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凌晨两点半,炎亚纶在床上睁开眼睛。让他惊醒的罪魁祸首——那个梦,他已经忘却具体内容,翻身想要再次入眠,只觉前额和后脑都疼得厉害,心里一阵烦躁。
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过了,他暗自腹诽着,把这些归因于近期在他生活里含量大幅上升的那个名字,狠狠咒骂几次后开始在各式各样的柜子里翻找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的卡马西平。还好没有过期,就着凉水吞下去,心头那股火渐渐平息下去。
炎亚纶环视了一圈,他已经可以习惯在这样的黑暗里入眠,也过了需要更换一个又一个床伴来填补内心的年纪,想到这里他又有点沾沾自喜,自觉又在高质量人类的路上更进一步。
一声门铃声打断他的幻想,靠邀,谁会在凌晨一点来找他啊。他迅速把所有可能惹到的前任在大脑里过了一边,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一点可以被指摘的地方,随即理直气壮地走过去应门。
他从猫眼里看过去,倒吸一口冷气。
门外赫然立着一位宽肩窄腰的高大男子,一头栗色头发好似从漫画里走出,表情却焦急中带着几分弱智意味。
他记得睡前查今天天蝎运势五颗星来得。
炎亚纶混乱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为什么汪东城明明在上海却又出现在自己家门口,当然也没发现门外面的人的脸上没有一根皱纹,更没有往鼻子里注射玻尿酸。他只是做贼一样抬起脚想要走回房间,试图给自己洗脑只是见鬼。
门外的人又砸了几下门,这次附带着小声又可怜的“亚纶”,炎亚纶暗骂几声,心里祈祷汪东城千万不是看到了自己给粉丝的回复来报复,磨磨蹭蹭走过去开门。
只是开了一条缝,门外的人就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扑进来抱住他的腰,激动地大叫他的名字,炎亚纶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他还不想被无良媒体拍到夜会前队友,于是咳嗽着把门带上。
他这才看清汪东城——光滑的、紧致的脸和厚厚的刘海,炎亚纶皱了皱眉,和他拉开一段距离:“你跑到哪里去做医美了,还是又在搞什么cosplay。”
汪东城歪了歪头:“亚纶,这里居然真的是2026年,你变得这么老了诶。”
炎亚纶闭了闭眼,强撑出一丝微笑:“不然嘞,我没空在这里陪你演什么穿越剧,有病就去医院看。”
对面的人终于露出一个天真又欠揍的笑:“亚纶你也太聪明了吧!你怎么知道我穿越了,我本来刚刚赶完通告,在车里睡了一觉,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这里,我谁都不认识,刚刚去自己家看了看还发现门锁换了,想着敲门妈妈看到我一定会被嚇到就来你这里了……”
他妈的,难道我不会被你嚇到?炎亚纶咬牙切齿地看着汪东城,思索现在把他扔出去会不会登上台媒头条,也许还可以逆转自己爱而不得的丢脸形象。
但是,他看着面前眼神清澈的、对着他微笑的汪东城。算了,炎亚纶咬着牙想,就算是给自己积德好了:“好了,闭嘴,我还要睡觉,你自己去把客房收拾出来睡好了。”
他说完转过身,听到汪东城在他背后“哦”了一声,然后是啪嗒的脚步声,一直跟着他到主卧门口。炎亚纶觉得汪东城可能真的听不懂人类讲话,他猛地转身,鼻子一下子撞在汪东城的肩膀上。
“靠,你有病啊!”他捂着鼻子眼泪汪汪:“你跟着我干嘛!客房又不在这边。”
汪东城手忙脚乱地抓着他的肩膀要看他的鼻子:“抱歉抱歉,那个、我以为你怕黑要人陪的。”
炎亚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汪东城“咔嚓”拍了一张,然后扯住他的衣角,牵一只狗一样把汪东城扯到客房里,狠狠地甩上门。
那种久违的狂躁感又开始灼烧他的喉咙,愤怒的火焰把他的大脑烧糊了,炎亚纶点开ins,忽略那些让他更加怒火中烧的AI视频直接往作者的私信里甩了两张自己刚刚拍下的年轻的汪东城的照片,然后愤恨地关上手机跳进被子里。
十分钟后,根据他即将进入睡眠的时间推测,大约是十分钟,他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jirorocker:?
