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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慎在自己房内泡着澡,听见外头一声巨响。方向来自自己正对面的迟早斋,小师弟毛毛躁躁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肯定就是比较顽皮,回来玩了又喝了些许酒。他紧紧闭上双眼想着不管的话他过一会儿就安静下来了,但是接下来还有下人的惊呼让他觉得不管不行了。等下惊扰了师父和安叔,一众人大费周章地跑过去一看,结果只是崴了脚。那他不如现在就先去处理了,他不想师父半夜三更还跑去看不省心的小孩。
匆匆披上衣服就往少侠那屋走去,一路走还一路闻到香甜的酒气,陈慎越想越不对劲,这小子是好酒,但是这味道闻着还带点儿劣质,陈叔带回来的小孩不可能不挑酒。这小子到底带了什么东西回来。陈慎很想压制心里那个想法,所以他加快脚步走到屋门前,踩到了少侠的披肩的时候他觉得那个糟糕的想法要被验证了。
推门而进他并未瞧见人,只有外衣还仍在地上,一个酒瓶淌着些许酒液也是掉落在地上,捡起一闻并不是刚才闻到的气息。细细的呻吟引起了他的注意,扭头一看,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在黑暗中发出声音。
“师弟,你…吃了什么?” 陈慎看见一团人形物体在地上,走进发现还在颤抖。
“小…小师兄? 不是陈叔,太好了……” 什么叫做太好了,现在陈慎就很想隔着棉被一针飞进去给这个师弟定住封他个一晚上不管了。
“师弟能坐起来吗,给我看看可以吗?” 陈慎的针其实准备好了,就算现在少侠不伏,他也能随时定住对方。不过对方比他想的要听话,听他说完就把手从被缝中伸了出来,陈慎刚想伸手按在手腕就被热气逼得愣了神。他一把抓住少侠的手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
豁呀这什么光景,陈慎真庆幸今晚赶过来的是自己啊……
“师弟…你……” 陈慎根本说不出话来,少侠的衣衫已经褪去一半,里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上,胸口起伏的时候借着烛火看见一大片绯红,而且少侠虽然用手背遮住了半边脸,不过双眼中的春水挡不住地向陈慎涌去,那股子香甜味被烘托得愈发浓烈。原本想先伸手去探探对方的脸颊,但是走一半又把手收了回去。
“你是不是去柳街了?”
“……是,但是我不知道……”
“……他们给你灌这么多酒都没把你留在那里啊。”
“小师兄不要再笑话我了,我腿都软了,现在根本站不起来。我现在怎么办……” 柳街是杭州城里有名的烟花巷子,和别的地方不同,那地方及其雅致,公子姑娘们从不站在门口,只有风格各异的画作挂在外头,柳街用这种委婉方式介绍自己的商品,初来乍到的客人不懂,但是很多人一进去被老鸨招呼两句就发觉了,会自动退出来。少侠这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还会被留下灌下这许多的暖春酒。
陈慎拉了一下少侠的胳膊,发现他的确站不起来,他才用被子包起少侠往床边走,他的体重没有想象的那样重,但是习武之人的结实身体就算隔着被子也是能摸索清楚的。
陈慎坐在床边看着他的小师弟,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给他分析了一遍,“一,给我扎两针,但是也要好些个时辰,你喝太多了,加上你体内血热,催发得厉害,所…”
“我不扎针!我不要扎针了!小师兄上次给我扎那个位置,疼死我了!好师兄,你告诉我还有别的办法不,哪怕是在西湖里泡一晚我也是愿意的。”
陈慎视线挪过去一旁,观音针扎别人疼不疼他不知道,反正他没有被人医闹过,但是只要他想,他可以让任何人疼。包括面前这只不听话的小狗。眼看他的小师弟现在一副快憋疯的样子,拉着他的衣袖一个劲地晃。
“把裤子脱了。” 少侠早该知道陈叔座下怎么会有安生的孩子,哪怕平时一副靠谱又乖巧的模样,左不过就是给旁人看的。可是师父说过,这孩子不是旁人。
“啊!?你要往哪儿扎啊!”
少侠是万万没想到现在是小师兄把自己整个捅了进来,扶着他的腰在一遍遍重复动作。且令人叫绝的当然不止这个,他感觉对方已经动了有一段时间了,照道理自己应该是要喊停了,但是他心里除了感到怪异还有一丝不满足。两人都在沉默的时候陈慎正怀疑着自己的技术的时候他想到一件被他忽略的事情。
“师弟,要不你面向我。” 少侠不敢想这种事情上小师兄还能一脸严肃提议。
“呜……不要,好难为情,我更出不来了!”
“嗯……可是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撅着,好像很辛苦,你坐到我身上,我来扶着你。好吗?” 少侠的耳根子今晚是红了又红,跟熟透了一样,见他不回自己话,陈慎俯下身轻轻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
“……!”
