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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呈雷幸福小铺
Collections:
小呈小雷幸福便利店
Stats:
Published:
2026-07-12
Updated:
2026-07-23
Words:
13,553
Chapters:
3/10
Comments:
29
Kudos:
42
Bookmarks:
4
Hits:
679

【呈雷】生长痛

Summary:

不正经Summary:
🍊视角:爱上了青梅的亲儿子怎么办
⚡视角:爱上了妈妈的gay蜜怎么办
既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那就赶快趁热喝了吧!
正经Summary:
世人总说知足常乐,雷淞然始终铭记于心。在这间温馨而简单的小屋里,他爱给予自己生命的母亲,也爱悉心抚育他长大的张呈。
但两人之间没有血脉相连,张呈迟早会组建自己的家庭。
既然无缘以父子相守,那倘若以恋人的身份相伴,是不是就能顺理成章地栓住对方一辈子呢?

有原创角色出场 自行避雷

chapter1:热牛奶
chapter2:贴面礼
chapter3:堆堆袜 🚗意淫 自慰

Notes:

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Chapter 1: 热牛奶

Chapter Text

如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那雷淞然的日子,看起来或许要比旁人轻松几分。

世人总说无字天书须得有缘人方能参透,于他而言,这留白反倒成了最简单的注解——不必费心揣摩,也无须劳神解读,只需任日子如水般静静淌过。

而这般心安,也全赖他的守护神始终相伴。

偏偏这位守护神还有一手好厨艺,馋得雷淞然没事就爱往厨房钻。就像现在,他半靠在门框上,看张呈在灶台前利落地颠勺。

热油爆香姜葱的瞬间,雷淞然忍不住拖长了调子打趣:“你干脆在我们学校旁边开个店得了呗,省得我上课总惦记这一口。”

张呈头也没回,手腕一抖,便将雪白的虾仁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不想吃食堂就直说,明天给你带饭。”

雷淞然顺势凑过去,踮起脚才把下巴虚虚搁在张呈肩头,透过那截被热气熏得微热的颈窝,盯着锅里翻腾的虾仁。

“这话可是你说的,那我要吃菠萝咕咾肉!”

锅铲翻飞间,张呈偏过头,眼底映着跳动的灶火,也映着身边人的笑意。他屈指轻轻刮了一下雷淞然的鼻尖:“小馋鬼,就在这儿等着我主动提呢?先把口水擦擦,别待会儿滴我菜里了。”

雷淞然当了真,下意识用手背去蹭嘴角,蹭了个空才反应过来,顿时鼓起了脸颊:“张呈!你又诓我!”

嘴里嗔怪着,身子一歪就往张呈背上蹭。正准备借机撒泼耍赖,门口就传来一道熟悉的温婉嗓音。

“好了淞然,你小心点别被油溅到了,先把菜端出来吧。”

亲妈都下令了,雷淞然只能朝张呈做了个鬼脸然后乖乖把台面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玉米排骨汤和番茄炒蛋端到了餐桌上。

雷秋俞看着儿子那副蔫头耷脑却又舍不得离开厨房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你就惯着他吧,这小祖宗的嘴都被你养刁了。上次我特意带他去吃那家顶有名的餐厅,他吃了两口就把筷子一扔,说没你做的好吃,白白浪费了我专门订的位置。”

这时,锅里的虾仁正好卷成弯月,张呈利落关火,将色泽鲜亮的清炒虾仁装盘。

“小雷本来就不爱吃西餐,牛排煎得再好,不合他胃口也是白搭。”他将盘子递给雷秋俞,“再说,这不是证明我手艺还不错嘛?明天我顺路也给你捎一份。”

“这还差不多。”雷秋俞顺手接过盘子,转身往外走,临出门前又回头补了一句,“那我可就等着啦,要是敢偷工减料,我会带着淞然一起找你算账的喔。”

