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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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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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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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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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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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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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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6

【砍贝】借住一宿

Summary:

三狮军团到达墨西哥城的第二晚,哈里凯恩头疼,裘德贝林厄姆睡不着。

Notes:

英格兰并没有使用西地那非作为抗高反药物,本文关于药效反应的内容纯属虚构。

Work Text:

头疼,恶心。其实这种状况从下午的训练就开始了。都说高原反应第一天看不出端倪,反而是第二、第三天最严重,从未去过高原的哈里现在算是体会到了缺氧会让人多难受。

再这样下去不仅今晚睡不好,明天的训练和比赛也会受影响了,必须得人工干预了。哈里摸出了队内分发的抗高反药物,吞了一粒下去。

砰砰砰,有人敲门。

“嘿,H”,哈里打开房门,看到一颗巧克力色的脑袋。“我的房间正对主干道,墨西哥球迷一直在那放烟花,吵得我睡不着。看了下房间分配发现你这正好位于主干道的另一侧,想问问能不能在你这借住一晚。”

“哦,这样啊”,哈里胡乱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我这边倒确实没啥噪音,你进来吧。”

“队长你人真好”,裘德说着蹬掉拖鞋直接跳上了酒店2m宽的大床,趴在上面用手撑着头,两条小腿上下晃荡着,俨然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今晚的房间。

“我和你说,下面那些墨西哥球迷真离谱,不仅放烟花,还有人敲鼓,警察去驱散吧,拉响警笛反而更吵了。。。”,裘德没得到回应,转过头有点担心地看向哈里,“嘿H,你还好吗?”

哈里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其实吃完药不久他感觉头痛和恶心感已经消退了大部分。但是自从裘德进来后,他又感觉有些轻微地头痛,还连带着面部还有些轻微地发热。

“没事裘德,我只是今天有些高原反应难受,刚刚吃了药后已经好多了”,哈里决定对裘德隐瞒剩余的一点点不适,“时间也不早了,既然这个房间受噪音影响较小,那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保持一个好的状态。”

许是连日的赛程和白天训练,裘德戴上了眼罩和耳塞,很快在安静和漆黑中进入了深睡眠。而躺在另一侧的哈里就没那么幸运了。

热。即使把被子都踢开哈里还是在空调房里感到燥热。不能是自己发烧了吧?但是既没有呼吸道和肌肉痛的症状,刚刚也没发冷,不合常理。难道是…西地那非的作用?可是队医明明说在这药在用于治疗高原反应时,只要没有外部刺激,并不会引发性冲动动啊。人在睡不着时最怕胡思乱想,对于药物作用的怀疑的此时在哈里脑袋里挥之不去,裘德在一旁均匀的呼吸声更是如同静夜中的鼓点敲在他混乱的思绪里。哈里转身看向这今夜意外的闯入者。

即使是对两个身高接近1.9m的足球运动员来说,在2m宽的大床上只要保持自然睡姿各在一侧,也很难发生肢体接触,可惜裘德恰好不是一个睡相安分的人。此时的他正把身体舒展成一个“大”字型,手臂和腿露出被子外,恰好接触到刚刚翻过身的哈里。

裸露在外吹了半天空调的皮肤很凉很舒服。哈里本能地想要增加自己和裘德的接触,好借这凉意缓解一下周身的燥热。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用双腿缠住了裘德巧克力色的小腿,握着裘德的手贴向自己的鼻尖。

裘德动了一下,似乎想要翻个身,但是并未能如愿将自己的腿从哈里的双腿中抽出,模模糊糊地哼了一声。哈里发现自己的阴茎正在以极快地速度硬起来。

原来裘德就是自己服药后的外部刺激。哈里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起床去浴室自己解决掉,但是旋即看向旁边熟睡的“罪魁祸首”,觉得好气又好笑,值得惩罚一下。并且话又说回来,这天下哪有不品尝送上门的美味,不使用近在手边的飞机杯道理!

哈里随手打开一盏床头灯,掀起了裘德盖着仅剩的一点被子,露出他只穿着三角内裤的酮体。哈里凑上去,用勃起的阴茎缓慢蹭着裘德大腿内侧的嫩肉。裘德许是被蹭得难受,睡梦中本能地想要躲开。借此机会,哈里正好引导他整个翻过身来趴在床上,跨骑在他上方,哈里转而用阴茎磨蹭他的腰。裘德的屁股很翘,臀线用起来是一个舒适的弧度。然而单侧的摩擦终究不如包裹舒适,哈里拨开挂在裘德臀线上的三角内裤,开始向臀缝进攻。哈里并没有想要插入后穴,一方面是如此对裘德造成的伤害可能会给明晚的比赛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另一方面是裘德的翘臀已经足够已足够肉感舒适,臀缝又很紧致,操起来完全不输小穴。

在连番的攻势之下,裘德似乎在梦里感到了被侵犯,开始无胡乱地蹬腿和挥手,想要把身上的麻烦挡开。哈里当然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把将裘德的双臂反剪在身后,同时用一条腿压住裘德的膝窝,任由他继续扭动腰肢却无法逃开,像一条搁浅的鱼。

如此折腾下,裘德终于醒了。意识回笼的瞬间,他首先感到的是自己的屁股火辣辣地像是要烧起来。睁开眼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发现漆黑一片。这才想起自己戴着眼罩的裘德企图伸手摘下,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动弹不得,双腿也被用力压着。他感觉自己的臀缝正在被什么东西快速摩擦着,却什么也听不到、看不见、摸不着,又无法挣脱。慌乱中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今晚没有睡在自己的房间,如果是被什么疯子绑架了,应该有目击者才是,或者说——他可能和自己的队长一起被绑架了。

这个念头让他慌了神,于是他大声喊到“H!救救我!求你了”,殊不知被他喊名字的人正俯在他身上快速地耕耘着,将炽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窝。哈里并未理会裘德的呼救,而是在他的哭喊声中快速到达了顶峰,将大股精液喷洒在裘德的背上、手上,胳膊上,像是给巧克力蛋糕淋上酸奶油。

哈里松开了对裘德的禁锢,看着他慌乱地取下眼罩,用泪水浸湿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哈里吻了上去,用手揉搓着裘德的后颈安抚,一点一点吻掉他止不住往下流的泪水。

“我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被绑架,要踢不了比赛了,我——”

哈里吻向裘德的嘴唇,止住他更多的话语,轻轻摘掉裘德的降噪耳塞,抱起他挂在自己的肩上向浴室走去。

裘德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令他安心的含混不清的声音。“No worry, I will fix you, my boy”

“Yes, my capt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