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鄭友榮從鏡子可以看到在後面做髮型的姜呂尚。
藏在婚紗帽裡的是宛如雕像般的側臉,層層紡紗依舊透視了那麼一點胭脂紅在眼角上。
此時姜呂尚正低頭讓造型師補唇妝,在鄭友榮側眼看就是他們兩個都被蓋在了頭紗裡。
太近了,鄭友榮心裡這麼想。
姜呂尚為了這次回歸,肌肉直接消了一圈,每天如果餓了只吃雞蛋配水。成員們看了無一個不心疼。
鄭友榮維持精瘦身材很久了,跟以前比也是纖細許多,但是他更捨不得看到他的竹馬再這麼短時間內流失太多肌肉,這樣是不健康的。
「連團戒都戴不上了所以才用條項鍊掛在脖子上⋯」
呂尚直播前還不知道真實情況的粉絲們,都在開玩笑說是他會把戒指不小心弄丟所以乾脆變成項鏈。
鄭友榮心裡又是一陣酸楚,因為姜呂尚又沒跟他說、沒跟任何一個成員解釋原因。
鄭友榮覺得今年的姜呂尚,不一樣了。
那句話是怎麼說的:貓不是可以比人還要更早感受到危機嗎?
他覺得姜呂尚好像又更漂亮了。臉蛋天才的他無論任何髮型都能駕馭,不管是維持好幾個月的金髮還是現在的褐茶色蓬蓬頭,彷彿是狗狗選美比賽會站在頒獎台上的品種犬。
那個胎記是天使的吻痕。
鄭友榮始終相信姜呂尚真的是天使,那個催眠節目沒有任何虛假。
天使被世人尊敬,而天使平等的愛著世人。
GH七大罪彷彿也跟現實重疊,嫉妒別人跟姜呂尚靠太近實在是太BAD了鄭友榮。
「友榮啊,請看鏡子前方,不然隱眼戴不上去。」
鄭友榮總算把目光移回正前方,但他心裡總是想著再多看姜呂尚一點。
上預錄之前,姜呂尚去了趟洗手間。
鄭友榮在姜呂尚關門前也擠了進來,把門反鎖。
在姜呂尚還沒反應過來前,鄭友榮就推了他肩膀把他轉過來。背靠在牆壁上就逕自親了上嘴唇。
「友榮…等等…」
他們十指緊扣。
戴著貝雷帽的鄭友榮,用充滿激情的吻對帶著婚紗帽姜呂尚宣示他快溢出來的愛意。
如同Señor追求著屬於他的señorita。
鄭友榮咬了姜呂尚的下嘴唇,左手撫摸著他的耳朵。
貝雷帽上的裝飾勾在了頭紗上,卡住了,分不開了。
當鄭友榮的腿卡在姜呂尚的雙腿之間,姜呂尚也動不了了。
姜呂尚被親得喘不過氣,每當扭頭想要換氣又被鄭友榮捏著臉頰轉回來繼續下一個深吻。
「我們呂尚就算瘦了,臉還是很好捏。」 鄭友榮想起拍雙人封面時,忍不住親了姜呂尚臉頰。
整張臉白白嫩嫩的像小寶寶一樣,是鄭友榮親口說跟家人一樣重要的摯友。
但是摯友不會親吻。
結束時分開還拉了條銀絲,替他們說著纏綿的情。
竹馬的身高基本一樣,鄭友榮平視看著被親到臉頰紅撲撲,小口喘氣的姜呂尚。
因為不想被人聽到,幾本上剛剛都把聲音吞了回去。含水似秋波、快哭出來的眼睛狠狠地瞪著鄭友榮。
像是吃不到零食的小狗,好想把它藏起來搞得一團糟,鄭友榮心裡這麼想著。
很不幸地此等怒視在鄭友榮眼裡是種調情。應該說姜呂尚對他做的一舉一動都在撩撥他的心弦。而戴著頭紗帽時的姜呂尚又更像是新婚之夜上最美麗的新娘。
「呂尚啊怎麼辦,就像你說的I’m fallin’ deep to you」
鄭友榮把它左手的無名指穿在掛在姜呂尚胸前的團戒。
「剛好落在制服上第二顆鈕扣的位置。呂尚啊,我是你的心上人嗎?」
鄭友榮一手把玩著戒指,另一手把頭紗蓋在了兩人頭上。
代表糾纏不清,卡在貝雷帽上的絹絹細絲,像紅線。
頭紗就這樣被寶石勾住後扯破,等等錄製時戴不了。
但是鄭友榮不在乎。
他現在眼中只有發誓要守護一輩子的雙子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