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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送子,一帖见效,不怀我做你儿子!”
晋中原淡淡的扫了一眼墙上牛皮癣似的小广告,旁边的介绍人见这位风光霁月的小公子目光停留,立马哈巴狗似的凑了上去,“这位小……郎君,感兴趣伐?要不要试一下的哇!哦哟,是不是家里婆娘肚子没动静哇?我跟你讲哦,这个百灵神方那真是灵!不是我吹牛哇,我侄子的朋友的三表姑的兄弟的婶子的妹妹只用了一个疗程就怀了三胞胎!个个都是八斤的大胖小子!诶,要不要我跟你好好介绍介绍……”
眼看这人快蹭到自己身上,晋中原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招招手叫来了两步开外的随身侍卫。
“撕了,撕干净点。”
此等污糟骗财之物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贴在江南大街小巷的墙上,误导了百姓可如何是好?
侍从动作很快,在介绍人的哀嚎声中把墙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广告全揭了个干净,恭恭敬敬地递到晋中原面前:“大人。”
“给我做什么?都拿去烧了。”
“等下。”侍卫还没走出去两步又被晋中原叫回来:“……还是先给我看看吧。”
晚上,晋中原坐在客栈里,对着烛火仔仔细细地看着那张纸,上面粗糙地画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婴儿,举着双手一副要喊娘的样子,店家对自家秘方更是信心满满,用浓重的笔墨重重地加粗了不怀我做你儿子几个字,看的晋中原眉心狂跳。
他又想起白天介绍人信誓旦旦的担保,忍不住狐疑地想,真有那么灵吗?
手控制不住的摸上自己的小腹,晋中原咬着嘴唇,心里止不住地泛起些微涟漪。
自己已然二十有四了,怎么看都是生育的黄金年龄,可少侠与自己滚到床上已半年有余,这肚子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大哥已过知天命之年,又日日操劳国事,自是无暇顾及子嗣问题,大宋的继承人和皇室血脉的存续,自然而然的要落到他头上。
偏生他又生了这样一副身子,娶妻是不能了,他自己倒是能生,而少侠年轻力壮,每次灌进来的量都让他承受的很吃力,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他竟然丝毫没有怀孕的迹象。
这样下去,大宋如何后继有人?
太医们也都看过了,除了一碗一碗的坐胎药喝下去,也给不出什么像样的解决方案,晋中原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愁的焦心,他迫切的想要一个孩子。
……或许,民间偏方描述是夸张了些,但是万一真有用呢?
万一真的有效……
晋中原下定了决心。
他倒要看看是哪家药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打着送子的名号卖假药欺骗百姓。
第二日,他按图索骥,握着那张小小的广告,有些傻眼地抬着头看着眼前的医馆门牌。
……回春堂?
这怎么可能?
回春堂不是江南名门正派吗?无论是玉山君陈子奚,又或是坐堂少主观音针,都是名号响当当的人物,怎么会任由这种江湖骗术小广告贴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
他揣着三分狐疑四分不可置信踏入了回春堂,空气里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药草香,铺面里人声鼎沸,四处都是慕名而来治病的人,挤的几乎无处落脚。
“劳驾。”晋中原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中广告递给了坐堂的医师,“在下想问问这张方子……”
“看病烦请取号,拿药去前头……喔!”
药童打扮的小医师见了晋中原便惊叫了一声,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张纸,连忙从药柜后面转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清亮地一拍手:“原来是贵客驾到,快楼上请!”
“怎么……”晋中原被他推着往楼上走,焦急地扭着头,“不是,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个方子……”
“对的对的,就是你,没错!家里交代过了,若是贵客上门,那定是要请到二楼让我们回春堂医术最到家的圣手好好为你看看的!”
晋中原被按在二楼单人病房里坐下,小药童一溜烟的跑了,留下他一个人不知所措地坐在原地。
“贵客稍坐,圣手即刻就来!”
圣手?晋中原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皱了皱眉,他只是想开个调理身体以助早日有孕的方子,如何就劳动圣手诊治了?
