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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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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琴赤短篇集
Stats:
Published:
2026-07-03
Words:
5,850
Chapters:
1/1
Comments:
8
Kudos:
11
Bookmarks:
1
Hits:
190

【琴赤】Instinct

Summary:

ABO世界观,卧底时期双A琴赤故事。

Work Text:

赤井秀一弓着腰坐在床头,背后垫了一只松软的枕头,歪着头去给自己点烟。卧室里很昏暗,于是烟头跳跃的那一点橙红色的火星格外地明显,他伸出指尖虚虚拂过那个位置,没有按实,但已经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如何灼烧他的皮肤。神经开始向大脑传递刺痛的滋味,他条件反射般收回手指,仓促地用力吸了一大口,让烟雾过肺,再缓缓地从唇间逸散出来。

一旁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他听见门被推开的轻响,有人走到了他的面前,带着湿润的水汽,赤井秀一没动脖子,只抬起眼睛,透过睫毛,用上目线虚虚地瞧着对方,嘴角翘起一个虚假的甜腻弧度。

“咬得真痛啊,老大。”

和Alpha上床不是计划内的事,和黑衣组织的Alpha老大上床更不是计划内的事情。赤井秀一在对方洗澡的时间里,一直在试图去复盘,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自己的卧底角色设定从忠心耿耿的小弟变成了年轻美貌的床伴,还是性别错误以至于感受不到一丁点快感的床伴——第一次被咬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要被琴酒的信息素呛死了。浓烈的杜松子气息被粗暴地注入他的血管,那种恐怖的排斥本能让赤井秀一险些反手给对方一个过肩摔,先前稍稍产生的欲望全都被这兜头一盆冷水泼灭。他在剧痛中咬着牙吸气,背部肌肉绷得像一块铁。在琴酒松开牙关的下一秒,汗水从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胃部不断地痉挛抽搐,有那么几秒钟,赤井秀一甚至以为自己会当场吐出来。

但琴酒的虎口还卡着他的下颚,稍微向下几厘米,就能直接掐住他的气管,他被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控制住,无法偏移面容的角度,只能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朝琴酒露出一个冷汗津津的笑容:“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

有点像是挑衅,不过对于一个莫名其妙被咬的Alpha来说,这种程度的表现已经算得上顺从了。琴酒那双藏在帽檐阴影里的眼睛看向他,松开了按着他下巴的那只手,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赤井秀一起先保持着站在原地不动的状态,直到琴酒朝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他才艰难地迈动着因为高度紧绷而滞涩的肌肉走了过去,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单膝跪下去,半趴在琴酒的膝头。

那绝不是个能叫人联想到暧昧和温情的姿势,如果一定要定义,会比较像是某种桀骜不逊的宠物。杜松子和愈创木的味道在空气里激烈碰撞,明明是同样好闻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后却变得极其冲击人的感官,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记重拳落在了鼻子上。赤井秀一不太能理解琴酒到底为什么要突然咬自己的腺体,在Alpha中,这固然意味着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掌控,一种粗暴且易于辨识的标记;但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所带来的难受程度也是相互的,他不好受,琴酒也绝没有可能觉得爽。

“为什么突然咬我啊,老大?如果你想,我们做点别的不好吗?”

他的手暗示性的按在他的膝盖上,掌心紧紧贴住其下的肌肉曲线,顺着缓慢地上移。琴酒起先没有要阻拦的意思,直到那只手快要动作到他的大腿内侧,才在他侧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你不愿意?”

“唔……如果我说不是特别愿意的话——嘶!”

后颈骤然一痛,是琴酒的指腹用了点力气按在了他的腺体上。那里刚刚被咬破了,伤口还在隐约地朝外渗血,外来的、与本身的信息素互斥的杜松子气息在其中乱窜,一阵阵地跳痛发胀,被外力一挤压,滋味更是难言。赤井秀一的脸色立刻又苍白了一个度,眉心也随之拧紧,身体的反抗本能被激起,又被理智压下去。他知道琴酒正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对方的不信任是几乎不做任何隐藏的,在许多瞬间,赤井秀一都能感受到对方怀疑的目光,慢悠悠地从自己的头顶一路扫到脚踝。

他在找我的破绽,赤井秀一想。他的假身份做得再完美,在黑暗中行走日久的人总是有种可怕的直觉,能从来到自己身边的人身上嗅出其他的东西,关于对方的欲望,关于对方真正的所求。但只靠这一点直觉还不够琴酒处理掉他,他还需要切实的证据,来让自己可以有充分的理由扣下扳机。

真是叫人讨厌的敏锐啊。

如果他真的对琴酒忠心耿耿,会在这样的质疑下觉得难过的吧?

