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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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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10
Words:
5,15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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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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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

【达魈】邪恶橘子头大战薄荷小肥鸡

Summary:

主要是达达利亚✖️魈,会有一点岩魈提及,字数近6k
△双性,道具,舔批,三人开放关系

Work Text:

魈其实自觉和至冬执行官没什么交集的可能,只是知道璃月港有这么一号人,最多是因为关注钟离所以知道大人和对方来往甚密。
眼下怎么会是这个情况。房间内的魈双手抱臂,焦躁地用指尖点着胳膊肘,待客的四方桌边,某位橘发访客堂而皇之喝着钟离大人给他带的茶。
今天早上,先生笑盈盈地把这人送到望舒客栈,借口自己外出,请魈帮忙待客。出门前还叮嘱今日魔物旅者已经清理完毕,“要好好相处”,“就拜托你了”。
这样的话开了口,他哪有不答应的可能。
本想的是自己不方便见人,让言笑弄点特色菜得了。没到饭点,二人就干坐着,甚至没有尬聊。日影一点点西斜,对长生种来说日轮偏移不过眨眼之间,眼观鼻鼻观心就过去了,可无聊至极的达达利亚石破天惊来一句:“喂,来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吧。”
平静的潭水被抛入泡腾片,千万颗汽泡翻腾上涌,魈一瞬间想过风轮两立把人丢在这或者唤来和璞鸢打一架,恬不知耻、白日宣淫之类话在嘴边绕了两圈——说不出口。
最终被抓到床上按着审视:“你还没有单独和钟离之外的人做过吧,试试怎么样。”
按照约定他不能对“人”出手,何况是钟离大人的客人,此前虽然有过接触,但也只是谨遵大人意思。
大抵是他瞪着眼睛说不出话的模样太有趣,达达利亚笑出了声,放过手边玩了半天的降魔杵流苏,“太无聊了,或者我们去打一架。”
此地正是商业要道,往来人员密集复杂,动手断然不可能。思虑再三的魈松了口:“你想怎么做?”
年轻人总爱出些乱七八糟的主意,譬如此刻:“赌你去的次数。”他的手指顺着小腹下滑,停留在某处曾经只允许岩王帝君造访的地方,“单双数,挑一个吧。”
“什么花里胡哨的?”魈又皱起了眉,他的眉头对着达达利亚好像就没展开过,正欲拒绝,被抢先开口:“钟离先生说了,你得招待我。”
“啧。”
看着背对自己开始除去衣物的少年仙人,达达利亚故意又逗一句:“你刚刚是不是不耐烦了?”
得到语气甚是不善的回答:“我没有。”利落脱光的仙人转了身来,被衣物遮挡的腰部和想象的一样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清晰……小腿紧实。
“我记得你可以有那个吧!”达达利亚略有不满抱起双臂:“仙人可以这样区别对待的吗!不公平!”
这家伙……叫别人脱光了,自己却连外衣也没除,还在说什么不公平。魈再次非常明显地“啧”了一次,声音沙哑:“转过去。”
半晌达达利亚得了允许扭头,终于如愿看到那个本不该出现于此的粉嫩小口。
这时候吹口哨一定会把人惹到暴怒。他识趣地扬了扬眉,与魈先后坐到床上。没等他调好位置,衣领被一把揪住,警告也随之在耳边响起:“敢出去乱说,我一定会在钟离大人发现前杀了你。”
“求之不得。”他低头就势咬了咬仙人的耳廓,将食指轻轻塞入软肉摸索:“还是先想想你怎么办吧。”
钟离回来前,依照魈去的次数,单数接下来一个月达达利亚不能找借口来烦他,双数魈则需要答应对方的对决邀约。