那圣手来了,看着不过廿十之年,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戴了一定像模像样的医师帽,脸上还挂着两撇八字胡。
晋中原一眼便瞧出那胡子是他自己粘上去的,歪七扭八,简直不忍直视。
“你便是回春堂圣手?”
“是啊!我不像吗?”那圣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背起手高高的抬了抬下巴,“咳,那个……今日是我坐诊!郎君可有哪里不适?”
“嗯,我想要个孩子。”
“嗯嗯。”圣手一屁股坐在了晋中原对面,撑着下巴盯着他看,“现下情况如何?”
“一直……没有动静,自我与夫郎行房已有半年有余,但是……”晋中原垂着头,轻柔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里就是没有动静,我不知道是何处出了差错。”
“我也遍寻名医瞧过身子,只是都说没什么大碍,这不,就找到回春堂来了。望阁下能解我燃眉之急。”
“事成之后……自有黄金千两奉上。”
说罢他柔柔地抬起眼,很无辜地看着眼前的医师,那医师被他赤裸的目光盯的打了个抖,又直起了腰板端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
“那是自然!郎君你找到我算你倒霉……哦不是算你走运了!”他从自己随身的兜里稀里哗啦掏了半晌,把一众药草器械叮呤咣啷地往桌上一放,“我可是我们家医术最好的!什么钱不钱的啊别说那些俗的,我就是医者仁心!”
他像模像样地搭了晋中原的腕子,凝神感受了半晌,“不对啊,郎君这脉象圆润平滑,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啊。”
“嗯,我也这么想。”晋中原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抬起那双忧愁的眼,“我有个想法,你说……会不会是我夫君,他年纪太轻,所以单有一身力气,种子质量却不行?”
医师闻言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差点跳了起来:“我没——”话音未落又想起自己现在是个医生,又板起一副正经的面容,“我看搭脉或许是看不出什么了,你去塌上躺着,我要仔细检查检查。”
晋中原抿着嘴笑了起来,温顺地答了句好,起身坐到了一旁用于治疗的塌上。
“要脱衣服吗?”他抬着一双笑意盈盈的眼。
“啊?要,要吧。”
那医师正挠头,晋中原已经自顾自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摘下了玄色领巾,露出胸口一大片白嫩柔滑的胸膛。
“此前……这里总是难受,”他把两团肥软的乳从衣衫中扯了扯,乳肉挤在胸口的衣襟快跳出来了,他抓着医生的手,轻轻地搭在自己的胸前,“小大夫,你摸摸,是不是这里有什么问题?”
说罢手上还用了点力,软的像水波一样的奶子就这样在掌心被推来推去,那医师鼻血都快流出来了,他摸着晋中原的奶子,滑溜溜的,一只手都抓不住,哪怕是五指张开抓握,丰满的乳肉还是从指缝里溜出去。
他揉了又揉,忍不住张口问道,“你,你这里……是不是又变大了?”
“是呢。”晋中原微微地喘息着,紧紧抓着他两只手的手腕,整个按在自己两团乳上抓揉,喉咙里溢出几丝难耐的喘息,“嗯……再用些力……好舒服……”
“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发骚的?”乳头被狠狠掐住,晋中原尖叫了一声,忍不住又羞耻地挺起胸膛,“呜……不是……不是。”
“被揉奶揉的这么爽,腿都夹起来了,夫人,你平日里就是这样背着夫君在外面四处发骚的吗?”
“我夫君,我夫君他……嗯!”那双手紧紧捏住了他脆弱敏感的乳尖,晋中原咬着嘴唇夹腿,很委屈地抬起水光盈盈的眼,“我夫君他不会知道的……小大夫,你心好,帮我用力揉揉好不好?实在是痒得很——”
“我看不是奶子的问题。”那医生撤回了手,抱起双臂抬了抬下巴,“把裤子脱了,脱干净点,然后去躺着,我要看你的批。”
晋中原温顺地把自己脱光了,顺从地躺下,那白色的亵裤还挂在他的小腿上,他绞着手指,有些羞赧地微微打开了腿,露出那早就淌着淫汁,被自己的逼水糊成一片的两小片肉唇。
“小大夫……真的要这样吗?好羞人……”
“嗯!”话音未落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白净的屁股肉泛起一个红红的掌印,晋中原委屈地叫了一声,用手挡着自己光溜溜的下身,“不要……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那大夫欺身上来把他压在身下,握着晋中原夹在一起的大腿用力地掰开,“装什么纯?夫人到我这医馆来发骚求操,不是自找的吗?怎么现在又装起纯洁烈女来了?”
