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张昭从入团到总选进圈*只花了半年。业务能力上是唱跳俱废，舞台魅力上主要靠脸。
豆瓣hhy小组上关于她最高的讨论贴是人怎么能皇成这样，高赞回复是“总选票在那摆着呢”；第二高的是不麦咭不媚粉能不能算正统偶像，热评第一是“谁家正统XOX*每次上台都和四肢宛若初见？哦，没有说脸姐和嗓子就熟的意思”
脸姐是她黑称，祺贵人愚蠢却实在貌美，昭昭姐四肢不调脸却实在无可指摘。
关于第一条张昭有话说，天运所在，我也没办法啊。
本来出道单的C不是张昭，是同期的另一位，迫于被粉丝扒出素人时期赞过一期生Rin的黑图被粉丝抵制，于是拍MV的当天张昭被送上C位救火。
然后一张海风吹起发丝，黑亮亮的眼睛看着镜头唱“我只喜欢你”的怼脸动图出圈大爆，词条#Smoggy五期天选 登上文娱榜热搜。
当时一期生毕业，二期三期粉丝撕成一团，在论坛进行海克斯大乱斗，四期生无人在意，在整个团看着离死有点距离，但是和活着也不近的混乱时刻，五期生张昭闪亮出道，一条热搜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接下来好待遇就合理了，所有运营都喜欢能涨的股。
至于第二条张昭欲哭无泪，我媚了啊！我每次握手会都在努力大媚特媚！
张昭没表情的时候很像冷脸，明明没有生气依旧像在不耐烦。于是每次剧场和握手会都全程注意表情管理。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花在这里就没办法用在别的地方，所以粉丝和她说话她容易反应不过来回什么，明明很努力在搭话却依旧看起来高冷。
在同期生“姐姐今天来看我算不算好事发生？”，“下次我能继续看到你吗？”“金曲如果能跳XX的话，可以带你送的项链”等热情回应的对比下，张昭“辛苦啦”，“很高兴见到你”，“吃饭了吗”的小学生三连显得格外冷淡。
比这更大的反差在上下班路，队友都在营业，问好，交流，拍照和饭撒。然而社恐张昭姐姐只能努力保持微笑然后加速穿过人群，偶尔克服自己会和粉丝挥挥手。
被一群人近距离围着，在指挥下做各种动作真的太难了吧！张昭内心哀嚎，却也努力做过一次，被投厕嘲新一代AI机器人面世后彻底摆了。
上下班只挥手，握手会回话短，粉丝说张昭盐系小偶像，对家评价一句吃的真差。
谁曾想这已经是张昭努力后的结果。
有得骂总好过无人在意，张昭安慰自己，迪士尼的公仔都要一套全包裹的玩偶服才能互动呢，我要怼脸直拍我能怎么办。
对社恐同时脑子不大还要分心表情管理的张昭姐姐来说，以上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对龙运在身的天选Smoggy来说，这也能出圈。
“可以比个心吗？Smoggy。”
视频里黑长直被打理的顺滑发亮，张昭穿着繁复重工的白蓝色Lolita——新公演首演的握手会，当然要穿新公演服——还带了羽毛头饰，沉默了一下之后，两只手比出一个小小的心。眼睛和出道单一样还是黑亮亮的。
#smoggy盐系的神
很常规的对话，小幅度的肢体回应，但是就是爆了。在Smoggy又爆了一条握手会视频后，运营很开心，因为新公演宣传费省了。
但是在酒店的Smoggy崩溃了，我精心安排的媚粉大动作你管它叫盐吗？！
大晚上跳完新公演的巡演回到酒店一看这一条天都塌了的张昭决定去抽根烟安慰一下自己。这当然是保密的，小偶像Smoggy怎么能抽烟呢？但是普通人张昭可以，酒店禁烟要出门抽，她犯懒套了件大外套踩着拖鞋就出门了。
