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云中漠地的风沙尖砾常吹得人睁不开眼,然而纵使天昏地暗、地形崎岖,仍挡不住大漠商道上不绝于耳的叫卖与驼铃声。
今年的玉城市集比往常还要热闹些,长街绵延数里,整座大陆上闻所未闻的奇珍异宝、飞禽走兽都展示在这条珠光宝气的街道上。
不愧是玉城,果然大手笔。你暗暗感叹,没来由想起那位平日里没个正形、风流任性的王子殿下,那人炽热的呼吸仿佛还残留在你的耳畔,你脸微微发烫,定了定神,将脑海里的那些春色旖旎抛掷脑后,专心致志地游览起这条金光闪闪的街道。
有钱真好。你酸溜溜地想。
一条街逛下来,已接近傍晚。你秉持着只逛不买的原则,全当是来开眼界的。正欲离开,出口处却嚷起一阵吵闹的争执声,惹得一群人围观,你也凑上前去,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挥着鞭子,抽打着笼中的魔种。那魔种满身伤痕、血迹斑斑,俨然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你个赔钱货!老子从云梦泽花了大价钱把你买过来,竟然一分钱都卖不出去,看我不打死你!”
围观的看客们纷纷阻拦,却被那男子用鞭子一一赶开。你这人一向任侠使气,生平最看不惯欺凌弱小之人,你立刻拔剑着那肥腻男子,冷声制止他的暴虐行径。你武力虽不算高强,但对付这样一个小商人还是绰绰有余。
没曾想那男人见你拔剑,脸上竟毫无惧色,反而变本加厉,更恶劣地抽打躺在地上的魔种。
“老子自己花钱买的东西,凭什么不能打!看不惯,那你就花钱买了,回去好好供着,不然别多管闲事,坏了这云中漠地的规矩!”
你气愤咬牙,手指攥紧剑柄。纵然你想帮忙,但心里也清楚,云中漠地的市集向来金钱至上,你身上那点盘缠,恐怕连这魔种身上一滴血都买不起。你攥着剑,胸口堵得发闷,进退两难。
就在你骑虎难下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笑声。那人懒洋洋开口,带着几分戏谑:
“我给你的玉石和金币,怎么全都不拿?”
显然是冲着你来的,但你不用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那位传闻中英俊潇洒、挥金如土的玉城王子,以一种不容分说的暧昧姿态,当着众人的面搂住你的腰,熟稔而亲昵地将下巴搁在你头顶的发旋处。
“哎呀呀,让我来看看,是谁在我的地界上,为难我的王妃?”
他虽是笑着,眼里却是只有冷意。他漫不经心地撵起你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对四周下跪讨好的行礼声视若无睹。轻蔑地打量着刚刚还在耀武扬威,如今跪下连头都不敢抬、浑身颤抖的肥胖男人,随手将几枚金锭扔到他脸上。
“赶紧滚”
那男人如蒙大赦,慌忙磕了几个头,连滚带爬地跑了。侍卫们扶起跪了一地的围观百姓,暃抬手示意,命人给在场每人都送了一枚价值不菲的玉石,说是王妃赏给大家的见面礼。随后继续将你圈在怀中,神色晦暗。
周围人声喧嚷,恭维声、道谢声、惊叹声混在一起,你只觉得脑袋疼。挣扎几下,身后之人却没有丝毫将你放开的意愿。你叹了口气,终于等到喧嚣退去,人群消散之时,才安心观察起那笼中魔种的伤势。
那魔种连头上的角都裂开了几道口子。他侧躺在笼底,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你没有去过云梦泽,不知道这只魔种是什么来头,只以为是个被无良贩子拐卖的可怜少年。你拍了拍暃的胳膊,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怀抱,抱臂站在你身后,俊美无双,叹气道自己媚眼抛给瞎子看。
你没理会他,凑上前查看魔种状态,意外地与其对视:
一双琥珀金色的竖瞳,锐利而警惕地凝视着你。他动动干裂且无血色的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依稀可辨,“别靠近我”,他说。
身后的暃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调侃道:
“看样子,我的王妃救了只白眼狼。”
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第一百次耐心纠正自己不是他的王妃,让他不要乱喊。暃耸耸肩,依旧风流潇洒的模样,显然没有将你对称呼的抗议放在心上。
你将视线转回笼子中的魔种上,那少年偏过头去,不愿再看你们二人,脊背上的伤口在衣料下渗出暗红血痕。你心软,让暃将这个受伤的魔种少年抗到你的小院中。暃挑了挑眉,明显不满,嘴上说该送去玉城的太医院,那里有最好的伤药。可你执意要留在自己身边照看,他磨不过你,伸手在你发顶胡乱揉了一把,带着些无奈与宠溺,懒懒应下。随后差人将那受伤的魔种抬去了你在云中漠地的住处。
你将那少年安置在侧屋。暃软磨硬泡,拉着你又亲又抱,黏了你许久才依依不舍离开。走前还约法三章,不许你对这魔种太过上心,你看着他一张俊脸故意摆出的委屈模样,眼角风流,眉目如画,轻轻点头应下。暃玩味地睨了一眼侧屋的方向,显然并未把那魔种少年的存在太放心上,只是借此与你调情罢了。在得到你略带奖赏意味的吻后,足尖轻点,翻身跃上房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大漠的漫天云霞中。
你端着药,到侧屋查看那少年的伤。暃本找来几个用人替你照顾他,但这少年竟受不得旁人接近,有人靠近便露出防备姿态。你看在眼里,心中一阵酸涩,不知道这孩子到底在人类手里吃了多少苦,才会如此抵触被人触碰。
你叹口气,打了盆热水送到他屋里,那少年正蜷在床角,听见门响,他猛地侧过头,眼神里全是戒备。你这才看清他的脸:很年轻,或许不过十六七岁,银白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却挡不住他的俊秀。即使伤成这样,琥珀色的竖瞳里仍全是锋芒。