炎亚纶的心里还没来得及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对面的信息就把他的脑子搞得宕机: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他怎么就头晕眼花到没注意到这人的IP已经变到台北,两分钟后他的手机又亮起来:你没换密码吧,我进来了。
滚吧滚吧滚吧去死去死去死大的和小的一样听不懂人话,靠邀啊他不会把小的那个吵醒吧!
汪东城显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把皮靴踩得嘎吱嘎吱响,往走廊尽头的卧室走去,他的手已经握上门把手,深呼吸,希望吴庚霖还没有饥渴到和年轻版的他搞在一起,希望自己进去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两具纠缠的裸体。
下一秒门被扭开,他被扯进卧室,他屏住呼吸看向那团被子,没有其他人,然后把目光转向吴庚霖。
对面的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下面的一小块皮肤和鼻尖都有一点点红,过大的睡衣领口被扯得乱七八糟,他看起来很生气,以至于已经不再圆润的脸微微鼓起,和十九岁鼓起脸颊肉的样子十分相似。
炎亚纶被他盯得发怵,把手收回来抱在胸前:“那个,怎么办啊。”他顿了顿:“既然你在台北,那你把他带回去好了。”
面前的人微微低着头,眉骨投下一点阴影,脸上没什么表情,盯了他几秒突然笑了一下:“让他住在你这不是挺好的吗?”
“你有病吧?”炎亚纶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看到汪东城衣服下面鼓胀的肌肉又吞了一下口水,觉得这人真是不可理喻:“万一被拍到了怎么办?”
“你小心一点不就好了。”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啊,汪东城你到底有没有搞错啊,我看你真是脑子坏掉了……”他没能继续说完,因为汪东城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吴庚霖,那你为什么要让他进来?”
“我、”他有一万个理由要讲,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被口水呛到,开始剧烈地咳嗽。汪东城就在这时候掐住他的脸,咬住他的嘴唇。
唇上蔓延开剧烈的疼痛,汪东城的舌头混着血腥味伸进他的口腔开始搅动,炎亚纶试图推开他,却只是被抓住手腕反剪在身后,他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唔唔”的鼻音。
汪东城一只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轻轻地摸他的侧脸,动作温柔了一些,炎亚纶显然对此十分受用,亲着亲着就开始用两条腿夹住他的大腿摩挲,他放开他的手,炎亚纶很自觉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敢打赌,这个婊子阴茎下面那条肉缝也开始流水了。
他干脆托着人的屁股把两条腿盘上自己的腰亲他,炎亚纶的吻技实在很好,回吻的时候很乖顺地吸吮他的舌头。汪东城的另一只手伸进炎亚纶的睡裤,抓住他的阴茎撸了两把,但他的目标显然不是那里,他往后摸过去,轻车熟路地将那颗阴蒂剥出来开始用指尖揉。
炎亚纶浑身过电一样开始颤抖,他几乎不能挂在汪东城的腰上要向后软倒,汪东城干脆把他丢到床上欺身压上去,炎亚纶的裤子已经被他全部扯开,他往女穴里捅了一个指节,对方就咬着手指想要合拢双腿。
汪东城握着他的膝盖把自己的腰卡进去,手指在里面进出了两下,抽出来把淫水抹在炎亚纶的腿根,躺到床上然后拍拍他的屁股:“起来,转过去。”
他跟炎亚纶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称得上是天雷勾地火,分手炮的过火程度比恋爱时期更甚,炎亚纶一瞬间明白他要干什么,吸了吸鼻子转过身,跨到汪东城的脸上。
