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雨歇时,林间浮着一层腥甜的潮气。
胡建仁从枯草丛中抬起头,左前肢的伤口被猎妖网灼出焦痕,血珠渗进泥里。
他没理会,只是竖起耳朵,听那渐远的马蹄声。
刚刚过去的那个男人很强。
他骑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玄色披风卷过残阳,走远了。
但胡建仁在他驻马的瞬间,看清了他袖口压着的暗纹——五爪龙纹。
那是当今天子,周荣。
天子出猎,身边竟无护卫,要么疯得彻底,要么强到不屑。
无论哪一种,对快活不下去的他来说,都是完美的靠山。
他花了三天混进皇宫。
这三天里他身上只有一个破布包袱,里头裹着他攒了许久的家当——
从街角偷来的半吊铜钱,从旧货摊顺来的银簪,还有一块不知哪捡来的锈铜镜。
做这些时他嘴角始终挂着笑,笑时右尖的虎牙微微探出一点,衬得那笑意格外狡黠。
他在算,算宫墙符柱的布防间隙,算暗卫换班的时辰,也算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够在被捉住前逃几次。
火红的狐狸钻进皇帝寝宫横梁的那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暗卫的密报早已呈上御案。
周荣次日清晨看完,只是把纸笺往烛火上凑了凑,灰烬落进茶盏,眼皮都没抬。
"看着吧。"他说。
胡建仁在梁上睡了三天,第四天终于忍不住,趁着夜色溜下来。
他在陌生的宫里小心翼翼地摸了一圈,最后钻进一间像是库房的屋子,借着月光在成堆的金银玉器里挑挑拣拣。
最后叼了块最沉的赤金锭子,沿着阴影溜回梁上,把金锭压在肚皮底下,尾巴圈住,舔了又舔,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了。
这是他进皇宫后捞到的第一笔财,沉甸甸的,压在心口上像一块热炭。
他醒时天已大亮,金锭还在肚皮下。
他低头又舔了舔那金锭,听见下方传来一声轻咳。
他僵住,慢慢探出脑袋——周荣坐在窗下,手里卷着书,正侧头看窗外。
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但胡建仁分明看见他嘴角压了压,压住了一个要弯上去的弧度。
这只狐狸精忽然意识到:也许他藏得没那么好。
可周荣没揭穿他,这个认知让胡建仁眯起眼。
他花了半个月反复试探——故意打翻茶盏,周荣只是吩咐宫人换一壶;顺着廊柱爬进御书房,周荣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毫无波澜;甚至有次他大大咧咧的出现,在周荣午睡的榻边绕了三圈,但那人始终呼吸平稳。
第三圈时,胡建仁停了。
他凑近了些,有些湿润的鼻尖几乎碰到周荣垂在榻沿的手指。
那手指骨节分明,虎口有薄茧。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那手上,鬼使神差般胡建仁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苦的。龙涎香混着墨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他缩回脑袋时,周荣的睫毛动了动。
他迅速退开钻进矮几底下,心跳如擂。
蹲了许久,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厉害,危险,更好。
又过了半个月,在一次精心计算的"意外"中,他当着周荣的面化出了人形。
御花园无人,周荣独自踱步,面上肌肉正不受控制地抽搐,整张脸绷得像块要裂开的铁。
胡建仁从花丛中跌出来,衣裳半散,露出肩头,抬头时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
"陛下恕罪……"他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心里却在算周荣的反应速度。
若这人要杀他,他偷偷从猎妖者那儿顺来的捆仙索够不够挡一会儿。
周荣低头看他,目光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胡建仁被看得后背发毛,耳朵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暗骂一声,面上却维持着惶恐。
良久,周荣开口:"你是什么妖?"
"狐……狐狸。"
"叫什么?"
