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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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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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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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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主bg】枳橘柑

Summary:

菜单都在tag里,亲友点梗的恶俗之作
本来是想写酸涩风味,结果一脚油门踩到底冲向月球表面了。
嗑代随意,禁止ky
同志们,这篇黄的有那么好看吗你们慢点赞我害怕😱请给我评论吧!

这篇暂时法到这,去写主页新坑了orz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春天,绵绵不绝的春天。

江南四季入目皆绿,鲜少有雪,即使有,也不过是薄薄一层。

与清河比不得。

西湖水在荡漾,阳光拂过湖面,留下星星点点的泪痕。

江南……吗?

走在红泥路上,清河是见不到这类土壤的,那儿的土地多是黄色——虽然杭州也有许多黄土,但你总觉得它们是不同的。

书院里的老先生说过:“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

你并不懂什么橘或枳的区别。

家里下人曾买过橘子,你吃了,觉得好吃,陈叔便吩咐下人多准备了些。

但吃多了,便喉咙火烧似的疼,脸上冒出几个红痘痘,人体热到几乎要流鼻血。

这时陈叔又叫人买了另一种橘子给你吃,汁水不算多、味苦,嚼好几下才能回甘。你说,陈叔,都是橘子,吃多了我可真得流鼻血了。

他轻笑,只说你吃几日便知道了。

你怀疑他在装神弄鬼,没想到吃了个把天,体内火气竟真的消干净了,未免惊讶。

“这是瓯柑,南边的特产,有清热解毒的功效。”陈子奚用扇柄抵住你额头,嘴角挂着温和的弧度。

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清香,像他素来爱喝的丰和春,又像某种花卉,混在一起,倒像是瓯柑般先苦后甜。

橘,枳,柑,你不能理解它们究竟有什么区别。就像老先生说北边的枳是苦的,可你现在发现南边的柑也能是苦的。

北边南边,橘子总是想苦容易,想甜难。

天空落下几滴泪,紧接着放肆地哭泣起来,这在江南不常见。这边下雨,多是丝丝绵绵的,遇上梅雨季更是下个没完,像机杼上的蚕丝,一波又一波,停不下、断不了。

“江南,江南……”你接过天空的泪滴,捧在手心,用舌头舔舐了一下又一下。

衣服因为被雨浸透逐步沉重,原本矫健的身躯也变得笨拙。你望着雨雾中的西湖,湖深处停着三两只船、黑灰色的几个小点,在朦胧中化作天地间尘埃,缀在天际线边缘。

不想回去,不想回陈家。

雨再大也不想往回走,你宁可去找个客栈随意住下,梳洗一番躺在床上听雨一整夜,也不想回去。

陈家待你很好,小师兄对你照顾颇多,他处理回春堂和陈家的事情已经足够忙碌,却仍然愿意定时问你在家住得可还习惯。

你很感谢他,你们明明是同龄人,他仍愿意作为一个好兄长关心你,不可谓不上心。

可是小师兄,不会有人在自己家被问住得习不习惯的。

你忽然有些想念陈叔了。不羡仙已毁,江叔寒姨不知所踪,刀哥红线化作黄土。算来算去,世界上能与你共享儿时幸福回忆的,竟然只剩陈叔一人。

但他经常不在家,你抓不到他。一开始还能抱着不服输的念头拼命追寻,时间久了,心慢慢凉了,也不好意思多去打扰。

或许,陈叔真的有自己的要事要干,顾不上你吧。就像江叔寒姨一样,见不到人是有原因的,不是故意不理你。

雨越下越大,理智告诉你该找个地方避雨了,不然明天你就会发烧,不得不躺在床上被困一整天。

那么,去哪儿呢?自己没带伞,是走不远的。

你拨开被淋湿的刘海,低头看见泥泞的路面,陷入犹豫。

陈家是不方便回去了,自己暂时不想被一大群人围住问你冷不冷,要不要洗澡,要不要喝点姜茶。

唉,上天既然选择用雨淋湿你,为什么不愿意给你指个归处呢。你前行几步,遥遥看见一个亭子,绿瓦红栏,在雨幕中更显鲜亮。

亭中隐隐绰绰能见到一白衣身影,你疑心这是哪个同你一般倒霉的游人,被雨困在西湖边。

你一时间不知是先笑还是先叹气。

雨天一人呆在亭中,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都是件寂寞的事情。人家难得遇见个和他一样倒霉的你,本来他能高兴和人说两句,奈何你今天着实心情不好,扯不出什么笑脸。

 

“叨扰了!”声比人先到,你轻功一跃,跳入亭中。

然后,你凝滞了。

“陈叔……?”你因惊诧脚下不稳,差点摔倒,陈子奚起身欲扶你,被你伸手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不麻烦陈叔了。”

“大侠什么时候和陈叔这么生分了?”陈子奚没有听你的,他搀扶住你,“连扶都不愿意给我扶。”

雨丝荡入亭中,凉得惊人。你后退一步,避开陈子奚的手,对他笑笑:“没有,只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做事毛糙,总不该叫陈叔收拾烂摊子。”

陈子奚难得没有笑。他盯着你,不是用一种长辈担忧晚辈的眼神,而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像要剖开什么,或者更直白地说,他想剖开地东西是你。

“小乖,你在杭州受委屈了,”他站到你身前,手贴上你侧脸,“告诉陈叔,为什么?”