你腹诽道自己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或许是把他当孩子看,你难得有耐心,将药和水放在床边,嘱托了一些事项,并安抚他,承诺等伤养好了随意他去留。你又问了他的名字,以及家在何处,他没说话,过了许久,才幽幽开口。
“...没有家。”
你愣住,没想到他会这么答,不禁更加怜惜起眼前这个少年。接下来的几日,你都悉心照料,暃虽嘴上嫌你太当回事,却还是差人送来了不少名贵药材。七日过去,这少年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已经可以正常下地走动了。
他兴许是明白了你并无恶意,逐渐不再抗拒你的靠近,在你送药时也会轻声表达感谢。你看他状态好了不少,开始试着和他搭话,比如问他今日的汤药苦不苦,伤口还痒不痒,要不要把窗户开大些透透气。大多时候他都不怎么回应,只是垂着眼,偶尔轻轻点一下头。但你没把他的疏离放心上,只当是自己捡来的小动物认生。
到第十日,你端着药碗准备离开,被他闷声叫住。
“...敖隐”
你没听清,回过头:“嗯?”
那少年坐在床上,脸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你还以为是他又发热了,伸手去探他额头,他又飞快地别开目光,咬着字,清晰地说了一遍:
“...敖隐,我的名字。”
他音色清冽,又带着点少年的稚气。你哦哦应了一声,把自己的名字也告诉了他,权当礼尚往来。
他没再说话,轻轻点了一下头。你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凑上去问他知不知道你的名字是哪些字。你见他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你就明白大半,这位少年魔种还是个文盲。
你作为千窟城优秀毕业生——伽罗的好友,虽学艺不精,但在她的耳濡目染下也对知识有着敬畏之心。你决定好事做到底,一并承担起这只小魔种的开蒙重任,教些人类常识和常用文字你还是能够应付来的。至少还能让他再长点心,别下次再被人拐去笼子里。
他听完你这样说,又是一阵沉默。你也不急,耐心等着他回应,
“..你教我?”
你点头。
“我会好好学,不会浪费你的时间。”他回答得郑重,甚至显得笨拙。你在心里感慨这孩子怎么这么惹人怜爱,又见他从身上摸索几下,递给你一枚闪闪发光的鳞片。
“这是我身上最宝贵的一片龙鳞。送给你。”
见你没应,他又连忙补充:
“你帮我疗伤、教我知识,别的...我目前还不了你。只能先给你这个。”
你愣了半天,才开口:
“啥是龙鳞?”
他也愣住,干巴巴回答:
“就是..龙身上的鳞片。”
你哦了一声,又问:
“啥是龙?”
他又沉默了。轻轻叹气,心里遗憾,龙族没落久矣,这片大陆上认出他龙角的大多都想把他抓去驯服,不是作为药剂就是作为坐骑,他躲过数次追杀,前些日子不慎掉入陷阱,一身功力被毒药压制,才有了前些日子被关在笼子里拍卖的场景。现在遇到了值得信任的你,好不容易卸下心防向你坦白自己的真龙身份,却没想到你竟然没听过关于龙族的传说,世间罕见、价值连城的龙鳞在你眼里竟与寻常物件无异,他一边失落,一边忍不住猜想连龙的传说都不曾了解的你是否真的能教给他正经人类知识。
你见他不语,以为是他因为自己没收下他的礼物而黯然神伤,心想毕竟是小孩子的一番心意,大手一挥,收下他指尖闪闪发光的鳞片,郑重道谢,说会绑在剑穗上好好珍惜。
他这才满意点头。你找来一些启蒙读物,说从今天开始,每日傍晚会教他读书写字。
一月过去,敖隐身上的伤已经全部康复。他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常用字也认识得差不多了。你这晚照常在侧屋教他识字,却听见了院中传来的,暃高调的声音。
他见你从屋内出来,亲昵地将你搂在怀里。这次你没挣扎,而是兴高采烈地向他夸耀自己这一个多月努力的成果。暃挑眉,和屋门口站立的敖隐对视。
暃有些意外,没想到那只起初看着不起眼的魔种面容竟如此俊气,身形修长,模样和气质皆不输他,甚至带着不属于人类的洁净。他抱着你的胳膊紧了些许,兴许是占有欲作祟,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轻松玩味了,而是用一种敌意的眼神,重新打量审视着这只“魔种”,在看到他银白发间的龙角时,暃的呼吸停顿了一瞬。随后不动声色地撇开视线,对着敖隐的位置轻蔑一笑。
敖隐站在屋门边,虽不解暃对他的敌意,但在看到暃吻你的面颊后拳头攥紧几分。
你显然没有发现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嘴里还在说个不停,毕竟暃也算半个敖隐的救命恩人,你兴致勃勃地要拉着暃与敖隐认识。
暃只是轻笑,仍然一副潇洒快意的样子:
“不必了,本王子向来做好事不留名。况且,本王子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结识的。”
你踹了暃一脚,知道他又在使坏,笑着朝敖隐解释,暃这人就是嘴硬心软。敖隐虽是听不懂暃的画外音,但能察觉出他话里话外的挑衅之意,薄唇轻抿,看着你们亲密打闹,隐约感到不快,不知为何胸口发闷。
暃的手滑至你的腰间,缓慢而别有用意地打着圈。你双腿发软,前端时日暃忙着玉城政事,你忙着照顾病患,两人已有一个多月没有肌肤相亲,眼下相见,拥抱亲吻后只觉得浑身燥热。你不愿意跟他回玉城,制止他在你腰间作乱的手,眼神暗示他到主屋去。
你红着脸,告诉敖隐说今晚不用读书了,让他好好休息,话没说完就被暃打横抱起往主屋走去。暃用唇堵上你抗议的话语,故意用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道:
“一条什么都不懂的小龙而已,怕什么?”
