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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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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8
Words:
19,051
Chapters:
1/1
Comments: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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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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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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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9

【摇汞】你这XP系统关键词到底是什么啊

Summary:

*年下,歌手🐟×设计师E
*2W一发完,大型纯爱黄色喜剧来袭,OOC归我,性福属于他们
*婚后,E双⭐,🐟有点痴男,做爱,指奸,颠勺,自慰,PhoneSex,大量SweetTalk,以及微量DirtyTalk,龟头责提及。
*用词相当粗俗,恶俗XP性压抑展示之作,看完可能会对我的一贯风格认知破碎(?),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
少年夫妻婚后多年非但没有七年之痒老公还对我热络的过分怎么回事儿啊?
谁能告诉我到底哪里触发他XP系统了,眼镜?衬衫?长发?还是……

Notes:

*BGM-《Diamond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十周年快乐,大明星,恭喜圆满收官。”
演唱会后台的休息室,孙天宇今天收到的最后一束鲜花,来自他的爱人——蒋易。
沙发上被叫大明星的人喜笑颜开,接过鲜花仰起还未卸下精致妆容的脸蛋讨要属于他的独特奖励,“谢谢哥哥,亲一个呗。”
随后温热的唇贴上他脸颊,留下了属于这一时刻的,他们的印记。

今天是孙天宇出道十周年巡演的最后一站,台上的他属于歌迷,属于音乐,属于所有支持他的人与那一场为他落下的金雨,而当一切落幕,孙天宇属于蒋易。出道十年,相伴八年,结婚七年,他们是无数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他的爱人陪他走过年少青涩,走过岌岌无名,迈过无数坎坷,终于迎来今天这个盛大华丽的舞台。

这阵子孙天宇巡演太忙碌,蒋易的服装工作室也刚结束一场大秀,俩人少说两个月没见,团队里的人跟了孙天宇这么多年早练出敏锐的眼力见儿,十分钟前在蒋易踏进这屋子就贴心地散去帮他们关了门。他俩这会儿可算久违地独处,那捧鲜花没在孙天宇怀里留上半刻就被暂时安放在了边几,取而代之的是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跌坐在腿上的蒋易。

完全处心积虑,完全蓄谋已久,蒋易手指抚过孙天宇还带着闪粉的眼尾轻点一下,将早藏不住那点暴露使坏的微表情尽收眼底,揽着他的脖子调侃:“这花我挑了好半天,这么快就失宠,它会伤心的。”
孙天宇没心没肺地又凑上来,将唇上残留的一点口红印在蒋易唇间,嘿嘿笑着往他怀里拱,“那我呢?哎咱俩都多久没见面了,也不抱我,还担心花,你老公都快失宠啦。”
蒋易捏着他鼻子吐槽这番偷换概念的发言,“德行吧你,关爱一下单身员工的眼睛健康好吗孙老师。”
孙天宇被故作客套的一句孙老师哄得翘尾巴,埋在爱人怀里更加不要脸地狠吸了一口残留在衣领的香气,“咱俩合法的好不好,他们又不是没见过,我还亲你呢,唔……”话音未落就被蒋易捧起了脸,将尾音吞咽在绵长的一个吻里。

七年能改变些什么呢?如果问26岁的蒋易,他也许会说能让一个人从青涩变得成熟,让初出茅庐毛躁的人在岁月沉淀中变得冷静稳重,也能经历许多事情逐渐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36岁的蒋易会再加上一句,七年可以将被埋没的一颗原石打磨得闪闪发光,也能验证一段关系,让你知道它到底是否值得自己那一瞬间的奋不顾身。

当他坐在台下听完最后一曲,目光聚焦于台上张开双臂拥抱欢呼声的那个人,多年前记忆里的那个身影与此刻重叠,不同的是那个曾经在大合影里捏着衣角站在角落的,第一次登上音乐节紧张得在前一夜落泪的,音乐剧谢幕时虔诚接住飘落花瓣的小男孩,已经成了闪耀在聚光灯下的大明星,那是一颗钻石,一颗散发无限光芒的太阳,也是他结婚七年的伴侣。

落幕时巨大的LED屏定格在无数张照片与巨大的Rusty签名,是他一路走来的每一个重要时刻,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冲破天际,台上孙天宇扬起手臂落于心口行下代表落幕的王子礼,语气真诚:“谢谢歌迷朋友们对我的支持,谢谢你们一路的陪伴,希望我们不止有一个十年,下一个,下下个十年一直相伴,永远不说再见。”
大明星起身看向台下,目光穿过人海,定格在一个人身上,“当然了,还有……要谢谢……”
话一出,坐在蒋易身边的粉丝妹妹就已经不约而同地看向他,在孙天宇迟迟未落下的后半句里喊出他的名字。
所有人都知道,那句话是谢谢蒋易,我的爱人,给我始终如一的支持,我爱你。
但今天又有些不同。台上拿着麦克风的大明星突然话锋一转,张开手臂转了个圈,“欸……我今天衣服大家觉得好看吗?”

实在是炫耀意味十足,小狗味儿藏也藏不住。随后蒋易的脸在此起彼伏的好看和起哄声中出现在了大屏,他起身在灯光下双手合十躬身行礼,而孙天宇更张扬些,朝他比了个飞吻,终于完成最后一句落幕致辞。
“让我们感谢本次孙天宇出道十周年巡演唯一服装造型赞助商YG工作室,谢谢设计师蒋易,我的爱人。”
“谢谢你给我始终如一的支持,陪我一直走到这里,我永远爱你。”

孙天宇对音乐永远不说再见,对蒋易永远说爱你。
蒋易在暗下的灯光与散去的人群中想,他值得,值得今天的一切成功,也值得自己毫无保留的爱意。

结婚七年还像他们这样腻歪的娱乐圈少见,实则也只有他们知道,镜头前表露的不过千分之一,前些年蒋易总叫孙天宇收敛一些,低调一些,毕竟太黏糊了总会引来些异样的声音,说他俩演戏。孙天宇当时对这话颇为不满,嘟囔着演到这份上,那我应该拿影帝。后来第七张专辑发布后的休养期,本着放松放松的心态蒋易陪着他参加了一档旅行类慢综,没想到两个人日常的相处片段披露在镜头前倒让质疑的声音就此扭转,当时还上过一条热搜,词条是孙天宇实在想亲就亲吧,他至今记忆犹新。

是了,他也有发现,他的爱人只要一在他身边眼睛就跟装了什么自动跟踪系统一样挂在他身上,自己多看他几眼目光交汇这人就要把脸凑上来讨吻,这么多年也跟亲不够一样。

不仅亲不够,脸皮还越来越厚,刚搂着他蹭了满嘴的口红还不肯罢休,那只不安分的狗爪子已经得寸进尺地探入他宽松的衬衣下摆,极具暗示意味地抚摸。
“欸你能不能注意点……是干这个的地方吗?”蒋易给他额头来了一记,隔着衣料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可始作俑者非但没有要收手的意思,还更变本加厉地往上摸,捏起一点柔软的乳肉圈在掌心揉搓。蒋易久未被爱人抚慰的身体被这一下刺激得颤抖,霎时间乱了呼吸。

孙天宇从见了面开始就隐隐冒头的欲望被怀里人诚实的反应点燃,顿时有些急不可耐,吻上蒋易白皙的脖颈以舌尖舔弄,咕哝着声音撒娇,“没人会来的……想你了易,咱俩都多久没见了……要憋坏了我都。”
扯吧就,憋坏谁也憋不坏你,蒋易没好气地拧他大腿。真不知道前些天不睡觉打电话来给他听色情广播的是谁?哼哼唧唧叫他好哥哥好宝贝打手活儿的又是谁?弄得他大半夜窝在被子里夹着腿湿了一片,好好的觉都没法睡。

“嗯……”蒋易唇间泄出几声难耐的喘息,实在是被这番极尽温柔的抚摸弄得腰软腿也软,身体比嘴巴还要更诚实一些,在温热掌心下起了反应。休息室确实不是该干这事的地方,但压在心底的思念和孙天宇眼角眉梢难掩的疲惫痕迹又触动着心脏,情欲逐渐掌管理智浸透四肢百骸,让他在温吞的快意中选择了纵容,就这么被抱在大腿上由着爱人上下其手,在浪花般荡起的欲望里吐出轻飘飘一句抱怨。
“没见哪儿憋着了……少撸了你?”打电话给他就好多次,不打电话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弄了多少回,没天天把手往下面摸都算孙天宇节制了。
孙天宇听着这直白的话也不脸红,顺竿就爬,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那又不解馋……”言下之意是自己打哪有操你舒服,手哪有你下面会夹。

