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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管♂/阿达管♂】代偿2R
*不想打预警了。。
用好预警↑
*原作向少量虚构 极为恶俗 嬷味很重
*阿达希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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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谷。
参加完文明环带会议之,管理员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四号谷地,前往武陵城的那天甚至谢绝了一众干员的欢送,只是为了不必再见卡特诺一次。
那张床上发生的事情像幻梦,却实打实地刻在他脑海里,被汗洇湿的鼻尖,在吻中交换的呼吸,自己吞咽不清的话语……
醒来时他的腿发软得坐起来都在打战,不小心被箍出淤青的腰腹由狼卫上了药,隐隐能闻到草药的清香。身体里黏腻的潮气暂时离开了,自己的衣服也换了一身。
期间佩丽卡还发来了几条消息,都是简单的关心。
“帝江号一切正常,请好好休息,管理员。”
尽管这样,病好后的管理员还是让自己迅速投入了息壤培养的资料采集工作中,武陵城的安危迫在眉睫,他不希望自己的失忆成为行程的拖累。
管理员揉了揉眉心。
有太多人在等待他拾起救世的使命,将文明的伟迹撒向宇宙。即便零号委托下他的记忆依旧破碎,自己对聂菲斯口中生来的暴君心存疑惑——至少。
绝望的冻土下,新芽在萌发。
“快看那边,管理员,渡口有人!”
陈千语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扯出来,管理员这才留神,透过抑制器看到了竹林里站着的人。
一个斐迪亚,衣着考究,神情因为垂落的眉眼隐藏住了。
在那一瞬间,他同时感觉这道目光直勾勾锁定了自己,管理员警觉地抬起头,却发现面前的斐迪亚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笑着与他们打招呼。
莫名熟悉的气质,管理员不由多看了两眼,这才移开视线。
“啊,总算遇到其他的旅客了。”旅者开口,嗓音清润。“真高兴见到你们。”
“小哥这是要去哪?”陈千语好奇道,龙女向来热情,两人一来二去展开了攀谈。
听闻管理员一众也要前往武陵,他弯了弯眼睛。“说了这么多,好像还没有介绍自己。我名叫阿达希尔,是来自耶尔什的一位旅者……”
不知是否是管理员的错觉,阿达希尔把耶尔什三字咬得格外轻,那双钴蓝色的花瞳转向管理员,在他的打量下绽出一个温柔的笑。
终于再见了,我最后侍奉的王。
未等管理员细想,便遇到了眼前竹阀电力的难题,为了寻找启动渡口的电石,他与两位干员分头行动,而这位孤身一人的旅者,则巧合地随同了管理员一路。
只是这位斐迪亚撑着手杖,寻找电石时的表情甚至带点悠闲,似乎对于阻碍他们的景玉谷充满细赏把玩之意。
这不由让管理员心中生出一丝说不出口的疑惑。
最后一块电石遗落在了水边,为了避免衣服沾上水,管理员拾起它时将袖子扯上了些,一块不明显的淤青出现在他的手腕处,细看是枚指痕,只是晃了一下又被遮住。
可惜晃的是站在他身后斐迪亚的眼,阿达希尔的眼睛闪了闪,他凑近了些观摩管理员检修的动作,装作不经意道:
“管理员……恕我冒昧,这似乎是个职称——这样的管理范围有些什么呢?”
……包括某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吗?
