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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2
Words:
6,750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8
Hits:
210

【邮画/琴纳】好恶魔是不会和美术老师厮混的

Summary:

和原作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啊啊熬夜写的可能有一点点混乱()

Work Text:

·疑似养成
·和原作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还是采用了点原作的背景,有一定出入。
——
Summary:很遗憾,纳西瑟斯老师并没有向你保证琴键会是一个好恶魔。

琴键从未想过,自己再次现世,竟是被一个孩子召唤出来的。
那孩子看着不过五六岁,手里握着一根沾着颜料的画笔。琴键垂下目光,看见孩子面前那张绘有自己召唤阵的纸,纸角还压着一朵枯萎的花。他抬起头,和孩子四目相对。
琴键先眨了一下左眼,又眨了一下右眼,那孩子也跟着眨了眨眼睛。
最后还是那孩子先耐不住性子,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叫纳西瑟斯,先生,你是谁呀?”
琴键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按理说,召唤恶魔不该先知道对方的名字吗?
“你画的这个,”琴键坐到地上,用手指点了点纳西面前的纸上的图案,“上面写着:琴键。”
纳西顺着他的手指低头看过去,最后又乖乖喊了一声“琴键先生”,还问他怎么来到自己家的。琴键实在没忍住:“不是你把我召唤出来的吗?”
“而且你献祭用的什么……这一朵花?”琴键诧异地拈起那朵枯花,又瞥了一眼地上的法阵,“你从哪儿学来的?”
“绘本!”纳西从旁边拿起一本厚厚的书,从封面上的蜘蛛网和灰尘不难看出,已经很久没人翻看过这本书,“管家爷爷说藏书室里有画的书都是绘本。”
他指了指自己摊开的那一页,“我和这里学的。”
琴键看过去,不出意外的看见了召唤自己的法阵和流程——看来这本东西还是沦为了别人的藏书。
召唤恶魔可不是单纯只需要祭品和法阵就能弄出来,如果召唤者本身魔力或者天赋不足的话,耗费多少努力也召唤不出来。
琴键瞥了眼乖乖等着他发话的纳西,心说自己遇到了个天才啊。
不过被召唤出来肯定是因为召唤者有需要,琴键理了理袖口,“那么,纳西瑟斯,有什么事我能帮到你的吗?”
“您为什么要帮我?”纳西有点不解,“您还没回答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呢?”
“我简单的告诉你吧,小家伙。”琴键尽可能跟纳西保持平视,“我是个被你召唤出来的恶魔,不得不说,你很有天赋,不过你把我召唤出来,肯定是有事需要我帮忙,不是吗?。”
看纳西的表情,他似乎很认真地在消化这一切,“那……您能陪我玩一会儿吗?”
琴键疑惑地“嗯”了一声:“你确定?”
“我可以给你财富、地位、才华,你确定……只要我陪你玩一会儿就好了?”
纳西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因为,大家都太忙了。”
他不怎么被允许出门,父亲和母亲总是忙着其他的事情,家里的佣人也不太敢和他亲近,连那个唯一的朋友都很少能来。
他不想给大家添乱,才一个人窝在这里画画。
“好吧。”琴键实在没忍住,笑了一下。随后他摊开双手,在纳西震惊的目光中,将自己的地狱小狗威克召唤了出来,“或许,你想和它玩?”
威克乖乖地从琴键手上跳到地上,友好地蹭了蹭纳西。纳西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它,随后伸出手摸了摸,小狗也亲昵地舔了舔他的手作为回礼。
纳西和威克玩得不亦乐乎,琴键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们。不经意间,他的目光和纳西对上了。纳西抱着怀里的威克朝他走来,小声问:“琴键先生,你明天还能来吗?”
“这个嘛……”琴键摸了摸他的脑袋,“如果你明天还召唤我,我就能再来。”
“好!”
之后,每隔几天,纳西就会通过法阵把琴键召唤出来。有时是让琴键陪自己玩,有时是让他辅导功课,有时是让他陪自己睡觉。
“这么晚了,怎么还把我叫出来?”琴键戳了戳纳西的脸颊,“小孩子熬夜的话,是长不高的哦。”
“我有点睡不着。”纳西乖乖地坦白,“想让琴键陪我一下。”
他说完就缩进被窝,把画着法阵的纸和枯萎的花藏进枕头底下——自从发现琴键不能违背召唤者的命令后,他就不怎么用敬语了。
琴键便坐在纳西的床边,替他掩好被子:“想听手风琴吗?”
