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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雷】愿本子之神降临创排间

Summary:

Summary:如果说呈雷柏拉图是造白谣,那要干脆就是在av合法世界呢?

Notes:

本子之神•创排间篇堂堂来袭
爆字数了所以分上下篇(也可能上中下)
我尽量两周之内都更完好吗🤲🏻
久等了!!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相传,造物主在创造人类世界时,为了让祂可爱的孩子们能享受风调雨顺幸福美满的生活,一连降下数道神谕。

 

主说要有光——太阳神阿波罗给天下带来光明。


主说要有热——火神赫菲斯托斯向苍生传递温暖。


主说要有水——雨神萧敬腾为万物播撒甘霖。


主说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世界上再无性压抑。于是本子之神应运而生,悄悄在规范世界运行的法则里,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时代浪潮奔涌向前,传统的娱乐综艺如《奔O吧》、《大O探》之流早已无法满足当代年轻人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为更好地顺应时代发展,两档技能综艺横空出世,那便是大名鼎鼎的《一年一度av大赛》和《av奇妙夜》。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拍个黄片儿也要比赛,内娱现在都卷成这样了?你还真别说,这个行业不仅有市场,甚至前途一片光明,不少初出茅庐的青年小演员都想借此机会一步登天,再不济混个脸熟也能血赚。当然,也不乏有那死犟死犟四年三季只为拿个名次证明自己的——

 

       张呈,192/18cm,以前走活力阳光纯爱男大风,虽然骨相优越身材傲人,一双圆杏眼风情万种谁看谁流水,但奈何这条赛道实在人满为患,那几招儿花样早就被前辈玩得不新鲜了。上一季靠着运气和人保活勉强撑到决赛,只怪之前分数实在拉胯,最后还是背着口“太子”的黑锅遗憾离场。好在人最不缺的就是韧劲儿,一次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来三次,哪怕比到60来岁硬都硬不起来呢?他不信努力+坚毅的组合技能让这个毛头小子熬不出头。

 

       雷淞然,被张呈硬拉来再战一年的倒霉蛋儿。前两年剃了寸头,小眼冷脸天生痞子相,光凭气质根本看不出来是av男优,倒像个性冷淡。据本人所述也确实是阴差阳错从乒乓体校走上下海这条不归路,现在日常碰得着的球状物体除了跳蛋就是拉珠,给小体育生憋屈的不行。可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淡人原则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了——但咱们就说是不是有点太安了?初舞台差点光硬头皮不硬屌,又点背到家排在大Red组合后面,演一半儿了台下观众都没几个渡过不应期的,最终喜提一轮游。硬撑了两季没什么水花,本来都想转行去演正剧了,再不济回沈阳老家卖鸡架至少也能混口饭吃啊……

 

       多朴素的心愿,雷淞然几乎都要给自己说感动了,舔舔起皮的嘴唇正想给自己找口水喝,一转头就对上张呈亮晶晶的大眼睛,眼底那团热火非但没被冷水浇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啧,兄弟你听见我说啥了吗?”

 

       “我听见了啊,师哥。说到底你就是怕成绩还是不好呗,但你相信我,咱俩组合肯定不一样,绝对能……”

 

       “张呈。”雷淞然微微蹙眉,开口打断他的豪言壮志,神色平静语气淡漠,可莫名就是有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张呈嗫嚅两下,话在嘴边打了几个转儿还是被乖乖咽下肚去,并不存在的尾巴摇成螺旋桨,眼巴巴地等待着眼前人的下文。

 

       对着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雷淞然那些冠冕堂皇的托词反倒难以启齿。他太了解张呈了,自打上次颁奖结束,两人战败而归时就料想到了会有今天。不巧的是张呈也足够了解他,什么分数啊、舆论啊,这些理由太过苍白,根本磨不灭张呈那比肩太阳的积极性。真正不愿与他组队的理由雷淞然当然有,只是……

 

       米未空荡荡的走廊上,两个男人面面相觑,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时间长到张呈的尾巴都慢慢地停转了,很落寞地耷拉下来,大眼睛里溢满委屈,活脱脱一条无端遭受主人冷暴力的可怜金毛。

 

