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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桃第不知道多少回把试图把位置让开，把他丢到钎城边上时，许心真受不了了。
许心真的手抽到杨桃脸上的时候，说实话，杨桃被迷糊了一下。抽到他脸上的右手又顺势滑到了他的后颈捏了捏。或许避嫌是好事，律师函杨桃拿回家当手纸用，越是避嫌得狠，蠢得要命的许心真就会在往右侧头的时候视线锁定在他脸上，努力控制不越过他去看隔壁的周一套。
就这么想着，杨桃又往座位末端移动了移，虽然个子稍微矮了一点，未必能全部挡住许心真的视线，但是他努力过了。
“杨桃，你他妈拉皮条上瘾了吧。”
“我帮你省纸。”
“省什么纸。”
“打印律师函的纸。”
许心真又捏着杨桃的后颈了，或许觉得场内到处都是镜头，有些不妥，手滑到肩膀上，矫枉过正地假装男子气概拍了拍杨桃的肩膀，贴得近近的，声音低低的，咬着牙说话。
杨桃看到许心真今天的眼线尾巴有一点往上飞，在眨眼的时候格外灵动。
“你别在椅子上挪来挪去了。我又没在看周一套。”
“那你在看什么。”
“看你拉皮条。”
许心真请大家多多关注他的职业生涯。请大家多多关注坦克荣耀时代的中单。请大家多多关注他的牢底坐穿老头英雄。最重要却没说出口的是，请大家多多关心他的当1事业。
发卖，我当0的产品全都发卖。
本意没有发卖周一套的意思，难得夫妻是少年，但是光明正大的事情因人员的变动而咫尺远近，阳光灿烂的竹马恋情又变得扑朔迷离。由于尚未涉及到床笫事宜，许心真灵机一动，决定要先发制人。
他的设想非常完美，他要先学会怎么当好一个天选的丈夫，完美的情人，熟练的1。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在周一套手忙脚乱的时候，他要扮演一个无师自通的性爱天才，更重要的是当1的天才，打开周一套的心扉，更重要的是打开他的腿。
许心真目前就是这么想的。
“杨桃。杨桃！你去哪。”
“我要去上厕所。”杨桃一副要起身的样子。
“不许去，不许去。”
“你去不去？”
“我不去。一会儿结束了等我一会儿。”
“叫周一套等你，我要去上厕所。”
骗子。
杨桃一直坐在椅子上等。化妆师女士问他需不需要卸妆，杨桃说等会儿，但是你们用的那个口红能不能再借我一下。
许心真这个笨狐狸去哪里了。
直到许心真回来的时候，杨桃发现许心真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心里大叫不妙，拉郎配给他拉气死了咋办，还是被显化当0气血亏空了。
走近了发现他的眼线依旧微微往上翘。这个人只是依旧矫枉过正地擦掉了浅色的口红，显得脸色很白而已。
“你人呢。”
“我去上厕所了。”
走出化妆间往房间走的时候，杨桃刚想开口问他前列腺是不是不太健康，男科问题千万不能去莆田系医院看病，会越拖越严重，话就被塞回去了。
“你觉得……”许心真把话在嘴里倒了一圈，“你觉得我哪里像0了。”
杨桃认真地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指哪方面。”
“任何方面，长相，手法，身高，总之所有方面。”
杨桃说：“法刺不好当0吧，不是挺激进的吗？”
“那其他的呢？除了王者荣耀。”
“你爱叫。”
“你才狗叫。”
“不是，你会战术打鸣。”
“行了行了，”许心真有点不耐烦，“输了就是会叫，正常反应。我要问的是，你觉得我能当1吗？”
杨桃有点头疼。
“你要当1？周一套点头了吗？”
“关他什么事。”
“怎么不关他事。”
“我就是想！”
杨桃想了想，杨桃又仔细看了他一番，许心真有点发毛。
“可以，你可以当1。”
许心真抬头：“真的？”
“真的。”
许心真又要开始说一些能扔进厕所洗一遍的话，憋回去，“你他妈想笑是不是？”
“没笑。”杨桃管理了一下表情，非常严肃地说，“你可以当1，你想的话，可以试试。”
“上哪试？”
杨桃没接话，门童推着行李车从走廊路过，通道狭窄起来，许心真的避让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许心真看起来好像头上突然冒出一个发光的灯泡，这让杨桃有点不安。
“跟你试，”许心真说，“你让我操。”
杨桃看着许心真，倒也不是惊讶，也不是抗拒。这个笨b会说出一些平地起惊雷的话。但是好兄弟好同事的语言此时直戳着杨桃被水泥封住的后门。这倒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以及，他们怎么就走到房间门口了？
许心真刷卡打开了门。
“你就说行不行，半天不讲话是什么意思。”许心真半推半搡地抱着杨桃的后腰，把人送进房间，又用脚勾上门，“你不让我试，说明你觉得我当不了1，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哄我的，你骗我。”
“我没骗你。”
“那你让我试，否则影响我俩友谊了。”
许心真捏了一下杨桃，杨桃绝望地闭上双眼，打了个冷颤。
杨桃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来吧，"杨桃说，"你想怎么试。"
许心真凑过去亲他。
许心真想象中自己应该很从容。手游刃有余地掐住对方下巴，舌尖探进去，带着掌控者的笃定和侵略性，跟网络小说写的一样。但实际上他的腰先塌了整个人矮了半截，嘴巴一直蹭着杨桃的，找不到着力点，反而先打乱了自己的节奏，差点给自己憋死，下意识哼哼了一声。
杨桃偏头躲开。
“怎么了？”许心真追过去。
“你别动。”杨桃伸手扶住他的胯骨往上托了托，“你先把腰直起来，谁家1亲人的时候塌着腰的？周一套这么亲你的？”
“他没亲过我啊。”
“……”杨桃差点露馅要得意洋洋地笑。
许心真站直了，重新亲下去。这回腰没塌，但太僵了，整个人像块板子一样直愣愣杵着，嘴唇怼上去的时候磕到了杨桃的牙。
“哎卧槽兄弟，对不起对不起。”
杨桃捂了捂嘴，看了他一眼，终于没憋住，笑了出来。
“你他妈笑什么？不许笑。”
杨桃放下手，“你想当1的样子挺好玩的。”
许心真站在他面前，嘴唇被刚才那下磕得有点红，耳根也红了一片。他深呼吸了一口，把乱七八糟的心态压下去。
“你教我。”他说。
杨桃看着他。
“你教我当1，”许心真说。
“教你？”
“嗯。你教我。”
杨桃稍微调整了一下被按在床上的姿势，用手肘支起上半身，看了许心真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把他嘴角沾的一点水光擦了。
“行，”杨桃说，“我教你。但你得听我的。”
“行。”
“站直了。”
许心真站直了。
“然后别叫。”
“我没…..”
