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被自己的痛苦禁锢在别墅,无尽的时间我都在赎那以后不曾会拥有的罪,一切都晚了,我是一个失职的守卫。
我所守护的别墅开始分裂,不断的叠加,变得诡异,房子的结构也开始不合理起来。我只记得想要赎罪,我的灵魂一开始分裂,被禁锢在房间诡异过道的夹子,别墅的窗户我会被强制跪在那里赎罪,偶尔边上会有位绅士坐着看报,据说是别墅的管家,我会觉得难堪,但是只是一瞬间,我会觉得这是理所应当,因为我是罪人。
一年两年,一天两天的过,时间过长,我记不清,但是我会觉得饿,来自灵魂的饿,我也会觉得不应该如此,直到最近开始有一些棘手的闯入者,来偷盗别墅的财产,时间开始流动,游荡的灵魂也能被操纵了。
“加页手记好难打,我已经被鹿头肘死五六回了。”
“我也是,我要狠狠地嬷鹿头,hiahiahia。”
来到别墅的先驱者被殴打了一轮,怨气已到达顶峰。这个队伍不同于四人满员探索,似乎是朋友约定放松来的,但是并不如她们所愿。
“诡秘,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外景变大了?”
“bug吧,吊五不一直这样嘛?”
待到两人进入到别墅时,没有和前几把一样进门有怪,安安静静的,拖动觉发现两人全部卡了,但是只有一瞬间的时间。
像是时间禁锢突然碎裂,在原地的守卫突然就能动了,这是悠长时间内他第一次接触到自己身体,能够自我掌控,和被大火烧死前的身体不一样,轻飘飘的,只有手中的钩子有点重量,至于是哪里来的,他就权当是死前摸到的。
而同一时间,探索的小队也在朝着别墅深处进去,到了一定的距离,守卫也觉察到了入侵者的气息,开始奔袭而去,守卫也想到了杀死入侵者会不会重新把时间凝固,但是还是第一时间选自去追杀,这是身为守卫的职责,也是罪人的赎罪。
“诡秘有白鹿头。”
“你能活不,要我去帮你不?”
“可以可以,没有别的怪,白鹿头简直就是轻轻松松好吧。”
守卫听见面前入侵者口中奇怪的话只犹豫了一瞬间,就挥着钩子向她砸去。
叮!
一声脆响,钩子被面前奇怪的棍子格挡住了,同时蓄力向守卫刺去,守卫发现被眩晕之后打了几下自己突然就变得透明,似乎入侵者看不见,然后贴近,等到身体显现出重新挥钩,打到了,但是她也蓄力好了,接着就是又一次的眩晕,接上两次挥打。
守卫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钩子脱手,不自觉的跪下捂住头,像是意识被撕裂了一般。
“哎呀,eezz啊。”
但是玩家没有发现她正在窗边,而窗边一个绿色的身影也正在摆拖禁锢开始从赎罪中站起。
守卫挥钩,时玩家还在扎针,打到身上之后,被吓了一跳,跳到桌子后面,守卫开始尝试远距离钩人,但是被躲过去了,于是直接从桌子中间穿过去了。
“我去!诡秘,这个绿鹿头凭空出现还直接穿桌子过来打我。”
“啊?吊五bug这么猖狂吗?”
说着就准备去支援队友,但是操作不当踩到了夹子,同时锁链下降的声音也响起了。
“诡秘我死了!这个鹿头攻击方式超级大赖子,他直接用胳膊肘我,物理意义上肘!”
“我也踩到夹子刷鹿头了。”
守卫的意识突然转移到另一边,直接挥出两拳,绿色的身体没有限制,开始无所不用其极的攻击玩家。
“我去,两拳直接给我捶成纸飞机了!”
“啊?这么阴,暗改了吗?”
同时守卫看到变成的纸飞机,开始尝试把她勾回来,直接把纸飞机钩成人形,一刀带走了,尸体也没有留下。
想象中的时间禁锢并没有出现,还是能够自由移动的,与此同时被打死的二人组:
“啊?纸飞机给我钩成人了,别玩了行不行!”
“失职的守卫到底哪里失职了?!”
守卫开始漫无目的的飘,两个灵魂体似乎能同时控制。
肚子的饥饿已经不能被忽视了,他迫切需要找点还没有腐烂的食物,但是不管是复制的厨房还是其他地方,所有的食物都已经腐烂了,找不到一点点能够下嘴的地方。
但是注定是徒劳无功的,因为在分裂时间,别墅空间的规则下,注定了没有食物能够摆脱腐烂。
守卫也想过去吃下腐烂的食物,但是食物直接化为齑粉,腐烂的食物像是错觉,根本触碰不到。
守卫放弃了寻找食物,开始由心底借着守卫别墅的借口探索别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找寻出口,尝试出去吃点东西。
但是别墅的三个门早就跟随玩家失败而消失了。
在漫无目的游荡了很长一段时间,守卫听到一阵八音盒的声音,跟随着声音探寻,是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在别墅的雕像,上面是声音的来源。
而边上是无数次分裂一闪而过的身影,守卫仔细分辨,发现是别墅的管家,虽然面部发白,背后背着巨大的触手似的影子,但是还是隐约能认出是管家的。
鬼使神差的问向管家:
“先生,你有吃的吗?”
