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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君有一整面墙的好酒,可解毒后俩小孩儿还是处处辖制,说要养身体,让他少喝、慢喝、大家一起喝,罢罢罢,每日摇摇扇子闻闻味儿就算结缘了。
真是不畅快。
愁上加愁啊,上月某小酒鬼明明路过杭州,却只去了回春堂。慎儿彻夜未归,自己只能佯装不知。第二天乖徒儿一字未提,但晚间对账,看见回春堂簿子上“遭窃若干,慎已补上”。
年长者不由有些吃味。
这就更不畅快了。
故此,陈子奚重金添置不少名酒,就明晃晃搁在屋里头鎏金博古架上。
毕竟钓鱼嘛,总是要先打窝的,而钓酒鬼,不下点血本怎么行?
于是少侠还没靠岸就听到不少流言,说江南陈家在炼制什么容颜不老的驻颜仙丹!
“玉山君上次露面谁见着了?那容貌,你说刚十八都有人信呐。”
“对对对,你看陈家的医馆又叫回春堂,这可不就对上了吗?”
“哪儿是仙丹,玉山君上次亲口说自己这次可是寻得了仙酿才如此春风满面!”
唉,你说这听风辨位的天赋怎么不听话呢,八卦就是一股脑儿往耳朵里钻呐。
这传言……炼仙丹那是无稽之谈,只不过受无心谷之托,一直辛苦陈叔炼些解毒丹。
不过嘛,陈叔确实水灵。快不惑之年的陈叔更是双倍水灵!
但是这仙酿?是什么?这说明什么?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啊!
馋虫一动,心念一起,少侠几个跃身直奔陈宅而去。
偷酒大盗来也!
满墙好酒正向自己招手,少侠这下可真是老鼠掉进米缸了,置物最右边一格还贴了陈子奚的字条:“请君从此饮。”
少侠哈哈两声,陈叔果真是知己啊!
取过那格的翠绿玉瓶,刚灌下一口,爽得哇了一声,酒气清冽,汾酒泡竹,竹叶青是也。
“好酒!此酒作开胃正合适。”
一气喝空了,只见瓶底还刻着一行小字“劝君今夜须沉醉,尊前莫话明朝事。”
“雅啊,真是雅。”
少侠赞叹不已,拿起第二壶,仰头就是一口:“唔,是丰和春,我看看壶底写的什么?”
吨吨吨喝完。
“熙熙天地一闲人。哈哈……我看我们是闲不下来的啦陈叔……”
然后是第三……
第四……
……
等到一只温热的手靠近,少侠已然醉了,但熟悉的气息举着酒杯碰到嘴唇,让他不自觉地微微张口饮了进去,酒香甜美但,嗯?杯子怎么是苦的。
这是?
“香雪酒?”少侠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坐到了地上,抬头稳了稳眼神,只见陈叔正半蹲着扶住自己喂了这一口。
“可以啊小酒鬼,这都尝得出来?”陈子奚微微一笑,“也喂我一口。”
醉了的少侠居然不是百依百顺,他犹豫了一下:“你不喜欢苦的,这杯子苦的。”
“此瓢的确味苦。杯苦而酒甜,名为同甘共苦。”
少侠迷迷糊糊再看向自己的手中杯,这哪是什么杯子,分明是半个小匏瓜,而这个匏瓜上刻的字,他是怎么也看不清了。
陈子奚也不跟醉鬼理论,就着少侠的手把合卺酒一饮而尽,双手穿过他的臂膀和腿弯,把人抱了起来。
这酒贼终于被他拿住了。
酒酣耳热之时的少侠最为可爱,此刻软手软脚、委屈巴巴,恍若寒风中的小狗团成一团,小狗耳朵红得厉害,让人忍不住舔了舔那薄薄的耳垂,今天他穿的劲装,没戴坠子,只有穿刺过的小洞,陈子奚用舌面缓缓的摩挲,牙齿轻轻扣住咬扯,惹得怀中人一阵细颤,脸颊上的绒毛衬着灯火看去,像极了一颗白粉水蜜桃。黑色的手套在他脸上抚了抚,捏着下巴来吃他嘴里的酒味。
“我给你带了礼物哦。”一吻闭,小狗依在怀里笑意盈盈仰头,呼吸携着酒气暖熏熏的,“不要告诉旁人哦。”
陈子奚低头垂眸,下巴抵在他额头,发丝飘在小孩的脸上:“哦?挺会端水的?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不是,上次手……”少侠晕乎乎地拍拍臂甲,指了指之前的伤处,“现在好啦!你总担心……”
埋在他发间的人深深吸了一口:“不要说了。”伸手解开了少侠束腰的革带。
醉酒之人哪经得住这般揉搓,可酒后玉茎实在挺立不起来,想要疏解却不可得。少侠只觉浑身欲水潮涌般,忍不住胡乱蹬了两下腿脚,又被身上之人用大腿牢牢锁住,动弹不得,少侠不由轻声求饶,双眼迷离着已然失神。就在这时玉山君捏住了少侠虎口的合谷穴,只用了三分力,便让他哀哀叫唤起来:“陈叔,疼,疼……”整个人都震颤起来。
“胡说,此穴解酒甚好。怎不识好人心?”
说着加快了上下揉弄那半软的肉筋,精汁榨不出来,却硬是挤出了一手前液,把手套都浸透了。
借着这湿意,修长的手指顺着紧翘的臀瓣往里摸去,皮革带来不一样的触感,这是第一次隔着手套被摸,少侠羞得恨不得晕过去,只能用手推搡着。
陈子奚一掌握住他胸上乱摸的手腕,锁住少侠手腕内关,另一只手灵活稳定,手指一下一下在穴内顶着敏感处,皮手套的接线处难免有叠起来的布料,陈子奚就慢条斯理的用那块稍厚的料子给他里面慢慢刮着。少侠崩溃地泪水涟涟,喘息不止:“陈叔,陈叔……”全身水里泡过一样,又软又湿。
“这还没开始呢,偷酒小贼。”陈子奚在他耳边吹着气,抽出手指,把湿透的手套摘了,摸他的脸,给他抹了抹汗与泪,一面挺身将自己送入,饮酒暖身,这销魂处热得发烫,紧紧裹住宛如小儿吮吸,给玉山君爽出一声谓叹。
雨打荷叶又急又密少侠实在受不住了,飞速在陈子奚胸膛肋下一指,点得人闷哼一声。
只觉体内那物什只是跳了一跳,依旧挺傲,少侠闭了闭眼,忍不住恨道:“这,这怎么还能守着精关不泄?”
“哈哈哈哈……”陈子奚给人从床榻上抱坐起来,笑意透过胸膛震过去,“哎呀呀,我家小郎君怕是记偏了,此乃期门穴,有疏肝理气之效。此时赏景意趣高,怎能惊雷雨声歇?”
更是把人抱在怀中,掐着腰掂起来,少侠只觉狂风骤雨打来,只能双臂紧紧搂住面前人雪白的脖颈,咬了一口,可惜醉酒齿关咬不紧,反而像是调情似的衔在齿间。
“真是小狗。”陈子奚抬手啪地拍上小狗的臀瓣,激起一阵浪波。
看来训狗教学还有好一阵呢。
嗐,各位看官,真是可喜可贺,这次没有回春堂的菩萨滥发慈悲,那饿贼,终是落网了。
这姜!还是老的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