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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来了个新兽医。
消息是隔壁王婶告诉我的。她说新来的医生姓张,年轻,长得好看,就是不太爱说话,开的诊所在老街尽头,那栋青砖老宅里。我听完没往心里去,毕竟我那两条土狗身体壮实得很,一年到头也用不上兽医。
但我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狗。是因为王婶那句“长得好看”。
我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诊所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我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正在翻一本泛黄的兽医手册,听见门响他抬起头。
我愣在原地。
不是因为他好看——虽然他确实好看,五官像是用刀裁出来的,眉骨很高,眼睛很黑,看人的时候瞳孔里像藏着两口深井。我愣住是因为这张脸我见过。在很久以前,在某座山的山路上,在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梦里。
但他显然不记得我。
“哪里不舒服?”他问。声音不高不低,语调平平的,像冬日的井水。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家狗没病,是我有病。但这句话听起来太像搭讪了,我吞了回去,改口道:“我家狗……最近不怎么吃东西。”
“什么狗?”
“土狗。”我想了想,“两条。黄的。”
他合上书,站起来:“明天上午我有空,可以出诊。”
我说好,留了地址,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叫住我。
“你脖子上那个疤,”他说,“是在哪弄的?”
我下意识摸了摸脖颈。那是很多年前留下的伤疤了,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不知道他是怎么隔着衣领看见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的疤感兴趣。
“老伤了。”我说。
他没再追问,但我注意到他在看我,目光很深,像在辨认什么。
我回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双黑眼睛。我不确定自己是在哪见过他,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第二天上午他准时来了。背着一个旧旧的医药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我把他迎进屋,给他倒了杯茶。他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凉凉的,我打了个激灵。
“狗呢?”他问。
我指了指院子。两条土狗正趴在太阳底下晒太阳,见我出来摇了摇尾巴,精神好得很。
他看了狗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狗没病。”他说。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嗯……可能是我搞错了。”
他没拆穿我,但也没走。他端着那杯茶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在我脸上。
“你最近睡眠不好。”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又愣住了。
“你眼下的青黑,还有你端茶时手指在抖。”他把茶杯放在桌上,语气仍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调子,“肝气郁结,心神不宁。多久了?”
我犹豫了一下:“一个多月吧。”
“晚上做噩梦?”
“也不是噩梦……”我挠了挠头,“就是睡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醒不过来。”
他没接话。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脉枕放在桌上,示意我把手放上去。我照做了。他的三根手指搭上我腕间的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被通了电,一股酥麻从手腕一直窜到后脑勺。
他的手指很凉,指腹有薄茧,按在脉搏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我盯着他垂下来的眼睫毛看,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如果他这只手按在我的腰上,会是什么感觉?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移开视线。
“问题不大,”他松开手,“我有一套针灸可以试试。但今天没带针,明天你来诊所。”
我说好。
第二天傍晚我去了他的诊所。他让我躺在诊疗床上,解开上衣,露出后背。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按,力道不重,但每按到一个位置我的肌肉就会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
“这里疼?”
“酸。”
“这里呢?”
“有点麻。”
他收回手,打开一个深蓝色的布包,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根银针。他拈起一根,在我的肩胛骨附近扎了下去。不疼,但酸胀感很明显,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针尖往肌肉深处钻。
他一共扎了九根针。最后一根扎在我后腰的某个位置时,我的下半身忽然软了一下,一股奇怪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他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位置,”他说,“你感觉怎么样?”
我的脸烧了起来。我该怎么跟他说——他扎的那根针好像接通了我体内某个不该存在的开关?我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湿润,像一个被拧开了阀门的龙头,温热的液体从腿心那道不该存在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我的内裤。
“……还好。”我咬着牙说。
他没追问,但我听见他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心里确认了什么。
针拔完之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颗黑色的药丸递给我。“睡前吃一粒。”他说。
我接过来,指尖碰到他掌心的时候又是一阵酥麻。我看见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裤裆位置,低头一看——我硬了。帐篷支得很明显,在浅色的休闲裤下一览无余。
我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正常反应,”他说,语气依然平淡,“那根针刺激到了你的肾经。过一会儿就好。”
我狼狈地夹着腿坐回椅子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倒像是完全没看见我的窘态,转身去洗手,不紧不慢地擦干手上的水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张医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他擦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见过。”他说。
我猛地抬起头。
他放下毛巾,转过身看着我,“你当时昏迷了,不记得我了。”
忽然像是有一把钥匙插进我脑子里生锈的锁孔,一些模糊的碎片开始浮现——摇晃的灯光,还有一张模糊的脸俯在我上方,冰凉的嘴唇贴着我的额头。
我张大了嘴巴。
“你……你是——”
“我是张起灵。”他说,“当年救过你一次。现在是镇上的兽医。”
我呆了至少十秒钟。然后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很不真实的声音说:“所以你昨天看到我脖子上的疤,就认出我了?”