       无休止的沉默带来轻微窒息,烦躁感涨得张呈心口发闷,眼眶酸涩。怎么叫了他的名字又不说话?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师哥到底为什么不想和我组队?难道是讨厌我吗……

 

       张呈还在默默酝酿眼泪,宕机已久的雷淞然像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突然用力捏住他的手腕,拉着人转身闪进了一旁空无一人的创排间。

 

       没人,很好。

 

       不等张呈从那副“我好懵逼呀”的傻冒状态里切换回来,雷淞然就“咔哒”一声给门落了锁,紧接着没有半分犹豫地,抬手就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别担心,我们这可是黄片合法世界,师哥兼挚友兼未来搭档突然在自己面前扒了裤子这种小事,你呈呈哥还是能从容应对的,甚至有闲心默默吐槽一句大红色内裤的清奇品味。可直到雷淞然拨开正常状态下尚未勃起的性器时,本该平坦的会阴处,一条微微鼓起,看起来比一般女性器官略小一点的肉缝,突兀地袒露在了张呈眼前。

 

       轰隆。

       没地震,这是张呈世界观彻底崩坏的声音。

 

       “雷淞然你,你…你去泰国变性了?!”

 

       变性你个大头鬼。雷淞然小小的眼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玩意原装自带生下来就有,纯天然无公害没打农药的,知豆了不?

 

       真怪不得张呈惊讶,他们相识九年,一起比赛三年,雷淞然全身上下哪个地方他没见过?他连人前列腺长在多深都一清二楚!可是从来不知道他的小师哥还长了一口逼啊?

 

       “哦,因为平时排练和上台我都会用隐形胶带仔细贴好再厚涂几层粉底遮住的,况且……” 雷淞然强装出来的云淡风轻有一瞬间的破功,他颇不自在地顿了顿,扭头避开张呈那能让他十级烫伤的目光,这才又慢吞吞地开口。

 

       “…况且,我自己也试过的。这里,我没有感觉,怎么玩都没用,可能天生就不适合吃这碗饭吧。”

 

       呼。终于一口气把压在心底的秘密都说出口,雷淞然只感觉如释重负如蒙大赦如鱼得水如痴如醉,连带着说话的语调都轻快了不少。

 

       “所以,我真的不想再耽误你一年了。张呈,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要学会接受,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
       那就见了鬼了。
       他张呈是谁?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叼住块肥肉就不松口的疯狗,是一旦认准了什么就肯花费最大限度耐心,流干最后一滴汗水的热血笨蛋。他能在第四次百日誓师上喊出比第一年还响亮的口号,就同样能像三年前,他在台下眼巴巴羡慕的那些人一样,高捧奖杯立于聚光灯下,任欢呼和彩带为他们加冕,在所有努力终于得到回报的那一刻,与自己的搭档相拥而泣……对,搭档。张呈的幻想中,身旁人的面孔逐渐清晰:包子脸,豆豆眼,双唇老是红润润的肿着,此刻正一张一合,说了什么张呈没听清,但他知道,这个人是雷淞然。

 

       那就必须得是雷淞然,也只能是雷淞然。

 

       张呈有这个自信能拿下他嘴硬心软的小师哥,况且雷淞然刚才说了,不是不想与他并肩,是“怕耽误他”,那是不是只要解决了小逼的问题,他就能抱得搭档归了?

 

       雷淞然还等着人知难而退呢,却看张呈.exe加载了一圈又一圈,脑袋上突然亮起一盏小灯泡,尾巴又要摇上天,开口得无比诚恳:“师哥,耽误不耽误的,你先让我试试呗?”

 

       得,那就是压根儿没明白。雷淞然心里叹着气,不仅因为这实在是个麻烦事,更重要的是他骗不了自己,他忽视不掉心底那点儿隐蔽的悸动和渴望,如果是张呈的话,或许……雷淞然咬着下唇,不动声色地把双腿又张开了几分。

 

       得到默许,张呈尽力抑制住内心狂喜,小心翼翼地俯身凑近了那条肉缝。许是从未经历过生人视奸,小逼很紧张地瑟缩着,穴口翕张两下,但没有逼水流出来。雷淞然感觉自己有点脸热,颇不自在地吞了吞口水。张呈轻拍两下腿根算作安慰,另一只手捞过润滑挤了两泵,在手心里捂到温热,这才郑重地摸上那处未被开拓的柔软。