心这样想着,他嘴角的弧度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琴酒的手搭在了他的后颈,缓慢地抚摸那个咬痕,他对此似乎格外地痴迷,像一种习惯性的动作。自从第一次咬过他之后,只要赤井秀一与他的距离拉近,就总会下意识地触碰那个位置,去确认那个咬痕的深浅。次数一多,连赤井秀一自己都被培养出了某种习惯,会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自动微微低下头,方便他动作。

但现在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赤井秀一一低头,额头就几乎抵在了琴酒的小腹。沐浴后,琴酒信息素的味道依然清晰,杜松子的香气萦绕着他,像置身在最常去的那家酒馆里。他原本是不很喜欢喝金酒的,香气太复合又太独特,让人的爱恨都极端,尤其是金汤力,太寡淡,喝下去像吞下了一口浸泡过香料的水。他在FBI聚餐时从同僚的杯子里尝过一口,此后就直接将这一款拉入了黑名单。直到被琴酒咬过的那一天,他再走进酒馆,第一次将手指落在了自己从未触碰过的那一页。

“给我尝尝这个。”

被端到面前的薄薄玻璃杯中的酒液散发着与那个人相似的味道,嗅觉触发对应的记忆模块,赤井秀一的后颈好像又在隐隐作痛。他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杯酒,缓慢地抿了一小口,冰凉的香气伴随着气泡,一路从舌尖滚入喉咙,冲击着口腔黏膜,让人联想到一记过分的深吻。

他和琴酒还没有接过吻,接吻听起来实在是太过于暧昧和亲昵。哪怕是实质性的性行为,都还可以被解读为掌控,解读为权力关系的明确,但吻无法被纳入这个处理范围。赤井秀一无法想象琴酒真的吻他的样子,他们的鼻尖会碰在一处吗?琴酒的帽檐会抵到他的额头吗?什么情境下对方才会决定低头来吻他?会是抓住把柄、彻底准备除掉他这个间谍之前的某种扭曲的安抚吗?

第二口酒液被有点仓促地大口吞入,没有吸管,方形长冰的表面随着倾斜的动作直接触碰他的嘴唇,冷冷的液体流入食管,让他不知从何时升高的体温重新下降。他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今晚还有事情要去和琴酒商量。

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分辨得出,自己身上残留的杜松子味,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这杯酒。

柜台内侧,酒保看着今晚唯一的顾客在连着喝了两口金汤力后突然莫名其妙地笑起来,那双美丽得仿佛会流蜜的绿眼睛弯起来。他还不至于笨到将那种笑判定为是自己调酒技术的功劳,只是在心里啧啧咂舌。

想到自己的恋人了吧……真是年轻的小伙子。

他想着自己的初恋,换了个不打扰对方的位置,用眼尾的余光瞟着他一口口喝掉了那杯酒。期间几度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后颈,那上面贴着专门抑制信息素的贴纸。在当今社会,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只要进入可以自主散发信息素的成熟期后,就会在后颈贴上这种轻薄的抑制贴,用于尽可能减少信息素对其他人的影响。赤井秀一在进入FBI前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出来做卧底也并没有改变,以至于琴酒今天咬他的时候,还要先扯开那张薄贴。

“为什么要贴这个?”

“嗯……怕别人闻到我的味道,爱上我?”

美国人讲这种话永远很轻松,可以被解读为调情,也可以被当做随口一说,很难猜得出真假。琴酒也不在意,他只是将那张贴纸团成一团,顺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跟着我的时候,别贴这个。”

“好噢,老大。”

赤井秀一笑眯眯地回应,不去问为什么。理由不重要,为了情报,不涉及原则的问题他都很愿意听从;涉及原则的,他考虑一下之后也会有选择地部分听从。这种小事显然谈不上和原则关联,他答应得飞快,反倒让琴酒转过来打量了他一会儿,而赤井秀一回以完美无瑕的笑容。

他后来才逐渐意识到,“不贴抑制贴”在某种意义上和“不穿內衣”区别不大,都是为了在执行某些功能的时候减少预先的准备环节,让另一方可以足够方便地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那只偏凉的手贴在他颈侧的时候赤井秀一实打实地微愣了一下——不是因为不熟悉这动作,只是因为现在这个时间和场合都太微妙。他们还在执行任务,FBI、CIA和警局的人全都乱糟糟地参与进来,将本来就混乱的局面更是极大地搅成了一滩浑水。赤井秀一站在黑衣组织这一边,脑子里还得想着自己传回去的情报和同事们的布置,以及内部每个人的立场。压力让烟瘾变得明显,他舔了好几次下唇。

而琴酒的手就在这个时候伸过来,指腹硬茧的触感清晰地透过皮肉传来,哪怕是赤井秀一,也不由得头皮一麻,他抬起那双美丽的绿眼睛,抱着某种复杂难言的心情喊了一声:“……老大?”