"胡建仁。"
周荣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很短,面上肌肉还在抽,但眼底确实弯了一下。
他弯下腰,伸手捏住胡建仁冒出来的左耳尖,捻了捻耳朵尖那撮白毛。
胡建仁浑身一僵。
耳朵是他的敏感部位,被人捏住时他整个人像被掐住了魂魄,尾椎一阵酥麻直窜上来,腰腿当时就软了半分。
他险些化出原形咬过去,但理智让他按住爪子——他忍了。
忍住了颤抖和后退,甚至在那人指腹摩挲过耳廓内侧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示弱的低呜,可尾根处的绒毛已经不受控制地炸毛了。
他微微张着嘴喘息,那颗尖尖的虎牙恰好露出来,在唇边一闪,像一枚小小的、锋利的钩子。
周荣的目光在那虎牙上停了一瞬,拇指忽然从他耳廓滑下来,不轻不重地按过他下唇。
指腹擦过那颗虎牙的尖儿时,胡建仁整个人过电似的一颤,尾根处那圈绒毛炸得更蓬了。
"有趣。"周荣收回手,指尖在袖中慢慢捻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点锋利触感,"留下吧。"
此后胡建仁便以人形待在周荣身边。
白日学习研墨添茶,夜里化回原形蜷在软垫上。
两个人默契地维持着古怪的平衡。
但胡建仁很快发现,周荣比他想象的还要疯。
这皇帝面上时常抽搐,发作时会拍案而起,把御案扫得满地狼藉,骂完又忽然安静,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嘴角甚至带着笑。
胡建仁把这些尽收眼底,慢慢把方才被扫落的镇纸捡起来——和田白玉的。
他早就盯上了,趁周荣闭眼时悄悄揣进袖中。
周荣没睁眼,但嘴角那缕笑深了些。
"建仁。"他忽然道。
"在。"
"手伸出来。"
胡建仁顿了一下,把左手伸出去。
周荣睁开眼,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指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镯。
那镯子是开口的,錾着细细的龙纹,在烛火下泛着暖融的光。
他握住胡建仁的左手腕,将那金镯的开口对准腕骨,轻轻一扣。
镯子微凉,贴着皮肤,龙纹的凸起硌着腕内侧。
胡建仁刚要缩手,周荣却攥住了他的手腕没松。
拇指压在他脉搏上,一下下按着,感受那急促的跳动,指腹顺着腕骨内侧慢慢摩挲过去,最后才松开。
松开之前,他的指甲在胡建仁掌心轻轻划了一道,不疼,但胡建仁整条手臂都发痒。
"拿东西拿好的,"周荣说,目光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间——那颗虎牙又露出来了,"别只盯着镇纸。"
胡建仁头皮一麻,立刻跪下了:"陛下恕罪,我——"
"起来。"周荣打断他,手指却在他跪下的瞬间顺势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他仰头。
周荣俯视着他,拇指探进他唇缝,按在那颗虎牙尖儿上,轻轻碾了一圈。
胡建仁的呼吸骤然乱了,牙关不敢合,唇舌间都是那人指腹粗粝的触感。
"没人让你跪。"周荣松了手。
胡建仁站起身,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垂着眼,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腕间那枚金镯。
他忽然低声道:"荣哥,这镯子……值多少钱?"
周荣怔了一瞬,然后笑了,笑的嘴角翘起,连眼角都弯了。
他笑了很久,笑到面上都抽搐了,才慢慢收住,抬手在胡建仁头顶按了按。
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在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值你一辈子。"他说。
胡建仁立刻把那只手攥紧了。
镯子硌着掌心,他攥得那样用力,仿佛要把那圈金嵌进自己的骨肉里。
日子就这样过着。
胡建仁摸清了周荣的脾性:这人疑心极重,可对他的小动作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胆子渐渐大了,除了镇纸和金锭,开始顺走周荣案头的玉笔架、库房里的一对金蟾、甚至御膳房用剩的银筷。
每样东西他都偷偷藏回暖阁的枕头底下,夜深人静时掏出来,一枚枚摸过、擦过、心满意足地搂进怀里。
但唯有那枚金镯,他从不离身,日夜戴着,睡前必要取下来用袖口细细擦一遍龙纹的每一道刻痕,再戴回去,贴着入睡。
周荣全看在眼里,有时批折子时手边的玉如意不见了,头也不抬,只道:"建仁,把如意拿回来,我压纸用。"
胡建仁便从袖中讪讪掏出,递过去,耳朵尖红着。
周荣接过时手指会"不经意"地蹭过他掌心,多停一会儿。
胡建仁便又多红一分。
这般日子久了,渐渐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最先是周荣看他的眼神——批折子时会忽然停下来,目光从纸面上移到他脸上,静沉沉地锁着,看得胡建仁后颈发烫。
然后是动作——递茶时周荣接盏的手指会扣住他的指尖多握一瞬;
他弯腰研墨时,周荣会抬手把他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蹭过耳廓,胡建仁整个人便僵住,尾根处的绒毛隔着衣料都炸了一下,墨锭在砚台上拖出一道歪斜的痕。
月色正好,把暖阁里照的亮堂堂的。
胡建仁赤着上身盘腿坐在金砖地上怀里抱着一大堆藏起来的宝贝——金锭、银筷、玉笔架、金蟾,还有从库房顺来的几枚金珠,全铺在面前,一枚一枚地数。
他数得专心致志,虎牙时不时磕一下金锭的边缘,听那声清脆的“叮”,耳朵尖就跟着一颤,满意地眯起眼睛。
尾巴从腰后钻出来,松松地扫着身后的地面,绒毛拂过金砖,发出极轻的声响。
门在这时被推开了。
胡建仁僵住,怀里的金锭哗啦啦滚了满地。
他抬头,周荣正倚着门框看他。
那人今夜散了发,墨色的长发披在玄色寝衣上,眼底那层暗沉沉的东西,比灌进来的月光还浓。
"荣、荣哥......”胡建仁慌了一瞬,本能地伸手去拢地上的金锭,指尖刚碰到,周荣就已经迈了进来。
玄色衣摆在月光里拖出一道暗影。
周荣在他面前蹲下来,从满地金子里捡起一枚锭子,拈在指间翻转了一下。
他没有还给胡建仁,而是抬手,将那枚金锭贴上了胡建仁赤裸的左肩。
冰凉的金属触到温热的皮肤,胡建仁缩了一下。
金锭顺着肩胛骨缓缓往下滚,滚过脊背中线,一路滑到腰窝停住了。
周荣的掌心紧随其后覆上来,五指张开,将那颗金锭连同那圈软肉一并拢进掌中,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荣哥!"胡建仁的腰猛地一弹,整个人往前倾了倾,又被周荣从背后按住肩头摁了回去。
那人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隔着薄薄一层玄色寝衣,心跳又沉又重地传过来.