话音随着脚步声远去,厨房里只剩下热油轻微的噼啪声。张呈看着蒸腾的白雾,慢悠悠摘下那条略显幼稚的卡通印花围裙。

这对母子拐弯抹角讨食吃的本领还真是一脉相承。张呈低头擦拭灶台,眼底却满是纵容的笑意。

收拾妥当,他拎着围裙抖了抖,才推开厨房的磨砂玻璃门。

餐厅里暖光融融,母子俩已经把碗筷摆好了。雷秋俞正捏着筷子尾,轻轻敲儿子的手背:“坐没坐相,等会儿你张叔叔来了你又嫌挤。”

雷淞然嘴里叼着吸管,含含糊糊应着,身子却往旁边挪了挪,给张呈空出位置。

见张呈出来,雷秋俞眉眼弯弯:“再晚一步,我看他真要闯进厨房掀锅了。”

张呈笑着落座,顺手把雷淞然翘在椅子腿上的脚轻轻拨下去,“坐好,不然明天不给你做菠萝咕咾肉了。”

雷淞然立刻挺直腰板,侧过身抱住张呈的手臂晃了晃,眼巴巴地望着他:“张呈——我知道你最好啦,肯定不会说话不算话的吧?”

撒娇这招,旁人或许还能硬起心肠驳回,可对张呈而言,却是百发百中的软肋。

他不再接话,径直伸筷夹起几枚虾仁,顺势一起抵进了那正喋喋不休的唇缝里。

“唔——!”雷淞然腮帮子瞬间鼓起一团,剩余的话语全被堵了回去,只能和张呈小眼瞪大眼。

可那虾仁鲜甜弹牙,他只迟疑了一瞬,便心满意足地眯起眼,乖顺地咽下了这记封口费。

而雷秋俞与张呈虽久居海外多年,但那句食不言的老规矩却像是刻在了骨子里,这一顿饭下来,只听得见碗筷偶尔相碰的轻响,安静又不失温馨。

饭后照例是雷淞然洗碗。雷秋俞常念叨,孩子不能惯得好吃懒做,何况张呈一日三餐把他照顾得这么周到,这小子总得学着分担点。

直到厨房传来哗哗的水流声,雷秋俞才朝张呈递去一个眼神,又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厨房方向。张呈心领神会,起身随她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

她斟酌了一番才小声开口: “那个,我听到点风声啊……”

“我爸妈要来,对吧?”

闻言雷秋俞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是,你是当事人,肯定先和你打招呼才对。”

“叔叔阿姨也是惦记我,实在拦不住了才跟我说的。”张呈笑了笑,语气坦然。

“他俩就是爱操心,多大岁数了还改不了这毛病……”雷秋俞说着,凑近些,眼里带着好奇,“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显然,自家这位青梅也完美继承了雷家的八卦基因。张呈不由得失笑——他从小羡慕雷家的热闹,旁人避之不及的家长里短,于他而言,却是千金难换的烟火气。

“他们既然来了,我肯定得回家应付一番。只是……”张呈顿了顿,目光掠过厨房的方向。

话音未落,两人已心照不宣。

雷秋俞垂眸思索片刻:“其实前两天学校发了夏令营通知,我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让他去——现在看来,倒是刚好能腾出一周。”

张呈微怔,旋即眼底漾开一丝温软的笑意,紧绷的肩线也随之松泛下来。

“这样也好。阿俞,谢了。”

雷秋俞摇了摇头:“该说谢谢的是我。这些年你处处替我们着想,到头来连回自己家都要这样小心翼翼。”

“那都是我自愿的。再说了,这也不算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张呈抬眼,视线落在雷秋俞微微蹙起的眉心上,笑意深了些,“倒是你,看着可比我还要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你和你爸妈都多少年没见了……”

“是啊,所以这次见一面也好。省得他们老惦记着,也省得你在这儿替我操心。”

张呈说完站起身,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空杯子:“我去看看小雷碗洗的怎么样,他这边你可得帮我打好掩护阿,不然你儿子哭起鼻子来我可没招。”

