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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郑然问自己住哪的时候,少东家难得地沉默了一下。好像还真没个固定住处,每天逮着个没人管的屋顶就和衣睡下,这样一说倒真有点凄惨。看到小姑娘急得要哭,他忙安慰道,“有家,有家。我租了房子住的。”于是他就立刻心血来潮去租了个房子。
然而好大侠在开封初来乍到,还给骗了个底朝天,荷包里那点钱堪堪够交一个月房租,交完钱走出店铺,看到蓝蓝的天,不禁感叹自己的裤兜比这天还干净,不愧是天子脚下,土地就是金贵。思索着要不再去清河的小猫那跪地乞讨,说不定妙妙喵真的就再给他点短陌钱续租也不一定;或者去樊楼打工好了,樊楼的姐姐们似乎都很喜欢他,说着什么“来狗咖当服务生好了”就开始摸他的头,把清河来的小土狗哄的一愣一愣的。
然而这人的气运还真的说不定,当他气喘吁吁地凑过去吻府尹大人时,少东家如是想。事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压着声音,“大人,您这真像在府外养了个小的。”声音微微上翘,透着说不出的得意,像只得了主人偏爱的小狗。
赵光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谁让你每次都搞的我屋里到处都是?麻烦死了。好歹顾忌一下孙老,别吓着老人家。”本来赵二哥端着架子自然是很吓人的,可惜他现在身下正含着半截巨物,身体弓起,好像主动把胸递到他面前供他取用似的。纵然此时最脆弱的地方正在被人狠狠挺腰干着,他依旧强做镇定,“…哈啊…你今晚没吃饭吗?”被顶到宫口,赵光义还是泄出一丝呻吟,却依旧嘴硬,“别让我觉得…这一万钱租的房子没用上,要不就断了你的月租…唔…”
少东家不语,只是摇着狗尾巴埋头苦干。情至深处也只是委屈巴巴地伏在赵大人脖颈处,“好二哥,让我摸摸你尾巴,好不好?”然后就得到一句冷冰冰的“不行”。
是的,知道赵光义兽形本来就是意外。赵大人从小读书习礼,对于不要轻易露出自己兽形这种事还是很计较,一般只有在真正被干到失神的时候双眼才会变成蛇类的竖瞳,平时都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连信子都不会吐一下。少东家泄愤似的揉捏了一下那两团雪白的软肉,直到赵光义的乳尖泛红地立起才愤愤松手。蛇就是这点不好,平时都没啥欲望,逼都逼不出来几句呻吟,也不喜欢他亲,也不喜欢他抱,就跟个玉雕的美人似的
但话又说回来,蛇还是挺好的。少东家心猿意马地想,他这赵二哥自然是旁人不得窥的妙处在。
他俩第一次做也是一个意外。本来窥至赵光义——那个时候还是晋中原——的心魔时,少东家还有几分尴尬,毕竟心魔这东西,几乎跟亵裤差不多,轻易给别人看去心底最阴暗扭曲的想法,如果是他自己就已经准备一头碰死了。好容易挨完三趟心魔幻觉,他正满腹草稿准备出去安慰那不知道哪来的公子哥,结果刚迈出门就被链剑劈头盖脸地一顿砍。
这倒还是小事,毕竟晋中原武艺也就那样,重点在于,他好像又把人家的兽形给看了个精光。晋中原白袍下边俨然是一条墨黑的蛇尾,佐以白色的细纹,修长的身躯不断扭动着,甩动的蛇尾比链剑更可怕,一鞭给他抽出去老远。
少东家第一次跟半兽形态的人战斗,除却晋中原身形变幻不定,有些难打以外,自然还是有些羞耻的。毕竟人人都羞于以飞禽走兽形态四处活动,极少极少放弃作为人的尊严而释放兽性,所以逐渐露出兽形也就成了夫妻之间的秘事,没想到这次除了把晋中原心魔看了个精光,还把人家兽形给看了,如果装失忆是不是能逃过一死?