“看你是纯好色。”蒋易将下唇被蹭上的红色悉数奉还给孙天宇的脸,在更激烈的一番侍弄下瘫软在人身上。好吧,他也真的很想孙天宇,人想得紧,身体更没一点矜持,乳头在指腹摩挲间泛起一阵酥麻的痒,不知羞耻地立起来将单薄衬衣顶起一颗小小的突起,垂下的一条腿刚好给了馋鬼可乘之机,作乱的手吧嗒一声解开西裤扣子,顺着平坦的小腹摸进他腿间直奔那片湿软禁地,指腹揉上紧闭肉缝的瞬间就让他腰眼一酸。

亲热间本就有些融化的舞台妆已经晕开不少,如果在镜子前,此刻孙天宇就能看见自己被蒋易欺负得如打翻调色盘一般的帅脸,嘴角脸蛋凌乱的红痕更是昭示着他们刚是怎样动情缠绵,与刚偷了腥的小猫无异。
只是现在大明星心思全往下三路用,分不出一点去管别的,太久没尝过被这口湿穴含着的滋味,光是手指摸进去就爽得他头皮发麻,胯间那根更是精神地立着顶在蒋易腿根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磨,如果可以他确实是想现在就地把他的漂亮爱人扒个精光按倒在身下掰开腿操进去,让那张又窄又热比上面的嘴巴更软的小嘴含着他鸡巴吸,再捏着蒋易的细腰一边进出一边揉弄鼓胀的阴蒂,干到他喘叫着潮吹。但仅剩的一点自知之明吊着最后一根理智的细丝,让他姑且满足于只用手指玩弄敏感的肉珠和穴口,毕竟憋了这么久真在这干起来没个两三回他都停不了,到时候给蒋易弄得腿软走不了路,回家一定会拿枕头捂着他脑袋骂他精虫上脑没公德心。

虽然挨骂也很爽。孙天宇回想起蒋易骑在他身上边晃腰边抽他肩膀教训他不知节制的片段,更觉得口干舌燥,手上揉弄的力气也不自觉地重了几分,将饱满的蒂尖压回蚌肉间揉搓,逼出怀里人更绵软的叫声。
“啊……嗯……慢点……哈啊……”蒋易紧捏着孙天宇真空西装的领口,将那片布料揉出难以抚平的皱褶,另一只手抵在唇间压抑着不住泄露的淫乱声音。

原不该出现在腿间的那个器官是属于他身体的秘密,而孙天宇是除了家人之外他唯一的秘密共有者。说来有些羞愧,少年时期蒋易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同,但上天就给他这么一副身体,任凭怨天叫地也没什么用处,衣服一穿其实又和普通的男孩子无异,于是接受度奇高的他纠结过一阵便决定跟这口小逼和平共处。十几岁时别说碰了,看都没认真看过几回,直到青春期在躁动的激素怂恿下学会抚慰自己前面的阴茎,却射了又射依旧燥热难耐,他才开始正视这处总是在他发泄精力时淌水的肉穴,后来试着揉弄过几回,尝到快感的滋味才认清自己这里远比那一根要有感觉。夏天的夜晚蒋易大脑空白地瘫倒在床上想,这可真是够为难低精力人群,管完了前面还得管下面,多少力气够这么挥霍?

好在青春期的躁动持续不了太久,二十岁以后忙于大学和工作蒋易再没有太多心思去想腿间那点事,自慰的频率直线下降有一阵几乎没有,谈恋爱更是想都不敢想。本以为就这么像个普通人一样自己过一辈子了,谁承想却在即将迈入30岁中年的档口遇上个对他死缠烂打的小孩,巴巴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苦追半年,到底是磨穿了蒋易心里那堵高高筑起的心墙,让他一咬牙就纵身跳进爱河,从此再没上岸。

现在好了,他没力气管可有人有的是力气管,都说男人过了25就是60,看看这个正抱着他手伸在他裤子里拿手指干他的小老公吧,屁的60,18岁小男孩也没孙天宇这么性欲旺盛,29了一样能操得他喷湿床单。结婚七年了性生活频率丝毫没有减弱迹象,下面这口小逼都给他开发了个透,各种玩法层出不穷,比小网站上的片花样都多。

现在这样算是狠狠收敛了,蒋易沉浸在过电般的快感中出神地想着。他双腿并拢些将孙天宇的手夹住,更刺激得人兴奋,孙天宇两根手指插入不断瑟缩着溢出淫水的穴口,凸出的关节微微曲起就顶在生的偏浅的敏感点施压蹂躏,游刃有余地插弄几下就让蒋易忍不住咬上他肩膀,将难以压抑的呻吟尽数淹没在衣料里。

这些年跟孙天宇上床上多了,蒋易那点羞耻心的底线也有越来越低的迹象,要是此刻在床上,他一定不管那些放开了嗓子就叫,什么天宇老公乖乖全出来了。只是这会儿在半公开的场合偷情一般地挨操没有给他发挥的余地,只能将声音化为口欲折磨这件自己亲手设计的漂亮衣服。

仅能容纳两人的小沙发在两人愈发大胆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蒋易享受着爱人的伺候被手指榨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液,内裤早湿了个透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内壁的敏感点被又扣又揉,许久没被这样玩弄过的穴肉泛起一阵又一阵难耐的酸痒,谄媚地吸附着手指又被操开,布满神经末梢的阴蒂也没被孙天宇冷落,肉珠子硬邦邦地顶着他指尖,被粗糙的拇指指腹挑逗按压,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刮擦就带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舒服得蒋易眯起眼睛,主动地抬起腰配合他亵玩自己。

孙天宇也忍得辛苦,话也顾不上讲只顾埋在蒋易耳边声音嘶哑地粗喘,胯下顶弄的频率愈发加快,将蒋易纤瘦的身体顶得直晃,每一次颠起来又落下都助长操弄肉穴那两根手指入得更深更狠,没一会儿就让蒋易咬紧了齿间的衣料夹着腿高潮,勃起的性器也在高潮刺激下射了出来,精液混着喷溅的淫水糊了孙天宇满手。

高潮的余韵让蒋易大脑空白,趴在孙天宇颈窝喘息一会儿才捏着他耳垂送上一个安抚的吻。还没等孙天宇发出请求,蒋易就扶着他结实的腰腹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解开束缚下半身已久的裤链,将还没释放的那根硬屌摸出来帮他手淫。孙天宇很会玩他,他也一样很会玩孙天宇,两手交握急促地撸动几下爽得人仰起头眼白上翻,咬着还沾满淫水的手指哼叫。

“易……啊……用……用力点,嗯……好舒服。”孙天宇舒服得不住挺腰配合着操弄,一只手依旧耐不住寂寞流连在蒋易胸口将那点柔软胸肉当解压玩具似的揉捏,蒋易身上脸上都还没有褪去情欲的潮红,衣服凌乱不堪地挂在身上,人却还低着头卖力用那双纤细骨感的手伺候他。不禁让孙天宇沉溺在快感里迷迷糊糊地联想起一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小电影,这一幕就像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妻子没了力气还要帮精力过剩的老公打手枪。如果将这设定带入在蒋易身上实在是比片还香艳几倍。
一点过火的色情的联想让孙天宇兴奋不已,鸡巴在爱人骤然收紧的手里弹动,蒋易知道他喜欢什么,低着头咕哝一句孙天宇听不清的低语,用手掌圈住了淌水的龟头以手心碾磨顶端细孔,而后在孙天宇叼着手指压抑的一声低吼中被喷了满身的精液。

一场漫长隐秘的色情片终于在高潮后的亲吻中杀青,沾满糟糕液体的独家设计款套装和蒋易精心挑选的一套穿搭被胡乱收进了密封洗衣袋塞进孙天宇包里,两个人在休息室浴室简单冲洗过身体换了件常服才牵着手出门回家。场地里进行收尾的工作人员只见着自家艺人又在和爱人嬉笑打闹,隔着老远暗叹一句感情真是好,只有孙天宇知道衣袖下蒋易在悄悄地拧他手背,一边掐一边喷他是馋鬼色魔。

