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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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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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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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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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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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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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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你也能成为巢穴

Summary:

Abo诱导发情设定

Work Text:

omega,好东西,这里没有物化谁的意思,但也不是单纯的褒义词。omega,一种性别,一年来两次发情期,一次维持三四天或者一个星期,像猫一样咿咿呀呀,在所有人都默认的成年人准则里,这种情况依旧多少有些令人难堪,令卡尔难堪,特别是很不幸的是,他是那种发情期并不准确的人。

其实卡尔并不是那种生活习惯多么差劲的人,有时候忘记吃饭,有时候忘记吃药,有时候根本不吃,但身体素质多少还混得过去,所以只能说是他正好是那一批倒霉的,天生如此吧,老天不公,让他变成这个性别的同时,甚至不愿意让他的生活过得舒服一点,就像是给他这个永远无法停下思考的大脑一样。现在还要在某些特殊时期饱受激素的影响,再被恶意的扣上发狂的omega等标签,该死的性别歧视,卡尔有时候想他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有利标签的受益者,然而还有人管着他不允许他说那些歧视玩笑,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但为了方便,大多时候卡尔对外宣称是一个普通的beta,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omega,他也并没有多少想要隐藏的意思。

像是所有的烂俗玩笑和私下八卦一样,在早就已经声明性别平等,但是alpha含量依旧有一些过高的警局当中为此也流传过一套判断方法,如果卡尔高频率暴躁超过三天,那么可能就是热潮假期即将来临的时刻,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招惹此人,他平时的嘴已经够毒了,但是通常这套方法失效的原因也是这个,他平时的嘴就已经够毒了,此人平时不开心的频率也非常之高。

新来的职员阿克拉姆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出于对工作的重视,他知道上司是omega这件事情的,就像是知道同事的咖啡喜欢加奶还是加糖一样。

但很难说上司的私人生活相关在不在他的职场生存小技巧里面,毕竟没人知道阿克拉姆的大脑里到底想什么?可能上面只是略微的写着,卡尔的大名,下面跟着一句需要帮助,至于措施,自由发挥。

其中大概也包括了任由自己的上司在一个没精打采的上午开始不知为何开始主动地挪到了他的一米内距离,然后再到半米内。这其实挺稀奇的,对阿克拉姆来说,因为根据他的观察,卡尔是一个不在乎跟他人的距离的角色或者说是他没有社交距离这件事情,一个警察对他人有戒心很正常,但他的行为形式又像是一只任性的猫,只在他想要或者说他需要的靠近他人,得到了想要的就抽身而去,放在阿克拉姆身上,这个时刻可能就是系好安全带坐在卡尔副驾驶的时候,根据卡尔的所言成为他半步不离的保镖的时候,在卡尔需要的时候。

那么现在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卡尔需要跟他保持半米内的距离?

一个很可疑的职场生存问题…阿克拉姆垂着眼睛开始看把手撑在自己桌面上的卡尔,正在不耐烦地翻着一套卷宗。

卡尔的手挺好看的,白皙,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留着一点指甲也可能是没有及时剪掉,却不知为何总是喜欢把这双手塞在衣服的口袋里,沉沉的往下坠,可能是在跟自己站立的姿势又或者说是脖子做对抗,他总是拿这双手做一些不讨喜的动作,像是夸大其词,吸引他人注意力的儿童,你比画画的动作加上他的语言总是十分的嘲讽,用来鄙视一切令他感到不满的事物。

现在也是一样,那双手很不客气地敲击着别人的桌面,敲两下,停一会,然后连续敲一下,再来两下。毫无规律,只是在表现自己不满意的心情,并不是在敲摩斯密码,不过当他发现阿克拉姆在看着他的时候也像模像样地敲了一下fuck的节奏。

这下好了,他们的眼神对上,阿克拉姆歪了一下脑袋,沉默又诚恳地表示了自己的困惑,卡尔毫不相让地问了一句“你他妈在干什么?”