"数到多少了?"周荣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说话,气息滚烫地灌进耳窝内侧那片薄绒里。
"没、没数完......"胡建仁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周荣的另一只手从身侧探过来,掌心贴上他的小腹,五指陷进那圈软肉里,拇指绕着肚脐慢慢画着圈。
"那就别数了。"周荣的指尖从肚脐滑开,顺着腰侧绕到背后。
沿着尾骨一节一节往下按,最后停在尾巴末梢,嵌进蓬松绒毛的深处,指腹按住那处软穴轻轻一捻。
胡建仁“呜”地一声塌了腰,尾巴“唰”地炸开来,死死缠上周荣的小臂,浑身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尾根被揉的那一下,酥麻的热流像滚水一样顺着脊柱直窜后脑。
他整个人软在周荣怀里,虎牙露出来,磕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每次碰都抖成这样。"
周荣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不紧不慢地在那处软穴上打着圈,每碾一下,胡建仁就跟着颤一颤,尾巴缠得更紧一分。
另一只手松开了那枚压在他腰窝上的金锭,转而捏住了他左边那只火红的耳朵,拇指和食指圈住耳根从根部慢慢揉上去。
胡建仁“啊”地叫出声来。
耳朵和尾根同时被揉,两处命门一起陷在那人手里,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腹猛地弓起又重重塌下去,喉间溢出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被揉狠了的哭腔。
他咬住自己的手背,想要不发出声音。
周荣的舌尖探入他的耳窝,沿着内侧缓慢地舔过去。
湿热、细致,一下,又一下。
胡建仁的呼吸彻底碎了,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荣哥...唔...荣哥你松手...哈啊...我受不住...唔...”他含糊地喊,手背上的牙印又深了几分。
周荣不听。
他的嘴唇贴着那只被舔湿的耳朵,低声说:“一碰耳朵就软,一碰尾巴就抖。两个一起……"
他的指尖在尾骨末梢重重一按,牙齿衔住耳尖往外一拽,“会怎么样呢?"
胡建仁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又软下去,虎牙从手背上松开,唾液拖出一线银丝,淌在手背上亮晶晶的。
他瘫在周荣怀里大口喘气,眼角泛了水光。
周荣低头看了一眼,拇指抚上去,轻轻揉着他的唇,然后顺势探进他唇缝,按在虎牙尖儿上,缓慢地碾了一圈。
"张嘴。"他说。
胡建仁顺从的张开红润润的嘴唇,舌尖无处可躲,一下下舔着周荣的指腹。
那人指间有墨香和龙涎,他舔着舔着,唾液把那只拇指浸得湿亮。
周荣抽出指来,那线湿润拖出来,拉出一道细丝,断在胡建仁唇边。
他低头,嘴唇覆上去,把那丝水光连同胡建仁的喘息一并吞了。
吻从唇上蔓延开来。
周荣的舌尖探进来,勾着他的,又深又重地搅。
胡建仁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虎牙蹭过周荣的下唇,却没划破。
胡建仁在他怀里彻底化了。
尾巴把那人从腰到大腿绞了个严严实实,狐耳被揉得通红发烫,耷拉着贴在脑袋两侧,随着吻的深入一下下地颤。
周荣的吻从他唇上滑开,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吻过喉结,在颈窝处停了一瞬。
舌尖舐过那片薄薄的皮肤,牙齿轻轻衔住,含在唇间缓缓地吮。
胡建仁仰着头,后脑抵着他的肩窝,颈侧被吮过的地方又麻又烫,呼吸成了断续的抽气.
"荣哥...啊...”他喘着喊,声音碎成一片,“你别...哈啊...别这样...嗯..."
