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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唯一

Summary:

母亲涂了脂粉的脸因为眼泪而花开,她亲吻诺顿,依偎在诺顿结实的胸膛。“诺顿,妈妈只有你了...不要离开妈妈好吗?”那张花猫似的小脸贴在他肩头。

Notes:

稿件展示请勿二改二传商用。

Work Text:

诺顿的母亲总是看起来魅力四射——纤腰盈盈一握,肩膀裸露,她在家总是穿着一身淡雅的鹅黄色睡裙,显出不符合她年纪的可爱,胸口雪白的蕾丝更是衬得她的肤色显出一种病态的粉白,她胸前别着一枚星星胸针,一头金发也披散下来,软软的搭在两肩。她习惯带着一丈纱作披帛,在家走动的时候轻纱飘动,总是让人联想起画里的仙子。

母亲除了父亲送的星星耳环以外没戴任何首饰,却有一种宜然的素净美。女人四十一枝花,说的确实没错。

母亲的手,很纤细,白皙的指腹上面覆盖有小小的茧子,然而诺顿被抚摸的时却感受不到茧的存在,只觉得母亲的手柔软如荑,如同牛奶丝绸那样细腻柔软。于诺顿而言。只要母亲站在他面前,他便觉得非常安稳,因为无论怎么坏的东西,母亲总能够把它弄好...她总是有着这样的魔力。诺顿很爱她,很爱母亲,很爱麦克。

哦,很可惜这并不是什么感人的温情故事!至少这个阶段不是。这个家庭的氛围没有想象里的美好,在诺顿看来,这个家只存在他,还有麦克。

玄关挂着的画像是诺顿唯一了解父亲的方式。他透过画上那双轻蔑的双眼,穿过厚厚的油画布,只看到一颗卑鄙的灵魂。他只知道父亲在一个月里会回来两次,一次是将大笔的钱财存在保险柜里,一次是睡家里那个寂寞的妻。除此之外他极少在家里看见父亲的影子,家人是要快乐的吃很多顿饭才能形成的,然而那个男人显然没有那么多时间。

当麦克在餐桌上兴奋的滔滔不绝的说着诺顿在学校里的成就时,他只会让麦克闭嘴,接着用某种鄙视的目光盯着尚且年幼的诺顿,这目光总让诺顿觉得不安定,仿佛成为了橱窗里的商品。他躲开父亲的视线,可往往这个时候,他的父亲就会冷笑一声,询问麦克是怎样教导出了一个懦夫。

麦克从来不会还嘴,她能做的只是尴尬的微笑,以及在事后努力的侍奉讨好自己的丈夫:当晚便能听见主卧里那些淫秽不堪的叫声,就算用枕头蒙住头、捂住耳朵,母亲那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哭喊声仍旧会钻进诺顿的耳朵。春天,外面发情的母猫也是这样叫的。诺顿躺在床上如是想。他有些讨厌这样无能的花瓶母亲,憎恨她在自己被父亲耻笑的时候一言不发,可随即,他又开始为麦克开脱:或许麦克也有难言之隐。

诺顿会因为上述的事变得烦躁,导致他在学校惹出一些麻烦。哪怕他只字不提父亲,麦克也能看出他是在为那件事伤心生气,(她只觉得是诺顿因为不被认可而恼火,没想过还会有自己的一份原因。)于是她笑着牵起诺顿的手坐在床边,就算麦克尽力通过脂粉让自己看起来神采奕奕,那灰兰色的眼底里仍旧被疲惫填满,从睡衣的蕾丝领口望进去还能看见性虐的痕迹。麦克温柔的劝慰他,抚摸他的额头:只可惜话里话外都是给父亲说好话,乍一听,好像和那个男人一起生活就有希望,但是仔细听的话反而又觉得,麦克才是对那个男人不抱希望的那一个。

———只要不打孩子、不赌博、不出轨,是这样的男人就足够了。

对一个人最深的绝望也不过如此?不奢求他的好,甚至也不反对他的坏。诺顿从这个时候决定,他要尽自己所能,带麦克离开这个痛苦的家。

他按照母亲的愿望进入了这个充满了语言与思想的学习世界,为的明白这人间并不孤单和虚假。(这一切是无用功,他只是为了麦克的意愿而学习。)麦克的性格太过于温顺善良,这一切注定了诺顿没法在家庭里寻求港湾那样温暖的庇佑。高兴的是,他足够坚强、独立,日后轻而易举的长成了同他父亲那般高大的男人。