过于直白的话语激的晋中原心尖一颤,他咬着嘴唇捏了捏身上人健硕的肩背,连乳头都羞怯地抖起来,“小官人……我夫君他会知道的……”
“他知道就知道,横竖他也不行,夫人不就是想要孩子吗?那怀我的又如何?我定待他如亲子一般……哎哟!”
耳朵被他拧住了,他痛的大叫,终于是破防地演不下去了,气急败坏地撕了自己脸上滑稽的八字胡,又把帽子狠狠地一掀:“赵光义!”
“怎么啦?”晋中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跳脚,竟然还不知死活地用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停地磨蹭他的腰。
“我看你是又犯骚病了!”
“你不想我吗?我看你演的正到兴头上,很想接着陪你演这出小大夫偷香良家女的戏码呢,没想到你……”
少东家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狠狠的一伸手把晋中原按倒在塌上,乌发散了一床,他贴着晋中原的嘴唇像狗一样亲上去,抓着他的手腕紧紧按在床侧,晋中原笑的花枝乱颤一般,蹭着那柔软的,熟悉的温热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舌尖舔开齿关,两个人牙齿撞到牙齿,舌头卷着舌头,涎水沿着晋中原的下巴止不住地往下流,小官人生气了,自然得给他点好处才能哄好。
少东家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就这样缠绵地亲了没一会就被哄好了,他哼唧着把脸埋进二哥柔软的奶子里蹭来蹭去,享受着他一下一下摸自己的头,“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晋中原亲他头顶,“你扮的是一点不像,嗯……丑死了……”
少东家温热的唇游移到了那修长的颈子上,一边黏黏糊糊地撒着娇说好想二哥,一边吮出一个又一个红红的吻痕,手也不老实的在那白玉般的胴体上摸,晋中原呜咽了一声,那只修长的手已经沿着小腹摸到了淫水泛滥成灾的阴唇上,他想要去推少东家的手叫他慢一点,但是他摸的好舒服,本就敏感的身子微微地打起抖来。
“二哥,怎么湿成这样?”少东家埋在他耳边有一下没一下地亲,“怎么这么想我?都追到这里来了,就这么想要,怕不是看到我的时候就在偷偷流水?”
他轻轻剥开那两瓣绵软的肉唇,中指熟稔地摸到那粒骚籽,重重地按了下去,转着圈地摸,晋中原顷刻间腰身一弹,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嗯……想你的,很想你……”
指腹在敏感的阴蒂上重重的打转,晋中原爽的都快哭出来了,那处太久没被人抚慰过,激烈的快感一波连着一波,他夹着腿,喘着气去抱少东家的肩背,“好难受,再快些……你不在,这里好痒,里面好空……嗯,少侠……”
“要,要去了,好舒服,要喷出来了……嗯——”
少东家重重地按了最后一下,手一松,畅快地直起身来看着晋中原抖着腿去了,通红的小穴口因为高潮一阵一阵地涌出淫水来,顺着大腿根全流到塌上,他埋下头去,晋中原因高潮还在发着颤的双腿听话地张开,勾上他的肩,那口逼因为刚去过一次从粉白变成熟艳的通红,可怜的小阴蒂颤巍巍地立着,穴口一股一股地吐着淫汁。
“轻些……”晋中原喘着气,咬着手指软软的求他。