周荣的嘴唇移开了,低头看他。
月光下胡建仁仰着脸,眼尾泛红,狐族天生的媚意从眼角眉梢流淌出来。
他整个人被揉得乱七八糟,耳朵塌着,尾巴缠着周荣的腰,左手腕上的金镯在月光里一晃一晃地闪着光。
周荣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他猛地将胡建仁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在满地的金玉之间。
冰凉的锭子酪着胡建仁赤裸的脊背,他缩了缩,被周荣按住了腰窝。
胡建仁仰面躺着,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那白皙的胸脯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润光,软绵绵的,随着喘息的节奏微微晃着。
腰侧那圈软肉摊在满地金子上,被冰凉的金属硌出浅浅的红痕。
周荣俯下身来,双臂撑在他耳侧,将他整个人笼在身下。
他低头,吻住了胡建仁的唇,舌尖撬开牙关探进去,勾着他的舌慢慢搅。
胡建仁仰面应着这个吻,虎牙蹭过周荣的下唇,又划出一道细痕。
周荣不在意,吻得更深,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胸膛。
掌心贴上左胸那团软肉的时候,胡建仁“唔”了一声。
周荣五指收拢,拢住那团柔软的白腻在掌中揉了一把,指腹碾过顶端那粒浅红的乳头,胡建仁整个人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黏腻的呜咽。
周荣的唇从他嘴上滑开,顺着下颌一路吻下去。
吻过喉结,在颈窝处吮了个浅红的印,又顺着锁骨往下,最终停在了左胸那团软肉上。
他张嘴含住了那粒浅红的乳头,舌尖绕着它打圈,牙齿轻轻地、细细地磨着顶端那一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右胸,掌心拢住那团白软揉捏,拇指碾过另一粒浅红,不急不缓地搓着。
"荣哥...荣哥..."胡建仁仰着头喘息,胸膛在他唇下和掌中发颤。
那两团白软的肉被揉得泛了红,乳头在周荣口中硬挺起来,被他含着、吮着,像要吸出什么似的,一下下地嘬。
胡建仁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狐耳贴着脑袋两侧颤抖,虎牙无意识地咬着下唇。
周荣吮够了才松开。
那粒乳头被含得又红又亮,湿漉漉地挺着,周围一圈浅红的吮痕。
他低头看着那片被他揉弄过的白软胸膛,声音哑了:"建仁,你怎么这么软。"
胡建仁说不出话,只能喘。
周荣的吻继续往下,吻过肋骨,在那圈软肉上停了一瞬,舌尖探出来沿着腰线舔。
胡建仁的腰腹猛地收缩,软肉在他唇下抖了抖。
他笑了声,没多停留,一路吻到胡建仁的小腹,然后停住了。
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堆散落的金锭上。
月光下那些金子泛着暗沉沉的暖光,他伸手,从里面拈起一枚。
金锭不大,约莫三指宽,棱角被匠人磨得圆润,握在掌心里温凉的。
"荣哥...你...你要做什么......"胡建仁的声音开始慌了。
他看到周荣拈着那枚金锭,目光从那金子移到他的腿间,又移回来。
周荣没有回答。
他握住了胡建仁的左膝,慢慢往上推,让他腿根敞开来。
月光照进那处隐秘的、尚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胡建仁整个人红透了。
耳朵炸得蓬松一圈,尾巴绞上周荣的手臂绞得死紧。
"别......荣哥别用那个...求你..."他声音发抖,腰腹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既抗拒,又隐约地、羞耻地期待着。
周荣低头吻了吻他发抖的膝侧,低声说:"别怕。"
然后那枚金锭,沿着胡建仁的腿根内侧,慢慢地、极缓地推了进去。
冰凉的金属寸寸没入的时候,胡建仁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
金锭表面光滑,已被周荣的掌心捂得温热,但还是有些凉,与内里灼热的体温一撞,激得他浑身战栗。
那三指宽的金属缓慢地挤开从未被进入过的甬道,磨圆了的边缘刮过内壁的软肉,胡建仁“啊”地叫出来,虎牙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咬出深深的血印。
"荣哥...呜...荣哥太凉...凉了...嗯啊...“他喘着,眼角沁出泪来,尾巴把周荣的手臂绞得发白。
"别动。"周荣压着他,手指握着金锭在外面的那截,慢慢往里送。
那圆润的金属边缘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冰凉的触感与内里的温热形成剧烈的对比,胡建仁浑身都在抖,腰腹收缩着又松开,喉间的喘息碎成了片。
金锭送入了一半,周荣停了。
他握着外露的那截,缓慢地往外抽,再往里推,冰凉的金属在内壁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擦过胡建仁体内敏感的那一处凸起。
胡建仁“啊”“啊”地喘着,虎牙上沾了血丝,整个人像一尾被剖开的鱼,在满地的金玉之间剧烈地颤。
"荣哥...呜...荣哥不行了...哈啊..."他声音带着哭腔,下腹那处半硬的肉棒被金锭每次顶到敏感点时就跟着一跳,顶端沁出的清液滴在小腹上,亮晶晶地映着月光。
周荣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那层暗沉沉的东西翻涌着。
他一只手握着金锭继续在胡建仁体内抽送,另一只手按住了胡建仁的后脑往自己胯下压。
"张嘴。"他说。
胡建仁仰面看着他,那双泛着水光的狐眼里没有丝毫犹豫。
他顺从地张开了嘴,虎牙露出来,舌尖探着。
周荣解开了自己的寝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顶端贲张着,青筋盘虬。
他握着根部,将顶端抵上胡建仁微张的唇缝,虎牙恰好蹭过那处最敏感的龟头边缘。
周荣“嘶”地抽了一口气,腰往前一挺,将整根送入了胡建仁的嘴里。
胡建仁被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到了喉咙深处,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涌出来,虎牙小心翼翼地收着不划伤肉棒,舌尖从底部慢慢往上舔,打着圈地绕过茎身的每一寸皮肤。
周荣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手握着金锭在胡建仁体内抽送,一手扣着胡建仁的后脑往自己胯间送,腰缓缓地挺动,在那湿热的口腔里来回进出。
“建仁......”他的声音全哑了,额头沁出薄汗。
胡建仁的舌尖正舔过他茎身最敏感的那条沟壑,虎牙擦过边缘带来细微的刺痛,嘴里含着那根粗长的东西艰难地吞吐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周荣抽出金锭,将它扔到一边,金属落地“叮”地一响。
他同时从胡建仁嘴里退出来,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俯身把胡建仁从地上捞起来,让他翻了个身跪趴着,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那处被金锭开拓过的入口微微张着,内里的软肉泛着湿润的水光。
周荣握着肉棒抵上去,顶端碾过那圈褶皱,他俯下身,嘴唇贴住胡建仁的后颈,含住了那片皮肤吮了一口。
"自己说。"他的声音从胡建仁颈后传来,滚烫的气息灌进耳廓,"想要吗?"
