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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月考没考好嘛,泽希尔又用那种看笨蛋的眼神看她,钟皖西翻着白眼把书房门一摔,赤着脚跑到厨房喝了两大杯水才把气顺过来,她冲进品客瑞的房间,沙发上半躺着的人正低头翻着一本精装书,暖色调的壁灯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品客瑞!”她扑过去,把尾音拖得绵长,膝盖压上沙发垫时整个人都蜷进对方怀里,"泽希尔他又凶我!这次题目真的很难我都说了我上课没听懂…他就是个暴躁狂….”
她一边抱怨一边用脸颊在对方胸口蹭来蹭去来发泄情绪,环住她的手臂轻轻收拢,带着恰到好处的安抚力道,甚至体贴地拨开她黏在腮边的碎发,却没有回应她,钟皖西不满的抬头,刚要质问他,却在看清对方表情的瞬间僵住了。
那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垂下来,瞳仁里映着她的脸,泽希尔挑起一边眉毛“骂够了?"
钟皖西尖叫一声弹了起来,倒退两步,后腰撞上茶几沿,发出一声闷响,她“啊啊”了好几声也没说出句话来,泽希尔慢条斯理地合上书,他站起身时阴影几乎将她整个罩住,钟皖西干脆转身窜了出去,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客厅的落地灯下,另一个身影正端着茶杯望过来。品客瑞穿着与泽希尔一模一样的灰色羊绒衫,他听见动静便放下杯子。
“怎么了?”品客瑞接住扑过来的妹妹,掌心贴着她发抖的后背轻轻摩挲,声音低柔,“泽希尔又欺负你了?"
钟皖西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着那股品客瑞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才慢慢平复呼吸。她闷闷地点头,“唉……品客瑞,我又把你们俩认错了,你们能不能不同时穿一样的衣服的呀!”她揪住哥哥的衣襟痛恨自己的大意,品客瑞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温热的鼻息拂过耳廓时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乖,”他含着笑意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膜震动,“回房间慢慢跟我说。"
钟皖西被抱起来时还沉浸在懊恼里,直到后背陷进熟悉的床褥才稍稍清醒。品客瑞撑在她上方,听她说刚才的事,一边用指尖不急不缓地描摹她眉骨的轮廓,从眉心滑到鼻尖,最后停在下唇轻轻按压。
"西西,“他忽然唤她的名字,打断了她的话,声线仍是温柔的,却莫名让钟皖西有点不安“你刚才抱他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
钟皖西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品客瑞的拇指已经探进她齿间,不轻不重地蹭过舌面。她下意识想合拢牙关,却被另一只手捏住了下颌。
“你也发现了吧。“品客瑞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间那双惯常含着笑意的眼睛变得幽深,“你抱他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会硬,我也会。”
钟皖西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气恼地想伸手推他,却被轻易扣住手腕压在枕侧,品客瑞抬起膝盖去顶开她双腿,缓慢而坚定地挤进她腿间,布料摩挲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今天又认错人了。"他咬着她耳垂低笑,舌尖描过耳廓的轮廓,“是不是该有惩罚?"
钟皖西的呜咽被亲吻堵了回去,品客瑞的唇舌带着茶香,轻轻的又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的牙关,一下一下扫过上颚,激得她腰肢发软,她被亲得发晕,迷迷糊糊间感觉裙子的拉链被慢慢拉下,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随即被更热的掌心覆盖。
“品客瑞..”她喘息着偏开头,视线里自己的胸乳正被修长的手指拢住揉捏变形,乳尖被指腹重重碾过,身体像过了电“不要…”
“不要什么?“品客瑞含着她的耳垂含糊地问,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内裤,指腹按上腿心那道细缝时动作忽然顿住,“湿成这样了?"
钟皖西咬着下唇别过脸,却被他掐着下巴转回来。品客瑞嘴角却还挂着那抹温柔的弧度,眼睛里透出奇异的光:“你刚才抱着泽希尔撒娇的时候,这里就在流水了吗?"
他抽出手,手指隔着棉质内裤画着圈,摸到微微鼓起的地方,是已经肿胀的阴蒂,钟皖西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挣扎着扭动腰肢,侧身把脸埋进他颈窝,湿热的呼吸全喷在他皮肤上。
"好乖。”品客瑞吻着她的发鬓,内裤已经完全被打湿了,手指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片湿热的泥泞,他用中指沿着已经陷入缝隙的地方缓缓推进,"西西自己摸摸看,这里是不是很舒服?"
