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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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其实在今天之前正式球类比赛蒋易几乎从来没有上过场,他从来都只是在啦啦队蹦蹦跳跳,在最边角陪着跳女团舞,排练时总有半个八拍跟不上,但正式比赛当天又顺理成章到了c位,短裤下两条雪白的小细腿和满腰叮叮当当的挂饰,晃起来几乎是波光粼粼。撑在一边歇气时冷不丁一下被谁顺手摸到腿心去,他软绵绵地颤,扭过头不轻不重瞪一眼,也不生气,毕竟情哥哥虽然是校队成员但大多数时间在竞赛班奋战题海,蒋易性格其实也闹,谁来陪他玩?孙天宇在队里挨个警告过暧昧没关系但唯一底线是不可以和蒋易上床,不可以碰蒋易的逼,一派正宫风范,虽然那个给蒋易在幼女时期就破处的人也不是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张呈如是说道。
那是你啊?雷淞然抱着拍子靠在门边拿肩膀撞他,一种硬邦邦的态度,提起蒋易时他总能摆出这样宁折不弯的神气。张呈奇怪地瞥他一眼,有点玩味,但更多的是天真的不高兴。哦,我说你偶像让你不高兴了呗,他戳回去,恶狠狠说出毫无攻击性的话:王八蛋,见色忘义的东西。
这句话好奇怪。谁是色啊,yi又是哪个字形?雷淞然站在更衣室门口和张呈对视,不约而同想起校园墙上投选出来的最美异性恋校园情侣,榜首赫然列着一张刚刚打完比赛的孙天宇和穿着小裙子一样表演服、留着中长发,涂亮晶晶眼影与唇彩的蒋易合照,一张鲜亮俏丽的脸,评论第一条色眯眯道小学妹好漂亮哪个年级哪个班、第二条扭捏说好喜欢这一款,问问学姐有没有男朋友,只有第三条在气愤大叫:这特么是异性恋?墙投稿能不能也审一下题!
神经病。但其实蒋易平时在更衣室里也有一个小柜子,存放一些来不及回宿舍里换的衣服。里面会有裙子吗,百褶裙摆下面藏着浅粉色吮吸玩具,张呈目睹过一次训练他坐在观赛区看男朋友打球,眼神都跟不上羽毛球在空中飞的弧度,还要一边失神一边为孙天宇的一个扣杀鼓掌。蒋易浑身发着抖的样子也很漂亮,细细地颤,一截软腰不由自主向后倒,胯倒是忍不住要上顶,一面颤动一面死命往下坐。到最后他终于长舒一口气,大眼睛总算不再翻白,瞳仁平稳地落回一眶盈盈的泪水里。张呈注意到他出了汗,亮白的场地灯光下一张闪闪的面庞,像一小块碎镜子,很轻易就映出欲望的形状。
队里谁没见过他和孙天宇做爱的样子,蒋易要得多,孙天宇习惯了又哄着他。那边喜欢什么体位,站姿,后入,抱操,拿腿勾着老公的腰一个劲儿蹭,一边被干得腰和臀都在晃了,一边还要哼哼唧唧地倒在人怀里撒娇。是小宝宝吗?这么爱哭。可能雷淞然就是因为这个嫌他太娇气,明明那边从来只在床上会要别人为他擦眼泪,床下和谁都玩得开对谁都热情,温开水冲蜂蜜的好脾气。这还不行啊,已经是最漂亮的小交际花,张呈嘀咕说雷淞然没品,也不解释自己忽然的怨愤是从何而来。就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那红颜也得是你的啊?雷淞然不惯他,咧嘴一笑嘲讽回去:好可怜,只能自己对着人家的照片打飞机。
今天是什么日子,张呈好想和他扭打在一起,又不行,逼自己忍住,暗自念叨三遍大局为重、不跟打男单的同僚计较。三天前孙天宇临时被调任去为校争光参加物理竞赛,所有人都各自有各自的项目要搞,吕严作为教练差点和教导主任土豆打起相扑,怎么办,这咋打?土豆从办公桌后边爬出来一推眼镜声嘶力竭:让你们拉拉队那个小伙子替一下呗!人家个子也高腿也长的,接球多快多漂亮,怎么就不行了!怎么就不可以了!