管家跺跺脚,对他比出噤声的手势,守卫本来以为这次也是徒劳无功的结果,但是有一个硬物落地的声音,抬头看去,是一块梆硬的面包,落在地上,但是0守卫管不了这么多,冲向面包跪着就往嘴里塞,等到食物落到肚子里才发现食物没有变成齑粉,抬头看向管家,他还没吃饱,反而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管家凭空又拿出几块面包。
跪坐着吃东西的守卫突然觉得自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求着别人施舍东西给自己吃。
但是无尽时间,跪在床边的经历已经不允许他再有羞耻心,一点点难堪的心思也不再有了。
以后苏醒的时间守卫每当饿肚子都会前去寻找管家。有时是楼梯间,但是有凳子的地方打概率会有他。
直到有一天吃完东西在巡逻的守卫,突然觉得胸口湿湿的,就近找了房间的卫生间查看,面对镜子的他才发觉衣口已经晕开了大部分水渍,扒开衣服,而乳口还在滴着奶渍,不断向下滴着。
双乳都是这样,捏着双乳挤出来更多奶水,乳白的奶渍挂到镜子上,尝试捏住乳头尝试让双乳停止流出液体,没有任何用处,守卫羞耻心虽然已经被磨灭了大半,但是对于连性别都快搞混的事件仍然会觉得愠怒,双手捶向镜子,就连镜子上挂着的些许奶渍都觉得刺眼。
切换到游荡的另一个身体,捏了捏双乳,没有任何反应,守卫是不会知道男性在长时间饥饿突然有了食物来源,身体会有概率产出乳液。
而他第一时间也想到了食物的问题,因为这个产奶的身体没有吸入任何药物,只摄入了食物,理所当然的觉得管家给的食物是加了料的。
守卫已经保持不了理智了,下意识就觉得是管家喜欢看自己如狗一般摇尾乞怜的祈求食物,故意在食物里加料羞辱自己,看着自己难堪的样子,越想越是肯定。甚至开始觉得管家根本没在看报而是观察自己的失态,不管是窗户边跪坐赎罪的自己,还是匍匐在身下如狗夺食的自己。
愤怒冲昏了大脑,开始寻找管家,心想着他居然想看自己如此失态,那就更不能如他所愿,看看在自己身下匍匐的自己,是不是还能冷静的装作看报。
找到管家时他在柜台边看报,守卫觉得他装作平淡的样子真是刺眼,一把抓住拿报纸的手腕。
“看着我跪着像狗一样夺食很爽吧。”
?
“还是在装作不知情,包括看着我吃东西还是这样平淡,装的吧。”
“你在说什么?!”管家眉头皱起来,对于莫须有的指控显得无措。背后的触手也对于被打断很恼怒,开始胡乱挥舞,尝试抓住守卫,限制他的行动。
但是守卫靠着柜台将管家,反剪过去,压着他,用锁链拴住触手,再反转过来。
“你觉得这样会让我失态?”右手从下探上西装的内里,触摸到了管家的胸脯,双指捏住乳头,西装的扣子也崩开一两个。
“你疯了吗!!放开!”但是守卫怒气上头,根本不会听任何狡辩,会觉得他仍旧是'体面’的开脱。
双腿分开圈住管家,一只手扣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也抽出,开始解开西装里外的扣子,管家苍白的身躯也展露再守卫面前。
手抚上腰身,管家轻轻的颤抖了一下,随后守卫的嘴咬向了胸脯,单薄的身躯,胸脯却是软的。
“你这个发情的疯狗!”
“你自己都说你是这样看我的,所以我不会放开的,请看好自己的失态。”
手又拉开西装裤的拉链,从腰后探入那穴,显然是不曾被碰触的隐秘角落,管家的咆哮声更大了,西裤也退到了膝盖挂着,被手指深入的穴开始绷紧,尝试把异物推出,但是发现徒劳无功,开始分泌粘液。
“你可比我好看多了不是吗、流出骚水欢迎入侵者。”
“呼....哈.....你个发情的疯狗。”异物的痛苦让管家呼不出正常的句子,思维也开始混乱。
有了粘液的帮助,二指也很轻易的进入了,接着是第三指,手指不断的抽送粘液也越来越多,痛苦的抽气也变得不对。
“呃....嗯嗯......嗯嗯啊...哈....”
“叫的骚多了不是吗。”守卫的下方也是不对起来。
管家也察觉到了,开始挣扎,但是身下的快感也在积累,身体也开始失力,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的,但是在快感下挣扎显得无力起来。
守卫察觉到管家的索求,猜到了是快到达顶峰,左手抚上阴茎,堵住开始流出精液的马眼,右手开始更快速的抽动起来。
“啊...啊呃....嗯嗯...别...别这....样。”
“哪样啊,求我。”
“求你..别...别...堵住那,让我.....吧。”
“让你什么?说啊?”
“让我,让我....射吧。”
守卫在话音落下就松手了,但是右手的动作不停,管家的也开始抬手咬住手臂,向后仰去,只见喷射到守卫身上,守卫抽出手指。
“你现在可比我像发情的疯狗多了。”
高潮射出的管家开始脱力,向下划去,但是守卫拖住了,裤子和内裤早就被和鞋子甩到一边去了,把管家的腿抬上肩膀,拿出了早就发硬的阴茎,蹭向滴水的穴口。
没有很难得就捅了进去,管家还想反抗一下,但是余潮的快感还在残留,身后的异物也进来了,力气也随着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