“我想你可能需要一杯咖啡。”

这他妈绝对是谎话,而且还是那种连撒谎都懒得找借口的类型,正是一个狡猾的家伙,卡尔带点愤愤不平地想,然后愤愤不平地同意了,他是真的想喝点什么,而且诡异的是阿克拉姆泡咖啡的手艺还不错,上周从楼上那边撬走的咖啡机,新款,案件多的有些讨厌,基本上就只有这人能够立马上手,于是大家基本上都戒掉了外带咖啡,还有外卖甜点,是的,他做甜点的手艺一样好,甜美的小点心,但又不是让人讨厌的那种甜,湿润又温和,像是蜂蜜一样,想到那股味道,卡尔又开始敲桌子。

现在是3月份了,天气回温,那句话应该怎么说?春天来了,为了应对他不知何时到来,但是肯定会到来,像是人生中每一场灾厄折磨他奄奄一息的发情期,卡尔开始稳定地吃药,那些抗抑郁药片甚至还打包带了点维生素、相当难吃,没有任何平复它的作用,甚至还使他的鼻子饱受折磨,是的,春天真的是一个相当活跃的季节,卡尔脖子后面的腺体没有跟着跳动,但是季节性抑郁症和周围所有人溢散出来的气味都狠狠的袭击了他的大脑,以至于他现在的日常活动是进警局的时候对所有人身上的味道评分,所有人都是负分。

莫伊拉:相当苦涩的青草味道,像是24小时都在进行亲子大扫除活动,她是每天只吃沙拉吗?不用回头都知道在她在盯着自己-5分。

萝斯:对面街使用面包香氛给自己招揽客户的面包店很明显抄袭了这人身上强烈的糖果香精,还又带了一盒甜甜圈,不是说同类不能互相残杀吗?-8分。

哈迪:我也给这个家伙带啤酒绝对是有原因的,到底谁会受到炖肉料气味的吸引?-3分。

阿克拉姆:0分。

这个人身上没什么味道,衣服上的味道很淡,像是使用着无香味的洗发液,头发上带着一点发油的气味,和他身上木质调的大概是香水之类的东西混合的很好,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浅淡的甜味,卡尔觉得这可能是他总是能从袋子里或者是怀里取出一盒甜点的原因。

受到上天眷顾的小叙利亚人,天选之子,一个beta。

在阿克拉姆等待热水烧开的时候,只是隔着一点距离,卡尔毫不心虚地在心里狠狠的评价了一番这个人,包括但不限于将其称作此人身上最好的一点,稳定的,平静的,不受信息素打扰,没有气味侵害,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beta,这样完美的性别怎么就没有降临在他身上?这样起码他就不需要在一年的某两个星期开始请假,把自己关进房间,缩在窝里像是一只鼹鼠或者见不得人的青少年。

坦白说,他已经过了那个年纪,而且家中真的养了一个见不得人的青少年,在年轻的时候,他还能充满力气,并且满腔怒火的把自己泡在冷水浴缸里一整晚,又或者是真的爱上了人,得到了甜蜜的夜晚,但卡尔始终没有稳定的结合、那种反抗世界观念的屁话,爱是束缚,但同时爱是自由,起码他的前妻确实是自由主义者,而他接受了这一切,最后还是成为了束缚的一部分,是的,婚姻就是这样恐怖的灾难。到最后卡尔兜兜转转地没有留下任何的气味,只是选择了以种封闭式的生活,而现在,身边唯一让人觉得有点安心要素的只有一位beta同事,稳定的散发着无气味的光圈,还会给他端过来一杯咖啡。

加了糖的那种,带着点苦涩的香味散播开来,卡尔不说谢谢,从同事那里拿走自己的那份,只觉得这些水汽熏的人脸热,地下室有这么热吗?他又不想喝了,开始窥探同事手里的那一杯是否有什么不同。谁知道这西亚佬是不是给自己放了什么特殊香料来满足他的什么特殊爱好?于是卡尔垂下头,凑的近了些,比以往都近,半米的距离除以二,再除以二,神使鬼差地他闻了味道,似乎有哪里是他忽略掉了的。

