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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主庇佑我等。”
暮色浸透过老旧教堂的彩绘玻璃窗,琉璃碎光斜斜落下来,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片温柔又寂寥的鎏金。
殿内安静得只剩风穿过雕花木窗的轻响,香火与圣油的淡香缠绕在微凉的空气里,低垂的烛火摇曳不定,映得整座圣堂肃穆又虔诚。
炭治郎立在祭坛前,一身洁白的长袍衬得他身形清瘦柔软,几缕赫发垂在额前,眉眼干净温润,像被圣光精心庇护长大的纯白造物。他微微垂着长睫,指尖轻扣在胸前,嗓音清和澄澈,像山涧流淌的泉水,缓缓漫过空旷的殿堂。
“请诸位静心祷告……”
温柔的声线不高,却带着天生的悲悯与圣洁,抚平了人心底的浮躁。他垂首默念祷词,眉眼温顺,周身萦绕着一层近乎虚幻的圣洁光晕,纯粹、干净,不染半分世俗尘埃,是世人眼中当之无愧、受神明眷顾的圣子。
信徒们低眉俯首,轻声应和,整座教堂只剩祷告的低喃与烛火噼啪的微响。
教堂最西侧的立柱后,浓重的阴影将一道身影彻底笼罩。富冈义勇身着深黑色神父祭衣,领口绣着暗纹十字架,他手持一本《圣经》,身姿挺拔地伫立在暗处,大半张脸隐没在昏暗中,唯有一双深蓝色的眼眸,穿透层层光影,牢牢锁在祭坛前那抹纯白身影上,目光冷冽、沉静。
富冈义勇默然伫立,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台上炭治郎的容颜。直至祷告声渐渐停歇,他才身形微动,悄无声息融进无边黑暗。
祷词终了,炭治郎缓缓合上眼,修长的指尖轻轻在胸前画下圣号。
他垂敛眉眼,声线清润柔和,落下收尾的祝祷:
“愿圣光庇佑诸位,四时安稳,心无灾厄。今日祷告,就此落幕。”
话音落下,殿内瞬时安静几秒,随后信徒们齐齐躬身颔首,低声齐诵:“阿门。”
整齐的祷告余韵在穹顶缓缓散开,摇曳的烛火轻轻晃动,彩绘玻璃的柔光落在少年的脸庞上,圣洁又安宁。众人陆续直起身,压低声音,有序转身离开圣堂,脚步声细碎渐远,原本满是虔诚诵念的教堂,一点点褪去人声,慢慢静了下来。
只剩下长明烛火、空寂长椅,还有立在祭坛前,孤身一人的圣子。
炭治郎静望着神像端坐片刻,才缓缓起身,朝神像后方缓步走去。
他抬掌对着空无一物的墙面,一道深红魔法阵骤然凭空浮现,缓缓延展撑开,内里流转出幽邃的空间裂隙。任谁也不会想到,神像背后竟然还有这一方天地,阵门之内是一间静谧私室,陈设简约却暖意融融。柔和的暗光漫落屋内,地面铺着柔软的绒毯,一侧立着低矮木榻,周遭安静无扰,自成一方与世隔绝的隐秘天地。
炭治郎抬腿缓步迈入其中,身后的魔法阵便流光一卷,瞬间敛去踪迹。
熟悉的气息瞬间漫入鼻腔,他刚落脚站稳,便被身后人猛地拥入怀中。富冈义勇俯身吻上他的颈侧,轻轻厮磨啃咬。此刻的他已然化作恶魔本形,发间探出小巧的黑色尖角,一条细长的尾羽在身后慵懒轻晃。
“……久等了,义勇先生。”
耳后传来酥麻温热的触感,炭治郎呼吸微滞,不自觉乱了几分气息。
“今日的祷告,做得很好。”富冈义勇的声线低沉沙哑,落在耳畔格外蛊惑,他熟练地探入炭治郎的衣襟,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他的胸肉。
“唔嗯…”炭治郎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吟,即使被身后的人触碰过无数次,也没能让他完全适应。自己的身体反而越来越熟悉那人欢爱的节奏,总是不自觉地迎合着。炭治郎下意识挺了挺腰,把自己的胸脯全送进那人宽大的手掌中,富冈义勇捏起他胸前两点嫣红,灵活的手指恶作剧般地摁压玩弄着。
“义勇先生…不要…再弄那里了…”柔软的乳尖被揉得充血挺起,乳晕也逐渐变得粉红,被贴身衣物摩擦到,激起一阵微微的颤栗,炭治郎从唇间溢出两声求饶,这又麻又痒的感觉快要逼疯他了。
“好。”作为富冈义勇最宠爱的孩子,自然什么样的要求都会被应予。富冈义勇的手顺着炭治郎的腰线缓缓下滑,探入他的短裤内,手指滑入股间,摸到了一片湿滑。
“嗯…什么时候湿的?”
