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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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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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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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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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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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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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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6

【钎九】月牙

Summary:

alpha钎和beta尾,伪现背

7k,一发完

Work Text:


🌙🌙

 


许鑫蓁捏了捏手里咖啡袋子走进休息室,肩膀被拍了一下,杨涛搂住他的肩笑嘻嘻地说,“尾少今天很帅啊,这就是男神吗?”
许鑫蓁回,“我肯定比不上家畏啊。”
杨涛把咖啡袋子扯过来,打了个哈欠,“尾少你买的能喝吧。”他取出一杯捏在手里,又坏笑起来,放到桌上,打趣许鑫蓁,“逗你的,知道不是买给我的。”
“啥玩意。”许鑫蓁耳朵有些泛红,“你喝呗就是给你的。”
“三杯我就喝了,这两杯啊。”杨涛说着,竖起指头左右摇晃,“我懂你兄弟。”
正说着,周诣涛携着冷气推门进来,手里也提着咖啡袋子,许鑫蓁和他对视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
杨涛见是他,笑意更深了,“你俩晚上还睡觉吗?喝这么多咖啡。”
“又帅了啊畏。”周诣涛勾着唇看杨涛,说话时有些轻微的鼻音。
“你说的是哪个wei。”杨涛笑嘻嘻地问。
周诣涛把咖啡袋子放到桌上,挑挑眉,“你说是谁就是谁。”他的眼神飘到许鑫蓁身上,许鑫蓁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撞上。
杨涛觉得自己多余,见状连忙说自己有事,识趣地出门了。
早上起床,周诣涛感觉昏昏沉沉的,浑身发冷,也很疲惫,量了体温37.8,大概是感冒了,唇色跟着有些苍白。
休息室里此刻就周诣涛许鑫蓁两人,许鑫蓁走近一步,“咋了,虚了?”
周诣涛笑笑说,“没事。”
许鑫蓁往前靠,周诣涛手掌撑在桌边,“我可能流感了。”他眼神好,周诣涛里面穿着件白衬衣,因为胳膊发力,领子支起来,脖子后面的抑制贴露出来一个角。随后,许鑫蓁抬起手背,轻轻贴过周诣涛的额头,皮肤接触,像是蝴蝶吻过。
“有点烫,量了吗?”
周诣涛咳嗽了一声,摸了摸鼻尖,低下头,“啊…量了,37度多。”
许鑫蓁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那还喝凉的。”
“降温嘛。”
周诣涛这逻辑简直和十七岁时候一模一样,屋子里有蚊子就打开窗户让蚊子自己出去,发烧了就喝点凉的让温度自己退下去。
许鑫蓁动了动嘴,又觉得没立场再说什么,最好发高烧,管他呢,转过身去不再看周诣涛了。
有工作人员推门进来,戴着厚重的眼镜,手里卷着几张a4纸,提醒他们该上场了,说周诣涛的大衣可以放沙发上。
周诣涛动手要脱,许鑫蓁转过身,双手环胸来了句,“穿着呗,没规定要脱吧。”
说完他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属实是多管闲事了,他和周诣涛有什么关系?
前队友而已。
许鑫蓁头也不回的走了,工作人员眼前的这位黑发男人唇角缓缓勾起,他裹紧大衣,又冲他笑了笑,快步去追白金发色的男人。