诺顿的身影和玄关那张油画上的影子愈加相近了,就连麦克都感到恍惚———她甚至有次对着从外面回来的诺顿谄媚的喊了一句:“亲爱的”。声音娇媚而柔软,这是诺顿从未听过的,他当即愣在了原地,而麦克羞红了脸,她惊讶的无助了自己的嘴巴,接着急忙从厨房门口跑到了诺顿身边,扑进他怀里。“我真是一个坏妈妈...!请原谅我,诺顿。”她懊恼的说着,不忘踮起脚去吻诺顿的脸庞。

母亲总是在深夜里偷偷哭泣,她一直以为自己声音压的够低,以为这些悲伤隐藏的天衣无缝。可是诺顿总是在深夜里在她的门口站很久,这些动静他自然清楚得很。诺顿轻手轻脚的推开那道虚掩的门扉,于母亲讶异的目光中靠近她,在床边轻轻的牵起她纤弱的手,用着温柔的语调询问:“妈妈,您为什么在哭呢...?你厌倦这里了吗?”

麦克用被泪水晕花的脸贴近诺顿,她用了好几秒才从泪水里看清楚儿子的脸,她欲言又止,眉头紧皱,最终牵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麦克亲吻诺顿的脸颊,握紧诺顿的双手,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只有你了...诺顿,你是我唯一的爱...留在我身边。”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诺顿居然释然的微笑,他上了床,将明显小了自己一号的母亲搂入怀里,就像抱着一个洋娃娃。“我哪儿都不去,就陪在您身边。当您一睁开眼,就会看见我。”

诺顿并非一无所知。他恨自己的父亲,恨他的独裁与不负责任,同时不住感谢对方,是父亲给了他陪伴在麦克身边,照顾麦克的机会。

他无数次像这样安慰麦克,直到母亲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只是这次不一样,诺顿轻轻握上麦克的手腕,死死盯着对方陷入微微张开的双唇,随着呼吸平稳起伏的双乳。是的,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强奸。

诞生前,母亲的子宫是他栖居的最温暖巢穴,诺顿卑劣的以一种寄生的方式躺在母亲的羊水里,撑起女人圆鼓鼓的一轮肚皮,他在她这瘦弱的身体里藏匿起来...雌激素攻击了她的大脑,麦克总是护着子宫里的诺顿,天真地、吃吃地笑,就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孩提时光。他们依赖脐带的维系热烈地拥吻彼此,在血缘关系下如胶似漆,致命的感情随之而来,或许说,爱早就在他们的血管里流淌。

“麦克,你爱我么?”诺顿俯身,低低的去问他。无人应答。

他欺身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掩下半片阴翳。诺顿望着麦克的睡颜发笑,他真傻,为什么要和一个服用了强效安眠药的人对谈?所以他贴近麦克,给予了亲爱的母亲一个深深的,虔诚的吻。舌尖勾勒唇线,顺着那如花瓣般起伏的唇轻柔的描摹,诺顿像轻轻打开海贝般压着人唇缝吻进去。他像个勤肯的采珠人,耐心的去勾去吻麦克的舌,甚至毫不留情的卷上麦克的舌尖咬住,却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他看见麦克的眉头颤抖,于是伸手抚开她紧张的眉心。

像个洋娃娃一样...多可爱?

宽松的睡裙被诺顿撂起,层层叠叠的蕾丝堆在麦克的脖颈,露出一对挺立的可爱乳房,还有被开发的熟红的小穴。说实话,诺顿并不奇怪母亲的睡裙底下是真空,毕竟从小开始他似乎就没看见母亲穿过胸罩。

他将脸压近麦克的阴阜、温热热的呼吸洒在两片肉乎乎的阴唇。他细细的观察这口颤抖的女穴,拇指按着阴蒂抚开,小心翼翼的吻上那屄。诺顿扣住她纤弱的腿根,把舌头送进穴口画着圈舔,从内里舔出淫水又卷舌舔进嘴里,这是他第一次舔女人的逼,也是他第一次尝到母亲的味道:微咸,暖暖的、粘稠的。诺顿满意地继续品尝,像以往的夜里他无数次幻想抚慰这畸形的器官一般,轻车熟路地模仿鸡巴的频率把舌头往里顶着,进进出出地用舌头操屄,偶尔吮着阴蒂用力一吸,小穴又颤抖着张开喷出水液。