 

       平心而论,张呈的手法是真的有好好进修过的。先用宽厚的手掌将小逼整个裹住,确保润滑充分浸湿嫩肉,再由手腕发力抵住敏感区不紧不慢地摁揉,将女穴神经完全唤醒后就可以开始玩阴蒂了。在最为娇嫩的媚肉上轻拢慢捻抹复挑,状态好的话他有自信不出一分钟就能让身下人抖着腰迎来第一波潮吹。

 

       理论过关,但众所周知实践才是检验认识真理性的唯一标准。张呈很快就发现之前雷淞然说自己没感觉真不是随便糊弄他的借口,因为他又摁又揉好半天,小逼在如此细致的前戏中居然毫无反应,小豆子软软一颗藏在包皮下面不肯探出头来。

 

       见人不死心还要再试,雷淞然先绷不住了,夹起腿闷闷地就要赶人。

 

       “行了,早和你说了我是真没感觉,别白费力气了,有这时间你趁早去找别人磨合磨合吧,我……”

 

       “小雷,”张呈开口打断他,埋着头若有所思,“你这个情况,我之前好像在哪个本子里看过,可能不是真的不敏感……师哥,你能把你所有有感觉的地方都告诉我吗?”

 

       雷淞然闻言狠狠噎了一下,m这么坚持不懈吗这人啊!他眉头越皱越紧,一种类似小时候考砸了,又在全班面前被公开处刑,一科一科分析错题连篇的试卷的羞耻感油然而生,心跳“咚咚”“咚咚”吵得他耳膜生疼。雷淞然咬咬牙,小腿暗暗发力想把压在身上的人一脚踹开,却不想在动作的瞬间被一把抓住了脚踝。

 

       “…你放开我。”雷淞然声音有点儿发颤,喉咙干涩得厉害,“非工作时间我有权告你性骚扰。”

 

       好没震慑力的威胁,装腔作势还不如布丢护食炸毛来得熟练。张呈被萌得牙根发痒,眼珠一转坏点子就源源不断地往外冒。他舔了舔虎牙尖儿,凭着记忆和这么多年来对师哥得了解,张嘴精准叼住了一块腿根上的软肉来回嘬弄,印下名为“张呈”的痕迹,如愿以偿收获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你舍不得的。”张呈埋头专心对付那块软肉,含糊不清地说。

 

       从艺考班初识的点头之交,到大学体育馆“英雄救美”的哥们义气,再到米未创排间一宿一宿不曾熄灭的灯光,他们早在不经意间给彼此的人生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迹。挚友之间本不应有隔阂,可雷淞然把腿间的春色一瞒就是十年,但张呈知道自己才是最没资格责怪什么的那个。

 

       ——因为他也在心里藏了太多个不可言说的秘密。

 

       在张呈层层加密的网盘深处,几百条标好日期的视频排列整齐,时间能从上周展演一路追溯至艺考班开学小测。在最早的视频里,雷淞然还留着乖乖的顺毛栗子头,高高瘦瘦几乎薄成一张纸,哪怕画质只有360p也不难从中看出少年舞姿的轻盈灵巧。

 

        有的视频时间太早,内容太繁杂,全靠张呈的偏执狂人格发作,才得以将雷淞然前半生的琐碎拼凑了个七七八八。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像个痴汉一样执着地收集师哥成长的轨迹,又是怀着何种心情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按下了播放键。偶尔会撸,但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贪婪地看,想要把雷淞然这个人一帧一帧刻进骨子里,变成属于“张呈”的一部分。

 

       说是学术欣赏那纯属扯淡,那…是喜欢吗?张呈不知道也不敢细想他清楚自己和雷淞然有多珍惜这段将近十年的友谊,万一……万一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万一这会给师哥带来困扰,那他们朋友还做不做了?