他是啊,他就是,骂他这个简直跟夸奖没两样,对着自己爱人发情天经地义什么神仙来了也管不着好吧。

上了车孙天宇也没消停劲,仗着商务车后排空间大,抵在他耳边一会儿想你了一会儿看我都瘦了你不心疼,尽说些撒娇卖乖的话。纵是这些年脸皮没那么薄了蒋易也依旧受不了他这般旁若无人,遂一把捂住了孙天宇嘴巴让他噤声,“你就贫吧你,小孩一样。”
孙天宇舔他手心,心想在你面前我确实一直是小孩来的,都是你惯的。

后半程蒋易靠在椅背上犯困,孙天宇也不闹他了,搂着蒋易手按在腰间贴心地帮他揉腰。借着窗外的一点月光,孙天宇终于有空细细地打量起爱人,蒋易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点,头发也长了些,发尾已经垂落肩头,上个月他在采访视频里看了蒋易做过妆发的样子,是温柔蓬松的微卷,不知哪个天才造型师给他戴了个巴洛克珍珠坠子的单边耳夹,转头时晃荡在发间若隐若现,把孙天宇迷得发疯。

蒋易总是说孙天宇其实更帅一点,比较符合人们嘴里传统意义上的帅哥,而他自己只是爱打扮。对此孙天宇是第一个不同意的,早些年一听这话就搂着蒋易亲个不停,说别谦虚,我一见了你心就怦怦跳,你难道要质疑我的审美吗?后来结了婚偶尔线下路遇粉丝他还要拉着人家姑娘问易哥今天是不是很好看,一来二去粉丝间就流传着他是蒋易梦男的玩笑,还有repo贴绘声绘色地描述他是如何对着蒋易开自动跟随, 结尾一句话堪称语重心长。

说真的,我现在不觉得哥是纯爱战士了,这个人根本就是蒋易梦男一朝梦想成真死死盯着自己老公,别人说一句不好他就要翻脸的男鬼吧。

孙天宇当时还拿小号美滋滋地点了赞,会说话就多说。

哦对,那时候大家还都说蒋易是他老公来着,毕竟刚结婚那两年蒋易还是短发造型,又潮男光环榜身,人有股中气十足的帅劲儿,他俩也从没在人前公开过属性,磕着他俩CP的猜什么的都有,他们都知道,也不在乎,反正知道他俩恩爱不移就够了呗。倒是这几年坊间风向变了许多,一个两个的不知怎么开始叫蒋易兔兔大王,还有看他演唱会结果迷上蒋易的,说易哥好漂亮一夸就害羞真的好萌吧。

孙天宇想着那条微博心里很臭屁地得意起来,早婚的好处这不就看出来了,粉丝都在磕你和你老婆的CP,还有一点就是安全,要搁七年前谁当着他的面说迷上蒋易他能在酒店转悠半宿睡不着觉,毕竟没结婚地位就不稳,不怕别人偷就怕别人惦记。

至于风向扭转的原因,回了家又馋虫上身,把蒋易掀倒在床上看着身下爱人被朦胧灯光镀上一层金色光晕的脸时,孙天宇吻着一颗痣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最近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嗯?什么不一样……”蒋易在意乱情迷间眸光闪动,抱着他肩膀低声询问。

刚在休息室发泄过一轮,孙天宇不再如刚见面那样急色,这会儿他们做得更温柔些。蒋易的身体浸在情欲中懒洋洋地不愿动,依旧软热的穴毫不费力地吞下孙天宇涨硬的鸡巴,随着小幅的抽送慢悠悠地晃荡,一边做着爱一边调情,聊天,偶尔顶到深处才夹着对方的腰流露出几声变调的轻吟。
花样多归花样多,但久别重逢时他们都还是更偏爱这样的亲密方式,毕竟攒了许多话要说也有按捺已久的欲望要疏解,做着色情的事儿聊着纯情的话怎么不算有益身心健康?
额前汗湿的发丝被手指捋在耳后,孙天宇捧着蒋易的脸在眼皮上落了个吻,看着爬满情欲透红的脸低声道:“就是……嗯……好看。”

蒋易被亲得眯起眼睛,问他以前不好看吗,夹着孙天宇腰的腿随之用了点劲儿夹他,爽得人咬紧牙关闷哼一声换着角度操了几下,给蒋易弄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只能喘息连连。因配合孙天宇力道抬高而悬起的细腰被对方精壮有力的小臂揽起来,手指按在腰侧留下色情暧昧的指痕,早就湿黏一片的交合处在骤然激烈的抽送间水声不绝,唇间的亲密言语在快感里搅成了碎片,只剩下交织的喘息与呻吟。

熟悉的环境里蒋易要放得开许多,平日里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在欢愉中变得黏糊性感,一声一声叫得又浪又骚,下面的逼太久没吃过鸡巴久违地开荤也犯起馋来,一股一股吐着淫水刺激着深处的冠头。这姿势太好受力,孙天宇又上了头不知轻重地往里面顶,深深浅浅磨着发痒的敏感点挤压,蒋易厉害了两下就泄劲在爱人怀里软成一滩春水,只能任由快感的潮汐带着他在欲望中浮沉,穴口的液体在操干下被打成细小的泡沫,没挨住几下就眼前炸开了白光,抖着身子开闸似的又是潮吹又是射精。
“水好多啊……易。”孙天宇伏在他肩头被高潮痉挛的穴绞得头皮发麻,享受着淫水的浇灌还不忘贴在人耳边讲两句腻歪的骚话,肩头得到了蒋易一个巴掌印儿,他权当奖赏。

“嗯……变态吧你就。”蒋易搂着他低声嗔怪。,一个晚上喷了两回让他身体疲惫到极致,当下趁着孙天宇好不容易当一回人没继续弄他的空档终于喘息片刻,陷在枕头里享受爱人在他身上游走的细吻。
孙天宇一直都对蒋易足够尊重足够体贴,床上知道他真受不住忍到满头大汗也会先给他缓和的时间,大概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们一直身心契合感情稳定的原因之一。当然蒋易也对他有无尽的纵容与疼爱,就像现在纵然自己舒服够了,也没打算将小老公的鸡巴放置不管,褪去些高潮的余韵就主动扶着腿又给他操。

跟几辈子没吃过肉似的,蒋易捧着孙天宇的脸亲昵地蹭蹭他鼻尖,腿张得更开一些,任由他卖力欺负自己泥泞翻红的穴,这副身体到底是给孙天宇玩熟了操透了,刚才还颤抖着脱力发软,现下含着鸡巴挨操没几下就又回味起酥麻的快感,骨头缝都透着难耐的痒意。
大抵是近来见面次数太少,真给孙天宇馋坏了,得了便宜就卖乖变着角度弄得蒋易才歇了没一会儿的嗓子又哼叫起来,提着腰又给他操喷了一回才射在里面,攒了不知几日的浓精尽数灌在被淫夜泡透的穴里,将那处弄得更加淫乱不堪,抽出来时滴滴答答地淌着白浆。

高潮时孙天宇贴在他耳边喘息着叫他,一会儿易一会宝贝一会老婆,叫得蒋易心神荡漾,也亲着他低声叫了句老公,他们额头相贴,看着对方因情欲微红的眼角相视一笑,交换了一个比做爱时更缠绵的吻。

云雨初歇,孙天宇就恢复成体贴好伴侣的模样,抱着蒋易将清洗善后一概包揽,脚都没给人沾着地板一下。再回到床上他们搂在一块冒着瞌睡讲小话,蒋易拨弄着他的发尾当阿贝贝,又聊起刚才因做爱而中断的话题:“所以以前不好看吗?”
孙天宇亲在他脸上,“以前也好看啊,不过……”他顿了顿,借着昏暗的灯光抚摸爱人的侧脸若有所思,“就是感觉最近……不太一样呢,更漂亮了?”
蒋易一把拍在他腰上,“少扯,睡觉。”

