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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是坐落在地图上名为安徽那版块最下面的一个小县城,没有现在网络上广为传播的江南水乡,房屋并不都是白墙黑瓦。
张呈没见过乌篷船,也没见过烟雨朦胧的晨曦,他家的房子被大山簇拥,一坡又一坡,一程又一程,唯一的共通点可能就是潮湿。
小时候,家门一打开就是广袤的天地,如果小张呈知道广袤怎么写的话。
不是世界广袤,是精神世界广袤。
房屋老旧对一个小孩能有什么影响?厨房的墙壁被油烟熏得斑驳,黑色印记从与锅齐平的位置向上蔓延,地面坑坑洼洼的,走进去高一脚低一脚,小张呈只会觉得他在踩高跷。
其实生活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困难啦,张呈总是对别人这么解释,虽然是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但是我吃得饱穿得暖,日子也在越过越好。好吧,如果这也能算越过越好。
小时候的张呈才不会浪费时间去回应这样一个虚伪的关心,也不算虚伪,这应该叫什么呢,张呈绞尽脑汁,客套的家常话?家不家常不知道,反正挺客套。
从小长在南方的张呈却没有大多数身边人那样扭捏敏感的性格,这一点刘思维——张呈的小姨夫可以作证。
遥想当年,众人,其实就四个,加上才五岁的张呈,风风火火地从这座山扑到那座山,美其名曰Picnic。
前段时间跟父母一起报了香港旅行团的小姨旅游完回来就迫不及待喊着大家伙儿在这春寒料峭的二月出去野餐,显然,大家不关心野餐。
“老朱啊,你们去香港旅游怎么还带了个女婿回来??”村口的大妈瓜子都不嗑了,搬了个小板凳就往张呈家门口一坐。“啊呀哈哈哈,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最后只有张嫂,也就是张呈母亲,她不愿拂了妹妹心意,直接拎着坐在门口玩泥巴的张呈就去了。
张呈表示不理解,一定要那个什么,拍泥克的话直接去屋背后的山不是方便多吗,为什么非得跑到隔壁的山头?
你不懂!这叫换换新鲜空气!
妈你和我说相差不到二里的山头有不一样的空气是吗?你疯了还是我病了?!
当然那会张呈才五岁,这些话他自然都说不出口,说出口了也不知道啥意思。
这些吐槽都被他如数家珍吐给了身下这个人。
雷淞然也很无语啊,到底谁会在床上运动的时候回忆往昔啊。
后穴酸痛着,还要分点脑神经来回应张呈突如其来的故事瘾。
不回应不行啊,不回应他凿得更狠了,是咬住他的软肉势必要让雷淞然出声的一只小狗。
身下快速地抽插,雷淞然感觉自己已经飞上天际了。
“你喜不喜欢我?”
“喜不喜欢?”
“嗯?”
“你说话呀?喜不喜欢我?”
张呈每问一次,就猛撞一次,龟头退到穴口,然后直直地往里撞,雷淞然的敏感点是他这个大将军势必拿下的城池。
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刺痛,吗的真是个小狗。
“呃呃呃喜……喜欢……”雷淞然被撞得眼前发白,话语碎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
嘴巴兜不住舌头,挂在嘴唇上晃了又晃。
张呈坐起身,下面还在里面,明晃晃地看着这具肤白如雪却点缀着朵朵红花的身体,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又伏下身,从窄腰一直舔到唇角,咬着雷淞然的舌尖和他接吻,一手摸着他的后颈,一后搭在他的腰上。
不看下半身的话还算纯情。
吻得雷淞然头晕眼花,只能用手无力地抵着张呈的肩膀,没用,雷淞然现在腰肢软得跟棉花一样,轻飘飘地像在抚摸他光裸的肩颈。
搭在雷淞然腰上的手抬起抓住雷淞然的指尖,伴着一声轻笑,张呈舔上雷淞然的指腹,挑衅一般地看着雷淞然,挑了挑眉。
这个神态直直撞进雷淞然的眼底。
很帅啊,特别帅。
离家万里南下打工的雷淞然在这么不稳定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和张呈做炮友,太帅了,真的很帅,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一张脸。
至于为什么不发展成男朋友,各位,张呈他有女朋友啊他有女朋友呵呵呵。
当初说的本来是一夜情,雷淞然不干那小三的行当啊。
但是,吗的这人床上功夫太好了啊,约出来见一面莫名其妙就跑去酒店了。
狠狠走肾中,勿扰。
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两人做到再多一点就要精尽人亡的程度才停歇。
那东西软下来,但仍然固执地堵在雷淞然的穴口。
“喂,靓仔,把你的鸡巴拿粗去好不好啊。”雷淞然对这个操完人就趴在自己颈窝的小狗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想到张呈还蛮有精力地撑起身子对他说,“你想不想知道我们那次拍泥克发生了什么?”
卷毛在雷淞然视线里晃动,但是我真的很累了啊,雷淞然心想。
头下意识地轻点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纵容一只小狗又能怎么样呢?
小狗就是应该被纵容的。特别是作为他主人的我,雷淞然给自己想美了,轻笑出声。
张呈只当他默许了,头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白净的皮肉说话。
“痒。”雷淞然头往旁边一偏。
张呈也没追过来继续贴,“我当时尿急,小姨夫就带我去不远的小山丘解手。”
他翻了个身平躺在雷淞然旁边。
南方这边都是山地啊,一丘搭着另一丘,当时张呈边撒尿边看着对面的山峰。
“像性交。”
“?你说什么?”刘思维这辈子眼睛没睁这么大过。
“你看那一座山坐在另一座山身上,很像在性交啊,一棵棵树就可以被看作是它们的孩子。”
我不是在做梦吧,美吉不是和我说她姐家这孩子才五岁吗?
“你挺早熟。”雷淞然侧躺着背对着张呈就要睡觉。他精疲力尽,就算对方是自己的天菜,那也得等待。
被一只手摸上腰肢的时候,雷淞然迷迷糊糊感觉到大事不妙。
他很轻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捞进后面人的怀里了。
不对了,这次真的很不对了,有根棍子杵在我的腿间啊,有没有人管管。
你是我的炮友,不是我的炮机啊喂。
一阵电话铃声适时响起,雷淞然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张呈的女朋友来查岗了。
身后的温度骤然下降,睡得半梦半醒之间雷淞然听见张呈嗯嗯啊嗯的敷衍应和,哇我好坏啊,怎么能插足别人的感情呢。
雷淞然自己都形容不出来此时心里的感受,酸酸的胀胀的,被紧攥着喉管呼吸不过来。
最后还是沉沉地睡去。
再次醒来依旧是被电话铃声打扰,“张呈,你他妈的,赶紧去接电话,别吵我。”雷淞然脸埋在枕头里怒叱。
“哦哦哦哦哦哦哦,呼噜呼噜毛,不生气。”张呈眼睛都没睁开,手先搭上了雷淞然的脊背,上下滑动,又凑近亲了他侧脸一口,“我去接我去接。”
张呈也是刚醒,自然分辨不出拿的是谁的手机,直到接通电话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小雷啊,等等,这不是我家小雷的电话吗,你是谁?”
稍显警惕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张呈这下彻底清醒了,伸手拍拍雷淞然的屁股,又返回来捂住听筒。
“然然,是你的电话!”
“什么?等等,卧槽。”知道他电话号码的只有一个人,雷淞然他妈,亲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