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挚友的信任，强烈的担忧，内心的不安，对未知的惶恐，道德底线的动摇……无数情感交织在心间，仿佛一张纱网，紧裹住让的口鼻，让他近乎窒息。
若是选择课题1，自己就要亲手伤害挚友，马可就要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更重要的是，处理不当会导致伤口感染，甚至是死亡。
若是选择课题2，后果也不必多说。他们要违背自己的道德做出那样出格的事，他会对不起律子，他与马可难得的朋友关系，会因此崩塌，扭曲，破裂。
汗珠从额上渗出，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让紧紧攥着拳头，关节处逐渐变得苍白。无论怎么选，结果都仿佛无底的深渊。但是现在，已到悬崖边缘，一定要做出选择……
“如果我死掉的话，马可你……就能出去了吧。”
话音未落，马可整个身体颤了一下，明显没有了刚才的冷静。
“绝对不行。”马可的声音在发抖，“这……这绝对是最不可取的方案。虽然我信任你，但我还是，绝对不能接受你牺牲自己的性命。”
他哽了一下，“现在还只是第五天，后面的事情还无法预料。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舍弃性命的也该是我。你已经是马上要成家的人了，你一定要从这地方逃出去，继续过安稳美好的生活。”
“不，不对。”马可又摇了摇头，“我们谁都不能死。我们要活着离开这里。你当新郎，我当伴郎，我们约好的。”
这一番话使让逐渐冷静下来，马可说的没错，当下要做的是努力获得分数，而不是寻求自毁这样极端的出路。
天平再次回到他手上，他的内心隐隐有了答案。
他不想让最好的朋友陷入生命危险，而且，只是比较完成难度的话，课题二的代价显然更小。
这是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但他觉得不能只等待马可来承担一切，他必须也牺牲点什么……
“那么……选课题2吧。今晚再执行。”
看着神情严肃的让，马可略显担忧地皱了皱眉头，“你真的没问题吗，让。”
“我没问题的。为了你的安全，为了我们能活着出去，为了我们的约定。”
马可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一整天，两人像往常一样正常交谈，但内心都感觉有些不自在，每每想到今天的任务，都感到揪心。潦草吃过晚饭后，两人并排静坐着，空气中的氛围变得寂静。
数十分钟的沉寂过去，让转头看了看面色凝重的马可，长叹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去洗澡。”
过了不知多久，让从充满雾气的浴室里走出。他穿着那套任务要求的女性内衣，浅蓝色的裙摆刚好能遮住下身，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他低着头，耳朵红的像要滴血一般，缓缓走过来，在柔软的床上躺下，拽过一旁的被子，蒙住了自己的整个脑袋，他不想让马可看到自己奇怪的样子。
“……开始吧。”
马可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始了行动。“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他生疏地使用着提供的润滑液，按照刚才设想的方法，温柔地进行着每一步动作。虽然看不到被子下面的表情，但可以看到让露在外面的双腿在止不住地颤抖。
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让竟生出些许担忧与恐惧。视线被遮蔽，身下清晰的触觉和黏腻的声响便更加突出。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难以适应，排斥感直达脑中。不过，为了能尽快完成任务，他选择尽力忍耐。
“要进去了。”随着腰向前挺进的动作，马可看到身下的人紧紧抓住了被子，听到隔着一层布料的闷哼。
虽然心理上已经克服了障碍，但生理的抗拒还是令让感到一阵不适。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内心的罪恶感与背德感也快要将他吞噬。但同时，不可否认的快感也在不停冲击着他的大脑，快要击溃他仅存的理智。
他咬紧牙关，努力遏制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但也只是让呻吟变成了一声声闷哼。
长时间被蒙住面部，加上呼吸过于急促，让感到将要窒息。他把蒙住的被子掀开半边，噙满泪水的视线扫过面前那再熟悉不过的面孔，那布满雀斑的泛红的面颊。
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现在正扶着自己的大腿，注视着自己的下体，温柔地在自己体内进出。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逐渐模糊的意识让他无力思考，只好祈祷这荒诞的一切能尽快结束。
“快到了……”让在接连不断的喘息中勉强挤出一句话。
马可捕捉到了这短暂而微弱的一句话，给出了回应。他加快了进出的速度，达到更深的地方。同时紧紧握住那只颤抖的手，十指相扣。
霎时，白光闪过，宣告终结。
让顿时泄了力，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单薄的衣物随着他的胸口起伏。马可在床沿坐了片刻，看着自己的好友。
【今日任务完成，积分+10】
屏幕上弹出字样，与之前几次无异。
但他们的关系，冥冥之中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有一道屏障被彻底击破了。
“对不起……让……你很难受吧。”
“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这也是迫不得已的。”
空气再次陷入寂静，夜幕降临，但他们根本不可能睡得安心。
来到这里五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二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后面的日子是否会有更困难的任务？这场闹剧到底何时才能结束？回到现实后又该如何面对身边的人，如何面对自己的挚友？这些问题萦绕在他们脑海里，抹不去散不掉。
不过还好，至少，你我还一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