胡建仁跪趴在满地金玉之间,腰塌着,尾巴从身后翘起来,尾尖摇摇晃晃。
他回头看了周荣一眼——那双狐眼里水光破碎,可嘴角弯了,虎牙在月光里闪了一下。
"荣哥,"他哑声道,"操我。"
周荣腰一挺,整根没入。
胡建仁“啊”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周荣捞着腰拽回来。
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了被金锭开拓过的内壁,一口气顶到了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处软肉上。
周荣停在他身体里,感受那内壁的软肉层层绞上来,湿热地、紧密地裹着他。
他低头,借着月光看见胡建仁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凸起了一道——
他的形状,隔着薄薄的皮肉顶了出来。
他伸手覆上去,掌心贴住那微凸的弧度,拇指轻轻按了一下。
胡建仁“啊”地叫了一声,那处被隔着小腹按压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蜷了蜷。
“你看,"周荣的声音哑得不行,掌心还贴着他小腹上那微凸的形状,"我在这儿。"
胡建仁的腰剧烈地抖起来,虎牙咬住了自己的小臂,留下一个深印。
”松开。"周荣掰开他的嘴,把自己的手递过去,"咬我。"
胡建仁下不了口。
周荣便自己把手按在了他唇边,拇指探进齿间,抵着那颗虎牙尖儿。
胡建仁无意识地咬下去,虎牙嵌入周荣的指腹,渗出一滴血,周荣“嘶”了一声,腰猛地往里一顶。
"咬。"
胡建仁便咬住了。
虎牙嵌进周荣的手指,血腥气在唇齿间漫开.与此同时周荣开始动了——
那根粗长的肉棒从他体内慢慢抽出,退到只剩顶端还埋在入口,然后重重地撞进去,龟头擦过内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胡建仁“唔”地一声闷哼,虎牙在周荣指腹上又陷深了一分。
周荣有节奏地操弄着。
九次浅的,只顶入半根,磨着入口那圈敏感的褶皱,让胡建仁不上不下地喘;一次深的,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处软肉上。
九浅一深地循环着,胡建仁被他操得浑身都在颤,尾巴根被周荣空闲的那只手揉按着,耳朵也被从后面咬住了。
“荣哥...啊...荣哥...嗯啊...“胡建仁的声音碎成了片,跪趴的姿势渐渐撑不住了,腰塌得更低,屁股却被周荣托着往上抬。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体内抽送着,每一次深的都撞在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他前面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随着操弄的节奏一跳一跳地晃。
周荣忽然加快了速度。
九浅一深变成了全根进出,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软肉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
他的手同时捏住了胡建仁尾根那蓬松绒毛深处狠狠一捻。
胡建仁“啊”地尖叫出声,整个腰腹剧烈地痉挛起来,前面的肉棒猛地一抖——白浊的液体喷溅出来,落在满地的金玉上。
他高潮了。
可周荣没有停。
那人还在他体内疯狂地进出着,每一下都顶在那处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软肉上,胡建仁的余韵还没过去,新一轮的快感又叠加上来。
胡建仁胸膛随着冲撞一下下晃着,那两团白软的肉被周荣揉得泛红,乳头又肿又亮。
随着周荣的进出起伏,他的小腹上那微凸的形状时隐时现——每一下深撞,那处就顶起来一分,又随着退出平复下去。
尾巴把周荣的腰缠得死紧,狐耳贴在脑袋两侧剧烈地抖。
他整个人像被抛进了热浪里,浑身都在颤,虎牙咬不住周荣的手指了,脱力地松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
"荣哥...嗯啊...荣哥...啊...“他哭着喊,声音又哑又碎,"不行了...哈啊...真的不行了...唔..."
