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上）
——“千空，是你输了。”
当被绳索束缚着，半跪在地上，看着杰诺居高临下宣布着自己的败北时，千空并没有实感。明明他一个小时前还在实验室里和杰诺激烈讨论着科学，月球仿佛只有一步之遥，可如今杰诺再一次成为了他的敌人。
“库库库，杰诺大老师还是没有放弃独裁计划吗？”
一滴冷汗从额间滑落，虽然口头上没有认输，但千空其实非常不安。
自从西瓜成功制作出硝酸，他们全员被复活后，他们便开始推进建造超级都市的计划，准备前往宇宙直面Whyman。由于制作火箭必然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因此他复活了作为NASA睿智的杰诺。虽然同伴们非常反对复活这个独裁者，但千空认为在Whyman这个大敌面前，杰诺应该能理解自己的主张，更何况没有科学家不会的崭新科学感兴趣。他们仍然存在着共存的可能性。
杰诺在被复活后如千空所预料中的那般，肯定了他的计划，两个科学王国达成了合作关系。
变故发生于一小时前。
两人本在实验室中讨论如何在这石之世界中实现载人航天，前往宇宙。出于对杰诺的信任，当杰诺提及想要测试是否能利用石化装置将宇航员石化，避免他们在火箭升空时出现身体不适时，千空将石化装置借予了男人。不曾想到杰诺在拿到石化装置后，立即对其说出了“0.5m 1 second”的指令，随即将石化装置抛向了千空。
在这个距离和倒数下，千空根本没有躲避的机会，只能眼睁睁自己的躯体变得僵硬、石化，眼前的一切被黑暗充斥着。他本以为这一次自己肯定无法再次复活了，毕竟杰诺这一行为无疑是背叛，参考对方之前的行为，杰诺估计会选择打碎他的石像，置他于死地，避免一切意外。
说起来，千空之前确实思考过如果打碎石像，被石化人类是否还具有意识。不过由于即便复活碎裂的石像也无法询问对方被石化时是否还有意识，因此这一切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一般无法测准。
不过，千空并不打算放弃思考。对于他而言，放弃从来不是可选项。
只是没想到在被石化的短短一小时后，杰诺便解开了他的石化，然后让斯坦利（他们明明将斯坦利的石像藏起来了，但杰诺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能找到、复活他，这家伙到底从多久前就开始谋划这一切了？）将他捆起来。
“当然。”面对千空的挑衅，杰诺点了点头，“你知道吗？除了你的朋友们以外，那些被你复活的人在发现权力移位后立即投降了，甚至连抵抗都没有。事实证明，面对愚众唯一奏效的手段就是暴力。”
为了制作火箭引擎，千空复活了大量南美的原住民。那群人表面上选择加入了科学王国，却在发现千空被杰诺俘获后立即倒戈，派出了代表和杰诺商谈。杰诺认为那群人明明没有千空连复活都做不到，却在情况还没有完全确定，千空方的势力仍然在抵抗时背叛了千空，完全是一群无药可救的人。哪怕他这次没有选择袭击千空，在未来要是有机会那群人肯定仍然会选择背叛吧。
“二十一世纪的人类被人用枪指着怎么可能会拒绝对方的要求？”千空却不以为然。原住民们和他并不相熟，会珍惜自己的生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没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至于杰诺为何能那么顺利控制事态他其实也有了头绪。他已经意识到了决定复活杰诺的部下是错误的选择。那群家伙会因为军人的职责对杰诺唯命是从，本身也缺乏对他们理念的认可，因此在杰诺下令再次与他们等人开战时毫无犹豫地听从了命令，估计杰诺便是借助他们的力量。至于枪械的来源也并不难猜，他们并没有销毁斯坦利他们从美州带来的武器，只是将它们收起来了而已，杰诺恐怕是早就弄清楚武器存放的地点了。
千空的逞强在预料之中，因此面对少年的辩驳，杰诺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转移了话题，“你的朋友们很担心你的安全。”
