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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罗德岛后,望饥渴百年的性生活不能说十分丰富,也可以叫做非常美满,但是有一点他却很在意,那就是从上岛后,重岳似乎射得更快了,并且射完一轮也不再继续,和从前还是岁片时干得昏天黑地,两人都气喘吁吁完全不同。难道他捏造人身,连人类的性能力会逐渐萎靡这点也给捏出来了?可望近几次结束后仔细观察,觉得他大哥也并不像普通人类那样疲惫,但他偶尔暗示可以继续,重岳也会找借口推脱。不管怎么说,望对这温吞的性生活不满程度逐级上升,他憋了好长时间,怕打击重岳的性自信,但今晚,他决定好好和重岳谈谈这事。
今夜得空,对弈无妨。当然,对弈是幌子,他二人都心知肚明。但望有心问事,并不像从前那样当作情趣教导着下,几十子后,胜负已定。“是我输了。”重岳叹口气,又说了一遍这句重复过无数次的话。但因为近段时间每晚下棋结束就会做爱,现在这话如同av里的固定台词一般让人心痒。但望克制着,定定坐在原地一步未动。重岳觉得奇怪,还以为这次真的只是想要下棋而已。
“兄长这人身,也会像人类那样衰老吗?”望琢磨半晌,憋出这么一句。重岳愣了一下:“嗯?虽说是人身,但寿命也并不像寻常人类那样,总不会突然老死,为何问起这个?”
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望当然知道重岳不会莫名老死,他同样可以从段话推测出重岳的性功能应该也不会突然老得要死掉,至少现在绝对不会。
既然委婉不行,那只能直接来硬的。望吸了口气:“那为什么我上罗德岛以来,每次你射完一轮就结束了。”
“…什么?”
“难道你已经到耳朵不好使的地步了吗…我说,你为什么只操我一次就结束了,从前可不止这样…你这是什么表情,莫非你真的老到不行了?”
重岳有些震惊。不是指说他不行,是他从没想过望会对性生活方面有相关意见,还说得这么直白。更早的时候,他通常没事带着望做上几轮,虽说过程中没见多么抵触,但开始前的表现总是不那么情愿,上岛后虽说主动了很多,但频率不算高,做的时候也从不提要求,舒服了就哼哼,不舒服就皱眉。望会主动谈起这方面的事,实在是出人意料。
“不…只做一轮,你不满意吗?”重岳反问。望噎住了。他倒没有很不满意,可能温吞的性爱让他偶尔怀念起从前比较狂野的时候,等等,他是在关怀对方的身体,怎么扯上这个了!
望怒道:“有什么满不满意,我是在问你身体情况,你要是真的勉强,也不能总带你做这事。”
那就是不太满意了。
重岳叹气,安抚着说:“不比从前,是因为你如今的情况,我不能再毫无顾忌地对你。”
望沉默,半晌才说:“…你明明知道这点影响无法对我造成伤害。”
重岳还想解释什么,望突然站起来,肩膀一动外套直接滑落,接着跨过棋盘跪坐在重岳身前,就开始扒他裤子。棋盒瞬间变成云兽,喵一声跳走。重岳有些无措地后仰,又伸手去扶望的腰。望边解边说:“这次我不喊停,你就不准停。”
他解裤子的熟练度够高,说完刚好扒出来那个还没硬挺的玩意,望伸出手撸动两下,这东西反应得很快,立刻颤巍巍半立起来。他俯下身去亲柱头,重岳抵着望的肩膀,想让他不用这样,但望抬眼就瞪,重岳只好闭嘴,扶着他的头让这个姿势不要太累。
望口交的次数不多,除开最初为了新奇试了几次,但没得趣,也就不再这样干。他们在做爱方面说得上相当传统,因为望总是这不乐意那不乐意,即使重岳——当年还是岁一,或者朔——再如何爱搞创新精神,也总得考虑伴侣的意见。
因此望的技术实在惨不忍睹。他握着阴茎舔了几口,无从下嘴,尝试性把顶端含在嘴里,但仅仅是含着,因为顶端膨大,让他张嘴吃进去都困难,更别说动了。重岳不催,但显然也不太舒服,皱着眉头同时还不忘扶他,实在是三好男友。望调整半天舌头的位置,终于有空位把剩下的吃进嘴里。