少东家费劲千辛万苦,用摄星拿月牵动大殿中锁链,好不容易把晋中原蛇身给锁住,晋中原被他按在地上,蛇尾悬着半截在空中,粗粝的铁链好像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开始不断翻滚,少东家害怕他伤着自己,手下一松,就被反扑的蛇绞住,缠的死死的。眼见晋中原张口就要咬,少东家可不敢赌他是不是菜花蛇,福至心灵地喊了一句,“阿原!”眼见晋中原蛇瞳扩张些许,似乎找回了神志,少东家忙不迭地说好话,什么晋公子晋哥哥喊了一通,然后就得到一句带颤的,“少侠,冒犯了。”
少东家愣神了一瞬,一个冰冷的唇就吻了上来。“这是做甚!这是做甚!”他急得也不管什么礼貌了,忙不迭去推晋中原,可是这蛇却缠的极紧,少东家深知只要他一收紧自己的骨头就可以被直接勒断。“阿原你不能…!这…这对吗?!”刚满十六岁的少年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莫大的冲击。
对于江湖,打架仗剑走天涯他心里有准备,但是在做好人好事之后被美人蛇这样报答一番还是有点太超过了。现在故事发展的走向就和他不敢去看但是偷偷翻过的话本上一样。
然而某条混账蛇一脸无辜,“少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好不好?”蛇信子悄然探出,冰凉凉地舔舐了一下他的嘴角。少东家不禁心猿意马地想,不知道这根舌头亲起来是什么感觉。于是他就马上实践了一下,结论就是,十分的不错。晋中原身上抹了香膏,衣服上更是熏了不知几层香,闻起来如温香软玉,让清河来的小狗昏昏沉沉地就凑上去亲。等回过神来,晋中原已经一脸好笑地伸手去摸他的头,“狗耳朵。”晋中原低低笑道,“原来是只小土狗。”
“土狗怎么了,土狗也有土狗的好处!”少东家立即反驳,然后咽了咽口水,“你到底要咋样。”
晋中原沉吟片刻,终于是没忍住笑,“少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蛇妖一样俊美的男人凑近几分,“我想尝尝土狗的长处。”
是可忍孰不可忍。少东家堵住那张张合合的薄唇,舔弄一番之后就去解晋中原的肩甲,情迷意乱之际还不免咋舌,这东西做工精良,轻且耐用,想必不是寻常人能用的,只是不知道他一时兴起救的晋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晋中原袍下已经化作蛇尾,亵裤之类早就给甩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自觉也不必说什么宽衣解带,反正该露的都露在外边,只是现在圈住的小狗不知道在干什么,紧张得手指打滑还在解着他的腰带。赵光义心里暗叹,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他不耐烦地开口,“少侠…你在干什么?”结果那小土狗的耳朵噌地立起来,带着几分羞涩地小声道,“解…解衣服。我看话本上都这样。”骂人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赵光义只能十分窝囊地说,“…少侠有成算便好。”
当解开晋中原腰带的时候,少东家眼睛都看直了,连身后的狗尾巴也忘了摇。晋中原保准是哪家跑出来的公子哥,刚刚一番打斗少东家都避让着,只用剑柄枪杆打到他身上,自觉也不算重,但是现在衣带解开,上面俨然一片红痕,好像已经被欺负过一番似的。而好不容易把眼睛从晋中原胸口那可观的两团移开,他一低头就看到本该是腰臀过渡处,现在绕着一圈蛇鳞,晋中原体格不算瘦弱,好歹也会点功夫。只见精瘦的腹部,流畅的肌肉线条隐入蛇身。白玉似的身体上漆黑的蛇鳞分外显眼,像是暗示又像诱惑,然而最过火的就是蛇尾月白色腹甲正中间有一道粉红色的小口,挤在宽大的鳞片之间显得楚楚可怜。
“你…你到底是公的母的…不我是说,男的女的…”少东家舌头都打结了,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偏过头只敢看地板,耳朵尖都红透了。
可恨那蛇精还不肯放过他,带着几分强势地扯过他的手,搭在自己后腰上,舒舒服服地窝进少东家的怀里,吐着信子,享受着小狗高于平时的体温。“唔…这重要吗?”他含糊其词,汲取着被阳光晒透的衣服的香气,“你会不会啊?不会我教你。”
少东家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遂虚心受教,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指节分明的手牵着自己的手往那处粉红探去。结果刚进一个关节,晋公子就难受得直哼哼,而少东家脑子则一片空白,蛇尾缠绕挤压的危险和此人嗓音带着的勾引意味都在这口小穴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甫一进入,软肉便热情地吸缠了上来,极尽媚态,好似许久没见活物一般,绞住难得的入侵者,不肯放松。少东家试探着往里进些,这条娇气的蛇就用尾巴尖抽了他一下,“少侠,你好歹先摸摸。”蛇瞳本应阴冷诡异,但是出现在这样一张俊秀的脸上面,只让人觉得美艳。