魈的阴蒂很好找,稍微逗一逗就能发现,小小圆圆的,拨几下就充血红了脸,达达利亚自言自语:“还有点舍不得太粗暴。”他在衣襟下翻找几下,找出一个小夹子样的配饰,“我说怎么没找,原来在这。”只有指节大小的金属制品,手感有些沉甸,扣在花蒂上把仙人冰得一个激灵,“这是何物?”
“放松,一点至冬的……小玩具。”达达利亚扣上去便不再处理,安抚性地揉着仙人的腿根,试图让这具紧绷的身体变得柔软。
冰凉的金属还带着达达利亚的气息,被隐秘的软肉一点点捂热,不知道达达利亚在里边藏了什么,魈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雷元素力,随着运作微微嗡鸣。
温度在一点一点上升,魈当然不会相信这是单纯的“玩具”,却还是在达达利亚手指按上的时候颤抖着躬起身,下意识想合拢双腿。
这下正好把达达利亚的手卡在两腿之间,手指被小穴包裹,小臂也被腿肉拥簇。达达利亚拨弄着那个震得不行的小玩意,心想腿倒是肉感很足,大概是钟离养得好。
空余的手覆上微有起伏的胸脯,不知是因为原型是鸟类,还是挥枪本就需要更多的胸腹力量,放松时这里手感极好,摸上去根本不想停下。唯一的身缺憾大概是太小,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只能转而用指腹逗弄乳孔。
回过神来,魈已经微微喘着气,抓着枕头不愿睁眼看他,达达利亚拉高了阴蒂夹的电流阈值,仙人的呼吸一下粗重,勉强睁开迷朦的双眼瞪他。
达达利亚有意揶揄他,捏着胸前软肉,故意凑到人耳边说:“刚才就发现了,你这只……肥鸡。”
趁着魈走神瞬间,电流再次震颤,嗡鸣声在空气中流淌。
放在身体其他任何一个部位这种外力都不足挂齿,偏偏是独用于取悦身体和欢好的那里。
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刻意压低的泣音,神智被一把从高潮的崖岸推落,膝盖颤抖起来,小腹也再次变得僵硬。
达达利亚能感到小臂几乎要被夹出淤痕,他可没忘这具身体的主人随时可以将自己置于死地,没关系,那样正和他意。
手指抵着玩具把沾满体液的小东西往肉里按,被抵着敏感点乘胜追击的魈很快在快感逼迫下缴了存货,爱液浇至执行官指节,身体也变得更加热情滚烫。
漫长的高潮于肉体之上叠加,直到达达利亚松手,仙人也随之落回被间,手背遮着眼睛喘息。
哭了吗?很遗憾,并没有。那双金瞳依然清明,望向自己堪比最锐利的千岩长枪,若非仙人学不来市井词藻,此刻自己怕不是被问候到了姥姥家,“你看起来像是在说:你哪来那么多下流花样。”
魈的契约精神显然比责难更具优先级,他不想输,于是翻身坐起,刚高潮完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再来。”
至冬人的花样比想象的多,他真不明白那个终年冻土的地方怎么会生出如此叛逆鲜活的灵魂,在达达利亚面前;璃月仙人真有种跟不上时代的守旧感。
口、齿、唇、舌;手、肘、胸、腹;膝、腿、踝、脚,每一个地方都可以被引诱开发,每一个场景都可以成为舞台,直到那双持弓的手每经过一寸皮肤都会引发新一轮战栗。
第五次了。魈又一次落回床间,作为承受方的仙人体力已有些不支,半倚着床头将脸埋在臂弯里平复呼吸。
钟离的气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望舒客栈楼下,他几乎要为未来一段时间都不用见着这个邪恶橘子头庆贺:“先生已归,更衣吧。”
仙人直了身体,伸手去捞先前规整叠在一旁的千秋竞岁,顺便给对方也施了个净身诀。达达利亚虽没什么大动作,但手上难免沾染一些……痕迹。他既不想衣衫不整地面对钟离大人,更不愿碰过秽物的手捏住他和钟离大人的茶杯。
施术的手却被一把扼住腕骨,虽说力气消耗挺大,但也不至于毫无反抗。挣扎中魈再度倒回床边,衣服散落在地,更要命的是半跪在床下的达达利亚把脸埋在了某处秘而不宣的地方。
仙人鲜少进食又口味寡淡,体液都是淡淡的清心花苦香。
鼻子恰好被两片软肉包裹,肆无忌惮的年轻人蹭了一会,转而把舌尖探了进去。这下把璃月的小仙君气得够呛,被折磨了一天的穴道又湿又敏感。怕楼下的人听到,只敢用气音呵斥:“松开!你疯了吗?”
他试图把两腿之间的人蹬开,无奈被舔得腿软,这角度也使不上什么力气。不要……他不想输,敏感点的快乐却来势汹汹,越是抗拒,来得反而越快。直到达达利亚感到夹着自己的大腿又一次绷紧,象征高潮的爱液再度涌出,浇在年轻人脸侧。
“居然是甜的……”起身后退半步的达达利亚看着还在因后劲腿根颤抖的仙人,对方的表情像在看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愉悦犯扬起笑容,俯身捏着仙人下巴,把口中尚未咽下的液体渡回产出它的身体。魈挣脱不开,口齿相交间,模糊的话语刺入耳朵:“怎么样,是甜的吧?”
上楼的脚步越来越近,钟离向来喜欢走楼梯,吱嘎吱嘎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踏在心房。敲门声响起,三声短,间隔一下,又是三声短,是钟离特有的礼节性敲门方式。他习惯于此,即使魈认为直接进来也没关系,对方依然遵循,此时竟万分感谢对方贴心的小习惯。