十分钟后，酒店出来一点点的巷子里张昭开始疯狂后悔，自己怎么着至少也要带个帽子再出门啊。
王森旭发誓自己真的不是私生，他就算追私也追不到Smoggy啊。他就是单纯跟巡演，订的离剧场近的酒店。他就是单纯看完演出，吃完饭，然后回酒店想抽根烟再上去。很有素质的河北人决定不在酒店门口释放二手烟，找个远点的地方，转个身怎么会遇到对家偶像本人啊。
怎么你还抽烟啊？你知道你是小偶像吗？叫Smoggy不是因为抽烟吧？抽烟比在台上假笑好看多了。王森旭脑子里弹出弹幕，但面上不显，很镇定地错开两人交汇的视线，然后抽出一根烟，点燃。
香芋味，张昭看清来人的脸闻着空气里的甜味顿住了，她认识这个人，或者是说她知道这个人，nobody0101。
EDG48的Team E II是双C。张昭因为出道单太亮眼，是第一个切完单封的小偶像顺利升格，算是民推C。另一位是官推C是Airi——出道单原C——性格很外向，某音符上常年流传她的各种饭撒小视频，唱跳能力在公演都跳不齐的一群人里强的突出，于是出道前黑料隐身的很迅速。却不影响两家粉丝在各个网络战场撕得如火如荼，你说我姐没事业心，我说你女mean前辈。
王森旭外套上挂着的就是Airi新巡的挂件。
但张昭不是因为这个知道他的。张昭学不会媚粉却常年视奸粉丝，从豆瓣小组到微博bot她全部都小号关注，倒不是她心态好被骂无所谓，她就是忍不住看，想知道别人怎么想她，看了会难受，缓过来继续看。她的运营程宛朋觉得张昭有自虐倾向。
nobody0101在粉丝里很出名，一部分原因是183男大在追小偶像的群体里少见且外貌出众，他头像即自拍，另一部分是他实在太能花了，代言，周边，握手一个不落，nobody来了全氪了。他不仅氪自推还拉踩，脸姐就是他赐名的。
“脸姐今天又好无聊的MC”
“脸姐下次握手能不能说出6个字以上的句子”
“为什么你E队双C 好无力”
这么高的个子，这么有攻击性的人，抽香芋味的烟，张昭感觉莫名搞笑但是笑不出来，因为她还觉得自己的偶像生涯将遭遇重创，被nobody撞见抽烟她还有不被爆出来的风险吗？
她把抽到一半的烟按在墙上熄灭，装没看到往回走，在两人身影交错的一瞬间。
“这么晚下来抽烟，明天还能唱solo吗？”
张昭夺路而逃。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什么意思，他拍了吗？他要发出去吗？张昭回到房间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然后撞在了床头柜上。
“砰。”
后台门被大力打开。
“张昭酒店没电脑你熬夜干什么了？”陈宛朋一进后台看到的就是张昭憔悴的脸。张昭的皮肤白的过分，所以一点眼下乌青也格外明显。
“没有。”张昭嘴硬。
“别扯，你面前就是镜子，自己看现在什么样子。”
“就是没有。”张昭也没办法，她总不能说我抽烟被对家粉抓了，你销冠运营地位不保要拱手送人吧。
“管不了你，”程宛朋放弃逼问张昭，转头去喊化妆师，“给她黑眼圈遮了，过会儿上镜不能被看出来。”
化妆师给张昭化妆的时候，她差点睡着。昨天在酒店楼下，她完全落荒而逃。她秉持着死也要做第一知情人的心高强度自搜等nobody爆料，但是一无所获，凌晨5点才堪堪入眠。
“大家好，我是EDG48 Team E II的Smoggy，感谢大家来看我们Team E 的公演。”
张昭一眼就看到摄影位*上的nobody，平常他不会看自己，但是今天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她，有一种是在拍她的错觉。
