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热。
太热了。
天气热得人头脑发昏，午后空气飘着安眠药，房间窗帘没拉全，透一小条光照在床头，莫蒂瘫在床上昏昏欲睡。手机在手边不知震了多久，他没什么心思看，困意化作揉不开的线团层层叠叠堆在脑子里。
瑞克自己去喝酒，杰瑞出门找工作，桑美约了人逛街，贝丝又要参与一场手术，整个房子又空又闷，透着股散不开的潮气。莫蒂总觉得自己可能忘了点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夏日阳光仅透一点就晒得人只犯迷糊。手机总算停止震动，他正犯懒，不想起床拉紧窗帘，传送门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畔。
莫蒂没睁眼，他下意识挥手道：“别来烦我，瑞克，今天说好了的。”
“huh.你和他说好什么了？”
“我们今天不去冒险，放假…”
他话说一半才意识到这个声音并非瑞克，他极力抬起眼皮，却也只能看到个模糊的黄衬衫。
“是你啊。”
“所以你为了睡觉放我鸽子？”
明显不高兴的声音，莫蒂凭着仅剩的意志力往墙侧挪了挪，给EM留了点位置。他声音被阳光晒了个透，显得有些黏糊，几乎算得上在撒娇。
“我太困了，我们睡一觉再去好吗。”
他没听到EM的回应，房间里太闷，水汽混杂着困意把他眼皮死死粘合在一起，身体里的水像要被烤干，潮湿的汗顺着额头不断滑落。他抬起手拍了拍床铺，喉咙里发出点不知道是什么的咕哝。
EM也不好受，他想不通这个房子怎么这么闷，只进来一小会就热得人拉起领口扇风，他翻了翻房间，没翻到风扇。一条腿压在床铺上，一只手拍了怕莫蒂的肩膀。
“醒醒，风扇放哪去了？”
莫蒂说了点什么，但他没听清，俯身凑近他时冷不丁被拽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压在他身上。EM有点烦，说不清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莫蒂这副没什么警戒心的模样。
虽然知道他向来容易信任别人，但两个人正是热恋期，同处一间屋内又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该说是他太蠢还是他太信任自己？
莫蒂整张脸被热得红扑扑的，两个人距离实在太近，EM甚至能感觉到莫蒂呼吸时喷洒的热气。他起身，刚想下次再来却被揪着衣角。他的男朋友显然没清醒，半梦半醒间嘟囔道：“别走…”
只不过刚说完手就又落在了床铺上，EM烦躁地揉了揉头，还是认命般躺在他身边。
这显然是个错误的决定。
大错特错。
虽然他料到了莫蒂的睡相不老实，但EM没想过莫蒂会不老实到这个地步。一条手横跨EM肩膀，另一条腿又压在他身上，本来就热的房间更热了，EM有些口干舌燥。他干脆翻个身注视莫蒂，他显然睡得不踏实，眉头紧锁，手脚又乱挥，EM为了自己不被这双作乱的手误伤只能将他一双手禁锢在自己怀里。不过没什么用，禁锢住双手后挣扎得更厉害了。
说实话，如果这个人不是莫蒂EM绝对已经拿绳子绑了。本来就被莫蒂单方面毁了约，再加上炎热的空气，他的心情更烦闷了。
莫蒂在这个时候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后忽然停止挣扎，甚至往他怀里拱了拱，小狗似的舔了舔他唇角。
EM觉得人不能，至少不该。
但是他硬了。
因为莫蒂亲了亲他的唇角，和几乎本能的信任，硬了。
他有些坐立难安，但现在已然是没什么转圜余地，莫蒂的腿还挂在他身上，手也被他禁锢着，此刻走绝对会惊醒他。下半身传来的生理反应又实在难受，EM仰头望着天花板，等这股冲动自己消下去。