随后关上屋门,动作轻柔地将你放上床榻,目光眷恋而缠绵。
时间慢慢过去,敖隐站在侧屋的竹帘后,握着平日里你教他写字时用的宣纸,上面不知何时写满了你的名字。他珍重地将纸对折几番,放置于自己的心口处,龙族敏锐的听力让他能够一清二楚地听到主屋里传来的动静。他茫然地听着你带着哭腔唤暃的名字,听到肉体拍和时粘腻的水声,听到了暃那句“让他知道,不是他碰得的”的近似宣战的话语。
敖隐的确不懂男女之事,但他不蠢。他从来没有听过你发出这样的声音,他虽然看不到具体画面,但从声音里拼凑出来的景象让他的脸颊慢慢烧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既像痛苦又像欢愉,也不明白那个叫暃的男人为什么会让你发出这样的声音。他不知不觉走进院子里,心中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一夜未眠,紧紧攥着胸口写满你名字的那张宣纸。
直到后半夜,你与暃的动静才渐渐平息。暃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推开屋门,锦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胸膛上几道你高潮时抓出来的红痕,看到敖隐站在院子里也毫不意外。敖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着暃,眼神朦胧而不解。暃故意从他身侧经过,脚步没有停顿,只是看似随意抛下一句“听见了?”,挑衅而轻蔑地笑着走过。
敖隐没有动,他站在门槛外,银白长发在风中飘荡。他自小和爷爷相依为命,连与人正常交谈的经验都寥寥无几,更遑论男女之事,何况也从未人教过他这些。他回到自己的床榻,轻轻抚摸胸口写满你名字的宣纸。如果,他只是在想如果,让你发出这样声音的人是他呢?他光是想象,便觉得浑身发烫。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依旧茫然,黑暗中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身向何方,只是凭借本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描摹你的眉眼。身上更烫了。
第二日清晨,敖隐不着痕迹地观察到你脖颈上的红痕,你感受到他的视线,脸一红,回想起暃昨天在床榻上语重心长地让你放敖隐自由的规劝,虽是心中不舍,也还是犹豫着开口。
“那个,小隐。你身体已经康健、字也认得不错。你可以走了。”
敖隐正在打扫院中的落花,他听你这样说,没有立刻抬头,院中安静片刻,只听到几声鸟啼与虫鸣。许久,那双琥珀金色的眼睛才望向你。他眼底情绪翻涌,又归于一片寂静。
“你赶我走。”
他开口,声音不高,近乎平静。他看着你,许久、许久。
“我晓得了。我明天天亮前就走,不会惊动你。”
他垂眸,将落花打扫干净,走回屋门。你本想解释,但想到昨天晚上暃在你耳边科普的龙族传说,明白不该让敖隐束缚在这里。他该去云梦泽的,那里天高地阔,那才是他的天地。
但你看到他失落茫然的模样,还是狠不下心。解释道:
“我没有赶你走,我只是才知道你真的是一条小龙。你不该——”
你话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他第一次如此急切。
“你说的,我身体好了,字也认得不错,所以我可以走了。这不是赶我走,又是什么?”他缓缓转过身,隔着几步望着你,刻意压平情绪,强装镇定。
“还是说,你只是随口一说,我也可以随口一听?”
他凑近几步,清俊的脸上带着委屈与孩子气,语气倔强:
“你之前说去留随我,那你刚刚那句话,是在问我愿不愿意留下,还是在替我决定该让我走?”
你愣住,没想到他会这么抵触离开,连忙安慰几句,解释你只是怕他觉得拘束。他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回自己的厢房。
“我留下,不是因为没有地方去。”
你心中懊悔,觉得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生怕伤到这只吃了太多苦的小龙的心。一整个下午敖隐都没有动静,你心里担心,傍晚端着些茶水去敲他门。
他坐在书案,手里握着笔,眼睛明亮地看着你,你下意识看他写了什么,却没想到满页都是你的名字。
敖隐坐在那里,突然开口:
“你和他…每次关起门来,是在做什么?”