杨涛坐在许鑫蓁和周诣涛中间,整个人精神饱满,处于兴奋状态,问许鑫蓁,“尾少,后面有人喊爸爸妈妈,在喊谁啊?”
许鑫蓁把手做成喇叭状,转身对身后喊,“无、畏、哥、哥。”
杨涛笑嘻嘻的“哎”了声,倾过身子贴近许鑫蓁说,“钎城是不是易感期了,信息素味道很大。”
他的话都没说完,就被周诣涛拽过去,问他,“我手机呢?有人看见吗?”
“没有呀,谁拿你手机。”杨涛左右看看座椅缝隙。
台上的灯光太耀眼,晃得许鑫蓁看向右边,和周诣涛对视上,周诣涛的笑意加深,眼睛眯成一条缝,唇色有些苍白,微微歪头指着他问,“你藏起来了吗?”
“啥啊?”许鑫蓁靠在椅背上,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他连忙回正视线。
好烦。
杨涛屏住呼吸,被同样是alpha的信息素搞得有些烦躁,好斗的天性要被激发出来,他对周诣涛说,“稍微收收信息素吧,一会搞得现场的o发情了。”
不至于吧,他刚刚不就靠许鑫蓁近了一秒钟吗,值得放这么强的信息素?
“真易感期?”
周诣涛抿着唇没说话,拿起旁边桌上一直备着的止咬器戴上,身后又传来阵阵尖叫。
许鑫蓁只能靠耳朵听,他一直都没转头。
他们说的什么alpha、omega,和他又没关系,他只是一个beta,闻不到周诣涛的信息素。
当年网上那么多人嗑他和周诣涛的cp,日日盼夜夜盼他是omega,可惜天注定周诣涛会和omega在一起,而他,要找一个beta,他把检测报告发到网上,意料之中,网上一片哀嚎。
许鑫蓁幸灾乐祸,只想握拳说爽。
隐隐约约听到压抑的咳嗽声,算起日子来,周诣涛的易感期确实是这几天。

活动结束,许鑫蓁被运营抓去拍摄,周诣涛的不适感加重了,易感期提前加流感实在是难受,但因小时候练武术加之常年锻炼,他身体的耐受力比一般alpha还要强许多,俱乐部的人说要吃涮肉,他也点头答应,吃完了工作人员才带他去医院,开了些抑制剂,外加抽血检查一条龙,确诊病毒感冒。
“明早上七点来看你,真不能再早了,晚上有事打电话。”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工作人员松开周诣涛的肩膀,“记得打抑制剂。”
周诣涛头又痛又晕,还是笑着,缓缓点头,大概是他表现的太正常,工作人员回了隔壁的房间。
整个楼道都寂静下来,声控灯也灭了,他还是没找到房卡。
易感期反应慢,感受到一只有点凉意的手伸进他兜里,碰到他的手背,熟悉的声音随之而来,“松手,卡给我。”
瞬间,周诣涛就放松下来。
房门开了,屋里的灯接连亮起,许鑫蓁立在有些昏黄的光里回头,已经换了身常服,白t黑短裤,那双有些含水的双眼望着他,“进来去躺着,给你冲药。”
“哦…”周诣涛觉得自己在做梦,他甚至不知道许鑫蓁什么时候把他手里的那袋药拿走的,进了屋,听话地脱衣服。
许鑫蓁看完周诣涛的化验单,去开药盒,语气很不好,“怎么还贫血,医生说啥了。”
周诣涛剩双手交叉捏住衣服下摆脱下来,“不能减肥,嗯…补铁。”
“补铁,药呢?哪呢?”许鑫蓁捏着药盒子翻,两人目光碰到,他低下头。
周诣涛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冷还是什么,他转过身,背上有至少五张抑制贴,周围的皮肤泛红,“好像没给开。”
汤匙撞击杯壁,许鑫蓁冲好退烧的药,把屋里大大小小的灯都关了,只剩床边的一盏,窗帘也拉的严丝合缝。
周诣涛陷在柔软里,听见声音,强睁开眼,见模糊的人影凑过来,接着,湿热的手掌附上他额头。
许鑫蓁脱了鞋,膝盖跪在床上,凑近他说,“起来喝药。”
周诣涛勉强睁开眼,许鑫蓁用另一只手端着杯子,把手抽出来,绕到他脖子下面,拖起他的头,“快,喝了再睡。”许鑫蓁说话声音一小,就会变得粘糊。
周诣涛坐起来,许鑫蓁帮他摘止咬器,金属质感的冷硬从耳后延伸过来,贴合他高挺的鼻梁还有优越的下颌线,“咔哒”一声,开了。
许鑫蓁往床头柜放杯子的时候,周诣涛从后面抱过来。
许鑫蓁的腰很细,周诣涛手臂圈着,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轻轻掐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抬头。
许鑫蓁的手搭上周诣涛的手臂,吻落在他的侧颈,一点点往下,许鑫蓁的上衣领子本来就大,周诣涛的手指一勾,他的肩和后颈一凉,许鑫蓁立刻反应过来,想要起身,“松开我!别——嘶……”
周诣涛对着他的后颈用力咬了上去。
刚解了止咬器就搞这些。
“你有毛病是吧!”许鑫蓁扭身挣扎,掰开缠在他腰间和脖子的手,踉跄下床。
仔细看许鑫蓁的后颈就能看到有许多陈旧的褐色月牙疤痕,刚刚上面添了新伤,几滴鲜红流到衣服上,晕开。
今晚过后,许鑫蓁的后颈又要多两道月牙。