窗外蝉鸣阵阵，吵得人脑子也不清醒，莫蒂又开始不老实，真不知道就剩两条腿了他是怎么把自己蛄蛹成一个茧的。被子紧紧裹着他们，迫使EM不得不把莫蒂搂在怀里。手臂贴着手臂，大腿贴着大腿，那股冲动不仅没消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正戳着莫蒂柔软的小腹，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无知无觉。
人和动物的区别不就是在于控制欲望吗？话是这么说，但EM的手已摸向下体，阴茎硬得发疼，落在掌心烫得惊人。他上下撸动几下，莫蒂恰在此刻发出几声低吟，他不太敢动弹。好在莫蒂只是梦中呓语，EM撸了几下，那股欲望不仅没被舒缓反而变得更燥。
粘腻的汗充斥身体，掌心跟全身都汗涔涔的，他想，一下。只是一下而已。
他拉着莫蒂的手覆上自己的阴茎，柔软的掌心抵在上面，蹭出一点湿滑的痕迹。真奇怪，莫蒂和他几乎一模一样，不论是手还是身体，怎么被他一碰那点欲火就降下去大半？
可惜EM现在没什么空想这些，他只顾得上用莫蒂的手撸动他的阴茎。他睡得太熟，手也很难握住阴茎上下撸动，基本上是EM把他的手环成一个圈小范围摆胯。
这和操他的手有什么区别？
EM小声喘息，凝望着莫蒂的脸，他微张着口，露出一点艳红的舌，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单纯睡觉呼吸不规范。EM生怕莫蒂清醒，又忍不住想莫蒂醒了看到他正在用他的手自渎会有什么反应。
会露出小狗一样的表情吗？会羞到不敢看，却用手帮他吗？EM不得不承认他对自己的小男朋友有一点不太道德的性幻想，莫蒂的嘴和心一样软，操进去的时候会用柔软又艳红的舌包裹阴茎，嘴张到最大也没办法吞下全部柱身，涎水顺着下巴落到地上。如果拽着头发硬操进去，喉间的软肉会不自觉抽搐，服侍着这根带给他痛苦的东西，抬起眼时那双湿漉漉的眸显得可怜兮兮，溢出压不住的喘息。
只是这样想就仿佛自己真的在操莫蒂的嘴一样，熟睡时潮红的脸也像高潮过后的生理反应。EM在这样的幻想中射到了莫蒂手上。空气中满是散不去的情欲，连带着他潮湿的幻想一起充斥房间，他用纸巾细细擦拭干净莫蒂的掌心，房间更热了，不然他怎么也像莫蒂一样面色潮红？
可能午后的阳光真带着点安眠效果，本来该等莫蒂换个姿势就离开的EM也不知不觉睡过去，他下意识将身边人揽紧，哪怕这个姿势热得人浑身发汗。
莫蒂醒来时已是下午四点，身上黏糊糊，T恤紧紧黏在身上像块扒不下来的皮，房间里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EM被他的动作惊醒。莫蒂张口，嗓音哑的不像话：“我们还去冒险吗？”EM的状况和他大差不差，他起身，有点受不了身上的感觉：“都行，衣服有没有多余的？我要洗澡。”莫蒂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两件干净衣服扔到椅子上。
他大喇喇脱掉上衣，鲜少被阳光晒到的地方白得惊人，手臂上还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EM坐在床上捂着脸，又有些口干舌燥。只能扯着领口扇风转移话题：“房间风扇哪去了？我没找到。”
莫蒂思忖片刻，光着上半身又钻进衣柜里翻，EM的眼神终于可以肆无忌惮落在他身上。坦白说，莫蒂的身材和其他十四岁青少年没什么不一样。干瘦、苍白，带着点没发育好的青涩感，像一棵抽条的树，偏偏小腹带着点脂肪，显得他整个人格外柔软。莫蒂翻了一会，从衣柜里钻出来，又热得满头汗：“找不到了。一会从车库搬一个吧。”
“瑞克居然没给你们整个外星科技回来，真行。”
“天刚热，过两天会吧。”
莫蒂顿了顿，像想到什么又连连摇头。
“算了，我怕又整出来什么外星人尸体。”
EM笑，他语气里透着种洋洋自得。
“或许你能找个值得信任的人给你弄呢。”
莫蒂想了想，一拍脑门，又钻进衣柜里。