见你一脸错愕,他又耐心追问:
“我听见了你的声音,像是痛苦,又似乎很…快乐。我不懂那是什么。”他看着你逐渐泛红的面颊,继续道:
“你教我识字,告诉我天地万物都有它的名字和道理。那件事,又叫什么名字?”他问得认真,仿佛真的是在请教一个他不明白的知识,眼睛里没有任何杂念。
你脸红得发烫,没想到竟然全被他听去,只想找个地洞钻起来。你结巴、偏开脸咳嗽一声,支支吾吾道:
“这…你你你你年纪还小…我…”
敖隐看你手足无措的模样,那双狭长上挑的眼眸微微一凝,他没有移开目光,放下笔,整个人从书案前直起身来,步步紧逼。或许是你从未将他当男人看待,竟然才意识到他的身形比你要高出一截。
他银白发丝垂落在肩侧,定定看着你,一字一句开口:
“我年纪不小了。” 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像是在耐心地为你科普一个常识。
“我的年纪,在龙族里已经是成年了。虽然我确实不懂你们干的事是什么,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但我能想象到你在他怀里的神情。”他的目光沉静专注。
“我在想,我有没有机会,让你也露出那种表情,发出那种声音。”
你愣愣地看着他,茶杯晃了一下溅出几滴热水烫到手,慌慌忙忙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指尖红了一片也顾不上,嘴唇动了半天,也没挤出一个字来,看着他清澈坦荡的眼睛,你反而躲开了视线,声音发颤:
“你……你真的不懂……你那是依赖,不是……不是……”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他轻轻攥住了,他掌心发凉,覆在你发烫的皮肤上。
敖隐没有急着开口。他低头看了一眼你被烫红的那一小片指节,那截白嫩泛红的皮肤,在他的掌心下轻颤。他看了片刻,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你说我不懂——那你告诉我,依赖和喜欢,究竟哪里不一样?”
他没有松手,依然那样轻轻握着你的手指,认真得近乎固执.
“我依赖你,是因为你会教我识字、给我上药、让我留下来,这些别人也能做。可如果是别人来做,我是不是也会想留下来?”他微微歪了一下头,龙角在光线里流转过一道淡淡的金光,“我不知道答案,可是想到那个人不是你,我就不想留下来了。”他垂下眼帘,又抬起来望向你,那目光坦荡而诚恳,“这样,是不懂,还是懂了?”
你抬眼,撞进他亮得惊人的眼眸里。你心虚地偏开头,不敢看他。
“你…你接触过的人太少了,产生这样的想法也正常。怪我不好,暃那人没轻没重,昨夜我们不该——”
他在你提到暃的名字后突然攥紧你的手。不悦而委屈地抿唇:
“你又要替他说话。”
他见你不敢看他,便俯下身,认真仔细地端详你的神情。
“你教我,要诚实面对自己的心.那你自己呢?”他顿了顿,眼睛澄澈困惑。“你方才说怪你不好——你究竟是在替他遮掩,还是在怕我知道更多以后,会往你心里走得更深?”
你轻轻偏开头,试着挣扎,却被他牢牢抓住。
“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孩子…”
敖隐并没有像你想象的那样露出受伤的神色,反而像早有预料一般合上双眼,握着你的手,抚上他的龙角。
“孩子?”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龙族的角,象征着成年。我从始至终,都是以成年龙族的身份,站在你面前。”
他轻轻一拉,你被他拽着手腕,撞进他的怀里。鼻尖顶着他的胸膛,听到了他急切的心跳。
他再次开口,语气执拗。
“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悟。”
“你教我的,喜欢一个人,要让她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躲?”他收紧了扣在你腰间的手臂,轻轻将你抱离地面,小心翼翼地把你放在窗边的软榻上,然后单膝跪在榻前,仰头望着你,目光安静坚定:“你要把我当孩子,那就当吧。但我会向你证明,我不是。”
完蛋了,你欲哭无泪。你救他时只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知道他龙族身份时只庆幸自己保住了一条世间罕见的生灵,却忘记了有个词叫“龙性本淫”。
敖隐单膝跪地,仰头望向你,目光虔诚执着。你身上的气息不断飘进他的鼻腔,他喉结滚动,缓缓起身,在你面前投下一道修长的影。而后垂下眼帘,眼神掠过你衣襟边缘露出的那段锁骨,目光一沉,又被他压下。
“你教过我一个词,叫‘情难自禁’”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你身侧的榻沿上,龙角在渐斜的光影里流转着温润的光,银白发丝扫在你的脸颊上。他的声音沙哑了些,呼吸灼热地拂过你脖颈侧的皮肤:
“我现在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
他看着你闪躲的眉眼,停顿片刻,胸膛不断起伏,难耐地克制着自己的本能与冲动。直到他双眼朦胧,浑身发烫,他才用湿漉漉的眼神与你对视,近乎祈求:
“你还要我,继续忍着吗?”
你心底一颤,不敢看他,只得咬唇轻哼:“我们不能...”