这句话的尾音落得戏谑,像针刺了下管理员的手,他眨了眨眼,转过头来看见阿达希尔笑得始终得体又礼貌,好像真的只是好奇。
他蹰躇了一下,挑了些外行也能听懂的东西讲给这位斐迪亚听,后者听得很认真,兴致盎然地就其中的工业部区提问,与一位四处漂泊的旅者并无区别。
直到,阿达希尔走向聂菲斯,转头向管理员伸出手。
“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蛇的花瞳看到的却只是管理员冷下的脸,那个向来对着自己温言细语的、不久前还为他的问题而浅笑了下的人。
“我们没什么要谈的”,他说。
真难缠。
挥剑斩向蜂拥而上的一众锚点造物,管理员逼迫自己不去想阿达希尔那一瞬露出的表情。眼前的局势不容他分心。
越来越多的天使涌出,仿佛阿达希尔与聂菲斯的退场使祂们失去了最后的约束,只剩暴怒与混沌。
再次闪避开,其中一只体型硕大的天使振翅,水翼展开时掀起的风压扫过水面,扬起一地竹叶。祂的巨眼转向,盯住了管理员的左手方。
那个方向……他心头一沉。
佩丽卡。刚刚拦下天使的一击,黎伯利脚步未稳,现在无法做出有效防御。
眼见来不及提醒,源石技艺从腕骨一路攀升至指尖,结晶在半空中瞬间凝聚成利刃,横插进天使俯冲的路线。
但太迟了。
白发的终末地监督被掀得离地半尺,后背撞上身后的断壁,她的身体顺着切面滑落下来,歪倒在碎石堆里。
“佩丽卡——!”
陈千语飞跑着出现在她身旁,一把将少女从碎石中抱起,那双总是带着年少锐气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不安。
她下意识看向管理员,嘴唇咬得发白。尽管龙女的心性与剑法已炉火纯青,但面对这种生死一瞬的局面,也没人能真正坦然。
正是这一眼把管理员从自责中拽了出来,他抬手按住抑制器的边缘,稳住心神指挥道:
“陈,去渡口,从那里脱身。”
她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将佩丽卡往肩上一架,转身就往渡口的方向冲。
身后是振翅的声音,柔和的水波在端点的浸染下成了无情的凶器,陈千语咬咬牙,几步跃起,脚尖点在飘落的竹叶上,险险避开了包围过来的天使。
渡口就在眼前。竹筏还拴在原地,随着水波一下下磕着岸边,她翻身跃上筏子,长剑出鞘,一剑斩断缆绳。
“这边,管理员!”
话音未落,河底的天使骤然破水而出,庞大的身躯搅起滔天的水浪,直直朝他们伸出腕手。
陈千语下意识架剑挡在众人面前。水啸声灌入耳膜,几乎要把一切碾烂——
什么东西轻微碎裂。
时间在刹那变得很慢。一只手穿过所有凝滞,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肩。
“趴下。”管理员说。
他的指尖生出密集的晶线,暗金色的晶簇于水面之下刺出,从筏身两侧倏忽伸展,把三人包裹在中心。
水石相搏。
晶体在撞击中碎裂,冲击波把竹筏推得横冲而去。陈千语伸手想抓住什么,指尖只触到飞溅的水沫。
竹筏被紧随而至的巨浪掀起一角,管理员脚下一空,水面便没过了头顶。
水比想象中冷。
冰冷的液体涌入肺腔,氧气在流逝,窒息逐块割离他的意识,视线听觉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们安全了吗,管理员恍惚中想。
眼前天使亮的刺目的触须在水下张开,他闭上眼等待着,却迟迟没有感受到痛意。
就好像,面前的天使消失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
来者的手轻轻发抖。
落水的人此时的意识接近涣散,模糊中感觉有一道身影接近了自己,水中飘动的银发像揉碎的月亮。
阿达希尔冷着脸,把管理员拽进怀里。
他的唇贴下来时管理员只是动了动眼皮,口中的气流接着渡进来,后者微微仰头,像久逢甘霖一般,汲取着那点稀薄的氧气。
