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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心作了沾泥絮
你睁开眼,陈慎轻颤的羽睫落在你眉目。
气息在湿热的唇畔反复交换,像两尾渴水的小鱼,试探又肆意地攫取着对方的滋味。
他不愿停,亦或是说,不知该如何停下来。
化开在温柔乡,亦沉亦浮,他总算了悟了这世上勾人魂魄,夺人理智,教人神魂尽飘之事,有多可怖。
“唔…” 你在唇舌交缠的档口溢出一声嘤咛,随即,他的眼神也落到你眼里,沉沉的,像化不开的印泥。
“师妹…”他这样唤你,比起声音先扑到面上的是炽热的鼻息,他偏过脸,贴在你的面上气喘。
两个人都不会接吻,却硬是吻的那么长那么久。
心脏跳的太快了,快得你甚至以为下一秒要从喉咙中跃出。
只是跃出的词句竟是“还想…”
还想什么? 你不甚清楚。
只知道这样子紧紧的贴在一起,闻着兰草的气味,尝着尝过百味草药的少年人温吞的唇舌,让你好生舒服,像是回到了你的安魂所,你的梦想乡 。
“我们进去…外面人多眼杂。”理智尚存的当口,陈慎替你整了整眉梢被汗浸湿的额发,拉着你进了屋子。
你低头看着他牵你的手,胸口发着热。
昨夜是你主动的。你全然想起来了。
把陈叔那墙七七八八的烈酒混着喝了个美之后,你脚踩浮云从堂里走出,飘飘然恍若登了仙境。
暮色沉沉,只有天际交接处翻着一点红,那短短的晚霞勾着你一路往西边走去,见了一扇门,便哐当一声扑了进去。
“师妹!”
料想中的冰冷的地面并没有迎头赶上,反而是一个沉着甘草木质香的怀抱将你稳稳接住。在过分躁动不安的炎暑,这个怀抱凉的像块冰。
“大冰块—”你抱着他,往里蹭了些。
上好的丝质,本该像水一般滑的,可此刻却偏是硌着你,你往上匍了些,勾上那人微凉的脖子。
“还是这舒服。”你靠在他的颈窝,鼻息热得像一层层浪涌上来。
“师妹,你究竟喝了多少…师妹…师妹不可…”他用手托着你,几近于托着一团无骨的软肉。 直到你一直不安分地向上咕涌,紧贴上他脖颈,他才出言制止你。
只是,对意识不清的人讲话未免太过理想主义了。
你感觉耳边像是有风在吹,又像是浸在水里,有人在岸上呼唤。
“大冰块…衣服好碍事…”
陈慎天生体质偏寒,即使在炎热的酷夏,也常四肢发冷。 好巧不巧,你又是个火炉样的,常常出门晒了几分钟日头,便叫苦连天。
“我该怎么办…?” 陈慎被你缠着,动弹不得。他的手放在你身上也不是,不放着,又怕你滑落到地上。虚虚悬在空中,便被你周身的热气烘得手心都快出了汗。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他口中窃窃默念着,将你抱了起来,快步朝里屋走去,像踩了什么刀山火海,只消片刻便将你放在了床边,“你,你先在这休息片刻,我…等你清醒些了,便叫侍女送你回房。”
没有人听得见他在说什么,他却一定要自顾自将这些话说完。
“我,我去边上,今日的书还没看完…”他欲起身。
“热……”你眯着眼,有点困意了,可周身被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束着缠着,下意识地伸手扯着自己领口跟腰襟。
“等…等一下…”陈慎倏地站了起来,他先是别过头去。往外小走两步想唤人来,后回头瞥见你迷蒙乱遭的脸色,又立马打消了。
“师父曾让我照顾好师妹的。”
“师妹面薄,这番不设防的样子,定不愿叫外人瞧了去。”他一边絮絮念着,一边坐到床边,“只是褪去外衣,没事的……没事。”
微颤的手指朝你的束腰伸出。
“内…外各处,男女异群。莫窥…莫窥外壁,莫出外庭。” 腰上挂的细细的红绳先被取下,然后是束紧了的黑色压腰。
腰带一松,皂衫便自个滑下了。
他将你的背轻轻托起,褪去了最外层的衣衫。
“如此…如此便好。”
视线不由自主地朝你的脸上飘去,你的嘴巴微张,唤着什么。
“下次我一定要同师父说 ,叫他把那些酒尽数锁起来。”陈慎又站起来了,欲往外室走去。
突然,被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拉住了,滚烫的手心将他心口烫出了一个缺口。
他猛地回头,看向神志不清的你,在疑惑为什么酒醉之人有这么大力气之前,他的手指所感受到的牵肠挂肚的触感已经淹没了他的所有五感,叫他只能呆呆地望着你们相牵的手。
也许是这一刻,也许是往前的某一刻,他好像顿然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然后你做了什么坏事,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的师妹。”你抬眼看着他,他将你圈在房间门板的一个角落。
“我第一次发觉,师妹你的心眼好坏啊…明明是你缠着不教我走,偏生将自己说得这般无辜。”陈慎趴在你的耳边,用那素来沉静而玉洁的声线,嘈嘈切切又藕断丝连地低低念着,钝刀子割肉般磨着人难耐的心弦,像被扯断了的珠链一般,纠缠得人耳根子上的肉都要软下来。
“师兄…”你的眼里迷蒙了些不光彩的颜色,耳朵痒痒的,连带着那骚动从颅内顺着滑下,像钻到你心眼了似的,“好奇怪…我不…懂。”
“师妹素日里天天看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子,此刻怎的如此不谙世事了。”他偏过头寻你的眼睛。
“我…!我看的都是些正经本子,又不是甚么…春宫图……”
陈慎哑然失笑,他的手抚上了你的脸颊。
“我何事说过要与师妹行云雨之事了? 师妹的想象力,怎的如此丰富?”