“仪,仪式刚开始的时候…”
“所以,你刚刚都是在想这种事?”
“是…”他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炭治郎觉得自己的脸现在大概红得能滴血。
炭治郎不确定富冈义勇是不是轻轻笑了一声,不禁双颊发烫。他能感受到义勇先生坚硬的阳具正抵着臀部,于是故意往后磨蹭着义勇的手指,像是心照不宣的邀请。
炭治郎转过身跪在富冈义勇身前,手指轻车熟路地伸向义勇的皮带,鼻尖轻轻蹭着裆前那个鼓包,他刚解开裆部的纽扣,硕大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到他的脸上,炭治郎无声咽下一口唾沫,脸颊在触碰到那滚烫的阴茎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富冈义勇看着他像幼犬一样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铃口,随后慢慢张开嘴,包裹住整个龟头。
他略带青涩地舔弄着肉棒,握住没能吞吃下的部分慢慢套弄着,被独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包围着,炭治郎觉得自己的大脑也快变得不甚清醒。富冈义勇感受着炭治郎唇舌不断舔舐的动作,望着他低垂的眉眼与蹙起的眉毛,圣子这副香艳模样让神父起了坏心思,他抓住炭治郎脑后的头发逐渐摆动起腰部,有些恶劣地顶弄着身下人的口腔。
“唔…!”
炭治郎被动地承受着富冈义勇的操弄,只得更加努力地吞吃着他的阴茎。顺从着义勇的动作,他的舌尖一点点舔过阴茎上凸起的青筋,双颊被戳得两边鼓起,涎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即使肉棒顶过喉管依旧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他就这样用嘴承受着更高频率的抽插,口腔内的肉棒也变得越来越滚烫坚硬,炭治郎晕晕乎乎地抓住富冈义勇的衣角,双腿微微发颤难以支撑,被富冈义勇捏住下巴扶稳。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吃了多久,连嘴角都有些麻木了。
“呼…哈…”富冈义勇的胸膛起伏得愈发剧烈,从喉间溢出几声低沉的呻吟,他的圣子在取悦他这一方面简直天赋异禀,这么努力的孩子,理应得到更多奖励。他抓着炭治郎头发的手一瞬间收紧,在退出炭治郎口腔的那一瞬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布满炭治郎的脸庞,炭治郎只觉面上一热,便意识到义勇射了出来 。
“呜…义勇先生的…好多…”乳白色的精液顺着炭治郎的鼻梁与颧骨缓缓流下,这一幕不禁令富冈义勇血气上涌,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又有挺立起的态势。
“好孩子,做得很好。”富冈义勇跪在炭治郎的面前,用衣物轻柔地替他擦拭着。
“想要更多,想要义勇先生…”身下那处不断分泌的爱液沾湿了自己的衣裤,粘腻不适的触感令炭治郎愈发难耐,他顺势乞求般地向前蹭了蹭富冈义勇的掌心,忍不住把自己往他怀里送去。
富冈义勇自然明白,他从善如流地拦腰抱起炭治郎,朝房间的床铺走去,还未放下他,胸前衬衫的扣子就被解开了好几颗,这胆大妄为的家伙还把手伸入富冈义勇的衣襟胡乱摸着,仗着年上者的夸奖与宠爱肆无忌惮地索取,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番放肆之后,自己将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甫一把炭治郎放在床铺上,富冈义勇就钳住他的手,期身压了上去,他狠狠吻住这炭治郎的双唇,撬开这坏孩子的唇齿,急不可耐地缠着他的舌尖,唇齿相碾,力道重得带着几分不容挣脱的蛮横。呼吸交缠缠绕,温热的气息尽数吞没彼此。
炭治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身上人堵住了唇,但很快他便适应下来,主动地加深这个吻,他双手在义勇身上胡乱抚摸,想把他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可这密不透风的吻落下来,缠得他无从闪躲,炭治郎的胸口不断起伏着,气息变得混乱不堪,抓住富冈义勇衣领的双手都开始微微发软。
一吻毕,两个人都喘息着,唇瓣分开时还带起了一条银丝,富冈义勇直视着炭治郎的眼睛,放松了对他的钳制,手轻一下重一下地掐着他的腰。
炭治郎被痒得有些受不了,双腿主动夹着富冈义勇的腰,带着点讨好的意味用大腿磨蹭,“很痒…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自是无需忍耐,他利落地褪去身下人的短裤,将繁冗多余的衣饰扔到床下。少年的下半身突然暴露在空气中,他下意识想要合拢自己的双腿,却被富冈义勇强硬地打开。富冈义勇这才看清楚炭治郎身下那片光景,秀气的阴茎早已挺立,断断续续地吐出透明的液体,下方的粉色花穴泥泞不堪,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开合,像是无声的邀请,等待着外人毫无保留的侵犯。
富冈义勇的眸光骤然暗了,只剩浓稠的情欲在眼底翻涌,沉沉的,带着侵略性的沉郁。
“自己扩张。”
“…诶?”
