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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4
Completed:
2026-07-04
Words:
40,973
Chapters:
15/15
Comments:
3
Kudos:
1
Hits:
62

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捡

Summary:

又名:关于我被邪教徒绑架后又被地狱骑士带走这件事。

第五次圣战结束数十年后的一段小故事,全是原创角色,但埋了大量NPC彩蛋。
未提及指挥官,世界线更接近传奇道途,可能存在脑补过度导致的私设(通关好几年了忘了.jpg),至少肯定和官方正史没什么关系。
废文连载完结,此处存档。番外不定期缓慢掉落。
PS:凭此文已卖出三份《正义之怒》安利,自豪甩尾!

人在恶魔召唤现场,刚刚失忆,怎么向地狱骑士证明自己和邪教徒不是一伙的?

半血裔地狱骑士x半精灵法师
突发奇想(小头发力)写出来的
搞笑小甜饼✖️
地狱笑话集☑️
重点在于吃法师和撸狗。
属性大概是不太对劲的边牧x内心弹幕很多的善良常识人。
预警:
非纯甜有少量刀片出没。
部分章节存在奇幻版打工人详细描写,班味浓厚,可能触发ptsd。

Chapter 1: 打不过就加入

Chapter Text

  我垂下头,盆中的水面映照出一张苍白瘦削的半精灵面孔,带着迷惑不解的神情。但在我来得及更仔细观察之前,一只手伸过来揪住了我的头发,狠狠将我按进水中。

  我开始努力挣扎,但双手却动弹不得,手腕上的束缚力量和冷硬的触感让我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拷着。耳朵嗡嗡作响,而脑后剧烈的疼痛也并非完全来自于揪住我头发的那只手。

  我好像想起来了:在来到这里之前,我最后的记忆是在一条暗巷里,有人对着我的后脑勺狠狠来了一下。

  肺里残存的空气逐渐难以支撑思考,我眼前发黑,一时间忘记了闭气,冰冷的水立刻灌进我的鼻腔和口中,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开始钝化,我的意识正在远离身体。

  ——我想我要死了。

  但就在意识彻底中断之前,那只手松开了。我猛地抬起头,咳呛着努力恢复呼吸,同时用酸涩的眼睛试图搞清楚状况。

  我的折磨者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一手拿着永燃火把,刺眼的光线让我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所见的只有他和他脸上惨白的面具。

  我的狼狈样子显然取悦了他,面具后传来一阵笑声。

  “你当众羞辱我的那天,可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个下场吧?”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上来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把头抬得更高。

  “回答我啊,怎么哑巴了?平时不是很能说会道吗?——现在道歉可来不及了,但也许你可以试试,说不定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在他激昂演讲的时候,我趁机喘了两口气,耳鸣也慢慢消失了。

  “不好意思,”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在室内回响,看来这里是个不小的空间,“但——”

  “——您是哪位?”

  对面停顿了一下,伸手揭下了面具:二十代左右的人类,脸色和我一样不太健康,带着怒气和杀意,而且好像确实有点眼熟——看来我们认识。

  他把我的沉默解读成了惊讶,顿时显得有些得意洋洋。

  “怎么样?没想到吧?我再也不需要讨好你们了!我再也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了!只要完成了这个仪式,一切就……”

  我没有再听下去,趁着这个机会迅速地观察着周围。这是一个大厅,几个和他同样装束的家伙四散在角落里,用红褐色的液体在地面上绘制着某种图案,空气中弥漫着的铁锈味很显然来源于此。而在我左右,还有一排穿着打扮年龄各异,但都带着镣铐的囚徒。

  我的镣铐看起来和他们的不太一样。

  我抬起手,试图凑近一些去研究它的材质,一时间完全忽略了眼前滔滔不绝的人类。

  他忍无可忍地用一个耳光向我提醒他的存在。

  “他妈的尖耳朵杂种!”他显然怒到了极点,张嘴吐出一连串的亵渎和诅咒字句,我以极小的幅度往旁边扭了一下脸,免得被唾沫星子溅到。

  可惜的是他骂得虽然脏,却没有多少信息量。但我能辨认出那是破碎之地北部的方言。

  那么,我们是同乡吗?又或者我曾经在那个地方生活过很长时间?