“你…!你!”你一时语塞,仔细一想他真未说过,只是那语气教你浮想联翩罢了。
——云雨之事,那又如何了,你也成年了,该懂的事也都懂了。
郎情妾意,两厢情愿 ,有何不可的。
你堵着气在心里句句应嘴回去,只是没有说出声来。
“师妹怎的突然不高兴了?”小师兄眼里带着笑,鼻尖蹭着你的。将你的脸掰正,同他对视。
“云雨之事有什么不行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你斜睨他一眼,颇有些口不择言了,“你若一点也不想,干嘛适才都不肯松口。”你直视回去,眼睛落在他沾着水的亮晶晶的唇上。
陈慎敛了笑意,双眼直直地望着你,眼神像钩子一样,从你的嘴角扫到耳畔,最后落回你的眼中,“师妹这话当真?”
“江湖儿女,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然做不得假。”你伸手搂上了他的后腰。 他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只是我这个做师兄的,难免顾及,师妹年岁尚小,来日若是悔了,与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怕不是避我如蛇蝎一般了。”陈慎垂下头,靠在你颈窝。
“我哪会这么小气…”你先是下意识反驳了去,然后又瞬间反应过来:“什么年岁尚小,你我明明差不多大,整日像个长辈一样说些不入耳的话,明明自己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你伸手勾住他的鬓发,“还有聪明毛呢,「小」师兄~”
陈慎闻言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低头去寻你那吐不出象牙的唇。用一个绵长而湿润的吻,堵住了你满嘴的污糟话。
他的悟性极高,三次便完全了悟了如何亲吻,勾得你唇舌生津,连带着心尖上都痒痒起来,颇有些要把前两次被你抢夺的主动权重新抢回手中的意味。
谁叫第一次接吻是一场近乎于意外的差错呢。
而且,甚至称得上是被你强迫的,他并未做好准备。于是除了短暂的两片软肉贴到一起外,便只有牙齿磕碰到一块的印象。
昨夜,被你拉住之后,小师兄挣了几回,奈何你这侠士,常年练武,力大如牛,叫人挣都挣不开。
于是他便认了命一般坐到你床边,看着你牙牙地呓语。
“热……”
“还热吗?”陈慎很快地回道,可是,可是已经不能再脱了。 再脱下去便是…亵衣。
陈慎未曾想将这个词同画面联想到一起,但是你的白色单衣被汗浸湿透了,等到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亵衣浅绿色的绣边,已经隐隐透了出来。
该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我去寻个折扇给你扇扇。”
“不要……要大冰块。”
“我房里没有藏冰,大晚上的,也不好叫小厮去寻…”
你牵着他的手一用力,不设防的陈慎一下子跌到你身上,他赶忙用手撑住自己,可转瞬间便与你到了咫尺之间。正欲起身,你的手便已经扒拉上了他的腰背,将他死死按在你身上。
“好舒服…凉凉的…”
大冰块原是指自己么…陈慎不合时宜地想到。 只是下一刻,他便无法再想些东的西的,因为身下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已经透过衣服触及他的肌肤,叫他浑身起了疙瘩。
“不行…!”他别过头去,不忍直视你泛着春色的脸,可是没有借力点,根本无法从你的怀里挣脱。
“小师妹的力气,真是大得教人无奈…”陈慎作了几次尝试,最后卸了力,只能将自己的手臂曲起来,将头虚靠上去。
做完这些动作,他看着就像是与你躺在床上亲密相拥一般,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撑着多少劲,防止你们密不透风地彻底贴在一处。
“小师妹,饶了我…”虽然是对牛弹琴,他仍在试图唤着你。
他的手指,带着如玉般丝丝缕缕的凉意,划过你的眼角,抚过发烫的脸颊,最后落在你微张的唇边。
“习武之人,常年要修定力,想来师妹,定是在助我修习罢了…”
你感受到脸上清泉般淌过的凉意,脸顺着那根磨人的手指,一路往前探去,贴到了陈慎玉作的面上。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你的脑子里浮浮沉沉,一反常态地跳出些从来不爱读的诗。
“师妹…不可…师妹,你知道我是谁吗?” 在这般肌肤相亲的当口,他竟然只想问出这个。
至少别教竹篮打水一场——空留他一个人整日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便只有这一个念头。
“小师兄……香香的。”你嗅着他肌肤里浸透的草药香,那是你最喜欢的气味,闻了便叫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可是师妹向来不爱择药,怎会喜欢什么草药香。
下一刻,便由不得多想了。
因为你的嘴唇覆了上来。
“哈…哈”你喘着粗气,“喘不过气了师兄,你怎的亲得都不知晓停的。”
陈慎攀上你的后腰,将你带入怀里,“用鼻子吸气。素日里都要调息内力,这点呼吸的功夫,转不过弯来么?”