nobody0101:脸姐solo唱的蛮好看的。
配图是手机拍的相机预览，取景框留下张昭羽毛发饰没固定好掉下来掠过脸颊的那一帧，轻飘飘的羽绒和张昭的头发绕到一起往下落，挡住张昭的嘴唇，视线往上是她的眼睛。
张昭小号弹出nobody这条更新提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点进评论区是Airi粉丝在问怎么发Smoggy，和路人猜测是不是要转推。
王森旭在总选前两个月个月的敏感时期投出惊天一雷，同时一条评论没回。他知道小偶像不可能在台前展示出完整的自己，所以他觉得Airi不喜欢前辈是合理的，好好营业提供情绪价值就好。反之，每天挂着一戳就破的假笑还业务能力拉垮的Smoggy简直是不合格小偶像。
直到昨天他透过烟雾看到张昭。
嘴角没有被固定在上扬的角度，应该是刚卸完妆，被打湿的发丝还贴在脸侧，冷脸咬着烟，王森旭注意到是黑立群，然后她抬眼看到王森旭。和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塑料人偶小偶像不一样，缕缕烟雾，王森旭看到了一个真实的人。
他是故意说那一句吓她的，灭了烟就想走的张昭像闯了祸装若无其事的小猫。逃跑时慌不择路的张昭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猫，被吓到全身毛炸起来。
很有趣，Smoggy还是不合格偶像，但是张昭很有趣，王森旭想。
“Smoggy准备来握手了”
新公演巡演期间，每一场公演结束后都有握手会，张昭已经当了一段时间的小偶像还是会控制不住的紧张。好在前几个粉丝都和她很熟，大家都知道她什么性格，问问拉票要跳什么，讲讲准备的笑话。张昭聊得很开心，开心到王森旭坐到她对面的时候笑容还没收起来。
王森旭不说话，把手放桌子上，眼睛盯着她。
张昭不知所措地伸出手，虚拢住王森旭的手。安静的空气弥漫着尴尬，张昭脑子一闪来了一句，“你不是Airi酱的粉丝吗？”
王森旭嘴角弯了一下又放下去了，动作很小，小到张昭觉得是幻觉。
“我们盐系小偶像Smoggy不营业但是视奸粉丝吗？还是队友粉丝？”
“没有的，我记得在Airi的队列里看见过你，”张昭开始空口跑火车。
“是吗？从A到S的座位要横跨整个场馆吧？黑立群有助于视力变异？”王森旭笑着拆穿她。
张昭脸开始发红，她感觉耳朵要烧起来了，手无意识的用力攥紧王森旭的手。
“你要干嘛呀！”
“追小偶像呀，我们Smoggy不欢迎我吗？”
“哪有你这样的”
“我哪样的？”
知道我黑料的，对家粉丝的，拉踩我的，张昭说不出口，一口气憋在肚子里，气得不行，手上越来越用力。
“其实你还是欢迎我的吧，手握那么紧。”王森旭也不管张昭什么反应，笑眯眯的接着说，“这么欢迎我的话，回我翻牌吧”
这时候Staff上来掐表说到时间了，张昭一下把手松开，机械回复“天天开心，还有我不回翻牌。”
“我知道你不回翻牌的，但是我不一样吧，算你答应我啦。”王森旭站起来和张昭再见。
谁答应你了！喂！
因为这个插曲张昭的情绪不太稳定，没维持住表情管理，后面的互动表管失灵被粉丝抓拍传到豆瓣小组了。
生图直出｜今天小烟呆呆好萌吧。
L1-冷脸就冷脸，洗成呆还是太有艺术了。
L2-真的萌，不笑也好乖啊，烟宝
L3-我很关心我推，L1也是。
L4-感觉是不是没睡好啊，今天讲话有点反应不过来。
L5-我在队列后面，到我的时候有点脱妆了，感觉有黑眼圈。
………….