少东家从善如流地低头,但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条件,“阿原可别只顾自己舒服,也帮我解解衣服,好不好?”他低声调笑道。刚刚晋中原嘲笑他解不开衣扣的事情他可还记得清楚,决不能就此姑歇。然而少东家正对着两团眼馋已久的软肉又啃又揉的时候,只觉得下身一凉,一低头就看到晋中原收起腰侧挂着的小刀,而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蛇尾尖勾住甩飞出去。
“你…!”少东家一时气结,刚要张嘴骂人,就差点因那劳什子物被一把握住而咬到舌头。晋中原的手比他的小一圈,握在那肉色巨物上面看上去远比他自己撸的时候有冲击力,而且这人显然熟练得多,故意用指节上的薄茧去磨他铃口,随即握住那两个东西细细把玩,手法娴熟。纯情小狗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没坚持两下就泄在他手里,花白的精水喷了在晋中原腹甲上,拉着丝地往下流。
晋中原也有几分诧异,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歇菜了,“你…你没自己摸过吗?”他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没事,第一次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嘴角压不住的笑还是出卖了他。
刚有些遗憾今天恐怕不能尽兴的晋公子被恶狠狠的扑到在地上,尖锐犬齿划过他的颈侧,留下几道红痕。啃咬一阵还觉不满意,少东家侧头吻上他,卡住后颈就是一通乱啃,突然感觉舌尖麻麻的,遂用虎口夹着他的下颚,撬开他的嘴仔细端详。
只见这人口中本应是虎牙的地方现在是两弯利齿,刚刚险些给他舌头勾破了。少东家咋舌,“阿原你有毒没毒,等会给我毒死了。”晋中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王锦蛇,没毒。”还没体会此蛇满口谎言的少东家遂安心地将手指探入,搅弄着蛇信子,故意夹着舌根捋到分叉的舌尖。晋中原合不上嘴,加之以情动,津水不住地流,让人不得不推此及彼,遐想他身下那个小口又是什么光景。
直到搅弄得手指水光淋漓,少东家才放过他,松手时晋中原的脸上指痕先是一白,旋即泛上桃红,好似被怎么欺负了似的。就着沾出来的津液兼以刚刚的埋头耕耘,少东家终于勉勉强强地探入一指,撑开那口小穴。
少东家懵懵懂懂也不知如何取悦晋中原,只是一昧顺着小穴收缩的节奏抽插着手指,直到三指进出毫不阻塞,甚至能股股冒出淫液,少东家已经满脸通红,东西早就又硬得发痛。
晋中原一开始还有些矜持,只是用手背挡了眼睛低低地喘,直到少东家扣弄到某处隐秘的凸起,才浑身一颤,像给踩了尾巴一样,松开了绞缠着少东家的蛇身,尾巴尖不受控制地左右甩动,呻吟出声。少东家心领神会,“阿原,是这里吗?”他又顺手按了两下,低头凑过去看,“还挺浅…”然后他就被猛地溢出的蜜液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抽出手,但晋中原却牢牢抱住他的手肘不让他动,丰盈的乳肉挤着他的大臂,而他的小臂紧紧贴着晋中原小腹,手心里接满了一捧晶莹的体液。那黑蛇的神情竟是痴了,双眼翻白,好似要把他整个手臂都塞进自己穴里一样,还不住地扭腰。少东家一时怔住,被蛊得神魂颠倒,倒给了晋中原度过不应期的时间。
缓过来后,晋中原是再也忍不住了,捧起那小狗的脸就吻上去,含含糊糊道,“好少侠,你进来…”那小穴刚刚已经得趣,但是只是手指远远不够,现在正馋的冒淫水,少东家抽出手的时候肠肉还温存地贴上来挽留,似乎不舍极了。少东家眼见着淡粉色的小穴被自己玩成了玫红色,抽出时犹翻出一点鲜红的穴肉,就顿觉一股热流往身下去,丝毫犹豫都没有,对准了就直接提枪上阵,誓要在这次挣回点面子。
完全凿进去之后两个人都长舒一口气。晋中原此时也不顾什么礼义廉耻了,呻吟是一点也收不住,纵然自己试着把手指插进嘴里止住声音,但是毫无收获,反而得到少东家一声惊叹,“阿原,你原来喜欢两张嘴都吃满吗?”晋中原人身被他按在地上狠狠操干着,其余的蛇尾只能无助地绞紧自己,似乎这样就能逃过小穴被凌辱的命运。
他腹甲处的鳞片被淫水泡的软了,被那孽物轻易穿凿,居然能看到一些顶弄的轮廓。晋中原颤抖着手去摸,却被少东家一把攒住,“怎么了阿原?”这只不知哪里钻来的小土狗懵懵懂懂地就把人干透了,还一脸纯良地问他是不是还不够深,“你是不是还想深点?我感觉里面似乎…”少东家声音一顿,因为晋中原显然已经听不见自己说什么了,毕竟晋公子被顶到宫胞,已经又喷出阵阵热流,仰着头叫都叫不出声。穴道一阵收缩,佐以热流扑到柱头上,确实够刺激。少东家咬牙忍住,千万千万不能再早泄了。
万幸,晋中原的高潮没持续多久,很快这矜贵的公子就瘫软在地上任他摆布了。少东家愉悦地叩开那处隐蔽的小口,无视晋中原无力的推阻,直接捅到了顶。肥厚的腔壁层层裹上来,像一个小嘴似的,尽力讨好着闯进来的陌生人。少东家看见晋中原眼底的恐惧和痴迷,忽的明白自己似乎闯进了不得了的地方。“阿原,你怎么爽得把孕宫都张开了?”他强压着兴奋,耳朵往后背着,“你是要我弄进去吗?”