炭治郎没有等来自家神父的垂怜,反而收到了一道强硬的命令,他有些委屈地嘟囔着,手不情不愿地朝着小穴探去。富冈义勇定期就会把他抱在怀里修剪指甲,自然不用担心他会因此受伤。圆润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来来回回地摩擦着阴唇,因为分泌的爱液足够多,不多时炭治郎便缓缓探入了第一根手指,无名指甫一挤入湿润的穴口,便开始迫不及待地浅浅抽插着,炭治郎不自觉地挺立腰肢,胸口微微颤抖,唇间溢出细细的低吟。
“嗯…还不够…”
中指并入挤入小穴,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变得清晰无比,粉色的穴肉因为摩擦充血变红,两根手指在穴道内进进出出,却始终触碰不到敏感点,炭治郎有些着急了,他难耐地咬着下唇,扭着腰,努力地想让手指再插得更深,可任凭他如何努力,也无法触碰到更深处,正是这个原因,自己在用手指自慰时总是很难达到高潮。炭治郎急得脸色绯红,雾色蔓延在他赫色的眼眸中,他眼角还噙着要落未落的泪水,颇有些可怜兮兮地望着富冈义勇。
“哈啊…义勇先生…你明明知道…”
这副淫荡地模样被身上的富冈义勇尽收眼底,他握住炭治郎的手腕将穴内的手指抽至唇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尽他指间的粘腻。
“好孩子,做得很好。”
“但是,还不够。”
话音刚落,炭治郎便感觉花穴瞬间被填满,穴口骤然被撑开,却很快适应了异物的侵入,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义勇先生的手指。“嗯…是这里吗?”富冈义勇的手指修长而白皙,这样的手正操弄着自己的小穴,三根手指快速摩擦着穴肉,一次又一次扣弄着炭治郎最敏感的位置,激起他阵阵颤栗,炭治郎只觉得身体似有电流经过,谄媚的小穴热情地吞吐着异物,不断分泌出爱液迎合着他抽插的动作。
“呜…义勇先生…好…好厉害…好舒服…”
富冈义勇俯下身,将脸埋入炭治郎的腿间,他轻轻含住花穴上的阴蒂,灵活的舌尖搅动着边缘穴肉,偶尔会略带粗暴地碾过敏感的蒂珠,唇舌的触感对此刻的炭治郎还是有些粗糙了,“等等…义勇先生——”炭治郎抓住富冈义勇的头发,手指一瞬间忍不住收紧。富冈义勇手指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他不停顺着穴道那片软肉高速摩擦扣弄肉壁,上下两头的刺激令炭治郎本能脖颈后仰,弓起了腰,像被撑开身子的猫,他不多时便要到达顶点,那一瞬间他只觉得面前有白光炸开,大脑嗡嗡作响,大腿根激烈地痉挛着,脚趾颤抖着蜷着床单,腿间喷出了一大片热流。
“哈啊…哈啊…”
炭治郎剧烈地喘息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肌肤渗起了一层薄汗,浑身像被覆了一层粉色。啊…只是用义勇先生的手指就高潮了,刚刚他实在是太舒服了,好像又不小心潮吹喷了义勇先生一脸呢,真是抱歉。可快感的余韵还未完全消失,他没有多余的力气起身,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富冈义勇的发顶,努力平复着呼吸。
“炭治郎,你感觉还好吗?”