“…Dr.杰诺大老师直接说你想要做什么吧，我们之间应该没有虚与委蛇的必要吧？”千空知道杰诺在此时提起他的朋友们肯定别有目的。该死的，按照男人的语境，他们全员应该都被控制住了，希望他们不要冲动行事。
在听到千空的话后，杰诺半蹲下，伸手，有些怜爱地撩起了千空的刘海，“你的朋友和你说了相似的话。”
在看到千空的石像后，几乎所有人都慌了神。唯有七海龙水和狮子王司在半秒后冷静了下来，不约而同地询问杰诺的目的是什么。杰诺已经得到了复活液的配方，唯一能正常运作的石化装置也在他掌握之中，因此科学王国应该没有他想要的事物了，但他却刻意表现出了一副愿意谈判的姿态，这意味着他还别有所求。
正如千空和他的朋友们所推测的那般，杰诺之所以还留着他们的生命目的只有一个…
——“我想要你的屈服，千空。”
在这一次，杰诺并不打算杀死千空。
人类在面临生命危险时会爆发出强大的潜力，更不要说千空本身就具备着优雅至极的科学之力了。杰诺认为自己先前会失败是因为将千空逼迫得太紧了，这才让千空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拼命努力，创造了奇迹的逆转。正是因此，就与他那时对龙水说的一样，在这一轮他和会囚禁千空一生，让少年永远无法离开他的鸟笼。
同理，只要千空在他手上，千空的同伴们就无法轻举妄动。那群人是好用的筹码。在横渡南美的旅途中，杰诺已经看出来了，千空非常在意他的朋友们，那群人在他眼里不是下属，也不是愚众，而是如同亲人一般的存在，所以只要他利用那群人的安危来威胁千空，千空必然会就范，放弃抵抗，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手段和计谋。
“我应该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赞成你的独裁计划的。”千空默默握紧了拳头。虽然并不是很愿意承认，但眼前的杰诺比过去他认识的还要危险。
就在这时，刚才一直保持沉默的斯坦利开口了，“杰诺，你吓到他了。”虽他看起来是在提醒杰诺，但语气更像是对千空的调侃。
“我的失误。”杰诺耸了耸肩，未见有任何歉意，“我只是情绪有些高涨而已。”说罢，他伸手拉住了千空的手腕，将地方揽入怀中，“没错，只是单纯地太高兴可以。”随即低头，啃咬上了那薄唇。他实在太用力了，以至于两人嘴巴之中很快充满了血腥味。
如此近的距离下，杰诺能看到千空赤红色的眼瞳剧烈晃动着，仿佛在这一刻他才认识到自己以前一直视作老师的人的真实。
*
在完成了火箭引擎后，杰诺重建了珀尔修斯号，带着千空和部下们返回了美洲，重建了他们的基地。
作为前敌对组织科学首领的千空并没有被拘禁，杰诺给予他一定程度上的自由，让他成为了自己的助手。
尽管由于杰诺的允许，千空可以随意接触那些危险的实验器材和如硝酸之类的素材，但他从未真正地利用这项优势做些什么。就如杰诺所料，只要将同伴当作了人质，哪怕不将千空囚禁下来，少年也会乖乖听话，不做任何出格的尝试。千空似乎很清楚，一旦他有逃跑或者反叛的尝试，杰诺就会直接夺走他同伴的生命——他有那么多朋友，人质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杰诺根本不需要珍惜人质。
杰诺刻意地将千空的朋友们分散在世界各地的殖民地，让他们没有机会联合起来的同时，也让千空投鼠忌器——即便是他没有办法同时营救出天各一方的人质们。
虽然少年科学王国迎来了惨败，但杰诺依旧打算执行千空前往宇宙的计划，不过他会对路线进行大规模修正。他们需要的殖民地，而不是盟友。只要利用复活液作为诱饵，所有复活者都需要听从他们的差遣，自愿上交世界各地的资源。
借着复活液与科学武器的力量，独裁科学王国的疆土很快扩展至全球，不再局限于北美，千空的蓝图以另外一种形式实现了。