大哥!校队不是红秧歌模特队!就在前一天全场都还看着蒋易乐乐呵呵抱着老公的拍子弹了十分钟的贝斯,从啦啦队借调来的团宠本质上是只能接受被宠爱无极限的小笨蛋,你别难为人家,吕严脑子里冒出蒋易被羽毛球打中脑袋泪眼汪汪原地蹲下的小样子,已经在一片女儿奴一般的幻想中开始痛心疾首了。
但最后反而是蒋易自己一锤定音:上!这有什么可怕的?他斗志昂扬地开始出入训练场地,吕严怕他被打击到,特意开小会和队里强调过蒋易同学是从啦啦队借来的,是我们队里的救星,项目空着也是空着,大家就让他玩玩,反正他也不影响队里正常训练。队里人当然没有意见,能多看蒋易几眼谁不高兴?那边天生就适合做万人迷,每天来都蹦蹦跳跳,向所有人展示他不重样的ootd。到底是上哪里找来的这么多小花短裤?红的、白的,跺脚的时候手会像拎裙摆一样纠结在裤边,他腿又实在漂亮,白,而且细,盘在人腰上的时候因为体力不支会往下滑吧,哼哼唧唧地往上勾,要男朋友抱,托住了颠两下,很快能听见他期期艾艾地哭出来,一边尖叫一边潮吹。所谓春梦闺里人,什么你说好像哪里有问题?体育生能挑出来几个有文化的,张呈模考三百分都快被雷淞然当成文曲星拜了。
孙天宇呢,作为难得的真文化人格外不放心他,主要是了解蒋易绝对不算让人省心的货色,他家小婊子小母畜,全世界最擅长勾引人的坏蛋,一个没看住就容易让别的狗骑了,干脆请假,书包里背着满满当当的试卷陪他一起来,一边绞尽脑汁地验算题目一边还要胆战心惊地打小三,主打一个文武双全。
蒋易好像完全不知情、或者是不在乎男朋友到底怎么想,自己乐呵呵挥拍,没接到也不生气,向着对面吐舌,扭过头冲孙天宇甜甜地笑。王广和他打对手,头两天基本原地站桩就能看着蒋易把自己玩到脱水,屁颠屁颠地给他买盐汽水,明明运动量不如在教室里值日擦个黑板大,但还是面红耳赤,在蒋易对面结结巴巴。
好可爱呀,结束以后蒋易和孙天宇一起走,快要把王广夸上天,但语气里占比更多的大概是“我们以后生一个这样的好不好呀”,孙天宇勉强松一口气,虽然有点不乐意蒋易提起别人但是又很爱看他小小的脸蛋上洋溢出母爱光辉的柔软样子,连带着对王广都有礼貌多了,偶尔顺手给他递一瓶酸奶,喊一句小乖,就当提前过一把给蒋易宝宝当爹的瘾。
可是、可是,王广这样温良恭俭让的大型犬毕竟还是少少数绝无仅有仅此一只的灵珠,而孙天宇又不能真的二十四小时做校花的贴身高手,某月某天某个午后,孙天宇被临时叫去录公开课,而王广又碰巧请假。蒋易一个人背着他的包挂着一书包的小配饰小玩偶到了训练的地方。
本来不是正经训练的时候,场地里也没人。男朋友还要挺久才能脚踏七彩祥云出现在他面前,蒋易还没开始拿拍子,手臂已经在酸,没人陪也没人哄,不乐意练了,索性往一边几个海绵泡沫垫垒起来的小沙发上一摊,缩成小小一团,无意识把腿拧了起来。