意识开始回笼,肺部灼烧的痛感也一并回归,疼得他想要咳嗽,管理员偏开眼,想挣脱,却被捏住脸,属于后者的气息再度压下来。
它此时更像一个吻了。
管理员被这一举动吻得发懵,缺氧带来的恍惚还未褪尽,又被这个带着怒意的吻搅得七荤八素。
血丝从咬破的伤口处渗出融进水里,罪魁祸首盯着那道血线看了片刻,然后凑上去,舌尖轻轻舔过那个破口。
直到窒息感又一次漫上来,斐迪亚才放过他,托着管理员破开水面。
“哈……咳咳,嗬……”
离开水域的人伏在岸边,呼吸狼狈得不成样子。湿冷的空气灌入鼻腔,他呛水呛得眼眶发红,湿透的黑发贴着脸颊,衣服吸饱了水粘在身上,透着布料下肤色的惨白。
阿达希尔就站在管理员身旁,不轻不重地拍着背给他顺气。斐迪亚的银发同样滴着水,钴蓝色的花瞳垂下来看着他,看不出情绪。
一改平时的含蓄避让,蛇般的目光隐晦又放肆地落在管理员身上。他用视线描摹他的君王,他命数中的劫难,他们曾经拥有又失去的……昔日的救世主。
惟有沉默。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惜命。”
好一会,最终打破僵持的是阿达希尔认输般的叹气声。此刻的斐迪亚放松了神情,和水下时判若两人一般行事温和,他拿出一叠干净的方巾,递给管理员。
“擦擦吧,管理员。”
“嗬,咳……那只天使……”
管理员抿着唇,没有接过阿达希尔的东西,而是抬起眼看他,斐迪亚能看见他眼下的淡青色,眸子里浅蓝的圆环轻轻跳动着。
“聂菲斯留的小麻烦,用来拖延可能的援兵。祂不会有你重要,自然是处理掉了。”
阿达希尔说,嘴角牵着笑,用话里的情报转移后者的注意力,方巾贴过去沾掉管理员脸上的水珠,动作熟练。
“别担心,她还有任务在身,没有和我一起过来。”
管理员正消化着这句话里的信息量,没有理会这个动作。聂菲斯与阿达希尔的目标果真是超域裂隙,武陵处境当真危险。
身边的两位干员与他断联,佩丽卡伤势未卜,更别说自己落入敌对势力手中,身上的定位系统因为锚点干扰无法被帝江号锁定。
他光是想到这些就眉头紧锁,不知不觉就被阿达希尔捏着下巴擦净了脸。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管理员问。
做完这一切的斐迪亚指腹不自觉地蹭上管理员唇上的伤口,本在湖水里泡了一遭,又被主人刚刚毫不怜惜地咬住,看起来真是可怜。
“管理员,和我走吧。”
没头没脑的一句,管理员跟不上阿达希尔的耶尔什思维,他疑惑地唔了一声,接着按自己的猜测捋出后文:
“既然战争不是目的,那便是手段。你们想要废土之上的重建权?塔卫二的最先沿的科技法则……还是崛起一个新的纪元宗教?”
溺水的人声音还带着呛水后的沙哑,管理员仰起头,湿透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脖颈上,那双浅蓝色的圆环瞳仁直直撞进阿达希尔的视线。
“那么,我们便是敌人。我不会做忤逆本心的事。”
听者怔了一瞬,随即轻笑出声。
“比我预想中要镇定么……还是说还没有察觉到呢,管理员。”阿达希尔垂眼看着他,尾音却轻轻扬起来,带着一丝了然。
什么?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太过熟稔,回味一般,那双蛇类的瞳里残存的温和都褪去了,剩下一层极薄的的壳。
“禁制,”像是担心他会错自己的意,阿达希尔解释道,“曾经与现在的你都拥有的东西。呵……他们竟弄了一副这样的刑具来惩罚您拘禁您,管理员——”
斐迪亚的话音中断了。
管理员触碰到了他的手,指尖接触到那缠绕不清的咒文,失着温的手掌轻轻叠在上面。
它还在发抖,指节因为脱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白,他抬起头,湿透的额发底下,那双眼睛呈现出混沌中骤然的清明。
“阿达希尔?”