好吧,许鑫蓁撒了个小谎。

他和周诣涛不止是前队友的关系,以前同队的时候他会帮周诣涛渡过易感期。
周诣涛喜欢咬他没有的腺体后颈,喜欢射在他没有生殖腔的里面,喜欢在他身上沾满他根本闻不到的信息素,据说是咖啡的苦香。

转会以后两人有段时间没联系,直到周诣涛的队友给他打电话说周诣涛易感期,攻击性很强,不让别人靠近。
两人的俱乐部都在上海,离得不远,许鑫蓁打车去。周诣涛见到他才平静下来,灯光映得他脸色苍白。
周诣涛的脸埋在许鑫蓁肩颈里,许鑫蓁感觉到湿热的液体,听到周诣涛小声抽泣。
那是许鑫蓁第一次见周诣涛哭的那么伤心,他说,我难受,九尾,我想你。
那阵许鑫蓁是短发,头发像猕猴桃,为了掩人耳目他戴了队友的鸭舌帽,周诣涛摘了他的帽子,门外能听到有人路过,许鑫蓁躺在床上非常紧张,问他,锁门没。周诣涛咬他的唇,低声提醒,这隔音不好,要小点声。

联盟对ao的管控比较严格,不允许过量使用抑制剂,赛前必须进行信息素检测,波动太大一律判定为过度兴奋,禁止比赛。
周诣涛的检测结果不算稳定,基本每次赛前都要进行信息素矫正,过程很痛苦,先在腺体上打针,再入仓进行平复,如此反复直到合格。
转会前都是许鑫蓁陪周诣涛去矫正,他在屋里站的腿都打不了弯了,周诣涛才满脸是汗的出来,冲他勉强笑,问晚上吃什么。
周诣涛擅长忍耐,许鑫蓁不敢想有多痛。
没有信息素安抚不了周诣涛,这样根本不是长久之计,况且分开的越久,许鑫蓁心里就越没底。
只有易感期见面,这样不算一直钓着周诣涛吗,他完全可以和别的omega发展,听说dyg俱乐部有好几个o,如果有信息素,有永久标记,他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许鑫蓁和周诣涛说,找一个omega,周诣涛回复他一个问号,语音电话弹过来,许鑫蓁心虚地挂了。
【要哥们给介绍?】
阿钎:【怎么了?】
【啥怎么了?你快易感期了】
阿钎:【我不需要】
【哦,主要是我要恋爱了】
“阿钎”那边一直正在输入中,许鑫蓁盯着屏幕,眼睛都酸了,庆幸周诣涛没有再追问。
杭州进入梅雨季,窗外雨淙淙,许鑫蓁直播结束,瘫在租房的沙发上,没胃口吃饭,也不想起来健身,直到有人揿响门铃。
他浑浑噩噩起身开门,没想到是浑身湿透的周诣涛,胸口正剧烈地起伏。
周诣涛的眼神越过他的肩看向屋里,租房是一间loft,他扯起一个惨淡的笑,“不请我进去坐坐?里面有人?”
上海顺风车到杭州大概要两个多小时,雨天更久,网约车进不来小区,周诣涛冒雨跑错了两栋楼才找对地方。
他立在玄关,地上落了一摊水。
许鑫蓁丢给他一条毛巾,转身去翻衣柜,周诣涛不动声色的把毛巾盖在脸上,缓缓深吸一口气。
“你打算恋爱?”有些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许鑫蓁赶紧转身,对上周诣涛满是审视的目光。
这个狗没有在微信上问,倒是跑到他面前问了。
“一个女生啊,聊的挺好,你管我。”许鑫蓁挺冷漠的,塞给周诣涛干净的衣服,两人贴的很近,他想离开这个逼仄的地方,周诣涛突然搂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旁边的柜门上卡住下巴亲。
许鑫蓁发出“唔唔”的反抗声,合不上嘴,流了许多口水,他大力推开周诣涛,上了二楼。
周诣涛紧跟上来,许鑫蓁戒备地转身,“和你有关系吗?”
周诣涛不说话了,倒是直接拽下他的衣服咬后颈,盯着翘起的红色发尾,“怎么没关系。”
拜托周诣涛收收那alpha的独占欲吧,许鑫蓁咯咯笑,“周诣涛,我没有腺体,你咬我多少遍,又有什么用?”
周诣涛绕到他前面,跪下来含住许鑫蓁挺起的下面。
许鑫蓁闭上眼,恨自己定力不强,周诣涛咬他他竟然还会硬。
周诣涛口活越发的好了,许鑫蓁爽射了,还在抖,周诣涛咽下去,起身说,“我先走了。”
许鑫蓁想问,下这么大雨,你去哪呢?能打到车吗?
楼下传来关门声,许鑫蓁下去,站在玄关那,脚下踩着从周诣涛身上流下来的水,他拿起桌上潮湿的毛巾,盖在脸上仰头,试图从上面闻到点什么咖啡的味道,可惜只有雨水的冰冷。

