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含混的“别停”，这次咨询师听清了，虽然不是他想要的，但毕竟今天是第一次，以后会调好的。
三根指头卡进去撑开，拇指压住外头的肉珠碾。又搅又捅，穴里水被带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
“啊，慢点，”呻吟不断从米洛斯拉夫嘴里冒出，穴肉随着指头进出收缩，每一次抽出都夹紧不舍，逼得他拱起腰，往咨询师手心里送。
咨询师等着那声儿落地，拇指和食指才捏住那颗硬邦邦的肉豆，用指甲盖掐着捻了一下。“骚货你刚才那几声淫叫得自己听见了吗。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米洛斯拉夫觉得穴道里头烫得像含了一口开水，又酸又胀，说不上是疼还是爽。指腹刮过去的时候整条腔壁跟着缩一下，水一股一股往外溢，穴口外圈那层肉褶已经被水泡得发软，亮晶晶地贴着咨询师指根。一声没喊出声的闷响卡在胸腔里。底下猛地一缩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溅到咨询师的裤脚上，深灰色的布料洇出一片深色。手指还在肉粒上按着没动，像掐着一根通着电的线头。穴道里那股热顺着脊椎往上爬，后颈汗毛全竖了起来。最后只能两腿摊在扶手上，膝盖朝外翻着，差点滑下去。
咨询师抽出手来，看着米洛斯拉夫还摊在椅子里的姿势没变，大腿敞着，穴口一张一合的，往外挤出最后一点水液。弯下腰把那摊黏糊糊的液体连同指腹上的残液一道抹在米洛斯拉夫大腿内侧。指尖牵出一根透明的细丝，断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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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课就到这。”
淫液还在往外渗，顺着椅面边缘往地上滴。嗒。嗒。嗒。
咨询师转过身，拿起平板，镜头对准大敞着的腿，又靠近还在往外吐水的穴口，穴口湿亮亮的，外头的肉褶被水泡得发白。闪光灯连着三下。米洛斯拉夫眼皮被闪得缩了一下，大腿根抖了抖，穴口又挤出一点清液。咨询师放大屏幕上的照片，两根手指把穴口的褶皱拨开，拍了一张特写。一时之间只剩下米洛斯拉夫的喘息声和敲击屏幕的声音。
他不知道咨询师又写了什么。
只听到平板被翻面扣回桌上，咨询师拉开椅子站起来。椅子腿刮地板一声长响。
门把手被转开，走廊里涌进来一阵笑闹声。俄语混着英语，谁在喊饿。走廊冷气灌进来，米洛斯拉夫打了个哆嗦。咨询师把门虚掩上，留了一条缝。走廊那头的脚步声一轻一重地远去了。
米洛斯拉夫从椅子里坐起来，短裤裆一片湿冷贴着皮肤，他手指勾住裤腰往上拽了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咨询师手掌的温度。高潮后的余韵像潮水一样退去，白炽灯下，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