太相似太重叠,连这个轻勾起的尾调都一模一样。
被叫的人神情慌了一瞬,所有漂亮的伪面霎时撕得干净。他下意识回应:
“我在,博■”
却没有后话,透支了力气的人闭上眼,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阿达希尔的错觉。
他倒在斐迪亚的怀里。
被热意折磨醒的。
那股熟悉的燥热正沿着小腹往上攀爬,像潮湿的藤蔓一寸一寸缠紧内脏。管理员还记得上一次发作时的狼狈——高热,失控,无法遏制的欲望,还有一点骨节易位带来的错觉。
后者是他选的解药,也是能掌握的救生索。
与超域的天使正面交战后,他的源石技艺使用阀值已快到极限,溺水与失温的意外迅速剥夺管理员的精力,使其根本没时间察觉这次反噬到来的前兆。
眼睛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感官被掠去,于是那股潮热便在黑暗中传达得格外明晰,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在不自觉地张合,前端在胡乱的挣扎中顶着衣料磨,不知不觉地淌下一滩清液。
湿透了。
“呼……喔……”
管理员试着深呼吸,努力让被情热搅到混乱的大脑跟上先前的思路。
绑住自己的人像知道他自残的陋习,两只手腕上打着漂亮的绳结,柔软的绵绳勾住锁骨线,他的双手因此被牢牢扭转到腰后拷住,既不至于血液流通不畅,却也让人基本失去了行动能力。
身体陷在柔软的织料里,湿掉的衣服已经被源石技艺烘干,连带这具冰冷的躯壳也回了温,他猜测自己被绑在了一张床上,脚踝上连着细的链条,一侧锁在床头,里外包着软垫。
肉体的空虚让浑身骨骼都在抗议般地泛着酸胀。管理员咬紧牙,腰软的挪动一下都费力。
他判断链子活动范围不超过这张床。
情热还在让他受着折磨。无法抚慰,也没有痛觉覆盖,这股恶欲便愈演愈烈,连吸入的空气也在肺中显得稀薄。
期间管理员试图用链条磨断身上的绳条,第三次尝试时从床上摔下来,地上垫着的毯子充当了缓冲,但依旧很痛,脚踝的链条卡紧在了大腿根处,隔着衣料蹭到穴口,他的手被束着,冰冷的硬物嵌进翕动的穴肉。
双目失神了一瞬,他被强烈而未知的快感钉在原地,房间里只有一点点吸气的声音。溅上了精水的链子亮晶晶的,缠在大腿上,像一条保养极好的蛇尾。
“嗯啊——哈……”
他甚至不知道什么结束的不应期,回过神来时,手杖点地的轻响已停在床前。
来者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眼前人蜷缩在地毯上,膝盖蹭红,捆缚的手腕在背后挣扎成一个扭曲的角度,链条从床头一路拖到脚踝,在深色的织物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那条管理员无意扯松的裤子半挂在膝头,布料洇湿了一大片,而他侍奉的王正徒劳地用大腿夹着那段链子,像试图从金属扣上蹭出一点聊以慰藉的快感。
“呼……唔,谁?”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气味。
“您看起来好狼狈,”对方蹲下来,用手杖的顶端挑起管理员的下巴。金属制的包边是凉的,抵住下颌骨的弧度,迫使他仰起脸。
“管理员。”
阿达希尔。
被碰的人浑身一颤,随即咬着唇下的软肉,吞掉溢出的喘息。那枚蒙眼的布条被泪水浸透,紧紧贴在那双眼睛上,隐约透出眼睑颤动的轮廓。
“……混帐。”
他骂了一句。
阿达希尔没有多的回应,他收回手杖,改用指尖,冰凉的指腹贴上管理员被泪濡湿的颈侧,顺着动脉往下滑。喉结。锁骨。在绳结与皮肤交界的地方停住。
斐迪亚低头,花瞳的核收缩成细窄的竖线。
“这样的结果,比我想的还要糟。”他轻声说,明知故问,“在此之前您是怎么熬过来的。”
“……还是说,有人帮您纾解了?”