富冈义勇直起身,温柔而关切地问着他,额头贴着额头。富冈义勇抚摸着炭治郎的发顶,帮助他平息下来。
炭治郎伸手抓住富冈义勇的衬衫,像幼犬似的抬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富冈义勇的唇角。他主动张开腿夹住他的腰肢,带着最赤诚的信任与依赖。
“父亲,求您垂怜。”
“嗯啊…啊啊…哈啊…”
炭治郎的脸颊埋进枕头,臀部高高翘起,被动承受着一下又一下来自身后人的冲撞,富冈义勇一只手掐着他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揉搓着炭治郎丰满的臀肉,力度之大以至于留下了数道红色的指痕,大概又得要好几天才能消掉。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深了。每次以这个姿势被摁在床上操时,他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等待播种的雌兽。背后,还有那里,全都被义勇先生看光了,偏偏自己还看不见他的脸,一股莫名的委屈混合着羞耻心使他忍不住呜咽出声,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别哭。”
富冈义勇伏到他的耳边,柔声安慰着,可身下的动作却一刻不停,他的阴茎堪称凶狠地捣弄着炭治郎的小穴,榨得穴内的淫水不断流出,床单都已被洇湿了一大片。他伸入两根手指至炭治郎的口腔内,模仿着胯下摆动的频率搅动他的唇舌,炭治郎顺从地舔舐着他的手指,犬齿叼着不愿松开。
炭治郎想转身看着他,富冈义勇顺势为他换了一个姿势,他托起炭治郎的臀部再次插入,像安慰一个委屈孩子一般把他抱在怀里肏着,炭治郎搂着他的脖颈,为他献上一个深吻,富冈义勇很喜欢他如此主动的模样,喜欢他努力地撬开自己的唇齿,勾住他的舌尖寻欢的样子。
恶鬼的世界从来没有克制二字。富冈义勇曾自诩异类,厌恶同族放荡无度的行径,不愿同流合污,便离开故乡独自漂泊。他本以为自己会孑然一生,直到捡到这个孩子,才明白自己终究也是庸俗世间的一份子。
初见炭治郎时,他瘦小单薄,独自抱着高烧不退的妹妹找上门来。哪怕满身尘土狼狈不堪,那双赫色的眼睛依旧明亮,藏着倔强的光。那时他像这样将炭治郎抱在怀里,这孩子还不及他头顶高,如今,却已经能垂下眸望向自己了。昔日瘦弱的孩童,早已被他养得结实丰满,被自己压在身下承欢时,会发出婉转悦耳的呻吟。
每每想到这一点,巨大的愉悦感都会填满他的内心,他身下的动作不禁更快了几分,他握住炭治郎被冷落的阴茎上下套弄,双重的快感令炭治郎浑身颤抖,下意识将富冈义勇抱得更紧。
“唔嗯…义勇先生…轻一点…明天还有…嗯啊…啊…仪式…”
炭治郎想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却一次又一次沉溺在富冈义勇给予的快感之中,而富冈义勇听到这话,却起了些别的坏心思,他一把抱起炭治郎从床上站起身,朝着房间墙壁走去,炭治郎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他低声默念了几道咒语,方才消失的魔法阵再次出现在面前,富冈义勇抬腿迈出房间,来到了教堂内部。
直到被富冈义勇放到祭坛上的前一刻,炭治郎才明白他想做什么,可富冈义勇却没打算给他缓冲时间,他将炭治郎的腿抬直肩头,掐着他的腰再次操了进去。
“嗯啊…!”
“炭治郎,你知道这个姿势叫什么吗?”
