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阵风吹过小镇,树冠泛起墨绿色的波浪。
“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柠檬水。”达斯汀大口咀嚼柠檬颗粒,“而且一杯只要七美元。”
“什么?”克里斯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塑料杯,“这居然要七美元?”
“实惠吧。”达斯汀得意地挑眉。
“或许我们下个夏天可以问那两个卖柠檬水的小孩需不需要暑假工。”克里斯戏谑地说。
“嘿,”达斯汀停在门前,“这是市场经济!”
“请告诉我你大学不会学经济学。”克里斯看起来十分诚恳。
“谁知道呢,”达斯汀拿出钥匙打开别墅门,“说不定我会去学计算机。”
“我有马克一个nerd朋友就,”克里斯话还没说完像被施了冰冻魔法一样僵在原地,“够了。”
不远处,马克和爱德华多正叠在泳池边,尴尬地看着突然打开的门。感谢克里斯刚做的近视手术,他甚至能隔着半个院子看清马克的手指还在戳爱德华多的腹肌。
“嗨,”克里斯硬着头皮打破沉默,“我猜你是爱德华多?”
“你好,”爱德华多抬起原本放在马克腰上的手,“那我猜你是克里斯。”
“拜托别在泳池里做。”达斯汀在一旁可怜地说。
“够了,”肖恩打断达斯汀的控诉,“我们必须改变这一切。”
“我不知道,”彼得挠挠头,“我觉得拆散他们不太好。”
“不不不,”克里斯光速融入,“我们越反对,他们会越来劲。”
“那怎么办?”达斯汀绝望地捂脸,“我爱他们,但是,我真的不想看他们做来做去。”
“做什么?”爱德华多牵着马克的手走进餐厅。
“真的吗?”克里斯一脸无语,“你们居然没关门?”
“彼得是最后一个进来的。”肖恩光速甩锅。
“抱歉,”彼得举起手机,“但刚才詹詹给我发消息了。”
“恶心,”马克看起来像是吞了毛的猫咪,“还有,做什么?”
“做面包。”达斯汀顺口回答。
“停停停,”肖恩扶了扶胸前并不存在的领带,“杰西卡和凯伦不在,作为家里的大家长,我决定对爱德华多萨维林和马克扎克伯格召开劝诫大会!”
彼得出于兄弟情谊,很给面子的敲了两下桌子——也可能是因为詹姆斯还没回他消息。
“我猜我不是房间里唯一一个看过寻妈记的人。”马克一边说一边坐在餐桌中间。
“什么?”爱德华多把椅子挪到马克旁边,“你们要劝诫我们什么?”
“达斯汀!”肖恩像教官点名一样严肃地大叫。
“到!”达斯汀还敬了个礼,“亲爱的爱德华多和马克,我将用最直白、最不绕圈子的方式告诉你们,我不想再撞见你们做爱了。”
“什么!”马克立刻坐直,“你什么时候撞见过我们做爱?”
“每时每刻,”达斯汀语气相当诚恳,“从你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开始,台阶上、沙发里、泳池边,我觉得如果不是我在,你们马上就会做起来。”
马克罕见地没有出声,而在爱德华多刚要开口时,达斯汀表情复杂地说,“难道我在的时候你们也在做?或者你们已经结束了,请不要告诉我。”
爱德华多觉得他永远不会开口了。
“感谢受害者一号。”肖恩再次严肃地大叫。“彼得。”
“到,”受害者二号头也不抬,“我同意刚才达斯汀说的一切。”
“臭小子,和你的手机当兄弟吧。”肖恩一脸恨铁不成钢,“好吧,克里斯!”
“到,”克里斯缓缓举手,“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只是不想加入你们。向上天发誓,我才来了两天,就撞到你们做了三次!”
