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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场地球上的的舞会,而是一场属于太空中各族的假面狂欢。大厅流光溢彩,紫金色的绸幕倾泻而下,把舞厅笼罩在奇异迷幻的色彩之中。就在这纸醉金迷的地方,一对不起眼的爷孙正在人群中匆匆前行。
这是morty第不知道多少次后悔答应rick来这种地方。
“Aw, jeez... R-Rick? 这地方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而且……好奇怪。”morty一边紧张地环绕四周,一边结结巴巴地跟rick搭话。
“你听我说…嗝…morty,这地方……你准会爱死它!嗝…喏,拿着这个…就没人知道你是谁了……谁知道呢。总之,去狂欢吧!babe!”rick给自己灌着酒,随手扔了一个怪模怪样的白色面具给morty,连看不都不看自己可怜的外孙一眼,就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morty手忙脚乱地接住险些要掉在地上的面具,抬头已不见rick的身影。他叹口气,早已习惯了rick的种种怪行。
他也懒得去想些什么,随手带上了这面具,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什么。“ugh…这老登劲整些这死出,还非要带我来什么假面舞会,他以为演歌剧魅影呢。我今晚本来还约了Jessica吃饭…该死的……”不知不觉间,他已到了舞会的中心,在宛如白昼的灯光下,在这欢乐又庄严的气氛中,渐渐也被这诡谲又迷人的气氛所吸引,也像与场内其他那些“假面人”那样狂欢了起来。
他不知疲惫地跳了一支又一支舞,浑身流汗,“实际上……这地方…也不错吗。要是换作我们学校的舞会,我绝对会被排挤得远远的。”他又谢绝了几个人的邀请,来到了饮品区。他推过去一些外星货币,拿了一杯潘趣酒,大口喝了起来。
喝着喝着,忽地看到了自己的脸在液面上的倒影,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Aw…geez……这地方还真怪…不过,还算好玩。”想着,他坐了下来,睡意与醉意杂糅。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喂,你……嗝……要不要来跳跳舞?能有幸和我跳舞的人可不多。”
morty差点把酒喷出来。不是因为这自大自负的邀请,而是因为声音——尽管被面具扭曲了频率,但那奇怪的嘶哑,那种独一份的狂妄……
不。不可能。
总之,他与这个陌生人跳起了舞。
舞曲达到最激昂的段落,周围人群陷入忘我狂欢,两人头脑都昏昏的。morty笑了,笑声经过面具处理,变得稳重又清亮。
“哦……先生,不满您说,您说话的方式让我想起一个人。”他说。
那人突然感到一阵凉意。“哦?什么人?”
“一个……很难形容的人。”morty接过酒保续上的的另一杯潘趣酒,手有些许冰冷。他吞了口口水,内心迟疑着是否要跟这个陌生人说这些事。但他还是紧张地开了口,因为那人身上有一种能让他信任的气质。“他聪明得让整个宇宙都显得黯然失色。但有时候——”
音乐在这一刻切换。气氛焦灼起来。
morty沉默片刻,继续开口说:“我会觉得他简直没有人类该有的感情……有时…我,我多希望他能多关心我一点……哪怕是一点……”突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位14岁的男孩总觉得自己在这位陌生人的面具之下看到了惊异与错愕。
“额……嗝,其实…我也--”两人话还没说完,几个外星小混混就闯入了正办得火热的舞会现场,其中一个拿着一个牌子,上面骤然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Where Is RICK SANCHEZ
morty僵住了。“aw geez!!!”
眼前那人突然顿住,低头骂了句什么。“我得赶紧找到morty……”
两人都听到了——那句“aw jeez”和那充满醉意的“morty”一声。
世界寂静。
morty颤抖地问:“...rick?怎么是你…”他一想到自己的那些蠢话,脸忽地红了。
“...morty?额……算了。总之,接下来,我让…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懂了吗?morty?”
话音未落,那帮小混混就找到了两人面前,“你们谁认识rick……?”忽然,他们就激动地看到了面前的一幕——
rick那只惯常握着传送枪或酒瓶的手,此刻伸进了礼服的内袋。
然后,在morty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的注视下——他掏出了一支玫瑰。
在morty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rick已经将那支玫瑰不由分说地、几乎是粗鲁地塞进了他手里。莫蒂的手指触到花茎,感到自己浑身都在蒸发,有些颤抖,他有些急切的目光扫过rick的冰冷面具,等待着、疑惑着……
“收下这朵花,小家伙!现在你他妈可欠我一场真正的约会了——你这多愁善感的小混蛋!”
看着眼前这一幕,小混混与群众们都有些触动,真以为是什么大型秀狗粮现场,其中一个小喽啰对他老大说:“老大……这里,估计……是没有那个叫rick的人了。”
总之,他们离开了,但在离开之前,他们还是开展了一场大屠杀。
花瓣纷纷落地,一切宛如一场梦一般。
而rick,这才注意到,身旁那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发愣的morty。
“还看?!快走!”
正在morty愣神之际,rick一把拽下了两人的伪装,直接传送到了飞船里。
“rick……你一直都能直接带我们离开,却还整了那么一出?!…还有,你舞会上说的那些话……?”morty的脸还有些烫,哆哆嗦嗦地气愤地质问rick。
“额——为了好玩,行了吧,你这小混球,一定要问个答案出来才罢休?”
rick也少有的不镇定起来,morty捕捉到了这点。
返程路上,两人都离得远远的,就连回到了史密斯宅邸,听着summer关于他俩“gay情满满”的吐槽,也不为所动。
夜色高照。morty推开车库的门,看着埋头喝酒的rick,没话找话搭讪着:“额……那个……关于今晚的事……”
“晚安,morty,嗝……你……好好休息。时间不早了。”rick把头扭过去,示意morty离开。但在morty最后回头时,rick还是递给他了一只玫瑰和面具。
“……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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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querade! Look around, there's another mask behind you——”不知从哪响起的音乐,在这夜色中从流飘荡,荡入了男孩的心中。
少年的心事,就在这夜半乐章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