朦胧月光透过薄纱洒落飘窗的一隅,久别重逢的一对爱人相拥而眠。等待阳光再次降临世界,他们会拥有一个温暖浪漫的假期。

十周年巡演完美收官,孙天宇终于可以尽情地休息上一阵,快落灰的游戏房等到了他的主人回归,一连几天都使用到深夜,蒋易最近工作室大秀刚刚结束也落得清闲,下了班就在家里陪陪爱人打打游戏吃吃饭,偶尔出门兜兜风享受一下傍晚六点的微风与晚霞。

七年来他们的相处模式好像就没变过,生活的琐碎和工作的忙碌不会磨灭他们倾诉爱意的欲望和追求幸福的热情,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对幸福的定义太宽泛,又或者该说他们都有善于发现浪漫的眼睛,以至只是平淡的日常里一次亲吻和打闹也可以位列其中。

共同好友都说他俩模范夫妻,真没见过结婚七年了还能感情这么好的,午后躺在孙天宇腿上晒太阳的蒋易恍惚间想起前两年好友吕严拉着孙天宇问:你俩就从来不冷战不吵架吗?那时孙天宇摸着脑袋想了半刻,说也有过矛盾的,大概吵了三句。

三句话就算吵架,他俩对幸福的定义宽泛,对矛盾的标准倒是高得出奇,这日子可不就得他们过吗。

但要问结婚这么多年感情上有什么变化和困扰,近来蒋易倒真发觉一点,还是没法跟人倾诉那种。

孙天宇最近对床上那点事儿实在是有点热络得过分了。

蒋易见过那种婚后多年老公对我很冷淡怎么重燃热情的求助帖,按理说这也是中年危机的一部分,但他的困扰竟然是我36了老公突然对我热情得过分,身体有点吃不消了怎么办,这找谁说理去?
数数最近吧,放假四天他们俩少说得做了五六七八次,频率会否太高了一些?

确实几年来他们关系亲密如前,性生活一直算得上是频繁,约莫三年前有一段时间孙天宇为了演出健身增肌,夜里皮质醇爆炸睡不着更是在这方面变本加厉缠上蒋易就不松手,翻来覆去眼睛睁得老圆,最后翻身压上来就起歹念。仗着蒋易心疼他,睡袍一扯挺腰磨得人湿透就没完没了地吃自助,那阵子他俩开发了不少玩法,姿势换着法地来都不重样,堪称夜夜笙歌。

但也不过就那一阵,随着激素归于正常欲望会自然减退,故而头两天蒋易也以为他是久别重逢馋瘾发作。巡演结束在休息室非缠着自己来蒋易就当他是宣泄一下超标的肾上腺素,去工作室接自己下班在车上动手动脚来了个全套蒋易就当他是压力大想找点刺激,在家里的厨房浴室沙发随时随地都要蒋易就当他是缓解分离焦虑,但直到近几天在过度频繁的做爱里蒋易终于品出点不一样的味儿来,孙天宇是真的不对劲。

 

对爱人有反应很正常,亲亲嘴巴咬咬耳朵滚在一块挠痒擦枪走火也是人之常情,但谁能告诉蒋易,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解释他帮孙天宇整理一下刘海,系个袖口的带子,甚至只是在他面前扎个头发,这个人就当着他的面起反应啊?

按互联网上的说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XP系统,那现在孙天宇这XP系统是背着他不声不响来了个大升级,他还完全摸不清楚这人到底升级了些什么东西。

就在蒋易拿着汤勺在厨房搅动锅里刚煲好的海鲜汤胡思乱想出神时,扰乱他心神的罪魁祸首又贴在他身后故技重施,孙天宇圈着他的腰身,埋在他颈间亲吻耳廓,夹着嗓子亲昵地叫他名字。要不是这出戏前天刚演过一回,蒋易真还能当这只是爱人间耳鬓厮磨的亲密,但越过衬衣下摆贴在腰侧过热的掌心唤起了熟悉的感受,让身体先意识一步警觉起来,他隔着衣料捉住孙天宇不老实的手警告:“别又来啊你……饭不吃了?”

孙天宇贴在他耳边委屈起来:“就抱一会儿……”又蹭蹭蒋易的发尾陷在柔软发丝里低声咕哝:“好香啊。”也不知是在说饭还是人。
“越来越黏人你现在……”蒋易拍了一把还赖在他衣服里不肯拿出去的手,暗道这人说的话跟行为完全表里不一,一段色情回忆冷不丁在脑海里滚灯片似的播放,蒋易一下被熏红了脸。

孙天宇前天也是这么说,词儿都没换一句,嘴上抱一会儿结果没温情上五分钟手就往他裤子里伸,这人也不急着弄他,慢悠悠探进去,轻车熟路地摸上那道使用过度还没合拢的软缝揉弄蒂珠,鸡巴鼓起一包顶在他股缝里磨。不知该说孙天宇良心发现还是癖好变态,最后倒是没插进去折腾那口糜红可怜的穴,只给蒋易揉阴蒂揉到了高潮,而后将他抱上台面哼哧着求他给自己手淫。

蒋易见着不给他弄一发今天自己是吃不上这口饭,揣着惩罚的心思扯过自己衬衣下摆,将布料缠在那根发情的肉棒上给他龟头责。垂顺光滑的缎面衬衫成了色情道具,他手上没收着劲,估摸着要是用在自己身上他都要疼得抽气,谁承想好久没玩这一套,孙天宇的耐受度不知何时进化到如此地步,布料激烈地摩擦龟头连带着扣弄马眼反倒给这死鬼爽得魂归天外,不住挺着腰往他手心里撞,气都喘不过嘴里还乱七八糟的骚话冒个不停,那些好舒服好厉害的动情呓语不过小菜,弄了十几下什么哥哥用力老婆打我都出来了,沉稳如蒋易也臊红了脸,气急败坏地给人鸡巴一巴掌骂了句骚货,就那样被喷了一身,衣服都浸透滴滴答答地淌着精。

性欲过剩到底该不该去医院挂男科?蒋易被抱着不禁这么想,他俩是小别胜新婚不是小别胜AV,哪有天天这么折腾的。再说了,自己到底哪来那么多触发他性欲的地方啊?就像现在,孙天宇蹭在他耳后嘟嘟囔囔什么好香怎么穿这么漂亮,听得蒋易耳根发烧,垂眼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纯白针织衫米色亚麻休闲裤,甚至还是长款连腿都没露出来,怎么想也不明白孙天宇到底发情个什么劲,又不是开袋即食的情趣睡衣。

飘远的思绪被胸口覆上的温度扯回,是可忍孰不可忍,蒋易一把拉下那只狗爪子转身两手扯着孙天宇的脸蛋发问,直白得过分的话直接砸了孙天宇一个措手不及。
“谁最近给你喂春药了啊孙天宇?”
孙天宇被捏得吃痛连连讨饶,得到赦免后摸着脸上的红印子挑着那双小狗眼看他,“什么呀……哪有。”
蒋易短叹一声捋着发尾缓缓开口:“你不觉得最近……咱俩有点太……”他想说荒淫无度,被孙天宇接了话。
“太……多了?”

好的,他对自己还是有比较清晰的认知,蒋易揉揉眉心,点着头拍了拍孙天宇肩膀,试图继续探寻对方最近异常的原因,“你是最近压力大啊,健身健太猛了啊,还是片看多了……”
孙天宇摇头,“嗯…… 都没。”说罢蹭着蒋易手背将自己最近的行为浅浅品味一番,目光又落回蒋易身上,坦诚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易,最近就是……觉得你特别……”
特别漂亮,特别勾人,特别骚,反正就是看着看着就有感觉,就想来。孙天宇把这半句咽下去没敢说,怕蒋易扇他,虽然真扇了他也只会爽。

“特别有吸引力?”他勉强选了个能播的词汇。
蒋易闻言犹豫半刻,反问道:“意思是以前没有?”
孙天宇立刻牵起蒋易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言辞恳切,“不是!一直都有,真的。”他险些就要举手发誓,见蒋易唇边挂上一点笑意才放下心抱上去亲他,啄着蒋易的唇角撒娇。
“但是最近……就是……嗯,不一样,你懂吧?”
这次换蒋易摇头了,不懂啊,他深感头痛,这话说得跟打哑谜似的,谁能懂?