“哦对，妈之前买了两个小的给我。”
真不知道该说莫蒂算得上聪明还是愚笨，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出来。EM随手拿了一件椅子上的衣服气冲冲下楼。
“随你便，我洗澡去了。”
莫蒂显然不知道自己又惹了男朋友生气，他翻出来两个小风扇一按，没电。只能先充上电跑下楼，敲了敲浴室门：“要不要我帮你拿浴巾？”
“操，这也是我家，莫蒂。全宇宙的史密斯家布局都一样。”
这句话不知哪戳中莫蒂笑点，他倚着门闷笑，又问：“那你要不要我帮你拿浴巾？”
EM从浴室角落摸出来一条新浴巾，摘下眼罩随手扔到洗手台上，顺口答道：“不用，我快点，你也洗个澡。”
说出口才意识到这话有点不对，好像盼着发生点什么似的。两个人虽说谈恋爱已经有一段时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冒险时接个吻。
哦对。还有他刚刚拉着莫蒂的手自渎。
雾气氤氲，他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站在热水下发了会呆，又想，他们可是恋人。
虽然恋人干这事也不太道德，但总比瑞克把莫蒂扔什么外星生物的洞穴里好得多。
EM擦着头发出来时莫蒂正守在门口，像什么等待主人领走的小狗。他顺手揉了把莫蒂的头发问他：“一会还去不去其他地方了？”莫蒂钻进浴室，隔着道门答：“算了吧，一会瑞克该回来了。”EM撇撇嘴，不想再听他说什么关于瑞克的话。
“乖乖宝，huh？”
莫蒂没回答，水声太大，他显然没听清。EM回房间时能闻到那点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他也就懒得开窗，洗过澡也没什么用，出来照样被热出一身汗。他坐在床上顺手拿起风扇，再按，还是没电。没充好。
他干脆往后一仰，天花板和他从前的房间没什么差别，不过所有的莫蒂房间都一个样。莫蒂从楼下上来，见他躺在床上问：“怎么不用风扇？”
“没电，没充好。”
莫蒂看了眼，干脆躺在他旁边，两个人靠躺着降低热量。房间里昏暗又没什么流通空气，难以言语的情感也在几乎凝滞的空间里暂停流动。
夏天不会因为他们躺着就停止用闷热的环境攻击，莫蒂热得实在有点受不了，他翻个身，问EM：“吃不吃冰？”EM点点头，跟着莫蒂起身，楼下忽然传来点嘈杂声，EM站在他身后拦下了他要开门的动作。杰瑞的声音模模糊糊从楼下传上来，像是把家人的名字叫了个遍。莫蒂扭头，唇擦过EM面颊。
原本想说的话突然就卡在喉咙，杰瑞还在楼下说什么，但没人在听了。
那点凝滞的情感忽然开始流通，什么话也不用说，EM俯身，将莫蒂禁锢在这一隅之地，门扉与他怀中这一点小小的距离。两人身上都带着刚洗完澡的薄荷香，从发丝到身体散发同一种香气，至少此刻他们是欲望的共犯。EM手抵在莫蒂脑后，莫蒂也自然而然揽上他脖颈，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舌尖扫过上颌引得他一阵颤栗，每次接吻EM都抱了点将他拆吃入腹的心思，吮吸舌尖时刻意用了点力，牙尖磨过唇舌总要留点印子。莫蒂每次接吻都要闭眼，从喉咙里发出点压不住的喘，耳根到脖颈红一大片，EM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房间太热、太闷，仅有一点光线落在他们脚边，莫蒂被亲得缺氧，站不住脚软倒在他怀里。EM大发慈悲停止这场单方面凌虐，分开时能清楚看到莫蒂唇上亮晶晶的水光。两个人脸都红透，说不清是因为热还是因为接吻。莫蒂舔了舔唇，艳红的舌扫过唇齿，算得上一种另类的勾引。两人凑得太近，有什么生理反应彼此感知得一清二楚，正是火力旺的时候，欲望开个口子就止不住。