你话音未落,他喉间便溢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的低笑。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你肩窝里,那根微凉的龙角轻轻蹭过你的颈侧,闷闷地说出几个字: “可我已经不能了——”
他抬起头,那双琥珀金的眼瞳里翻涌着某种他自己也无法命名的、野性的冲动。可他仍然没有真正对你做出任何逾矩的动作。他只是那样看着你,神情近乎破碎,却还在试图用你教给他的道理来挽留最后的体面:
“你教过我,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现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的目光灼得你心口疼,你闭上眼,不敢再去看他。
他似乎被你闭眼无视他的动作刺痛了,发出了一阵极轻的闷哼,却不愿放开撑在你身侧的手,反而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你紧闭的眼睫。
“你不敢看我。”他低低地说出。
“你怕一看我,就会心软。”
你像是被他说中了般颤抖,心底早就软得一塌糊涂。你亲手治好了他满身的伤痕,教会了他人类社会的规则道理,把他当自己的弟弟看待,这样可爱、单纯的他,如今却以这样强势的姿态将你禁锢在他身下,用一张清俊帅气的脸蛋,稚嫩又执着地要你接受他。你迷失在他琥珀般的瞳孔中,那里虔诚炙热,仿佛你就是他天地间唯一的依靠、是他倾其所有信奉的神明。
你手心发痒。是他在用指尖写你的名字。
你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是女人,一个已经发育成熟的女人。面对这样赤诚的爱意和年轻有力的肉体,你心跳个不停。偏偏敖隐又呈现出一种乖顺姿态,没有你的准许就不做下一步。他清冽的体香包裹着你,你只觉得口干舌燥,内心挣扎许久,才低低应了一声,允许他继续。
他得到许肯,却不像刚才那样激动。而是在你额前极轻地落下一吻,不带任何情欲,庄重而认真。
“龙认准伴侣,就是一生一世。我不会与你分开了。”
他的吻继续落下,带着笨拙与生涩,嘴唇发凉,你心口发酸,一阵怜惜。他一手拖着你的后脑,指腹轻轻摩挲着你发间的触感,另一只手与你十指相扣。你们呼吸交缠滚烫,你的唇瓣被他吻得泛红。
“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望着你,眼瞳在渐暗的光线里发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他没有等你回应,再次覆上你的唇,只是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逐步深入,直到你们唇齿相依。
你带着颤音喊他名字,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般停下,呼吸灼热地洒在你脸颊上。他眼睛里翻涌着初次触及情爱时特有的、既兴奋又紧张的光泽,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背蹭了蹭你泛红的脸颊,像在触碰一件珍宝。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会慢一点的,只要你不推开我,我什么都愿意学。”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吻了吻你的眉心,动作生疏却温柔至极,然后他又退开一点距离,认真地看着你的眼睛,笨拙而真诚地向你保证:
“我会让你舒服的。你教我什么,我都认真学。”
他说这话时眼神是那样澄澈干净,仿佛是真的在向你求教他无比珍视的知识。
你被他的视线击中,心底柔软、溃不成军:
“你要我…教你什么…”
他听到你哑着嗓子这么问,竟然真的停下来、垂下眼眸思索,随后带着些羞涩,认真回答:
“教我…怎么让你舒服。”
他耳根红透了,仍然紧握住你的手。
“如果你不愿意教我,我可以自己去悟。但我怕自己悟错了,伤到你。”他似乎有些委屈。
“所以,还是你教我吧。你说什么我都听。”
你心脏跳得更快了,不知道如何开口。思来想去。只好问敖隐昨夜都听到了你和暃的什么。
敖隐身体一僵,目光垂落,用心回忆他昨夜听到的那些话语与声响,一字一句地认真回答:
“我听到,你的声音很好听,断断续续的。但是我只想让自己听到。”他蹭了蹭你的手心,继续回忆:“我还听到了,水的声音…你让他摸你肚子…你说装不下、他的…”他停顿,那个词卡在他喉咙里,难为情地说不出口,闭上眼,深吸口气,小声说“……鸡巴”
他的脸红透了,身上皮肤也泛起粉色,目光羞窘坦荡。
你深吸一口气,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内心再次挣扎,最后红着脸道:
“你…脱衣服。”
他却没再有半点羞涩,身后龙尾雀跃地缠上你的小腿,动作迅速的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外袍沿着他肩线滑落,只剩一件贴身中衣。他看着你,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剩下的,你帮我,还是我自己来?”
你偏开头,咬唇,让他自己来。他听话地脱去自己的全部衣物,肌肉线条流畅、肩背结实、腰线紧凑,月光与烛火交织,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肉体展现在你的面前。你鼻头一热,强忍住要流鼻血的冲动。
夜风拂过他银白的发梢和赤裸的肩头,他微微侧目,落在你偏转的脸庞上。
“我脱好了。”他的声音很轻,你从余光里能看见他紧抿的唇。他正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在这种时候做出任何可能吓到你的举动。他就这样跪坐在你面前,毫无遮挡,安静地等你转回头来看他,将龙族战士最柔软的腹部毫无保留地坦露在你面前。
你瞥见他胯间与他清俊少年气不符的巨物,吓得腿发软,虽然年纪不大,竟然丝毫不比暃逊色。你红着脸去解自己衣服,却被他拦着。
“你不要脱,我怕你着凉。”敖隐眨着眼睛,认真地对你说。
你深吸一口气,还是褪去了自己的全部衣衫。虽然你已经与暃有过很多次性经验了,但面对敖隐的目光,竟然害羞得如同处子。
你最后一层衣衫从肩头滑落,敖隐看着你裸露的锁骨,视线又像被烫到般飞速移开,而后又慢慢移回来。他仍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等待着你下一步指示,他身下的性器在你脱衣的过程中悄然抬头,前端抵在他结实的小腹上。他低低唤了你名字,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真挚的渴望:
“我…可以吻你吗?…不是嘴唇,是你身上…”他盯着你柔软起伏的胸脯,再到身上的曲线,羞涩地问你。
再得到你的默许后,他才慢慢凑近你。先是眉目、再到鼻尖,然后是唇…再顺着你扬起的脖颈和锁骨下滑,停到你的起伏的胸脯前,极其珍重地、如同膜拜般的将嘴唇覆在你饱满丰润的乳团顶端,舌尖带着初尝禁果般的谨慎,轻轻描画着那一小圈乳晕的轮廓,过了一会儿,他才加重一点力道,将那一粒在空气中挺立的乳尖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又松开。
“是这样吗?”