许鑫蓁和周诣涛有段时间没联系,周诣涛依旧没有找omega,许鑫蓁又庆幸又难过。
不知道周诣涛易感期怎么过,有人帮他打抑制剂吗,他手那么笨。再后来他们一起录综艺,偶尔能说上几句话,没事了会互相带冰美式,再没有过多交流,两人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这种平衡在今晚被打破了。

许鑫蓁光脚走到放药的桌前,拿着抑制剂回来,刚想甩到床上,只见周诣涛坐在床上,双手抓着被子,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劲瘦的腰身,腹肌明显,背后腺体的泛红蔓延到前胸,但仰头盯着他的那双上挑眼里亮晶晶的,目光灼灼,就像是等待主人回应的小狗一样,饱满的卧蚕圆满了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黑色的碎发散下来,唇角带着血。
许鑫蓁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叹口气坐床边,准备好注射,“过来呀,胳膊伸过来。”
周诣涛挪动身子,赤裸的下半身露出来,黑色内裤撑起一团弧度,许鑫蓁慌忙挪开眼神,捏住周诣涛有力的胳膊,对准扎进去。
周诣涛的呼吸重了,往他身边贴,许鑫蓁适时起身去扔垃圾,拉开距离,周诣涛伸手够到床头桌上的抑制剂,抽出一管,许鑫蓁赶紧抢过来。
抑制剂成瘾是不可逆的,许鑫蓁把盒子放到远处窗边桌上,忽然,背上贴过来一具滚烫的身体,周诣涛下床了,委屈地小声喃喃,“我……好热,好难受……”
硬挺顶着许鑫蓁的屁股,惹得他脸发烫,“那他妈是发烧了,别顶老子了,滚蛋。”他转过身,双手撑在周诣涛胳膊上,让两人保持距离,但这样呼吸更困难了。
“你平时易感期怎么办现在就怎么办。”
“平时?”周诣涛若有所指。
许鑫蓁强调,“上一次。”
“…打三支。”
“三支?”许鑫蓁急了,“你是不是不想比赛了?”
周诣涛摇摇头,“没事的,我会做赛前矫正。”
打完抑制剂又要打矫正的针,在仓里强行抑制信息素,不知道多少次。
为什么要这样?有必要吗?
他双手环胸,坐在桌边冷冷道,“随你。”
周诣涛抽出抑制剂,吸进针管里,他一直在抖,找不准血管,就牵起许鑫蓁的手晃晃,“帮帮我,我看不清。”
两人僵持了一会,因为发烧,周诣涛身上一直在起鸡皮疙瘩,许鑫蓁低头帮他推了一支,周诣涛说谢谢,又去拿新的。
许鑫蓁抢过他手里的抑制剂,摔到地上,吼道,“你到底要怎么样啊周诣涛,你折磨谁呢?找个omega就那么难吗?!”
许鑫蓁气的胸口起伏,眼眶也热热的。
“找了才是折磨。”周诣涛眼神非常认真坚定,里面盈着光点,声音和身体一样有些颤,“我受不了,我不喜欢,我只喜欢你,许鑫蓁,为什么要一直推开我?”
这是许鑫蓁第一次听到周诣涛说喜欢他,像梦一样。
随即,他的心里竟然泛起一种隐秘的得意。
