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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29
Completed:
2026-06-29
Words:
9,935
Chapters:
2/2
Kudos:
18
Bookmarks:
2
Hits:
391

【舟朔望】老望与海

Summary:

大概就是实验体重岳×海洋学者望

 

叠甲甲甲甲甲甲甲甲:
是个人口嗨口嗨口嗨口嗨口嗨口嗨,只是期末周的小头压抑之作罢了,个人恶俗xp口嗨之作。
第一次写文,bug多多,没有大纲,没有角色塑造,没有感情线,全是ooc,我本人没过完岁家剧情,梦到啥写啥。
文笔不好,能接受💩的再看,没必要硬吃。硬吃的看到一半觉得无聊请退出退出退出退出!
标题只是玩抽象,无任何含义。无任何含义!

Chapter 1: “你是谁?”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望有时候真的很想骂人,但是眼下的状况让他无法分心出来骂人。

望是海洋生物研究者,研究的时候,偶然发现某种生物符合他的研究课题。但是只有一个地方有。

但是他在调查的时候发现,这个地方资料很少,大多都是说岛上有不干净的东西。真是令人头大,找了半天只知道大概位置在哪。

既然有人在这个岛上发现了新的物种,那就说明有人上去后,活着回来了。他不相信鬼神,只相信科学。从事这个行业这么久,他什么风浪没见过。

刚开始,望想雇人去那座小岛,但是他去问的时候,就连他出海经常找的熟人都拒绝了他,加钱也没用,那其他的更不用说了。

望询问原因,大多都说没去过,有些看完地点后表示不去了。还有一些说,那地方不吉利,之前有认识的人去了没回来过……

望揉了揉眉头,他不是不会开船,只是目前一个跟他结伴的人都没有,他自行驾船前往的话,花费的时间只多不少。

狂风席卷着海浪似是要将船只吞下,雨水模糊着海水的边界,打湿的头发贴着后颈。指南针在晃动的船只中疯狂地摆动。

说是在掌舵,其实一直是海浪在推着他前进,要不是驾驶仓的门关着,他估计已经被冲进来的海水淹死了。

望现在能做的只有死死攥着船舵,防止船在被巨浪带起时,自己因为那一瞬的失重飞出去。

雷光伴着巨浪,源源不断,不知过了多久,望只知道他现在只能,紧握,呼吸,等待下一个浪。

在被某个浪花带到高空时,望注意到,自己的正前方有一座岛,而且离得很近……

……

夜是沉寂的,风暴带来一片干净的夜空,在无边的黑夜中,深蓝色的海面下一片漆黑,暗金色的深渊在凝视着他,他感到胸口发闷,恐惧攀上脊背,想要呐喊却发不出声音。

冷汗不住地往下流,打湿他的衣襟,望恐惧地睁开了眼,胸膛因过度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

对方包扎的动作因望往后躲的动作一顿,阴阳眼的主人警惕的盯着面前的人,“你要做什么”望的背后抵着操作台,他无路可退。

“抱歉,能先让我给你的头部做个简单的处理吗,你的伤口还在流血,似乎淋了雨,可能会有感染的风险”

外面风平浪静,可耳边似有惊雷闪过,望抬眼,噩梦中的金瞳并未出现在他眼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温柔深邃的红瞳。

雨声淅沥,若有若无……

望本想拒绝对方的好意,但是对方手快直接扎上了,于是现在的氛围有些尴尬,对方的呼吸有节奏地吹过他的头发,头发拂过脸颊带来丝丝痒意。

望想抬眼去看对方的表情,可是光线太暗他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到对方胸膛里那有力的心跳。

“你衣服湿了,这样容易感冒,要不你先跟我回家,借宿一晚”

沉默,望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对方以为他睡着了,刚想动手把望扛起来,就听见望说了一句“好”,然后扶着台子自己起来了。

发电机受损,其他仪器没有太大问题,等明天亮的时候再回来看看吧,收集数据顺便修一下船。

望指了指前面,示意对方带路,表情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你叫什么名字”

“重岳”月光照得那人的眼熠熠生辉,耳边风雨渐停

“望”

绕过蜿蜒的海岸线,望惊奇地发现这里居然有一座小镇。在海浪声的衬托下,镇子显得十分静谧,也许是太晚了。

重岳的房子在比较靠边的地方,到地后重岳给他找了件干衣服换上,然后又拿了个毛巾给他擦头。

重岳把床让给了望,自己在地板上打起了地铺。房子不大,但应该不至于没位,俩陌生人人共处一室,这让望不太安心。他向重岳询问原因,重岳说家里还有弟弟妹妹,不好打扰。

行吧,望本来打算一整晚不睡的,结果刚碰到枕头就马上睡着了。

_

朦胧中,望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缠着,海水侵蚀着他的意识,海浪敲打着他的耳膜。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只看见一个蓝发女子举着酒杯问他要不要来一杯。

