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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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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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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泰善×李采河】小白兔的生存法则

Summary:

*《检察官的提案》朱泰善×李采河
*李采河怎么不算一款诱受呢……

(LOFTER:驴叔)

Work Text:

十三岁就成为了杀人犯的儿子的李采河,自父亲出事以后,只能寄人篱下借住在舅舅家,而舅舅对他并不好,可谓百般虐待。在学校里李采河也没少因为父亲的原因受到同学和老师的冷眼。

成长在这般困苦艰难的环境中,李采河却活得出乎意料的正常,甚至成绩优异。刚满二十岁就考入了首尔警察大学,在同龄人中算是相当优秀。

 

能够坚韧顽强地好好长到这么大,李采河有着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

 

至少察言观色这方面,他早就被迫学会了。

 

由警察局调入检察厅工作后,随着与朱泰善检察官的相处逐渐增多,李采河察觉到了朱泰善莫名的敌意,有时候尖锐得过分,直白不讳地说出他是“杀人犯的儿子”,也会对他流露出嫌弃和厌恶的表情。

但偶尔,朱泰善同样会对他展现出难得的温柔与越界边缘的亲近。

朱泰善忽冷忽热的态度,让李采河倍感折磨。

明明什么样的苦都吃过了的,可朱泰善还是把李采河弄得常常想哭。

可能,他对朱泰善太过在意了吧。

毕竟朱检察官在李采河还是个警察时就曾帮助过他,公正指出证据不足,没有受理别人诬陷李采河收受贿赂的起诉案。

而自那时候起,李采河就默默暗自倾慕了朱检察官很久。

 

在朱泰善态度模糊的若即若离中,李采河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不喜欢我吗?”

朱泰善只是垂眸看着他,把球击了回去:
“看来你是想要讨我欢心的。”

李采河没再接话,脸颊悄悄变红了些许。
这样说好像也没错,他确实是想要,讨朱检察官的欢心。

 

再后来,朱泰善送喝多了酒的李采河回家,李采河借着酒劲表达自己平日不敢说的内心:
“朱检察官,我……很尊敬你,真的。”

没想到这句话却意外惹怒了朱泰善:
“你一个杀人犯的儿子也敢说尊敬我?!”

话音刚落,朱泰善恶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惩戒似的啃咬向他的唇舌。

好疼……疼得酥酥麻麻。

李采河用力推开了他,呼吸紊乱眼睛红红地问:
“你不是讨厌我吗?”

朱泰善像盯落网猎物那般地死死盯着他:
“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应该受着。”

 

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小白兔有着自己的生存之道。

李采河渐渐发现了——

朱泰善检察官讨厌我,但是好像不讨厌我的吻和身体。

 

于是他也开始去迎合,去利用这一点。

 

小白兔主动把自己送到了大灰狼的嘴边。

明明看出了眼前之人在拼命压抑着极端的饥渴与疯狂的欲念。

李采河的目光和神情却好像在说:
请享用我,尽情弄坏我吧……

如此含羞带怯又大胆热情的邀请,使得朱泰善极力克制和压抑的神经彻底崩断。

 

李采河真的很仰慕,很尊敬朱检察官。

当他艰难而努力地把朱检察官整个含进嘴里的时候,也还是这么想的。

没办法,兔子爱吃胡萝卜是天性。

怪就怪朱检察官的……,和胡萝卜长得太像了。

只不过是品种变异的巨型胡萝卜。

 

小白兔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不过是想让大灰狼不要再那么讨厌自己罢了。

他都不奢求朱检察官能够喜欢自己。

 

朱泰善故意谢在他脸上,李采河还主动张开嘴去迎接。

贪吃一般地尽数吞咽。

让朱泰善忍不住又来了好几发。

 

朱泰善让李采河背过身去,还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别看我,看着烦。”

比床单更先弄湿的是朱泰善的手。

李采河的眼泪就像烫到了朱泰善将什么融化了似的,使其坏透了的心也生出些不忍来,把他转过来面向自己,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扔下一句:
“别哭了。”

李采河眼睛里的水不流了,都从别的地方流了出来。

 

之后再做时,李采河主动用朱泰善白天上班系的领带蒙住自己的眼睛——

这样你有更不讨厌我一点吗?

 

朱泰善在床上堪称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恶劣侵略,李采河竭尽全力地全盘接受。

与其说是被迫的生存法则,倒不如说是他心甘情愿。

李采河也发疯一般地想更亲近朱泰善,哪怕是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哪怕他们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已经糟糕透了。

 

他们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变成炮友以后,某次在两人约好要做的时间,李采河生病发烧了。

这种情况下,朱泰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要出门去买一些药品和营养的吃食。
李采河却以为他要走,有气无力地拉住朱泰善的胳膊,挽留道:

“听说发烧时……进来的话会更温暖舒服,朱检察官要试试吗?”

 

朱泰善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李采河都这么说了,没有不试的理由。

 

怎么会乖成这样的同时又瑟成这样。
真是要疯了。

 

不过朱泰善终究节制了,平时三次起步的他,这回一次后就堪堪停了下来。

 

做完一场,李采河已然累昏了过去,本就因发烧而泛红的脸颊像是要熟透了。

一腔怜惜占据满了朱泰善的心脏,他把李采河轻轻拥抱进怀里,亲吻他的额头和发顶。

朱泰善忽然想,要是李采河能生,只怕会是那种他说不戴保护措施就傻乎乎听他的不戴,被搞怀孕了,怀着他的孩子也还会一边担心宝宝一边帮他解决需求的人……

朱泰善又忽然想,李采河不能生真的很可惜。

 

不知睡了多久,李采河混混沌沌地醒来,发烧已褪了大半,迷蒙的睡眼看到朱泰善没有离开,还在身边照顾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是不是,自己可以更贪心一点呢?

李采河仍然嗓音哑哑的,带着生病特有的柔软脆弱,小声问了句:

“你还讨厌我吗?……”

 

朱泰善觉得人这种动物也真是很神奇,
他怎么可以在讨厌杀人犯的儿子的同时,
快要爱死李采河了。

 

虽然他们的情感纠葛还是如同一团乱麻,但不得不承认,他们都已经离不开对方了。

在任何其他人那里都得不到这样的极致满足感。

 

朱泰善明明应该讨厌他的。

可是李采河实在让他讨厌不起来。

在本应该的讨厌和憎恨之中,偏偏那一点喜欢才是本心,才是本能,足矣胜过所有。

 

小白兔看起来单纯可爱,实则又瑟又馋,
正中朱泰善的下怀。

让他亦身不由己地倾倒,沦陷。

属于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什么锅配什么盖。

 

这一次,就算是隔着杀父之仇,小白兔的生存法则也还是奏效了。
更准确地说,这次最奏效的,是生存法则中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