事实上，有不少士兵都对杰诺对待千空的态度存在怨言，特别是那些没有随着斯坦利一同前往南美，目睹了少年科学团为了千空的命令可以做到什么地步的士兵们。在他们眼中，千空和琼斯镇惨案的邪教教主差不多，若不是对少年少女们进行了精神控制，又怎么能让那么多人毫不犹豫地为自己献出生命？他们的首领竟然让如此可怕的人能够自由活动，谁知道他是否又会在科学王国之中迅速笼络一批新的信徒？
杰诺认为这群人完全不了解千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也不打算为千空澄清。在这样的印象下，士兵们会主动远离千空，唯恐被他洗脑，这样对于杰诺而言是件好事。他早就应该夺走千空所有可以依赖的对象的，要是在3700年前他将千空带来美国，就不会要花费如此长的时间才得到如今的结果。
倒是斯坦利对千空的态度有点超乎了杰诺的预料。他以为斯坦利会对千空这个两次击败自己的孩子产生厌恶，或者最低限度上也会看对方不爽，但事实却是金发人对千空异常地感兴趣。
由于人手增加，作为司令官的斯坦利不再像过去一样需要凡事亲力亲为，除了每日惯例的训练以外，可以说是相当清闲，而斯坦利在空闲的时候就会跑来实验室，站在角落观察杰诺与千空。杰诺可以肯定斯坦利不是来找他的，因为如果在实验室找不到千空，金发人就会调查千空的去向，然后找到对方。
千空对此颇有怨言，时常向杰诺抱怨斯坦利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自己现在可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一直跟踪他。难道斯坦利大老师有什么跟踪狂癖好吗？
尽管斯坦利对自己行为的解释是他需要监视千空这个不稳定因素，但杰诺却已经看出来了，他的目的不只如此，不然就不会在某天千空离开实验室后，突然向他提起千空的事情了。
“那小鬼还没有放弃。”尽管千空非常安分，但斯坦利却看出来了，千空还没有放弃那个复活全部人类的妄想。那双赤色的眼睛依旧闪烁着不熄的火花，依旧认为一切还没有结束，“最好笑的是他并不憎恨我或者你。”
如果被狙击一次还能原谅敌人可以说是善良，如果说是被第二次枪击仍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可以说是圣人。然而，哪怕第三次被他们推入深渊，千空也未见得对他们产生强烈的负面感情，那双眼睛中没有任何与憎恨相关的感情。斯坦利都要怀疑千空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竟然事到如今也没有恨上他们。那个叫石神百夜的人到底是怎么教育千空的？
杰诺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千空就是这样的孩子。”
对于正常人而言，即便是放弃了抵抗，应该也不会乐于为敌人服务，但千空却不是如此，他在帮助杰诺进行科学研究上可以说是尽心尽力，对火箭的建造上给出了不少有趣的建设意见。如果问千空他这么做的原因的话，他一定会引用杰诺的话，说“若是因为政治原因就忽视了基础的研究，导致科学上的实力落后于人的情况要危险得多”。这是千空的优点，却也是他拒绝与杰诺合作的缺点。
就好像杰诺会认为斯坦利对千空的态度有些异常一样，斯坦利也是同样认为杰诺和千空的关系有些不符合了他的想象。他本以为在那个带有侵略性与情欲的吻后，杰诺会选择强上千空，但事实却是杰诺并没有对那个小鬼出手。他可从不知道自己的好友是个阳痿男，可若不是阳痿怎么会过了那么久也没有任何行动？
当杰诺得知斯坦利对他的诽谤时，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如他一开始所说的那般，杰诺想要的是千空的屈服。
在很久以前开始，他便感叹于为什么他没有能早一点与千空相遇，他一直希望能将千空塑造成他所希望的模样。他想要千空亲口请求他，承认他是正确的，行走上和他一样的道路，为此他不介意将正餐的时间延后。
不过，为了防止正餐被人提前偷走，杰诺认为有些事还是要预防比较好，于是他一本正经对好友警告道，“斯坦，我禁止你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进入千空的房间。”
