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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垚】坏猫

Summary:

现代架空奇幻,路垚短暂变猫带兽耳尾巴,南法度假,乔楚生七日隐忍思念,重逢拉扯调侃,先微虐后甜,OOC,HE

Work Text:

【生垚】坏猫
OOC致歉|现代架空奇幻设定|HE
Summary:睡醒床头长了只猫
七月南法的午后漫长又慵懒。
成片薰衣草田被晒得发软,热风裹着清甜花香钻进民宿窗缝,白纱帘轻轻晃动,落得满屋细碎金辉。这里没有租界的喧嚣,没有案子缠身,只有盛夏安静的风和迟迟不落的落日。
房间里静得彻底。
前一晚两人睡得晚,一路闲散逛遍小镇,此刻相拥沉眠,睡得安稳又沉。
乔楚生是被落进眼皮的暖光晃醒的。
他意识慢慢回笼,第一反应是习惯性抬手搂身侧。
空的。
熟悉的、总爱黏在他怀里、手脚不安分蹭他的温度彻底没了。
乔楚生瞬间清醒大半,眉心微蹙,睁开眼。
大床空荡荡的,被褥半边微凉,路垚不见人影。
他心头一紧,刚要坐起身找人,目光一抬,骤然顿住。
床头的棉垫上,卧着一只小猫。
不大、身形纤细,浅杏白软毛,干净通透,一双琥珀色圆眼,亮得过分,像极了路垚睁眼时那点机灵狡黠的模样。
小猫也正看着他。
眼神怯生生的,又带着点不服输的小聪明,一模一样的神态
乔楚生整个人僵在原地。
沉默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他第一反应是环顾全屋,浴室、阳台、房门,全部完好紧闭。
没有人,没有外人。
唯独床头这只凭空出现的小猫。
电光火石之间,所有猜想沉落心底。
乔楚生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眼底的睡意彻底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滞涩,还有一丝慌乱过后的冷静。
——是路垚。
他认出来了。
那点小动作、眼神神态、甚至怯生生又好奇的模样,除了路垚,不会有第二个人。
乔楚生从来没养过猫,更没经历过这种荒唐事。
他沉着脸,压低声音试探:“路垚?”
小猫耳朵轻轻一动。
立刻迈着小碎步蹭过来,脑袋往他手心里拱了拱,轻轻喵了一声。
软糯、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完全是路垚平时耍赖的调子。
乔楚生闭眼吐了口气。
荒唐。离谱。莫名其妙。
可偏偏,无可奈何。
他没法找人问、没法解释、更没法解决。只能接受——他的少年,突然变成了一只猫,不知多久,不知缘由。
乔楚生,全程紧绷,笨拙到极致。
不知道喂什么、不知道怎么哄、怕他饿、怕他怕生、怕他不习惯小小的身子。
小猫黏人得要命,寸步不离。
乔楚生走一步,他跟一步,迈着短腿哒哒跟着,生怕被丢下。
乔楚生看着好笑,又心疼得要命。
往日里能跟他抬杠、撒娇、闹脾气、嘴硬要好处的人,现在只会围着他转,软软喵喵,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二天乔楚生彻底认命。
一大早跑遍小镇超市,挨个比对幼猫能吃的东西,挑最软、最易消化的猫粮、羊奶、小点心。
他记得路垚嘴挑、爱吃甜、怕寡淡。
连喂猫的小零食,都特意挑了奶香最淡、口感最软的种类。
小猫脾气一点没变。
挑食。
不爱吃的扭头就走。
喜欢的就扒着他手腕蹭,非要他亲手喂。
跟人时一模一样。
乔楚生无奈叹气,只能依着。
从前是少年耍赖要他迁就,现在是小猫明目张胆撒娇要他宠。
白天他坐在阳台吹风,小猫就蜷在他腿上睡觉,软乎乎一团,呼吸浅浅。
晚上他躺下,小猫必须窝在他枕边,贴着他脖颈才肯安分。
乔楚生第一次体会到——
原来平日里那个吵吵闹闹、精力旺盛的路垚,安静下来,乖得这么让人心软。
三四天下来,乔楚生已经完全熟练。
知道他渴了会轻轻蹭手指。
知道他无聊会扒窗帘玩。
知道他委屈了会缩成一团不吭声。
他把所有温柔、所有耐心,全部给了这只小猫。
人前杀伐果断的乔探长,在这七天里,每天低头哄猫、喂饭、擦爪子、陪玩。
小镇路人看着都笑,说这位东方先生温柔得不像话。
只有乔楚生自己知道。
他不是温柔。
他只是太清楚。
他看着小猫睁着那双熟悉的眼睛静静看他,偶尔歪头、偶尔狡黠眨眼,心口就一阵发酸。
他想听听他说话。
想听他抬杠、想听他抱怨、想听他喊他乔楚生、想听他理直气壮耍赖。
可现在,他只能听见软软的喵呜。
无数次深夜,小猫睡熟在枕边,乔楚生会轻轻摸他软毛,低声跟他说话。
“什么时候变回来?”