“知道,道理我都知道,只是…”
“只是色令智昏,叫小师妹不自觉憋了气。”他偏头看你,眼睛落在你被亲的发红发肿的唇上,他还想亲你。
“我倒是…没想到小师兄素日不染纤尘的样子,发起昏来,倒跟个豺狼虎豹似的。”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师妹,你这话便折煞我了。”他一本正经道,“本来只知师父要纳新徒。我一开始还日夜念着,有些怨念着,谁知原是为我择了位伊人。”
“陈慎你!好生轻浮。”
“师妹怎连师兄也不叫了?”他将你搂的更紧了些,“你若是不喜,我便不打趣你了。”
其实你心底喜欢的紧,但是这种话,怎么叫人说的出口。
“别说些害臊的话…”你凑上去索吻。“我再练练…换气…”
初次相依的唇瓣带着酒的香气,仅仅在他唇角停留了片刻,便不自觉滑落了。
几乎像一个错觉,却留下了满地的激荡,跟一个晃动不安的心。
陈慎像是终于有力气了似的, 直起身来。将你的手从他身上拿下来,然后将你的身子微微支起来。
“师妹…师妹…”
他明知你早已近乎无意识,却执着地唤你。
他的心跳的好快,神经紧绷的同时,感觉自己也几乎像醉酒了一般恍恍惚惚,眼前与你相识相知的画面历历在目。
不要仅是一个错觉好不好。 他看着你,希望从你面上找到一丝故意而为之。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风无意,春水有情。
罢了,倒显得自己可笑。陈慎自嘲地将你放平,为你掖好被角。
“今日,我去别院睡,师妹便在此处好好休息。”
“会把你的床弄脏的。”你们相拥着又笑着,半推半就间到了内室。你不知自己在想什么,第一反应竟是这个。
“师妹…”他有些发笑,“做这事不在床上,那你要去哪?竹林?池塘?院子里?”
画面感好强,他的语气像是真的能做出这些事来似的。
“这是陈叔的家,你就这般没大没小。” 你慌忙捂住他的嘴。
“师妹对我,才是没大没小。”他轻舔了一下你的掌心。
“啊!陈慎!你是小狗吗!”你惊了一跳,缩回了手。
他顺势将你按倒在床上,倾身覆上来。
“师妹才像小狗呢…身上热热的,舌头也软软的。”
“好哇,演都不演了,净说些荤话,我便知你平时都是假清高。”你勾上他的脖颈,将他散落的头发拨到身后,然后去拨弄他领口繁复的衣襟。
“大夏天的穿这么多,脱起来都费劲。”你嘀嘀咕咕的解那一个又一个结。
“师妹倒是穿的凉快,好了好了,我来解。”他伸手捉住你乱动的手,随后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外衫尽数褪去。
“那你要帮我脱吗…”你抬头问他,只见他单薄的衣衫下是清瘦而不失矫健的身子,独属于少年人的身量,露出的肌肤白得像是见了雪。你哪里见过这般光景,直直让人目不忍视,耳不忍听。
这劳什子事比你想象中让人害羞多了,哪里是话本子上写的——烛火一吹便第二夜了,分明漫长磨人的很,脱个外衣都叫人心脏砰砰直跳。
“师妹怎的脸这么红?”他凑过来,“师妹想我帮忙褪去衣物么?”他低头往下看,也有些不忍直视。
“ 好奇怪……痒痒的。” 你低头不知所措地揪着自己胸口的衣结。
“哪里痒?”他这话问的倒不带什么情色,颇有些医者天然的关心。
“胸口也痒,然后…然后…小腹也…”
“要师兄帮你挠挠吗?”
你已经分不清究竟在调情还是认真在问。只得迷迷糊糊地点头。
“好,师兄会轻轻的。”他的手顺着你的锁骨的肌肤,沿着衣襟的边沿,往里探去。
医者的手,向来是如此灵活吗。你感觉自己的心根子被人揪住了。虽然他只是顺着胸口的边缘轻轻地揉着,但是你几乎一瞬便想缴械投降。
你下意识伸手,咬住了自己的食指。
胸口不自觉地迎上去了。 从前不知,原来这地方被轻轻摸着都会起感觉,怎的你自个儿洗澡的时候,到处搓搓揉揉的,一点没感受过。
“别露出这副表情…”陈慎垂眸看着你,眼神沾了昏,“师妹当真是身体不适么,怎的看着享受得不行?”他俯下身来,用手肘撑在你身周,三两下便解开了你的内衫,露出浅绿色绣着梨花的抹胸。
“梨花淡白柳深青。”他喃喃念着,用鼻尖去碰你胸口的刺绣。额发在你锁骨尖上扫着,痒的很。
“原是跟小孔子交好了,交欢还要吟诗作赋。”你面上挣得通红,嘴上倒是不饶人。
“师妹这嘴,要是跟身子一般诚实就好了。”他用指尖隔着布料碾过你胸口的一点,那儿自顾自地隆起,刮蹭上去,还有些韧劲。
“嗯啊…”你不受控地发出一声呓语,声音婉转地倒叫你自己也吓了一跳。 陈慎也循声抬头看你,眼里盛着笑。
“这倒是有趣的紧。素日行医的时候,即便跟病人三令五申这针扎上去不会疼,那些人也惯要大呼小叫两句,如今师妹也这般小题大做,轻轻碰一下,便要溢出些莺莺燕燕的声来。”
“你倒是自己来试试看,看看是不是小题大做…”你咬起牙来,“不给你摸了,你是个坏心的大夫。”
“望闻问切,不让用手,还能靠尝的。”言罢,他隔着衣物轻轻含住了你左胸的那点。
温热洇湿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上来,你瞬间有种被人吸着奶水的错觉。
“好…好奇怪…”你半眯起眼,紧皱着眉,明明被戏弄的是胸口,为何小腹阵阵的发着紧,又像有东西淌出似的,。
“这儿是天池穴,主治胸膈烦满,腋下肿胀。”陈慎用舌尖叼着缠你的乳尖儿,不知何时手快,已解开了你最后的一层壁障,直直贴在你快要滴出血的皮肤上。
“啊……嗯……什么穴要这般要用舌头解。”身子一直扭来扭去,太快活了反教人想逃离,“我本不闷的,被你舔的发了闷了,师兄是庸医吧…!”
