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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小朋友的功课做得不好,宇智波斑把他的六十年古董躺椅挪进了幻术空间,成天在上面思考人生,思考天与地的距离有多长、光与暗的分界怎么找、爱与痛的边缘在哪里,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查克拉使用他没有一直维持年轻的容貌,此刻后背上的外道魔像输液管好像都已被气得萎缩了几分,卷卷绝在旁边劝:孩子还小,一下子就学会也不现实。
小孩唯唯诺诺地站在一边,头跟着一起狂点,脸垂得低低的,瘦削的肩头还在颤动。不知他是在竭尽全力地憋笑还是痛心疾首地悔过,反正咋咋呼呼的小脑袋再抬起来,他崎岖蜿蜒的脸上已经没有迷惘的神色。斑,我错了。带土一字一顿地说,我好懊恼,我变成了一个只会哭鼻子的傻瓜,连学习你都做不到。
斑拧了拧眉毛,布满皱纹的薄唇几度张合才终于挤出来一句回答:确实也不是你的错。
带土眨巴眨巴眼睛:那就是你的错呗。
斑再次沉默,深吸了一口气,头一歪在躺椅上释然了。你要记得带土是你自己捡回来的。他不再教训旁人,转而劝慰起来自己,每一个成功者似乎都有过这种处境。斑,你的一切情绪起伏与体力透支都是自找的,但又是实有规划的、万分必要的,哪个成年人会和小孩子认真?放下你心中无处可散的杀意和恨恼吧。
这一口气像最后一口气那样吐出去,斑又直起了身子:带土,你要记住,有些话就算明明你是对的,你也不能随便就说出口,心里明白就是。
说着外道魔像好像都跟着抖了抖。带土目前还算是一个心灵尚且纯洁的小孩子,平生最不愿见老人难过,小嘴巴抿了起来,只是几滴伤心泪在真的被挤出来之前就被斑抬起眼皮露出的轮回眼吓了回去。其实斑没有生气。哇塞,斑竟然没有生气……紧绷的肩膀放下来了一些,带土诚恳地回答他:我记住了我真的记住了。
斑面无表情:假的也无妨。
带土撇了撇嘴:你还是在生气吧。没关系,你想生气就生,想揍我也可以。
小孩表现得太真诚,斑又忍不住头一歪,靠着他的老躺椅笑了起来:别错用神,只是宇智波斑不会立刻相信任何人——这倒是要好好记住,这是你所有课题都可依赖的思路。
哦……带土似懂非懂,眼睛已经乱窜到这个小小世界中其他阴湿发霉的墙菌,目光之外的肉体已经习惯于听斑的指令再作出行动,放空许久之后才终于得到他的答案。斑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带土听话地迈了两步走上前,斑掌心改转向下轻轻挥动,他就心领神会地伏在了斑的膝盖上。他知道接下来是术的修炼了,仰起头,残眼对上残眼。
只是这一次被施术之前,带土仿佛听见斑小声地叹了口气:你压到我麻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