“你们有什么想反驳的吗?”肖恩安慰地拍拍克里斯的肩膀,转头看向劝诫大会的主角。
爱德华多看着低头一言不发的小卷毛,向肖恩摇摇头。
“很好,”肖恩满意地叉腰,走到马克对面,“那么,作为家长,虽然我有些惊讶,也有些失望,但今天不是在责备你们,我只是想提醒你们,第一、背着我们做,第二、记得避孕。”
“去你的。”马克把肖恩递过来的避孕套精准地丢到对面那张可恨的大脸上。
深夜,不规律的蝉鸣从屋外传来,马克想到下午的事情,烦躁地合上电脑。
他不是烦那个潦草的劝诫大会,他烦的是另一件事。
他和爱德华多还没做过。
这也是他在劝诫大会上保持沉默的重要原因,他十分确信,要是他说出真相,劝诫大会将光速变成性爱教学大会。
Ew,想想都恶心。
马克甩甩脑袋,试图把想象清空,回到他关心的事情上来。
他想做吗?
当然。一千个、一万个确定。
但他总是交不到好运。每一次,他是说,每一次!他刚要和爱德华多做点什么的时候,总是会被打断!凯伦、杰西卡、达斯汀、克里斯、彼得、肖恩,这群人就像没有自己的生活一样,他们出现的全部意义就是打断马克做爱。事实上,这个名单还需要更新。上一次他和爱德华多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亲得热火朝天,马克的手离爱德华多的老二就差一个深吻的距离,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直到一声可怜的狗叫打断他们。
那是马克新养的狗狗。马克原本叫他beta,被凯伦严肃否定后只好改名叫beast——时至今日爱德华多依然搞不懂这和best beta是怎么联系起来的。总之,omega和alpha的性爱被beta打断了,还不止一次。
但今天不一样,凯伦和杰西卡不在,肖恩以别墅隔音差为由义正严辞地把马克赶到了爱德华多的房子,beast也和达斯汀玩得很开心。
很好,没有闲杂人/动物等。这个晚上,马克一定要和爱德华多萨维林搞上。
爱德华多带着牛奶打开房门时,小卷毛正面对着他躺在床上,看起来心事重重。他把牛奶放到床头柜,跪在床边,抬着头,亮晶晶的棕色眼睛专心致志地望向马克。
“你还好吗?”爱德华多轻声问,“今天晚上我也可以等你睡了再走。”
“Wardo,”马克起身坐在床上,钴蓝色的眼睛紧紧勾住爱德华多,斩钉截铁地宣布,“我们做吧。”
这就是他的招数。
“好。”爱德华多听起来有些颤抖,“但事先说明,我没有经验,所以,请不要让我弄伤你。”
“你不会的。”马克笃定地说,“等等,你什么意思,我也没有经验。”
“嘿,”爱德华多温柔地握住马克的手,“我以为你的初吻在幼儿园?”
“这就是我们一直做不成的原因,”马克看起来恍然大悟,“你话太多。”
爱德华多机智地选择不讲话,而是仰头,用一个又一个的吻堵住马克的嘴,密密的吻先是像小雨一样落在马克的脸上,然后是白皙的脖颈,再是手臂和手指,就在马克快感觉不到他的亲吻时,爱德华多又重新回到嘴唇,给了马克一个热烈而漫长的吻。
“你快把我亲发情了。”马克终于找到气口,晕乎乎地说。
“哼哼,”爱德华多发出两声低笑,在脸颊补上两个吻,“我想要感谢我的老师。”
“你就是这样,”马克被亲得有点变形,“对你的老师的吗?”