周荣没听。
他扣着胡建仁的腰又狠狠操了几十下,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埋入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处软肉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浊液一股股射进了胡建仁体内,灌满了那处窄小的甬道。
胡建仁被他射得浑身一弹,腰腹收缩着,但小腹微微却鼓起来一点,前面的肉棒又吐了一点清液出来。
周荣喘着粗气,伏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的后颈一下下地吻。
"还没完。"他说。
他将胡建仁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胡建仁蜷在他臂弯里,腿间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随着走路的动作一颠一颠地磨着内壁。
"荣哥....."胡建仁哑着嗓子开口,腿根还在颤,尾巴无力地垂着。
周荣低头亲了亲他被咬红的下唇,把他放上了暖阁的床榻。
锦褥绵软,与方才冰凉的金砖截然不同。
胡建仁陷进去,周荣又覆了上来。
胡建仁被周荣翻了过来,这次是正面仰躺。
那人重新吻住了他的唇,舌尖勾着他的,手同时抚上了他的胸膛. 胡建仁的胸口是白的。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那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脂,两枚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小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周荣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嘴唇再次覆上了胡建仁的胸。 舌尖舐过那枚浅粉的乳头,绕着乳晕慢慢打圈。
胡建仁“唔”了一声,胸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周荣含住了那枚小小的乳头,先是轻轻吮,然后越来越重,牙齿衔住那点软肉在唇齿间碾磨,像要从中吸出什么来一样。
他的掌心同时覆上另一边,五指张开拢住那一小片柔软的乳肉,指腹揉捻着另一枚乳头。
"荣哥...哈啊..."胡建仁仰着头喘,胸被他又吮又揉,整片胸口都泛了薄红。
他前面的肉棒又硬了起来,腿不自觉地缠上周荣的腰。
周荣从他胸口抬起头来。
他还在胡建仁体内的肉棒早已重新硬到了极致,此刻抵着那处湿润温暖的甬道,缓缓往里推进。
胡建仁的腿缠着他的腰,虎牙咬着下唇,眼尾泛红地望着他。
周荣动了。
这次的节奏和方才不同。
他俯身贴着胡建仁,额抵着额,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慢,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最后撞在最深处那处软肉上,停一停,再退出来。
胡建仁被他磨得浑身发痒,腿缠得更紧了。
"荣哥...嗯啊...快一点...哈啊..."他喘着,虎牙蹭过周荣的下唇。
周荣便快了。
腰猛地加快速度,全根进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那处软肉上。
胡建仁"啊”“啊”地叫出声来,尾根被周荣的手探下去揉按着,耳朵也被另一只手捏住了,两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他前面的肉棒又抖了起来。
"这么容易..."周荣喘着,嘴唇贴着他的耳窝说话,气息全灌进去,"就又要去了?"
他猛地顶了一下那处软肉,胡建仁"啊”地弓起了腰,前面的肉棒喷出一股白浊,溅在两人交叠的小腹上。
周荣低笑了一声,腰间的动作没停,反而更重了。
"射这么快。"
胡建仁被他操得说不出话,高潮的余韵还没过,那根粗长的肉棒还在他体内翻搅着,每一下都碾过那处高潮后格外敏感的位置。
他整个人软在锦褥里,虎牙露在外面喘着,胸口上全是周荣吮出的红痕,乳头被含得发肿,泛着水光。
周荣又操了百余下。
他把胡建仁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俯身压下去,这个姿势让那根性肉棒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从未到过的深度。
胡建仁“啊”地尖叫出声,腰剧烈地弹着,前面的肉棒又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荣哥...唔啊...太...太深了...哈啊..."他哭着喊,虎牙咬着自己的手背。
周荣没停。
他把胡建仁的手从唇边拿开,低头吻住了他,舌尖长驱直入,同时腰间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操在最深那处。
胡建仁在他身下剧烈地颤着,前面的肉棒又射了出来,这次量少了很多,可高潮的痉挛让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绞着周荣埋在他体内的肉棒。
周荣被绞得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整根插入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浊液灌满了胡建仁的甬道,他感受到小腹里那股热流涌进来,肚皮鼓得更高了。
可周荣没退出来。
肉棒还埋在他体内,半软地抵着最深处。
胡建仁喘着粗气平复,眼角挂着泪珠,胸上一片狼藉的红痕,腿间更是湿泞不堪。
月光下他的肚皮微微凸起一个弧度,是周荣射进去的浊液填满了腹腔。
"荣哥...哈啊..."他哑声道,"你......"
周荣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微凸的弧度,眼底那层暗沉沉的东西翻涌得更凶了。
他俯身,吻了吻胡建仁的唇角。
"还早呢。"他说。
他保持着埋入的姿势翻了个身,自己仰躺下去,让胡建仁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动作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又滑出来了一点,胡建仁“唔”了一声,腰被周荣托着,那人就着这个姿势又硬了起来。
"你自己来。"周荣仰面看着他,双手扶着胡建仁的腰侧那圈软肉,拇指揉着。
胡建仁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月光下那根粗长的、重新硬起来的肉棒。
上面沾着两人的体液,湿漉漉地在暗处反光。
他舔了舔虎牙,然后自己扶着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处还大张着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唔......"他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肉棒一点点没入他体内,他感受着自己将那人吞进去的全过程,腹部的弧度又凸出来一些。
坐到底时他整个人都在抖,尾巴缠上了周荣的腰,狐耳塌在脑袋两侧。
周荣仰面看着他。
月光下胡建仁跨坐在他身上,肚子微微隆起,胸口全是红痕,两枚乳头肿着。
他自己动着腰,缓慢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粗长,虎牙露在外面喘着,眼尾泛红,整个人媚得不像话。
“荣哥...嗯啊...“他边动边喘,“你...啊哈...你好大......”