  我悄悄地将视线转向石板地面,那上面交错纵横的裂纹和其中夹杂的黑色粉尘多少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再次看向那名人类,他腰间挂着的法术材料袋很显然是新换上的,上面画着的标记属于德斯卡瑞。就像再腐朽的王朝也有追随者,在这个恶魔领主死去许多年之后,依然有许多人狂热地念诵他的名字。

  现在我对现状有了大概了解:我们所在的地方被称为萨克里斯之疤,本位面最接近深渊的地方,绑架我的人是一群法师,并且是邪教徒。他们准备把我们当作祭品,召唤几个恶魔,借点他们的力量来用用,好让自己接下来的余生能够在此地作威作福,并在死后移民去深渊。

  好消息是他们的想法毫无创意,以至于我仅凭一点点观察就知道了这么多,坏消息是虽然我完全能预测他们的行动,但想不出一点解决方案。

  更坏的消息是,我不仅是不知道如何逃离这里,我什么也不知道。

  ——显然是拜脑后挨的那一下所赐,我失忆了。

  这个时候,一般人会向自己的神明祈祷,我觉得自己至少也应该尝试一下。但我很显然也想不起来自己信什么,于是只能按照字母顺序把叫得出名字的内海诸神都默念了一遍。在念到雪琳的时候,我又意识到了一件事:在这一串不长的名单里,我想都没想就跳过了阿斯摩蒂斯、拉玛什图、诺格巴和洛瓦古格。

  我有一点欣慰,看来我至少不是个坏人。

  念到的这些名字没有一个能勾起任何虔诚的回忆,证明我不是神职者,或者是个极其蹩脚的神职者。但他们却给我上了精金镣铐,上面还带着惩罚符文,只要我试图施法,就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

  我的肤色和阳光毫无干系,面对此情此景也未曾诞生丝毫创作欲望,这排除了德鲁伊和诗人,剩下的选项……

  根据想到术士时心中无端涌现出的不屑情绪,我直接跳到了结论——法师。

  我的宿敌——姑且这么称呼他吧——终于出够了气,回去继续准备他的晋升仪式。我抬起头来,看向他以及一众忙碌的同行们。他们各自手持一本印字模糊的法典,正在吃力地将上面的图案转移到地面上来。

  我观察了一阵,发现他们画了擦、擦了画,很显然是在试错。恶魔召唤是禁忌知识,但同样也是知识:假如你不是一个好法师,那改行当邪教徒只是用一个难题替换了另一个难题。

  我的宿敌宣称我曾经当众羞辱过他,我觉得这应该不是假话。眼看着他们不断犯下令人发指的低级错误,我不得不靠频繁的深呼吸来阻止自己开口纠正的冲动。事实上,如果就这样进行下去,在灵魂被烧掉之前,我可能会先被气死。

  他们的毫无头绪其实是件好事,如果试错成本不那么高的话:这些人预先准备的血液罐已经几乎见底,接下来估计就要开始就地取材了。

  四个法师,四个祭品,剩下的三个人是备用涂料。

  “——要帮忙吗?”我问道。

  “哈?”

  “我看你们在那折腾半天了,就不想提升效率吗?”

  我的宿敌上来又甩了我一巴掌。

  “区区一个祭品,少他妈的自命不凡!”

