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幕匿时,笼罩在夜色下的奥赫玛,绝大多数公民早早躺在床上沉入梦乡,云石天宫的东南角的某处浴宫,今夜火热依旧。
宽敞柔软的大床上,两具精壮结实的身躯上下交叠抵死缠绵,狰狞的粗长肉屌连根嵌入湿软泥泞的肉逼,自上而下的操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肥软的臀肉荡起层层白腻的肉波,腿心处的嫩肉被撞得一片通红,深红的指印与湿漉漉的啃咬痕迹遍布蜜色的皮肉。肉屌迅猛地插入拔出,飞快地只能看见一片残影,不断有水液从缝隙间飞溅而出,随着不知疲倦的操弄撞击被凿成白沫,黏腻地糊在两人的结合处。
“嗯……唔……”
“哈……”
沙哑难耐的低吟混合着男人舒爽粗重的喘息,交织着皮肉相撞的淫靡水声,空气中弥漫着香艳旖旎的气息。
事后的温存环节,白厄一脸餍足地抱着怀中微微失神的爱人,唇瓣贴着他汗湿的额头轻轻啄吻。
“还好吗?亲爱的。”
一只手探向粘腻的腿心,今日往里头结结实实灌了三泡浓稠的精浆,被彻底操开的肉穴敞着嫩生生的逼口失禁般地淌着白精。
“好像有点肿。”
宽大的手掌贴着肉瓣缓缓揉弄安抚,不堪重负的蚌肉在方才的操弄中被磨得又红又肿,此刻瑟缩着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栗。
白厄像是对待一件易碎品似的,心疼地吻了吻爱人的脸颊,“等会洗完澡我给你上点药。”
“收起你那无用的肉麻劲。”
万敌抬眸白了他一眼,“刚才可没见你收力。”
这家伙刚才将他抵在床上操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软绵绵的态度。
“好吧,我刚才是有些失态了。”
白厄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随后又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但你不也很喜欢嘛……”
万敌今晚连着喷了好几次,流的水都快把床单泡发了,显然他的身体很是享受这种激烈的性爱。白厄并未直接挑明,他的亲亲爱人是个脸皮薄的,平时在床上连个甜言蜜语都不肯多说几句,把人惹急了可是会当场炸毛的。
白厄早已习惯了爱人一贯的口是心非,好在对方的嘴巴虽然硬,身体却相当放得开。两人每次的性爱从不是他单方面的索取,正如他迷恋着爱人成熟丰腴的躯体一样,万敌也同样渴求着自己的进入。
想着爱人方才主动搂着他的脖子,抬高腰身迎合他的每一次操弄,那处湿滑软热的逼洞含着他的肉屌吮吸榨精的香艳场景,原本有所平息的巨物隐约有了再次抬头的趋势。
只是还没等他缠着爱人再来一次,万敌便伸手将他推开,拖着瘫软的身躯起身朝着浴池走去。
白厄半靠在床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爱人赤裸的背影,视线定格在两瓣挺翘的臀肉上,白皙肥软的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左右两侧各留着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白厄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显然他也很清楚自己那点恶趣味的性癖。其实刚开始万敌也并不能接受。白厄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情难自禁往那两团手感极佳的肥臀上扇巴掌时,向来高傲的王储殿下那难以置信的屈辱表情。为此万敌冷落了他好一阵子,那段时间他被迫清心寡欲了好久。
只是随着二人交合的次数变多,万敌也开始慢慢学着接受,毕竟比这还没下限的玩法还有的是,比起那些,这种程度的只能算是开胃小菜。
想起今日光顾着跟前面的小逼深入交流去了,还没来得及跟后面的小穴打交道。白厄也从床上爬起来,笑眯眯地跟在爱人身后进了浴池。他自告奋勇地承担起了清理的工作,让爱人坐在自己的腿上帮他清理着前面的泥泞,趁着爱人彻底放松下来时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屌埋入那处紧致湿热的后穴。
在爱人恼怒的斥骂声中,本着不能厚此薄彼的想法,白厄往后穴也结结实实打了三次种。
清理干净后,白厄抱着昏昏欲睡的爱人,一只手依旧不老实地在对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游移点火,在对方发怒前及时用另外一个话题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听说过性爱马拉松吗?”
万敌懒懒抬眸投来一个询问的视线,白厄便耐心地跟他解释了性爱马拉松的定义。
所谓的性爱马拉松,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循序渐进的情趣玩法,将平常做爱时进行的步骤拆分为七个部分,每天解锁一个主题,持续时间一共七天,前面六天都有所限制,不能跟平常一样为所欲为,只有到了第七天,才能完成所有解禁,随心所欲地来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要不要久违地来比试一场?”
白厄笑眯眯地看着自家似乎没怎么听懂的爱人,唇角勾起一抹怎么看都有些不怀好意的弧度。
“比比谁能够坚持到最后,输掉的那一方,从此之后必须对赢下比试的那一方言听计从。”
万敌听完兴致缺缺,“无聊。”
“你怕了?”