L175-没睡好吗？但是你脸姐抓队友单推王的手可是很有劲诶。
L176-楼上细说。
L177-牢A的单推王。
谁的单推王？A？Airi？单推王？nobody？张昭下班按照惯例视奸小组，不是？他们怎么知道我抓nobody了？他发什么啦？退出豆瓣，打开微博，切到小号，点开关注的人。
仅粉丝可见
nobody0101: 其实握手蛮热情的。
配图是被张昭无意识掐出红印的手。
评论：
L1:握的谁啊？Airi？
-今天没在Airi队列看到博主
-脸姐，我看到博主了
L9:真转推了？
-nobody0101：还没，只是发现脸姐不笑比较好看。
-？？？怎么发现的。
-nobody0101：你别管，说不说看心情。
-啥心情
-nobody0101：看答应的事有没有实现吧
说不说看心情？什么心情？还有谁答应你了到底？这怎么这么像发给我看的？
张昭虽然不算正统小偶像，却也没有什么实锤黑料。抽烟或许不算什么大事，但她确实不想被爆出来。第一个原因是快总选了，她怕跑粉，其次是各种黑称调侃和论坛里的防淡忘，张昭认命点开了bubble48里她常年不用的翻牌功能。
翻牌是付费功能，小偶像自己定价，粉丝发消息然后小偶像回复，七天不回复会自动退款。张昭不擅长聊天，所以她的翻牌价格很高，起到一个防拍价的作用，就算真拍了也不回，粉丝也知道她不回，也就没什么人给她发。
所以nobody的翻牌很显眼，一条消息孤零零躺在列表里。
nobody：Smoggy可以私联吗？
张昭想报警了，她想不通nobody要干什么。按道理来说，总选前期对家天降黑点就应该马上爆出去然后放鞭炮庆祝吧。而不是来握她然后又问她私联吧。
她纠结了半天，字打出来“不私联”删掉，“你到底要干嘛？”删掉，“为什么找我？”删掉，最后咬着手指头退回了这条翻牌。她真不知道怎么回了，逃避可耻但有用。
退款信息弹出来的时候王森旭正好在看手机，他又发了一条新的。
张昭在手机的另一头收到了几乎秒回的新翻牌。
nobody：退回不算回哦。这样吧，我昨天拍到照片了，你买断我失忆怎么样？
张昭这条回了，她没遇到过这样的人，她不知道要怎么办，被牵着鼻子走是顺理成章的事。
SmoggY·Y：怎么买？
nobody：就算我是普通粉丝600块的翻牌你也不能只回三个字吧。微信转我吧，给个微信号。
SmoggY·Y：你不是普通粉丝，你是别人粉丝。
nobody：所以买吗？Smoggy酱
SmoggY·Y：Zzzzzz。微信号。
王森旭得到了一个昵称商心慈，头像是在打滚的牛奶猫，朋友圈倒是三天可见但是前天发的一条自拍配文“谁在爱上班”还没覆盖掉的微信账号。
王森旭现在觉得Smoggy是真的不太聪明了。一千八三条对于翻牌确实是很贵，但对于大top微信来说这个价格有点太亲民了。
她甚至没有用小号，她甚至朋友圈没屏蔽他就通过了，她甚至给朋友圈里有一张能实锤的未公开自拍。
王森旭是故意的。张昭知道他是谁的粉丝，所以他猜她知道他的微博账号。他故意发的粉见，赌她看得到。他故意发给张昭看的，赌她要回自己。结果是她确实看到了，效果甚至比想象的还要好。猫条放在那里小猫就直直走过来了，完全没发现旁边站了一个准备抓她的坏人。
现在 小猫不仅没发现人准备抓她，还主动靠过来了。
商心慈：多少买断
nobody：十万
商心慈：你是不是对xox的收入有什么误解？
商心慈：你曝吧
nobody：逗你的
nobody：其实我没拍到
商心慈：。
商心慈：删了
nobody：删我曝你私联
nobody：你朋友圈没屏蔽我，这个我截了
nobody：现在不准去屏蔽我了
张昭现在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他们遇上的时间不够nobody拍到她抽烟，最多证明她确实下楼了。就算nobody真的拍到了，她其实可以找个小号来加王森旭，死活不认岁月史书就好了。或者就纯放置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思路。但现在好了，张昭只能看着聊天记录里nobody发过来的朋友圈截图已读不回。
张昭放弃猜nobody要干什么了，她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随便吧。
nobody：不收你钱，你理理我嘛
现在确定了，对面不要钱纯粹玩她来的。虽然已经晚了，但是她现在准备沉默装死到底了。
接下来一周王森旭发的所有都已读不回。来自哈利波特头像的白色气泡填满了对话框。
原计划是不读未回，不过忍住不看粉丝私信这件事对张昭来说OOC了。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表面商心慈忽视Nobody，但实际上张昭看到微信消息提示的第一反应Nobody又发什么了？
张昭觉得这不能怪她，Nobody实在是很会拿捏人。
张昭朋友圈背景是一只异瞳伯恩山。王森旭猜她喜欢狗，于是借了朋友的金毛进行了一系列的拍摄然后大轰炸。狗派孝女张昭下意识打字“好萌”，虽然在发出去之前拦住了自己，但备注上商心慈变对方正在输入中的瞬间被王森旭精准捕捉。确认对方会看之后，王森旭开始在聊天框里记巡演日记。
nobody：Smoggy你每天都一个发型 我很难给你出图啊
nobody：这么喜欢蓝色吗？
nobody：发型换了头饰换了颜色不变
......