穴被诺顿吃的啧啧作响,湿滑得夹不住东西,诺顿高挺的鼻尖被他喷得淫液涟涟,“唔...唔、嗯...”可怜的麦克就这样不小心把隐秘的汁水喷在孩子的脸上,如果醒来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一定会懊恼。诺顿托着人屁股坐起来,他将脸埋在麦克堆叠着睡裙的脖颈,用那些脆弱的丝绸擦干净脸上的淫液...在这个时间里,他安安心心的靠在麦克的颈窝,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麦克因为刚刚的高潮,面颊微微泛红,呼吸也稍显急促,她的嘴唇张开了,时不时能听见她小小的呻吟。

麦克的乳房很漂亮,小巧精致,诺顿一只手就可以握住,或许要得益于某个人多年的调教,麦克的乳房变得异常敏感,乳晕的颜色也艳红漂亮。他伸手轻轻掂量了一下,里面似乎还有着许多奶水。

诺顿的大手在乳首上慢慢地揉搓,把软绵绵的乳肉拢在虎口,乳头都被他揉的充血挺起。等看见乳孔中流出第一滴乳汁后,诺顿才肯缓缓地把麦克的乳头含进嘴里,他像幼稚的孩子咬吸管那样用犬齿咬着麦克的乳晕,软嫩的乳头被温柔的舌苔刮过,裹住整颗乳头轻轻一吸,“哈啊...嗯呜...!”麦克就颤抖着双肩,无意识挺着奶往他嘴里送。他另一只手包住旁边的雪白乳肉揉捏,两指夹住乳头又扯又捻,麦克轻轻的哼声,多余的乳汁又从乳孔中溢出,沾满诺顿的手掌。诺斯回味母亲那带着淡淡腥味的乳汁,如视珍宝般将粘留在手心的乳汁舔干净,他想再对麦克多做一些事情。

麦克在梦中无意识的娇哼和颤抖都像撒娇一样可爱,诺顿将手放下些,指尖温柔的来回触碰兴奋湿润的缝隙。只要被一诺顿触碰,这具可爱的身体便会颤抖着情难自抑,分泌出一大股温暖的液体。麦克闷闷的呻吟,两腿张的更开些让手指陷入两片肥大的阴唇。只是一两个来回,淫水便已将指腹濡湿,诺顿的手指一路从屄口轻划向阴蒂,再用指尖将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拨出。同时他低着身子,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眼神注视着他母亲的所有反应:麦克被他的挑逗弄的面色潮红...眉头紧皱,像是做了噩梦一样轻轻地发抖,嘴里跑出更多甜蜜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麦克的小穴太渴望被触碰了,只是摸的话还不够,得切切实实往里头塞点东西才行。诺顿在那饥渴张开的屄口揉弄,慢慢让湿滑穴口吃下两根手指。紧窄肉穴被挑起情欲,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就麦克发出小狗一样的喘气声,甚至不受控制的、缓慢地摇着细腰。

肉穴吞入手指到指根,又吐出到指尖戳刺着小口。里面敏感得奇怪,像被性感的指节和茧子摩擦着各种敏感处时,身体就会一阵颤抖。诺顿一边玩味地端详他的表情,一边试探着钻进更深的地方,刚顶进一半便被湿热骚肉缠住,伸了手指把穴掰开一些再继续左右扣弄逼穴内壁,插得湿淋淋挂不住水了才听到人满意地浅哼一声。

老实说,在性爱方面,麦克总是被照顾的很好。她在和愚人金恋爱的时候不被允许自慰...可惜她丈夫回来的时间越来越短,麦克早已被调教成了一个需要被时常玩弄的情趣娃娃,在好多个孤独的夜里麦克只敢用前面的阴蒂自慰,插穴扣逼总是不得要领,她笨手笨脚的,玩自己的时候插入一根手指都觉得疼,好像还是个十六七岁第一次自慰的小女孩。而此时穴口沾满淫液,诺顿连他细小脆弱的尿孔都照顾到了。甚至插到麦克快要喷了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站起身把硬得发烫的性器抵进大腿缝,柱身沾上黏腻骚水,陷进阴唇里被浅浅吸住。搂紧人双腿挺腰抽送,把细皮嫩肉当成逼肏,借了力不留情地往里凿,大腿根又软又热蹭得泛红。他硬的厉害,单纯的操大腿不是他今天的目的。

诺顿有些厌倦这一切了,他想要麦克多给他一些可爱的反馈。

他把着鸡巴在麦克柔软湿热的逼上来回磨蹭,并掌不轻不重地在她潮红的脸上扇了一巴掌,麦克吃痛的哼声,迷茫的睁开双眼只看到诺顿正压在自己身上,逼口不断的被什么东西顶弄着,她刚要问诺顿为什么不睡觉,下半身便被狠狠贯穿,疑问也变成一声高亢的呻吟。“呜咿...?!!诺-诺顿...!”她吃痛的叫喊,双手在鹅绒的被单上乱抓,而诺顿则是满足的叹息。