他动得也缓慢,突然觉得这简直不像在服务重岳,是给人上刑,准确说,是给两人上刑。他逼迫自己快速动几下,忽然听到重岳嘶的一声,连耳边的头发都被揪紧,意识到是自己尖牙磕到了阴茎,有些难为情,又放缓了速度。没几下脸颊酸得不行,口水也克制不住地往外流,把嘴里的东西打湿得水光淋漓,实在没辙,又撤退到柱头处吮吸几下,勉强才算结束。
望直起上半身,显然糟糕的口交技术并没给重岳带来多少快感,但因为心理刺激,肉柱的硬度已经相当可观,望自己的裤子也鼓鼓囊囊,趴伏的姿势让他气力消耗过多,连脱裤子的手都有些抖。
那一连串皮带还没解完,重岳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制止:“地上不方便,去床上。”
虽说望有心主导,但在这件事上重岳相当执着,只好随他坐到了床边。重岳帮他解皮带,靠近时凑在唇边亲了两下,本来想吃嘴子,但望刚给他口交完,死活不张嘴,只好脸颊额头鼻子胡乱地亲,不自觉间躺在了床上。望穿得太多,解衣服也是件技术活,要不打扰情趣地解,在脱到一半的时候就得把手指先插到穴口里让望忽略如同脱多层棉裤这种非常没有情趣的事。
扩张两下后穴道里应记忆开始出水,望喘息着把腿张开一些,让手指可以进出得更顺利,此时光裸着腿门户大敞,肉口收缩着已经急不可耐,但重岳还是如往常那样不急不缓,望没忍住催促:“快点,我受得了。”
重岳本还专心致志地扩张,闻言抬头看他,却因为太专心而面无表情,这一眼仿佛还是从前那个脾气不好的岁一,看得望下身不自觉紧夹,扩张跟白扩了似的。重岳叹气,猛插两下手指,碰到那颗栗状物后才抽手,掏出阴茎抵在入口缓慢进入。
望一看那根玩意要进来就紧张,哪怕做这么多次也没法脱敏,原因就是实在是大,他完全可以想象进去后紧紧贴着敏感处摩擦的快感,光是看见后口就开始止不住地流水。润滑让阴茎十分顺利地滑进顶端,而后是柱身。望一直细微地呼气,不痛是骗人的,只能说是受得了。等到进了一半,重岳才开始抽插,动作不算快,给望适应的时间。
传教士式做爱非常适合望观察对方的表情。他觉得重岳太照顾着自己,连做爱这种事都不能全心全意的爽,总不能光他自己舒服,那实在有违望家人侠的精神。至于怎么才能让重岳更加放心地操他,可能得在表现上做点功夫,于是望一改往日沉闷的方式,嘴上的话开始多起来:“能动快点吗,我还没什么感觉。”
其实是有感觉的,重岳不需要什么技术就能靠巨大的资本紧紧压迫他的前列腺,更别说他还十分精准地往那边捅,只是因为速度较慢所以并不强烈,虽说后续也会加速,但总体还是温柔得很。
重岳诧异,心想难道望上岛后都没爽到,他自己自然是快起来更爽,一加速给望插得一激灵,脑子里回想起从前朔干他跟不要他命的时光,屁股里的水流得更欢快了,神情有些呆滞。重岳自然感觉到穴道内的情况,再看望爽过劲般的表情,深觉自己前段时间的不称职,抽插的速度也愈来愈快。腹内深处只能一点点往里撬,要想把整个捅到底还需要花时间,但通常还没到望就射了,重岳也只好加紧射出来结束,但望这次告诉他不说停不准停,重岳还隐隐有些期待。
“嗯嗯…”望一贯爱憋着不叫,现在却有些逼着自己,哼哼声不甚娴熟地往大了喊,虽然离响亮距离还远,也足够让人脸红。因为还未适应就加速,甬道内抽搐得很明显,肉口也卖力地吞吐,想把整根阴茎吃进去,白沫子被搅得逐渐外溢。抽插数十下,望喊得有些习惯,声音也愈加放荡,混合着下体抽插时稠滑液体的咕叽声格外情色。重岳百年没听过望叫得这么大声,热得他低头去堵望的嘴唇。
“…呜!”望沉浸在下半身快感里,半眯的眼视线集中在操他的那玩意,没注意到突然袭击。嘴里口交的异物感已经消失,他接受了邀请,捧着对方的脸一点点的舔舐。阴茎逐渐往里深入,加上重岳亲吻时腹部压迫到望的阴茎,堆积的快感猛地射出,白稠物溅射到二人腹间。重岳习惯性想结束,停下刚想直起上半身,被望大腿发力夹住了腰,喘着气皱眉说:“我没说要停吧。”