少东家可不管这么多,他张嘴便吃进去,那两瓣肥厚的蚌肉像糕点一般化在嘴里,他想起自己下江南后爱吃的桂花糕和梨膏糖,甜甜的,软软香香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一边舔地啧啧有声,一边拱着二哥腿心想把脸埋地更深一点,直拱地晋中原止不住地骂他小坏狗,可他明明舒服的很,往日里他就最喜欢自己吃他的逼,唇舌一碰就骚的自己主动把穴往他嘴里送,抖着逼肉吹出一股一股的水,阴蒂像蒙尘的明珠一样探出头来充血挺立,小小的,红红的一粒,像现在一样,稍微用舌头碰一碰就能让他再喷一次。
晋中原被他吃的受不了了,翻着双眼爽的几乎要昏过去,他想要伸手去抓着臭狗的头发,但是身子舒服的昏了头,他摸了半天才摸到狗头,紧紧的往自己的逼穴上按,轻声哄着叫他慢点吃,太激烈了他受不了。
少东家没理他,他太了解晋中原了,嘴上喊着让他轻一些,其实巴不得让他把舌头全塞进穴里,于是他直起身来两指并拢,啪的一声抽在被吃的水光淋漓的逼穴上,晋中原呜咽了一声,舒爽地并起腿,那两片肥美的蚌肉羞怯地一颤,忍不住又吹出一小股蜜液来。
他又埋下头去,这次把晋中原的腿用力地掰到最开,深深地拱进去,伸着舌头舔开那道小小的穴缝,把四周甜腥的淫水全吃进嘴里,怜爱地亲了亲,然后把舌头深深的顶了进去。
晋中原受不了这个,他嗯了一声,断断续续地叫着舒服,挺着腰主动把逼肉送到少东家脸上,少东家的舌头在他穴里深深地顶,模仿着往日操他逼的速度快速地抽插,他很快就又去了,像个婊子一样一阵阵地被吃到潮吹,爽的畅快淋漓,透明的汁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全落到了少东家脸上。
“小大夫,你怎的这样……”他还有心情去演少东家刚刚逗他的戏,意犹未尽地夹紧了腿,“奴家的身子都要叫你吃坏了……可叫我怎么去跟我夫君交代?”
“夫人别惦记那不中用的死鬼了。”少东家亲了亲那口软软的逼,直起身来解了自己的衣服。
“你瞧我如何?我也年轻力壮身强体健,还有八块腹肌,包你一发就中。你且怀我的孩子,叫那死鬼接盘去吧。”
“如此……甚好……”晋中原笑的眉眼都弯起来,他蹭着少东家的腰勾上去,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
“小郎君……叫奴家验验货可好?”
事实证明这小郎君果真本钱了得,硕大一根鸡巴傲然地立起来,晋中原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张开手掌比了比,竟足有一掌半之长。
少东家骄傲地挺了挺腰,像一只意气风发的雄狮一样炫耀着自己的本钱,晋中原凑上去,本想张口吃进嘴里,但还是舍不得这口最浓的初精,于是犹豫了一下,直接跨坐在了少东家腿上。
他握着那根尺寸了得的鸡巴,一圈都有点握不住,硬梆梆的冠头流着前液,蓄势待发地想要顶进熟悉的温柔乡。他都多久没吃到好的了,少东家不在开封的这些日子各式各样的玉势被他用了个遍,竟是没有一个称心合意的。
少东家拢了拢那绵软的奶子,晋中原嗯了一声,剥开身下那小巧精致的穴就要整个吃进去。
感官像是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晋中原吐着舌头眼前一片发白,那巨大的龟头破开柔韧绵软的穴深深的顶入,鸡巴喂进自己空虚了许久的小穴里,爽的他三魂六魄齐齐飞出脑外,只剩下要爽,要被操,要狠狠骑这根鸡巴,他按着少东家的肩强硬地不叫他动,肥软的屁股肉上上下下砸在硬梆梆的胯骨上,少东家被他夹的神智都不清明,一个劲的捏他屁股,说他香,说他骚,鸡巴也不甘示弱地凿进最深处,顶的晋中原白眼都翻起来,咬着嘴唇喊太重了。
真是的,明明是他要骑自己,怎么伺候的不舒服了发号施令的还是他?