纳西点了点头。
悠扬的手风琴声,伴着从窗外偷溜进来的风,轻轻回荡在房间里。纳西很快就闭上了眼,脑袋靠在琴键身上,点了两下,随后便沉沉睡去。
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一年。其实连琴键自己也说不清过了多久——恶魔的记忆力一向不算好。他只记得纳西召唤他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仿佛只是眨眼间,这一切就结束了。
他忘了是从哪一次开始,之后纳西就再也没有召唤过他了。
没有被纳西召唤的日子,过得和从前一样无聊。不过也还能凑合着过。地狱里的手风琴不会生锈,威克也不会老去,他没什么可以用来计算时间的参照。
但他总是隐约期待着,或许下一秒自己又会出现在那座漂亮的宅邸里,那个乖巧的孩子又会缠着他读故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再次见到纳西时,对方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孩童了。纳西已经长到了琴键不需要蹲下就能平视的高度,棕色的卷发打理得很好,未扎起的碎发披散在肩头,而那双熟悉的金色眼睛里,写满了惊讶与难以置信。
“我以为……你不会出现的。”纳西喃喃道。
“纳西?”琴键也有些意外,“你……已经这么大了?”
纳西轻轻地“嗯”了一声:“好久不见,琴键。”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却格外好听。说到末尾时,琴键隐约听出了一丝哽咽。
久别重逢的人本该有说不完的话,可纳西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有太多问题想问,却都堵在嗓子里——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发泄情绪。
直到琴键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他才回过神来,听见琴键问:“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纳西看着他,抿了下唇,忽然偏头笑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
“毕竟一开始没想过会成功。”
“你试了很多次?”琴键歪了歪头。在他印象里,纳西天赋极高,小时候仅凭一朵花就能把恶魔召唤出来,按理说天赋不该随着年龄增长就消失。
他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蹙了蹙眉:“有人动了手脚吗?”
纳西闻言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查过了,你之前说过我天赋高,但忘记告诉我,魔力和情绪是挂钩的。”
琴键没有接话,纳西也没有说下去。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些年纳西的情况应该很糟糕,糟糕到连维持稳定的情绪都做不到,更别提召唤琴键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纳西忽然开口,目光移向别处,语气有些不自然:“我这段时间有点睡不着……”
琴键了然地点了点头,笑着问:“那还要听手风琴吗?”
“不用了,很容易吵到别人。”纳西抬手将召唤用的东西收好,“有些事情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但我现在是这所女校的美术老师了,你陪陪我就好。”
简单洗漱之后,纳西散开头发准备躺上床,却发现琴键站在一旁,似乎是准备坐到床边,不由得耳根一红:“我……”
他想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不用琴键像小时候那样陪在床边了。但还没等他开口,琴键就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关上灯,轻声安抚道:“睡吧,我在旁边看着。”随后便安静地走到窗边守着。
或许是久违的人重新回到了身边,纳西难得没有再失眠,很快就坠入了梦境。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月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纳西紧闭的双眼上。琴键借着月光,看得有些出神。
眉眼还是小时候那副眉眼,但不知道为什么,纳西长大了,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很漂亮……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从白皙的脖子延伸到锁骨,最后停在微微敞开的胸口处。
纳西小时候有点挑食,长大了估计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看着很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好像……
琴键猛然闭上眼,心说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绝对是受了地狱里那帮老东西的影响。
琴键听见了纳西平稳的呼吸声,于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下来想仔细看看纳西,却发现他蹙着眉,像是做了噩梦,偶尔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琴键伸手抚平他蹙起的眉头,随后在纳西的枕边坐下,往他眉心注入了一点点魔力。这能让纳西睡得安稳一些,同时也能趁机读取他的记忆。
虽然这不太好,但……纳西也不会拒绝他的吧,大概。
只是琴键刚有动作,纳西就无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最后将脑袋靠在他的大腿上。
琴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纳西难得睡了一个好觉。被阳光晃醒时,眼里还带着被打扰的不情愿和睡饱了的满足感。只是还没完全睁开眼,就感觉胸口上趴了个什么——有点重,带着温热——竟然是好久不见的威克。
小家伙见他睁眼,便特别热情地往纳西怀里拱,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他的手,弄得纳西手心发痒,没忍住笑出了声。
“早上好啊。”琴键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本摊开的书,“我刚刚去外面看了一圈,姑娘们今天似乎都休息?看来我们纳西老师今天不用上课了。”
纳西听这个称呼,莫名觉得奇怪又新奇:他一般不让姑娘们叫他老师,总觉得会拉开与她们的距离。琴键倒是喊得顺口。
只是……
纳西摸着威克,问:“你怎么还在?我记得小时候睡醒了,你就离开了。”
琴键依次眨了下眼睛:“本来是要走的,但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你说明白。”
纳西看着琴键的眼神,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昨晚读取了你的记忆,抱歉。”琴键开门见山。不出所料地,他在纳西脸上看到了惊讶、错愕,还有一丝怒气。
“先别急着质问我好吗,纳西?”琴键走上前。威克似乎也察觉到了纳西的情绪不对,发出几声呜咽,像是在安慰他。“我之前跟你说过,恶魔必须听从召唤者的一切命令。”
“如果你想找到那颗宝石,找回你那位朋友留下的东西——”琴键站在床尾,和纳西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为什么不试试用我呢?”