不是吧?不会吧?再怎么样,也不该在这种时候做那种事吧?

但脖颈上已经开始传来清晰的力道,相当明确且不容误解,迫使赤井秀一别无他法地以顺从的模样低下头,让琴酒的犬齿贯穿自己裸露的腺体。

没有抑制贴,咬合的动作不会受到丝毫的阻碍。不需要额外再去扯掉那张薄薄的贴纸,味道与咬痕的深浅都可以随时确认。赤井秀一看着脚下的地面,身体感知到的依旧是毫无快感可言的疼痛,无论进行过几次,都绝对无法习惯;又因为在外面,本能让赤井秀一的肌肉比平时绷得更紧,痛感更是成倍增加,生理性的排除也更强烈。

他其实并不在意这种标记行为进行时有多少人在看,但不该是在任务中,毫无理由且突如其来的标记简直像某种警告和提醒。以掌控者的身份,用这种生理性压迫的方式,要求他在此刻明确自己的立场和归属,固化他们的联结。

真是,令人不爽。

赤井秀一第一次生起了源自大脑而不是本能的反抗心思,厌恶和抗拒像一团从胃部升起的烟雾,塞入他的喉咙,让他想要向后直接将琴酒掀翻,或者反手去掐他的脖子,给他也咬一个相同深度的痕迹,让琴酒也好好地感受一下相同的滋味。因为同性信息素的入侵,愈创木的味道也不可避免地爆发了出来,身后有非beta的下属被逼得呛咳,赤井秀一也嗅见了那气味,比先前的那些次更难闻。他几乎是深深地吐息了一次,才忍到琴酒松开牙关——其实被真正咬住的时间不过短短几秒,只是体感上无比漫长。看着后者那张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脸,平时的纵容实在是难以维系,赤井秀一压抑不住地冷笑,“为什么咬我?”

“味道淡了。”

Alpha之间的咬痕标记是临时的,不管咬得有多么深,都会不可避免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淡。琴酒讲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是在陈述事实的样子,显得坦荡且习以为常。赤井秀一短暂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负面的、抗拒的情绪被他不着痕迹地收得一干二净,连笑容都更璀璨了些。

“是这样啊。”

反正今晚把最新拿到的情报送出去,琴酒要狠狠地栽一个跟头,损失一大笔钱,同时惹上一个恐怖的大麻烦。

也算相抵了。

他是这样想的,也真的这样做了。接下来黑衣组织策划的几次行动没有一场得到了预想中的效果,全部都不顺利,每一场都受到了这样或者那样不可预知的干扰,各种各样的意外层出不穷。他们没在后面摸到任何人的影子,却能感受到,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而“无形的手”正被他们的老大掐着下巴接吻。

琴酒丢开了他那顶好像永远也不会摘掉的礼帽,冷眼看着仰躺在自己下方的人。赤井秀一有张美丽得很直白的脸,不需要观察者有怎样程度的美学教育经历和对美的感知力,只要双眼能够正常视物,就必然会被这样的面孔惊艳。

何况他还有一双夺目的眼睛。

琴酒按在一旁的手指被赤井秀一散开的长发纠缠,他端详着这个承载着他最多怀疑和最多视线的下属。从他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无时无刻不在等待他露出马脚,他期待着自己可以有理有据地对着他举起枪的那一天,期待着自己的子弹贯穿他的眉心——那应该会是无比漂亮的场面,红的血、黑的发,和一双闭不上的绿眼睛。

但谁能想到呢,这个狡猾的Alpha居然如此地善于伪装,让他在吃了许多暗亏之后,依然无法拿出最关键的证据,只能继续将这个家伙留在自己的身边……每次想到这件事,都叫琴酒咬牙切齿。多么好用的下属,如果他可以完全地信任这个人,许多事情都会变得轻易,如果他们的立场一致,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能事半功倍。

可他偏偏不能,他们偏偏不能。

信任在这一刻因为直觉而成为了奢侈品,琴酒甚至曾短暂地希望过自己能够忽略那种直觉,他对此感到遗憾,再看向赤井秀一的时候,甚至会生出恼怒。

而遗憾和恼怒是很容易让人的心情变差的。

琴酒就在这样的状态下第一次决定给赤井秀一留下标记。这位好下属在几分钟前还在汇报,条理清晰,重点明确,他终于在某个瞬间难以忍耐,直接站了起来,然后走过去,卡着对方的下巴,扯掉了那张碍事的贴纸。