炭治郎自然是知道的。小时候,他曾偷偷溜进富冈义勇的书房,那时他为了多了解对方,便开始翻起了书架上的书。可身为恶魔的富冈义勇,藏书又怎会尽是纯粹美好的内容?偏偏不巧,他翻到了一本记载着性爱技巧的书。这本书被搁置在书架角落,封皮上写的是炭治郎从未见过的语言文字,封面上落着一层薄灰,看得出主人许久未曾翻阅。炭治郎翻开书页看清内容的那一刻,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他触电般地合上它,下意识想将书放回原处,可心底的好奇心又压不下去,踌躇半天,只好跪坐在书架前,小心翼翼地翻看。
过程里,他几度心绪纷乱,书页翻了又合,不住地抬手摩挲发烫的面颊,一遍遍地深呼吸,在心里给自己鼓劲:“炭治郎……你可以的……!”好不容易阅览完整本书,他慌忙把书放回原位,小心翼翼合上房门伪造出无人探访的模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书房。他自以为做得隐秘,殊不知方才所有举动,早已被暗处的富冈义勇看得分明。
欲望引人沉沦,而性是滋生欲望的温床。在身心交融的过程中蛊惑、诱骗对方交付灵魂,本就是恶魔惯用的手段。只是富冈义勇向来厌恶与人随意产生肢体纠葛,从不愿用这般方式行事。
即使现在破了戒,和自己的养子建立了那样的关系,富冈义勇也不愿与炭治郎以外的人做这种事。他亲眼见证着炭治郎如嫩芽破土拔节,身形抽长,褪去孩童的软圆;劲瘦的躯干慢慢舒展,胸脯与臀部如花苞悄悄鼓起弧度,麦色的皮肉莹润藏着青涩悸动;待到果实饱满垂枝,身段曲线婉转柔和,肉体深处等待着养育者的探索采撷。
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进入这片花园了。
富冈义勇故意抓住炭治郎的手朝着两个人身体交合的位置探去,他咬着炭治郎的花札耳饰,故意用气声在他耳边呢喃。
“你第一次和我做时,这里连两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现在已经能全部吃下了,真是好孩子。”
“不要再说了…义勇先生…呜嗯!”
原本娇嫩的阴唇因为高强度的摩擦变得深红,脖颈,胸口,大腿根,布满了富冈义勇留下的痕迹,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不断沉浮。炭治郎脱力地倒在祭坛,原本静心凝神的百合花香此时此刻仿佛带上了催情的效果,熏得他头脑昏沉。炭治郎任由富冈义勇在他身上耕耘,他只觉自己就如他的禁脔一般,被他肆意予取予求。
放在释放在他体内的白浊自穴口滴在祭坛的丝绸与漆木上,原本用于礼拜祷告的祭坛此刻成为了他们交欢的道具,炭治郎清醒地知道这是不该滋生的欲念,克制不住的欲望裹挟着爱意疯狂翻涌,每一次亲吻、拥抱,都像是公然违背神明的旨意,在圣洁之地偷藏一场无法被宽恕的性爱,恐慌又上瘾。
“炭治郎,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
富冈义勇摁住炭治郎的小腹,缓缓摩挲着他的肚脐,指尖缓缓下滑,停在了某处位置。
“在你每天祈祷的地方,在你的神明面前,被一个恶魔操。”
“哈啊…嗯啊啊…”
"外面那些人若是知道你还有这副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
富冈义勇淡淡抬眸,挑衅般瞥了眼圣堂那尊巍峨肃穆的神像。神像静立高台,一身凛然圣洁,而神像之下二人荒唐的行径,将周遭沉淀的庄严碾得粉碎。
原本浑身脱力、软软瘫在祭坛石面上的炭治郎骤然迸发一股蛮劲。脊背狠狠弓起,他攥紧手臂发力,硬生生将富冈义勇拽俯下来;手臂明明克制不住地剧烈发颤,却依旧拼尽全身力气扣住对方的后脑,把人牢牢按在怀里,唇瓣贴紧耳畔,细碎又颤抖地低声嗫嚅。
“我才…不信神…”
“我只要…有义勇先生就好了…”
炭治郎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死死搂着富冈义勇,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就像拼命抓紧浮木的溺水者。短短十余年人生里,他早已数度坠入足以将人碾碎的绝境。他儿时也曾对着天地神明一遍遍含泪虔诚祈愿,可从来没有得到半分回应,更无一丝垂怜。就在他以为人生已走入尽头之际,他遇到了富冈义勇。
恶魔也好,神明也罢,炭治郎只认面前这个人。若世人皆不容他,那自己便做他唯一的异教徒。
一瞬间富冈义勇想的所有挑逗炭治郎的话全都梗在了喉咙里,他本想增进恋人间的情趣,不成想却换来了炭治郎最直白赤诚的表白,他只觉得心脏发烫,霎时小腹一紧,又被炭治郎穴内的软肉狠狠一绞,居然有了快要释放的态势。他忍不住将头深埋在炭治郎的脖颈,犬齿嵌入炭治郎的锁骨,几乎是咬着牙说出
“炭治郎,你真是——”
“呃…!”