“别贪玩太久。”
“我挺想你的。”
都是他从来不会当着路垚本人说出口的软话。
越往后,乔楚生越宠。
明知是猫,却下意识按路垚的性子惯。
他贪吃,就允许他偷吃一点点甜品奶油。
他怕孤单,就去哪都抱着、绝不留他一个。
他爱闹,就陪他玩逗猫棒,耐心十足。
小猫也越来越黏。
知道乔楚生是唯一依靠。
睡觉时必须枕着他胳膊。
他看书就趴书页上捣乱。
他发呆就蹭他脸颊安慰。
明明不能说话,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依赖、更亲近。
这七天没有争吵,没有抬杠,没有嘴硬。
只有安安静静、百分百交付的陪伴。
乔楚生嘴上不说,心里清清楚楚——
他很贪恋这七天。
贪恋完完全全属于他、只黏着他、离不开他的路垚。
第七天黄昏。
依旧是漫天暖金落日,薰衣草花香温柔如故。
小猫乖乖蜷在乔楚生怀里,眯着眼晒太阳,软毛被落日染成暖黄。
乔楚生指尖轻轻顺着脊背抚摸,动作温柔得近乎珍重。
他心有感应。
荒唐的猫形期限,快要结束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小小的猫,眼底藏着整整七天积攒的、克制又滚烫的温柔与思念。
“玩够了就回来。”
他低声轻语,嗓音沙哑又极轻。
“我等你。”
晚风拂过窗沿。
小猫似是听懂,抬起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软糯喵了一声。
像在回应。
像在告别这七日的小猫模样。
也像在,奔赴即将归来的、鲜活热烈的少年。
整整七天。
从猝不及防的慌乱,到无可奈何的适应,再到极致温柔的宠溺。
乔楚生独自守完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又柔软的七日盛夏。
深夜很静。
窗外原野的风徐徐卷进屋内,带着薰衣草凉淡的余味,拂过柔软床被。屋内只留一盏昏暖床头灯,光线压得低,落得一室朦胧温柔。
七天来,路垚都是一团小小的、温热的猫,夜夜蜷在乔楚生枕边睡。
今夜也一样。
乔楚生浅浅阖眼,指尖抵着那团软毛,心神松缓下来。连日来的谨慎、牵挂、寸步不离的照看,几乎耗着他所有隐忍。
他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他心慌。
不知过了多久。
肩头的重量骤然变了。
不再是轻盈的绒毛触感。
是温热的、属于人的躯体,稳稳落回他身侧。
骨骼舒展的轻响过后,少年下意识往他怀里一靠,熟悉的呼吸、熟悉的温度,瞬间填满空了七天的怀抱。
乔楚生刹那惊醒。
眸中睡意瞬间褪得干净。
他刚要低头去看,指尖抚过少年发顶,却触到一对蓬松、柔软的猫耳。
微微一颤。
身后,一条雪白长尾轻轻扫过他的小腿,不安、细碎、带着未褪去的兽态。
路垚回来了。
却没完全变回原样。
乔楚生整个人顿了一瞬。
没有惊讶的话语,没有多余感叹。
他只是眸色骤然沉下去,眼底那七天死死压住的慌、念、克制,轰然破堤。
隐忍彻底崩裂。
他抬手,干脆利落地扣住路垚后腰,力道极紧。
翻身、压制、锁死。
一气呵成,带着乔楚生独有的、绝对掌控的强势。
路垚刚恢复人形,意识朦胧,被突如其来的禁锢压得一懵。
头顶猫耳轻轻竖起,尾尖骤然绷直。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
乔楚生垂眸看着他。
眼神很黑,很深,压着整整七天的沉寂。
他从来不说软话,从来不絮叨,更不会讲矫情的想念。
此刻只低低开口,嗓音沙哑、极沉,短短两个字,重得压人:
“路垚。”
路垚怔怔望着他,耳尖微微发烫,尾巴不自觉缠上他的手腕。
乔楚生的视线落在那对晃动的耳朵上,又落回他慌乱透亮的眼。
指尖轻轻按住他后颈,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