望操纵着僵硬的四肢,手还未碰到杯,强烈的窒息感就要将他溺死,恍惚间对方豪迈的地声音渐渐远去“泾溪石险人兢慎,终岁不闻倾覆人。却是平流无石处,时时闻说有沉沦”

望挣扎着起身,刚出房间就和重岳对视上了,重岳催促他去吃早餐,待会再给他上药。望不太饿,但不好拒绝,简单聊了几句,然后被重岳强硬地塞了几口鱼之后,望表示自己要回船上一趟。

望低头专注的啃着重岳递来的鱼,没注意到对方的表情一滞。

鱼的味道还不错,鱼肉自带的油分在高温的烘烤下噼啪作响,变成好看的焦黄色。轻咬一口,香味在鼻尖炸开,混着炭火余温,烫得人倒吸一口气,却舍不得松口。

“这地方我熟,你要去哪我带你去”

望挑了挑眉,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好”正好他也不想花太多时间在熟悉地形上。

他们先去高点观察了一下附近海面上的情况,回船上路过小镇时,虽然白天多了点生气,但是那股怪异感还是挥之不去。

在返途中,重岳发现望没有离开的意味,只是想回船上拿设备,心里缓了口气。船身因为昨晚的撞击有些受损,望只好问重岳有没有其他船只可以使用。

“有,但是只有木船”

望皱眉,他不会开木船,而且……望张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收集数据“能用就行”

重岳犹豫了一下,表示等到望的伤好了才同意带他出海。

望不满,再三向重岳表示自己不会下水后,重岳才勉强答应。

路上,重岳问望是做什么的,望只含糊说道自己是个出海不小心碰到暴风天气的可怜渔民罢了。望说这话的时候,要不是因为他的表情太敷衍,重岳差点就信了。

出海后,重岳对望不是渔民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喂!哪有渔民会带着专业设备出海啊!

你说你想给鱼拍个照,我说你头上有伤,你怎么直接掏出了一个行李箱大小的雷霆相机!

你说你想在这里打一瓶海水回去收藏,怎么这个瓶子还会显示海水的各项度数啊!

你说你想抓只鱼来吃,怎么用围网抓上来后还要测量它的体长,取他的鳍尖啊!嘴里说着什么太老了然后把它放掉了!

正常渔民不是这样的啊喂!

或许是重岳的表情太明显了,望转过头一脸无辜,好像在问“怎么了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望收回仪器以后,没管那么多,只是催促着重岳快点回去。他本来想叫重岳帮他下水拍照的,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

忙活了一天,回过神来已经下午了,于是重岳提议先回去,剩下的明天再继续收集。不过望说现在收集的这些数据已经够了。这些数据告诉他,这片海域的生态非常好,好得就好像没有人干涉过这里的环境一样……望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似乎不太对劲。

望垂下眼分析着数据,指关节无意识的紧握着笔记本的边缘。重岳走在他前头搬仪器,扭头看到望的表情忍不住问了一句“所以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挺不错”望翻了一页,他心里有个猜测,但是他现在得整理一番。望谢过重岳今天一天的帮忙后,就让重岳先去忙他自己的。

重岳似乎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他小心的发问“那你今晚会来吗,我想向你介绍我的家人”

望抬头,停下脚步,两人隔得不远,但是却有种不真切的感觉,像隔着一层雾一样,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说不上来的感觉,好怪啊。

忽然,脚上传来一种触感,望低头却发现没有东西。

“怎么了?”

“没什么……”

“那?”

“如果收拾好了,我会去的”

“好,注意安全”对方听到他的回答后,叮嘱了一句就离开了。莫名其妙,奇怪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但是他现在还得整理同步一下数据。

-

抬头发现天已经黑了,海上起了薄雾,重岳离开前的表情浮现在望的脑中,令他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握了握手里的银制短刀,翻身下船朝重岳家走去。

从高处观察附近海域的时候,他就应该注意到这个地方的不正常,人口看起来不多,但是小镇的规模却不小,周边的至少得有一些人类活动的迹象,但是这里一点也没有。根据今天的数据分析,这片海洋生态的环境良好没有一点人为干扰的痕迹。

除了重岳……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我必须找他要个说法。望不甘地想着。

海浪盖住稀稀疏疏的响动,望警惕地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其实望在与重岳相遇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有东西在盯着他,可能是他一直待在重岳身边的原因吧。那东西刚开始只是注视,在他独处的时候会无意识的接触。不过下午的时候,居然在人多的地方直接接触了。