好在这一点小插曲打消了孙天宇刚起那点旖旎心思,两个人在厨房拥抱接吻不带情欲地温存了一会儿就端盘子盛菜,没糟蹋了那锅咕嘟着小泡的热汤。
饭桌上蒋易夹着一只生蚝若有所思,孙天宇看他走神投去一个不解的目光被蒋易接住,原以为是食量小的爱人又吃不下,刚要伸碗接过来,就被蒋易一本正经的一句话惊得险些呛到。
“你说能不能是海鲜吃多了才那样?”
怎么还在想这个啊!孙天宇咳嗽几声拍着胸口给自己顺了顺气,哭笑不得地反驳这番对海鲜的曲解:“硬说呀?真有这功效我在海南的时候不得天天骚扰你。”
蒋易甩他一个眼刀吐槽:“你少骚扰了?”

要细数他知道的那点孙天宇的性癖,爱打电话也得算一个,白天谈情说爱嘘寒问暖,晚上清一水的色情电台,异地的时候频率尤其之高,事业上升期两个人聚少离多那一阵这癖好就显露端倪。头几回蒋易听着电话那头的哼叫喘息面红耳赤,蒙在被子里咬着牙控诉孙天宇的不正经行为,后面架不住孙天宇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电话,也受不住孙天宇半撒娇半哀求的几番哄诱,到底给他解锁了PhoneSex这一隐藏彩蛋。

托他的福,蒋易那点堪称生涩的自慰技术这几年也是有了质的飞跃,起初他还只会像青春期时一样毫无章法地揉弄蒂尖,却因身体变得贪吃无法高潮拧着眉湿了眼睛,到现在在孙天宇的悉心教导与哄弄下,蒋易早已能轻车熟路地摸到敏感处,夹着腿把自己抠到潮吹。

孙天宇更不用说,蒋易光吐槽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旺盛就不知多少次,后来有一回天宇喝了点酒又电话骚扰他,结束双人夜间色情频道后蒋易才在孙天宇的酒后真言里知道,还处在暧昧期时他就当过这人多久的自慰配菜。
当时孙天宇怎么说的来着?哦,说你知不知道你一被夸就害羞就脸红,可爱死了,好喜欢你哥哥,我只对你这样。

这话到现在回想起来蒋易都耳朵发烫,年轻是坦率得跟翻开的书似的,何况孙天宇的确喜欢他喜欢得紧,眼睛里流露出的爱意不会骗人,所以蒋易对他愈发纵容越陷越深,谈了不过一年就跟人领证盖章,到现在也没后悔过。

但话又说回来,那时候孙天宇才几岁,二十出头的年纪精力旺盛些正常,刚在一起没多久爱在床上交流感情也无可厚非,可现在都结婚七年,别人都要七年之痒打婚姻保卫战了,孙天宇还说他格外吸引人,实在有点不太常规。

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从生蚝到香薰,最后连自己这身衣服是不是领口太大都怀疑个遍蒋易也没探究出这一课题的答案,孙天宇只是一味摇头,却自己也没能形容出来到底哪不一样,反倒勾起了蒋易更大的兴趣。

反正从孙天宇的只言片语里不难分析出源头大概在他身上,那就找呗,排除法还不会吗?

自己最近跟以前有什么变化吗?换发型应该算一个。搞时尚的总爱往自己身上折腾,隔三岔五就想试点不一样的,最开始萌生这个想法是发型师说觉得他应该很适合长发,蒋易捏着已经有些长长的发尾思索片刻觉得尝试一下不同风格也不错。年初的时候他跟孙天宇提过想留长,孙天宇也说一定很帅,后来这一年来蒋易基本就只修修刘海,慢慢将头发蓄起来,现在已经能半扎起一个小揪。

饭后蒋易躺在孙天宇腿上让人给他揉肩膀,想起这个眯着眼睛问:“你喜欢长头发?”
孙天宇被问得发愣,歪了歪脑袋,“嗯?”
蒋易拨弄着额前的刘海对上他目光,“你觉得我剪回去怎么样,短的。”
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孙天宇笑着贴贴他额头,“行呀,都好看。”
他倒是很乐意和蒋易一起探究这个,毕竟他们家大设计师一直如此认真,对工作认真对细节追求完美,有疑惑就要追寻答案,连自己最近对他异常的热情都能成为他要攻克的课题。看着蒋易苦恼于自己到底哪里和以前不同东想想西问问的样子孙天宇只觉得他可爱,这想法没带一点其他意味,纯粹是对爱人的欣赏和对两人间甜蜜烦恼的喜悦。

生活是需要点调味剂的,探索一下性癖可比什么七年之痒情感裂痕健康有趣得多,权当调情了。

至于长发嘛,他是还蛮喜欢的,但对象仅限于躺在他身上的这个人罢了。他对这些外在条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和倾向,早年还没谈恋爱的时候朋友问过他的理想型,孙天宇吭吭哧哧思索半天脑子里也没个具体的形象,非要说一点的话他会更偏向年长一点的,多一分的阅历和岁月洗礼会赋予人独特的魅力,后来遇见蒋易,这个问题终于有了确切的答案,他的理想型是蒋易,别的谁都不行。这么想来发型也只是加成,他爱蒋易,所以才觉得长发漂亮,才会为亲密时一个将发丝撩在耳后的小动作心动不已,你说这算癖好吗,也能算,只是对象过于局限了些。

“不过确实长发……更漂亮一点,不是说以前不漂亮啊,就是不一样的感觉。”孙天宇顺着蒋易的额发,俯身又吻在他眼角。
“那你就是喜欢。”蒋易抚上他的脸轻咬一口,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不过这也留了挺久了,不至于吧……”,不至于让孙天宇整天不知节制吧,一个头发而已,总不该是看了这么久现在才有感觉。
孙天宇自己也摸不着头脑,“我也不知道,应该不至于吧?”

至此对孙天宇XP系统的第一轮试探无果,其实剪短只是随口一说,蒋易哪里舍得,为了探究老公的性癖系统剪掉留了这么久的头发还是太超过了,蒋易心里盘算一番,决定这几天再试点别的。

就像他们经常一起玩的游戏一样,解开关卡需要关键道具,想要解开孙天宇的异常之谜也需要关键词,既然发型换不了,那换换衣服吧,毕竟孙天宇作案未遂时还念叨着穿这么漂亮一类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潮男最不缺的就是衣服,转天蒋易上班前就拿出自己衣柜里那套潮得让人犯风湿的皮夹克白衬衣柳丁领带,抓了个头发对镜转上一圈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很棒,像电影里的吸血鬼。
今天工作室没什么事,他回来得也早,于是第二次尝试就始于蒋易穿着这身衣服坐在孙天宇身边。

孙天宇闷在书房写了半天歌,这会儿正在地毯上玩PS5,蒋易洗了盘草莓也坐在地上刷手机,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闲聊,氛围倒是一如往常。孙天宇快速操作着手柄打完boss伸手去够桌上的草莓,目光落在蒋易身上停了两秒,问他:“不热吗易?”
蒋易看了眼自己,后知后觉地发现是有些刻意,谁在家里穿皮衣啊?