 

       偏执狂是胆小鬼,但偏执狂不会轻易放手,拉雷淞然做搭档便是张呈最隐晦的告白。谢天谢地我们生在这个世界,有了这份工作,不用跨过爱人未满的界限也能和朝思暮想的人做爱做的事。

 

       这就足够了,别太贪心。张呈跪在雷淞然腿间,近乎自虐地宽慰自己,一如之前每一个释放在手心后,落寞着失神的深夜。

 

       伤感只是一瞬间的事,显然张呈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他的小雷还是太害羞了,明明都当av男优了怎么连敏感点都舍不得告诉自己未来搭档呢?但倒也无妨,反正那几百条视频张呈早就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把他小雷哥玩到失禁——要是高考考这个,他还至于复读四年吗?

 

       大概张呈真的还没渡过口欲期,一小块嫩肉怎么吃都吃不够,还变本加厉将侵略的范围扩了又扩,双手用力地将臀肉揉捏成色情的形状,连吮带咬在大腿根留下一串串吻痕。

 

       “别…别咬…”喘息声逐渐粗重,在极有针对性的挑逗下,雷淞然很快就来了感觉,几把半勃着,被遮掩太久的小逼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张呈伸手揉了一把,虽然阴蒂还是没硬,但穴口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了。不错,张呈满意地拍拍逼肉,还是挺厉害的嘛。

 

       嘶,虽然已经初步唤醒了,但总感觉还是差了点什么呢……欸,有了!

 

       在雷淞然怨怼如有实体的目光下,张呈随手从身旁道具筐里捡了个跳蛋出来。粉色,硅胶,基础款。配师哥初经人事的小嫩逼正合适。他把跳蛋摁在阴蒂上,仔仔细细用胶布贴好,又贴心地开了最低一档震动,这才大功告成一般揉了揉小鸭子的头毛,权当鼓励。

 

       但小鸭子本鸭不需要鼓励,他更需要后悔药或者干脆是豆拉B梦的时光机,穿越回十分钟前一巴掌抽死那个鬼迷心窍默许张呈胡来的自己。

 

       雷淞然啊雷淞然,早就说了这色字头上一把刀,九年前被这张脸骗着考中戏,三年前被骗来参赛,十几分钟前被骗着坦白了人生迄今为止最大的秘密,甚至还被人压着玩逼?除了洗澡,他自己都没怎么碰过那里!

 

       在性开放程度可与珠穆朗玛比肩的世界,又摊上了靠色相吃饭的工作,身体上的畸形本就令他自卑,更别提这本不应属于他的器官还是个光打雷不下雨的。天知道他接到张呈电话的那天晚上搜了多少篇教程,试了多少种玩具,最后搞得光是被碰一下小逼都会痛的皱眉。可怜兮兮弄了一晚,牡丹抽掉大半盒,临近天亮才磨磨蹭蹭跟人表了态:赛可以一起比,但这队就先不组了吧。

 

       浑浑噩噩比到现在,网上总有人说很羡慕他们做着爱就把钱赚了,雷淞然对此只能说那就全错了,首先比赛拍片儿和普通做爱那完全是两码事,其次创排压力大得我都快萎了,这算工伤吗走医保能报销吗?

 

        不能。不管是报销还是退赛,张呈都很坚定地把唯一的答案钉进他心里:雷淞然,不能。

 

       雷淞然要气笑了,哥们儿你算老几啊?管天管地管我抽烟喝酒打台球就算了,你还能管得了我参不参赛吗!

 

       好吧,张呈真能。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可悲,但他确实没办法说什么,就像他无法反驳白天八百种道具玩法齐上阵的性爱远不及半夜想着那双多情的眼自慰来得痛快一样。

 

       为什么能管呢?因为他是张呈。
       为什么张呈就行呢?因为雷淞然离不开张呈。
       是爱吗?不知道,也懒得想。

 

       懒得想当年怎么就被少年明媚又带点儿傻气的笑容迷了眼,咬牙复读一年就为了陪那人冲梦校;懒得想为什么一通电话就能让淡了二十来年的人方寸大乱,第一次这么不甘心与自己特殊的生理构造继续“和平共存”下去。甚至他在被暗恋对象按着玩逼的时候都懒得想,这一行为到底意味着什么?自己刚才是不是来感觉了?他们还能保持朋友关系吗……

 

       脑子好乱,好烦,那干脆就什么都别想。雷淞然把腿张得更开,还用脚尖点了点张呈的小腿,一脸的视死如归。

 

       来吧,就当是爽比天大。

 

       而且我也是真的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站在你身边。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