“好舒服...麦克,母亲...您里面好湿。”

方才玩的温软湿热的甬道此刻紧紧地吮吸着诺顿的阴茎,她如同婊子一样一紧一松地抚慰着甬道里面巨物,娇媚的作态好像想把沉甸甸的阴囊里面的精液尽数吃掉,一滴不剩。麦克并非没有在寂寞的时间内意淫过诺顿,她脑内想着儿子精壮的身躯,有力的大手,安慰自己时拥抱自己时那要命的力度...每次抚弄摩擦自己的阴蒂直到高潮吹水才觉得不妥。她怎么能这样幻想?麦克每次都要双手合十忏悔自己淫靡的性幻想,她发誓要做一个好母亲,却在看到诺顿和其他女性并肩同行的时候气的要咬手帕,她只有诺顿了,她的亲骨肉,她的心肝宝贝,她不允许其他人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于是麦克哭泣,展现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只为了让诺顿多在自己身边停留。

而如今的进程却远超她计划,巨大的背德感让麦克喘不上气来,儿子的鸡巴插在自己那许久未被人玩弄的女穴内,光是想着鸡巴在肉穴里的形状就让麦克足够难耐,巴不得现在就把还剩下三分之一的肉茎全部吃掉,让冠部直接顶肏到她早已经松软的宫口,把诺顿近几天来积攒的浓精全部射进麦克的宫腔上,子宫内壁上。这种繁殖的本能让她不舍得推开诺顿,两只汗涔涔的手在诺顿的身上抚摸,最终搂紧。

麦克越夹紧着肉屌,就越发性奋,诺顿的肉屌已经和他父亲的大小相差无几,甚至更年轻,更加的硬挺粗大,连上面凸起的青筋都恰恰好压在每个令麦克快活的软肉上。吃这完全超乎常人规格的肉屌的时候,麦克总是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刚被开苞的处女,而不是一个被千人骑万人肏过的荡妇,肉棒每次深入一分就好像在开拓甬道里面没有被人到达过的地方。

诺顿很快就挺动腰身,每插一下麦克的腰就越来越软,甚至主动塌下方便人侵犯。诺顿俯下身寻麦克的乳头,还低低的喘息着:“妈妈...里面好热、好紧。我要抽不出来了...”他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麦克感到羞耻,麦克听得耳热,乱伦的背德感后知后觉地吞没了她,现在,操她逼的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18年前诺顿从她窄小的阴道里出来,18年后,他又重新回到了这个孕育他生命的地方、甚至是以这样的方式。她用那对可爱乳房哺育那时的男婴,现在诺顿咬着他的乳头,边嘬奶边操他。她呜呜咽咽的想把诺顿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推开,手悬停在诺顿毛茸茸的黑发上,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这么做。她小小的手搭在诺顿的后脑,好像这次就是一次平凡的哺乳。

诺顿边操穴边喊他母亲、妈妈,羞耻地麦克连连夹了好几下穴,咬着嘴巴不肯叫床。诺顿注意到了妈妈可爱的反应,开心的笑起来,他在母亲身上完成了自己小时候就期望去做的恶作剧。故意咬耳朵,在麦克耳边不断地喊:“麦克,妈妈,妈妈...你不开心吗?我现在留在你身边,阴茎也插在你身体里面呢。”

麦克都要被欺负哭了,她用一种不悦的声音喊他:“诺顿...!不要、不准这样说话...呜嗯..。”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不争的事实,她内里喷洒出一股热液浇在诺顿的龟头上,乳头被对方的指尖来回揉捻,连带着乳孔一齐抠挖,她眼神涣散,下面和上面一起喷水。

这种可怜的神态倒是激发了诺顿的兴趣,“母亲,我来代替他好好爱你,怎么样?”他恶意的询问,抽插的动作随之停下。“我知道麦克很爱我,下面湿漉漉的,也很喜欢被这样玩弄对吗?父亲平时是怎样照顾你的?他多久没有像这样操你的小屄了?”