有什么好说的呢?你想,不过是你矫情罢了,所有人待你都很友善。你只是会偶尔思乡,想得多了,胃里跟着翻江倒海,人不舒服而已。

“没事,只是刚刚游西湖淋了雨,人有些头晕。”你笑着往椅子边走,打算回避一切问题。

手腕被人抓住,你猛地回头,却见陈子奚笑眯眯看着你:“不要回避问题,小乖,这样陈叔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吞吃着男人的鸡巴,因为不熟练,牙齿磕上龟头,引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把牙齿收回去,小乖,”陈子奚抚摸你的头顶,“对,用力吸最上面。”

明明一开始只是被他用找家店洗个热水澡带来客栈,为什么你和他会半推半就到床上,半推半就脱干净衣服,半推半就滚到一起。

你用舌头卷上冠顶、细细描绘上面的纹路,在听见他舒爽的喘息后用舌尖点上马眼,试图钻入、研磨。

其实你知道这样做对自己来说没有意义,被舔的人是他又不是你,你哪能爽的了。但眼下被你吃鸡巴的人是陈叔,是你的长辈,你又意外起了一些兴致。

肉棒被人猛地插入喉管,你恶心得想要干呕,又怕伤到男人硬生生忍下了。

“怎么和陈叔在一起也要分心呢,是在想什么?”他将你一缕发丝别在耳后,“是陈叔年纪大了,吸引不了你了?”

你摇摇头,表示不是这样的。可鸡巴的主人并没有因为你否认就变得仁慈,他手指搭上你后脑,将你骤然向下一按:

“要好好吃完啊,大侠,行走江湖最忌讳半途而废。”

“陈、陈叔……”你挣扎着仰起头,嘴角还挂着因为长时间无法闭合流下的涎水,“太大了,我吃不下。”

粉白的鸡巴立在你嘴前,上面还在汩汩渗出清液。见状你捧起自己奶子,把鸡巴夹在中间,用它们给肉棒按摩。

陈子奚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你艰难地用奶肉包裹它,上下搓动。小嘴也乖顺地吃下肉棒顶端,像幼童吃糖般舔舐嗦弄。

清液的咸腥味在口腔炸开,你其实不喜欢这个味道,但吃的是陈叔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总有种别样的香气。

幻觉也好,真实也好,你奋力用舌头挑逗马眼,陈叔的东西能留下都是好的。

 

陈子奚忽然轻笑:“哈,你可真是……”随后你被男人按在床上,温凉的手指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抚摸。

乳尖被人夹住,先是用指尖扣弄,扣得发红发硬奶孔大开才作罢。白花花的乳房因为你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摇晃出色情的弧度。

“陈叔,另一边也痒……”你伸手捂住脸,不愿看他。

下面又湿又热,你清楚自己是怎么了。虽说没有实战过,但你这些年的画本子不是白看的。

想被陈叔操。

你难耐地夹起腿,小穴好痒,身体像有虫在上面爬。你素来不是个重欲的人,看画本也只是出于好奇,顶多自己用手指扣弄两下,不得趣便算了。

陈子奚自然注意到你的小动作,他揪住你另一边奶头,用力捏了一把,叫你爽得发出一声呻吟。

“不要着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他极有耐心地挑逗你的乳尖,像拨弄一粒棋子,等着你这位对手先下完。

“没、没有不开心。”你被玩得喘息不止,两腿夹得更紧。

“啪”奶子被人重重一扇,你感到胸口火辣辣得疼,但紧接着是一种莫名的爽感,想要被陈子奚更用力地扇打。

“腿分开。”他命令你。

你颤巍巍打开双腿,下面已经一片泥泞。阴蒂颤巍巍从阴唇中探出头,艳红的蕊珠接触到湿冷的空气,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陈、陈叔……”你低低唤他。

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

又是几巴掌,不过这次陈子奚的手落在你小逼上,打得蕊珠红肿发亮。

好爽……你剧烈喘气,甚至将下体拱起,方便陈子奚继续扇你。

陈子奚轻笑一声:“小骚狗,水都把陈叔手指打湿了。”他两指夹住蕊珠,不管不顾地搓揉起来。

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你想要躲开他的袭击,可又眷恋这份可以带你超越悲伤的快感。