达达利亚应着来了去开门,他料想魈怎么也会把衣服穿上再出来——这局是自己赢了。
身后咚一声闷响,转身发现是魈想下床却腿一软膝盖着了地,听声音都能料到那块白里透红的皮肤要青紫上一阵子,一股对弟妹的怜惜油然而生,“喂……!等等!我开了门就去扶你。”

手指即将触摸木门瞬间能明显感受到身后一股强烈的威压袭来,武者的直觉下小臂汗毛根根竖起,他很多年没有过胆寒的感觉,像雪原上被猛禽锁定的火红狐狸。袭击来得迅猛而猝不及防,搭上肩膀的手带着足矣撕碎猎物的气势,力气绝不亚于撕开白兔肚腹的鹰爪。
那只手猛地把达达利亚往后掰,劲道大到他有那么千分之一秒考虑过要不要召出冬极白星格挡,而魈比他更快,火速骑到达达利亚胯间,小穴对着性器直直坐下。
达达利亚能清晰感受到怀里这具身体因高潮而震颤,本能地扬起脑袋,只留给他一段白鹤般的脖颈。
老式木门合页吱嘎轻响,门板被推开瞬间魈咬牙切齿的低语在达达利亚耳边响起:“七次……我赢了。”
达达利亚却露出一抹奇异的微笑,单手扶住被忽视许久的,与小穴同样粉嫩的性器,看魈就不像会打手冲的仙人,独属于男人的快乐,小仙人受得了吗?啪啪水声臊得人脸红心跳,上下套弄中,拇指顺着冠状沟精准一推,成功看到魈双目放空,再度被情欲的洪水卷走。
还不够……他向下摸到先前扣上的阴蒂夹,指尖精准带上一丝微弱的雷光。再微小的电流对敏感的部位造成的影响都会呈几何倍放大,何况现在情况紧急,下手没轻没重……也是没办法的事。
卸下活扣瞬间,涨大的蒂珠被带有雷元素力的金属刮过,疼痛不足挂齿,反而是致死量快感几乎把寡欲仙人扑灭,念过的所有清心咒在此刻一并失效,像身体的开关也被接连除下,源源不断的液体从身体淌出,到底是精水还是什么已经无力分辨,失去意识前,只隐约记得达达利亚在说:“赢的是我。另外,你真是辣极了。”
钟离跨过门枕瞬间,尘埃落定,魈在达达利亚怀里精关失守,去了第八次。
眼皮似有千万斤重,耳朵仍能听到钟离把手里的食盒置于桌上,似乎在说给他们带了餐食,他还模模糊糊想着茶冷了,不能让钟离大人喝。以及……他再也不要和这个至冬疯狂的武人独处。
“很高兴你们相处得不错。”看着背对自己缠在达达利亚身上的净白躯体,钟离挑了挑眉,过去把人捞至臂间,拿额头探了探温度,略有责怪地望向达达利亚:“玩得也太过了,我应该跟你说过要让他喝水。”
达达利亚无辜地举起双手示意:“先生,万一我是受害者呢?”

 