他压根没想给麦克好好回答的机会,顾自抛出这些话以后便再次挺腰去操那口疯狂流水的骚穴,麦克被诺顿激烈的抽插弄得话都说不清楚,只能连连摇头,呻吟破碎。“不-哈啊...诺顿!慢,慢一点...”她被操的双眼有些翻白,两只手在被单上胡乱抓挠,诺顿见状不免嗤笑着,他缓慢的扣上了麦克的手,同那双时常安抚自己的手十指相扣。

“怎么办,麦克...怎么办呢?”那双水芹花色的眼睛盯着对方,他仿佛很苦恼一般的亲吻她脸颊。“今天过后,母亲还会像之前那样爱我吗?麦克会要把我赶走吗?”他胯下用力一挺,操得又重又急,龟头直接操进了宫腔,以另外一种方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被操进子宫的感觉又痛又爽,麦克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流下,她满脸泪水,就连话也说不明白,却仍旧偏着头努力去亲吻诺顿和自己紧扣的手。

毫无疑问,这样的举动成功取悦了施暴者,诺顿停滞了一瞬,随即低低的笑出声来,“果然没了我是不可以的吧?麦克,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像小时候你照顾我那样。”屄口被撑到极致,呈现苍白的样子,诺顿无师自通地在妈妈的子宫里碾,麦克因为灭顶的快感已经潮吹好几次了,每次潮吹便从乳孔里喷出一点奶水,将胸口沁的湿淋淋,一对奶子显得更为可爱。两个人的高潮周期太不同,麦克喷了好几次诺顿还没有泄精。宫腔吮吸的力度和穴道里面的感觉是完全两个量级,诺顿也被吸得很舒服,就差最后一下。

“我也可以做麦克的丈夫——那次麦克喊我,很好听...”

这回轮到麦克羞耻得想死了,宫腔狠狠一夹,几乎马上就感受到体内阴茎的涨大。麦克都差点要晕厥过去,她意识稍微被这刺激的清明一些,她哀求:“不要...诺顿、不要射在里面...”

她是本就不容易受孕的,当初和丈夫备孕的时候还费了不少功夫,随着年龄上涨受孕的概率也变得更小,哪怕麦克正处于排卵期,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或许只是害怕这一内射让她和孩子的关系来到无可救药的程度,是的,她还幻想着,像以前那样相安无事的做一对慈母孝子。

听着这话诺顿并无要把阴茎往外抽的意向。他温柔的抚摸母亲被自己插出形状的柔软小腹,用力地揉捏了麦克的沾满汗水和乳汁的乳房,看着麦克奶孔淫逼一起喷汁的荒淫场面,又贪恋地含着被自己嘬的红烂熟透的乳头吮吸了一会乳汁,他毫不留情的在麦克身上驰骋,每一下都把那个可怜的子宫操的扭曲,向外抽出的动作甚至给了麦克子宫即将被拖拽出去的错觉。诺顿压在麦克身上,一股浓精随着最后的深顶冲刷在麦克的宫腔。处男的精液没有那么腥臊,却多得要命,娇小阴道里含不住,诺顿的鸡巴稍微抽出来点,一大股混着精液体液的东西全部从穴里溢出来。被折辱狠了的小屄都合不上,只能让精液缓慢的在会阴股缝凝成一滩。他强硬的把对方困在自己的阴影里,一点点反抗的动作都无法做出。麦克抽噎着,发出绝望又幸福的悲鸣,她身体颤抖的幅度大到吓人,陷在柔暖软垫里的嗓中发出濒死却又低闷的抽气嗬声,两眼翻白到极致,但身体深处下贱又放荡的满足感让他快乐到流泪,从未有过的幸福让他沉迷。

这一切已然无法挽回。

麦克首先闭上眼睛要装睡,她的睡裙还堆在胸口,被诺顿贴心的拂下来盖住凌乱的下半身。诺顿躺在她身边,手臂还箍着麦克高潮后痉挛抽搐的小腹。“母亲。”他柔柔的呼唤,他看得见麦克的颤抖,于是更加同她贴近。“我离不开您...您也需要我,我是您的唯一,不是么?”

她最终没忍心将诺顿丢在一旁,麦克翻身面对着诺顿。她脸上的精致妆容早就被泪水汗水糊花,显的她脆弱憔悴,而横穿过面颊的潮红又象征着她的不洁。麦克嗫嚅着:“是的...诺顿,你是我的唯一...我-”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泪水打断,麦克哭泣着,难以自制的抱紧面前的人。“我不能没有你...诺顿,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离开我。”

分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如今又摆出一副惹人怜爱的乞求姿态。

“是啊,没有我,麦克要怎么办呢?”诺顿把麦克长长的卷发挑在指尖把玩。

“没事的,这个世界上最爱您的人是我,我怎么舍得离开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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