“热。”他脱了外套甩在沙发上松松领带,余光瞟着孙天宇,这人正在一颗一颗地揪掉草莓屁股,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的反应。
蒋易暗暗松了口气,是说要研究一下他的癖好,但也没打算光明正大地进行,毕竟只是爱人间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情趣,真跟研究室做实验似的一板一眼那谁来了都要痿。不过此番试探也不算没有结论,自刚才起他就没有感受到那种如前几天孙天宇对着他来劲前那种黏在他身上灼热难以忽视的视线,如此看来大吸血鬼机车风格并不戳中孙天宇的系统关键词。

但很快蒋易就为自己的过早定论感到懊悔,也不能怪他疏忽大意,谁能知道二战转折点竟然是一颗草莓。

一部温馨纯情婚后日常剧本到底怎么被半路篡改成色情片的?罪魁祸首孙天宇埋在蒋易胸前声音模糊不清地给了答案。
“你喂我,勾引我。”
蒋易推着那颗脑袋满脸震惊就差大喊一声冤枉:“别弄……嘶……谁勾引你,是你自己脑袋里想得不正经。”
他干什么了?三分钟前他不过看孙天宇两手忙着打游戏,发挥一下乐于助人的良好品德喂他吃了几颗草莓,怎么就勾引了?真是纯诬陷!孙天宇舔他手指他都没说什么,谁知道这人一转头看他一眼就不知又哪根筋搭错,手柄一扔贴上来咬他嘴里那颗草莓尖,兔嘴夺完食顺势就压在他身上又来这一出,他还说孙天宇勾引他呢。

可怜的游戏角色被放置在一边血条告罄,与蒋易持续遭受重击的精力一般。只有趴在他身上亲得他满嘴草莓汁的类大型犬男人精神头正盛,唇角沾上的一点粉色汁液被滚烫舌尖卷走,孙天宇不满足于这一点甜味,复又吻上来撬开蒋易的嘴巴探入更深,将残留口中的甜香与氧气尽数掠夺, 他吻得急却又极尽挑逗,舌尖搔刮着蒋易敏感的上颚与齿根,下唇半含着对方那一片柔软,好似这张嘴巴才是他可口多汁的食物。

蒋易依旧没有完全学会在接吻中用鼻子换气,很快被亲得缺氧发晕没了反抗的力气,挥着软绵绵的拳头在孙天宇胸口捶了两下骂他变态坏狗色魔到底懂不懂节制,听得孙天宇腹下发热一手包住他手掌往自己胯下摸,将变态两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的好哥哥好老婆还是道德感太高, 骂人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句,跟撒娇似的,给惹急了才会红着耳朵低声吐出几句骚货是不是就喜欢哥哥扇你一类的dirty talk,除了让他更兴奋鸡巴更硬之外没有一点作用。孙天宇倒也不是喜欢在床上挨抽,只是对蒋易佯装冷脸实则羞得满面透粉的样子着迷,谁不想上床的时候被漂亮老婆来几下呀,反正他想,他可太喜欢了。

蒋易方才还整齐塞在西裤里的衬衣被扯了个大开,孙天宇把他抱在腿上拱着脑袋舔弄敏感的胸口,被玩得发红发硬的乳尖成了小狗的磨牙零食,电流般的快感一波一波挤上来很快就将他变得浑身发软。
“我真是……嗯……服了……”蒋易倾倒上半身靠在沙发下缘,抱着那颗毛绒脑袋断断续续地吐出后半句,“又哪儿招你了……”
孙天宇终于舍得放过他水光一片的胸肉,看着蒋易无奈的模样笑嘻嘻地贴上来亲他,“谁让你那样吃……”
蒋易弹他脑袋,“我哪样吃了?”
下一秒孙天宇就伸向盘子将最后一颗草莓拿起来学着刚才蒋易的样子半含在嘴里,一截红色草莓尖露在外面,他凑到蒋易唇边,挑起上目线露出一副纯良无辜的眼神。

刚才他一回头就是见着这幅景象,蒋易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殷红的草莓像是吐出的一点舌尖,完全是暗示是勾引是撩拨是挑逗,就是要他亲上去吃掉再做点别的。

“你这是小狗叼食。”蒋易看着孙天宇可爱的模样掩唇低笑,将那颗草莓按进他嘴里。
孙天宇意味不明地哼哼两声将嘴里的水果吃了进去,似是不满蒋易的评价,扑上来抱着他将唇舌间的汁液舔吻在他颈侧胸口,要把他也变成一颗散发甜腻气息的果实。

蒋易在他怀里止不住地轻颤,前几个小时还在说最近太多,现在却已经被一番缠绵的亲吻抚摸撩拨得浑身泛红,不用去想也知道腿间是怎样的潮热景象,跨坐在孙天宇腿上的姿势让他无法并拢双腿缓解磨得他理智出走的欲望,只能放任不听话的小逼在情动下瑟缩着吐出水液。直到孙天宇亲够了舔够了在衣领堪堪能覆盖住的锁骨边缘留下一颗淡粉色莓印,在当下略显多余的胯上布料才终于被扒掉,宽大的手掌摸过勃起的性器滑至下方,盖住饱满的肉瓣缓缓揉动,被泛滥的淫水打湿了掌心。
“嗯嗯……啊……天宇……”蒋易受不住地扶着他手臂绷紧了腰,唇边溢出些不成调子的气音。

孙天宇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不敢高兴得太放肆,毕竟纵是多年来这地方早就食髓知味变得熟软贪吃,但蒋易依旧会对自己身体下意识的淫荡反应害羞,尤其最近他俩的纵欲程度堪称登峰造极,如果点破这副身体比嘴巴乖,逼远比叫床声还要浪的事实,大概这顿到嘴的美餐就要不翼而飞。

孙天宇才不逞这点口舌之快,他连叫蒋易老公都毫无心理压力,挨两下更是没什么所谓,毕竟嘴上爽爽不过一时,让他的鸡巴天天有水喝才是正经事。蒋易就是吃软不吃硬那一挂,说着不行不行实则他撒个娇卖个乖蹭在他怀里眨巴眨巴眼就什么都给了,这些年他深谙此道,哄着求着慢慢把这副身体磨得与他无比契合,一摸就软,操一操就变成会浪叫的小喷泉。

就像现在,连日被玩弄得涨红的穴在抚摸下又变得汁水四溢,硬鼓鼓的蒂尖如他嘴里那颗草莓一样探出来任人采撷,布满神经末梢的肉珠被手指按压捻揉,被抚弄得意乱情迷的爱人正在他怀里发出小动物一般细细的叫声,听得他一阵一阵气血上涌鸡巴都快硬得发痛,只想立刻埋进去被夹被吸。

但最近确实是用得太过了些,孙天宇手指浅浅戳刺着瑟缩的穴口,鸡巴都蹭在阴蒂上弄得蒋易呻吟不断,他却看着有些肿胀翻红的可怜阴阜心生怜惜,再弄一回蒋易明天怕是腿都要并不住,虽然生理上这只会让他更欲罢不能,但心理上是真有点舍不得再欺负他的宝贝了。

孙天宇牵着蒋易的手圈住顶在阴蒂尖自己粗硬的那一根,退一步想着还是用手疏解一下算了,却刚要开口就被蒋易的举动掐断了未发出的第一个音节。瞳孔在兴奋中放大,落入眼底的是爱人微微撑起身子,两只细白的手扶着鸡巴将湿漉漉的龟头纳入水光潋滟的逼口,只吞吃进头部就又跌坐在他腿上,蒋易抬眼看他,目光里半是无助半是妥协。
“……轻点吧……慢一点……嗯……要不,聊聊天?”

真是要了命了,怎么还可以这样勾引人啊?看着那湿润通红的眼睛任谁来了都要溺死在里面,嘴巴里吐出来的还是那样温柔宠溺撩人心尖的话,即使是今天爆体身亡他也算值得了。孙天宇认命般深吸一口气答应一声,将蒋易双臂缠在他腰间,抱兔子似的把人拢紧在怀里,托着屁股让他放松些将全身的重量交付给自己,一寸一寸放着力气让鸡巴没入穴里,完全插入后停了动作给蒋易抱着他喘息的余地。

“疼吗?不舒服就不弄了,嗯?”
轻微的失重感让蒋易搂紧了唯一可以支撑他的脖颈,眨眼间睫毛轻扫过孙天宇的眼皮,他一边说着没事,不疼,轻点劲儿弄就好,一边在加快的呼吸与心跳中调整身体尽量放松,慢慢夹着穴里的东西以获取些舒缓的快感。
孙天宇被他吸得闷哼一声,舌头舔过蒋易湿润的唇瓣,狠狠亲了他一口,托着人身体小幅度地缓缓抽送起来。温水般的快意让蒋易眼神迷离,他夹着几声细软的喘息轻声抱怨:“嗯……真是……哪有这样的。”
“怎么了?”孙天宇低声问他,颈后的肌肉被蒋易捏了一下。
“我说……哪有七年了还像咱俩这样的……”
孙天宇拿捏着力道抬了抬腿将压在他身上的人颠起一下,鸡巴就着惯性滑入深处,又逼出蒋易一声呻吟,他揉弄着手中丰腴的臀肉,说:“那应该怎样?”
龟头顶在敏感点磨弄出细密的酥麻,舒服得蒋易眯起眼睛,也不再计较他纵欲过度的罪行,享受着爱人的伺候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一点撩人的靡音一边和他说话。
“就……嗯……慢点……哈啊……就人家,都是例行公事……交点公粮算了……”
“你倒好……”
天天跟十八岁大小伙子似的缠着对象除了亲嘴儿就是上床,还没完没了花样百出。