EM继续亲他，从额头亲到唇间，手也不老实，从衣服下摆探进去又一路向上，衣角堆积在腰腹处。他轻咬莫蒂舌尖，如愿听到小狗哼哼唧唧撒娇，被叼着舌从喉咙里咕哝一点似是而非的抱怨，两个人都被蒸腾的欲火烧得通红。莫蒂舔舔他唇角，像讨饶，EM转而去吻他脖颈。热气喷洒在颈边酥酥麻麻，他抑制不住发出些呻吟。
EM把堆积在他腰腹处的衣服往上推了推，没在他脖颈留太多印子，莫蒂自己乖乖叼着衣角，两个人都有丰富的A片经验，极其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点什么。
他吻莫蒂的乳尖，他双乳不知为何要比自己的圆润一点，乳晕是浅粉色，像少女将将发育的胸脯。虽然天气热得惊人，但乳尖仍旧在触碰空气时挺立，一种无声的邀请。EM自然不会拒绝，舌尖卷过乳首，或轻咬或吮吸。莫蒂发出点含糊的低喘，涎水染湿衣角，他挺了挺胸：“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这话多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夫，EM惩罚似的狠咬一下他乳尖，在这只乳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如愿听到一声痛呼后才将手覆上另一边胸乳，一只手就能包圆的大小。揉捏时能清楚感到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或许他的小男朋友上辈子是个女孩，不然怎么如此轻易就对爱抚起反应？
他指甲轻刮，莫蒂对这一行为的接受度并不高，他想抗议，EM却已经将手探向下体，握住了属于他的那根阴茎。两个人的手相似又不同，EM手上有着长年握枪的薄茧，虎口处比他自己的手要硬一点，他上下撸动，速度不快。却仍旧让莫蒂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到软了腰，甚至松开口，衣服轻飘飘盖在EM头上，恍惚间竟让他以为EM并非他的恋人，而是从他幼小胞宫里爬出来的孩子。
这样的想法太过令人羞耻，莫蒂只能推了推EM，声音里满是难耐的欲望：“快一点。”
龟头顶端流出的透明液体通过手掌抹遍柱身，EM没听他的，依旧慢吞吞撸动柱身，他从莫蒂的衣服下钻出来，又吻上莫蒂的唇，那点隐隐约约的抱怨也就消磨在唇齿间。亲吻带来的感受和酒精差不了多少，眩晕，闷热，烧得两个人几乎要站不住。莫蒂揽着EM脖颈，想，都怪夏天太热了。
不然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房子里有人时做爱？
都怪夏天太热，阳光晒得人发晕，EM的唇又太软，把他的理智抛到九霄云外。莫蒂在接吻的间隙里晕晕乎乎，EM的动作仍旧慢悠悠，快感累积在小腹不上不下，他又被堵着唇舌发不出声音。脚边的一小束光不知何时落到他们身上，莫蒂伸手去接，却只摸到EM潮湿的鬓发，他自己的头发也差不多，好像房间外的一切都像接吻时的涎水一样被他们尽数咽进肚里。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房间，只剩下被情欲充斥着的房间。
EM咬他嘴唇，裸露的眼睛显出几分不满。
“专心。”
莫蒂不知怎么想的，伸手摘下他眼罩，红蓝两根线从他眼尾垂落，莫蒂偏头去吻他眼睛，换来了一点加速撸动的奖励。EM的掌心是软的，淫液在他掌心成为极好的润滑剂，接连不断的快感过电般划过小腹，阳光落在他眼前模糊视野，莫蒂在这样的情况下射在EM掌心。黏糊糊的精液落在手上、裤子上，甚至是小腹。他颤抖着顺着门滑到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彻底成为被欲望驱使的奴隶。