自从备战竞赛开始孙天宇已经快半个月没操他,唯一的夜间活动变成趴在桌子上看老公写试卷,这有什么好看的?闺里人是艺术生,好像也不是很看得懂题目,只好坐在桌子上敞开腿揉逼给老公看,手指插在一窝软桃里缓慢地进出摸索,还没玩到阴蒂就已经要让逼水流到桌面上。孙天宇戴降噪耳机,面无表情掐着腰拽过来把窄胯供在面前伸手去扣弄,下手狠到中指指根都快要没入粉红色小缝里,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来好多黏水。指奸不到十分钟那边喷了三次,桌子上一片水光潋滟,蒋易仰着头喘气,眼睛快要聚不起焦了,但感觉到孙天宇在找笔,还是会自觉把箍在腿弯的裤子褪下去,让男朋友拿来白板笔在他腿根写正字,潮吹一次是一笔,每周最多两个正,为了他身体好以后不至于变成一被碰下面就激动到一边流水一边失禁的小兔,规矩立得好严,超过了就没收小玩具,把东西全换成贞操锁。
心情好复杂,蒋易窝起来偷偷咬下唇,一边好想趁孙天宇不在偷偷吹两次,一边离了孙天宇靠他自己又根本玩不到吹的地步。想着想着他就已经在无意识夹腿了,大腿肉贴在一起微微地磨蹭,其实蹭的是腿心里两片湿滑的软鲍,挤弄出一点微不可察的咕叽声。
太腻了,他好像也没想到自己现在居然这么轻易就能出水,几乎有点惊奇,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又不敢真的在公开场合把手塞进逼里,只是更加了几分力气去蹭,腿间夹上一块泡沫垫,质地偏硬的边角抵上湿哒哒的软逼一下一下摇起来,呜咽声不由自主从齿间往外溢,而张呈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训练场的。
其实不算偶遇,蓄谋已久的因素占了大多数,来之前张呈和雷淞然打赌自己今天一定能碰见蒋易,一对一、只有我们两个出现在同一个场地,没说碰见之后要做什么但蒋易会想要得到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雷淞然当然不跟他赌,懒得助长这家伙过分明朗的气焰,尊重,祝福,就算是被孙天宇揍了相信你作为小三也一定不会有脸还手的对吧?张呈说雷淞然你够了,一脸痛心地做西子捧心状,踉跄三步后转身奔赴训练场。
蒋易,蒋易,小小一只蜷缩在哪里做坏事,一只手夹在腿中间把手指一并探进腿心,温度好高,快要融化掉的奶油蛋糕,他掐着自己大腿把泡沫垫往小穴上撞,尖角抵住穴口一点点向里探,好像快要抵到阴蒂了,心跳已经在一下重过一下、震得整个胸腔都在微微发麻。好舒服、好爽、可是还不够……他正不安地磨到一半,忽然,听见有什么声音。
蒋易喘着气半直起身子,像受了惊的兔子,飞快将腿一拧,把撇在一边的包抱在怀里盖住乱七八糟的衣服,身子翻过去窝趴在垫子上仰起头,透过不远处羽毛球网的网格,望见了张呈向他挥手,脸上带了笑,一双促狭的眼。
蒋先生,广普软绵绵地响起来,张呈已经晃到他身边,半蹲在他面前笑眯眯地同他讲话:怎么在这里睡午觉,要不要我牵你起来?