蒋易没说出后半句,孙天宇却也在他眼神里读出言外之意,哎呀,是又嫌弃他性欲旺盛了,他倒是知道什么叫交公粮,但是这概念在他和蒋易之间就没存在过,那都是中年夫妻感情平淡只把做爱当成欲望出口,用来解决生理需求和作为为数不多的情感维系方式才产生的形容词。但他又不是,他知道蒋易也不是,感情好的伴侣谁学这个呀?
“谁把这个当任务啊?嘶……喜欢才做呢。”孙天宇嘿嘿笑着顶了几下湿滑的肉穴,感受被内壁裹进吮吸的快感,大方地吐露欲望:“我光看着你就能硬。”

蒋易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人真是骚话一套一套的。
“你纯变态你。”
孙天宇笑得更荡漾了,“我就是,谁让你老勾引我……哈啊……舒服……”孙天宇爽得上头又颠了两下,将即将攀顶的高潮前兆拉长,挺腰抽动鸡巴的频率快了些,还不忘着继续说些让人害羞的荤话。
“嗯……有天看你采访……白色那套西装,戴耳夹的,记不记得?”

蒋易正被操得快感连连浑身颤抖,听了这话夹紧了孙天宇的腰晃荡着身体分出一丝神智思考,回想了起来,那还是他第一回戴女孩子款式的耳夹,挺新奇的。
“记……记得。”
脑海里映出那天在手机里见到的蒋易那副温柔含羞的模样,孙天宇更兴奋得无以复加,“漂亮死了,哥哥……馋得我都失眠了。”
鬼扯吧,蒋易没好气道:“你还能失眠?你是……啊啊……里面一点……嗯……你是撸得睡不着吧。”听这色鬼味儿冲天的不要脸发言他都能想到孙天宇那天是怎样对着他的视频发情了,准是又把他当自慰素材。
“几次?”
孙天宇使起坏来,“猜猜?”

身下的动作骤然加快,哪像是要给人回答的机会,蒋易单薄的身体被颠得起起伏伏如同波面上荡漾的小舟,孙天宇又玩闹一般每每搂着他身体抬起一些又松手下落,龟头一次次顶上深处的敏感软肉刺激得穴肉不断痉挛,此前温柔的快感被拔高几层,蒋易受不住地搂紧了爱人,唇间只能流露出破碎的几句呻吟。
“不猜……嗯啊……不行了……要……”
高潮时孙天宇贴在他耳边,给予了这个问题答案:“三次。”
汹涌的淫水泄洪一般浇灌在顶端,蒋易眼角睫毛在强烈的快感中被生理泪水打湿,夹着他的腰哽咽着攀上顶端。

享受了一番紧缩湿热水液横流的小逼伺候,孙天宇终于良心发现把那根堵着穴还梆硬的鸡巴抽了出来,吻着蒋易眼角将眼泪卷进嘴里,手伸至身下快速地撸动给自己打了出来,精液喷溅在蒋易被揉得满是褶皱的衬衣下摆。

“我衣服都脏了……才穿一天。”缓过高潮的空白,蒋易窝在他怀里心疼起自己才干净穿在身上不过几小时的衣服,越想越气给了孙天宇肩膀一巴掌,打得自己手疼。
孙天宇嘶了一声佯装吃痛,抱着蒋易拱在他颈窝又舔又啃,“我洗我洗……怪我怪我。”
蒋易捏他鼻子抱怨:“你洗完全是褶子!”
他不禁想起粉丝们对孙天宇私服的评价,看着都是同一件,万年T恤牛仔裤,时而能分辨出不同也全看褶皱程度,很难不怀疑是从衣柜底下翻出来就往身上套,真没有一句是夸大其词。
孙天宇不以为意,依旧嬉皮笑脸,“那我给你熨熨好不,走嘛,洗澡去。”
蒋易咬了一口孙天宇的脸颊肉让他抱着自己去浴室清理,看着地毯上星星点点遗留的淫乱痕迹又羞得移开眼睛。
“明天不许了。”
孙天宇满口答应:“嗯嗯嗯……真不来了,发誓。”
蒋易:“不许硬。”
……
孙天宇愣了愣,嘴角抽动一下,“这有点难吧。”

有什么难的啊,到底哪儿来那么多力气?蒋易被放在浴缸里浸泡着温水,百思不得其解。挨了一顿操这会儿才回忆起今天的正题。孙天宇的反应是试探了,对这套衣服是兴趣不大,那到底是什么触发的系统关键词来着?回想间那盘已经被消灭殆尽的草莓浮现在议题下,成了第一次孙天宇性癖探索的答案。

喜欢草莓,喜欢喂食,蒋易想,接下来一个月他都不会再喂孙天宇吃东西了,草莓更是想都别想,就不许出现在家里。

连日被迫纵欲让蒋易腰腿发软,下面那口穴更是被欺负得红肿酸胀,走路都泛着一丝异样的麻。见状孙天宇信守承诺可算是消停了两天,准确地说是让蒋易消停了两天,没无时无刻地发情往蒋易身上扑往他逼上摸,但如他所言,不做可以,不硬很难。蒋易揉着腰本想歇两天再研究这坏狗的XP系统未解之谜,但孙天宇千奇百怪的触发词却一个接一个地往他面前送。

都是些什么?是周末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一部文艺电影,蒋易泪窝浅,一段气氛酸涩的海边分别就让他红了眼眶,靠在孙天宇身上低声哽咽。影片落下黑幕演员表时孙天宇还亲着他脸蛋哄着哥哥别哭,结果温情了不过十几分钟,蒋易被哄好了去接个电话,聊一阵后挂断,转头就见孙天宇一副干了坏事被主人发现的小狗心虚脸。他还心道这怎么了,目光往下一扫,这人胯下又蠢蠢欲动。他抬腿就想跑,被孙天宇一把缠住了腰,求着他哄着他不做不做我自己弄好不好,最后他给孙天宇搂在怀里,看着这人当着他的面演了一出色情电台现场版。
真是要命,他说什么了?不就说了句我和我老公在看电影?

行,那就是喜欢叫老公,蒋易暂时将这个亲密称呼列为禁词。

还有昨天,这回是衣服成了被冤枉被曲解的对象,前几天那皮衣确实是太热,这几天北京气温飙升,屋子里更闷得过分。孙天宇自己穿着个白色挎篮背心,两条锻炼得肌肉饱满壮实有力的胳膊成天在蒋易眼前晃悠,他都还没馋,孙天宇却对他那件半透衬衫外套起了心思。

当时蒋易瞧他那咽口水的死出就知道不对劲,果不其然梳个头发的功夫孙天宇就鬼鬼祟祟地晃到他身后,两手一张缠在他腰上又开始不规矩,一口一个哥哥老婆怎么穿这样啊我受不了,说罢就叼着薄薄的衬衫领子磨牙。
若非嘴里还叼着发绳蒋易当即就又要骂一句变态,他草草扎上头发无奈地闭眼长叹,问道祖宗啊衣服犯了什么错?而孙天宇毫无忏悔之心,还极具暗示意味地摸着衣料下的手臂,说:“透透的欸,好色啊。”

色你大爷!真该把孙天宇手机里那点乱七八糟的片儿全删了,连带总被用作不正当用途的自己的照片一并清空。

自己是什么人形春药对孙天宇专用款吗请问?蒋易在无数个瞬间抱有此疑惑,这半个月来他集齐了孙天宇各种各样的触发点,包括喂食,老公,透明衬衫,半镂空针织衫、扶眼镜,扎头发,以及一些回想起来就脸红的乱七八糟的骚话。

至于这些样本能不能得出最终结论?不能,也能。不能在这他妈也太宽泛了些,毫无规律可循,能在中国文化博大精深,还有一个词汇能完美概括孙天宇的属性——色鬼。

想到这词汇时蒋易刚在被子里给孙天宇打完一发,跟他抱在一块咬耳朵温存。孙天宇一通撒娇讨饶的黏糊样惹得蒋易又气又笑,推着他脑袋实在忍不住发问:“哎我真不明白你了,到底觉得我哪儿和以前不一样啊?”
“有什么……你特别有感觉的?给点提示?”
孙天宇闻言顿了顿,终于开始认真审视自己最近的行为,回忆起一桩一件让自己萌生欲望的瞬间。
“嗯……你记不记得有一天,你给我做夜宵。”
蒋易不解,“这怎么了,不是经常?”
“然后我抱你,好香……你摸我胳膊。”
蒋易拧起了眉头,露出些更疑惑的神色,他还以为孙天宇会说些什么意料之外的细节,没想到从他嘴里出来的竟然是这样稀松平常几乎每天发生不会被在意的日常场景。抱抱怎么了,摸一下怎么了,又不是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这点事也能硬啊?会不会阈值太低了些?