他拉开拉链,那根东西几乎是跳到他的脸上,在他嘴唇上留下一道前液的痕迹,炎亚纶舔了舔嘴唇,含住头部。他可以感受到汪东城变得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女穴,于是更加得意洋洋地卖弄口活。
汪东城被他吸得头皮发麻,炎亚纶的女穴已经完全打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裹着肉粉色的、流水的肉洞和微微翘起的阴蒂。汪东城把那颗阴蒂含进嘴里吮吸,满意地感受跨在自己胸口的两条腿的颤抖。
炎亚纶几乎含不住嘴里那根东西,任由它滑到喉咙深处,女穴几乎是过电一样的快感,汪东城的胡子扎着他的阴蒂,更别提他还在揉他的阴囊,吃过药之后的身体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快感粗暴地把他的大脑搅得一塌糊涂。
“你、你在干什么……”
炎亚纶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四十五岁的汪东城的几把,二十五岁的汪东城站在门口,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他的大脑还不太能处理这样的状况,四十岁的炎亚纶伏在年长的自己的身上,他比二十一岁的时候白了很多,好像也胖了一点,臀部圆润,左腮被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脊椎如同一枝流畅的藤蔓。
他们不应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可是他看起来很漂亮,二十年来一如既往的漂亮,猫一样的柔软饱满的唇珠和翘起来的弧度。不,不可以,他们都是男人,爸爸妈妈说希望他找一个温柔的女生。可是、可是。
“过来啊、唔,站在那里干什么?”炎亚纶已经抬起身体,他的嘴唇被磨得红肿,一只手给身下的人撸,另一只解开他的拉链,汪东城这才发觉自己早就硬了。
炎亚纶嗤笑了一声,低下头用舌尖从根部舔到头部,然后含住涨红的龟头,汪东城只感觉那里进到温热又紧致的地方,不自觉地抓住炎亚纶后脑的头发。
他这才看到炎亚纶正撅着屁股用女穴奸年长者的鼻子,没两下就抖着屁股喷了对方一脸水。另一个自己掐着两团白软的臀肉把他拖下去,顺便在后背上咬了两个牙印。
一双大手掐住炎亚纶的腿根,把他像一只杯子一样放下去,尺寸吓人的几把把阴蒂都操得陷进去,炎亚纶“唔”了一声,瞳仁微微上翻,年轻的汪东城看得眼热,自己的那根顶得更深。
炎亚纶上下两张嘴都被操满了,背对着跨坐这个姿势吃得太深,他那个畸形的器官本就生得小,汪东城一下子顶住他的宫口,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炎亚纶几乎不用自己吞吐,只是身下的人颠动着他就足够让嘴里那根进出。
“你可以操得再深一点。”
年轻的汪东城被吓了一跳,看着年长的自己一只手掐着炎亚纶的脖子,他就真的眼泪汪汪地吞得更深了一点。
“玩一下他的乳头。”他一边说一边一只手玩阴蒂一只手给炎亚纶撸。年轻的这才第一次完全看见女穴的全貌——白嫩的柔软的小腹被操得微微凸起,然后是红肿的阴唇和肿大发亮、在自己指尖被扯得变形的阴蒂,几把在里面进进出出,那点淫水可怜地被操得飞溅。
年轻的汪东城摸上炎亚纶的乳头,对方被操嘴巴操得泪眼朦胧,想要往后躲又被搂在身后的人的怀里吃得更深。他看到炎亚纶的手抓住汪东城的手腕,用力到陷下去,然后小腹开始痉挛,那一圈软肉一缩一缩,他的喉咙也剧烈地吸着他。
他终于忍不住,射在炎亚纶嘴里。
另一个自己并没有停下动作,掰开炎亚纶的腿在他的高潮里操得更用力,他的整个阴部都被弄得湿红,胯骨一下一下将他的臀肉挤到变形,他终于可以呻吟,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精液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里呛咳出一部分。
“嗯、嗯、慢、慢一点……啊、汪东城,汪东城……”他双眼翻白,头无力地仰倒在身后的人的怀里,止不住地痉挛。