一个微妙的停顿,感觉到这束视线的管理抬起头,看到的只是圈模糊的光亮。他开口:
“你有什么资格问这个问题。”
这显然是句气话,颈侧的手指倒为此一滞。
管理员以为阿达希尔会就此离开,或者干脆住锁住他的喉舌,他见识过这位斐迪亚在水下露出的那副表情,与此刻的温和判若两人。
然后他听见一声极轻的笑。
“您误会了,管理员,”阿达希尔收回手,站起身来,“我不是来为此生气的。”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从头顶传来。管理员下意识绷紧了脊背,警惕地偏过头。可惜眼睛被蒙住,只能凭借斐迪亚浅淡的呼吸判断他的位置。
熟悉的气息绕到管理员身后,手杖被搁置在一旁,接着是膝盖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一双带着薄茧的手从背后捧住了管理员的脸,轻轻奉上自己的虔诚。
“但是,王,您对自己现下的处境,究竟有没有一点自觉?”
阿达希尔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吐息是凉的,语气虔诚,带着近乎劣态的柔软。
“激怒我不会为您带来任何好处。”
他的指尖拨开贴在管理员颈后的发丝,指腹沿着后颈的棘突一节一节往下按,痒的冷的,像在感触一只败了的花骨,“既然您真的忘记了,恐怕也不会原谅我了吧。”
字字用着敬语,动作却狎昵。斐迪亚的指腹带着蛇类体温的凉意,每按过他的一节脊骨都像在拨弄一根极细的弦,将管理员的节奏悉数调乱。
别拒绝我。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这双手从管理员的背后伸到身前,指尖探进他散开的衣襟,轻车熟路地摸到充血的乳粒。柔软的、贫瘠的,他可怜的君主身上总是遍布着这些脆弱的地方。
管理员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恶心。
身体被他人爱抚的感觉太致命,他双目失神地喘气,腰身在乳头的摩擦中违背主人意志地塌下来,投怀送抱般被斐迪亚的掌心抓住。
“您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我这样对您。”
被缚的手在背后徒劳挣地扎,绳索摩擦手腕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说话间把人从地毯上抱起来,放回床上。身下的被褥很软,陷下去的时候带起一阵织物的摩擦声。
“小心,别又摔下去了。”
他轻声说,细碎的吻紧接着落下来,吻过肋骨,吻过腹腔,在里裤系扣的地方停下来
那处的边沿早已被扯下一截,布料洇湿了大片。前端挺起的幅度被勾勒得很清楚,阿达希尔安静地笑了一下,用牙齿咬开了那个结。
身下终于传来一句低低的泣音,带着示弱的意味。
“求你了……停下。”
阿达希尔闻言抬眼,花瞳里倒映着管理员衣冠不整的模样,素日服帖的黑发湿乱,眼睛被蒙住,呼吸没有一点分寸,那条夹在腿根的银链,跟着他的声音一颤一颤。
他的君王,困在投下的阴影中,身上穿着那样死板无趣的衣服,下摆却遭到情动的淫液浸透。
斐迪亚的喉结轻滚了一下。
“哦。”阿达希尔说,很坦然。“原谅我做不到,您恨我好了。”
与狼卫截然不同,管理员心想,他呜咽着挣扎,意志却被漫长的前戏浸得碎乱,那位黑发的鲁珀克制而小心,给予之间更多的是服从。阿达希尔的触碰则带着浓烈的主导意味,每一下都像在索取曾经失去的东西。
怀着极大的怒意。
他……
“他怎么了?”
阿达希尔的鼻尖蹭过管理员平坦的小腹,胸腔的共鸣轻震了下那一小块泛红的皮肤,传来细密的痒,“嗯?您刚刚在想那个人吧?”