《针锋相对》
(两个人打架)
不管怎么说,愿赌服输。魈答应了达达利亚的邀约,条件是必须钟离在侧,借口是以防某人又耍花招,年轻人笑得跟狐狸似的:“怎么,还怕我再吃了你?”
床榻上吃的亏,总要在别的地方争回这口气。凑巧得很,降魔大圣对战斗颇有心得。钟离作裁判,想来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魈打法惯来大开大合、不留余力,幸得帝君指正多年,才改了拿命相搏的脾性。和达达利亚交手却莫名看到曾经的自己,当年帝君眼中的自己也是这样吗?眼中藏不住野性,为了胜利竭尽全力,绝不放过每一丝到手的机会。
兵刃铿锵声中,对方叫着舒畅,“就得这样才有意思,你可别认输啊!”
“无稽之谈!”带着煞气的风直指达达利亚咽喉,被对方侧身躲过,闪至身侧的魈果断出手,苍翠的枪尖一闪,带走几根橘色的鬓发,颊边多了道风刃划开的血迹。
“有意思。”化为双刃的武器精准格住了长枪,兵刃叮当一响,魈翻手振开格挡,就势拆掉反击。
达达利亚几个后跃,冬极白星重新化为弓形态。二人拉开距离,沿场边游走,心照不宣寻找对方的破绽。魈皱眉看着十分开怀的武人,意识到二人之间存在着根本上的不同——达达利亚享受每一场战斗,如淬了火的白银短刃,崭新、锋利,迫不及待以更多的战斗丰盈自己。
而自己……战斗是生存手段,战斗的意义是为了让其他人不再战斗。话虽如此,但能如此活动筋骨,有几分当年的样子,倒也让人怀念。
水流化作的箭雨兜头劈下,魈当然没把它们当成普通落雨,挥枪一一斩去,藏在雨幕后的达达利亚出招,闪着水光长刃直指命门。
“破绽,稍纵即逝!”
“雕虫小技。”魈一个揽雀尾拆了攻势,转而借着枪尖力道拧腰翻至敌后准备再攻,被转过身的达达利亚防住。对面孩子气地笑了笑:“现在我们扯平了。”
他这才感到侧脸有液体淌下,原来刚刚架住了极致一击,没架住凝成石子的雨珠,水刃刮下的划痕,刚好是方才在达达利亚颊边留下伤口的位置。
“哼,谁跟你一样。”魈将长枪踢回手中,再度起势:“再来。”

一旁钟离起了护盾,悠哉悠哉品着翘英庄的新茶,心想把这两人放一起是正确的。
魈这孩子容易紧绷着,偶尔需要一点助推才能露出本真的样子,达达利亚恰好是那个催化剂,所到之处像霹雳啪嗒点燃的硝石,一下炸开仙人坚硬的外壳,将人从沉闷与日复一日中掏了出来。上次看魈这么兴致勃勃得是百年前的事。
二人打到天色将晚,才终于分出胜负。魈露了金翅鹏王法相,以毫厘之差将达达利亚的魔王武装击破。大概确实尽兴,将人击倒在地的仙人嘴角难得比平时扬了几厘,“你是个不错的对手,假以时日,定会变得更强。”
达达利亚还躺在地上,喘着气放话:“那你可要小心,到时别被我打哭了。”
魈倾身将人拉起,难得露笑了一声:“哼,宵小凡人,等你活到那时再说吧。”

 

tips:
魈虽不善交际,但基本的拒绝还是能做到的。钟离给了他很大限度自由,不涉及原则,不喜欢的事,风轮两立走掉就是。
达达利亚能做到这步,说到底还是仙人默许和纵容。

(一点岩魈味的番外)
《红茶》

夜间,钟离今日在望舒客栈落脚,滚水以柱状注入茶碗,卷着茶叶浮沉。不多时一杯香茗送到面前,“绿茶性凉,不宜夜间饮用。刚好近日丽水叠山他们送了一点松木新焙的红茶,尝尝味道。”
用的还是最喜欢的那套花鸟缠枝青釉金边三才盖碗。魈双手端起时倒真有几分小鸟喝水的样子,也像和盖碗一套的圆乎茶壶,把自己老实团在椅子上,给什么都说好喝。
钟离自己品了品杯中液体,香味有些淡,胜在回味悠长,就着茶甘开口:“「公子」这人,你觉得如何。”
魈一下被茶汤烫了嘴皮子,手里的盖碗当啷一声轻响。暗想好险,可不能摔了,钟离大人下次过来指定还用这套。他不懂茶,钟离当初送他这套茶具后就没用来招待过别人,每次只有大人在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平日用完了都是清水洗净软布擦拭,不敢一点怠慢。
回想白日的战斗,魈谨慎开口:“他用的那物什……好像是叫邪眼?对身体消耗太大,断然不能流入璃月……”
“我是说你自己对他的看法。”
不说还好,魈一下回想起和执行官搞在一起时那股雪乡冻土的冷意,在身上留下印迹的犬齿,脸一下比炉里的炭火还红,瞪大眼睛嘴巴张和几次:“这个……登徒子!”
看表情小鸟在他那吃了不少瘪,钟离失笑:“他应该还会在璃月待一段时日,若是你应付不来,可以唤我。我是希望你多接触些新事,以为你和他应该聊得来,这下是我多管闲事了。”
“您说的没错。”魈的脸快埋到盖碗后面,“不管是战斗,还是……那种感觉,我不讨厌。”语毕,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仙人再度开口:“我对您的感情,无论世事如何周转,都不会改变的。”
“是吗?”钟离低头抿了口茶,温度降了一点,入口醇香顺滑,他很满意:“幸得仙人垂青,不胜荣幸。”
“您又在逗我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