其实很难看不出来他在做什么,只是小兔儿假意防备的样子太可爱、漂亮眼睛睁得圆溜溜地看人,面颊又敷着浅浅的粉红。气息太乱了,喘不过来,张开嘴先发出来的是鼻音,黏膩的一声拉长音,没事啦,天宇有事不陪我训练,我一个人不好玩。
那我陪你玩呀蒋先生,张呈将头凑上去,带一点小小的自来卷,毛茸茸热乎乎的笑脸,太阳光了吧,天生是蹬鼻子上脸的一把好手。蒋易倒是没躲,警觉的神色在渐渐融化成柔情,好呀,他慢慢放松身体,趴在垫子上作一小团,还要不自觉把小腿翘起来,猫尾巴一样高高地晃,回答的声音也像小奶猫叫,扬起下巴直视那边的眼睛。太尖俏的一张脸,下巴尖尖、骨白色陶器一样的成色,摸起来又很润。张呈蹲在他面前说不到两句话就已经在心猿意马,好想攥他下巴然后亲亲他。
于是就问了,很无辜很开朗的一双大眼睛,其实长相上还是有一点点绵羊系,蒋易,可不可以摸摸你的嘴唇?手掌伸过来能把整张脸都盖在掌心里,好小,好乖,张呈心花怒放地在心底嘀咕,好像只凭一只手就能把他捂断气呀,可爱侵略症。
蒋易不吱声了,眼睛还是张得很大,一副好像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烂漫神态,张呈把手指伸在他下唇抵住,触感像是荔枝果肉,再往上撬开微张的门齿,食指探进去触碰上牙膛。蒋易在轻微地哼哼,软舌被捉在指间爱不释手地玩弄,玩出咕啾的水声,有点不舒服,但又不忍心真的合上齿咬人家一手血,涎水就由下巴细细蜿蜒下来,拉出透明的丝,坠在垫子上染出一个深色的小点。
好痒,蒋易口齿不清地埋怨,主动把下巴送到他手上索要亲吻,将唇齿交缠当作一种安抚。蒋先生,张呈又哄他,绵密的语气,其实算起年纪来应该是弟弟,偏偏拿出一套老牌的腔调,一点点可爱的、TVB款式广普,会不会其实在发嗲,笑起来又很杰克苏。蒋易被他翻到正面,像一块毛茸茸的小兔饼一样被铺开,埋下头认认真真地亲吻额头和脸颊。
蒋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哦,宽大手掌摁在小腹上了,一点点的小肚子,均匀平和地保护着他肚子里一个发育不全的小小子宫。又没办法生孩子,其实也只是内置一个小小的鸡巴套子对吗?那也很棒,造物主在创造一个名叫蒋易的小天使时一定就已经想好要拿他做什么用了。
短运动短裤不同于牛仔裤,更休闲宽松的同时松紧带也更好脱,蒋易被他轻轻的舔吻哄到意识不清醒,软成他怀里一弯春水,什么防备也没有了,乖乖并起腿就把裤子往下脱。可是脱到一半他就感觉到不对,张呈在他耳边笑,手掐住大腿根往上抬,声音里透出一点玩味。唔,原来平时也没有看起来这么乖嘛,蒋易被他不轻不重地一掌扇在腿上,波及到一点点阴阜,已经开始在不由自主地抽动,呜咽着茫然地垂头去看,看见自己雪白腿心里红成一片,边缘透着一点点斑驳的墨迹,再往下脱,隐约就露出一个不完整的正字。
这是在记什么数呀?张呈撒着娇问他,把人抱得好紧,退不出一点缝隙,易哥,好哥哥,蒋易,告诉我吧,嗯?