nobody：来看小狗晨跑
金毛小狗怼脸视频00:56
nobody：在看为什么不回我
......
nobody：我给你出的图千转了诶
nobody：就这么冷暴力粉丝吧
nobody：我一点也不累，不难过
......
nobody：昭昭巡完了你回上海要干嘛？
要干嘛？瓦罗兰特在召唤我啊，但是和你有什么关系？才不会和你说呢。张昭读完今日奏折，神清气爽地放下手机，熟悉的已读不批，打开客户端，浮黎元始天尊上线。
张昭住宿舍，狗公司分三六九等，进圈成员才有单人间。张昭入团前半年住三人间，进圈搬到单人间之后，第一件事是给自己配电脑，大价钱花下去，好配置带来的享受只有张昭了解。天知道前半年没有私人空间，上网只能出门电竞酒店的日子我怎么过的，张昭想，谁来体验一下都会理解我花这钱的。
半夜十二点，王森旭看到了商心慈的新朋友圈。
商心慈：这个世界居然存在杀30个赢不了的游戏。无畏契约求放过，拳头求放过。
配图是30/18/9的火男搭配失败的红色背景。
王森旭开始继续骚扰张昭。
nobody：昭昭好厉害能杀三十个
nobody：考不考虑带上我，包赢的让你杀到40个
nobody：别又不理我嘛
nobody：我现在微博比你挨得骂都多你舍得让我游戏也单排挨骂吗。
关于挨骂，王森旭又要发誓了，虽然他一开始真的没想转推，不过心肝天降的，是人之常情。王森旭虽然得很狗，也不能躲过。人一旦开始注意张昭，这辈子都要看着她了，王森旭坚定不移地确信，原来MC不是敷衍是真的说出不话呀，好萌。今天尝试回应粉丝了，有进步，好萌。不想理我但握手还是要回话，好萌。什么不合格偶像？都开口唱了还要怎么样呢？反正好萌
一周巡演，两个城市，四场公演，四次握手，你王哥垂直入坑。饭偶像是为了开心，而饭张昭他需要一个比开心更开心的词。
之后nobody0101被注销，现在账号在15天冷静期。新的微博号Nobody0608闪亮登场，同名ID，一样的出图审美，转推的有，举着身份证在总选前转推的王森旭确实是第一个。Airi的粉丝开始下场骂关中站哥表演欲过剩。Smoggy粉丝怕赶跑氪金大佬，又没办法无视王森旭之前的拉踩回护，最后选择和正主一样的策略——装死。结果是Nobody0608现在有一个比小偶像Smoggy还要热闹得多的私信。
也不全是坏处。王森不吃压力，骂就骂呗，还能少块肉？就是爱看粉圈的我推不可能不知道我在被骂吧？昭昭会心软吧？我不觉得惨，但是可以我卖一下惨，我推吃我这一套吧？
事实证明，王森旭他推很吃这一套。
商心慈：你什么段位我什么神话
别管回的什么，我推回我了就是进步，王森旭给自己加油打气。
nobody：你从神话一俯冲超凡，我在神话二陪你一起。
配图掌瓦截屏。
商心慈：。
商心慈：滚
nobody：我都被别人骂这么惨了！
nobody：你还要骂我！
张昭误入歧途，王森旭继续加料。
商心慈：组排码
张昭终于上钩，王森旭火速开机上号，大火收汁。
现在是张昭发誓的回合。私联粉丝真的不是她的本意。第二次和粉丝双排打游戏也不是她的本意。那你要问为什么一天前进组排打完还加了好友，然后现在看着屏幕上的邀请没有点拒绝，张昭只能说，那每次赌点都中真的很爽，听指挥走过去就有人头可以拿真的很爽。
怀揣着我只是单纯想上分而已的心情，张昭接受了nobody的组排邀请。
“昭昭最近都休息吗？昨天也是这个时间上号。”
“别装，你有我行程nobody。”
“我叫你昭昭，你喊我nobody，你好高冷。”
“叫我名字嘛，我叫王森旭。”
“不要，你快开游戏nobody。”
“昭昭姐姐，叫我名字嘛。”
“叫完我就开。”
张昭比王森旭大，而且有姐瘾，昨天王森旭发现，叫姐姐可以让她妥协80%，剩下20%要叫两声。比如现在。