汪东城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精准地按上小腹凸起的地方,然后缓慢地移到顶部,感受皮肉下被操得几乎变形的子宫,炎亚纶开始讨好地胡乱地啄他的下巴,断断续续地说不要、真的受不了,汪东城并不拒绝,含住他嘴唇的同时狠狠压了一下那个地方,然后感受到龟头被含进那个更加紧致的柔嫩的位置。
他喟叹了一声,温热的鼻息喷在两个人互相吸吮的唇舌之间,炎亚纶在被操子宫的一刻反弓起身子喷水,被迫地将身体的自主权全部交给他。
实在是很紧,汪东城猜这几年没人操过他这里,不然炎亚纶不会被搞到这样神志不清的地步,子宫在第二次高潮里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不、不要射,射在里面……”炎亚纶知道那样的快感他绝无法承受,汪东城只是捏了一把他的胸,将他的子宫灌满。
他仰在汪东城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眼前一阵一阵泛白,泪眼朦胧见看到小的那个慢慢走过来,他绝望地发现对方又硬了。
炎亚纶显然不知道自己在小汪东城的眼里是怎样一副光景,嘴唇不知道被操得还是被咬得肿起来,睫毛湿漉漉成一缕一缕,半合着眼浮上淫荡的潮红。
小的汪东城看着炎亚纶腿根那个已经泛紫的掌印把自己的手贴上去,严丝合缝。他和年长的自己对视,对方将几把从女穴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被操得乱七八糟的肉洞无法完全闭合,里面缓慢地流出一点混着淫水的精液。
“可以直接进去。”炎亚纶听到身后的声音。
不、他想说不可以,阴蒂的快感已经强烈到刺痛,他合拢腿,又被身前的人掰开,年轻的汪东城就着流出的精液直接一下操到最里面。
“啊,哈……”身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了润滑液向他的后穴探进两指,炎亚纶分不清脸上的是眼泪还是口水:“不要、不要……汪东城、哥哥,哥哥,求求你……”
两个汪东城都顿了一下,然后身前那个操得更加用力,一边操一边倾身咬他的耳垂,炎亚纶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腾腾弄得浑身发软,身后的那个舔吻他的后颈:“乖一点,我们之前不是这么玩过吗?不记得了吗,让你夹着按摩棒这样玩过的。”
他的呻吟变成小声的呜咽,知道自己绝无可能逃过这一劫之后吸了吸鼻子,搂住面前的年轻人的脖子,他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已经又硬起来,龟头抵在穴口磨了两下,然后缓慢地进入。
后面实在太紧,更别提炎亚纶一直在他怀里被操得发抖,从嗓子眼里发出类似小动物被咬住咽喉之后的声音,他有点不爽地看着正沉浸在炎亚纶的高超吻技里的自己,掐着炎亚纶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另一只手拎着他的腰一下子把他放到自己的几把上。
“啊——唔、唔……”对方的手臂从另一个自己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攀着他按在小腹上的手,他干脆让炎亚纶自己摸小腹上鼓起的两条,然后把自己的手按在他的手上十指相扣。
“喂——”年轻的自己有点不满亲吻被打断,哼哼了两声过去吃炎亚纶的乳头。
“让他稍微缓一下。”
炎亚纶已经神智不清,大脑甚至无法处理这样的语句,身体里的两根东西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壁,后面和前面的敏感点都被顶着,刚刚服下去的药混着精液在胃里晃,让他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然后他感觉到那两根东西开始缓慢地挺动,他们配合得倒是很好,一个稍微退出去另一个就顶进来,绝不会在他的身体里打架。
他的乳头已经在火热的口腔里被舔得肿大发亮,该死的汪东城不停地咬他,留下一个一个很久都无法消退的吻痕,他几乎不能控制涎水从口中流出,然后很快地被身后的人卷进嘴里,接一个湿热的吻。