“Ops。”爱德华多继续刚才被马克中断的吻,大手覆上马克的后背,他不断加深这个吻,不动声色地爬上床,把马克牢牢圈在自己的怀里。
“在开始之前,”爱德华多声音有点沙哑,“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说过了。”马克向爱德华多贴近,难耐地扭动。
“不。”爱德华多把马克放开,很快开始新一轮狂吻。
“我喜欢你的卷发。”爱德华多轻吻了一下马克蓬松的卷毛。
“我喜欢你的额头。”爱德华多用自己的额头紧贴上马克的,又在马克眉心处印下饱含爱意的吻。
“当然,眼睛。”爱德华多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马克的左眼,很快以同样的方式亲吻马克的右眼。
“脸颊。”爱德华多给马克凹陷的脸颊两个响亮的吻。
“你已经亲过这里了。”马克颇为不满地指出,但他此时听起来像是一块棉花糖。
“我知道,”爱德华多亲呢地蹭马克高耸的鼻梁,“但不够。”
马克发出几声无意义嘟囔表示抗议。
“接下来是,”爱德华多故作停顿,“嘴唇。”
马克耐心地等爱德华多说完,双手抓住爱德华多的衣服把爱德华多向下拉,强硬地给了爱德华多一个货真价实的吻。
“你不知道要先出招,再说名字吗。”马克得意洋洋地说。
“现在我知道了。”爱德华多把头埋在马克的肩颈,他的后颈暴露在马克视线。
“我要看你的腺体。”马克突然说。
“你听起来像不怀好意的alpha。”爱德华多开玩笑地说,乖乖撕掉后颈的抑制贴,露出他的腺体。
“这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马克凑近观察,像对气味格外敏感的小动物一样抽抽鼻子,“闻起来也没什么特别。wardo,你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你亲亲我就知道了。”爱德华多微微仰头,看起来做好了一切准备。
马克犹豫了一下,缓缓贴近爱德华多。还没等他找到爱德华多的嘴唇,就闻到一阵淡淡的红茶味在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
“Ops。”马克狡黠地笑起来,“看来你的信息素不太争气。”
爱德华多仰头,讨回属于自己的吻,再次试图加深这个吻。
“不,”马克挣扎着推开爱德华多,“我们说好了要做的,不能只是亲。”
“好吧,”爱德华多无奈地笑,“那你想怎么做?”
“脱掉我的衣服。”脸颊红红的暴君下达指令。
爱德华多伸手,马克像猫条一样从那件本属于爱德华多的、对马克来说有些宽大的衣服里滑出来。
“裤子我自己脱。”马克一把打掉爱德华多好心的手。
马克从来没有如此赤裸的面对一个人。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对面的人的衣服还好好穿着的时候。
“你的衣服怎么还不脱。”不知所措光速转换成对爱德华多的不满。
“你的衣服是我脱的,”爱德华多早就准备好答案,“我的衣服当然要你脱。”
“我们就是因为你才一直做不成的。”马克一边嘟囔着咒骂一边上手给爱德华多脱衣服,他当然没忘记顺手给爱德华多的紧实的腹肌打招呼。
爱德华多麻利地扒掉自己的裤子,露出双腿间挺立的阴茎。
“你什么时候硬的?”马克惊讶地说,他的阴茎还是半勃状态。
“老实讲,”爱德华多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从遇见你开始。”
“哈哈,”马克在这个时候也没忘记讽刺,“瞧瞧现在谁是不怀好意的alpha。”
爱德华多干笑两声,因为他确实不怀好意。他拼命回想上过的生理健康课,要怎么做来着,先抚摸还是先插入来着,算了,先做他最想做的吧。
爱德华多又一次,亲吻马克,但这次他不打算停下。他难耐地用粗涨的阴茎顶弄马克的腿根,这已经让马克叫得足够大声。爱德华多灵巧的大手在马克身上肆意游动,试图爱抚马克的每寸肌肤。他感到马克正一点点被他溶解,不适应的喊叫变成模糊的呻吟。爱德华多的右手离开马克细腻的腰侧,向下,捏住马克可爱的屁股,满意地感受马克的害羞和肘击。食指顺着浅浅的臀缝向前探寻,在入口处色情地打圈,就着滴滴答答的淫水小心翼翼地探出第一个指节。
马克发出一声难耐的喘叫,被侵入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仰起脖子,短暂的不适过后他逐渐习惯这位陌生的客人,甚至想要更多。但他的男朋友实在太磨蹭,依然用一根指头缓慢地折磨他。马克扭扭屁股,急躁地吞吐,试图捕获更多的快感。
爱德华多深呼吸,咬住嘴唇才没有直接拿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操进马克温热多水的小穴。他沉默地将手指向前整根推进,又迅速地抽出,望着马克迷离的眼睛塞入两根手指,缓慢地、有节奏的抽送。
马克的呼吸被爱德华多打碎、重组、再次打碎,他艰难地呼吸着,感受爱德华多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次感受到爱德华多即将离开他的小穴都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挽留。突然,爱德华多的手指擦到某一处,马克颤抖了一下,感受到说不清的快感从那一点传来。他听见爱德华多的轻笑,没来得及开口,感受发数不尽的快感从弥漫在他的身体,愉悦随着爱德华多的动作不断累积,灵巧地越过峰值,他眼前像白光一闪、又像烟花无数。
他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高潮。
爱德华多耐心地等待马克的不应期过去,才凑到马克眼前,好让马克看清他盛满委屈的鹿眼。刚高潮完的马克还没反应过来,爱德华多只好牵着马克的手握住自己粗涨的、滚烫的阴茎。
“马克。”爱德华多摆动肩膀,“可以吗?”