是被内射还是单纯插入,要多深才能操到你的宫口,我呢,我可不可以也在你的小腹上面签字嘛,签一个刻度条,把你射满、变成一个专门装精液的漂亮量杯怎么样?说呀回答我嘛,不要不好意思啦!张呈隔着薄薄一层内裤轻轻慢慢地在蒋易逼口拿指尖浅浅地画小花,感觉到蒋易抖得越来越厉害。
是、是潮吹的次数而已。然而张呈没想到他真的回答了,声音细细,听起来就已经忍得很难受了:老公说不可以一直喷水……不想变成会乱尿尿的小骚兔。
就算是说荤话他也还是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什么道理呀,就好像这世界真的只是一个兔子洞而已。张呈想着,又掰开他的大腿,埋下头在胯上mua的亲一口。
但是还是好可爱嘛!上面可爱下面也可爱,脸蛋可爱小逼和子宫也都可爱,绝对的身高导致体型差,张呈可以很轻松地把蒋易放在掌心里把玩,一种没办法辩驳的强势姿态,但态度还是甜的,勾得蒋易朦胧中居然还冒出一点保护欲,明明是自己被掰开大腿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偏偏还想要去抚摸那边埋在自己小腹上的卷毛脑袋。
我要开动啦,张呈这样说,幼稚园里避开了胡萝卜洋葱的小孩,说话的时候嘴唇已经贴住下腹,正字再添一笔,往下就品到小逼。真的是粉红的欸,肉粉调更多,淫水亮晶晶地涂满整个软桃。蒋易下意识夹腿要躲,大腿软绵绵地颤栗着被扣住分得比先前更开。张呈吻他小腹,一点点向下直到那条泛着亮色的缝隙,舌尖钻进去的时候蒋易还只是在颤抖,直到被结结实实舔了第一下将舌面挤进去、才不堪重负地呜咽出声。
孙天宇和他上床的时候也会给他舔,但那边经验明显不如正牌男友丰富。孙天宇吃的时候会先剥出小豆含在嘴里嘬弄,先玩得蒋易闷闷哭着推他走、腿根抽搐着喷过一回,再仔仔细细把整个阴阜都舔吃一遍。宝宝是小骚兔对不对?因为喜欢所以才会主动要做这样的事,张呈扼住他腿根略过微微发肿探头的阴蒂直接向花心里舔,快感温吞地从牙尖触碰到的位置一丝丝聚拢,花瓣一样层叠的软肉被他破开,抽动着将外来物箍紧。口感好棒,某种肉胶质,最棒的早茶肠粉。蒋易在抽气,胸腔起伏的弧率被迫和心跳齐平,黏水慢吞吞分泌,如果只是简单的高潮那他单纯靠夹腿也能做到,可是不够多、不够重,肉蒂在兴奋地跳动,在余韵中扬起波澜,幻想可以被更粗暴的对待、让快感干脆地将他贯穿。
这样的需求如果是和孙天宇做爱根本不用提那边也足够了解,可是张呈和他算是头一次做到除了眉目传情外的这一步。秩序抛在脑后,教教他好了,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小呈,蒋易低低唤他,膝盖向内扣将他架在自己腿心,手探过去摸到那边蓬松的发顶。掌心施一些力要他埋得更深,你慢一点、可以稍微吸一下……他听见黏稠的水声,被嘬弄的动作拉长拉得极度缓慢,阴唇如愿被卷进口腔里,好像在接吻、可以再以这种方式同你接吻吗?现在忽然想起来小三好像是没资格亲到你的嘴唇。张呈也抬眼,拿上目线看蒋易的表情,脸颊和鼻尖是粉红色,汗沾湿鬓角的发丝,好淫荡的漂亮,花儿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被激励到,吃得更卖力,终于学会合理分配每一处的力气。从大阴唇被到阴蒂,吮吸的力度一点点加重配合着舔舐,好像是故意,水声怎么会这么大?如果换一个高耻度的宠物自动饮水机恐怕马上就要崩溃。可蒋易只是叫他小呈,身体颤得很厉害但尾音还是黏糊糊在一起,小呈,用牙齿,小呈、要去了,好喜欢你。他低低地哭,不自觉开始发出甜腻的娇声,眼皮发红,垂下来盖住上翻的眼睛,然而下意识还在抬腰,把窄胯向上顶。水液从蕊心里吐出来湿淋淋浇在张呈面上,那边好得意地笑,乘胜追击,不肯罢休地一直嘬吸下去,快感真的在能震颤中让人感受到晕厥,很快听见蒋易在低低尖叫起来,喉咙里溢出幼兽的呜咽,总算两个人看起来都大汗淋漓。
张呈慢条斯理地把刘海撩上去露出额头,明朗地笑,压过去同蒋易接吻。蒋易乖乖吐出舌头被他抿住,口腔里蒸腾出黏膩的沸响,津液是甜味,蒋易被他里里外外吃得干净,舒服地抬手将他环抱住。很软,脂包骨的一小只棉花玩具,上衣撩起来露出胸脯和粉红色乳晕,也是可食用部分,指尖掐上去把乳尖揉出来,挺立出一点嫣红,粗粝指腹摁住脆弱的奶孔细细研磨,。
蒋易要哭了,但一半在装,其实他最擅长的事情是耍赖,只是知道身边人都会吃他这一套才勉为其难拿眼泪来撒娇,一边哼哼唧唧一边向着人怀里钻,想要被抱起来,奈何张呈也是骨头架子一具,手感一般,确实抛开新鲜感不谈、也不如孙天宇吧。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老公的好,是不是来不及了?蒋易迷蒙中模糊地想,下一秒,不远处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北京腔:蒋易,你又逼痒了是吗?