你颤抖着点头。他喜悦地重新低头,含过另一侧没有被他碰过的乳尖,用舌头轻轻拨弄,力道比方才要重。他握在你腰侧的手掌缓缓缩进,眼睛里染上一层情欲。
“我下面…很胀。”他茫然而坦诚地看着你,带着些不知所措的直白。
“胀得有点疼了,可以……碰碰你吗?”
他的目光沿着你被他吮得泛着水光的胸脯缓缓下移,落在你小腹下方的隐秘阴影处,那片对他而言未知、又充满吸引力的领域。
你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伸手抚上他银白的发顶,指尖陷进柔软的发丝里,嗓子软得不成样子。“碰吧……”
得到你许可的瞬间,敖隐的呼吸明显加重,他的嘴唇沿着你小腹一路向下吻去,将脸埋在你双腿之间最隐秘柔软的位置,他抬头,呼吸轻轻拂过那片已经湿润的柔嫩之处。
“如果我做得不好——”他有些羞涩地看着你,眸子湿漉漉的,洒在你心里。
“你告诉我。”他说完,便低下头去,从你大腿内侧开始吻起,缓慢细致,像在丈量你身体的每一寸弧度。他呼吸越来越烫,鼻尖抵在你湿润的穴口,思索片刻,试探性地伸出舌头,极轻的、在你花唇间轻舔了一下。
他舔得毫无技巧,甚至有些笨拙,像是在用自己的味蕾仔细分辨你那里的味道与温度。他舔完那一口后仰起头看你,琥珀金的眼瞳亮得惊人:“甜的。”
他像是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似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惊喜,他又低下头去,这一次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将整张脸埋进了你的双腿之间。
你身体酥软得快要化掉,指尖攥紧他银白色发丝,腿不自觉收紧,又被他肩头顶住分开。他舌尖毫无章法地撞在你敏感的阴蒂上,你一下子绷紧脊背,浪叫从指缝漏出来,淫水早已经漫得满床都是,沾湿了他的下颌,他却一点都不嫌弃,反而越舔越起劲,舌尖顺着缝钻进来,在穴口一下一下蹭,弄得你浑身痉挛,腰往上拱,顶在他脸上。
他舌尖一下子深戳进来,搅得里面的软肉都跟着发颤,你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眼泪从眼角滚下来,穴口紧紧收缩着喷了他一舌头,他还含着不松,一下一下吮得干干净净,直到你软得快要脱力,才退出来,仰起头的时候,满脸都是你的淫水,琥珀金的眼睛亮晶晶的,你看着看着,小腹又开始发涨。
他听见你声音里的颤栗,感觉到你那处柔软的内壁开始规律地收缩,便不再克制,舌尖猛地绷直,挤入那道紧吸着他唇舌的湿润肉缝,在你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上用力顶刺了几下,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你内壁细密的褶皱,同时他含住你整个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嘴唇轻轻嘬吸,力道比方才重了许多。你喷涌而出的那一瞬间他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将你所有的体液都贪婪地咽下,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滚动,直到你的痉挛彻底平息,他才缓缓退开一些,却依然用鼻尖轻轻蹭着你那处还在微微翕张的柔软入口,仿佛舍不得离开。
他那张清俊的脸上沾满了你的体液,从鼻尖到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有几滴顺着他下颌的线条滑落,滴在他起伏的胸膛上,他琥珀金的眼瞳里翻涌着一种混合了餍足、亢奋与意犹未尽的神色,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沾着的一丝黏液,目光专注地望着你:“我还想要,让你更舒服一点。”
他顿了顿,垂下目光看了一下自己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此刻笔直地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露出,顶端挂着一滴清亮的清液,在烛光里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他没有碰自己,而是又重新看向你,声音带着直白羞赧的坦率:“我……”他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做得好。”
他说完这句话,似乎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目光微微错开了一瞬,又移回来,“但是我想学。”他试探性地挪动身体,将自己那根涨得通红的性器前端,轻轻抵在你那处还在微微翕张、湿滑温热的入口处,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让龟头陷在那两片柔软的花唇之间,微微律动,让彼此的体液在入口处彻底融合,他垂眼看着你们相连的那一点,声音低哑:“可以吗?”