不是阿克拉姆有规律的呼吸声,不是他没有一条皱痕的西装外套和一丝不苟打好的领结,不是衣服内侧里面塞着的那本蠢蠢的记录册,也不是他吹开热气抿咖啡的动作,有什么被卡尔忽略掉了,但他暂时想不起来,只是突然又觉得讨厌对方垂着眼睛的神态,于是叫了一声。

在卡尔看着阿克拉姆深棕色的瞳孔的时候,脑子里只是闪过在有光照的时候,其实这个瞳孔颜色会稍微变得更浅一些,看起来就像是…操,蜂蜜。

一个略感绝望的念头开始浮现,但是卡尔真的感觉到了略微有些发烫的后颈,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装作不经意地问。

“我闻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阿克拉姆略微诧异,又开始垂着眼睛,带着一点斟酌,像是在评估什么。

“闻起来很清凉的薄荷味,现在有点刺鼻。”

其实像果仁蜜饼,他祖母会往里面放薄荷叶。

“操。”

“操。”

在阿克拉姆扶着卡尔站在他家门口,伸手从他裤子口袋里掏家门钥匙的时候,卡尔又忍不住说了这句话,不如说他一路上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句脏话,只是这一句话的使用频率最高,又最简洁明了。

在阿克拉姆掏出钥匙,却在第一下没有对准钥匙口的时候,卡尔说了一句、在他艰难行走,只能把大部分的身体重量压在阿克拉姆身上,却在角落看到了马丁露出来的半双鞋子,结果他又收回去还关上房门的时候,卡尔忍不住说了一句、在他终于被小心地安置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卡尔又说了一句。他只是单纯的对现在发生的所有,所有的事情都表达了不满,但是,那能怎么办?老搭档哈迪很可靠,还知道卡尔家的住址,但卡尔也不能用自己逐渐发烫的身体去为难一个刚从医院回来现在每周还要有一次上门检查的人,能开车的倒是还有,只是萝丝缩着肩膀,卡尔也翻了一个白眼,如果要靠这个至今在驾驶方面都留有心理障碍的人,他唯一能保证的就是他绝对会在半路因为稳定发热而干枯地死在那辆小车的后座上,伦敦的天气都能为他放晴了,而卡尔也不可能留在这里,到时候把警局变成动物园,再丢进薄荷水里洗个澡。最后这个艰巨的把危险人士关押遣送回家的任务就交给了阿克拉姆,阿克拉姆义不容辞,还贴心的替卡尔发送了请假消息。

这是莫伊拉第一次收到卡尔的请假申请,而不是通知,甚至措辞严谨,条理清晰,一看就不是出自这个账号本人之手,还很有阿克拉姆的办事风格。

特别是在文字的合理运用方面,起码卡尔还从来没有见过阿克拉姆说什么脏话,这一路上他都很平静,相当的,甚至过于沉默,在卡尔咒骂着说出自己发情了之后,他除了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就再也没说过什么,把人好好安置在床上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去别人家的厨房用杯子倒了杯水递过来,然后才说出第一句话。

阿克拉姆站在床边,退后半步就可以抵住房门。

“喝些水,你需要我留下来吗?”