晋中原无法反驳,毕竟自己强吻在先,也确实奔着这事来的,“…麻烦少侠了…嗯啊…!”少东家低头含住两点红樱,刚刚晋中原高潮的时候他就眼馋心热很久了。方才揉捏让乳肉看着比平时更涨几分,现在哪里受得住被又吸又舔,晋中原敏感得不行,可是越爽他的身体就越乐意往那凑,自己也没辙,只能挺胸奉上。
少东家狠狠挺动冲刺了几下,便泄在温柔乡里。晋中原被那热流浇灌在最要命的地方,竟然又痉挛着高潮了一次,那小穴又是喷水又是抽搐着收缩,吸的少东家脸红,只得埋头在晋中原耳边喘着,嗅嗅他身上的花香。
良久两人才缓过神来,少东家黏黏糊糊地想上去讨吻,结果给晋中原用手抵了回来,“好了,还没够吗?你想在我里面待到什么时候?”晋中原长发披散,看上去说不出的让人喜欢,少东家心虚地看着他额边歪掉的发带,咽了咽口水,“晋公子,犬科是会结节的…我现在抽不出来。”
晋中原愣住,这个他倒是没想到过。他轻轻扭动一下腰,结果却绝望地发现这混账狗的东西正正好卡在宫口外边,严丝合缝地堵住每一丝精水。
赵光义真的尴尬的时候会闭嘴然后尽可能躲远,而少东家真正尴尬的时候会没话找话说。
“阿原,那个刚刚的心魔,我觉得你没错…”
“闭嘴。”
“嗯…晋公子,那你是什么蛇啊到底?”
“…求你了闭嘴吧。”
大约是实在无法直视身上那个眼巴巴盯着他的小黄狗,又加之以自己诱惑了懵懂少年的愧疚,赵光义还是尽可能挑点没那么重要的问题回答他,“岭南那边的蛇,这边没有,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少东家兴致勃勃地听着,旋即意识到,“那你还说菜花蛇,你是有毒的吧?又骗我!”
晋中原无力地想纠正他关于蛇的俗称问题,只是用蛇尾把他缠紧了防止这狗乱动扯痛自己,“我没注毒就没事…别乱动了小祖宗。”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少东家研究他口腔构造的过程。赵光义麻木地想,如果不是这心魔自己也不至于被诱导得提前发情,也不至于现在被人按在地窟里研究“牙齿怎么喷毒液“之类的问题。
两个人狼狈地从地宫里爬出来之后,晋中原终于恢复了人形,但是少东家看上去似乎有些遗憾。万幸,少东家还知道得把晋中原抱到一旁的泉水那去清理,拾掇一番之后两个人总算是看上去能见人了。
少东家执着地要让晋中原坐自己的马,把他送回开封城,两人在城门口分开的时候少东家可怜巴巴地看着晋中原,问自己能不能再见到他。
赵光义沉吟片刻,竟也起了一些逗弄的心思,带着几分好笑地把玉佩交给他,让他去开封府找孙老要补偿。赵光义本来是想欣赏一下这小狗发现自己闯了大祸之后的神情,但他万万没想到再见面并不如他所料是在开封府,而是另一个机遇。但那也是后话了,他推开热乎乎贴上来的小狗,如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