牙尖刺破对方皮肉的那一刻,他发出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充满慰藉的叹息。

愈创木与杜松子的味道在赤井秀一的身上混合,每一个Alpha或者omega都会不可避免地闻到这味道,从而认清,面前的人与琴酒做了什么,又到底归属于谁。生理性的排斥让琴酒在整个过程里无比清醒,他知道赤井秀一也无法产生任何意乱情迷的瞬间。与生俱来的天性会让他痛苦、排斥,这一整个过程里的每一个细节,都会在脑海中被清晰地印刻。如果咬得再重一点,信息素再多注入一点,甚至可以保证,自此以后,赤井秀一每一次看见他,都最先想起那种感受。

真是……太好了。

并不算瘦弱的身躯在他的臂弯间轻微发抖,那是在压抑战斗和反抗的本能,后脊上满是冷汗。琴酒第一次见到赤井秀一流露出这种近乎于脆弱的瞬间,他的心情微妙地变得很好,哪怕他的头也在因为信息素对冲的后遗症而一阵阵地发疼。亲吻的欲望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滋生,他想要再次低下头去,但赤井秀一开了口。

于是那尚未来得及成型的吻因为话音而被彻底地搅乱,失去了再被表达的机会。琴酒平静地丢开这个念头,也松开了自己的手指。

但现在,他可以和他接吻。

不是因为比之那个时间,他们的关系在当下产生了任何层面的改变。仅仅是因为,在这个时间点,无论他再给出怎样的吻,甚至于他们发生再亲密的交合,关系的基础都已经被定义和限制过了,于是再去添加任何东西,都变得不再要紧,不会再让人产生多余的幻想。

他凝视的时间太长了,赤井秀一眨了眨眼,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嘴唇。琴酒能嗅到他身上混着皮革味道的木质气息,明明应该是有攻击性的味道,却又微妙地温和,好像有花果香气沉淀在更深处。神经在这味道里放松又紧绷,琴酒没有阻拦那个亲昵的吻,也没有拒绝赤井秀一撬开他的齿关。

对方的吻技真的很好,舌尖的勾缠,下唇温和的吮吸,伴随着一点细细的喘息。没有莽撞带来的疼痛和刺激,连贴在他后颈的手指都避开了腺体,按在其他地方的皮肉,琴酒感受到某种微妙的包容,就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是被对方允许的,所以才可以这样进行下去。

哪里需要你允许。

他在心里这样想着,身体却更彻底地压下去。原本支撑在两人之间的那只手卸了力,被拽掉上衣的时候甚至有几分配合地侧身,两个Alpha以绝对理智的姿态任由自己和彼此做下去,让大片光裸的皮肤相贴,让吻胡乱地从面颊一路落到颈间和锁骨,又缓缓挪到胸前。脊椎的凹窝里全是汗,湿滑得手指都无法在上面按住,生理对抗不断地刺激着他们的神经,琴酒的头皮都在发麻,他清楚赤井秀一只会比自己更难受。于是他俯身下去,发丝落在对方的后脊,他听见他牙缝里发出的抽气声,知道这个Alpha有随时暴起反抗和制服自己的能力。

但他只是在那里,任由他动作。

琴酒讲不出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像是有些亢奋,又像是有些生气。他不再吻他了,嘴唇换成了牙齿,他又去咬他已经红肿的后颈腺体,感受他身上的肌肉是如何地紧绷,指尖如何扣进身下的床单里,他带着病态的愉悦心想,这是你自找的。

更深层的亲密行为能够延长信息素在另一个人身上维持的时间,更大量的信息素注入也有相同的效果。琴酒已经记不住自己咬了多少次,他对赤井秀一进行标记的频率很高,因为无法忍受对方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变淡,那简直如同背叛前的号角,在反复地同他强调,这个人即将又一次不属于他。于是琴酒咬了又咬,保证赤井秀一脖子后面永远不会有伤口真正愈合的时间。而赤井秀一对这一切似乎相当地无所谓,并且越来越无所谓——如果说,第一次在执行任务时被咬的时候,他多少还表现出了一点能够被看得出来的抗拒的话,那么到了现在,他就只剩下纵容。

不可理喻的、纯粹的纵容。

就连事后的抱怨,听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真心,只是随口一说。

“很痛?那我下一次不咬了。”

“嗯?”

赤井秀一露出了一点诧异的表情,他抬眼瞧着琴酒,不知想到了什么,轻飘飘地勾起了嘴角,声音沙哑。

“没关系哦。”

报酬和代价,我会自己拿走。

手里的烟已经燃尽了,他随便找了个地方,戳灭了残余的火星,也戳灭了心底那个短暂地冒出来的可能性。

如果……

他的心在期待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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