他点了点头。
“所那你刚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有点发抖,“你知道那根针下去我会有什么反应?”
他没说话。但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个表情让我心里警铃大作。但与此同时,我腿间那道不该存在的穴口又湿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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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我开始频繁地去他的诊所。
一开始的理由还算正当——失眠,做噩梦,腰酸背痛。他给我开了几副中药,又扎了几次针,我的睡眠确实好了很多。但后来我发现即使睡好了,我也想去他那儿坐坐,哪怕只是一杯茶的功夫。
他话不多,但他在旁边的时候,我心里的那些杂念就会安静下来。像一条湍急的河忽然流入了平缓的河道。
有一天傍晚我去的时候,他正在给一只橘猫打针。那只猫趴在他腿上,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他一边推针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挠着猫的下巴,动作很温柔,跟他那张冷淡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在旁边看着,忽然有点嫉妒那只猫。
他送走了猫和猫主人,收拾好桌面,转头看见我还坐在椅子上没走。
“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我反问。
他没接话,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跟以往有些不一样——更直接,更深,像一根针扎进皮肤里,不疼,但让人无处遁形。
“你在钓我。”他说。
我的手一抖,茶杯里的水差点泼出来。
“……你说什么?”
“我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在钓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否认,但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他说得对,我确实在钓他。从我第二次走进他的诊所开始,从我假装无意中碰到他的手开始,从我在他面前越来越多地穿那些领口开得很低的衣服开始。
我以为他看不出来。或者说,我以为他不会点破。
“那你上钩吗?”我问。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身后的椅背上,把我圈在他和椅子之间。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气味,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着的我的脸。
“上钩了。”他说。
然后他吻了我。
那个吻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他会是温柔的、试探的。但他的吻又凶又急,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近乎粗暴的力道,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扫过我的上颚,缠住我的舌头。我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把他的衣料攥出了褶皱。
他松开我的嘴,转而咬住我的下唇,用牙齿磨了磨。疼,但疼得我下身一阵收缩。
“你知不知道,”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嘴角,声音低哑,“从你第一次来诊所那天,我就想这么做了。”
我喘着气,咧嘴笑了一下:“那你忍得挺辛苦的。”
他没接这句玩笑。他直起身,把治疗室的门锁了,然后走回来,弯腰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了那张诊疗床上。蓝白色的床单带着消毒水的味道,我躺在上面,心跳如鼓。
他解开我的裤子。动作很慢,像一个猎人在拆解猎物的包装。裤腰被拉下去的时候我的下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腿,但他用手掌按住我的大腿内侧,把我的腿分开。
“别动。”
我看见他低头注视着我腿间的那道裂缝。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瞳孔微微放大了,呼吸的节奏也变了。
“什么时候有的?”他问。
“小时候就有,”我说,“但以前,不会……不会湿。最近才开始变成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腹沿着那道裂缝的轮廓轻轻滑过一遍。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地方太敏感了,他的手指像带着电,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这里,”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下腹,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声音低沉,“有人碰过吗?”
“没有。”我的声音都在抖,“你是第一个。”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某种东西,像是占有欲,又像是某种更原始的情绪。然后他低下头,舌尖沿着那道裂缝的痕迹轻轻舔了一下。
我弓起了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那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刺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舌尖在我最隐秘的入口处探索的温度。他的舌头很灵活,沿着穴口的轮廓打转,时不时探进一点又退出去,像在品尝一道从未见过的菜肴。我被他舔得腰肢乱扭,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嘴角流下一丝控制不住的涎水。
“张医生……”我喘着气叫他,“张起灵……你……你他妈……”
他停下来,抬头看我,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水光。他的表情很认真,像一个正在做实验的科学家在记录数据。
“有反应了,”他说,“会流水。是正常的生理构造。”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给狗看病的语气评价我的逼!”我红着脸骂他。
他嘴角动了一下,然后重新低下头,这次他把整个穴口都含进了嘴里。
我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他的舌头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时而整个覆盖在穴口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我听见自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顾不上这间诊所的隔音好不好。他的手指也加入了进来,一根,两根,三根,插进那个湿润的入口,在我体内抠挖碾转。我被他弄得意识涣散,下面那张嘴疯狂地吸着他的手指,上面那张嘴不停地往外蹦着各种不连贯的词。
他忽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含住了我前面那根硬得流水的小东西。我浑身猛地绷紧,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落下。快感太过剧烈,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叫,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嗓子已经哑了。
他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液体,看着我瘫在诊疗床上大口喘气的样子,忽然说了一句:“明天这个时间再来。”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治疗还没结束。”他面不改色地说,然后转身去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