EM将这些精液尽数擦净，又抬起他脸奖励似的落下一个吻。莫蒂自发半褪去他的裤子，脱下内裤的一瞬间阴茎弹到他脸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跪在EM脚边，双手捧着柱身，伸出软滑的舌舔舐龟头，但他毕竟没什么经验。比起色情的口交，看起来更像一个得到巨大棒棒糖的小孩，不清楚自己究竟该从何下口。他生疏地学着影片里的内容，试图将整个柱身吞进嘴中，却因高估自己被呛得咳嗽几声。他换了种方式，轻轻吮吸龟头，试图通过这些行为榨出精液，可惜几乎没什么成效。于是莫蒂又奋力将它吞进自己的喉咙，同时又用舌头从前端一路舔到末尾，柔软的口腔尽力服务着EM。EM实在忍不下去，他手覆上莫蒂后脑，用了点力逼着他将阴茎尽数吞进去，莫蒂被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止不住地干呕，被逼出点生理性泪水。喉间软肉不受控地抽搐，EM喟叹一声，抽插几下后射进莫蒂嘴里。
“咽下去。”
莫蒂乖乖吞咽，张开口任他掰着嘴检查，唇角被扯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口腔。EM伸手，两根手指夹着软舌翻动，确认没什么遗漏的地方。他看着乖乖张开口的莫蒂想，他美梦成真。他摸了摸莫蒂的头，夸赞一声：“good boy.”
如果莫蒂有尾巴，现在一定已经以一个难以捕捉的频率摇动。但他没有，所以他拽着EM衣角讨吻，EM并不吝啬自己的奖励，他蹲下来亲吻小狗，又褪去他被精液弄脏的内裤，拽下来时能清楚看到拉丝的淫水。
他的小男朋友有两套生殖器官，属于女性的那个显然没发育好，看起来又小又窄，却因为刚刚的行为不断吐着淫水。翕动间渴望着什么东西刺穿它，他望着这样的身体忽然笑了，他俯身朝明显还沉浸在快感中的莫蒂耳边低语：“看起来真淫荡，对吧？”
莫蒂听不太清，他又揽住EM脖颈，头窝在他颈边蹭来蹭去，像宠物讨饶。EM先伸了一根手指试探这口穴能否承受性爱，刚伸进去就被紧紧裹住，穴肉争先恐后缠上来，生怕他退出去。EM试着动了动，听到莫蒂在他耳边发出一声闷哼，确认了他有感觉之后才抽出来手指，他将莫蒂抵在门上，将淫水尽数抹在他脸上，欣赏他因快感而潮红的面颊。他将三根手指伸进他嘴里。
“舔。”
莫蒂不懂为什么，但他乖乖照做，舌尖绕过三根手指，细细将它们舔湿。EM抽出手时甚至有粘连的口水，他慢条斯理将三根手指依次插进吐着水的穴。其实莫蒂自己流的水就足够多，用不上润滑，只不过EM喜欢看莫蒂无条件服从并信任自己的样子。他先试着慢慢抽动，等这口穴适应之后就将阴茎塞进去。
穴里和口腔的体验完全不同，里面又湿又滑，只进去一个龟头就舒服得不成样。EM几乎是用尽全身气力才让自己没一进去就射。
天色已晚，房间内凭着点月光才能看清两个人在做什么。楼下隐隐约约传来人声，桑美和贝丝一起进的家门，他们都听到贝丝正和桑美闲聊，问杰瑞莫蒂有没有和外公一起回家。莫蒂这才对家里有人这个事实有了实感，因为紧张收缩着穴。EM几乎忍不住，他低喘着凑近莫蒂耳边：“放轻松，kid，他们不知道你在家里。”
莫蒂的回应是紧紧抱着他，EM将阴茎尽数插入，这口穴确实还没发育完全，只一进去就顶到子宫，逼得莫蒂发出点呻吟。尽管做了些扩张，未经人事的穴被阴茎插入依然感到撕裂般的疼痛。他疼得倒吸了口气，门外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其中一个人停在房间门口。
“莫蒂房间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桑美，别大惊小怪，这房子经常发出声音。更何况莫蒂和瑞克出去了。”
谈话声近得像就在耳边，莫蒂连问都不敢问出声，他放轻呼吸，因恐惧穴里收得更紧。EM吸一口气，稍微动了动，看着莫蒂露出慌张神色后轻轻吻了吻他额头，用气音哄他：“没事的莫蒂，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莫蒂也用气音回应，声音轻飘飘：“不行，EM，现在不行。”EM又吻他额头权作慰藉。莫蒂觉得实在太荒唐，家人在一墙之隔外谈论他去了哪里，他却正在另一个自己身下承欢。