没有废话,没有解释。
他低头吻下来。
沉、狠、憋了七日的失而复得。
所有这七天只能看着他喵喵叫、只能哄着小毛团、只能摸不能抱、只能等的煎熬——
全部在此刻爆发。
路垚被他吻得发颤,耳毛簌簌发抖,尾巴慌乱卷紧他的小臂,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乔楚生动作稍稍收缓,却依旧不肯松半分禁锢。
唇抵着他唇角,气息滚烫,语气依旧是他独有的、冷沉内敛的纵容:
“别动。”
就两个字。
却藏尽了所有。
七天的等待。
七天的不安。
七天无人知晓的惦念。
灯光温柔落下来。
少年人黑发凌乱,头顶白耳微垂,长尾缠在两人之间,是这场奇异异变唯一剩下的痕迹。
乔楚生看着他眼底的水汽,眸色沉沉,再次低头。
今夜。
他要把这整整七天空缺的、克制的、隐忍的温柔——
全部、好好讨回来。
唇瓣相贴的力道沉敛又克制。
乔楚生还收着分寸,舍不得吓着刚变回人形的路垚。
可他忘了。
路垚从不乖。
七天做猫,他装乖、装软、装黏人,骗了乔楚生整整七天的温柔纵容。
如今变回人形,骨子里的狡黠劣根性瞬间回笼。
残存的猫性不仅没让他安分,反倒让他更野、更坏。
路垚起初还带着懵懂的颤栗,可没一会儿,头顶雪白的猫耳不再发抖,反倒得意地微微立起。
身后那条长尾更是放肆。
不再拘谨缠绕,反而轻飘飘、狡黠地、一下一下,轻轻扫蹭着乔楚生的腰侧,带着刻意的撩拨。
他适应得极快。
甚至开始反攻。
明明被压在身下,呼吸紊乱,眼底却褪去慌乱,翻出满满的、惯有的顽劣狡黠。
他故意仰头,微微挺颈,借着残留的猫性,细碎的喘息软软黏人,偏偏眼神坏得要命。
乔楚生察觉到不对劲。
身下的人不慌了、不怯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哪里还有半分温顺,分明是只得寸进尺、偷腥得逞的坏猫。
他稍稍撤开距离,垂眸审视他。
刚要开口。
路垚趁他松懈,猛地抬手勾住他脖颈,主动贴上去咬了下他唇角。
轻、软、带着十足的恶作剧。
得逞之后,耳尖得意地轻晃,尾巴嚣张卷紧他的腰,死死往自己怀里带。
像在挑衅。
——你养了我七天。宠了我七天。
——现在,该我闹你了。
乔楚生眸色瞬间彻底沉下来。
他这才后知后觉。
这七天的温顺、乖巧、黏人、安分。
全是装的。
他小心翼翼疼宠、整夜安抚、耐心投喂的小乖猫。
从头到尾,就是一只藏劣根、爱作乱、恃宠而骄的坏猫。
隐忍多日的温柔彻底碎裂。
乔楚生扣住他腰骨的手骤然收力,力道沉得吓人,彻底封死他所有乱动的余地。
低沉冷哑的嗓音压在耳畔,没了方才的迁就,只剩沉沉的压迫感:
“路垚,别闹。”
换平时,他这句冷声警告,路垚多半会收敛。
可今天不一样。
他带着猫的天性,被宠上天,胆子也养得极大。
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耳尖蹭他下颌,尾巴不安分地在他腰后轻扫、缠绕、勾挑,整个人软软贴着,却处处作乱。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仗着这七天乔楚生疼他、舍不得凶他,故意作乱。
坏得透顶。
路垚眯着眼,笑得狡黠又欠揍,气息温热蹭过他耳廓,声音哑软:
“乔楚生,我憋七天了。”
七天不能说话、不能闹、不能气他。
只能乖乖被养着。
现在,他要一次性全部闹回来。

乔楚生看着他眼底那点熟悉的、气人的小聪明,心口又气又无奈,偏偏还带着失而复得的滚烫。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什么乖巧软糯,什么安分黏人。
这只东西,从头到尾,就是只专属于他、只敢欺负他的坏猫。
乔楚生垂眸,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沉沉的占有与惩治。
他字字极轻,极冷:
“憋坏了?”