周诣涛第一次打比赛,第一次拍杂志,化妆,去市中心剪头发,坐飞机,健身,喝冰美式,吃椰子鸡、怂火锅,成年分化,第一次易感期,第一次做爱,数不胜数的第一次,都是和他。
许鑫蓁自诩非常自私,他自私地想,周诣涛是他塑造的,就是要喜欢他。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他呢?
也只能喜欢他一个人。
许鑫蓁胸腔翻涌,“你说呢…我没办法……”
周诣涛淡淡笑起来,跟着说,“有你在,我只用打一支抑制剂。”
许鑫蓁说,“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周诣涛过来搂住许鑫蓁的腰,吻他的眉眼,一点点向下,含住饱满的唇吮吸。
不知道是易感期还是发烧的原因,周诣涛的皮肤滚烫。
他去浴室找来沐浴露,挤到手心,涂在中指和无名指上,许鑫蓁踹他,“你疯了钎狗!你现在在发烧!”
周诣涛把许鑫蓁按到床上,扒下内裤,圆滚滚的屁股弹出来,他轻车熟路插了两根手指进后面抠挖,“嗯,但是我易感期,没事。”
手指纤长灵活,发出粘腻的声音,许鑫蓁双腿分开,闷在床里,周诣涛用沾满水的手托住他的小腹,握住被一直压着有些痛的阴茎。
许鑫蓁半跪,上半身还是贴在床上,周诣涛压过来,磨着缓缓进入,许鑫蓁喘叫,都要射了,却被周诣涛握着堵住前面,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手指伸进他的嘴里,让他挺起身子。
“忍着。”周诣涛紧抱着他,含住他的耳廓,许鑫蓁能听到粘腻的水声,以及身后人沙哑不堪声音。
第一次做,许鑫蓁射的太多次,下面痛,后来周诣涛只允许他射两次。
命令的语气让许鑫蓁腰更软,前面更硬。周诣涛平时温润如玉,总是笑,只有在床上,才会对许鑫蓁显露出控制欲极强的这一面。
周诣涛一直在撞许鑫蓁后面最敏感的地方,快感不断堆叠,他开始有规律的夹,周诣涛顶了几下拔出来,帮他撸,许鑫蓁扭动着腰,浑身痉挛,舌尖探出来,口水流了周诣涛一掌心,射了。
周诣涛抱着许鑫蓁翻了身,重新插入,面对面的体位,许鑫蓁的腿虚着挂在精瘦的腰上,搂着周诣涛的脖子,手在贴满了抑制贴的腺体上轻轻摩挲,承受着新一轮的快感。
周诣涛射出来,许鑫蓁抖着身子嗫嚅,“不要了,你…嗯,发烧…”
周诣涛贴过来,汗水滴在许鑫蓁的唇上,“嗯?”
许鑫蓁舔舔唇,咸的,周诣涛在上盯着他,眼睫低垂,汗涔涔,脸上的红晕明显,乍一看有种脆弱感,但那双眼睛却黑得发亮。
“不做了,虚死了你,贫血,还发烧…”许鑫蓁把脸撇向一边。
周诣涛笑起来,把头发向后捋,躺平了。
许鑫蓁以为结束了,爬起来想下床,打点水帮周诣涛擦身子,结果被周诣涛抓住手,他往下看了眼,着急又无奈,“你、你怎么又…?”
想伸手帮忙,周诣涛制止了他,“我虚的话,蓁蓁坐上来自己动。”他叹口气很遗憾地说,“确实没力气了。”
许鑫蓁嫌弃地说,“别他妈叫蓁蓁,蓁蓁好恶心。”