脚步声渐行渐远，他这才松了口气，相连的下体过渡彼此体温，他们又开始接吻。EM也是第一次，几乎没什么技巧可言，只凭着本能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宫口。莫蒂甚至被顶得干呕，眼泪止不住流，说不清究竟是爽还是痛。他被EM拉着去摸自己小腹，那里有一块突出的形状，摸上去甚至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EM起了点兴趣逗他，他问：“要是你怀孕了怎么办呢？”
“十四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就要做妈妈了。”
“家里人问起来孩子父亲是谁，你只能说是另一个自己。”
莫蒂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他呜咽着露出点求饶的神色，双臂挡在眼前，被EM操得只能发出些破碎的音节：“求你...别说了...呜...”EM拽开他手臂吻去他眼泪，又紧紧抱着他继续：“到时候可怎么办呢？你只能瞒着所有人继续冒险了，你说瑞克知道后会不会大发雷霆？”莫蒂被这样的说法吓到了，他挣扎着想爬走又被EM拽回来，后面干脆变成了他坐在这根东西上，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得更深。他在EM动作间被晃碎了视野，整个世界化为模糊又黯淡的光斑，他看不清EM的脸，只咬着唇哭，哭得脸色潮红，甚至有些呼吸不上来。EM逗他逗得差不多，又抱紧他轻拍他背：“怎么会呢？你的子宫都没发育完全，不会的。”
他被颠得整个人没力气再回应，身前阴茎早挺立不知多久，快感一直堆积却怎么都达不到顶峰。他想自慰，却被EM箍住双手，EM的恶劣性格在性爱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他顶得更用力了点，莫蒂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色，他高昂着头，涎水从唇间一路落到EM小腹，EM顶到一块软肉，清楚听到莫蒂几乎压不住的尖叫，他又猛顶那一处，莫蒂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整个人彻底坐在他身上，淫水和精液乱七八糟射到EM身上。EM也射在他体内，滚烫的精液又烫得他抖了抖身体，拔出来时精液和淫水都淅淅沥沥往下淌。莫蒂一点力气都没了，他瘫倒在EM身上怒骂道：“王八蛋。”
两个人都几乎是一塌糊涂，汗浸湿身体，精液落在衣服上、身上，莫蒂身上甚至还都是他留下的吻痕跟牙印。EM耸耸肩，捡起衣服问道：“去不去我那洗澡？”目前来看别无他法，莫蒂恶狠狠咬在他手上，留下一个极深的印子才肯跟他走。
EM先哄着莫蒂去洗澡才打开手机滑动接听键，听筒里传来瑞克的怒火：“你他妈把我孙子带哪去了？”EM看了看浴室里洗澡的莫蒂，又欣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牙印才慢悠悠道：“他在洗澡。”
“What the fuck! You son of bitch!”
“嗯哼。”
“你...”
EM没再听对面传来的怒骂，啪一声挂了电话，他不怕瑞克阻挠他们见面，倒不如说这样更好。毕竟他总会找办法见到他的——说不定还能再挑拨离间一下？
毕竟哄骗小狗跟他走是个麻烦，不过和小狗约会就简单多了，毕竟哪有热恋期小情侣能耐得住寂寞不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