你红着脸握住他粗壮的柱身,将腿分得更开。“想学…就来吧。”
他借助你的力道,往前一顶,破开你穴内层层褶皱,整根没入。他那根深植于骨血中的、来自古老龙族的本能逐渐苏醒,开始按照你引导的节奏缓慢抽送,却很快便不再满足于这种温柔的试探。
他忽然收紧了环在你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让你整个人都贴入他怀里。他甚至不再等待你的指引,而是遵循着那份从血脉深处苏醒的本能,开始自顾自地加快速度与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仅剩龟头卡在你穴口,再狠狠撞入,破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肉壁,直抵子宫口那片最柔软的禁区。
你的淫水被他大幅度的动作带出,顺着你们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他下腹紧实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深处仿佛燃着一簇金色的火焰,低喘着俯在你耳边,声音里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与一丝惊讶呢喃:
“里面好热……好软……一直在吸我……好像有好多张小嘴在亲我……”
他说着,腰下又加重了一记顶入,龟头撞开子宫口那道微张的软环,整颗嵌进那片更为窒窄柔软的腔室内,你在他怀里猛地弹了一下,绞紧的内壁让他发出一声闷哼,“我好像——知道怎么让你更舒服了。”
你被他撞得浑身发麻,每一次抽送都把你整个人顶得往上滑,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腿盘在他腰上,让他能进得更深。那根本来就粗长的阴茎顺着这个姿势整个捅进子宫,龟头在里面碾来碾去,弄得你眼睛都直冒星星,奶子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奶水浸得两人皮肤都黏糊糊的。你咬着他的肩头呜咽出声:
“啊……嗯啊……对……就是这样!顶到这里最舒服了……阿隐好厉害……唔……”
他茎身那粗粗的青筋刮得你里面又痒又麻,浪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板上湿了一大片。他把你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你坐在他身上,手托着你的腰帮你上下动,另一只手托着你的奶子轻轻揉,拇指蹭过发硬的乳尖,激得你抖了一下,坐下去的时候一下子把整根都吞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
“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大鸡巴肏得我好爽……啊……”
你捧着他的脸往下按,让他含住你的乳头,他咬着乳尖轻轻吮,你晃着腰更快地套弄他,后穴都因为每次坐下去被撞得发麻,里面的软肉一张一合绞着他,听着他低低的闷喘,小腹里那股快感越来越胀,快要溢出来。
“我要…不行了…哈…怎么这么厉害…”
你骑乘在他身上的姿势让结合更为紧密,敖隐双手托着你腰肢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你,却又力道充足得足以支撑你上下起伏的全部重量。他含着你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那双琥珀金瞳的视线始终向上锁住你的表情,每一次你发出舒服的呻吟,他就会在下一次顶入时更用力一些,每一次你绞紧他,他就会在抽出时更缓慢地碾磨一圈他的龟头边缘,带出一股透明的湿液。
他忽然收紧了托住你腰的手,向下压住你的骨盆,不让你再动,同时他自己的腰腹骤然发力向上挺送。由他主导的疾风骤雨般的节奏一瞬间覆盖了你的自主频率,他的抽送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顶在你子宫最柔软的内壁上,你的身体被他的力道顶得向上弹起,又被他按着腰拉回来,将整根性器重新吞入到根部,这种被完全控制着节奏的操干让你连呻吟都断成了碎片,只能搂着他的脖颈大口喘息。
他那双含着金色光焰的眼瞳紧紧盯着你高潮将至时迷离的表情,低声喊着你的名字。他说话时,腰下的冲刺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重、更快,囊袋重重拍打在你会阴处的啪啪声,混杂在淫水翻搅的水声里,在这间静室内响成一片。
“我想把龙族的种子,全部射进你的身体里。”他像是在郑重宣告什么仪式般说出这句话,话音落下时,他的顶端在你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随即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便有力地喷射在你子宫内壁上,冲击力大得让你感觉小腹深处被烫得一阵痉挛,连带着你早已濒临极限的神经也一同断裂,你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绞紧着达到了高潮。而他仍然没有停下抽送,一边射精一边缓缓碾磨,将每一滴精液都均匀地涂抹在你子宫的内壁上。
你脱水般地躺在榻上,他那处却仍然硬挺。他得到你的许可,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力道比你方才教他时更为迅猛。他双手掐着你的腰侧,指腹陷入你腰际柔软的皮肤里,腰下发力,阴茎在你体内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埋入你子宫内再抽出,带出的体液顺着你的股缝流淌到床单上,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亮泽.他的动作虽然激烈,却始终维持着一个精准的角度。龟头前端每一次都会碾过你阴道内壁上方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区域,那是他在这短短几轮交合中默默记住的,能让你叫得最大声的位置。
敖隐听到你崩溃般的浪叫,琥珀金瞳里那簇金色的火焰骤然烧得更旺,但他没有像方才那样只顾着加速冲刺,而是在你高潮痉挛的间隙里忽然放慢了节奏。他放得极缓,龟头卡在你层层叠叠收缩的子宫口,一点一点地往里碾。他用舌尖轻轻舔过你哭湿的眼角,声音却带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低沉的审视意味:“和那个叫暃的人,你也是这样教他的吗?他也…把你肏成这个样子吗?”
他说这话时,埋在深处的龟头轻轻转了一圈,顶得你小腹深处一阵酸麻,他不等你回答,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初尝嫉妒的不甘与偏执:“可是……你刚才说我最棒,那就是说,我比他更会,对不对?你更喜欢被我这样肏,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按住你痉挛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你能清晰地感知到他龟头的轮廓在你腹腔内微微移动,那触感让你又羞耻又癫狂,偏生他还不肯放过你,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你汗湿的眉心,身下却猛然发力,又重又深地撞进你子宫最深处,你在他怀里发出又长又软的呜咽。他在你耳边低低地说:“我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以后不要叫别人,只能叫我的名字。”
你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忮忌发作的少年又凶又偏执,撞得你溃不成军,你只好求饶。“啊……不是……阿隐…我没教过别人…”
你的否认带着哭腔落进他耳中,他那根正用力顶在你子宫深处的性器有那么片刻停顿,琥珀金的眼瞳锁住你泪眼朦胧的脸,像是在一字一句地辨认你表情里的真伪:
“‘不是’——是什么意思?”