周荣的手从他腰侧滑下来,探到他尾根处,指尖嵌进蓬松绒毛深处狠狠揉了一把。
胡建仁“啊”地一声,腰猛地一软整个坐了下去,那根肉棒一下顶到了最深处,他前面的肉棒跟着就抖了抖,射了一点出来。
"这么敏感。"周荣低笑着。
他托着胡建仁的腰,由下往上开始顶弄,每一下都重重撞在那处软肉上。
胡建仁跨坐在他身上被颠得前仰后合,虎牙咬不住,唾液从嘴角淌下来,胸前的乳头随着颠簸上下晃着,被周荣伸手捏住了一枚,指腹碾着那颗肿大的软粒。
"荣...嗯啊...荣哥...哈啊..."他喘着喊,声音又碎又黏。
周荣又操了他百余下,将他颠得又射了一次,这才按住他的腰猛地一顶,将精液再次灌进他体内。
胡建仁的小腹更鼓了,月光下那圈原本软软的肚皮凸着一个圆润的弧度,里面的浊液随着呼吸微微荡着。
周荣却还没停。
他从胡建仁体内退出来,浊液随着那根肉棒的抽出从洞口淌出来,顺着胡建仁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胡建仁喘着气,以为终于结束了,下一秒却被周荣从床上捞了起来——不是打横抱,而是从背后托住他的腿弯,将他整个人像把尿一样端了起来。
"荣哥......"胡建仁惊呼出声,整个人悬空着,后背贴着周荣的胸膛,腿被从膝弯处托着大张开来,那处还淌着白浊的穴口完全敞露在月光下。
周荣的肉棒就抵在那处敞开的入口。
他双臂托着胡建仁的腿弯将他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让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重新滑进了湿润温热的甬道里。
"唔......"胡建仁仰着头,后脑枕在周荣肩窝里,整个人被他端在怀里。
那根粗长的肉棒因为这个姿势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那处软肉,甚至似乎顶开了更深的一层,探进了一个更窄更热的所在。
胡建仁“啊”地尖叫出声,腰腹剧烈地收缩着,前面的肉棒立刻抖着射了出来,可里面已经没什么可射的了,只挤了几滴清液。
“你里面......"周荣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又哑又沉,"好深。"
他抱着胡建仁开始在寝殿里走动。
每走一步,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就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地顶弄着内壁,角度因着走路的颠簸不断变化。
龟头东戳一下西顶一下,有时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有时撞在最深处那处软肉上,有时又擦过方才被顶开的那层更深处的入口。
胡建仁被他端着边走边操,整个人悬在半空毫无着力点,只有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支撑着他。
他浑身都在颤,张着嘴喘着气,唾液从嘴角一路淌到颈窝。
前面的肉棒因为快感太密集而一直半硬着抖,却射不出东西来,小腹因为被灌了几次而鼓着,每被顶一下就跟着晃一晃。
"荣哥...嗯啊...荣哥...啊...不行了...哈啊...”
他哭着喊,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要...嗯...要尿了...呜呜...”
周荣非但没停,反而颠得更凶了。
他边走边把胡建仁往上一颠又接住,那根肉棒在颠簸中一下下重重顶入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极敏感的软肉。
胡建仁"啊”“啊”地尖叫着,前面的肉棒抖了抖,一股热流从顶端溢了出来——不是精液,是淡黄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淌下来,落在金砖地上。
"荣哥!"胡建仁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羞耻得浑身都在抖,可快感并没有因为失禁而减弱,反而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叠加而更加猛烈。
他体内的甬道剧烈地收缩着,绞着周荣埋在里面那根肉棒,绞得那人也闷哼了一声。
周荣把他端到床柱边,让他靠着柱子,就着这个姿势狠狠顶弄了几十下。
胡建仁被他操得彻底失了神,眼珠往上翻着,虎牙露在外面,唾液顺着下巴淌成了一条线。
腹部的凸起随着每一次顶入而晃动,里面的浊液和着新分泌的体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终于周荣腰一挺,深深埋入最深处又射了一次。
浊液灌满了胡建仁已经鼓胀的小腹,那圈原本软软的肚皮此刻凸得更加明显,像孕了三四个月一般。
胡建仁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浑身都在痉挛,前面的肉棒又吐了几滴清液,整个人已经失了意识,只有虎牙还无意识地露在外面。
周荣抱着他喘了一会儿,那根肉棒还埋在里面没退出来。
他低头,吻了吻胡建仁汗湿的额角和耷拉着的耳朵尖,又把那颗无意识露着的虎牙含进嘴里轻轻吮了吮。
可他没有松手。
月光下胡建仁瘫在他怀里,小腹鼓着,腿间湿泞一片,胸口全是红痕和齿印,两枚乳头肿得发亮。
周荣看了他很久,然后抱着他迈开步子,往寝殿后方的汤池走去。
温泉池水是热的,白雾蒸腾。
周荣抱着胡建仁沿着石阶缓缓走入水中,温水漫过两人的腰腹、胸膛。
那根始终没退出来的肉棒在水温的包裹下又缓缓硬了起来。
胡建仁被热水激得微微转醒,意识还模糊着,虎牙无意识地蹭着周荣的肩头。
他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又硬了,正缓慢地在他深处膨胀、胀满。
“荣哥...唔嗯...”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眼皮沉重地往下耷拉,"还来...哈啊..."