“好不好嘛，昭昭姐姐。”
“你…你要死啊王森旭！快开。”
如果王森旭有尾巴张昭一定能透过网线听到它晃得飞起来的声音，就像王森旭现在听到张昭声音里的羞恼一样。
比平时上扬的语调，因为紧张导致的结巴，话讲的飞快。王森旭可以从这些里想象现在张昭的耳朵肯定红了，他好像亲眼看。
张昭不止耳朵红了，她从脖子到脸上全都烧起来了。和粉丝打游戏需要实名吗？我本来就是实名啊，不对不对，是粉丝和我打游戏需要实名吗？张昭脑子打结，让她不太能想到最根本的问题应该是不能跟粉丝打游戏。
无畏契约也没给她这个机会继续想，他们排到人了。
张昭和手最了解彼此的时候就是打游戏，把准星移到对面的头上按开枪，瞄准纯净，操作流畅。同时王森旭现在很了解张昭，配合默契，游戏顺利，气氛很好。好到张昭甚至在王森旭问她的时候主动开玩笑。
“你要狙吗？”王森旭问。
“我不要。”
“你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狙击手。”
“你不要狙吗？”
“我不要。”
“你看我，你看我什么时候瘤起来，我就打狙啦～”
“什么意思？意思进攻狙是瘤子吗？”
“哦～我没这么说嗷。”*
这样我也觉得萌啊，王森旭突然清晰且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没救了。
王森旭最近很幸福过上了晚上和张昭组排，白天给张昭出图，下午看张昭公演的美好人生。间隙穿插他发现张昭不吃饭时给张昭点外卖，私信被骂之后截图去找张昭卖惨。
第一次收到王森旭点外卖的时候张昭不好意思收，然后王森旭以你不吃我就丢了，好浪费的作为理由劝她吃掉之后，这件事变成了常态。一开始只有剧场门口早餐，小笼包，馄饨，小面包，没有重样过张昭都爱吃。发展到现在还有公演结束后的奶茶甜点。
又害人家挨骂，又吃人家东西。张昭现在彻底不好意思已读不回了。尽管聊天记录里大部分还是白色气泡，不过张昭的绿色气泡也间隔其间了。
今晚张昭觉得她有点危险了。他们已经每晚固定排了一周了，虽然当时没有意识到，但她的偶像操守还是告诉她和粉丝私底下打游戏是不对的。王森旭却像故意唱反调一样，每天都准时弹出组排邀请，顺利愉快的游戏体验让她无法拒绝，每天都想着最后一次，然后明天继续。
打开客户端的下一秒，来自nobody本人的邀请就弹了出来。
“今天拍公示照，这么晚才结束吗？昭昭。”
“我就说你有我行程吧，王森旭。”
“对呀，我是你的粉丝呀。”
“我喜欢你所以我当然要关注你的行程呀。昭昭”
“粉丝的话，不应该有联系方式，也不该打游戏，我们互删吧”
“谁说的？我放狗咬他”
“你不就是小狗吗？王森旭”
“小狗不是王森旭吗？”
两个人都安静了。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张昭，瞬间退出组队关闭游戏。她觉得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好快，要从喉咙里飞出来了。
往常张昭的睡前习惯是依次点开豆瓣和微博，欣赏新的粉圈动态，然后闭眼入眠。但今天不是，就像今天的最后一条消息也没有像昨天一样发给王森旭。Deepseek老师收到了这最后一条消息，内容是询问“我觉得某人像小狗是为什么？”
*Xox是小偶像的意思
*总选是投票选秀的消失 进圈是前48名
*公演作为是站区 普通 ViP 和摄影位几个档 除了摄影位其他位置禁止拍摄
*对话内容自25年1月的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