望能感觉到,那东西就在附近,于是他放慢脚步。在转过身的那一刻,抽刀重重地划向对方。蓝色的液体溅在他的脸上,他低头一看,被切下的块状物化为一摊烂泥消失不见,类似于章鱼触手,但是表面光滑没有吸盘,失去与主体连接后会迅速衰败。

望心里描述着奇怪生物的特征,然后他发现海面涌动,畸形怪状的生物正在凝聚,朝他涌来。望切向离他最近的生物,没切断,然后断口处迅速涌出更多的分支。

“*炎国粗口*”望一惊,转头逃向了重岳家。

街道上回荡着他的脚步声,真是静得可怕……望时不时转头,好在畸形生物的移动速度不快,他得以脱身。

漆黑的小镇上只有一座房子为他亮着灯,他脱力的靠在门板上,用力地喘着气,敲门的节奏紧凑而细密。汗水不断地打湿他的后背,他紧紧地盯着黑暗的地方。

屋内终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哒,哒,哒,每一步都令他不安的心安定下来。“你来了”重岳穿着围裙,似乎刚刚在做饭。

屋内人看到他的状态后,神情变得有些奇怪。不过在望的催促下,重岳把望拉起来,让他先去餐厅坐着。

不一会,他看见重岳手上拿着一条毛巾,望还没来得及问,然后重岳就已经上手仔细地擦了擦望的脸。“没必要”望想制止重岳越界的动作,不过看到对方一脸认真,只好作罢。重岳没有说话,但是在擦完后,望看到他的表情像是松了口气。

重岳今天给望做的是素菜,重岳面前也摆着一道鱼,不过他没动,只是坐着看他。是普通的沙拉,味道没有上次的鱼美味,不过用来充饥还挺不错的。

在青菜的衬托下,番茄在灯光下反着鲜红的光,吃进嘴里引得味蕾发酸。这个地方居然会有蔬菜吗?

望的手一顿,他下意识地抬眼,发现重岳在盯着他微笑。

“好吃吗”对方的金瞳在温暖的灯光下冷冷的反着光,低头看见对方未动熟鱼变成了蠕动的生物,望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刺啦,凳子拉开桌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对方的手抚在他的背上。

“慢点吃”

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望捂着嘴,强行把反胃感咽回肚里。

望侧身离开凳子,掏出随身携带的刀。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

为什么?

屋内空气变得潮湿起来,未出口的疑问被敲门声打断。黏腻的拍击声回荡在屋内,望警惕地观察着。

似乎是见门内没反应,外头的拍击声更大,然后望听见窗上出现了许多奇怪的水痕,以及掌印,如果那能被称之为“掌”的话。

望感受到空气的流动,之前的畸形生物从背后接近,望依旧干脆利落的切掉,但是他发现那坨液体这回没有消散,而是在地上蔓延,然后凝聚又长出更多触手。

啧,切掉会分裂的话,那他该怎么办,屋外依旧有畸形生物守着。望实在是来不及切,率先被缠住的是脚,然后是手……望猛烈的挣扎发现没有意义,他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重岳。他低头想看重岳在做什么,而那个重岳只是背对着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然后装作苦恼的样子“浪费粮食可不好啊”

望感觉整个身体都紧紧缠住,眼前亮光逐渐减少,空气无法进入体内。

“……”

“……望”

“望!”耳边的声音逐渐清晰“你没事吧?你怎么睡着了,是太累了吗”那人扶着他的肩膀,

望错愕的看着重岳,眼前这一幕似乎在哪见过,嘶,头又开始痛了“不是说要带我去看你的弟弟妹妹吗”

“什么弟弟妹妹?小望你……”话音未落望抽出刀划在了“重岳”的脸上。“重岳”的手被望重重拍掉,他推开“重岳”用尽力气向前跑,像是想确认什么。

什么都没有,岛上一片荒芜。

“你在找什么”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里夹着事迹败露的无奈与冷漠。

“你是谁”

望呼吸一滞,手里紧攥着刀回头,他强压下声音中的颤抖。

“重岳”站在背光处,叫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唯独那双暗金色的眼眸。

“我是■”

明明咬字很清晰,可是传到望这里他却什么也听不清。对方在向他走近,望看着他的动作只感觉头痛欲裂,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于是他捂着头,于是他往前走。

-

“这一切都是假的对吗,除了你——你想我做什么”望举着刀,冷漠地看着对方。

“小望这么说我会很难过的啊”“重岳”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我只是把你留下,你还没见过我的弟弟妹妹们对吧”他向望张开双臂,朝望走近了几分。