周荣没答话。
他抱着胡建仁坐在汤池的石阶上,让温水漫到胡建仁胸口。
然后他托着那人的腰,在水中开始新一轮的顶弄。
水中的触感截然不同。
温水包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每一次抽送都带起水流涌动,温热的池水被挤进又被挤出那处私密的甬道。
胡建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在水中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碾过褶皱、茎身上的青筋擦过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进一股温水,将他的体内灌得更满。
"荣...哈啊...荣哥...唔嗯..."胡建仁被水中的快感激得彻底醒了过来,手攀着周荣的肩,指甲掐进那人背后的肌肉里。
水波随着周荣的动作一圈圈荡开,拍打着石阶发出细碎的水声。
周荣把他转过去让他趴在池壁上,从后面进入。
温水随着他的挺动一波波涌进来,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挤出去。
胡建仁趴在池壁上喘着,脸磕着冰凉的玉石边缘,前面的肉棒在水里随着波浪晃,顶端因为快感而一直挺立着。
周荣从后面操弄着,一只手探到他胸前揉捏那两枚肿大的乳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半硬的肉棒在水中捋动。
水流的触感叠加在手掌的温度上,胡建仁“啊”“啊”地叫着,腰塌着,耳朵被周荣从后面用嘴含住了,舌尖舐过末端那处敏感。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胡建仁整个人像被抛进了滚水。
他前面的肉棒在水中射了出来,液体融入池水瞬间散开,可高潮的痉挛让内壁剧烈收缩着,绞着周荣埋在里面那根粗长的肉棒。
周荣被他绞得腰一挺,又射了一次。
浊液混入池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一小片白浊在水面散开又淡化。
可那根东西还没退出来。
周荣把胡建仁翻过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就着池水的浮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顶弄。
胡建仁被他颠着,整个人随着水波起起伏伏,胸前的乳头在水中若隐若现地晃动,虎牙露在外面喘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荣哥...嗯啊..."他声音越来越轻,眼皮又开始往下耷拉,"我...哈啊...我不行了...啊..."
周荣扣着他的腰更重地顶进去。
池水随着激烈的动作拍打着池壁,水花溅上两人赤裸的肩背。
胡建仁已经被他操得彻底失了神,眼珠往上翻着,虎牙露在外面,唾液从嘴角混着池水往下淌。
前面的肉棒在水中硬着、抖着,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只有高潮的痉挛还在一次接一次地到来。
周荣把他压在池壁上,从正面狠狠操弄了百余下。
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又顶开那层更深处的入口。
胡建仁整个人已经彻底软了,只有尾椎无意识地颤着,尾巴在水里软软地漂。
终于周荣闷哼一声,将最后一次精液深深灌入胡建仁体内。
浊液和着池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胡建仁的小腹更鼓了,温热的池水混着精液在他腹腔里晃荡。
周荣喘着粗气,低头看他。
胡建仁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虎牙还露在外面,嘴角带着一丝弧度——晕过去之前留下的那点残笑。
胸上全是红痕,两枚乳头肿得发亮,腰腹那圈软肉被揉得泛红,小腹明显地凸着一个弧度。
周荣把肉棒从他体内退出来。
浊液和着池水从那处大张的洞口涌出,淌入池水散开。
他将胡建仁打横抱起,步出汤池,用一旁的干巾将人裹了,抱回床榻。
月光照在锦褥上。
胡建仁陷在柔软的锦被间,浑身狼藉,小腹还鼓着,腿间一片湿泞。
周荣在他身边躺下来,从背后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
那处还半硬着,又插进去被浅浅地含着,没有退出。
拇指探到尾根处那片绒毛深处,不轻不重地揉着。
胡建仁在昏迷中“唔”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虎牙还露着,轻轻抵在周荣的锁骨上,像一枚小小的、温热的锁。
周荣低头,嘴唇贴上他的唇,轻轻地吻了一下。
舌尖描过那颗虎牙的轮廓,描了很久,才退开。
"建仁,"他贴着那人低声道,“值一辈子。"
怀里的人没应,只有尾巴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动了动。
"建仁。"周荣贴着他的耳根继续说,声音彻底哑了,气息还烫着,“好想把你操怀孕......"
胡建仁在他怀里又“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清了没有,尾巴又无意识地缠上来,松松地圈住他的腰。
小腹那处鼓鼓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周荣没有再说话。
他把胡建仁整个人往怀里拢了拢,让那鼓着的小腹贴着自己的掌心,就着插入的姿态闭了眼。
月光从窗棂灌进来,照着暖阁里一地狼藉的金玉,照着一只火红的狐狸尾巴尖儿搭在龙纹被褥上,一颤,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