一阵破风声呼啸着飞过来,张呈搂着蒋易向侧边躺,眼看着一把红弓10嗖一下飞过来,以千军万马之势哐当砸在张呈身侧,好昂贵的武器,陨石撞地球,毫无疑问如果准头够高、能把人脑袋都砸破。可是张呈不躲,毕竟蒋易还在他怀里,孙天宇再自信也不可能冒着砸到蒋易的风险在这里投掷金属物器。他支起身来,笑眯眯地向门边匆忙赶来、面色阴沉的孙天宇打招呼,hi,天宇,还是那个甜蜜的小广普,语气很爽朗,一点也听不出这个家伙刚刚爽吃了别人家心肝宝贝的小逼,还要挑衅,乐呵呵地同正宫打招呼。
被偷吃的宝贝还赖着没起来,小腹刚被潮吹的快感填满,此刻正在慢慢褪去,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应对孙天宇的脾气。反正最后也会无疾而终,早在选择和孙天宇恋爱时他就说过自己没办法保证有些东西只给孙天宇一个人。可是你拥有的一定会是最多,这样的誓言还不够打动你吗?遇见孙天宇时蒋易就已经不是处子,爱和欲哪一个才能包容下这样的心。孙天宇怔怔地,挪移到蒋易身边,恋人衣衫不整地看向他,神态中透着高潮后的迷离,白皙大腿间是夜里他亲手写下的墨字,现在也被那窝软桃中的甜汁沁得水光潋滟。
张呈呢,倒是还没来得及脱裤子,只是吊儿郎当地一耸肩,嘟嘟哝哝地:不是你自己不来、我才能和蒋易一起玩。他半蹲在旁边探手想替蒋易把额发撩开,被孙天宇一把打了回去。还不滚蛋是想要加入吗?张呈被他盯得有点后背发毛,看蒋易的意思呗,说不定其实他更喜欢我呢?或者是两个一起……蒋先生,你觉得呢?
要不要、怎么选择?蒋易好艰难地仰起头,视线虚浮地在两张面庞间摇晃。孙天宇的脸,平日里乖巧、温驯而甜蜜。此时此刻神情晦暗不明但脸侧虎爪骨在微微地动,一贯绵软的眉眼,眉骨头一次看起来压得这么低,好凶,喉结又在滚,对他潮红的脸动了情欲。猎犬,德牧一类的……生气了吗,宝宝,生气也没办法,谁叫是你非要同我恋爱做我的男朋友、被签订霸王条款也不放手。
另一边呢,张呈还在锲而不舍地想要插进来牵蒋易的手,还在笑,绵羊一样的温吞眼睛,骨相却很硬,究竟在阳光什么呢?全然不在乎自己出去以后会不会被孙天宇一拳抡到破相。两张脸如果受了伤都不会太好,遗憾……蒋易动一动腿,被两个箭在弦上的男人同时盯着这种感觉对别人是压迫对他来说勉强能算助兴剂,他被高潮压制得昏昏沉沉的大脑重新开始兴奋,腿间越发潺潺,将两道视线都由脸蛋转移到已经被舌头奸到软烂的女穴。一左一右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同时扼上他潮湿发腻的腿根,排名不分先后,到底怎么选、到底谁留下——
蒋易轻轻地笑,气息从微张的唇瓣间渡出来,已经、有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