“……算了,我不想听。”
未等管理员开口,他脚踝上的链条被猛地拉直,金属扣撞上床柱。一声清响。罪魁祸首低下头,温凉的唇舌贴上去。
房间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比其它种族更纤长灵活,冰凉而柔软的舌挤开穴口的层层褶皱,舔过那些被热潮烧得充血的黏膜,勾出粘稠的清液,再卷回口中吞咽。
这个视角,管理员能想像到阿达希尔的眼睛如何垂下,水液打湿他的下巴,连同管理员的意识也泡成一团浆糊——
自己正被拆吃入腹。
藏在深处的腺体在外力的刺激下分泌着前列腺液,每当斐迪亚的鼻尖顶上会阴,都能感觉到有新的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淌,欲望泛滥成灾。
“嗯哈,不,那里——”
身体的内里不能被舌头完全照顾到,杯水车薪的爱抚更是一种刑罚,大腿难以自控地夹住斐迪亚的头,却只是把脆弱的地方轻易送出去。
丧失视觉后其它感官显得异常敏锐,房间里全是粘腻的水声和吞咽声,还有低喘的湿靡与欲求,耳朵也像遭到了侵犯,把管理员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厮磨着他节节败退的自尊心。
自己明明是在被强奸啊,为什么是这副像发了情的样子,呜嗯……叫出声了、混蛋——
腰塌得更低,臀瓣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被舔得湿软泥泞的穴口下意识接受着。
“哈啊……啊啊……”
舌尖擦过肠壁的一点,痉挛到发抖的大腿被分开,分明已经到达了快感的阀值,前端却如同丧失了射精的功能一般,只能战战兢兢地流着清液。
眼布撤下来,管理员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发抖,记忆与当下在混乱的意识里交错重叠。
眸前银铂的发丝近在咫尺,快感过偿得无处发泄,管理员叼住垂落的一绺,含在嘴里无意识地吞咽。
他擅于忍耐痛苦,可面对快感从来都一败涂地。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最后一点束缚,插入在反抗的失效后变得顺理成章,两只手把被玩得恍惚的人轻轻松松抱起来,按在性器上。
“咦?很让你意外吗,管理员?”
蛇竟然真的有两根,后者崩溃地吸鼻子。
里面早就湿透了,高热的内壁在性器肏进的一刻就绞上来,留恋地咬着柱身,萨卡兹其一的性器顶端小幅度上翘,突起正好对准了前列腺下的软肉,一下一下顶着碾到,另一根压着管理员的会阴,在腿肉的缝隙里进出,吹出来的淫水打湿掉了整张床单。
会死的吧。
管理员恐慌地伸出手,指尖抠着被单向前爬,仅仅挪出去半寸,肠壁绞紧的挽留便让身后的斐迪亚发出一声低低的气音,像是觉得有趣。
他不管不顾,又往前蹭了一点。
性器从那高热紧致的甬道里滑出一截,湿淋淋地扯出银丝。空虚感涌上来的瞬间,管理员几乎要为此后悔一下。
想法没持续多久,因为阿达希尔甚至没有用力,只是轻握着他的腰,用一种近乎温和的力道把管理员往回捞。
蛇尾悠悠然地缠上他的小腿,鳞片刮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根刚刚退出去的性器重新抵上来,沾满了逃跑者吹出的淫水,毫不客气地再度肏进深处。
“不舒服吗,管理员?”