“当然，也不许将千空带去你的房间。”
斯坦利一向是个行动力超群的人，他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好友偷跑。杰诺已经看出来了，斯坦利对千空的兴趣已经超过了界限，只要他一不留神，这位狙击手就很有可能从他手中夺走千空。
面对好友的警告，斯坦利只是哼笑了一声，“我对那个瘦骨嶙峋的小鬼可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杰诺对斯坦利的否认只是耸了耸肩，他们都知道斯坦利是否在说谎。
…
…
…
在杰诺取得胜利的十年后，火箭终于完工了。
他们成功在这个石之世界中发射了卫星，重建了网络，走完了火箭的路线图，接下来要考虑的便是究竟要让谁成为宇航员，作为人类的代表前往月球与Whyman谈判了。
早在建造火箭之初，千空便提出过他可以成为宇航员之一。他认为前往宇宙的队伍之中必然需要科学家，而他有足够的知识能完成这份责任，同时他也是杰诺的敌人，哪怕因为意外永久滞留于宇宙也不会对杰诺的统治造成任何影响，因此选择他是合理的。
然而，杰诺拒绝了他。
在建造火箭的同时，独裁科学王国复活了不少专业人士，其中不乏NASA中接受过相关训练的人。毕竟航天始终是个大项目，光是约翰逊航天中心中就有几位预备役的宇航员了。杰诺认为比起让体能和战斗力都不好的科学家前往宇宙，不如让已经受过基础训练的人成为宇航员更合理。
不过，出于保险考虑，作为独裁科学王国最强战力的斯坦利，自然也会被派往了月球执行任务。
千空在被拒绝后只是挑了挑眉，随后便接受了杰诺的方案。他没有因为梦想破灭而消极怠工，他反而依旧维持着极高的工作热情，还是经常会为了追赶进度而废寝忘食，数次因为休息不足而在实验室内昏迷，要被抬起医务室。
对于斯坦利而言，这完全是异常的表现，以至于让他忍不住调侃千空道，“你那么关心火箭，难道不是想要借此策划一场意外报复我们吗？”他知道千空不会这么做，但他还是忍不住调侃小科学家。
面对斯坦利的挑衅，千空只是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况且就算出了意外的话，我百分之一百亿会想办法解决的。”
正是因为是敌人的缘故，千空知道斯坦利·斯耐德是一位何等优秀的人物。如果是想要拯救七十亿人类的话，对方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更何况，火箭不只是他和杰诺的作品，而是承载了人类时隔数千年再次前往宇宙的梦想，因为个人感情而导致所有人的努力失败那可是1mm合理性都没有。
对于千空而言，这想法是理所当然的，但对于斯坦利而言，千空所言的完全是妄言。
被拔下飞羽的鸟竟然说想要拯救他？
斯坦利从未听过如此可笑的事情，可当千空说出这句话时，话语就多增加了几分可信度。就如千空知道他的力量之强一般，斯坦利也知道千空不是个普通的小鬼。千空恐怕是真的那么想的吧。应该说他过于天真还是迟钝？
尽管完全无法理解千空的想法，但斯坦利没有嘲笑别人决心的癖好，因此他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嘲笑对方。
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终于迎来了火箭升空的日子。
作为和杰诺有着同等科学力的科学家，千空自然也会在管制室内时刻观察着宇航员和火箭。
在执行升空程序时，杰诺时不时会转过身去，看向自己旁边的千空。他想知道当看到火箭升空时，千空究竟在想什么呢？那双像是红宝石一般夺目的眼睛中会是憧憬和羡慕吗？还会是憎恨与痛苦？
不管是哪种，都会成为杰诺美好的回忆。
然而，杰诺错了。