“是了,师兄只有一张口,顾不了两边,教师妹受冷落了。”他的手掌也攀附上来,盖在你直直挺起的另一边乳尖。
“师妹知晓自己有多柔软么…”他边嘴里含着舔着,非要用正经语气说些不知臊的话来。
“你…不是废话……习武又练不到胸口上…”
“可我瞧着,师妹浑身上下都软了。”
“那是…那是被你卸了力,你这淫医…”
“师妹好有文才,短短片刻给小子起了三个代号。”他嗤笑了一声,气息喷薄在你薄薄的肌肤上,激得你泛了个机灵。
“师兄便这般贪吃么,叼着我胸口不放。怕不是将我当作乳母了。”
“师妹平时看的都是些什么话本,连乳母都说出来了。”他撑起身子,到你面前,转用两只手揉着,“《妇人大全良方》曰「夫妒乳者,由新产后儿未能饮之,及乳不泄;或乳胀,捏其汁不尽,皆令乳汁蓄结...初觉便以手助捏去汁,更令旁人助吮引之。]师妹不好看医书,我便只能言传身教了。”
“你别拿那些唬我,这不是给孕母写的书吗,跟你现在…做的这个…啊啊…好…好刺激。” 他将你的乳尖用食指与中指并做一处夹起来轻轻的拉扯,又用拇指的指腹,打着圈揉捏。
你狠狠地睨他一眼, “我下次也这样弄你,看你叫不叫唤。”
“求之不得,”陈慎眼睛眯起,笑得颇为无辜,“早前日子看这些女体的医书,都像雾里行船,既不通实践又不明原理,这下有了师妹,便知行合一多了。”
“好啊你,拿我当标本使了,难不成与我做这事,只是为了精进医术!”你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为非作歹。
“医者最忌动心,若我给师妹真给行医,却连欲火也止不住,怕是明日便被逐出师门了。”陈慎牵住你的手,带着你的手往他身下探去。
你倒吸了一口凉气,像碰到什么不可名状之物似的,一下子缩了回来。
“师妹怕了?”他抬眉有些可怜地看着你,“师妹要是不愿,那便作罢了…”
“不不不,我只是…我没见过,更没摸过…”其实那些画着人体的医书你都没看,“我再试试。”
你主动伸手探去,隔着丝质的单衣,那块长而呈柱型的硬物,横亘在小师兄身下,此景颇有些奇特。你很难想象,面上静如处子的师兄,会有一天挺着那亵物伏在你身上。这感觉好奇妙。
你摸上去的一瞬,陈慎的腰微不可见地塌了一下。
你看向他,颇有些好整以暇,这看着比你还敏感许多 。
“硬硬的,但是又有些韧劲,还温热的,像根肠儿。”
“这关头师妹还想着吃呢…呃啊。那样子摸的话…太…太激烈了。”
你的手掌握住那根肠,像是触发什么被动似的,开始上上下下滑动。
“这衣服太碍事了,拖泥带水的。”你干脆伸手撇了那衣物,往里寻不加矫饰的那根物什。
“等等,师妹,别…”
“师兄不是要言传身教么,总不能给你上了女体课,便不让我上男体课吧~”你往亵裤里无章法地乱摸,终于一路找到了那根又硬又滑的物什。
触感好像人的小臂,但是又有些湿润,尤其是顶端那桃心状的头,一直在泌着液体。用拇指擦去了,还一直冒着水,跟个取之不尽的小水管似的,你用大拇指刮了又蹭,玩的不亦乐乎。
“呃…呃啊………等一下师妹!……别碰那里……我…嗯呃…”师兄突然浑身卸了力,他瘫软在你身上,将头埋进你的颈窝,喘着气,吐气如兰,吹到你耳窝,热热的。
师兄的声音…好色。
你脑子嗡的一生像开了花似的。突然就懂了做这事的乐趣在哪。
“这么刺激么,师兄,好像比我的反应还大诶。”你偏过头去看他,“而且那里好像更涨了,摸起来好滑,是因为水很多吗。”
“师妹…不要问了…”
“我好奇嘛,第一次做这个事,师兄教教我。”
“我…我怕把你弄脏…不要这样碰…我忍不住…”
“啊,泄了身子,是会进不应期是不是,师兄是不是怕自己败下阵来了。”你狡黠地笑了,“那可就没办法了。”
他转头轻吻你的耳垂,在耳边用气声说道:“ 我会不会不应期,师妹大可试试…”
耳朵的刺激太强烈了,你不甚脱了力,手从那根物什上滑下来, 等到睁眼再看时,你那坏心的师兄已经伏在你胯下,正往外褪去你的亵裤。
“啊啊啊,等一下…先别…”你慌忙阻止,不为别的,经此一役,你知晓你身下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师妹这么大了,亵裤还弄的湿漉漉的…怎么回事呢?”他用手沿着你的腿心滑到腿根再到大腿肚子,“都流到这儿来了。”
“你一碰我,我就老感觉下面要淌出些水来…”你想并紧膝盖,“好奇怪…流个没完,我小时候尿床也这样。”
“师妹,你怎的看着像是连基础生理知识都不懂似的。”陈慎哑然失笑,“既然你不喜医书,偏爱看话本,下次我去寻些春宫话本来,行走江湖,不能连基本常识都不知。”
“江湖这么大,除了你,谁会让我动用到这方面知识啊!我自然…自然是不懂!”你撇撇嘴,两腿一拢,反倒是夹住了师兄的手。