孙天宇还陷在回忆里,又想起那天两个人是怎样从书房缠到卧室,他说:“还有,你撒娇……”
“我什么时候……”蒋易刚想反驳,却被孙天宇落在耳根的亲吻截断。
“你总是啊,一累了就打滚不起来,有几次你熬夜画设计图,累了在书房睡着了,我抱你回房间,你就亲我。”
蒋易眼睛转了转,对这话不可置否,他确实也喜欢和孙天宇亲热,但亲一下又怎么了?他俩这些年来少亲了?黏在一起讲讲话嘴巴都能贴在一块,以前也没见他兴奋到如此地步。
“行吧,但是这个不也很正常?喜欢你才跟你那样……”
确实都挺正常的,孙天宇自己也发觉出来,但就是不一样啊。说话间目光落在怀里蒋易轮廓柔和的侧脸,他隐隐觉得这一切的源头还是蒋易,是这个人。
“嗯……好像是都正常。”
“但就是好想要……”
一句话臊得蒋易满脸通红,谁能想到那些温馨的甜蜜的本该是伴侣间最普通表达爱意的瞬间,在孙天宇这儿都成了香艳淫乱想法的诱引,那能对吗?

算了,蒋易纠结了不过半刻就闭上眼睛放弃思考,对不对的,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权当这是个有颜色的烦恼吧。

探索性癖的课题在蒋易这写以孙天宇是色鬼的结论暂时翻过一页,却成了孙天宇的心事,他说我再想想啊,我没事在家好好想想,于是蒋易不在家的时间里孙天宇的日常就成了看着天花板放空大脑回想自己被触发的契机。

是喜欢长发吗?确实有一点了,蒋易留长发是很漂亮,当然了他又要说,不是以前就不漂亮的意思。早年间干净利落的短发也很帅,脸上线条棱角分明,眉宇间透着十足的英气,做起事来也是雷厉风行滴水不漏,尤其是在秀场后台忙碌着指点模特确认细节时,神情严肃走路都带着阵风似的。起初孙天宇还以为他是不太好接近冷面酷哥那一挂,酝酿了许久才敢上前搭话。可相处下来才发现这个人性格里的温柔底色,像哥哥,像一棵挺拔的,不惧狂风为人遮风挡雨的树。

而长发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些年来岁月赋予蒋易更多的沉稳与内敛,气场更柔和了一些,长久的相伴也让他更愿意在孙天宇面前展露不为人知的一面,他会觉得长发的蒋易更像一只兔子,软软的,扎起来也很漂亮,叼着发圈捋头发的时候尤其色,嗯……前两天他求着蒋易给他口了一回,爽得直冲天灵盖。

是喜欢衣服吗?大潮男人设十年如一日屹立不倒,孙天宇一直觉得蒋易品味极佳,什么常人看起来难以理解的时尚元素在他身上都能找到归属。但如果说他最近特别钟爱的,似乎是布料柔软的衣物,针织、亚麻、薄纱、纯棉,配色上白色和米色出场率尤其之高,样式虽然简单,但搁在蒋易身上却有种特别的味道,整个人散发着温柔圣洁的光晕,一举一动都撩得人心头发烫。

孙天宇会缠着他叫老婆叫宝贝,在某些旖旎时刻这样的打扮又被赋予了一些别的意味,说出来大概会挨打,但他真觉得做爱时蒋易被夸漂亮埋在他肩头一边害羞一边拿下面夹他的样子特别……骚。

是这些状态吗?以前蒋易冷脸训他的时候帅得他腿软,他喜欢做蒋易的乖小狗好弟弟,跪在他脚边蹭着他认错求哥哥疼他。后来他觉得蒋易害羞的时候特别可爱,撒娇的时候尤其撩人,于是他还想做蒋易的好伴侣好老公,在他撒娇时抱着他亲他哄他占有他难得流露的一点娇态。

是一些场景吗?以前他会更喜欢沙发、飘窗,甚至办公室这样刺激一点的地点,最近好像厨房和卧室的频率高了一些。触动他的往往是一些更生活的场景,他喜欢看蒋易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蒋易会对着冰箱里的青菜水果发愣 ,叼着手指思考该做点什么样的晚饭,会在煮汤时将垂落额前的发丝捋在耳后,用手背抹去额头的汗珠。孙天宇喜欢在蒋易背后抱住他,和他讲一些巡演和工作时的趣事,说几句甜腻哄逗的不着调情话,然后在氛围暧昧时摸进他的衣服,让蒋易在他怀里颤抖。

是做的方式吗?其实最近他更加喜欢和蒋易边做边聊天,比起花样百出的刺激情趣,他们更多的时候只是用些常规的姿势,面对面抱着,躺倒在床上腿缠着他腰间,偶尔来点后背位心跳相叠。做完了有时会收获捶在胸口的一记拳头,也没什么力气就是了,最后还是会抱在一块接吻抚摸享受欢愉后的温存。

孙天宇想着这些吧嗒吧嗒地敲着手机对蒋易进行课题研究阶段性汇报,从健康的造型状态到带颜色的场景姿势,将自己最近的各种爱好罗列长长一串点击发送。如果他俩不是合法伴侣,那这段堪称教科书般的性幻想坦白式骚扰。

蒋易前一秒还看着设计图修改记录,后一秒打开手机就见孙天宇的消息弹出,点开被一大串字唤起了阅读障碍。前面还挺正常,越往下看越不正经,大设计师坐在办公桌前捏着手机涨红了面颊,暗骂一声不要脸,回复两个字,给孙天宇下了定论。

[色鬼。]

孙天宇回复更是印证了这句。
[发语音说好不好,我想……]

好个屁!蒋易都能想象这个坏狗正在家里做什么不能播的事情。

可惜好男人也怕对象缠,孙天宇充分发挥死皮赖脸的秉性,终究还是磨着蒋易打了通电话,如愿以偿听着爱人的声音钻进被窝在床上痛快打了一发。
瘫倒在床上大脑空白时只有一个问题盘旋在心头——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性癖啊?
于是大明星干完活理智回笼又开始沉浸式探究课题,拿着手机愣愣地盯了片刻决定靠脑子想得头痛不如偶尔依赖一下互联网,他决定上网搜搜。

一众关键词从聊天框搬到了搜索引擎,堪比考研长难句,搜索历史就此多了一条雷霆记录。而大数据的精密算法对此进行一番缜密分析与匹配,最终他解答——你喜欢人妻。

“我去!”孙天宇一拍大腿坐了起来。

不愧是大数据,真是一通百通,醍醐灌顶。

他截了个图发给蒋易将此作为结课答辩最后一页,还配了个爱心眼表情。
蒋易回了个问号。

好小子,原来是喜欢这一套。蒋易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在心里吐槽了一番孙天宇的恶俗癖好。
手机又亮起了消息提醒,孙天宇说:[不过吧,我觉得这些也只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上,因为有这个前提,我才喜欢这些呢。]
还没等蒋易回复,对面又发来了一句语音。

他说:“因为我爱你。”

蒋易唇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也回以一条语音消息。

“行,回去满足满足你。”

————END————

Notes:

果然纯爱和纯做都是我的舒适区,早就想急头白脸开辆大车了,写这篇的时候一整个就是粗俗和高雅不断控制大脑,人妻癖大爆发,一边做一边聊天真的又涩又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