卡尔紧紧地握住那个杯子,直到里面的水都微微颤抖,但他确实有些控制不住手抖的毛病,在现在发作则是因为此刻心中有总有股无奈的烦闷和杂糅出来的愤怒。重申一遍,他不喜欢现在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愚蠢的,愚蠢的情况,这可恶的一切,他又被生活愚弄着摆了一道,真是令人不敢置信,这一个狡猾的叙利亚人实际上是一位不折不扣的alpha,他身上根本就不是那种beta夫妻手拉手的温和故事,温和只是阿克拉姆身上如同气味一样把自己包裹起来伪装的假面!在卡尔不小心吸入了过多的信息素被诱导发情之前,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站在他旁边的正是一个蜂蜜味的alpha,只是此人把自己打理的整整有条,连几分溢出的气味都察觉不到,本人又过于不声不响。

以至于他们现在共处一室,卡尔不受控制地受到了一点性吸引,相当古怪的那种,导致总觉得喉咙发紧,身体的情况也觉得算不上好,甚至能察觉到某些部位隐晦的变化,他喝了一口水,然后就冷哼一声。

“当然,你最好就留下来,然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我一个人的独角秀,免费omega的表演,我甚至不收取你的费用。”

这是嘲讽。

“你要么滚过来,要么就把你的衣服留下来。”

这是卡尔现在一部分的真心话。

被诱导发情的身躯绝对无法一个人扛过这次发情期,何况这一切发生又是如此突然没给任何人一点准备,卡尔有抑制剂,就在床头的柜子上,可那只是缓解,起不了多少作用,也无法安抚他紊乱的身躯。他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些有效的信息素,一个巢穴,即使没有阿克拉姆,哪怕一件衣服也好,卡尔付得起干洗费,还能用它把自己圈起来。

沉默,一段相当沉默的对峙,阿克拉姆又垂下头,卡尔现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不受控制地去怀疑这一切,如果这是噩梦,如果这是噩梦该多好。阿克拉姆开始脱他的外套,好吧好吧,滚蛋吧,现在这真的是一场噩梦了!

那件关乎着命运的西装外套被脱下,整齐地叠好对折挂手肘处,阿克拉姆凑到了床边半蹲着从卡尔手中取走那杯水,眼角挤出了一些细微的纹,以一种相当诚恳的表情握住卡尔的手。

“我的衣服不多,这件外套不能被弄脏,但我会留下来的。”

现在卡尔终于找到了阿克拉姆的扣分项,他研究过性别偏好这方面,又或者说知道人们也会将男性脱外套的方式列为性感点的一部分,现在他敢说阿克拉姆在这方面做的一点都不好,看起来像是一头小心翼翼摘走浆果的熊,然后,抚摸他的方式也是蠢的要死。

从手到肩膀,再最后再到脸颊下方,脖颈的左侧。他曾经偷偷丈量过阿克拉姆的手掌大小,不为别的,可能只是一种比较的心态,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差不多大,但此人绝对是那一种会把沙发垫子翻出来打扫卫生的类型,只是因为指甲剪的一丝不苟,手掌上还磨了许多的茧子,增加了许多的可疑度,但卡尔从来没有幻想过阿克拉姆的手覆在他的脸颊下方时会是如此温暖,拇指蹭过耳垂的时候,卡尔忍不住想要偏过头,又或者是蜷缩起身体来,忍住那股颤栗感,但最后只是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那双瞳孔。

那是一种期待吗?但,去你的。

卡尔能感觉到他们的呼吸交融,或者说是阿克拉姆的视线如此专注,让他能恍惚地透过这篇黑暗来推测对方眼中的自己,以至他总觉得腹部有什么东西在沉浸在往下坠,卡尔不确定自己的嘴唇有没有忍不住颤抖,起码他觉得应该是有的。

阿克拉姆的身体向下压,他早就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连手腕上的袖子都挽了起来,现在他的膝盖向前顶,搁置在卡尔的床上,甚至是他的两腿之间,影子能沉沉地将剩下的整个人罩住,此时还有礼貌的确认。

“我能碰吗?”