周诣涛蹭着身子问,“那叫你什么?”伸手捏许鑫蓁大腿内侧的软肉,许鑫蓁痒,爬上床跨坐上去,腿张开,精液就流出来一些,滴在周诣涛的阴茎上,许鑫蓁缓缓坐到底,扶着硬的腹肌发抖。
周诣涛倒是好整以暇,枕着胳膊自下而上凝视他,他被看得不好意思,弯腰去捂周诣涛的眼。
周诣涛的手搭在他肩上,滑到胸前,指头拨动突起。
许鑫蓁哼唧着,自己小幅度动起来,这个姿势太累了,不得不直起身,周诣涛顺势卡住他的腰带着他上下动,灼灼目光让他不自觉的夹紧,实在是受不了,他觉得要燃烧起来,伸手轻轻打周诣涛的脸颊,断断续续说,“不许、看…嗯……”
但这一巴掌,反倒是让周诣涛更兴奋了,立刻翻身把他压到下面,喘着粗气亲他的掌心,说,“再怎么样,干你还是绰绰有余。”
许鑫蓁被撞得支离破碎,周诣涛对他又啃又咬,他只能搂紧身上的人,想着晕过去算了。
但是周诣涛生病了,一会他还要帮他擦身子,有这个念头,许鑫蓁一直强撑到了周诣涛射出来,趴在他身上平复。
世界安静下来,许鑫蓁安抚般摸摸周诣涛的后脑,“你先躺好。”
“不要…”周诣涛往他脖颈里拱,撒娇意味明显。
许鑫蓁说,“我摸摸还发不发烧。”
周诣涛从善如流,眯眼睛抬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许鑫蓁用手感受过后,松了口气,好像比刚刚好多了,真怕这个狗晕过去。
两人的下面黏的很,许鑫蓁推开身上的人,他的腰像要散架一样,起身都困难,酸痛不堪。
“你干嘛去呢。”周诣涛的手搭在许鑫蓁的手上。
许鑫蓁不想搭理他,自顾自下床,白浊顺着腿根滑下来,刚站起来,双腿软的像面条一样,差点跪到地上,还好周诣涛适时从后面抱住他拖起来。
我靠,丢死人了。
周诣涛抱他去了浴室,试好水温,给许鑫蓁冲洗身子。
透过浴室外面的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两个交叠的身影,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一只有力的手垫在玻璃上撑着。
许鑫蓁趴在玻璃上,翘起屁股,任由周诣涛清理后面,手指伸进去抠挖,他忍不住夹腿。
周诣涛满是恶趣味的调好花洒的水注,对准许鑫蓁的后面冲,许鑫蓁喘叫着躲,被按在玻璃上,后颈传来刺痛。
这种疼痛已经成了催情剂,许鑫蓁浑身颤栗,周诣涛的信息素好像真的注进他的身体,传遍四肢百骸。

许鑫蓁的后颈又添了新的两轮月牙。

这是第几个了?
许鑫蓁记不清了,他也看不到,只有周诣涛知道,他只想要周诣涛抱他亲他,哼哼唧唧的,周诣涛在他耳边问,怎么了宝宝,说着下面挺进来,“今天允许蓁蓁再射一次。”
好恶心的两个称呼,但许鑫蓁没力气再反驳周诣涛。
趁人之危。

周诣涛的感冒快好了,但是易感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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