  半个小时之后我又提了一次。这回他们进行了一次表决,我的宿敌带着活吞蛛形术施法材料的表情闭了嘴。

  “你有什么条件?”另一个人上来问道。

  “还能有什么条件,打不过就加入嘛,”我叹了口气,尽力做出诚恳的表情,“让我试试,成了算我一个。”

  我指望他们能解开我的镣铐,但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我顶着人质们愤怒的视线和指责,开始翻阅他们递过来的德斯卡瑞的禁忌之书,一个想法在心中逐渐成形。

  他们的计划是制造一个三重环形阵,以恶魔出现的预定位置为圆心,祭品站在最内侧,周围是一圈能暂时压制恶魔的束缚符文,仪式者站在最外圈的安全区。已经完成的部分是最为复杂但也流传最广的召唤阵,剩下的部分他们打算靠手头的资料推演出来。

  我详细地指出了他们的错误,解释原理并提出了修改方案。我讲述的内容几乎完全真实,但故意混淆了两个基本要素的意义,这将导致完成的三重阵功能完全一致,但仪式者和祭品的站位正好颠倒。阵中的是仪式者,外周是祭品,束缚符文也就形同虚设。

  在法阵完成之后,我很自然地并没有获得与他们站在一起的资格,而是被一顿踢打,然后和其他被五花大绑的人质一起被丢到了中间。我努力做出愤怒绝望的样子指责他们出尔反尔,我的宿敌则乐不可支地看着我趴在地上试图施法,然后被闪电刺穿手腕的惨状。

  在我的诅咒声中,他们开始了仪式。确切地说,是他们以为自己开始了仪式。现在法阵中心只有我一个施法者——也是唯一的仪式者,而祭品则是他们四个。我准备在他们的灵魂被扯出来的时候中断仪式,把刚刚冒头的深渊访客送回老家。

  需要面对的风险是,一个仪式者加上四个祭品很可能会召唤出一个非常强大的恶魔,而不是四个连他们都能控制的普通小喽罗。假如仪式没能及时中断,又没有束缚符文的保护,我和其他人质都有生命危险。

  但危险是概率的,我认为这比眼睁睁地看着其中三个人被放干血更好一点——但愿我的选择没错。

  在第一个邪教徒无声倒地之后,我的宿敌终于意识到了不对,隔着亮起的束缚符文我看见他的脸扭曲了一下,反应迅速地跳到了我旁边。他没有攻击我,这会导致仪式中断:他决定搭上这趟便车,并把难题丢给了我。

  我现在必须在“停止施法,自己对付三个邪教徒”与“完成仪式,和我的宿敌用各自召唤出来的恶魔对战”中间选一个了。

  第二道闪电劈在了我手腕上,替我做出了选择。我趴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刚刚勉力站起身来,又被他一脚踢倒。

  躺在地面上的时候,我听见了隐约的响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是军队。我猛地吸了口气,大喊起来。

  “——在这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我的声音,大门旋即被踢开,一群穿盔甲的黑色影子闯了进来,毫不犹豫地冲向那两个还陶醉在仪式中的邪教徒,并将他们砍翻在地。

  “不对,别站在外圈,危险——!”

  在一片混乱之中,我的声音完全被无视了。

  我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抓住我宿敌的脚腕,将他拖倒在地。但太迟了,最后的一段咒文已经从他口中吐出。

  我绝望地看着几个攻击者接连倒下,吸饱了灵魂的法阵满足地黯淡下去,之后大地开始震动,空气中的腐化粒子变得肉眼可见……

  我的宿敌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恍惚的微笑。我不寒而栗:祭品的数量远超所需,即将降临的会是什么东西?

  “先救人质,你们这群傻x!听见了吗!先救人质!”我用镣铐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下,一边气急败坏地喊道。

  没有人回答,但确实有几只带着盔甲的手伸过来,将我和其他活着的人、邪教徒以及同伴的尸体粗暴地拖到一边。倒是有个人过来看了昏迷的宿敌一眼,然后给他上了一副和我一样的镣铐。

  我看着他们整齐划一地站在了束缚符文之外,摆出了迎战的姿态,内心涌现出一种近似感动的情绪:这是我今天看到的第一批名副其实的专业人士。毕竟,严格来说成为祭品不是他们的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