望那对阴阳眼极近距离地盯他,重岳恍惚一瞬,才继续动。此时已经进了大半,压迫到内脏,已经不太熟悉的感受让望有些恶心,捂着嘴轻微干呕两下不让重岳发现。最后那截进去格外困难,像是卡住一样没法往里进。重岳放慢速度摸索,小幅度顶里面那圈环,小腹内钝痛,望知道他要去哪里,虽然已经太久没打开,还是努力抬起下半身迎上去:“用点劲,我受得了。”
重岳应要求发力往里撞,怜惜道:“不要硬撑,不舒服就叫停。”猛两下让望的喊声转为略带痛苦的闷哼。实在太难进,连积蓄的快感都减了三分。望的双腿已经折叠得发麻,伸手揽住重岳把头埋进对方肩窝里,腿不再使劲,只跟着动作前后晃荡。再凿十数下终于破开口,最后一下直接捅进了最深处,望猝不及防:“唔呃呃!”重岳抬起身手撑两侧干他,每次撞击都用了十足的劲,两处敏感点同时碾压,爽得望两眼翻白嘴里呜咽,刚捂住嘴忽然想起来目的,带着哭腔的喉咙喊道:“就是那里兄长,顶那里…呜啊啊啊!”他没说过什么荤话,更别说如今爽得发昏,嘴里也不知道该喊什么,只能胡言乱语一通。重岳今晚被望的直率惊呆了,给他激得发力猛干,简直要把肚子捅穿的架势,那个费力捅开的小圈一口一口吃着进入的柱头,十分欢迎这个物体顶得它不断抽搐发热。望股间水汩汩往外流,阴茎也胀得不行,只好自己伸手下去抓住撸动,但是爽得太过,连手都是抖的,软得根本撸不到地方,急得低头去抓。又是数次,望忽然扶着他手臂往后躲,腿也紧绷往小腹倒,是要高潮的迹象。没插两下,望又射了出来,使劲挣动想脱离那根孽物,但重岳卡着腰完全无法动弹,他前面射了,后面却还有感觉堆积着出不来,眼睛里蓄着泪喊:“兄长…大哥,哥哥!用力一点…我受不了了,好难受…”
重岳听他说难受,虽然快到顶端,此时不想停也放缓了速度:“什么,难受吗,难受我就停下。”
刚得到一丝喘息时间,望却抬头狠狠瞪他:“你敢停!”实在是蛮不讲理。重岳算是知道他怎么也不会叫停了,抓住望的小腿分开,拔出阴茎后猛地整根插入,如同多年前毫不顾忌对方是否能承受一般只凭心情猛干。“啊啊啊!不行了呜呜…是舒服,舒服的…就是这样呃啊啊…”他此时算是记得自己该喊什么,哥哥好爽之类的话一遍又一遍重复,尾巴拖在地面把地扫得锃亮,不知道爽的到底是插进去的哥哥还是被插的哥哥。
阴茎操得望小腹发烫,舌头也不听使唤只顾耷拉着,连话也喊不出来,只能发出些绵长淫叫。他突然感觉肚子里不对劲,放从前只是代表要潮喷的些微尿意越来越浓烈,甚至需要他憋着才能忍住。“等等…要尿了,等一下呜呜!”刚想说停,重岳却突然低头亲他,因为高潮过度发软的身体没法太过拒绝,稍微去推胳膊更像是欲拒还迎。重岳一边亲他一边在大开大合在深处顶,望脑子已经没有想法,也不想再思考任何事,一阵急剧地抽搐,前端不受控地涌出一股淡色液体,后穴内也同时潮吹,喷得床单和尾巴一片湿润。重岳也闷哼一声射在里面,额头与额头相对,平复过速的气息,溢满的穴道内承不住,挂在腿上缓慢下流。
望已经疲惫得只想睡一觉,刚闭眼,重岳却问:“要停吗?”
已经失禁了才问这种话,望只想翻个白眼,忽然又感觉屁股触碰到了再度灼热的东西,才意识到重岳依旧只射了一次。他面色一阵红白,本来想让大哥放心干到爽,结果高估了如今的身体素质,这才几下就被操尿,放以前起码是得再战两回合才能到的程度。望犹豫一阵,心想尿都尿过了,总不能再尿一次,鼓着劲说:“你随意,我受得了。”
重岳看他这表情反而乐了,知道是硬撑,明明累得眼皮都快闭紧了,还说这样的话。事到如今他大概知道望是为了什么今晚才这样放得开,哈哈笑两声,笑得望直迷惑地看他,又去脸贴脸和望温存:“不必要硬撑,我说过的。”他抱起望来到在沙发处,披好被子,又把床单撤下换成干净的。
望缩在沙发上看大哥换被子,白噪音一样的悉悉索索声格外催眠,不知觉间眼睛一合,直接昏昏沉沉睡着了。此时是罗德岛上千万平凡夜晚中最平凡的一夜,没有岁,没有皇帝,没有争斗,只有望,还有他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