声音贴着后颈落下来,带着笑意。
管理员把脸埋进床单里,不肯出声。可身体骗不了人,那根东西重新填满他的瞬间,内壁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殷切地吮着柱身,像在欢迎。
往常行事温和的斐迪亚此刻显得毫无耐心,硬直的性器次次埋在最深处,掐着管理员的腰抽出一半就又再度肏进去,那条漂亮的蛇尾勾住管理员大腿上的银链拨着玩,哗啦啦地响。
“嗯……啊唔,呜、慢,慢点——好快。”
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与津液一并蹭在阿达希尔的肩上。人被翻过来,脊后窜上的快感追地太急太密,他无所适从地绞着阿达希尔的衣角,意识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往眼前人的怀里钻,零星发出的咕噜声带着讨饶的钩子。
蛇尾安抚般攀上管理员的腰,像受用了这样的示好,银鳞缠了一圈系在管理员冷落许久的前端上,抵住了铃口。
“咕咿……咦?为什么……”
随之而来是阿达希尔骤然停下的动作,他感受到肠壁濒临高潮而吮吸性器的乞求,被悬于释放的临界点的人眼含泪光,呆呆地看着他,一副被肏熟了的样子。
“管理员,”阿达希尔忍着不去亲这张脸,他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惟有气息乱了一点,“我想要一起进来。”
一起……什么?骗人的吧。
截停的高潮把对方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想着满足斐迪亚的要求好好射出来。身体比理智更早地做出选择,阿达希尔看着他的君王点了点头,又迷茫地摇头,自始至终连完整的音节也没吐出来。
可爱。
狭窄的小口容纳下两根还是太吃力了,指头撑开多余的缝隙时涨得管理员的眼前发白,他抱紧阿达希尔,骨架偏小的身体蜷在斐迪亚的怀里轻微发抖,像叶海上的浮舟,只有极低的泣音能被听见。
阿达希尔还没松开前端上的束缚,身下断断续续的干性高潮让管理员一度要晕过去,途中被喉咙里的湿意弄得清醒了些,原是斐迪亚给他喂了几口水,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又即刻把管理员拖入极乐的地狱中。
穴口的褶皱被撑平,底部分叉的性器同时抵进了那张红肿的穴洞,阿达希尔舔掉管理员眼尾的泪滴,轻声安慰着“不会坏”“我们以前也这样”,哄着他接受自己缓慢的抽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肉壁被开伐至极限,脚下蹬皱的床单沾着乱七八糟的体液,管理员被前端寸止折腾得两眼翻白,阿达希尔得偿所愿时感受到身下人剧烈的抖动,像到极限时还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他若有所思地笑了,恶趣味地套弄起管理员的前端,指尖抠动被蛇尾缠住的铃口,给着暗示。
“嘘……没关系,不丢人,尿吧,尿吧。”
没有一点前兆,堵住的铃口张开,先前高潮亏欠的浊白一汩汩喷出来,精液溅到了管理员的脸上,弄脏那双发颤的眼睑。
颈口因为前列腺的刺激持续痉挛,流完了精液的性器却还在抖动,尿道口失控地合不拢,随着管理员一声哑掉的尖叫,小股淡黄色的液体控制不住地喷出来,留在床单上。
被肏到失禁了。
被……谁……
管理员的大脑因为当下的信息死机了一瞬,他试图转动一下眼球,眼睛却被阿达希尔抬起的手遮住,视线里只有一点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请原谅……”好像稍微做过头了点啊,阿达希尔说,轻抚着人的肩。
还在恍神的人却一反常态抓住了他的手,让阿达希尔意图抱起他的动作停下来。
斐迪亚听到管理员开口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后者虚弱地仰起头,呼吸贴在阿达希尔的掌心。
“……武陵。”
他的目光微微发散,只有零星的布料披在身上,阿达希尔看着他。
“阿达希尔,既然你说……我是你的王,那我可不可以命令你——放我走。”
眼前人不说话。
这样的沉默久到管理员几乎以为自己判断错了,鼻尖上方那只手的凉意甚至因为触碰都变得模糊,和体温融为一体。
“我——”管理员还想着说什么,试图添上更多的筹码,眼前人却最终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额头抵上管理员的额头。铂银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
“……当然。”
阿达希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如果这是您的命令,我会照做的。”
tbc.
。我去我又小修了一下。我写不出特别长的簧文我真的晕肉
我3想写双性3P,雷的快跑别私信骂我。。
特别特别感谢大家的评论!
(依旧代发,评论咱都看到啦,请大家猛猛评论向作者表达爱意,我会截图发给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