“是我考虑不周了,那便由师兄来亲自教导你…这样师妹,平时倍感焦虑之时,也有了个排解的法子。”
“师兄平日里,也常这般自我排解吗?”你很难想象师兄这般清心寡欲的天人儿,也会在夜半独处的时候,自渎以消欲火。
“年少欲心大盛,欲动则火炽,火炽则神疲,神疲则精滑而梦失也。凡人也,总要消解的。” 边絮絮念着,陈慎直起身子,坐靠在床上,将你背对着自己抱在怀里。你纳在他怀中,他的心跳通过你的后背,与你的心跳同频。
“那你,你自渎的时候,会想着我吗?”你转头去看他, 他却用手抬起你的下巴,又与你唇舌交融了一番,耳鬓厮磨之际,他低声说:“会……”
“什么时候开始的,与我说说。”
“那便边教师妹边说吧,失礼了。”言罢,在你的惊呼中,他将你的双腿打开,往两边折起,“师妹韧性真好,来日同师妹双修,都无需挑姿势。”
“你,你是淫魔转世吧!我说过平日不能太守规矩,满口规矩教条,把人压抑成这样。”
“师妹给我种了蛊,把我变成这番样子,如今倒来指责我欲念太重。”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下去,亵裤早被脱了个精光,一抹便摸到你下身满手的水。
你扭着腰嘤咛了一声,那里的皮肤好像少了层外皮似的,怎的被人触碰一下,跟摸到心坎上了一般,刺激大得吓人。
“这里学名叫阴户,别名四边,这颗凸起,应该是最为刺激的地方。”他的手指尖极轻的撵上去,“如何,它在颤抖呢。”
你登时如五雷轰顶,黄河水溃一般, 腰往后紧紧拱起,顶到了陈慎的腹部。
“啊啊啊啊啊,那……嗯啊…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洗澡的天天搓下半身,都没碰到过啊。”
“因为此蒂藏于外阴最上面,你除非层层扒开地特意去揉,寻常是碰不到的。”
“你………啊啊啊啊啊…………”你的下身扭个不停,此时很想逃离陈慎的怀抱,一直有尿尿的冲动涌上你的脑门,“我,我,我,好想尿尿………呃呃…师兄,你别弄我了…师兄!”
“五曰尻传液,徐徐引之。师妹别怕,这不是尿,是正常的。放轻松…”他用食指与中指并做一处,将你的阴蒂轻轻夹住,两只玉作的手指指节,高低轻缓,错落有致地轻轻捻着,像拨弄算盘珠子,又像盘弄玉石器。
快感像一盆大雨将你从里到外淋了个湿透,你伸手去扒他的手,“不要了,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陈慎亲了亲你的头顶,松开了手指。握住了你的手指
登时所有的触感像闷进水里缥缈无踪了,你大梦初醒般睁开眼,身上被汗浸了个湿透。
好可怕的感觉,感觉差一步就要登入极乐之境了。
你惯是吃苦耐劳的性子,突然有这么大一件让人欲仙欲死的乐事横陈你面前,你反而有些后怕,这样爽快的事情,就长在你身上,像个不设防的陷阱一样。
陈慎轻轻摩挲着你的手背,“缓过来了?”
“…我不做这个了…坏师兄…”
“师妹莫要怪我,师妹长这么大,从未自己卸过欲,欲积而火生,火生而寒湿堵,泄出水是正常的。”
“你到底是不是在胡诌些医书古经的话来编排我呢,仗着我没读过这些,故意欺负我。”你转过头去怒目圆睁。
“别恼,”他低头蹭蹭你的额头,“师妹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自渎的嘛,我跟你说…”
他一边蛊惑着,一边又引你的手去摸你自己的阴户,“只是师兄刚才作了示范,师妹也得试试才是,若我来日不能常伴师妹左右,师妹也可自己消解…”
“我!我才没有你那么重的欲火!”虽这样说着,你仍然鬼迷心窍般被陈慎的手带着摸自己的阴户。
有一些细密的毛,还有层层叠叠的软肉遮起来,好像蚌肉一般,湿湿滑滑的。
“好像蚌肉,摸起来的感觉。”
“师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只是形象地形容一下罢了!我又没有,别的意思。”怎么总感觉屁股后面有根硬硬的东西杵着。
“往上一点,在这里…碰到了吗,圆圆的,刚才还是软的,现在已经发硬了。”
他替你拨开外阴,让你自己去探那颗珠子。
你心一横,左右不过是自己身上一块肉,惮它做甚。
于是两指并做一起,往上一摸。
这一下又叫你整个心惊肉跳起来。
“我…我自己碰也这么激烈么。”你倒吸一口气,瞬间抽开手。
“若是自己碰没感觉,怎么消解欲火。”
“师兄你也会这样?你一周弄自己几次。”
“ 在你来之前,一月消一次便绰绰有余。”
“那我来了之后呢,”
“…一周三次…”
“…淫魔…!”