“他这几年成熟不少,应该不……”雷秋俞下意识替儿子辩解,话说到一半却自己顿住了。

雷秋俞没再说下去,唇角的笑意还在,眼里却带了点无奈。张呈看在眼里,也没戳破,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转身朝厨房走去。

只是拉开厨房门的时候,正好撞见雷淞然对着满池泡沫发呆——指尖挑着一团晶莹的泡泡,正试图把它吹得再大些,听见动静才猛地回神。

手一抖,泡泡“啪”地碎在水槽边,溅了他一脸。水珠顺着下颌滑进领口,他这才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一副被自己蠢到的表情。

这副狼狈又无辜的模样,让张呈忍不住低笑出声。

“你笑什么!”雷淞然甩了甩手上的水,耳尖泛红,“进来也不敲门,吓我一跳,碗都差点摔了。”

张呈倚着门框,也不拆穿他这漏洞百出的借口,目光只往水槽里轻轻一落,那碗沿上还沾着几粒米饭。

雷淞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底气瞬间虚了几分。“这不是还没检查完嘛。”

张呈看着他被泡沫粘得翘起一撮刘海,眼底的笑意愈发温软。他走上前,随手抽了张厨房纸,轻轻按在雷淞然湿漉漉的脸颊上。“是是是,我们小雷做事最认真。检查到一半被泡泡打断了,对吧?”

“我才没有!”雷淞然反驳得飞快,却乖乖仰起脸任他擦拭,趁张呈低头之际,突然伸手戳向最怕痒的腰侧。

张呈猝不及防,反手便扣住了他作乱的手腕。“长本事了?敢偷袭我?”

“诶呀你先松手。”

两人瞬间闹作一团,泡沫溅了满台面,又被张呈随手抹开。末了,还是他先松了手,就着水流冲掉腕上的泡沫,再将雷淞然刚洗好的碗一个个码进沥水架。

“行了,剩下的我来。你先回房间写作业吧。”

得先把这小祖宗哄出去才能还厨房安宁。雷淞然一听不用继续和碗筷较劲,脚下就像沾了刚才的泡沫一般,滑溜溜地一转身便没了踪影。

厨房门在他身后轻轻晃了晃,终究没合严,留了道窄缝。张呈望着那道缝隙摇了摇头,俯身拾起水池里最后一只沾着饭粒的碗。

水流哗哗,他拿着百洁布漫不经心地擦拭,思绪却顺着那道缝隙,飘回了多年前同一个客厅。

房舍依旧,陈设未变,只是气氛不像现在这般轻松。

那时的雷淞然只有五岁,哪里懂得自己这般依恋,是如何将两个大人逼到进退两难的地步。他只是死死搂着张呈的脖颈,将脸埋在那片熟悉的气息里,固执地一遍又一遍重复:

“你就是我爸爸,你别走……我不认识她,我不要她做我妈妈……”

“不要走……”

张呈将那团软绵绵的小身子拢在怀里,掌心触到单薄脊背上一阵阵细微的颤栗,却只能徒劳地用指腹去擦他源源不断滚落的泪珠。

雷淞然自记事起,从未这样撕心裂肺地哭过。时光向来是最有力的黏合剂,五年的朝夕相处,早已将毫无血缘的两个人紧紧系在一起。

更何况,他自己也当了许久雷淞然口中的“爸爸”。称谓唤得久了,便会生出血肉,长出根须,扎进心里。

正如对面沉默不语的雷秋俞,此刻渴求的,也不过是这同一份能扎根于心的认可。

可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又怎能对一个孩子说得清?难道要打碎他所有的认知,告诉他身边的爸爸是假,眼前的妈妈才是真?