白厄依旧笑眯眯地,“不过也是,你的身体被我调教得这么敏感,说不定第一天都撑不过去到时候就只能直接认输。”
回应他的是万敌捏住他脸颊的手。
“别在我面前使出你那套拙劣的激将法。”
同他相差无几的宽大手掌掐着他的脸颊,将柔软的脸颊肉捏得挤向中间,甚是滑稽。
“所以比吗?”
白厄无辜地冲着他眨了眨眼,口齿不清地询问道。
万敌松开手,冷哼一声。
“做好下半辈子都对我言听计从的准备吧,无能的新兵。”
……
万敌洗完澡躺下没多久,旁边的被子被人掀开一角,紧接着一具暖烘烘的结实身躯就贴了上来。
白厄几乎是手脚并用缠在他的身上,像极了天外宇宙中那种名为无尾熊的生物。
放在平时,这家伙下一步的动作就是将他的衣服扒个干净,开始每日必做的睡前运动。有时候为了方便他,万敌洗完澡直接披了件浴袍就出来,带子一拉就能做,省得这家伙下手没轻没重的,又撕坏他的一件睡衣。
他昨天刚提出的那个所谓的性爱马拉松挑战,今天正是那个挑战实施的第一天,Day1的主题是拥抱,也就是说今晚两人除了拥抱,什么都不能做。
除了白厄整个人都缠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有些热之外,目前为止一切还算正常。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之后,但凡两人躺在一块就必定会做,过往的无数个夜晚,两人往往都是从幕匿时做到门扉时,撞上休息日时,基本不会出门去做别的,几乎一整天都泡在家里享受黏黏糊糊的性爱。
在无数次轮回中磨炼锻造出来的强悍身躯,精力自然非比寻常。,如今黑潮已退,战火熄灭,无处发挥的充沛精力倒是被他们宣泄在彼此的身上。
从确定彼此心意的第一天开始,两人便一直保持着高强度的性爱。白厄尤其迷恋爱人丰满健美的身躯,几乎每次进入正戏前都会进行一段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前戏。用他的视线,用指尖,用唇舌,从额头开始,沿着爱人俊美的脸庞缓缓下滑,一点点品尝感受着爱人完美的身躯。直到这副结实的健美的身躯,在他的细细品尝中慢慢软化,被他调教成完全契合他的形状。
万敌闭眼正准备睡觉,就察觉到腿间多了一只不甚老实的手。
“你这是打算认输了?”
万敌回头瞥了眼紧贴在身上的白厄,对方此刻的行为显然已经超出了拥抱的范围。
“隔着衣服,不算违规。”
白厄埋头嗅着爱人颈间的发梢,那只作乱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缓缓描摹着爱人腿心的轮廓。
白厄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接触爱人腿间这口多出来的甜蜜洞穴时,它是怎样的青涩与无措。就像一朵稚嫩的花苞,被他用手指与唇舌一点点耐心催熟,吐着晶莹的露珠含羞带怯地在他掌中慢慢绽放。
距离初次体验早已过去多年,当年那口青涩的嫩逼也早在他无数个夜晚的造访灌溉下被调教成了丰腴的熟妇逼,敏感到只是隔着腿心的布料缓缓摩挲都能流出多情的汁液。
“唔……”
万敌仰着脖子,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
“想要了?”
干燥的唇瓣贴着敏感的后颈肉缓缓摩挲,白日里清亮的声线此刻染上情欲的沙哑,伏在他的耳边低低地发出诱惑的喘息。
“要认输吗?”
指尖向上,隔着湿透的布料贴在肥软的肉缝上来回流连,隔着两层布料,拇指与食指依旧精准找出那颗敏感的肉蒂,米粒大小的小肉豆早在某人夜复一夜的亵玩中膨胀了数倍,恶趣味的恋人不止一次揪着肥大的肉蒂戏谑这就是他的男根。
“想让我用手指还是舌头?”
耳边传来湿热的气息,灵巧的舌尖距离敏感的耳垂只有数厘米的距离,白厄却并未像以往那样用唇舌包裹着柔软的耳垂肆意舔弄。
“果然还是舌头吧……你很喜欢被我用舌头舔呢……”
灵巧的舌尖在空气中打了个转,模拟着往日里舔弄时发出的粘腻水声,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万敌脆弱的耳膜。
救世主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唇舌裹着柔软的花瓣,宽厚的舌头贴着肥软的蚌肉像接吻一样吸吮舔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紧闭的花缝舔到最里面的花心。偶尔卷起顶端的肉豆含在舌尖嘬吸舔舐,直到听到爱人难耐的低吟才肯松开,下一刻却又狡猾地沿着窄小的肉洞钻进湿热的逼腔,肆无忌惮地在内里横冲直撞,贪婪汲取舔舐着每一滴甜腻的蜜汁。
每次在进入正戏前,万敌就已经被这个恶趣味的男人带上了几次高潮。
即便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两人的性爱中,通常都是白厄占了上风。
那家伙总是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主导者架子,将自己玩弄得一塌糊涂后偏偏还要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模样,看着就令人火大。
所以这一次,万敌铁了心绝对不能输给这个恶劣的家伙。
万敌突然翻了个身,在白厄反应过来之前就按着他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右边的脸颊猝不及防埋入两团散发着石榴羊奶香气的柔软中。还没等他从这满溢着诱人甜香的洗面奶福利中回过神来,头顶便传来爱人充斥着戏谑的笑声。
“还记得开拓者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吗?”