快感累积到了麻木的程度,他前面那根东西已经射不出来什么,可怜地抵着汪东城的腹肌晃。
然后汪东城的手掐了一把他的阴蒂,摸向后面一点的那个小孔,缓慢地用指尖揉捏。
“啊——不要、不要,求你、不要……”他当然知道汪东城想要干什么,他的恶趣味,一定是要让他用女尿孔排尿,可是、好丢脸,他不要,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十五岁的年轻人面前这样毫无尊严地连排泄都无法控制。
小的那个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他里面猛地绞紧,下面那张嘴有生命一样剧烈地吸吮他,他头皮发麻,咬了一下乳头终于放开,撒娇一样贴上炎亚纶哆嗦的嘴唇:“让我射进去,好不好……好不好……”
对方在剧烈地扭动身体,被身后的自己“啪”地扇了一下左臀,汪东城知道那一下一定很重,臀肉晃了两下,立刻浮现起一个巴掌印,炎亚纶就不挣扎了,呜咽着一边发抖一边乖乖地把嘴唇送上来。
汪东城感觉到怀里的人开始一下一下痉挛,他只以为对方又要到了,还好心地帮他撸了两把,却没想到惹得炎亚纶哭得更狼狈。他于是只专心在他体内冲刺,一下、两下,炎亚纶的腿死死地绞住他的腰,发出一声尖叫,热流浇在龟头上,他闷哼一声也射进去。
可是——他往下看去,女穴后面那个小孔也在喷水,那是什么、他愣愣地感觉到腥臊的液体喷在他的大腿上,那个小孔一缩一缩,把费力吃进的一小点指肚浸得发亮。
汪东城满意地感受后穴死死绞住他,炎亚纶还在无法控制地流尿,前面那个小鬼头已经从他的女穴里退出去,让他可以把着肉嘟嘟的大腿开始最后的冲刺。
炎亚纶被他顶得一抖一抖,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小腿无力地晃荡,肠肉痉挛着推着他往更深处。
“后面也要到了,是吗?”他咬了一下炎亚纶的耳垂,在脖子上留下两个吻痕,用手包住阴部粗略地揉了两下,在对方哭叫的高潮里射进最深处。
年轻的汪东城看着炎亚纶的小腹更鼓了一点,想到前几天被问到以后想不想要孩子的采访脸有点红,然后就看到还没有平复喘息的炎亚纶从另一个自己的怀里跌下来,慢慢爬到他脚边开始把他几把上的淫水和精液都舔干净。
他自然得像是完成一件吃饭喝水一样的事,舔完这一根又爬过去舔另一根,臀肉间夹着的两个穴里滴下粘稠的精液,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然后汪东城把他抱进自己怀里,炎亚纶的头埋进他的颈窝,他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眼睛里泛出动人的水光,很委屈地发出一些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声音,汪东城一下一下抚摸他汗湿的脊背,在他肩膀上落下几个吻。
怀里的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又莫名其妙和前男友上床了,他一团糟的大脑大概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小声说着腰疼屁股疼腿疼之类无关痛痒的话。
汪东城“嗯嗯”地附和着,顺着他的话揉那些地方,在微熹的晨光里和年轻的自己对视。多么干净的一双没有经历过争吵、分合、不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他想年轻的自己一定无法理解这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懒得再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翻出来讲以求一个毫无意义的判决,现在重要的是炎亚纶在他的怀里说肚子好胀,他知道不清理出来这人羸弱的身体明天一定又要发烧。
好吧,他用一个抱小孩的姿势把炎亚纶抱起来,重复做过千百次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