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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可以说的吗?其实刚进G.T.I那会儿,你根本想象不出来狼队有头发!其实更准确来说是想象不出他的发型。
原因无他,狼队的耳机帽形象太深入人心了。纯黑色鸭舌帽,加上两侧有红色点缀的耳机,开会戴、出任务戴、骂人戴,反正你能看见他的时候他都带着。你有时候都要怀疑其实耳机头才是他的本体,而那副橙色护目镜则是分身。
也许队长和牧羊人一样没有头发?
不不不,当你走在红狼后面时,你还是能看到后脑勺那黑密的头发。像一片温带落叶阔叶林,有着自己的自然节律——从薄薄地贴着头皮的齐整发茬,到像小波浪一样的小黑卷,后又剃掉变得清爽。有时候,后帽冠和调节带之间那一片半圆形区域里,会郁郁葱葱地扎出来一小片鬈发。
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狼队!我走神了!”
“下不为例……”
因为太认真地观察头发,一不小心走神撞到已经停下来的队长也是常有的事。幸好下不为例并不是真的下不为例。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看到红狼把头发露出来的样子。那天傍晚,你正和骇爪在操场上散步消食。
“麦子麦子,那个人是谁啊?”
你眯起眼,手指着稍远处一个正背对着你们锻炼的身影。最显眼的莫过于男人的一头炸起的黑卷发。
如果是蜂医的话,发色不对。那是威龙?可是人家是寸头。会是乌鲁鲁吗?不对,大卫的头发可以扎成一条辫子……
夏日晚风吹拂着,你的大脑也有些宕机了。只见那头神秘头发因为跳跃跑动的动作而如弹簧般一窜一窜,在夕阳的映照下熠光闪闪。
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你傻了?那是狼队啊!快快快走,别让他看见我们在这里摸鱼!”骇爪拉着你赶紧往回走。
“哎哎哎,狼队吗?”在转身前你还想再确认一眼。
视线往下移。
哦,大屁股,那没错了。
有时不得不相信什么“心诚则灵”、“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因为你真的摸到了。
难得的休假。你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一股潮湿的热汽贴近你,然后手机被夺走了。
“凯!”你抬头。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还不睡觉?”他笑着把手机息屏扔给了你,略微歪头,一手抓着毛巾草草地擦拭头发,这边擦完换另一边。那些湿漉漉的鬈发被他抓得七倒八歪,翻上翻下,很滑稽。
“你不吹头吗?”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走吧,去卧室。”
“那我来给你吹!”你兴奋举手,毛遂自荐。
于是他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将吹风机递给你。平常比你高大半个头的凯·席尔瓦,此时脑袋正好在你胸口前面,还乖乖地坐在你面前,等待着你给他吹头,连发顶上几个旋都清晰可见。
满足感大爆发!你忍不住把腿轻轻地架在他的宽肩上,将他往你这带一点。
“烫了要跟我说哦!”为什么像是哄小狗的语气。
“好……”闷闷的声音从发顶下传来。
狼也是犬科,约等于小狗。你在心里做等法计算。
调到热风,吹风机“呜呜”地吹了起来。你先用手试了试温度,拉开了点吹头发的距离。
如他所言,他的头发确实干的很快,表面的湿缕发已经变得松散,略微沾着湿润的涩感。左手指尖探入黑色密林,发根还湿着。手指一边在头皮上轻轻擦抚着,粗硬的发质挠得你掌心有点痒,一边又偷偷将发丝绕起卷又拉直,又坏心眼地抓起一把做小揪揪。不过他的头发像他一样执拗,怎么搓都是卷卷的一根,肆无忌惮地朝着不同方向伸展。
“怎么在玩我的头发?”他无聊地捏了捏你的小腿肉,惹得你有点痒。
“哎呀哎呀,你说什么?吹风声音好大我听不见!”你彻底玩开了,像洗牌一样疯狂揉搓他的头发。
很快,吹干的黑卷发像一朵蘑菇一样蓬了起来,或者说像一朵软软的小黑云。淡淡的香气飘进你的鼻子,嗯,是你最喜欢的洗发水味道。
放下吹风机,你把脸轻轻地贴了上去。他的发梢处还留着余热,暖烘烘的,也像一团鸡窝。
如果你是一枚待孵的鸡蛋,在这里破壳的你,绝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