品客瑞带着她慢慢用自己的手像刚才他的手一样,在那里画圈蹭过充血的小核,快感在体内节节攀升,让她难受得想夹腿,又被品客瑞挡住。
生理性的眼泪从钟皖西的眼角滑落,品客瑞俯身,用舌头勾走了那滴泪,一边脱下了她身上最后一寸布料,又握住她的脚踝往上推,让一条腿弯起,敞开秘密花园,两根手指探进去,撑开紧窄的入口,钟皖西惊呼一声,却被品客瑞含住嘴唇轻轻吸吮。
"放松,“他舔着钟皖西的嘴唇,轻声安抚,指节却毫不留情地往深处顶,“西西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
钟皖西在他身下抖得不成样子,快感与羞耻混作一团浆糊,控制不住的跟着品客瑞的手指扭腰,脑袋里闪过一道白光,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强烈的收缩,一抽一抽的传递快感。品客瑞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线银丝,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湿漉漉的指缝,轻笑着涂抹到钟皖西脸上,“西西,这就是高潮,你刚刚用哥哥的手指高潮了。”
"泽希尔,"他转身望向房门的方向,“你要站在那儿看到什么时候?"
钟皖西混沌的意识骤然收拢,她歪过头望去,泽希尔正倚着门框,眼底映着走廊灯光的冷色,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他慢步走过来,每接近一步,钟皖西的心跳就重一分。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泽希尔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我没事去他房间看什么书。"
品客瑞笑着没反驳,站起身也站到了床边,泽希尔走过去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现在还要躲我吗?"
钟皖西还没想明白,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回不来神,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泽希尔,泽希尔松开手,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喉结滚了滚。
“自己玩给我们看,“他重新直起身,声音低哑,“刚才他教你的,好好做。"
钟皖西的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品客瑞已经脱掉了衣服重新上了床,靠在她身边,掌心贴着她潮红的脸,怜惜的摩挲着,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注视着她,一个含笑,一个冰冷,却同样灼热。
她颤抖着将手探向腿间,触到濡湿的一片,羞耻得几乎要蜷起来,两根手指笨拙地学着方才的节奏揉弄阴蒂,快感细密地炸开,她咬住下唇,漏出小猫似的呜咽。泽希尔“啧”了一声,也上了床,坐在她两腿之间,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加重力道碾磨那粒胀大红肿的肉珠,同时品客瑞伸出手,从泽希尔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一瓶润滑,冰凉的润滑液混合着淫液一起流到后穴口,钟皖西惊喘出声,随即被异物侵入的触感夺走了所有声音。
"别停。"品客瑞贴着她耳后低语,手指就着润滑慢慢撑开从未被探索过的后穴。
钟皖西被扶起身,面对着品客瑞,跨坐在他身上,被迫接受着品客瑞的舔咬,龟头抵着湿淋淋的入口缓缓下压的同时,泽希尔从背后顶入,她痛苦的哭出声,“好痛,吃不下了…”
痛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两个人停了下来,泽希尔一只手环住钟皖西的肩,让她靠在他身上,又用两根手指伸进去夹住她的舌头把玩,另一只手摸到她和品客瑞交合的地方,拨弄着已经高潮过,肿大了好几倍的阴蒂,品客瑞托起一对丰乳,双手用力揉捏,把这对小白兔挤在一起,低下头“啧啧”的吮吸粉嫩的乳尖,渐渐痛感被痒意代替,她偷偷摇了一下屁股,前后猛然都插了进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痉挛,指甲掐进品客瑞肩头的皮肉里。
"呜……太多了…”她断断续续地抽泣,意识犹如小舟浮海,臀肉被泽希尔拍打得泛起肉浪,每一下巴掌都伴着低哑的训斥,“放松点,夹这么紧,急着吃精吗。”
钟皖西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腰被掐着往下按,体内两根硬物同时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可是哥哥们却没有停,品客瑞吻住她,下身却愈发凶狠地顶弄,温柔与暴烈在他身上诡异地共存,泽希尔从背后咬住她的后颈,手掌在前面更用力地揉捏被撞得晃动的乳肉,指尖拧着挺立的乳尖反复拉扯。
“认不出哥哥的脸,“泽希尔喘息着顶进最深处,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力道,“那干脆现在学一下怎么认出哥哥的鸡吧。"
高潮的不应期还没过,连续的操干让钟皖西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小穴里的收缩越发厉害,拼命的绞着两根肉棒,品客瑞忽然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频率,粗喘着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泽希尔也闷哼着抵住她后穴最深处喷洒。钟皖西被两股热流同时冲刷得又一次痉挛。
意识彻底坠入黑暗前,她听见两个重叠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好乖。"
“慢慢来,她会接受的。”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潮湿的雨季到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