晋中原就是这样色厉内荏,按着少东家骑了两下就累的不愿再动,挂在他身上等人伺候,少东家捏着他的下巴亲上去,在他耳边循循善诱:“夫人,想要麒麟送子,总得拿出点诚意才好,总是这样娇气等人伺候,如何诚心?”
“呜……那怎么办?”晋中原委屈地示弱,托着自己的奶把乳头怼进少东家嘴里,“可是奴家不会,小郎君教教我可好?”
少东家只觉得自己鸡巴更是硬的发疼,他也顾不上演这些有的没的,托着晋中原的腰将他放平,扛着膝弯架在自己肩上,再度怼着挂满淫汁的穴口深深地顶了进去:“欠操,多被凿几次逼就会了。”
“呜,呜呜……”操干的动作突如其来,晋中原被插的呜呜叫起来,舒服的两眼失焦,鸡巴操的又快又急,少东家用手抚着那深红的被撑开的阴唇和硬硬的阴蒂,身下挺着腰操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淫水四溅,合着晋中原越来越高亢的尖叫一股股喷到少东家腰胯上,腹肌上和脸上,他叫着轻点,叫着自己受不了,可是少东家不理他,双手抓上他柔软的,水波般被操的晃动个不停的奶子,大开大合地操他,鸡巴整根捣进去又整个拔出,几番下来晋中原已是魂飞天外,逼口被彻底凿开,连话都不再说的清楚只能嗯嗯哦哦的叫,纤细的腰痉挛着一下下抽搐,流出来的水把药铺的塌都浸湿了。
少东家还在操他,整个覆上身去把他抱在怀里叫他二哥,叫他阿原,叫一下就亲他一口,亲一下又身下重重地挺入,深深浅浅地插他流水的逼,晋中原舒服的脚趾都用力地蜷起来,颤着发软的身子一股一股地潮吹,软着声音骂他小坏狗。
小腹内积压着酸软感,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那根金枪不倒的东西还在他体内不要命般地抽插,晋中原咬着唇叫,想要伸手推身上这发了情的坏狗,却被抱的越发紧,把他整个人深深地贯穿,他忍不住了,一阵干涩的快感漫上脑海,小穴已经喷无可喷,他连忙推着少东家喊着不要,要尿出来了快停下,可是小郎君不理他,他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受精时可不能走神……夫人,”少东家从他肩上抬起头来,露出一个一看就不怀好意的笑,“这个时候停下来,万一怀不上了可怎么办?”
想到要怀孩子,晋中原又咬着唇忍耐了下来,但是那阵酸软的尿意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随着少东家鸡巴顶进深处挤压的一次比一次厉害,他终于受不了了,哭着又喷出最后一小股水后高潮了,紧接着尿道像开了闸,一股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两人身下的床铺,他被少东家操尿了,失禁的羞耻让他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始作俑者却坏心眼地用食指按压上他的阴蒂重重地摸,摸的他又小小的去了一次。少东家这才心满意足地重重撞开穴道深处的宫口,深深地喘了一声,腰肢一挺狠狠地埋了进去射了,把那空虚了好几个月的柔软胞宫用精液灌的满满当当,晋中原又蹬着腿尿了一小股出来,然后彻底没了力气,软软的趴在少东家怀里任他摸自己被玩坏了的逼。
“阿原……舒服吗?”少东家摸了摸怀里餍足的人,见晋中原在努力的夹腿不让精液流出来,又被他逗笑,“我这寒氏百灵神方如何?包你心想事成。”
“呸。”晋中原没什么力气了,气的伸手捏小老公软软的脸蛋,“乱贴小广告,罪加一等!早知道是你这混账……诓我,我就该直接把你这始作俑者押回开封天牢。”
“哎哟,不要这样说嘛。”少东家给他揉酸软的小腹,“我早知你来了,可你偏生躲着不见我,我也只好对症下药了。”说罢,他扭头,亲了亲晋中原汗湿的脸,“这叫愿者上钩。”
“来了就别走了吧。江南风景如画,且让我带你好好转转。”
“嗯。”晋中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里面热热的,好像真有个还不存在的生命在慢慢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