“Yes。”

卡尔咬牙切齿,甚至无心嘲讽,最后那一双手插入柔软的胡须,划过下颚,可能是有意的触碰一下那一份伤口,引起一点难忍的吸气声,然后给卡尔的腺体做了触诊。

“我觉得你的发热可能…”

操你的阿克拉姆。

卡尔睁开眼,愤恨地盯着阿克拉姆的眼睫毛看,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可能会把这玩意儿扯下来,但不是现在他更想质疑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到而现在这种情况还能装模作样,卡尔一直都对这副模样不爽,甚至试图激怒阿克拉姆,试图以一种他的方式,一种血淋淋的状态扯下阿克拉姆的面具,最好拿能把他的灵魂扯出来供自己观看,结果结果他先扯上的是阿克拉姆的领带,狠狠地拽上了床。

“你认真的?一个正在发情中的omega水水灵地在你面前,信息素飘散的程度我他妈都快闻不到自己身上的薄荷味了,你中年危机了,还是说你的两个孩子也是继承制?”

卡尔的床垫很软,出乎意料的,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喜欢睡很软床的人,阿克拉姆一个没注意,身体就被扯着往前倾,还好他及时撑了一把手陷在柔软的床垫上,还好没摔到他脏话不断的上司身上,阿克拉姆会觉得那样不太好,何况比较微妙的是,他确实从目前的卡尔身上获得了一些难以言语的感觉。

一些细碎的感觉,能让阿克拉姆确定他并不讨厌薄荷的味道,薄荷糖浆的味道也不错,特别是在他确定他的上司确实是因为某种原因故意躲到他身边的时候。那其实…那其实挺可爱的,不是吗?他们两个都不是第一次恋爱这种事情了,甚至每个人都各自背负一段婚姻,阿克拉姆不对这样子的感觉陌生,如果需要简单评价的话,是的,那就是好感。

但他不确定,或者说他不想这么对卡尔。感情是相当微妙的事情,在过去阿克拉姆的妻子是一个beta,这没有妨碍到什么,他们几乎是从学生时代相遇的,初始很普通,日常也很平淡,在这动荡的世界里来说,这已经弥足珍贵了,阿克拉姆从他的妻子身上学到了很多有关于幸福和家庭的事情,所以这其实是阿克拉姆第一次除了绅士礼节以外去思考该如何对待一个omega,该如何对待一个像是这样的人,该如何对待卡尔,但是这不是他第一次知道该如何对待爱的人。

所以他没有去反驳那些话,即使是有些过分,只是在心里悄悄做了回答。

卡尔,但你需要的不是一场性爱,你的信息素很好闻,我能给你的是爱。

卡尔不知道这些,他的神通广大还没有到了能倾听心声的程度,就算真的有,大多时候他也懒得听,所以只是用着仅剩的耐心等待这场挑衅的结果。等来的是一声轻飘飘的叹息,还有主动释放出来的蜂蜜信息素,比想象中的要沉闷一些,但是依旧维持着那种不太甜腻的作风,像是那种成熟过了头的蜜,咽下去后会泛出一种几乎辛辣的温热感,还有一点草药的味道。阿克拉姆用手撑着重新稳住身体,他的膝盖又往前顶了几分贴在卡尔的牛仔裤上,这显然是故意的,因为卡尔感觉到他那可怜的被衣物紧箍着的性器被挤压着磨蹭了好几下,第一份刺激让他狼狈的不受控制的发出那种嘶嘶的急迫吸气声,然后吸入的更多浓郁的信息素,让人意识不清,手脚发软。

阿克拉姆又开始发表那段话了。

“我觉得你的发热可能并不好受,但还没到无法控制的阶段,我们得做一个临时标记…”

“最好抱住我。”

他抓住卡尔的手,将其搭在自己的后颈处,那里也是他的腺体,令人安心的地方,紧接着低下头,咬住了卡尔的腺体。

最粗暴,最直白,也相当有效的信息素注入方式,对处于发情期的人来说有些残忍,或者说是过头了,任何一点的信息素直接接触都太过头了,特别是卡尔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对这一切都反应过度,他开始挣扎,如同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一切东西,最后划伤了阿克拉姆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