他不等你说完,就忽然整个抽了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花穴因突然的空虚收缩了几下,露出里面糜红软烂的软肉,淫水顺着你臀缝往下淌,他盯着那处看了几息,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压低了腰,让重新胀得发紫发亮的龟头抵住你还在翕张的穴口,却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龟头棱轻轻地、来回地蹭过你两片湿漉漉的外阴,那节奏带着一种故意的、不肯给个痛快的折磨人意味。他开口时声音闷闷的:
“是他先碰你的,对不对?是他先教你的——所以你才会觉得他好,对不对?”
他说着,龟头往里顶进去半个头,停住,又退出,再顶进去半截,反反复复,就是不肯给个痛快,弄得你那里酸痒难耐,夹着他的顶端绞了绞,他闷哼一声,目光却更执拗了。
“我想要你自己说,现在是谁在让你舒服?是我,还是你脑子里那个暃?”他说完,终于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破开层层褶皱,直接撞在了子宫最深处的软壁上。
你被他抽出去又反复磨得浑身发颤,穴口吸着他的龟头就是吞不进来,酸痒得快哭出来,当他终于狠狠撞进来时,子宫被他撞得发疼,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你张着嘴喘,舌尖都发颤,伸手胡乱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敏感的阴蒂上
“只有你……现在只有你让我舒服……啊……你看……我都湿成这样了……都是因为你……”
你凑上去舔他的龙角,牙尖蹭过边缘,感受到他浑身一颤,撞得更猛了,只好带着哭腔软着嗓子哄他:
“阿隐才是最棒的……比谁都棒……快……再快点……我还要……”
他那根性器在你被后入姿势撑得狭小的甬道里硬得发烫,粗壮的茎身上盘虬的青筋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每一下都蹭过你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他俯下身,整个人的重量落在你背上,嘴唇贴着你的后颈,沿着你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亲吻,每落下一吻,腰下就配合着插得更深。
他的呼吸在你尾椎上方停顿了几息,然后他直起身,双手掰开你饱满的两瓣臀肉,让你那处被他肏得湿红软烂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性器是怎么嵌在你体内的——那根泛着水光的紫红肉棒被你的两片阴唇紧紧裹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透明的黏腻液体.他盯着那个交合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低地、带着郑重意味地开口:
“你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往里又推进了半分,直到龟头完全嵌在你的子宫里,“你这里,在吃我。它在动……一吸一吸的。”他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没有任何轻佻的意味,却听得你浑身发烫。
你被他掰开臀肉看交合处,羞耻得浑身发烫,脸颊埋进床榻里蹭得发红,却又忍不住把臀翘得更高,让他看得清清楚楚,穴肉随着他的抽插一翻一合,吸得他的肉棒滋滋作响。
他没有再多说,而是继续这场深重而绵长的征伐,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到根部,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彻底,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嵌在你的穴口内,再重新一鼓作气地贯穿到底。这种慢而全进全出的频率,让你身体的每一寸反应都被放大到极致。
你能感受到他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他进入时撑开内壁的每一寸饱胀感,以及他退出时穴肉被带出又弹回去的酥麻。他就在这种极致的清晰里,一下一下地肏着你,直到你浑身痉挛着、再一次在他怀里被送上高潮,连脚趾都蜷紧了。
等到他最后一下狠狠贯入,整根卡在你子宫里射的时候,你突然再也绷不住,浑身剧烈抖起来,浪水喷得他满手都是,连床榻都湿了一大片。
“啊——阿隐!阿隐!我又……又去了……唔……”
而他也在你高潮绞紧的那一瞬间,闷哼一声,将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你的子宫深处。
你瘫软在床榻,任由他将你抱在怀中。
意识逐渐模糊,你与他相拥而眠。
你实在是累极了,直到第二日晌午才缓缓睁眼。敖隐已穿戴整齐,见你醒了,笨拙地端着碗向你走来。他害羞低头,这是他第一次下厨。
“以、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的眼神赤诚炽热,你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的龙尾亲密地绕在你腿间,他凑近,脸上红晕不减反增。
“我昨晚,做了个梦。”
他握住你的手,用脸蹭你的掌心。
“我梦见,我变成了一座小山。山上好多树、鸟、花、草,然后…”他笑意盈盈的眼睛,此刻只映着你的身影。
“然后,你来了。你穿过树林、越过山丘,我变成溪流,跟在你身后。变成蝴蝶,绕在你指尖…”
他眷恋地靠在你肩上,继续道:
“就这样…和你过了一生一世。”
他眼睛亮亮的,看得你心底发痒。你纵容着他再次爬到你床上,将你抱在自己的怀中。一人一龙难舍难分地享受这份确认心意后的温存。
忽然,院里响起什么被砸碎的声音。
你抬头看向窗外,直直撞进了,暃妒火中烧、偏执愤怒的双眼。
这下真的完蛋了。你在心底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