“琴键。”纳西的语气明显冷了许多,但并不算重,“你听着,我没有想过要利用你,也不喜欢你随意读取我的记忆什么的。”
“那为什么还要召唤我?”琴键耸了耸肩,“还是说你只想借我回顾小时候的童话,好逃避现实?”
纳西抿了下唇,眼睛微微睁大,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好像说不出什么。
琴键绕过床尾,走到他身边。威克也安静地窝在纳西怀里,轻轻蹭着他。“我不想这么干,我只是觉得你需要我这么做。”
他乖巧地望着纳西,眼里全是认真,一字一句地说:“你需要我。”
一片沉默。
半晌后,纳西轻叹了口气:“你想让我和你签订契约?”
“功课做得不错。”琴键笑着夸了他一句,伸手抚上纳西的手背。纳西瞥了一眼,并没有抽开。“但我是真的想帮你。”
他讨厌地狱里枯燥的生活,也不想再成为他人欲望的工具。
更何况只要纳西松口……他就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了,不用再担心不被召唤了。
签订契约后,召唤者和恶魔便是共生关系。小时候的纳西供养不起恶魔,也不知道契约的存在,但现在,纳西瑟斯明白得清清楚楚。他看着琴键,最后轻轻点了下头。

·
孤月女校的姑娘们这一段时间感觉她们的纳西老师有点不太一样了,但硬要说的话,好像除了最近总在自言自语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你觉得会在哪里?我说那颗宝石。”琴键仗着除纳西以外别人都看不见他,靠坐在画室的窗台上,望着夕阳,俯看整个女校,“有想过吗?”
纳西专心地画着画,好一会儿才答道:“校长办公室之前是这座古堡最大的会客厅,如果在那里藏东西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叫安娜的女生推门而入,把自己的美术作业放到纳西手边的长桌上,乖巧地喊了声“纳西”。
纳西看了眼作业,又和她聊了几句。余光中,他瞥见琴键的目光落到了安娜身上。
等安娜走后,纳西本想问问琴键在看什么,结果琴键先一步开了口:“我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还没来得及等纳西发问,琴键又补了一句:“不过,只是一点点恶魔的直觉。”
“顺带一提,她好像去那座塔楼了。”
纳西愣了一下,起身走到琴键所在的窗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安娜虽然只是在塔楼附近转了转,并没有真的进去,但纳西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那座塔楼……她的肖像画就在那里。”纳西喃喃道,偏头望向琴键,“琴键。”
“嗯?”