“…是师妹乱我心曲,师妹才是妖。”
“所以你第一次见到我便对我起意了了?”
“一开始,我便已下了决心要像亲兄长般照料你。那天在船上,你栽进水里去,然后换了我的衣服。当时只道是寻常,谁知第二天我便梦遗了。”
“小师兄你…你其实是个非常好色的性格吧…!”
“不,之前不这样的…”他涨红了脸,生怕你以为他是个登徒子。
你转头凑近他的脸,轻声说,“我对你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身后硬物又挺了几分。
陈慎别过头去:“自然,师妹若是不勾引我,我岂会这样。”他将你的臀部往后拉近了一些,抵在他的腿根。
你们俩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你是要把这劳什子硬物,插进我刚才摸过的地方么。”你睁大眼睛问他。
“师妹!你怎么净说些污言秽语,让人耳朵听了都要生疮。”
“我只是问问你!你不过是将那污言秽语引经据典地说了,与我何异!”
“我…我那是…”良久,他将头搁在你的颈窝,“师妹说的是,我是淫鬼色魔,着了道了,师妹罚我吧。”
“你将腿并起来,我要坐上去。”你转过身来,待他并起腿,便跨坐在他身上。
面对面之后,你才清楚看到陈慎的脸有多红,嘴巴微张,眼神被水汽蒙着,欲念重得一览无余。
“好色的表情。”
“师妹以为自己的表情便不色吗?”他搂住你的后腰,将你的下身与他贴的更紧。
你感受到你的阴户贴到他的阳具上了 。两边都湿滑的可以,却像有吸引力似的牢牢粘合在一起。
“碰到了…!不行了…好奇怪。”
“碰到了…”他也埋着头大口呼吸着,“怎么办,我也…好强烈…”
感觉要融化了。
感觉要被吸进去了。
你勾住他的脖子,同他紧紧贴在一起。
人不是只是块肉吗,为什么这样贴着,便这么爽,爽得快要死掉了。
你的玉门一开一合,好像在水里呼吸的小鱼,耸动的外阴像蚌肉在消化不合时宜的砂子,将那硬物吞吞吐吐地吮着。
你忍不住把腰拱起贴的更紧些。
直到磨到了他带你探过的那一处阴蒂。
你惊叫着要逃,陈慎托住你的臀部往上下轻轻托起放下,不叫你躲。你想起冬天用舌头去舔那城门楼子,便也是这样拖泥带水的狡猾。
渐渐的,你感觉身下溢出更多浆来,陈慎也紧锁起了眉头。只是相互磨蹭而已,便双双都要飞上天了。
“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小师兄,我要飞起来了。这算是交合吗?”
“先别,别说话…我…呃啊…我也要泻了。”
“那我…啊…嗯…万一身怀六甲了怎么办…嗯啊…我还要…闯荡江湖呢…不能…不能烂在床楣…”
“师妹打架的时候话多,怎么连交合的时候…也…呃啊…说个没完…” 他咬着牙关,可是很多很多喘息还是溢出来,“我善九针,早已施针给自己关了精门,不会教你怀孕的。”
“你…你学针,怎么就为了…使这些奇技淫巧…那我岂不是日日夜夜都要跟你如此笙歌了。”
“若是师妹想的话…,我…自是奉陪。”
磨着蹭着,你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紧缩的力量堆积在下体,阴户口突然开始剧烈的开合翕动,颇有海纳百川之势。随即银瓶乍破水浆迸。身体就像有汩汩清泉一般喷泻而出。十趾作紧,腰背拱起,泄了一地。
“这…这便是…翻云覆雨的感觉吗…我…”你大口喘着粗气。
陈慎也卸了力,然而身下之物却半点不见颓势。
“你怎么还挺着,你没有释放么?”你狐疑地去摸那根柱子,“好多水,你怎么没有不应期。”
“不知,可能我也积火而气堵了,看看多来几次会不会好一些。”
“可是他们都说初次会很疼,我怎么一点也不疼。”
“小师妹…”陈慎用手拨开你汗湿的额发,“你究竟是真傻还是…你该不会认为这便了结了吧?”