“你刚才哼了。我学给你听？”
“不要。”
杨桃伸手捏住他下巴，拇指按在他下唇上微微往下掰了掰：“嘴张开一点。对。然后”
他凑过去，这一次是他认真地去亲许心真。舌尖探进去的时候，许心真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又要往杨桃身上栽，杨桃捏了一把他的腰。
“站好了。”
许心真又努力站直，他的注意力乱七八糟，甚至想起了小学时候广播体操比赛他如钻石般生硬的肢体，被领操员拉着在操场上，顶着大太阳一遍一遍练习，他还偷偷暗恋过那个漂亮又严厉的女生。
许心真感觉很热，脸很热，耳朵也很热，但后背绷得笔直，手指攥着杨桃衣服攥得发白。
“然后呢？”他问。
杨桃喘着气拉开一点距离，控制视线不去看对方的眼睛，垂眸看着他有点湿的嘴唇。
“然后？”杨桃拉过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上带，“然后学点别的。”
许心真被按到床上的时候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等等等等等一下。但杨桃的吻已经落下来了，手撑在他耳侧，膝盖别进他两腿之间。
许心真心想，对，我预想我就是要用这样行云流水，找不到机会打断的方法去干周一套，太爽了，这太有1味儿了。如此自然，如此丝滑地就能打开一个人的双腿。
杨桃真是天才，我的好兄弟。
但是许心真还是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因为杨桃好像有点太投入了，刚刚给他颁发的教师资格证如奶油般化开。
许心真决定问一下。
“你不是说教我当1吗？”
“在教。”呼吸急促，声音黏黏腻腻，因为鼻尖嘴唇和舌尖在颈侧游走。
“你他妈这明明是在”
“在教你怎么当1，”杨桃低头亲他的肩头，“我们是体验派教学，你得先知道被操是什么感觉，才知道怎么让别人有这种感觉。"
许心真想说这他妈是歪理，但杨桃的嘴唇沿着肩膀往下移，他的脑子开始转不动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他记得断断续续的。杨桃的手指、杨桃的嘴唇、杨桃在他耳边说别急。他咬着杨桃的手臂，脑子里闪过那个完美的设想：他学成归来，回到周一套面前，打开周一套的腿，此刻他就会发卖所有嬷他的人，成为kpl天才中单，成为决战竞产矿工之巅。此刻，许心真只有各种各样天马行空的幻想，其他理性的怀疑被快感冲散得只剩碎片。
哦，对了，他还记得杨桃脸色潮红，身体颤抖的时候跟他说“喜欢你”。但是也可能是许心真没听清。
比周一套更早找到。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他浑身一抖，手指掐进许心真后背。
“找到了。”杨桃说。
操你妈杨桃。许心真没力气骂他了。他仰着头喘息，力气都花在脚背绷直了蹬在床单上。
许心真特别特别想揍他，虽然目前脑子转不动，找不到理由。他又想抬手去扇杨桃，但是被杨桃抓住手腕，杨桃用脸去贴他的手心，闭着眼睛来回蹭了蹭，亲亲他的脸，又捏捏他快要抽筋的小腿。
许心真决定暂缓操杨桃全家的计划。
等一切平息下来，他平躺着盯天花板，杨桃躺在他旁边，手指搭在他小腹上。
“学会了吗？”
许心真偏过头看他。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下午做爱就很扯淡，有种欲求不满干柴烈火头昏脑胀的感觉。
“你他妈，”许心真嗓子有点哑，“就是在耍我。”
杨桃想了想，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没有，”杨桃说，“真在教你。”
“那你让我…..”
“下次。”无畏打断他，“你先学会不塌腰不乱叫，再谈别的。”
许心真抬手扇了他一下。杨桃挨了打反而笑了，往他身边蹭了蹭，侧躺着看他的侧脸。
“你学这个到底是要干嘛？”
许心真盯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
“操周一套。”他说。
杨桃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自嘲地笑了。他躺回去，也盯着天花板。
“行，”杨桃说，“那你好好学。”
许心真翻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拽上来蒙住半张脸。
“知道。”他闷闷地说。
但他在被子底下皱了一下眉头。刚才那一瞬间，他说“操周一套”的时候，无畏搭在他小腹上的手好像动了一下，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
无所谓。他的计划稳步进行着：先学会当1，然后回去找周一套。
至于别的，杨桃那些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把他往钎城身边推又自己凑过来的、让人搞不清楚的小动作，就暂时先放一放吧。
许心真目前就是这么想的。