海风轻推着望的背,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发随风飞散在空气里。

“滚,你让我感到恶心”看着“重岳”的靠近,望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他就会从这里摔下去。汗水浸湿他紧绷的额头,热意又被风吹散,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是吗……”重岳的委屈僵在脸上,面上带笑,可是笑得他毛骨悚然。

在愣神的片刻,他看见对方低声说了什么,没来得极听清,身体就被缠住了。

“你!”望的身体被勒得不轻,挣扎的同时脸色跟着阴沉下来“终于不演了是吗”

怪不得说是有去无回呢,死前还要被玩弄,换做是望,如果能侥幸逃脱的话,他肯定开个高价雇人扫平这里。总之他现在非常不爽。

怪物终于走到了望的面前,他的下巴被掐着吱吱作响,他被迫与金色的瞳孔对视,望按下心中的恐惧突然发力后仰,重岳身体微微前倾,想要抓住他,只见望咬着牙猛的用头撞上了重岳。

撞击带来的疼痛和旧伤混在一起,撞得他两眼发黑,头痛欲裂。望还没从头痛缓过来,然后他的双眼就被遮住了,换句话说是从眼睛处被拽着头往后仰。

“望!”怪物的声音带上了愤怒。

“呵,原来你也会感觉到痛么”望还沉浸在怪物的愤怒中,既然对方敢戏耍他,那他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对方那么痛快。

视觉被蒙蔽,五官的感受就会被放大。重岳的手在他的伤口处轻轻地柔了几下,似乎想缓解他的疼痛。

又在玩什么把戏?

望动动唇刚想出言嘲讽对方,然后嘴就被堵住了。

“?!”

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了,重岳的舌头轻巧的撬开牙关,贪婪的吸收着望的液体。

如果望的眼睛没有被遮住的话,他会不会露出一脸痴态,重岳恶劣地想。

望偏头试图挣开重岳,换来的是被强硬地扣住头加深了这个吻。氧气逐渐减少,望不得不在对方身上中汲取氧气,咽不下的涎水顺着嘴边流出,淌到他消瘦的锁骨上更显情趣。

就在望快要溺死在这缠绵的吻里的时候,重岳终于依依不舍的放过了他,异于常人的长舌与之分离,带出暖味的银丝。

“呃……”长舌随即沿着望嘴边的涎水一路舔到他那脆弱的颈部。冰冷的触感顺着衣服间的缝隙缓慢地缠上了腰侧,望被冻得一哆嗦,动着身子想甩开这种触感。

望计算过,这个地方地势本来就不高,摔下去不会死。他的船就在附近,只要时机足够,他能回到船上。

在重岳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望用力的抽出他的手抵住重岳的脸,挣扎时还不住的往后仰,想脱离重岳的控制。

“!”意识到望要做什么的重岳刚想收紧触手,望就已经挣脱了出去。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半响收了回去。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呢,雨终于落了下来,望还没来得及细想,沉闷的响声在身体中响起,迟钝的大脑终于感受到骨裂般的疼痛,望紧皱眉头,缓了一下后强行翻过身,朝着船的方向跑去。

望在船上放枪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望拿到枪之后,靠着船舱,雨水顺着他的头发落下,他的手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稳。

重岳落地,看到望拿枪指着他,他很难过,以至于子弹穿过胸膛的时候,他也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原来心痛是这种感觉吗……

望看着对方的动作,心里不是滋味。又是这种感觉,望皱了皱眉,刚要收手查看对方状态,,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炸开,对方的呼吸吐在他的耳尖,望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你应该朝这打”

炽热的体温贴在他被雨水打湿的后背,烫得他想马上逃开,举枪的双手被抚上,对准了怪物的头部。

不对……不对!那他刚刚杀死的是谁?

望抬头看向雨中的重岳,重岳也在看他。望的手被托举着,他的手不可自已的颤抖着,枪口左摇右摆,然后被强行掰正,最终对准了头部。

望的胸口猛烈的起伏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雨中的重岳,最后手一松,咚,枪掉落在船板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看来你还是选择了我呢”

“我会原谅你的,小望”