路垚点头,耳朵晃晃,尾巴缠得更紧,一副理直气壮欠收拾的模样。
“行。”
乔楚生不再纵容半分。
隐忍七日的温柔收尽,余下的是乔楚生独有的、绝对的掌控。
“那今晚,好好收收你的性子。”
暖黄灯下。
少年黑发散乱,猫耳张扬,长尾作乱,一脸恃宠而骄的坏笑。
乔楚生俯身,彻底封死他所有顽劣的小动作。
七天骗来的温柔宠溺。
今夜,加倍讨回。
专治,这只藏了整整七日、诡计多端、无法无天的坏猫。
唇上的触碰来得沉重又滚烫,乔楚生牢牢将路垚锢在身下,一手扣住他作乱的后腰,另一只手按住他后颈,不给他半分躲闪的余地。
路垚头顶的雪白猫耳慌乱地簌簌颤动,身后长尾不安分地缠上乔楚生的腿,原本还揣着几分挑衅的心思,顷刻被这密不透风的吻揉碎碾碎。
方才还恃宠而骄、故意撩拨人的坏猫,此刻浑身发软,肩背抵着柔软床褥,只能被动承接他压抑七日的思念。
乔楚生的吻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褪去之前仅存的迁就,将这七天独自煎熬的牵挂尽数倾泻。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尽数落满路垚的脸颊,他微微撤开些许距离,低沉的嗓音裹着浓重的占有欲,擦着少年泛红的耳廓响起:
“装了七天安分小猫,现在不闹了?”
路垚喘不上气,耳尖红得通透,还想抬嘴反驳,刚掀开一点唇瓣,就又被乔楚生低头攫住。那条雪白长尾怯生生收紧,老老实实圈住他的手腕,再也不敢肆意撩拨,只剩下全然的顺从。
乔楚生继续动作,上手揉了一把路垚的猫耳,再次附身,从耳垂到脖子,处处留下他的痕迹。
路垚的乳头敏感,此刻早已挺立,像熟透的樱桃,乔楚生牙齿轻碾一侧,舌尖打圈,吮吸,手又轻捏着另一侧。
路垚不禁发出呻吟,乳头很快变得肿胀,透着熟透的可人。
乔楚生没有一点迟疑,手指慢慢顺着路垚的脊背滑向臀部,插入他的后穴,一点点增加手指的数量为路垚扩张。
他低低嗤笑一声,嗓音沙哑浸着调侃,气息扫过路垚发烫的脸颊:
“坏猫”
乔楚生把手指慢慢抽出,随手在手帕上擦了擦,随后摸着路垚的唇,缓入,压着路垚的舌头,很快手指被口水包裹。
他这次速度很快,路垚还没来得及反应,口中的手指就变成了乔楚生坚挺的龟头,乔楚生一次次挺入深入路垚的喉中,粗沉的气息喷洒在路垚身上。
路垚的泪水顺着脸颊一点点滑落,尾巴不停的摆动,乔楚生看着路垚这模样,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变得更加燥热。
一个挺入,乔楚生的阴茎被温暖的肉壁包裹,他摸向路垚那胡乱摆动的猫尾,加快动作,一时间只听得见肉体碰撞和舌尖交缠的声音……
暖黄床头灯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薰衣草晚风轻掀窗帘,乔楚生稳稳圈着身下的人,一寸寸抚平这只坏猫七天来藏起来的狡黠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