“能麻烦你去那座塔楼看看吗?看看那座肖像画有什么不对,或者塔楼本身有什么异样。”他轻声道,“拜托你了。”
过于礼貌的语气让琴键有些不满。他撇了撇嘴——小时候的纳西可从来不会考虑这种麻不麻烦的事,现在终归是生疏了,哪怕他们签订了契约。
但他还是答应了:“不过……”琴键微微靠近纳西,望着他的眼睛,“以后不准说这种话了。”
“你完全可以直接命令我。”
纳西望着他的眼睛,没忍住笑了一声,心说怎么会有恶魔这么幼稚。嘴上却还是没改口:“好,那麻烦你了
至于那之后的事,琴键并没记住多少。他只记得那个叫安娜的女孩做了什么手脚,把自己关进了那座塔楼里。
纳西没有阻止,依旧如常生活。但他们都心知肚明:那颗宝石应该就藏在那座塔楼里,只是不知道确切位置罢了。
直到月光照在那幅肖像画上,纳西终于见到了真相——以及那颗宝石。
人类喜欢夜逃,仿佛月光下的逃亡才是真正的自由。所以,当纳西捧着那个装有宝石的盒子,在月光下回过头来看向琴键,问他要不要带着自己逃走时,琴键几乎没有犹豫,点了下头。
这座女校所在的古堡坐落在孤岛之上,海风吹过时总能将岛上的树林吹得沙沙作响。纳西被琴键打横抱在怀里,随后消失在月色之中。
片刻之后,巴黎某家旅馆内,纳西安静地窝在浴缸里。头发被他挽成一个丸子,平日里总是戴着的那张面具,被搁置在一旁。
他现在太累了,大脑处理不了更多事情,只想安安静静地泡个澡。
那里的一切,应该结束了吧。他想。
蒸腾的热气蒸得他有些昏昏沉沉,以至于琴键进来,他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说什么。
琴键目光落在纳西身上——水下若隐若现的白皙仿佛要夺去他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纳西:“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没什么。”纳西半趴在浴缸边,手臂自然地垂下,带起的水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只是……很累。”
纳西抬眸望着琴键,忽然道:“真奇怪啊……”
“奇怪什么?”
“不是说签订了契约的恶魔会从召唤者身上夺走什么吗?”纳西大概是太放松了,说话的声音像是从唇缝里吐出来一般,不愿多费力气,“琴键你好像从来没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要是非常奇怪,你会给我吗?”
纳西不解地嗯了一声,等着琴键的下文。
琴键走过去蹲下,目光与纳西持平:“纳西瑟斯。”
“你喜欢我么?”
纳西沉默了半晌,反问他:“你喜欢我?”
“说实话,我没理由不会爱上你。”琴键虚虚地握住纳西垂下来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抛开你对我的需要,你本身的优点,就足以让任何人爱上你。”
纳西没有挣脱,只是回他:“很笼统的说法。”
“我嘴笨。”琴键承认道,“但并不是假话。”
纳西看着被琴键虚虚握着的手,忽然动了动,反扣住了琴键的手。在琴键来得及惊喜之前,他缓缓开口:“我其实不太知道喜欢是什么。”
“之前女校的姑娘们给我递过情书,我也只当她们是情窦初开,不懂事罢了。”
“但现在我好像也有点不懂事了。”纳西缓缓地眨了下眼,“至于理由……我也不知道。”

——
不知道是谁先抬的头,等纳西反应过来,他已经仰头和琴键拥吻在一起。他上半身从水中坐起,弄湿了琴键身上的衣服。
他不会接吻,只能顺着琴键的节奏,摸索着、磕磕绊绊地换气。琴键在教他,像小时候那样。
只是……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两个人分开时带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纳西将下巴搁在琴键的肩窝处,微微喘着气。
他的身体不太对劲——他知道自己这只是成年人的正常生理反应,但怎么只是接吻就……
琴键吻了一下他发红的耳朵,在他耳边轻声道:“可以给我吗?”
声音滑进耳蜗,纳西身体不由得颤了一下:“什么……”
“你。”琴键的语气近乎哀求,像是一个讨要糖果的孩子,“求求你了……”
“纳西……”
要命。
纳西在混乱中点了下头,下一秒就被人从浴缸里打横抱起,水滴落在地上,弄湿了地板。他还没来得及惊呼,琴键就已经用魔法将他的身体弄干了,抱着他走出浴室。
纳西揽着琴键的脖子,对方低头安抚似的吻了吻他的发顶,却没有往床的方向走,而是将他抱到了沙发上。
琴键脱下外套,递给耳根通红的艺术老师,让他披着遮住自己。纳西的头发散开,垂落在肩头。他曲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琴键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玫瑰形状的蜡烛。
“这是什么?”他本能感到不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踝却被琴键握住。“不用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道具而已。”琴键安慰着纳西,将蜡烛点燃,玫瑰的香气在空中漫开。