你勾住陈慎的脖子,“我倒还想继续呢,我精力充沛的很。”
陈慎将你的臀部提起,“这样子跪着,撅起来一些,力靠在我肩膀。”
你不求甚解地乖乖照做,将下半身抬起来,上身靠在陈慎的肩膀上。
他的手又如游蛇一般灵巧地往你身下探了,只是这次并不去摘那颗小珠,反而更往里处伸去。
“你…你摸我尿尿的地方作甚!” 你赌气地抖擞了下。
“乖,别动,”陈慎在你左臀上轻拍了一下,振得你又泻出一些。
一下子没了气力,你只好伏在他身上,任他做手脚。
“你们医者都这般无理,把病人的身体摆来摆去吗?”
只是想呛他的话语还没说完,便被一根刺入身体里的纤纤玉指给堵了去。
“啊!!你伸进什么地方去了??”
观音针啊观音针,偏偏扎在你这没见过世面的下半身里。
“玉门。”
“你别唬我,我只听过玉门关,那不是个地名吗!”
陈慎轻轻地笑了起来,“小师妹都诱敌深入了,还这么爱开玩笑,比起你口风,这个地方倒是紧的很。”
“你到底要干嘛呀,我感觉…怪怪的。”
小师兄的手指沾了阳春水,在里面缓急有度地进进出出,你感受到自己体内像开拓出了一条通道似的,层峦叠嶂,如浪涌起的内壁迫不及待地裹住他湿滑的手指。
“你要把我都凿穿了!小师兄!我感觉那儿被你捅出个洞来!”
“不是我捅出来的,它本来就在这,只是平日闭不见客罢了。”
“那你为何……啊!你碰了什么!”你的臀部突然一软,身下一塌,比起前段尖锐刺激的爽快,一种别样的钝而厚实的快感应运而生,几乎像把你裹在浸湿的热面团里,你的腿根子都在发抖,“小师兄…小师兄,我感觉好奇怪…”
“别担心,我在帮你拓张,不然等下进去,疼得叫个没完。”
“你,你在说什么,进去哪里,什么要进去。不是都结束了吗!”
“你不是说要把硬棍子纳进你里面去吗?不做好准备,会受伤的。”
“怎么是,怎么是塞进洞里呀,我以为是被蚌肉含住就算罢了。那地方狭窄得摸都摸不见,你怎么塞得进去!”
“师妹小觑自己了,我已经放了两根手指了,有感觉吗?”他猛地弓起中指,顶到你内壁刺激的点上,你像被钝器凿了一下,五雷轰顶的爽感劈头盖脸地砸下,登时喷出好些水来。
“啊———啊,啊,啊”你绵长的叫唤随着陈慎九浅一深的韵律被顶弄得支离破碎。
“我…我…啊,嗯,…师兄…,我好像又要…”
“师妹也算天赋异禀了,一点疼痛没受着,反倒是从头舒爽到尾了。”陈慎说着,又借机探入一根手指,三指并起,往里面探着捣着。
“小…小师兄…太…”刺激阴蒂的快感像一道闪电,迅速攀上顶峰然后立马便如炸烟花般散了。然而刺激阴道的快感却像钝刀子割肉,要你千般折磨百般积累,一点点攀上高峰,韵律悠长,回味无穷。
便是这样在小船上晃啊晃啊,像是回到了故乡般。
“师妹更喜欢哪种?”陈慎一手在底下一刻不停歇,一手抚着你小兽般颤个没完的肩膀,“也可以两种都要。”
“都要…都要…”你爽得口齿生津,快从嘴角流出来,连撑开眼皮子的力气都要没了。
“师妹别被我弄坏了,万一来日边做还要边给你喂些补阴气的汤药。”
“我…我在调理内息了…你别得意!” 你干脆运起气来。
“哎呀,这可算是作弊呀,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做的长久些。”
他见你已经有力气说话,便抽出手来。登时身体里空了一块。你收了声,眼巴巴地瞧着他。
“师妹还想要?想要的话,大声说出来便是。
你向来自己取的从来不问人要,于是干脆便重新坐回陈慎腿上,用手把住他的物什,换得一记闷哼。
“小师兄倒是嘴巴跟下面都硬的可以,也算是知行合一了。就是不知道,要是塞进去,还能硬气多久。”
“师妹…慢慢来…很疼的。”
“现在倒是关心则乱起来了,这个肉棒子却一动一动,看起来急得不行了。”
“师妹!师妹这些胡话,出了这门,可万不能与人说了!”
“好啦好啦,我也不是真啥也不懂的毛头小子。”你边说着边支起身子,用膝盖向前匍了两步,让自己的下体对着他的红粉棍子。
“你的手一抽出去,我就感觉那儿又闭上了。
“这是正常的,师妹,别说了,快些…”
“刚教我慢慢来,现在又让我快些。小施主,我看你的心乱了。”
“早就乱了。”他握住你的腰,“师妹的腰太瘦了些,顶进去怕不是要凸出来一块。”一股不容分说的力量将你的身子缓慢按下。
“小师兄!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你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下坠,直至花心触及他的端口。
许是太湿润了, 毫无阻力的,滑进了半个头。
“师妹要将我折磨疯了…”他眼尾溢出了些水花,脸上胀着因充血而泛红的春色。
你见过蛇吃鸡子,便也是这样撑得一丝褶皱都没了,嘴巴拼尽全力地长大,把那比甬道还大上数倍的鸡子吞入腹中。
你小时候还疑惑呢,这蛇怎么不把鸡子绞碎了再吃。谁曾想,真临到头,你也是个拼尽了力气张开口子把别人吃进腹中的。
“师妹…师妹…好…好紧”陈慎涨红了脸,几乎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你也太大了,我塞的也费劲…”你也脸上涨的通红,憋着吃奶的劲说话。
练武的时候多粗的棍子打身上,运个护身的功便能削去一半的势,谁曾想这棍子插进身体里,竟连半分劲儿也使不上。
“快,快结束了吗…?”你用手撑住陈慎的胸口。
“还…还有一半…”他难受得紧了,一直在揪着床褥子。
“叫你别生得那么长!”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长痛不如短痛,你干脆憋住一口气,一气之下坐到底。
“啊———”
“呃啊———”
你们二人都发出一段冗长的惊呼,随即紧紧抱着对方喘气。
“好,撑…比吃了十碗大米饭还…还撑。是不是顶到我胃里面去了?”