是不是沉湎于这份快乐就可以忘却一切?你痴痴地想,腿不自觉缠上陈子奚腰身,不愿放他离开。

 

一根手指探入了穴口。

感受到小穴热情地迎接他,陈子奚不由哼笑一声,开始浅浅抠挖起来。

小孩是想要的,甚至想得太明显。小穴拼命吞吃他的手指,生怕他抽走,无法满足她欲望。

叽咕叽咕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分外清晰,窗外的雨声和它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它想要他,她也想要他。

可是还不行,她是第一次,太心急会伤到她。陈子奚又加入第二根,乃至第三、第四根手指,肉壁绞得他手指酸,恨不能换成阴茎直接插进去给她止水。

“陈叔,求你进来。”她哀求他,面上绯红一片,眼睛湿漉漉的,像清晨的花苞,含着未干的露水。

小孩就是心急。他伸手弹了一下阴蒂,看她下意识吐舌淫叫,另一只手加快了速度在穴内抽插。

忽然,在他抠上某个突出的小点时,身下的少女发出“哦、哦!”的尖叫,下身持续喷出清液,小屁股抖得不成样,咿咿呀呀叫着潮喷了。

“大侠,到得这么快?”他笑着抽出手指,少女已经喘得说不出话了,她投给他一个嗔怪的眼神,腿却暗暗发力把他拉得更近了。

 

陈叔就知道折磨你,可你现在穴痒得难受,如果不吃他的鸡巴,接下来几天肯定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

你撑起身,把奶子贴在他胸前,用发硬的奶尖划过他的胸肌。嘴上也不老实,自他喉结向上轻轻啃咬着。亲到嘴巴时,先是舌头去舔他唇珠,再撬开两唇,邀请他参加这个吻。

陈子奚显然对你的讨好很受用,性器被慢慢送入小穴,不痛,更多是一种诡异的的饱胀感。手指终究是比不过真实的肉棒,直到现在,你才多少感觉到自己真正被填满了。

“小乖好棒。”男人咬你耳朵,随即下身发力,不管不顾地抽插卡起来。

“嗯!陈叔……太、哈啊,太快了!”你手胡乱地抓他的背,只觉得下面快感骤然来到一个你陌生到恐惧的程度,刚被操几十下就到了一波小高潮。

陈子奚捏捏你后颈,又亲亲你耳垂:“没事的,小乖不是吃得很好吗……小乖水这么多,快把陈叔溺死了。”

卵蛋拍在你肥厚的阴唇上,带起一阵淫靡的“啪啪”声,陈子奚面对刚高潮完的你丝毫没有怜悯,动作用力到几近要把卵蛋一同塞入小逼。

快感太过就成了一种折磨,你已经被顶得两眼翻白,明明只是被抱在怀里草,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快感?

男人似乎发现你的离神,手对准你屁股猛地一抽,你小穴被打得缩紧,挤压得他低喘两声。

“小骚狗喜欢被打屁股?”他没有拔出鸡巴,就着这个姿势将你翻了个身,手上又多扇了几下。

好爽……你迷迷糊糊想,小逼被填满了,涨得好难受,可是被打屁股又痛又热,反而连着小逼也愿意多吃两口鸡巴了。

你主动撅高屁股,方便他继续操你。

阴茎再次开始活动,后入的姿势使得性器的主人可以进得更深。

陈子奚掐住你的腰,鸡巴在宫口蠢蠢欲动。先是用马眼与亲吻小小的肉环,紧接着试探性顶弄,听见你发出猫儿似的呻吟才用力一捅进入宫腔。

“哈啊!”你舌尖因为脱力无法收回口中,脑中只剩陈叔鸡巴操得你好爽这一个念头,小穴抖动两下,再次高潮了。

男人俯下身咬住你后颈,紧接着下身便是一顿爆操。你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连操数百下登时尿孔大张喷出一道水柱。

小腹被温热的尿液一浇,陈子奚朝小穴又连插了数十下,最后将温凉的液体射入你子宫。因为数量太多,甚至涌到阴道里,叫你又是一阵哆嗦。

“唔…陈叔……”你陷在柔软的被褥中,浑身上下没剩半分力气。

“睡吧,”有双手轻柔地捧起你脸颊,“陈叔在呢。”

额头传来温热的触感,你迷迷糊糊地抱住身前的人,陷入了梦乡。

Notes:

第一次写车,写得不好不要怪我,我尽力了。

可能会有后续?主要是看有没有人喜欢,喜欢的话就留下kudos和评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