重岳抱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像极了某种小动物。

重岳一只手掰过望的头,恶劣的咬上了望的唇。长舌刮过上颚,又重重地舔过对方的喉咙深处。羞耻的水声让望不得不闭上双眼,感受着对方在自己的嘴中胡作非为。

雨水早已把望打湿,习惯了背后的热源后,望总想再贴近一些。也许是对方体温太高了,以至于触手都变得暖乎乎的。

“唔……”乳尖传来阵阵痒意,他惊恐的睁开眼往下看,另一个重岳正叼着他的乳头。一个重岳正掰着他的头接吻,他只好用手推另一个重岳,以表抗议。

推了两下没推动,反而让重岳吸吮起来,敏感的乳头被重岳用牙齿轻咬,摩擦直至充血,引得望挣扎起来,想逃开但是弓着腰反倒把胸送进重岳嘴里。部分触手有节奏的安抚另一边乳头,望虚虚地抓着触手,使不上力气,然后又被触手捆住双手,抬高。口中的纠缠结束,敏感的耳尖被含在嘴里轻轻撕咬,耳骨被仔细地舔过,留下暖味的水痕。放大的水声在脑中回响,羞得望耳尖泛红,好不迷人。

另一个重岳引导着触手探进望的下身,触手褪下望的裤子,温柔将他的前端包裹起来。

“呃……”重岳的手在望的穴口打转,恐惧让望的身子不禁颤抖。本就狭窄的穴口因异物的入侵本能收缩着。

太紧了……重岳操控着触手安抚着望的前端,另一只手安抚着他紧绷的尾根,尾部的触感顺着他的颈椎直达大脑,望的尾巴不住地轻颤,想蜷缩在一起然后被触手捋直。雨水混着望分泌的液体充当了很好的润滑剂。

第四根手指进去的时候,望抖得厉害,当他低下看到了重岳那非人的尺寸时,一股深深的恐惧感攥紧了他的心脏,望下意识摇头“不……不要了……”

会死的吧。

“小望,放松”,那什物抵在穴口,望没由来地感到害怕,重岳仰头吻上望的喉结,然后在望微微仰头的瞬间,将性器顶到了最深。强烈的刺激让望想蜷缩起来,生理盐水和唾液混着雨水往下流,然后又被重岳舔舐干净。

“好胀……”望感受着体内的物体,奇怪的感觉在望的身体里炸开,抑制不住的喘息声从他喉中泄出,惊得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触手松了松,将他放到重岳肩头,方便重岳发力。

待望缓过来一些后,重岳开始动起来。望的敏感点很浅,重岳在为望做扩张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当他的手摁过那里的时候,望被捆住的手猛的收紧,在他的背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指痕。

狭窄的内壁紧贴着重岳的阴茎,吸得重岳青筋暴起,他开始有规律的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对望来说都是一种深深的折磨,巨大的快感伴随着一阵阵水声不断地传入他的大脑,令他头脑发昏。

望失神地低下头,却只看见小腹上被重岳顶出形状。于是他绝望地闭上眼,用力地咬在了重岳肩膀。

重重的一掌落下,对方似乎被他的行为激怒了,望只知道自己被掐着腰干得更快了,望想骂人,但是话没出口,就先变成了呻吟。

“你……呃!”被扇的地方隐隐作痛,居然诡异地生出了一些快感。望狠狠地瞪了重岳一眼,然后就被重岳掐着下巴吻。

重岳越发娴熟的吻技亲得望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啃食干净了。望的舌根发软,吐在外面收不回去了,然后又被触手卷起。

重岳将望抵在船壁上,加快了身下的动作,他感受到望的手在不断地收紧,他知道望快到了。于是他也加快了触手在望前端的动作,望感觉世界在一起一伏的撞击下分崩离析

“呃”滚烫的浊液冲刷着望的内壁,望无力地趴在重岳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望的眼前一片发白,然后又开始重组,溃散的的瞳孔终于聚起焦来。

海天相接,海水正有规律的拍打着海岸,没有下雨……

他被一个结实的拥抱抱在怀里,灼热的体温烘烤着两个人的心,清醒过来的望回应了这个拥抱。

他试着呼唤怀中人的名字。

“重岳……?”

Notes:

你知道吗,我很想写带吸盘的触手,也很想写邪神重岳把小望作为母体,在他肚子里那啥的文,然后触手成熟了,重岳就摁着望,让望排干净,然后又来一轮新的。精神控制+洗脑+单变双+产卵(bushi)(原谅我的恶俗)。

因为我本身就喜欢触手pa,然后又偶然刷到触手相关的帖子,发现雄性章鱼体内大约有50个精荚,每个精荚约2-3厘米。我趣,好想吃啊,但是我写不出来啊啊啊啊啊😭

我这里是无吸盘触手,因为在幻境中,重岳更像是邪神,触手之类的其实都是他操纵的。

呃呃呃,要是不喜欢也可以直接骂我,别骂角色,希望你可以自觉退出,感谢支持🙏

如果都可以接受的话,请点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