又是一次深入宫口的顶入,炭治郎已然快要到达极限,浑身不断地痉挛着,他只觉得眼前白光闪烁,忍不住开始胡言乱语
“要去了…要去了…要坏掉了…”
“义勇先生,义勇先生,再抱紧我一点…好吗?”
富冈义勇闷哼一声,一瞬间猛地扣紧了炭治郎的腰,最后几下顶撞深沉而有力,仿佛要将少年整个嵌入自己的身体之中。炭治郎猛地弓起脊背,喉间溢出破碎的泣喘,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骤然灌入最敏感的深处。两人同时登上极乐之巅,身体相连之处湿润黏腻,却又难舍难分。
炭治郎的指尖无意识地嵌入义勇的后背,留下道道浅红的印痕。两人胸膛相贴,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狂跳的心脏。高潮的余波如山间涟漪,久久不散,微弱的抽动与湿热的交融,仿佛将过往所有的孤独与悲伤,都化作了此刻最柔软的羁绊。
不知过了多久,炭治郎才在义勇怀中微微拉开些许距离。义勇正要松开他,便听见身下之人带着撒娇般的气息,轻声呢喃:
“父亲…您亲亲我…”
炭治郎放松了手臂,痴痴地扭过头讨亲,红石榴般的眼眸氤满了泪水,富冈义勇可以在里面看到小小的自己,炭治郎无意识吐出了一小截舌尖,脸颊绯红,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热度,额间的碎发潮湿地贴着皮肤,大腿没有办法合上,小穴随着呼吸的起伏张合,一点一点向外流着白浊,俨然一副被操狠了的模样。
富冈义勇轻轻咬了咬他的唇舌,再将自己的探入他的口腔,同时轻轻用掌心抚摸着他的脊背,动作轻柔地顺着毛。这个吻不似刚刚结束的性事一般激烈,带着二人最本能的温柔,唇齿相依,呼吸交错,只有在短暂的换气时他们才会浅浅分开,不过半瞬又深深吻在一起。
不知缠绵相拥多久,二人才恋恋不舍分开。周遭静得只剩彼此起伏的呼吸,四目遥遥相接。富冈义勇凝着炭治郎的眉眼,指尖不自觉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拢开散乱的碎发,片刻后轻声开口。
“炭治郎,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欸?”炭治郎头脑不甚清醒,却还是下意识地回应。
“是我当年第一次遇到你的日子。”
“你曾经和我说过,这一天是你的生日。”
炭治郎闻言微微瞪大了双眼,富冈义勇望着他呆呆的样子,只想用双手揉搓炭治郎泛红的脸蛋,他也的确顺从自己的心意这么做了。
“生日快乐,炭治郎。”
炭治郎眯起双眸,亲昵地将脸颊送入他的掌心,像一只餍足却仍贪恋温暖的小兽,不断蹭着富冈义勇略微粗糙的指腹,唇间喃喃道。
“父亲…最喜欢您了…”
富冈义勇刮了刮他的鼻尖:“睡吧,我会帮你清理。”
炭治郎点点头,温顺地阖上眼,轻轻靠进富冈义勇的颈窝。他清晰感知得到,对方所有动作都放得极轻,从不会有半分惊扰到自己。富冈义勇横抱起他走向浴室,温热的池水满满盛在浴缸里,炭治郎被轻轻放入水中,氤氲白雾裹住周身,意识渐渐昏沉下坠。彻底沉入睡梦前,他仍下意识环紧了富冈义勇的脖颈。
不过片刻,富冈义勇便细致地将人清洗妥当,收拾干净后,拿软巾细细拭干他身上水汽,替他换上柔软洁净的睡衣。明明这一切只需法术便可瞬息办妥所有琐事,可但凡和炭治郎相关的一切,富冈义勇都执意亲力亲为。
他唯恐动作稍重,惊醒了怀中安眠的人,富冈义勇轻柔环住炭治郎的肩,低头轻吻他的发顶,心底漫开一丝浅淡不舍,方才缓缓阖上双眼。
窗外月色稀薄朦胧,被层层云絮揉碎,细碎银辉零落洒洒落满圣堂雕花石栏。四下万籁俱寂,唯有神像后方那一方独立小世界里,两道平稳绵长的呼吸,静静交织在沉寂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