张呈到底没舍得。他只能顺着雷淞然的意,将错就错地哄着。

“我在这呢,宝宝,我在这里呢……我和你拉钩上吊一百年好不好?我不会离开你的。”

说完,他便主动伸出小指,与雷淞然紧紧缠在一起。怀里的小团子哪怕哭得语无伦次,也还是死死攥着这点联结不放。

但万幸的是,孩童的心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尤其是经历了一场撕心裂肺的哭闹,雷淞然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没过多久,便在张呈怀里卸了劲儿,维持着蜷缩的姿势,沉甸甸地睡了过去。

张呈垂眸确认他已睡熟,这才抬眼看向同样红了眼眶的雷秋俞,示意她凑近些。

雷秋俞屏住呼吸,俯下身,借着昏黄的灯光细细描摹着儿子的睡颜。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被手心焐热的小锦盒,打开后取出一枚精致小巧的金锁片,红绳在她纤细的指间绕了两圈,动作轻柔地系在了雷淞然肉乎乎的手腕上。

精心准备的见面礼,竟是以这种方式送了出去。

指尖不经意触到那温热柔软的脸颊,雷秋俞忍不住又用指腹极轻地戳了一下。指腹下的软肉透着鲜活的生命力,惹得她嘴角微微上扬。

“他很可爱,对吧?”张呈注视着她,指腹轻轻揩去雷淞然眼角的泪痕,“尤其是这股倔劲儿,跟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雷秋俞闻言,指尖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自然是好事。阿俞,他只是需要些时间来消化罢了,我们不能逼一个孩子做选择。”

“道理我都懂,只是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雷秋俞沉默良久,目光软了下来,“小呈,你已经替我照顾了淞然这么多年。他还小,不懂事,但是我不能一直这么自私……”

“你别多想,”张呈打断她,语气轻松,“作为他叔叔,我本就有这份责任。再说了,就当这小子帮我圆了当爹的梦,我哪吃亏了?等他长大些,能听懂道理了,咱们再慢慢跟他说也不迟。”

雷秋俞清楚,这已是当下最优的解法。让两个大人为孩子各退一步,本是难事,幸好他们自幼相伴,共处一室倒也自在。

日子便在这种心领神会的默契里,按下了快进键。

只是一次心软,换来的是雷淞然往后岁月里愈发根深蒂固的依赖。等他长大些,渐渐能听懂道理,张呈也不是没动过搬走的念头。

可每一次,话到嘴边,总会被雷淞然那双蓄满水汽的眼睛逼退——那眼神像极了幼时死死拽着他衣角不肯松手的模样,让他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来。

直到指尖被水温烫得一哆嗦,张呈才倏然回神。他居然握着那只碗,在水龙头下发了这许久的呆。

他顺手拧上水龙头,水流戛然而止,厨房里顿时只剩下最后一滴水珠从碗沿坠入水槽的轻响,“嗒”的一声,格外清晰。

将雷淞然留下的满池狼藉收拾干净后,张呈又热了杯牛奶,推开虚掩的房门。

雷淞然作业早已写完,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发呆。半干的发梢还在往下淌水,洇湿了肩头的睡衣。听见动静,他抬眼望过来,见是张呈,眼底那点懒散的困意瞬间散了大半,晃了晃光着的脚丫抱怨:“你怎么才来,我都要睡着了。”

张呈没接话,走过去很自然地抽走他指间把玩的吹风机,另一只手将温热的杯沿往他唇边一递:“趁热喝,凉了伤胃。”

少年乖顺地仰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不过几口便见了底。张呈接过空杯搁在床头,雷淞然便熟稔地往床上一趴,脸埋进软乎乎的枕头里,只在外头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张呈按下开关,风声嗡鸣而起。他指尖拨开那撮湿漉漉的刘海,温热的气流从发根漫到发尾,连同雷淞然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一并烘暖了。

直到那头软发彻底蓬松干燥,张呈才关掉吹风机。他抬眼一看,雷淞然果然已经睡着了,一只手还攥着枕角,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张呈无奈地低笑一声,动作极轻地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他肩上,随后端起空杯,蹑手蹑脚地走出去。

在房间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他回头对着那团隆起的小山,轻声补了一句:

“晚安,小雷。”

——就和无数个寻常的夜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