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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神月吃力的抬起眼脸的时候,他吃惊于自己居然没有因为心脏麻痹而死
浑身的剧痛不禁让他闷哼起来
不,他这是彻头彻尾的输了吗?这里是哪里,他茫然的观摩这个狭小房间,现在这幅狼狈模样让月觉得像某种被拔去獠牙的野兽被圈养起来。
这对于月来说,比肉体死亡还要可怖一万倍。痛苦在不断啃咬,撕碎他的心脏。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还活着,心脏仍然在有力的跳动着。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剧痛在不断撕扯他的灵魂。他记得那三枪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身上,这早已宣告了基拉的死亡,不是吗?输给尼亚在月的心中完全是巨大的耻辱和打击,因为他从没把尼亚放在眼里,最后,以最滑稽狼狈的姿态坠下这场帷幕
房间的门闪开了一点点光亮,月不知道这会是谁,也不知道命运的走向。日本的二月实在太冷了,冷的透彻心骨。
进来的人,是魅上。
月不禁为震惊而牵动身体不断咳嗽,声音就像上了年头的拉风机一样,嘴角还不断狼狈的咳血溢出来。
肮脏,狼狈,痛苦,是这所房间所剩的回音
魅上以他所不认识的丑陋姿态告诉了最绝望的事实
基拉已死,夜神月也没有活下来。他们都已经没有了活路可走
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吧,呼吸每一寸来之不易的空气,跳动每一次奢侈的心跳
他不知道什么液体从眼部流下来,和魅上的交融在一起。荒诞,可笑的苟延残喘吗,把自己打碎再拼一起吗,他没有笔记本,是从高高在上的祭台摔下的伪神。
他看着情绪失控的魅上,彻头彻尾的疯子吗,可自己是什么?新世界的败家犬吗
他看着魅上猩红的双眼凝视自己,不禁反胃了起来
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魅上是在发泄自己那可悲而痛恨的欲望吗
月很想发泄自己的愤怒,用最原始的方式咆哮出来,但他明白,这样做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糟糕。
喉咙里呼哧呼哧的发出呻吟声,肺里的血沫涌上气管近乎让月窒息。这算什么,他无力反抗,任凭魅上在自己身上发泄那可悲的一切。
性器埋在后穴大开大合的操干着,每一次抽插几乎月都会细微抽搐起来
生理性的泪水和诞液糊满了这张脸,他想哀求起来,他感觉马上因为魅上几乎癫狂的行为晕死过去。但往往在第一个音节破碎的发出来时候,魅上几乎报复的姿态更加还回去。失焦的瞳孔随着动作不断动摇起来。他不断的仰起头微弱求饶起来。在前端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他射了出来。后穴紧紧的咬着魅上,吹出来的水一股一股的湮湿在床单上。
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多少次高潮过后,魅上仍然没有停止跟施虐没有区别的行为
月满张脸全是泣水,不断的翻着白眼大张着嘴,浑身都是在高潮后的潮红,发出颤抖的音节,下腹全是自己射出来的或者吹出来的液体,泥泞了下半身
不,魅上仍然觉得这样的报复不够,身下人近乎晕死的状态仍然没有满足他的报复欲望。
他掐着了月的脖颈,慢慢的收紧。如愿的感受到月的不断抽搐,穴肉随主人的抽搐吸的越来越紧。
月不断的翻着白眼,被迫接受这场虐行,当感受到月真的会因此窒息而死时,魅上松开了双手。性器不断飙射出大股大股的液体。月不断喘着劫后余生的粗气,却猛然发现身下全是失禁的尿液
不,月看着自己这幅深陷情欲的样子不禁崩溃起来,到底是什么轮到如今境界。
但他什么都做不到,反抗只会带来更为严重的报复。坠下的伪神吗,月绝望的笑了起来,就像从地狱刚爬出来恶魔一样凄惨
新世界的囚徒吗,好像没有这么体面。从神,再到人,再到兽。
接下来的生命时光如何,他看不清,也不愿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