火箭冲向遥远天空时，千空眼中的既不是憧憬，也不是痛苦，而是对科学的好奇的光芒。哪怕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被夺走了实现梦想的机会，他还是和3700年前一样对科学抱有着最为纯粹的好奇心，没有任何改变。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杰诺非但没有因为千空的表现而不爽，反而在心中升起了一种诡异欢愉。他一方面为千空的纯粹而感叹，一方面在为自己竟然能将这样的千空紧紧抓在手心而欣喜。
就在除了杰诺以外的其他研究员还在因为火箭的顺利升空而庆祝时，千空便已经回过神来了，“现在还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时候，大部分的宇航员死亡的事故都是发生在火箭升空以及飞船降落，哪怕我们现在有石化装置也不能认为一切都能顺利！”
虽然千空的身份是俘虏，并且非常年轻，在全球石化发生前只是个高中生，但凭借着科学力，在杰诺的王国中并没有人会轻视他。在他的提醒下，众人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继续履行自己的责任了。
杰诺能看到千空正紧紧盯着屏幕，监测着宇航员们的状态，额间冒出数滴冷汗，似乎非常担心会发生任何意外。要知道这次的宇航员除了斯坦利以外，都和他是陌生人。唯一和他认识的斯坦利更是曾经两次杀死他的男人。明明对于千空而言，斯坦利死于航天事故，让独裁科学王国失去最强战力才是合理的，不是吗？可千空显然并不这么想。
这时，杰诺想起来斯坦利好像也提到过千空那个会从意外中拯救他的承诺，看来千空是真的打心底地关心敌人的生死。哪怕过去了十年，千空的本性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呀…
尽管出现了些许意外，但宇航员们还是成功登陆了月球。
只是Whyman的真身出乎了他们的预料——源自遥远宇宙的外星机器生命实在是只有在科幻作品中才会出现的存在。
尽管有些出乎意料，但也不算无法接受。不管如何，他们的目的始终都是解决Whyman的问题，然后带着未来科学返回地球。
然而，不幸的是，和Whyman的谈判失败了。
Whyman们承认了自己过于高估人类，非但没有能扩大族群，反而使得大量同族在地球殒命。只是它们无法就这么原谅这一切。虽然因为不能继续浪费电池，不能再次派遣大量同类前往地球，因此无法再次石化全部人类，但它们还是可以给予人类最低限度的报复——伴随着月球表面闪过的绿色光芒，浩瀚的宇宙再度回归了无声之中。
透过摄像头，控制室里的人可以看到所有宇航员都被石化，而Whymam们也似乎因为对人类彻底失望，在做出此等暴行后便选择离开月球。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被装在了容器之中，斯坦利腰间那个真空装置装着的石化装置并没有与其他Whyman离开。只可惜这一事实没有任何意义，在宇航员全员变成石像的当下，没有人能回收石化装置了。
尽管摄像镜头和电波传送装置还没有损坏，但相信过不了多久它们便会因为失去电力供应而自动关机了吧。然后，他们会失去了解月面石像的手段。
虽然随着Whyman们的离开，人类在此全体被石化的威胁解除了，但很难谈得上他们胜利了。
对于杰诺而言，独裁科学王国无疑是再度迎来了惨败。斯坦利·斯奈德和其余两名宇航员的石像被留在了月球表面上。同时，他们因为失去了石化装置这一未来科学。
一切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出现问题的？明明一切都很顺利，结果却在最终时刻崩盘了…
由于过度思考，杰诺感觉到了强烈的头疼，他用手扶着了额头，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时，他听到了耳边传来了千空的声音…
——“派出救援队吧，杰诺。开始第二次石之世界登月计划，让我去回收斯坦利他们和石化装置。库库库，这真是让人兴奋不是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