“师弟听话,很快就好了。” 陈慎的声音和他本人一样具有很强的误导性,少侠转了转头看他,散落一旁的碎发在月光下照得他更显得神圣,可是明明这人说的第二个方法,和扎针也相差不到哪里去,少侠感觉自己的小腹被塞得满满的,可是每次陈慎在他身后动一下,他又觉得里头还能再释放一些空间出来。
少侠压低自己的声音在那儿呜呜呜地抗议,可是很快又照着陈慎的话去做。他起身转过去,跨坐在对方身上后正想着是不是自己拿手找一下比较好对准,结果因为看着陈慎的脸失了神又被对方抓住机会一把按下身子,他便这样直直坐了进去,他被突如其来的痛觉和快感双重夹击,惊得喊了一声,很快又用手捂住嘴。这已是深夜,再把别人唤来了,他俩这个姿态真的解释都无用。陈慎长了一副普渡众生的慈悲脸,结果在床上的行为如此霸道,反倒是少侠自己现在像只被随意揉搓的小猫一样,全身酥酥软软的。
“你看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小师兄的手指穿过少侠的之间与他十指紧扣,腰上一动把对方顶起又就着力放下,少侠这般如同在马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的,哪怕是咬紧下唇也没法阻止呻吟从嘴边漏出。
“呜……小师兄……不要看着我……”
“不看着你,我怎么知道你的状态,万一给你弄疼了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随意一点……不要……不要太迁就我…………”
“哦,师弟的意思就是不过瘾了……”
少侠将会用接下来一整晚后悔这句话出口,因为他绝对是看见陈慎的嘴角刚才勾起了个危险的笑。
风雨飘摇也不过如此,少侠的双眼涣散游离在房内的每件事物上,每次想找到一个能够让自己眼神聚焦的东西都被会被身下人顶得更厉害,最后只能散掉力气把头靠在对方肩上。陈慎身上的药香一边在安抚他,但是杵进他身体里的那根却在肆意把自己的内腔的肉壁撞开,然后顶上那个最最让他失神的顶端。许是那酒的用处就是为了让他更加尽兴,每每被顶他都会忍不住。
“师兄……啊!不行了……已经……已经去了好几次了……” 这倒是不假,陈慎没来得及脱掉的外袍上全是对方刚才交待出来的精液,从乳白色的到如清水般的。他们始终保持着双手紧扣的状态维持着少侠的平衡,不然他就会像第一次骑马的新手那样被颠下去。
“不应该啊,我看师弟平时骑马应该比我多,怎么现在这样不稳。我要是放手了,你不就整个人瘫我身上了。”
“小师兄!怎么这时候你还……啊!小师兄别……别忽然加速……” 陈慎故意一下一下刺激着他,他很喜欢把这个小师弟的话全都搅散,然后看着他的发丝粘在脖子,肩上,最后失去力气又只能靠在自己身上。陈慎也很喜欢他耳朵因为敏感,被自己稍稍碰一下就全身都在颤。
“嗯,你看,还不准我说你功夫稚嫩了。”
“你!” 少侠唯独不爱听这话,他跟小猫炸毛似的从陈慎身上立坐起来,身下用力夹了陈慎两下。
“……”
“……哼。”
陈慎还从未被这样挑衅过,他放开手之后就不再顾这个小师弟的求救叫喊,扶着对方的腰配合自己的凶猛攻势。少侠这下是分不清疼还是爽了,只知道眼泪拼命外流,他胡乱挥舞双手也没抓住什么,只有眼前的小师兄。少侠管不得别的,紧紧抱着陈慎,因为快感导致他的手总想抓点什么东西释放一下,小师兄的背比想象中宽厚,他扣着对方的身体努力在云雨中不迷失自己。
“呜呜……小师兄我真的错了……我,我没有了……”
“我说我完了了吗?” 少侠第一次听到陈慎用这种低沉的语气讲话,撞上他眼睛的时候那束自上而下的威严把他压得说不出话来,下一刻就被对方整个人抱起按在墙上疯狂顶撞着。而由于重心下移和失去支撑,他的每次顶撞都会让少侠坐进去更深。陈慎耳边好像完全听不见少侠的求饶,他只知道现在很想把眼前的家伙狠狠顶得只记得自己,不要再去招惹外面乱七八糟的蜜蜂。
混蛋,从来了以后就不让自己省心。
少侠感到小腹内一股热流一下下喷涌进来后就是陈慎的动作减缓,慢慢就停了下来。但是自己啜泣还没停下来,被放回床上之后陈慎更是直接趴了上去,两人的胸膛就这样紧紧贴着,两个不同节奏的呼吸也在这个过程慢慢同步起来。
“小师兄,好胀……”
“别动。” 少侠那是想动吗,他那是喘不过气。迷迷糊糊间,迟早斋外头的竹子让他仿佛置身在竹林小屋一样,那种安心的感觉他许久不曾体会过。他并非真的那么“不懂事”又爱闹腾,只是,只是因为在这里,他有了胡闹的底气了。眼皮重重耷下之后,细细的吻落在了他的眼边和唇上。
算了算了,也许是幻觉吧。
日光刺眼,少侠醒来之后已经盖好了被子。除了身上的酸痛在宣告昨晚的事实。他松了松眼,才看见桌前的陈慎已经在看书了。
“……小师兄,你昨晚没睡吗?”
“……已经午时了。”
“你怎么不叫我!啊,好痛!” 猛然起身的时候少侠感到身下一阵撕裂的疼痛袭来,扶着床沿才没让自己滚下去。
“这是你来这里之后第一次没有喝安神汤就睡得那么死,师父让我别叫你。” 陈慎想起昨晚听见少侠的梦话心中又没由头地一紧,那天他问自己是不是没有出过远门他那时还想再辩驳一番,对比起这个比自己小那么一些的小师弟,自己的阅历还是短浅些了。这副天真烂漫的少年气,倒是让他欣赏起来了。
“你能不能说说昨天怎么就被柳巷的人灌了这么多。”
“……我,我以为那些姐姐像樊楼的姐姐们一样……”
“……” 笨蛋吗?
“下次在想去什么地方玩可以叫我和你一起,杭州也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地方。不是那么容易,能走出来的。”
“小师兄。”
“师弟请讲。”
“你能不能不端架子了,一点都不像个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