白厄当然记得,他跟万敌结婚当天,他的那位好搭档特地从不知道哪个星球赶回来,给两人送了满满一箱子的东西。白厄后来整理新婚礼物时,打开箱子才发现里面全是那种需要打码的助兴小药水,而且每一瓶似乎都有不同的功效。只是还没等他好好研究用在他跟万敌的日常“训练”中,就被万敌无情夺走连箱带药整个封藏了起来。只是万敌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提起那个箱子?
“我后来研究了一下,里面的那些东西对身体都无害……”
他顿了顿,迎着白厄探究的视线继续说了下去。
“里面有种产乳药水……”
后面的话万敌没有再说,他却能感受到白厄的呼吸在这一瞬倏地变得急促起来。
“呵……”
万敌唇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要认输吗?”
万敌松了手,白厄却依旧维持着将脸埋在他胸口的姿势一动不动。柔软丰满的胸脯挤压着救世主可怜的脸蛋,一同被挤压的,还有他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产乳药水”这四个字的杀伤力对他来说实在太大,光是想象爱人红着脸难为情地捧着因为涨奶而变得更为丰腴的巨乳,颤颤巍巍地将溢着乳白色汁液的粉嫩乳尖喂到他的唇边,用着哀求的语气请他帮忙吸一吸。
喉间顿时传来一阵难耐的干渴,他几乎是迫不及待想要扒掉面前这层碍事的布料,拢起爱人柔软的胸脯,将那两颗柔嫩多汁的乳尖一并含入口中吮吸,直到将那些甘美香甜的乳白色汁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好过分啊,亲爱的……”
白厄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毛茸茸的脑袋在爱人的怀里蹭了好几下,唇瓣隔着睡衣的布料贴着柔软的胸脯缓缓摩挲,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尽数喷洒在万敌的胸口,刺激着顶端敏感的肉粒,不一会便在睡衣布料上顶起一处小小的凸起。
白厄抬起万敌的一只腿,环在自己的腰上,紧接着万敌只觉得腿缝处传来一阵坚硬灼热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沉甸甸地抵在他的腿心。
“这也不算犯规吗?”
万敌低头看着埋在他怀里的白发青年,这显然已经超出了拥抱的范畴。
“隔着衣服,不算犯规。”
白厄再一次给出了同样的回答,之后便挺着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泥泞的腿心。
这显然是一次糟糕的体验,隔着两层布料,快感直接减了大半。白厄喘着气,湛蓝色的眸子亮得惊人,他死死盯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爱人,眼底满是对情欲的渴求。
万敌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习惯了被填满的身体此刻正疯狂叫嚣着欲求不满。
他干脆脱掉皱巴巴的睡裤,连着早已湿透的底裤一起丢到床边,迎着白厄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可怕视线,万敌伸手摸向腿心,掰开湿得不像话的泥泞逼穴,朝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认输吗?”
白厄眸光沉沉,往日里总是游刃有余的笑容已然消失,不笑的他给人一种莫名的威压感。
几秒后,他突然也把裤子脱掉,学着万敌的样子丢到一边,就在万敌以为他决定认输时,他却当着万敌的面,开始自慰。
这应该是万敌第一次见到白厄自慰的样子,从两人开始坦诚相见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唯一的慰藉都是对方的身体,压根用不着自给自足。
此刻白厄却握着那根总将他搅得死去活来的大家伙,当着他的面自慰。看得出来他也不习惯自给自足的方式,撸动的力度又大又粗鲁,偏偏这家伙还一边喘着粗气喊着自己的名字。
“万敌……唔……”
低沉沙哑的喘息中掺杂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万敌下意识就要移开视线,白厄却压根不准备给他逃离的机会,直接分开腿跪坐在他的颈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对着他的脸自慰。
“恶趣味的家伙……”
万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
白厄冲着他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
“亲爱的……”
沙哑性感的嗓音带着一丝甜腻的诱哄,白厄垂眸注视着身下面色潮红的爱人,缓缓开口。
“舌头伸出来。”
被彻底调教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就回应了他的请求,一截嫩红的舌尖探出唇瓣,像是做好了承接什么的准备。
头顶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舌尖却并未品尝到寻常那种微苦的粘稠。万敌垂眸看着落在发梢的白色浊液,耳边传来白厄沙哑的喘息。
“我不会认输的,万敌,这场比试,我赢定了。”
“哼。”
万敌抬眸看着他脸上那令人恼火的势在必得,冷哼了一声。
“话别说得太早了,新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