随后,那件外套的袖子突然自行扬起,将纳西的手腕绑在一起,使他双手被迫向上举起,整个人暴露在琴键的眼下。
纳西身体有些颤抖,眼睁睁看着琴键掰开他的大腿,目光落到了他挺立的前端和下面湿润的女穴。
“啊……”琴键看着这一幕,并不意外。手指划过那根秀气的性器的顶端,随后在阴唇附近打着圈,“纳西果然很喜欢我吧。”
羞耻感几乎要将纳西淹没,他蹬着腿想往后退,却忘了自己的一只脚踝正被人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别这样,”纳西偏开头,不去看琴键,“我不习惯……”
琴键没有回话,只是点燃蜡烛,然后将蜡油滴落在纳西身上。纳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想象中的灼烧并没有到来,只有微微的烫意落到他的锁骨处,顺着身体的线条往下滑。
“别怕,”琴键俯身亲了亲纳西的眼睛,从眼睛一路流连到下巴,“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
琴键往他穴口探入两根手指,缓缓深入。异物感让纳西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努力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些,溢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地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玫瑰蜡油滴落在纳西胸前,敏感的乳尖明显受不了这种烫意,纳西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叫喊。只是刚一出口,他就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肯再发出声音。
“没人会听见的,”琴键探得更深,腾出另一只手去安抚纳西的前端,“我不会让别人听见的。”
前后的快感几乎吞噬了纳西的所有理性,让他只想沉溺在其中。
“你怎……呃啊……么会做这种……”纳西喘着粗气,止不住地向上仰头,连话都说不完整,微微吐出了半截舌头。
“大概就是恶魔天生就会吧。”
纳西根本没办法回答——这么多年来,他是头一次经历如此多重的快感。琴键的手带着一层薄茧,擦过肉壁时触感格外明显,在找到他的敏感点后狠狠地摁了下去。几乎是那一瞬间,纳西被他送上了高潮。
前端全射在了琴键的衣裤上,一点一点地流过裤裆处鼓起的那一块,沙发则被潮吹弄得一塌糊涂。
琴键抽出手指,谁知拔出的瞬间,竟发出一声暧昧的“咕啾”。
纳西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玫瑰形状的低温蜡烛没有烧完,琴键将它放到一旁,权当香薰。
“舒服吗?”琴键的声音有些发哑,“可是纳西老师……”
“我不太舒服呢。”
琴键解开绑着纳西的外套,将人抱进怀里。纳西感受到那个滚烫的东西隔着一层布料顶着他的小穴。琴键在纳西耳边轻声祈求:“帮帮我好不好……”
“我刚刚有让纳西舒服吗?”
“嗯……很棒,很舒服。”纳西没什么力气地靠在琴键肩膀上,仰头吻了吻琴键的耳根,“但我们不要在沙发上继续了好吗……”
“当然可以。那纳西也让我舒服好不好?”
“嗯……”
片刻之后,纳西跨坐在琴键身上,被对方抱在怀里。他伸手将琴键的裤链拉开,金色的眼睛在触及那根滚烫性器时不由得瞪大了几分。
“纳西自己来哦,你答应过的。”琴键笑着安抚将头靠在纳西的胸口上,手却不老实地拍了拍纳西的屁股。
纳西咬住下唇,一只手颤颤地掰开自己的唇瓣,另一只手扶着琴键滚烫的性器,对准那处粉嫩的穴口,缓缓沉下腰身。可才堪堪吞下半个前端,琴键就像是有些迫不及待一样,向上一顶——随即毫无防备地,整根没入。
“啊……呃呜!”纳西在坐下去的瞬间失声叫了出来,生理性的眼泪滑落眼眶,痛感与快感一同涌上大脑。
那一瞬间,琴键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发出几声闷哼。
纳西缓了一下,随后扶着琴键的肩膀,将身体抬起又坐下。这个过程相当缓慢,琴键被弄得气息不稳,索性自己狠狠顶弄了几下,让纳西的叫声更加混乱。
他无理取闹般舔弄着纳西的乳尖:“好过分啊……”
纳西被操弄得头脑昏沉,听到这句话,还是下意识地问了句:“什么?”
“我错过了你的青春期哎,”琴键的语气带着抱怨与委屈,“而且你长大了就和我生疏了,说话那么客气……”
“我做得怎么样也不夸我一句,纳西老师真是过分啊。”
纳西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翻旧账,但大脑已经乱成一团浆糊的他,还是选择安慰琴键。他环住琴键的脖子,摸着恶魔的脑袋:“琴键很棒哦……”
“不管是接吻还是做爱都很厉害呢……我很舒服哦。”
“快点呃啊……好孩子,唔!”
琴键深深浅浅地抽送,一下又一下碾过纳西的敏感点。贪嘴的肉瓣被一次次撞回去,水声黏腻,几乎要溢满整个房间。
“琴键,唔哈……”两人交合处早已湿泞得一塌糊涂,纳西被操弄得双目失焦,整个人几乎要化作一滩,似乎就要和琴键这样永远交缠在一起。
永远吗……
那就永远纠缠在一起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