马克看看爱德华多的阴茎,咽了一下口水,缓缓点头。
爱德华多兴奋地跑下床,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翻出一枚避孕套,毛躁地跑回马克旁边。
“别告诉我这是肖恩的避孕套。”马克谨慎地后退。
“这是我自己买的。”爱德华多不满地嘟囔,“而且我现在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马克捏捏爱德华多的脸蛋表示安抚,但说出的话依旧欠揍,“你知道怎么用吗?”
“当然了,”爱德华多迅速回答,“我在生理健康课上拿了A。”
爱德华多撕开包装,把避孕套麻利地套在自己直挺挺的阴茎上。如果忽略掉他没藏好的几声低喘,确实值得一个A。马克主动转过身,象征性地撅起屁股。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避免爱德华多无休止的轻吻拖缓今天晚上的进度。
出乎意料地。他没有如愿感受到爱德华多虔诚的轻吻,或者粗壮的巴西阴茎。
马克疑惑地转头。
“你发情了吗?”爱德华多一脸严肃地问。
“你才发情了。”马克叹气,瘫在床上,并别过脸。
“拜托,你真的烫得吓人,”爱德华多俯下身子低头讨好地吻马克的卷发,“而且这是生理健康101,我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如果你想夸我,可以说我很hot。而不是问我有没有发情。”,马克说完又继续别捏地别着脸。
爱德华多耐心地等着马克开口。
“到底做还是不做。”过了一会儿,马克才闷闷地说。
“当然要做。”爱德华多笑眯眯地把马克捞起来,“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如果我发情了,”马克小声又快速地说,“受伤的只会是你。”
“哦,为什么?”爱德华多饶有兴趣地追问。
“因为你会被我榨干。”马克恶狠狠地说。
“有点性征歧视,但,”爱德华多把下巴放在马克的卷毛上,“接受挑战。”
“等等,”马克掀掉后颈的抑制贴,“这样你就可以闻到我有没有发情了。”
淡淡的甜味逐步散开,和房间里浓郁的红茶味混杂在一起。
“你是冰淇淋的?”爱德华多惊讶地问。
“你才是冰淇淋的,”马克恶狠狠地反驳,“你全家都是冰淇淋。”
哦不,爱德华多又想亲我了。马克看着爱德华多的表情在心里下结论。
马克在爱德华多探头的前一秒就转过身去,恢复刚才的姿势,并且这次认真地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爱德华多深呼吸,一手握住马克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先小心翼翼地戳弄几下马克湿软温热的小穴,马克不断涌出的淫水浇灌着他的阴茎,他缓缓地把自己的阴茎尽可能塞进穴里,这并不好受,他额头上不断冒出汗珠。终于,在漫长的适应期过后,他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这感觉实在好得过头。马克抽出一丝注意力琢磨着。他们为什么不早做?他们早就应该做!他们浪费了多少宝贵的时间!他应该在第一眼见到爱德华多的时候就去吻爱德华多。
“呃,”爱德华多突然出声,吸引了马克的全部注意,“抱歉。”
马克感受到几下猛烈的撞击,正疑惑爱德华多为什么抱歉,他的处男男友就低吼着射了。
看来这就是原因。
马克忍住笑,转过身把垂头丧气的爱德华多抱在怀里。
“抱歉,”爱德华多闷闷地说,“但是你,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没事的。”马克咬紧嘴唇才没笑出声。
“我能感受到你的肋骨在抖。”爱德华多不满地说。
“Ops,”马克突然福至心灵,“我笑是因为你太可爱。”
“真的吗,”爱德华多终于抬起头,“你不是在嘲笑我吗。”
“我发誓没有,”马克笃定地说,“还有,如果你还想再做一次的话……”
马克没有说完就跳下床,从自己的裤兜里翻出一个避孕套。
“看来我不是唯一一个不怀好意的人。”爱德华多笑起来。