“我…还怀疑师妹…在故意勒我呢,怎的紧成这样。差点,差点就。”
“啊~小师兄又要去了,一夜要去几次呀~”你偏头去寻他的眼。
“我去几次,师妹这么要强,得双倍赶上才是。”他托住你的臀部,轻轻地向上顶了一下。
“嗯啊…”
猝不及防地呻了一声,其调婉转,叫你不敢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
“还以为那些书上写的靡靡之音都是胡诌的,原来真的这么动听。小师妹,多喘些。”
“我就知你平日爱看些荒淫东西,不然哪来这么多无师自通。医书,都快被你污成官能小说了!”
“人之常情。”他又往上顶了一下,你又应动喘气。
“嘿,我偏不信了。”你不再被动受人顶弄,手撑在他胸口,脚尖发力将臀部抬起,然后往下一坐。
“呃啊……” 只见小师兄好听的喘息也溢了出来。
“还说我呢,我看师兄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嘛,”你上下摆动起腰肢,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像捣年糕似的,摆弄出啪啪啪又黏黏糊糊的声。
“是不是这样,”你凑近了问他,“舒服吗,有感觉吗?”
“有感觉到我已经想日日夜夜都与你做这事了。”陈慎拿过你的手,直直地盯着你,叫你不得不相信,他是言出必行的。
“年少…嗯嗯…轻狂就是好啊…只是,日日夜夜…额啊…哈啊…呆在陈府,也不现实。”
“谁说是日日夜夜在陈府做了?”他的手也没闲着,又开始在你胸口搓揉了起来。
你忍不住更加卖力地摇晃起来。
“这个东西嵌在我身子里,好像拔都拔不出来了。我早先日子在不见山,解那鲁班锁,也是这样,将一根木条来来回回地抽,都解不开。”
“下次带我去解好不好。”
这近乎是一场盛大的邀约。
“你想同我一起闯江湖?”
“师妹不愿么,若是师妹不愿,我便只能日日夜夜独守空闺,天天自渎了。师妹可忍心看。”
“谁说不愿意了…我们一起回清河,再去开封,青州的山水也好。我在清河重修了家业,有好多好多亭台楼阁,也有好多床。还有竹林小屋,那是我最开始的家。”
“师妹怎么净想着床的事,”陈慎轻笑了一声,“倒要怪我给师妹开了荤,让师妹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了…”
“山洞跟池子也不是不行…只是夏日蚊虫太多,冬天又冷。”
“师妹,淫虫钻进你脑袋里了。师兄得帮你治治了。”
他轻易地吻住了你,一瞬间你差点忘了身下的动作。
他的舌撬开你的贝齿,去寻你的。都像入了迷似的,交缠,包裹,相互汲取。一刻也不愿分开。
“师兄的口技到底是哪儿学的…”你被吻的迷迷蒙蒙,身子彻底瘫软下来。他却不依不饶,用手撑着床,下身不断顶弄研磨着你。
“我自小学东西便快,师妹来日寻些春宫图,想要什么姿势师兄都去学。”
“你!我才没那么饥渴难耐!”
“是吗,怎么这里吸着我不肯放啊,师妹你听,往出拔都有啵的一声。”
“听那么仔细做甚!”
他低低地笑了,低头看着你们交合的地方,然后又抬头看你,在你耳边轻语,“准备好了吗?” 然后不等你应答,便扶着你的腰大开大合的往下坐,同时自己弓起腰肢,迎着你坐下的趋势狠狠顶上去。
过大的刺激撞得你几乎是一瞬间便噤了声,感觉自己摇摇欲坠又支离破碎似的,但是一股完整而厚实的快感就这样贯穿了你上上下下的身子,眼前闪回过一阵白光,随即是漫天的华彩。
你的下身开始紧紧收缩,几乎要把腹中的东西嚼碎,就像蝮蛇开始消化硕大的鸡子,你的穴口猛烈的收缩开合着。直到哗啦啦哗啦啦的水漫金山,直到你们俩都不剩一点力气。
你伏在他身上。
“爽,爽翻了…”
“我也是…”
“我要在这跟你交合三天三夜…!”
“师妹,会脱水的…不可纵欲…”
“拿点滋阴补阳的丹药来,我全吃了!”
“师妹!”
“你听说了吗,小少主跟少主现在读书都可用功了。”
“是嘛,不愧是要进平澜书院的人哦!”
“对呀,我每天都能见他们挑灯夜战,实在是太辛苦,脸上都挂着乌青了,成天打哈欠。”
“哎呀,这也太拼命了,年轻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