“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用,”马克跨坐到爱德华多身上,一字一句地说,“操我。”
爱德华多的阴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硬起来。
马克得意地笑笑,试图用手撕开避孕套包装,锯齿包装在他手里就跟上满汽油的滑轮一样狡猾,他只好用嘴巴咬开包装,对着圆圆的薄膜不只所措。爱德华多握着马克的手,帮马克补上他逃掉的生理健康讲座,很难说清马克是在帮他手淫还是帮他戴避孕套,但两个目的最终都达到了。
马克做完这一切就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靠着枕头等爱德华多的服务。
爱德华握住马克的脚踝,依然先给了马克一根手指,顶着马克不满的眼光逐步加到两根、三根。知直到马克已经不能再湿,才把上翘的阴茎顶进马克的小穴,有规律地开始顶弄。
“Wardo,wardo。”马克被操得扭来扭去,爱德华多只好跟着马克转变方向,这让阴茎顶弄的角度更多样,在爱德华多猛烈的操干下,马克很快迎来新的高潮。
但爱德华多还没有。可恶的巴西人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撞击。
“我不要了,”马克无力地摇头,“我不做了。”
“不行,”爱德华多温柔地拨开马克额头上的碎发,但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止,“我发情了。”
马克不敢相信这是爱德华多说出来的话,他觉得所有语言都阵亡了,他决定用动作表达自己的想法。
马克抬起屁股,尝试收紧小穴。
他夹了爱德华多一下。
并且如愿地从爱德华多嘴巴里翘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乖,”爱德华多停止顶弄,“再夹一下。”
天才的大脑暂时下线,马克真的又夹了爱德华多一下。
从身下传来的快感让爱德华多整个人包裹在马克香甜的信息素中,他同时感到兴奋、感动和喜悦。
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速操干,把马克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直到被操得神智不清的马克黏黏糊糊地喊他的名字才射出来。
“我怀念那个处男wardo。”马克靠在爱德华多身上小声地说。
爱德华多轻笑几声,亲昵地往马克身上蹭,房间里还能闻到他们的信息素。
“你想标记我吗?”马克突然转过头说。
“为什么这么问?”爱德华多一边问一边揉搓马克的手臂。
“因为你是alpha,我是omega。”马克回答,“alpha都想标记omega,不是吗?”
“我好像说过,但我不介意重复。”爱德华多停下动作,“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omega,虽然你再三否认,但你还不是omega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我们刚才做爱,不是因为信息素或者发情期什么的,而是因为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不是吗?”
“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马克又扭过头,只露出耳后的一抹绯红。
“我当然想标记你,”爱德华多诚实地回答,“但我只会在你想我标记你的时候做这个。”
沉默了一会儿,马克又开口,“我也想标记你。我想你是我的。”
“我当然是你的。”爱德华多甜蜜地说,一句话里怎么能包含这么多好事,“至于标记,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爱德华多埋下头,露出后颈,马克犹豫了一下,微微低头,轻轻咬住爱德华多的腺体。
“我刚才肯定像个笨笨的吸血鬼。”马克又躺回床上。
“反正我是你的。”爱德华多得意地把马克圈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